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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半岛与世界] 精英阶层持续脱北……第五次朝鲜剧变论是否已来临?

分类
多媒体
发布日期
2024年10月11日

编者按

EAI朝鲜研究中心所长(梨花女子大学教授)朴元坤指出,近期关于朝鲜精英阶层脱北增加和党内强调加强纪律的讨论日益活跃,并以此为依据认为朝鲜发生剧变的可能性的讨论正在升温。然而,考虑到目前精英阶层的动摇程度、范围和强度,尚难断定金正恩体制或朝鲜国家会走向崩溃。特别是,目前朝鲜是在一人独裁体制下,领袖与精英阶层同调化程度较高,且在没有明显体制替代方案的情况下,内部批评体制的声音与试图逃离体制的动向相比,几乎处于缺失状态。但他同时强调,近期朝鲜为根除反社会主义现象而颁布的《反动思想文化排斥法》等法律,可能反而会成为朝鲜居民对朝鲜政权不满声音扩大的信号,因此需要密切关注其未来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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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链接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9nphXp4Bc2Q

视频脚本

关于朝鲜突发事态讨论的理论背景

这是关于独裁国家要维持下去,独裁者只需笼络核心精英阶层即可的理论。这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得到了研究,并且并非空谈,而是基于对多个独裁国家案例的分析,因此具有现实意义。这也是韩国国内积极讨论的议题之一。其中关键在于,胜利联盟的构成人数极少,而对其他民众则不提供充分的经济激励。正如俗话所说,“饥饿者没有力量推翻领导人”,因为如果普通民众经济上足够富足或有余地,反而可能挑战领导层,因此维持他们贫困的生活状态是至关重要的。这是一个非常令人不适的理论,但却是独裁者能够维持统治的部分,并且在很大程度上也适用于朝鲜。以此为基础的研究也不少。如果假定该理论适用于朝鲜,那么关键在于朝鲜维持的胜利联盟由多少精英构成。如果人数很少,那么当精英阶层的流失达到一定程度时,是否会动摇构成朝鲜体制根基的胜利联盟本身,这一点就变得很重要。这里存在一个难点。

因为很难准确判断朝鲜内部精英阶层与金正恩之间所谓的胜利联盟的确切人数。虽然相关研究不少,但估计人数差异很大,从最少300人到最多数千人、数万人不等。由于朝鲜体制的封闭性和信息的不透明性,准确判断十分困难。关键在于是否达到了足以动摇胜利联盟的程度,这一点同样难以判断。如果尚未达到这种程度的动摇,那么目前所见的朝鲜精英阶层的流失可能只是一种逃离。根据阿尔伯特·赫希曼1970年撰写的经典著作《离局与忠诚》(Exit, Voice, and Loyalty),对于不满独裁或威权体制的人来说,有三种选择:第一是逃离(exit),第二是在体制内解决不满的“发声”(voice),第三是即使不满也顺从(loyalty)。逃离和发声必须同时进行,并且其规模必须达到动摇胜利联盟基本框架的程度。目前虽然看到了逃离的迹象,但并未听到体制内部发出的“声音”。因此,对于胜利联盟是否正在被动摇,需要非常谨慎的预测和分析。此外,要动摇或瓦解胜利联盟,精英阶层必须拥有除“领袖制”之外的其他替代方案,而这些替代方案是否存在,也需要进行相当程度的分析。

