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期 EAI Academy] ② 中国的世界战略与朝鲜半岛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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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很高兴见到大家。今天的议题是中国,题目有点宏大,叫“中国的世界战略”。最近大家对中国的关注度急剧下降,甚至开始非常讨厌中国,但正如我稍后会讲到的,我们EAI的民意调查显示,尽管大家讨厌中国,但认为与中国保持关系仍然很重要。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学习中国仍然是必要的。我今天想重点关注的是,国内对中国的理解存在很多极端的声音,对中国的解读也存在很多争议。我今天主要想阐述的方向是,借鉴中国自己所说的话,即利用中国的措辞,来共同探讨和解读中国到底想做什么。尽管解读中国的方式多种多样,但目前普遍讨论的方式是通过美国的方式,或者
从中国及其面临挑战的美国视角来解释和解读中国。然而,作为一名中国地区的研究者,我认为,如果我们不从中国自己明确主张和提出的观点出发,而是试图去解读中国,可能会产生一些误解或歪曲。因此,在我今天的讲话中,你们可能会经常听到你们不喜欢的习近平,也会听到王毅,可能会有人想‘这个人长得就像中国人,只说中国话,是亲华派吗?’。但请从一个独特的视角理解中国,亲华派曾经并非一个坏词,但‘亲日’带有某种情感色彩。‘亲华’过去并非如此,但我们也不能因为亲近就忽视事实。‘亲华’呢?‘亲日’似乎有些不同。
中国的世界战略:72年的历史与模式
亲日、亲华。最近,‘那个人是亲华派’,似乎带有一些负面情感。当前最核心的论点是,中国是正在挑战美国的国家。那么,挑战中国的国家到底有什么样的战略?中国是否能够取代美国,给一直以来由美国主导的世界秩序带来新的变化?因此,在看待中国的世界战略时,我希望能尽可能简要地介绍一下中国建国以来的72年历史的脉络。通过观察这个脉络,可以发现一定的模式,并从中获得关于中国未来可能采取何种战略的启示。因此,我想从中国自己一直强调的“中国特色”的论述出发进行解读。并在此基础上,观察中国在看待朝鲜半岛未来时
持有什么样的认识和政策。在朝鲜半岛问题上,中国无疑仍然是一个重要的国家。那么,简而言之,中国的对外战略每隔十年左右就会发生一次重大的趋势、外交论述以及中国提出的外交愿景的变化。70年代,中国开始主张“反霸权主义”。反霸权主义的意思是反对霸权,而霸权似乎带有很强的意识形态色彩。70年代是意识形态主导的冷战时期,但实际上深入探究其内容,霸权的指向是中国国家安全面临绝对威胁的对象,因此霸权很重要。
当时,中国与美苏两大国都处于敌对关系,面临着绝对的国家安全威胁。虽然外交意识形态似乎是阶段性的口号,但其内涵在于维护中国国家安全。然而,随着70年代中前期与美国关系改善,绝对国家安全威胁得到了相当大的缓解。在此基础上,中国迎来了邓小平,并开始了改革开放政策。此时,经济发展而非国家安全成为最优先的课题。与此相适应,中国首次提出了“独立自主外交”的路线。这是首次以外交路线命名的。“独立自主外交”。众所周知,提到邓小平就是改革开放。改革开放,但一个宣称要开放的国家同时喊出独立自主,这似乎有些自相矛盾,但原因在于开放对中国来说是极其迫切的,同时也是为了化解开放可能带来的中国国内的身份认同争议,具有某种程度的‘免责’意味。
我们奉行独立自主的外交。难道所有国家不都是这样吗?外交的根本目的就是实现独立自主。之所以将其命名为外交路线,是因为要更积极地推行改革开放政策。但同时,中国不应损害独立自主,也不会损害。这其中蕴含着这样的意义。进入90年代,中国首次开始使用“大国”一词。然而,当时中国使用“负责任的大国”一词,似乎更侧重于“责任”而非“大国”。因为80年代中国专注于改革开放政策,最终变得极其需要国际合作,并积极参与了中国所需的国际经济组织。大家可以看到,中国在80年代几乎都参加了IMF、世界银行、ADB、GATT(现在的WTO前身)等经济相关的国际组织。但只参加经济相关的组织。因此,中国陷入了所谓的
“搭便车者”(free rider)的批评。在参与国际组织时,中国被指责只享受利益而不承担义务和责任。因此,中国在90年代开始表示“不,我们将承担责任”,并开始使用“承担责任”之类的表述。与此同时,中国也开始参与ARF、CTBT以及社会公约、人权公约等中国过去回避的安保、人权相关的国际组织。可能大家还记得,1997年对国际社会来说是冲击巨大的一年。
发生了所谓的亚洲金融危机。在此之前,中国并未发挥太大作用,但当时人们普遍认为中国在亚洲金融危机中起到了阻止事态恶化的作用。因此,“负责任的大国”这一外交愿景和目标得到了很好的发挥。进入21世纪,中国开始使用“崛起”(崛起)一词。这个词在韩语中很难找到恰当的表达,一度在媒体上也被直接称为“崛起”,让人们感到困惑。虽然没有合适的表达,但其意为“巍然屹立”、“挺身而出”。但中国实际上想表达的并非“崛起”,而是“和平”。因此,从90年代开始,中国实际上也开始面临“中国威胁论”的困扰。随着中国的崛起,中国自然而然地成为国际社会的威胁和挑战的争议开始扩大。中国为了规避这一点