即使存在这样的替代方案,朝鲜精英阶层也会考虑除领袖制之外,对自己更有利的替代方案是什么。其中一种替代方案是集体领导体制。朝鲜标榜一种难以称之为社会主义国家的独特形式的集体领导体制。从精英阶层的角度来看,集体领导体制是有利的。就像苏联斯大林之后或中国习近平执政之前的政治体制一样,以精英阶层为核心,围绕政治局常委来运营国家。这种体制对朝鲜精英阶层来说,可能比领袖制更具吸引力。领袖制将所有权力集中于一人,可以随时任意做出超越法律和制度的决定。正如朝鲜宪法之上是劳动党章程,劳动党章程之上是领袖的指示一样,领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那么,精英阶层会倾向于一个没有制度化、没有法律依据、仅凭领袖意愿就可能威胁到自身安危的体制,还是会倾向于一个权力分散、可以发出自己声音的领导体制呢?理所当然是后者。因此,如果构成这种形式的集体领导体制,即存在这样的替代方案,精英阶层的流失可能会进一步加剧。由此衍生出在国内持续讨论的问题。

对作为人的领袖,或作为改革君主的领袖,推动改革的领袖的期待,我认为实际上是在谈论不可能的事情。领袖体制是在权力顶峰掌握一切时运作的体制。分享其他权力或选择改革开放是完全不可能的。朝鲜要成为一个作为党国体制的正常社会主义国家,最大的前提是现有的领袖体制必须消失。因此,在现行朝鲜体制维持的情况下,领袖体制的改变似乎是不可能的。

那么,是否会放弃领袖体制呢?到目前为止,金正恩没有放弃的可能性。更严重的问题是朝鲜的世袭。在谈论第三代,乃至第四代世袭的情况下,之所以能够世袭,是因为领袖制。在领袖制下,拥有绝对权力并能够继承先辈的正统性。如果废除这一点,第四代世袭也将不可避免地受到挑战。因此,我认为目前领袖体制难以改变,或者精英阶层难以拥有其他替代方案。我再讲一个相关的理论。这也是一个理论性的,叫做“临界大众”。

临界大众,即“critical mass”。研究独裁国家的崩溃和根本性变革的结果表明,需要一定程度的临界大众的出现。少数人对抗独裁者,体制不会崩溃或发生根本性变化。必须超过一定水平,以民众起义的形式构成大规模反对力量,体制才会发生变化。在研究朝鲜突发事态的设想时,总是不可避免地会涉及这方面的讨论。学术上使用“临界大众”这个词,但朝鲜内部是否会出现这样的临界大众,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

关于朝鲜突发事态讨论的历史背景

这是关于朝鲜突发事态的讨论。什么是朝鲜突发事态?关于朝鲜突发事态的定义有多种,但通常是指朝鲜内部发生严重情况,导致现有体制崩溃或朝鲜本身瓦解。现有体制崩溃是指金正恩体制的崩溃。之后会出现何种体制,存在多种变数。但其中一种设想是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仍然存在,另一种设想是朝鲜完全消失。这让人联想到冷战后苏联解体、俄罗斯诞生,或东欧社会主义国家解体、新国家出现的情景。朝鲜突发事态包含这两种情况,今天我想说的是,这样的朝鲜突发事态是否真的可能发生。

我说这些的原因是,最近在互联网和各种场合,关于朝鲜突发事态,即朝鲜崩溃论的讨论很多。今天我只能从手术的角度,用理论来讨论其现实性,请大家理解。这是一个未来性很强的争议性话题,为了避免犯只选取有利证据的选择性错误,我事先说明,必须通过过去的理论和历史案例来 접근。其背景是,至少有四次提出了朝鲜突发事态或朝鲜崩溃论,但结论是,这四次都错了。第一次是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金日成去世后金正日执政时期。

当时,被称为“苦难行军”的大规模供应短缺导致朝鲜体制几乎崩溃,经济上出现了极其严重的问题,导致至少30万至200万人饿死。当时很多人预测朝鲜绝不可能维持下去,罗伯特·科林(Robert Cole)的“七阶段崩溃论”等是代表性的研究。这可以看作是朝鲜突发事态、朝鲜崩溃论的第一个时期。