一方面,它试图声称“我们是崛起的大国,但我们承担责任,所以不是威胁”,这是90年代的论调。进入21世纪,“是的,我们突然崛起,经济开始腾飞。2001年加入WTO后,中国实现了快速增长,高度增长。因此,周边国家将其视为威胁的认识加剧。中国想要表达的是‘我们正在崛起,但这是以和平方式崛起,所以绝不是威胁’,并试图进行解释。
然而,“和平崛起”一词一出现,就引发了“看,中国终于开始炫耀肌肉,展示实力,中国很危险”的争议。因此,这个词实际上只使用了一年。之后,在2004年,它开始改为“和平发展”。总之,自90年代以来,特别是90年代后期,中国开始在国际社会扮演重要角色,开始参与国际组织,经济增长率几乎达到两位数,持续10%的增长,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关注。另一方面,为了避免风险扩散,中国开始使用“责任”、“和平”等词语。此外,在最近的习近平时期,中国开始正式使用“大国外交”一词。
从参与国际组织的趋势来看,70年代,在联合国成立之前,中国几乎处于排斥状态,是反对国家。80年代,根据中国的经济发展战略,仅限于经济组织参与。90年代,中国开始逐步参与安保和人权相关的国际组织,并开始表示“我们将成为负责任的国家”。进入21世纪,中国开始主导国际组织,甚至出现了以中国城市命名的国际组织。在习近平时期,中国开始建立新的国际秩序,即
国际秩序。如果说90年代至21世纪初,中国是在现有国际秩序体系中参与并扩大自身利益,扩大话语权的过程,那么在习近平时期,中国开始建立新的替代性制度和机构。代表性的有AIIB、NDB等。因此,在习近平时期,“大国外交”一词与中国开始真正地、真正地超越了参与和贡献现有秩序的国家,而是成为一个意图创造新的中国式秩序的国家,这引发了争议。也就是说,从70年的历史大框架来看,其发展趋势是明确的。中国在国际组织中的作用越来越大,中国的话语权也越来越大,中国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全球化。这无疑显示了这种趋势。特别是习近平时期。在这种趋势中,发生了非常重大的变化。
习近平时代的外交挑战与中国式大国外交
这一点,我已经整理成表格并分发给大家了,大家可以看一下。我刚才解释的就是这个。习近平时期到来,特别是习近平的第二个任期,从2013年开始至今已进入第三个任期。在第二个任期期间,2020年、21年、22年,每年年初都提出了外交课题,从中也可以发现一定的模式。每年提出的外交课题都包括“国内发展”,以及在21年虽然没有明确提及,但持续强调的“国家利益”,即“核心利益”。中国的外交课题普遍强调的重点是两点:中国的发展和中国的核心利益。核心利益,在2022年的表述中明确指出,是主权、安全、发展利益。事实上,虽然称为核心利益,但基本是根本利益。国家最
基本的利益。但反过来说,中国似乎还没有能力保护基本的国家利益,特别是在主权、安全、发展方面。同时,在此过程中,中国重视的一个重要方面是“全球治理体系改革”。中国认为,目前的全球治理体系需要改革。它不符合中国的国家利益,不适合中国。所谓的全球治理体系,是美国主导建立的,符合美国利益的体系,因此需要改革以适应变化的国际秩序。与2021年“积极参与”的论调相比,2022年则变成了“积极主导”、“超越参与,主动主导”。这种细微的变化,对于理解中国来说,追踪这种措辞的变化非常有意义。
因此,对于那些不持续观察的人来说,中国所说的话可能过于典型,刻板印象,似乎一贯如此,但只是在重复同样的话,有什么区别?这只是外交辞令,不是吗?虽然存在争议,但研究者会从中寻找变化,并且确实能发现变化。虽然微小,但可以从中把握中国的意图,而这些变化也体现在每年发布的外交课题内容中。去年年底,召开了中央外事工作会议。这是每五年召开一次的会议。也就是说,每五年召开一次,为未来五年的中国外交战略提供大的方向。这次会议有习近平和中国最高领导层政治局常委7人全部参加。因此,具有重要意义。
2023年底的会议值得关注的是,中国外交在进入21世纪后形成了一定的范式。那就是,中国将外交对象大致分为大国、周边国家、发展中国家、多边四个部分,并根据不同时期设定优先发展关系的国家,并在此基础上集中外交。当然,大国、周边、发展中国家、多边都是重要国家,但其中尤其强调今年的国家关系,例如,2014年的中央外事工作会议强调“周边外交”是首要任务。
中国周边外交实际上非常重要。是的。提到周边外交,有些人会感到不悦。“周边”不是太中华中心主义的想法吗?中国是中心,其他都是它的周边吗?然而,由于中国本身就存在这种中华中心主义思想,所以也有这种解释的可能性。过去,在君主专制时代,这种倾向是明确的。中国在朝贡封建体系下维持着等级化的国际秩序。但是,难道不能将其视为普通名词吗?从我们的立场来看,以我们为中心,中国不也是我们的周边国家吗?