第二个时期是21世纪初中期。当时,与其说是严重的崩溃,不如说是关于朝鲜可能选择像中国一样的改革开放的各种未来设想。在“苦难行军”之后,朝鲜在重建国家体系的过程中出现了各种未来展望,其中也讨论了朝鲜突发事态的设想。当时也有代表性的研究。第三个时期是2008年金正日突然病倒的时候。金日成时期,金正日作为接班人长期稳固地位,是朝鲜体制持续的安全保障,但在2008年,金正恩尚未出现,接班格局不明朗,特别是关于前所未有的第三代世袭是否可能,疑问很大。因此,关于朝鲜突发事态可能发生的讨论很多。

近期朝鲜突发事态论的依据与展望

第四个时期是2012年金正恩体制登场时期。当时正值“阿拉伯之春”,30至40年的独裁国家纷纷崩溃,独裁者纷纷垮台,民主化的可能性被提出。因此,有很多研究认为朝鲜也可能发生类似“阿拉伯之春”的情况。这就是关于朝鲜突发事态讨论的第四个时期。如前所述,这四次情况都没有出现朝鲜突发事态或崩溃。也就是说,关于朝鲜突发事态的预测并不准确。然而,最近再次出现这种说法,有几个依据。第一个是朝鲜精英阶层的流失正在增加。

这是事实。根据统一部的数据,从1997年至2011年12月,金正日时期朝鲜精英阶层脱北者为54人。这里的精英阶层指的是在韩国脱北时被列为单独管理对象的朝鲜高层人士。金正恩体制之后,这一数字增加到134人。更重要的是,金正恩时代脱北者总数为12,025人,其中精英阶层的比例为1.22%,而金正日时代脱北者总数为227人,精英阶层的比例为0.23%,增加了5.3倍。因此,从现象上看,精英阶层离境的增加是明确的。朝鲜自己也承认了这一点。在2021年的第八次党代会上,他们极力主张建立党内革命纪律,并新设了党纪律调查部和法务部。这表明了他们以精英阶层为中心加强党内控制的强烈意愿。2024年1月召开了第一次党纪律调查部干部培训会,显示了加强党纪律监管和内部控制的必要性。这被解读为朝鲜采取的措施,需要比以往更确切地控制和约束精英阶层。如果精英阶层的离境问题严重,无疑会对体制产生影响。然而,对于离境的程度、范围和强度是否会发展到可能导致朝鲜发生剧变的水平,则需要非常谨慎的评估。接下来我将简要谈谈朝鲜的领袖体制。

朝鲜领袖制与精英阶层的同化

朝鲜领袖制的特点是个人统治。在个人统治的独裁体制下,一种普遍现象是领导者与精英阶层在相当程度上同化。特别是要在朝鲜内部发生突发事态,前提是必须存在金正恩体制的替代方案。也就是说,精英阶层必须有除金正恩的领袖制之外的其他选择。其次,一旦选择了该替代方案,精英们在逃离后的生活也必须有保障,即使像现在这样大规模的逃离仍在继续。然而,这方面并不确定。对于精英阶层是否会放弃在朝鲜金正恩体制下享有的既得利益而离开,需要谨慎对待。有一种被称为“黄金降落伞理论”的研究,认为在独裁体制崩溃或出现崩溃迹象时,需要采取不追究责任并给予经济补偿的措施,以诱导精英阶层的流失。也就是说,需要给他们戴上“黄金降落伞”。像这样,精英阶层与领导层,特别是个人体制下的同化程度,从历史和理论上看都相当高。因此,目前精英阶层的流失是否会带来朝鲜体制根本性耐久性的损害并导致突发事态,还是仅仅是为控制普通民众而出现的干部层部分结合过程中出现的个别流失,我认为需要谨慎对待。

在此我再解释一个理论。叫做“胜利联盟”。这是基于美国布鲁斯·梅斯基塔(Bruce Bueno de Mesquita)和阿拉斯代尔·史密斯(Alastair Smith)提出的“选举人理论”。该理论收录在出版的韩文书籍《独裁者手册》中。根据该理论,在独裁国家,独裁者一人与其追随的核心精英阶层联合运营国家,他们形成“胜利联盟”。不属于胜利联盟的大多数居民则生活在这个胜利联盟之下。