也可以这样说。总之,中国在这样的背景下使用“周边”一词。中国是世界上拥有最多周边国家、接壤国家最多的国家,您认为有多少个国家?中国接壤的国家是25个?您说得太夸张了。我说的比较少。啊,不是这样的。有很多。如果一开始就说得这么夸张,就会让人觉得。仅陆地就有14个国家,如果算上海岸线就有20个国家。20个国家还不多吗?说25个,说20个,就觉得‘哎,才这么点?’。是世界上最多的。但是,回家后请看看地图。被这么多国家包围着,实际上周边国家多对国家发展也有好处。因为合作对象集中在周边。
然而,从历史和现实来看,在中国周边国家中,中国真正能够信任的、亲密的国家几乎没有。您认为有谁?与中国最亲近的国家?大概是巴基斯坦。巴基斯坦。在25个国家里,仔细找找也就巴基斯坦。有人甚至提到了朝鲜。朝鲜的问题,以后再谈朝鲜半岛问题时再说。朝鲜也很暧昧。暧昧。总之,周边非常重要。事实上,中国要走向全球化,首先需要稳定周边。如果周边不稳定,全球化就不可能实现。从这个角度来看,与美国形成了鲜明对比。美国在某种意义上,其大陆本身就像是天然的堡垒。两边被海洋环绕,北边有加拿大保护,南边有墨西哥。虽然南美方面情况有些复杂,但至少没有与直接敌对的国家接壤。
中国的全球构想与新秩序的创建尝试
因此,14年是周边外交,2018年的外事工作会议则优先发展“大国外交”。这里的大国外交最终指的是美国。那么2023年呢?2023年,既不是大国,也不是周边,也不是发展中国家,也不是多边。而是现有范式的变化。中国提出了“全球倡议”。中国没有将特定对象设定为重要的外交合作对象,而是提出了中国描绘的全球蓝图。像这样的国家,我们称之为超级大国、强国。美国或中国会做的行为。2013年10月,习近平表示需要建立与世界的新型关系。那么内容是什么呢?内容如您所见。和平的世界,多极化和全球化,开放包容的经济全球化。这两点是核心。多极化、全球化。这是核心内容。在此基础上实现的,就是所谓的习近平的“中国式现代化建设”
创造一个有利的长期环境”是非常熟悉的表述。这与前面提到的2020年的国内发展战略,即促进中国国内发展,以及2022年北京冬奥会是同一脉络的延伸。在“外交是内政的延伸”这一命题下,它包含着为国内发展创造有利的国际环境。中国在世界战略演进的70年历程中,其中国国力不断增强,并随之逐步参与国际体系,扩大了其影响力。1971年加入联合国之前,中国是抵抗现有国际秩序体系的国家。1980年代改革开放稳定后,中国开始选择性地参与,主要局限于经济领域。到1990年代,中国开始全面参与,并提出“负责任的大国”论。21世纪,中国主导了国际参与,甚至主导了当时的朝核六方会谈。进入习近平时代,中国开始创建诸如AIIB(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之类的机构。中国以这种方式持续了渐进式发展。从这一历程来看,下一步会是什么呢?值得注意的是,习近平时代中国提出了非常具有进攻性的外交战略,引发了关于中国是否试图建立新秩序的争议。然而,中国的目标并非改革或替代。
论,并开始了全面参与。21世纪,中国主导了国际参与,甚至一度主导了朝核六方会谈。在习近平时代,中国开始创建亚投行(AIIB)等机构。就这样,中国一直在持续渐进式发展。纵观这一趋势,不禁让人疑问下一步会是什么?习近平时代中国试图建立新秩序,引发了争议,并提出了非常具有进攻性的外交战略,这一点很明确。但中国真正的目标并非改革或替代。
不是替代,也不是要创造或替代新的秩序,而是要补充现有的秩序并提出替代方案。当时备受关注的是亚投行(AIIB)。尽管亚洲开发银行(ADB)已经存在,为何还要创建亚投行?但亚投行成立后备受瞩目,也很受欢迎。然而,从目前的进展来看,亚投行与亚洲开发银行有何区别?亚投行似乎在借鉴亚洲开发银行并与其合作。也就是说,感觉并非是全新的东西。这是对现有秩序的保守性 접근,充其量只是对公寓进行翻新,而非重建。但国际社会认为中国不会止步于此。纵观这一趋势,下一步中国将提出的不是替代方案或改革,而是
而是要补充现有秩序,并提出替代方案。当时备受关注的是AIIB。亚洲开发银行(ADB)已经存在,为何要建立AIIB呢?人们曾有此疑问,但AIIB的成立引起了广泛关注并受到欢迎。然而,从目前的进展来看,AIIB与ADB的区别是什么?AIIB似乎也在借鉴ADB并与其合作。也就是说,并非全新的事物。这是对现有秩序的保守性 접근,就像是翻新公寓而不是重建。然而,国际社会认为中国不会止步于此。从这个趋势来看,下一步中国可能会提出彻底重建,而不是替代或改革。
70年的历史,中国经历了循序渐进的发展。中国目前提出的“现代化强国”的国内发展愿景目标是2049年,即中国建国100周年。还有大约25年。如果考虑到中国世界战略的25年后的趋势,届时可能会进行重建。当然,在此之间需要发生很多变化。最大的前提是,过去70年或改革开放以来的40年里,中国所展现出的惊人而陡峭的增长得以持续。此外,美国必须比现在衰退得更快。然而,习近平时期的情况
虽然提出了非常具有挑战性的提议,但自习近平时期以来,中国的经济增长率急剧下降,甚至有人讨论“中国已达顶峰”,认为中国已经结束了。因此,中国能否继续保持这种发展势头非常令人怀疑。其次,中国持续崛起并扩大其作用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到目前为止,中国仍然是在现有国际体系秩序内的增长。中国从未说过要改变现有秩序,也没有采取过改变现有秩序的言行。中国曾说过“反霸权”、“独立自主”、“负责任的大国”、“和平崛起”、“大国外交”等。仔细分析其内容,中国想要表达的是,为了实现中国的富国强兵,要保障安全,要避免外部干涉内政,要更积极地参与国际社会,并
习近平时代外交论述的过剩与特征
承担责任。此外,中国认为其崛起绝不会对周边国家或其他国家构成威胁,而是以和平方式进行的。中国式大国外交,最终是出于一种危机感,即如果不回避或延迟所谓的“修昔底德陷阱”——即强国悲剧——那么增长就可能在此停止。然而,国际社会对中国是否只关注“独立大国”、“崛起大国”、“外交”感到怀疑。在此趋势中,确实存在值得关注的变化。特别是习近平时期,变化非常多。我国和国际社会开始讨厌中国,其根本原因并非习近平。习近平时期,外交论述也发生了很大变化。首先,愿景和
论述过多。例如,2010年的内容有“和平崛起”、“和平发展”。习近平时期,提出了数不胜数的论述,难以一一列举。“新型国际秩序”、“人类命运共同体”、“全球治理体系改革”、“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安全倡议”、“全球文明倡议”等。甚至出现了解读这些论述的专著。为什么会这样呢?也有“和平崛起”的说法。其内容非常复杂。代表性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将在后面解释。
这些内容也将在后面解释。其特点是,论述过多,甚至有人解读为论述过剩。另一个特点是,正如前面提到的“独立、自主、负责任的大国、和平崛起”,中国率先实现了崛起,并提出了旨在说服国际社会其崛起并非威胁或挑战的论述。然而,在习近平时期,中国会提前提出“我将来会这样做”。以前并非如此。虽然在进化,但以前的说法是“我会尝试进化”或“我的增长将是和平的”,而习近平时期则开始提前提出“我将来会这样做”。从这个意义上说,习近平时期与之前有很大不同,这是明确的。中国已经成为一个能够自己描绘蓝图、设计图的国家。它不是在应对、适应、顺应国际社会的变化,而是像特朗普喊出“美国优先”一样,习近平的
所谓“大国外交”并非“中国优先”或“全球愿景”或“全球设计图”。“全球”一词频繁出现。如前所述,GDI、GSI、GNI等都包含“全球”一词。内容包括“人类命运共同体”、“新型国际关系”、“新型大国关系”等。内容表明,中国正在崛起,并且需要进一步崛起,并试图创造适合这种崛起的国际环境。例如,使用“新型国际关系”一词,意味着不应成为强权政治。这是为了制衡中国所主张的美国单边主义和霸权政治。中国表示要阻止美国干涉中国。中国必须在保持中国式体制、独特的社会主义一党体制的同时,创造能够成长的环境和条件。
这是必要的。“新型大国关系”也是如此。如果说旧式的大国关系是强权政治最终不可避免地会发生权力转移过程中的战争,那么旧式的大国关系,中国希望并能够避免。因为这样中国才能成长。就像历史上许多挑战美国却失败的国家一样,中国希望避免这种情况。或者希望将这种情况推迟到成长为止,例如推迟到2049年。最近出现的新论述GDI、GSI、GNI也是如此。全球发展意味着中国的增长不是威胁。GSI,全球安全倡议,通过合作安全反对阵营对抗和冷战。反对冷战对中国来说非常重要。以后再回想一下中朝关系。
GCI,文明倡议,强调成长。事实上,中美竞争在战略竞争和利益竞争方面有其一面,但另一方面,它也具有文明竞争、种族竞争的一面。开个玩笑,从常识角度来说,美国人对中国人比预想的评价过高,感到威胁和恐惧的背景是“绝不能想象我们会输给中国,成为第二名”的想法。
这似乎是可能的。中国的崛起在历史上非常独特。近代以来,非发达国家成为超级大国的例子非常罕见。中国虽然难以视为发达国家,但正在跻身强国之列。非西方国家接近霸权地位的例子也很少。虽然有日本,但日本的成长不如中国。非白人国家成为霸权国家的例子也没有。从这个角度来看,美国从英国手中接过了霸权。在霸权竞争中获胜,当时被称为通过几乎没有战争的权力转移过程。直观地解释时,经常提到种族相似性和文明相似性。
然而,从中国到美国的权力转移,在这种背景下是绝对难以容忍的。因此,中国似乎非常重视文明的包容性和多样性。在这里顺便提一下“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个说法。这个说法是习近平时期中国外交论述的核心愿景。大家对这个说法有什么感觉?您有共鸣吗?这是一个不错的说法吗?如果我们不考虑其内在含义、目的、意图,只看表达本身,就像我们写论文或新闻报道时,标题的选择非常重要。在某种意义上,习近平时期的一个标题就是这个。