这是关于独裁国家要维持下去,独裁者只需笼络核心精英阶层即可的理论。这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得到了研究,并且基于对多个独裁国家案例的分析,因此具有现实意义。这也是韩国国内积极讨论的议题之一。其中关键在于,胜利联盟的构成人数极少,而对其他民众则不提供充分的经济激励。正如俗话所说,“饥饿者没有力量推翻领导人”,因为如果普通民众经济上足够富足或有余地,反而可能挑战领导层,因此维持他们贫困的生活状态是至关重要的。这是一个非常令人不适的理论,但却是独裁者能够维持统治的部分,并且在很大程度上也适用于朝鲜。以此为基础的研究也不少。如果假定该理论适用于朝鲜,那么关键在于朝鲜维持的胜利联盟由多少精英构成。如果人数很少,那么当精英阶层的流失达到一定程度时,是否会动摇构成朝鲜体制根基的胜利联盟本身,这一点就变得很重要。这里存在一个难点。

因为很难准确判断朝鲜内部精英阶层与金正恩之间所谓的胜利联盟的确切人数。虽然相关研究不少,但估计人数差异很大,从最少300人到最多数千人、数万人不等。由于朝鲜体制的封闭性和信息的不透明性,准确判断十分困难。关键在于是否达到了足以动摇胜利联盟的程度,这一点同样难以判断。如果尚未达到这种程度的动摇,那么目前所见的朝鲜精英阶层的流失可能只是一种逃离。根据阿尔伯特·赫希曼1970年撰写的经典著作《离局与忠诚》(Exit, Voice, and Loyalty),对于不满独裁或威权体制的人来说,有三种选择:第一是逃离(exit),第二是在体制内解决不满的“发声”(voice),第三是即使不满也顺从(loyalty)。逃离和发声必须同时进行,并且其规模必须达到动摇胜利联盟基本框架的程度。目前虽然看到了逃离的迹象,但并未听到体制内部发出的“声音”。因此,对于胜利联盟是否正在被动摇,需要非常谨慎的预测和分析。此外,要动摇或瓦解胜利联盟,精英阶层必须拥有除“领袖制”之外的其他替代方案,而这些替代方案是否存在,也需要进行相当程度的分析。

即使存在这样的替代方案,朝鲜精英阶层也会考虑除领袖制之外,对自己更有利的替代方案是什么。其中一种替代方案是集体领导体制。朝鲜标榜一种难以称之为社会主义国家的独特形式的集体领导体制。从精英阶层的角度来看,集体领导体制是有利的。就像苏联斯大林之后或中国习近平执政之前的政治体制一样,以精英阶层为核心,围绕政治局常委来运营国家。这种体制对朝鲜精英阶层来说,可能比领袖制更具吸引力。领袖制将所有权力集中于一人,可以随时任意做出超越法律和制度的决定。正如朝鲜宪法之上是劳动党章程,劳动党章程之上是领袖的指示一样,领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那么,精英阶层会倾向于一个没有制度化、没有法律依据、仅凭领袖意愿就可能威胁到自身安危的体制,还是会倾向于一个权力分散、可以发出自己声音的领导体制呢?理所当然是后者。因此,如果构成这种形式的集体领导体制,即存在这样的替代方案,精英阶层的流失可能会进一步加剧。由此衍生出在国内持续讨论的问题。

对作为人的领袖,或作为改革君主的领袖,推动改革的领袖的期待,我认为实际上是在谈论不可能的事情。领袖体制是在权力顶峰掌握一切时运作的体制。分享其他权力或选择改革开放是完全不可能的。朝鲜要成为一个作为党国体制的正常社会主义国家,最大的前提是现有的领袖体制必须消失。因此,在现行朝鲜体制维持的情况下,领袖体制的改变似乎是不可能的。