“一带一路”与中国式现代化的外交战略
似乎是这样想的。习近平在演讲时,几乎每次演讲都会提及这个词。大家有什么感觉?中国自古以来就奉行不结盟主义……现在不要反驳……是的,有这种意图。但是,这个说法,如果有人看到它就问“你和我共命运吗?”。中国通过这个说法想表达的是,根据中国的解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就是说,中国的崛起将为其他国家带来机会,而不是威胁。
想表达的是这个。但是,这个说法真的有说服力吗?中国越是崛起,周边国家就越感到恐惧、警惕和担忧,但中国却要求大家将其视为机会。这个说法刚出现时,英文是“comity with common destiny”。可能引起了争议,现在改成了“shared future for mankind”。西方人看到这个说法,可能会觉得“这是个不错的说法,是关于共同走向未来,共享未来”。但中文仍然是“命运共同体”。特别是对于韩国人或使用汉字的人来说,“命运”这个词,难道不是只能用于非常亲密、深爱的人之间吗?我向中国学者表达我的感受,他们也表示同意,但似乎没有改变。然而,英文已经改变了。“一带一路”的说法,最初是“One Belt One Road”。现在是BRI(Belt and Road Initiative)。有人认为“One”的省略有其意义。过去是“一条带,一条路”,现在因为扩展到全世界,所以改了名字。但我个人关注的是“Initiative”这个词。最初,经常使用“strategy”一词。从这个背景来看,中国最初的“一带一路”被认为是中国的战略。但是,这个故事可能会很长,“一带一路”是中国的发展战略,与以往的发展战略不同之处在于,它为周边邻国建设基础设施。必须得到周边国家同意。不同意就无法进行。因此,说服周边国家
成为非常重要的议题。因此,为了更强调“这不是为了我自己的利益,而是我提议与你合作”的意义,改成了“Initiative”一词。这是降调。但“一带一路”的出发点是中国新的增长动力,即为了扩大中国利益的发展战略。中国从1978年到2000年代中期一直奉行出口导向型经济增长战略。然而,这一战略遇到了瓶颈。因此,中国开始在国内制造房地产泡沫以促进增长。然而,泡沫开始破裂。在预见到房地产泡沫破裂并寻找回收过剩产能的方法时,最终决定走向海外,利用海外基础设施建设来利用这些产能和劳动力,寻找新的增长方式,这就是“一带一路”的解读。然而,如果这样做不顺利,就变成了“Initiative”,现在已经变成了外交战略。
已经变成了外交战略,很大程度上不是为了赚钱,而是花了钱还挨骂,也就是陷入了周边国家的债务陷阱,面临着这样的批评。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从内容上看,中国习近平时期的愿景虽然独特,但内容与以往并无太大差异。其目标是为中国的发展创造对外环境,但似乎并未提出能够获得国际社会支持和自愿宣传、国际社会能够认同的全球论述、愿景或设计图。
是否可以说不行,还是说不行,这有争议。但我觉得不行。仅仅停留在“中国优先”以实现富国强兵的目标上。成为领导者不就是这样吗?从常识来看,要成为领导者,就必须提出“如果我成为领导者,将如何发展这个组织、这个国家和社会”。必须呼吁大家支持我,选我。不能仅仅解释我将如何过上富裕的生活。不能只想着让自己过得好。然而,中国现在所做的,虽然看似全球论述,但内容似乎只是停留在“我只想让自己过得好。我将继续创造让我过得好的环境”。那么,这是否也显示了中国的某种局限性呢?虽然体量在增长,但存在结构性局限。这是结构性局限。中国要实现强国,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和
空间。目前虽然被称为第二名,但与美国相比,经济差距越来越大。增长很重要。如果增长很重要,那么像中国这样国境复杂的国家,首先稳定周边地区就非常重要。中国的增长,过去如此,现在和将来也是不可避免的。中国倡导开放,国际合作是重要的内容。没有国际社会的反对、否决和抵抗,就无法实现增长。然而,另一方面,中国仍然面临着维护核心利益的课题。
中国的核心利益与脆弱性
大多数让人感到中国具有威胁性的内容,都源于中国声称的“核心利益”。因为中国认为这些利益受到了侵犯,所以变得更加强硬(assertive)。国际社会则认为中国本来就很强硬。台湾问题、南海问题、与日本的钓鱼岛问题、朝鲜问题等,这些中国认为是核心利益的,都涉及中国的主权和领土问题,是不可让步的底线。
强者通常不会划定底线。小学时,老师给男女生配对时,有的男生因为喜欢女同桌,就把桌子推过去。这时,女同桌会画一条线,说“越过这条线就戳你的手指”。
然后那个男生会说“试试看”,然后越过线。这时,女生会戳他的手指。但大多数情况下,男生会稍微退后一步,重新划线。也就是说,底线的前提是会被戳到或不得不退让的局面。如果美国对中国声称的核心利益——台湾——采取武力行动,中国会与美国开战吗?
不会。这显示了中国的脆弱性。更何况,台湾、新疆、西藏、香港等地,都表明中国作为一个近代国家,尚未完全具备基本的主权体系,是一个不成熟的强国。无论习近平主席是谁,都很难让步。中国国内已经高涨了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情绪,如果习近平主席在台湾问题上让步,体制将受到重创。此外,还要考虑周边情绪的复杂性。总之,中国有其局限性。时间只剩下10分钟了。
因此,习近平主席的全球论述是面向国内的,国内发展是首要的。最近,中国强调“新质生产力”和“高质量发展”。这留下了解读的空间,让像我这样的人有饭吃。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尖端技术创新实现技术自立,振兴中国经济,但这需要很长时间。
在中国受到美国严格控制尖端技术和贸易的情况下,中国能否实现独立的技术自立,这一点一直存在争议。中国也时不时会展示一些令人惊讶的成就,比如“嫦娥”号探测器首次拍到月球背面照片,或者被美国制裁的华为突然发布新款智能手机。但是,正如前总理李克强所说,“就像工匠磨剑十年,打造一把好剑一样,实现技术自立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这需要很长时间。
不知道中国能否在不依赖技术转让的情况下,仅凭自身力量实现技术自立,但在中美竞争中,中国别无选择。为此,必须集中国内资源用于国内发展,并在对外关系上维持低成本的联系。在中美战略方面,最近也提到了“三原则五不共同”。特别是“五不共同”包括:反对新冷战,中国不应改变,不应通过结盟反对中国,不应追求台湾独立,不应与中国发生冲突。
这传达了一个信息:只要不触及中国的脆弱部分,就可以相互尊重、和平共存、合作。然而,“五不共同”的内容,如禁止试图改变中国体制,维持习近平体制,不干涉台湾问题,克制通过结盟集结施压等,听起来非常恳切。
虽然不知道中国是否能感同身受,但作为超级大国的美国,这样表述可能会显得有些奇怪。但是,中国似乎想争取时间。美国认为,如果再给中国时间,中国可能会反超,所以不能再给时间。另一方面,中国说不会超越美国。这个说法有多大的可信度值得怀疑。总之,中国仍然处于应对美国攻势的立场,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70多年。最终,如果美国不触及中国的脆弱点,中国就不会挑战美国。
在台湾问题上,中国主动挑起的例子很少。如果美国煽动台湾独立或加强军事援助,中国将视为侵犯主权和领土,并作出回应。正是这种模式导致了台湾问题的升级。然而,当危机升级时,美国、中国和台湾都会回归现状。
韩中关系的结构性问题与地缘政治含义
台湾问题是一个最终无法解决的难题,美国、中国、台湾都清楚这一点。台湾被中国统治或完全独立,在现实中都不可能。接下来,我们来看看韩中关系。民意调查结果显示,韩国人讨厌中国的比例高达70%,但80%以上仍然认为其很重要。
这表明我们面临着“如何与讨厌的国家保持关系”的难题。就像在社会生活中必须与不喜欢的人一起工作一样。韩中关系比感情问题更严重,是结构性问题。从21世纪初中国崛起开始,韩中关系逐渐恶化,并通过萨德冲突得到现实确认。我们的对华外交实际上一直从属于对朝政策。
中国学者将其称为“异床异梦”。韩国与中国结构性不同这一点,是中国出乎意料的快速崛起所确认的。最重要的变量是地缘政治。
在看待韩中关系时,交流或领导人之间的接触是次要问题。对韩中关系产生决定性影响的是地缘政治。从中国角度来看,从清朝到甲午战争、中日战争、朝鲜战争,都是权力转移的过程。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也处于权力转移的过程中,这是一个不寻常的经历。我们生活在历史的转折点,这是可以向后代讲述的重要历史体验。
从美中冲突的过程来看,朝鲜半岛每次都成为重要的权力转移过程中的战场。中国经历过这一点,所以考虑与韩国的关系,并非因为喜欢朝鲜,而是出于地缘政治原因。习近平主席说“韩中关系是搬不走的邻居”,但我们也希望像地中海沿岸的欧洲那样搬走。我们的祖先在贫瘠而艰难的朝鲜半岛维持了国家。然而,我们又面临新的危机。