那么,是否会放弃领袖体制呢?到目前为止,金正恩没有放弃的可能性。更严重的问题是朝鲜的世袭。在谈论第三代,乃至第四代世袭的情况下,之所以能够世袭,是因为领袖制。在领袖制下,拥有绝对权力并能够继承先辈的正统性。如果废除这一点,第四代世袭也将不可避免地受到挑战。因此,我认为目前领袖体制难以改变,或者精英阶层难以拥有其他替代方案。我再讲一个相关的理论。这也是一个理论性的,叫做“临界大众”。

临界大众的出现可能性与局限性

临界大众,即“critical mass”。研究独裁国家的崩溃和根本性变革的结果表明,需要一定程度的临界大众的出现。少数人对抗独裁者,体制不会崩溃或发生根本性变化。必须超过一定水平,以民众起义的形式构成大规模反对力量,体制才会发生变化。在研究朝鲜突发事态的设想时,总是不可避免地会涉及这方面的讨论。学术上使用“临界大众”这个词,但朝鲜内部是否会出现这样的临界大众,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

正如我之前所说,强大的暴力控制使得居民之间的沟通变得不可能,从而阻碍了集体行动。如果这种暴力强制机制减弱,大众的出现就会增加。此外,朝鲜居民是否真的相信朝鲜所宣扬的“主体思想”或金正恩所说的“人民大众至上主义”、“爱民主义”,这一点几乎没有争议。这一点在今年统一部发布的经济·社会实态调查中,针对约5000名朝鲜居民进行的舆论调查结果得到了充分证实。也就是说,朝鲜是通过强制性机制而非自愿服从来控制居民的。如果这种机制动摇,出现裂缝,那么出现“临界大众”的可能性就会相应增加。在此,我再提出一个谨慎的可能性,即从2020年开始,朝鲜

通过了所谓的“三大恶法”,即他们所说的旨在根除“非社会主义·反社会主义”现象的《反动思想文化排斥法》、《青年教养保障法》和《平壤文化法》,我认为这是朝鲜自身暴露了控制漏洞的案例。如果控制做得足够彻底,就没有必要通过这些法律。这些法律的内容,正如我多次解释过的,表明朝鲜一直以来尽最大努力阻止韩国传播的所谓“傀儡文化”,但未能成功。因此,只能制定法律作为控制规范,并规定极端的惩罚条款。

暴力控制的弱化与民众动员的可能性

这意味着朝鲜一直以来所采取的压迫性和暴力性控制出现了漏洞。此外,正如我之前所说,居民之间的沟通很重要。我认为,朝鲜通过这些“三大法”,反而促进了居民之间的沟通,并打开了沟通的可能性。对朝鲜居民来说,他们可能一直在偷偷观看韩国的电视剧和电影。这部法律的通过,可能会让他们产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看,周围的人也都在看”的认知。这一点非常重要。如果这些想法在朝鲜居民中普遍形成并广泛传播,那么在居民社会中,就更有可能形成共同的目标。总而言之,目前很难看到朝鲜发生突变事态的明显迹象。

三项恶法通过与控制的漏洞

然而,考虑到各种可能性,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因为这是未来的领域,所以今后仍有必要持续关注。但是,我认为对于像现在讨论的那样,断言朝鲜将立即崩溃,需要谨慎对待。这是我的分析。感谢您的观看。

结论:对朝鲜突发事态可能性的谨慎 접근

■ 朴元坤_东亚研究院朝鲜研究中心所长,梨花女子大学朝鲜学教授。

■ 负责与编辑:朴汉洙_EAI研究员

    咨询:02 2277 1683 (分机 204) | hspark@eai.or.kr

■ 朴元坤_东亚研究所朝鲜研究中心所长。 梨花女子大学朝鲜学教授。


■ 负责人及编辑:朴汉洙_EAI 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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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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