天安舰、延坪岛、部署萨德等韩中代表性冲突案例,都是结构性问题,始于中美竞争和朝鲜的挑衅。朝鲜的挑衅瞬间就变成了中美竞争的问题,这是朝鲜半岛的宿命。因此,管理朝鲜的挑衅是有理由的。
萨德冲突也是因为朝鲜的核试验而发生的,但很快就演变成了美国航空母舰进入的问题,成为了中美问题。今后,朝鲜的挑衅也有可能以中美竞争的形式展开。韩国人对中国的情感不好是可以流动的,但关系恶化是结构性问题。因此,在不可避免地需要与邻国合作的情况下,不能放任感情。
2013年,当时的副总统拜登曾对韩国说“站好队”。当时,韩国正在寻求加强与中国的关系,例如加入AI、出席中国胜利日阅兵、签订FTA等。10年后,当时的中国驻韩大使邢海明对韩国说“不要押注中国会失败”。这就是韩国面临的现实。韩国国民的舆论支持中立,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必须是流动的,可以改变的,所以不必过于认真。但如果审视为何会变糟,那就会发现是结构性问题,而非仅仅是情感问题。因此,我们必须高度警惕。如果我们放任这种恶化的情绪,那么如何解决与我们有必然合作的邻国之间持续的敌对关系,就成了一个必须面对的课题。我们有记录,本来只是想让大家看看,但恰好相差了十年。2013年,拜登访问时提到了“下注”。他说“站好队”。当时朴槿惠总统似乎有意加入,参加中国抗战胜利日阅兵,并签署了中韩FTA,美国为了向韩国施压,便说“要好好下注”。虽然当时表现得非常友好,手拉着手,但言辞却十分严厉。仅十年过去,这已经是最近发生的事情了,大家应该都很清楚。现在,任期已结束,他已经回国了。 习近平(音译)与我们外交部代表会面时,也说了“下注”。我特意引用了原话,但用词稍有不同。拜登说“站到美国一边”。我不知道辛海明(音译)是否记得十年前我们的对话,或者是否知道。但他说了“不要押注中国会失败。要押注中国”。虽然有所扩展,但原话大致是“不要押注中国会完蛋。我们不会完蛋。” 这就是韩国目前面临的现实。那么,韩国的选择,民意调查的选择,出人意料的是,国民的舆论非常明智。应该保持中立。
必须是流动的,可以改变的,所以不必过于认真。但如果审视为何会变糟,那就会发现是结构性问题,而非仅仅是情感问题。因此,我们必须高度警惕。如果我们放任这种恶化的情绪,那么如何解决与我们有必然合作的邻国之间持续的敌对关系,就成了一个必须面对的课题。我们有记录,本来只是想让大家看看,但恰好相差了十年。2013年,拜登访问时提到了“下注”。他说“站好队”。当时朴槿惠总统似乎有意加入,参加中国抗战胜利日阅兵,并签署了中韩FTA,美国为了向韩国施压,便说“要好好下注”。虽然当时表现得非常友好,手拉着手,但言辞却十分严厉。仅十年过去,这已经是最近发生的事情了,大家应该都很清楚。现在,任期已结束,他已经回国了。 习近平(音译)与我们外交部代表会面时,也说了“下注”。我特意引用了原话,但用词稍有不同。拜登说“站到美国一边”。我不知道辛海明(音译)是否记得十年前我们的对话,或者是否知道。但他说了“不要押注中国会失败。要押注中国”。虽然有所扩展,但原话大致是“不要押注中国会完蛋。我们不会完蛋。” 这就是韩国目前面临的现实。那么,韩国的选择,民意调查的选择,出人意料的是,国民的舆论非常明智。应该保持中立。
被对朝外交牵制的韩中关系
最近,持中立意见的人正在减少,这可能与反华情绪有关。曾经占60%-70%的中立意见开始减少。最后,在朝鲜问题持续不断的情况下,可以说过去32年我们的对华外交实际上就是对朝核外交。由于朝鲜核武器的不断发展,我们不得不认为对华外交是失败的。自1992年韩中建交以来,1993年就开始了对朝鲜的制裁,从韩中建交初期开始,朝鲜问题、朝核问题就一直是韩中外交最重要的议题。尽管如此,当前韩中关系所处的局面,其重要原因之一是我们对华外交过度地被对朝外交所牵制。审视我们的外交,并没有对韩中关系进行战略性思考。初期韩中关系曾取得飞跃式发展。
过去20年中韩关系的发展可以看作是经济逻辑带来的自然发展。随着邻近大国的迅速崛起,这与我们的出口战略相吻合,并在互补关系中迅速发展。没有特别的政策努力。我们的政策是希望中国在朝鲜问题上发挥作用。最终是希望中国对朝鲜施加影响,使其放弃核武器,进而帮助朝鲜崩溃实现统一。无论是进步政府还是保守政府,差别不大,但方向不同。保守政府无一例外地对朝鲜采取了施压和封锁政策。然后,他们确信一旦中国关闭后门,朝鲜就会崩溃。这可以解释朴槿惠总统为何专注于与中国关系。李明博总统也是如此。
进步政府则恰恰相反。由于对朝鲜的政策是包容性政策,因此在政策上与中国有趋同之处。因此,与中国的关系并不重要,反而说服美国更为重要。我们专注于改善朝美关系,并试图与中国合作,引导朝鲜走向开放。无论如何,我们是否在没有深入考虑中国对中国的意图的情况下,单方面地进行对华外交以实现我们的意图?中国至今仍像播放录音机一样声称将发挥建设性作用,但我们认为并非如此。我认为这种差异源于我们与中国之间的目的、意图以及中国所做的事情之间的差异。中国认为自己已经做了,但我们认为中国也做了一些事情。这就是中国所做的。
中国维持朝鲜体制的战略与首脑会谈
有1994年、2018年、2019年、2013年、2017年的案例。有两个主要的共同点。1994年、2018年和2019年是中国发挥作用并采取行动的时期。2018年最能代表中国对在朝鲜半岛问题上被忽视的担忧。2018年举行了朝韩、朝美首脑会晤。习近平主席是执政七年来唯一一位未访问过朝鲜的中国领导人。同时,他也是唯一一位比访问朝鲜更早访问韩国的领导人。2018年,习近平主席连续四次召见金正恩到中国。意思是“你是不是和美国走得太近了?和我谈谈吧”。2003年和2017年的案例有共同点。中国发挥作用。还举办了六方会谈。2017年,中国比美国
与美国合作,迅速达成了高强度制裁协议。有两个共同点。当美国认为有可能对朝鲜发动军事攻击时,中国会首先采取行动阻止它。也就是说,当朝鲜政权面临消亡的危险或中国在朝鲜半岛的作用和地位受到削弱时,中国就会发挥作用。中国认为这是其建设性作用。我们必须了解中国想做什么以及对什么感兴趣。这样我们才能进行交易。我们只是说‘让它放弃核武器,你不是能让它放弃核武器吗?’,但似乎并非如此。朴槿惠总统时期,中国支持我们的统一,并为此做好了准备。
不是。由于地缘政治因素,中国即使不喜欢朝鲜,习近平主席似乎确实不喜欢朝鲜。但即便如此,也不会导致朝鲜崩溃或被放弃。地缘政治上可行的办法可能是废除韩美同盟或撤出驻韩美军。这不是我的想象,而是去年去世的基辛格博士说的。基辛格的交易,真是70年来如此喜欢交易,直到临终前还在谈论朝鲜半岛的大交易。即美国退出朝鲜半岛,中国放弃朝鲜核武器的条件。事实上,这在现实中是唯一的方法,但同样不现实。朝中关系被认为是“缺席”的问题。
在朝中关系中,我关注的重点是首脑会谈。因为中国领导人如果不访问某个地方,就无法与其会面。如今的首脑会谈具有在多边会谈中进行双边会谈的特点。因为多边会谈实在太多了。朝中首脑会谈本应定期举行,但有时并非如此。有三次,一次是在韩中建交后,另一次是在习近平执政后。习近平执政后,朝中关系出现了明显的异常迹象。韩中建交后,中断的原因很明确。现在原因不明,但首脑会谈并未举行。2019年曾四次邀请,但现在已有4-5年未举行任何首脑会谈。有人说这是韩语,但我想,如果习近平主席访问韩国,大家会欢迎他吗?这是一种冒犯。总之,习近平主席似乎对此有所顾虑。担心不会受到欢迎。总之,
如果习近平主席这次访问韩国,我认为他会先访问朝鲜。他可能会先访问朝鲜,然后再来韩国。他已确认参加明年的APEC。那么他那时就该来了。那么在此之前,他有没有可能先去朝鲜呢?这是我个人的猜测。无论如何,首脑会晤具有这样的意义,有一年曾有过三次以上。总共有三次。一次是朝鲜战争前后,另一次是2000年代金正日向金正恩过渡的时期。那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见面如此频繁。三次会晤后不久,金正日就去世了。这就是三代世袭问题,以及朝美关系。仅凭这一点,我认为就可以象征性地了解中国如何看待朝鲜。辛苦了。
中国特色大国外交的可持续性与韩中关系的设计
EAI中国研究中心所长李东率指出,中国在现有国际秩序内不断扩大影响力,在习近平执政时期已进入提出中国特色大国外交和中国优先主义等替代性国际秩序论述的阶段。但他解释说,这些论述能否在国际社会获得普遍性,管理与周边国家的冲突及国际社会的“反华”舆论,并得以持续,仍需谨慎观察。李所长诊断韩中关系恶化是受中美关系、朝核问题等外生变量影响的结构性问题,并强调有必要同时推进两国间短期冲突的解决和中长期的关系设计。
■ 李东率,东亚研究员中国研究中心所长,东德女子大学中文系教授。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