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与世界] 朝鲜的分手决心，战争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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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I朝鲜研究中心所长（梨花女子大学教授）朴元坤分析了朝鲜为何不得不放弃80年来坚守的和平统一、民族概念，并讨论了朝鲜在此次对韩路线变更后的政策方向。朴所长指出，不仅韩美日合作加强及延伸威慑制度化，朝鲜还面临着内部思想松懈和经济问题带来的内外困境，金正恩为使其核攻击合理化、恢复朝鲜半岛主导权并巩固内部团结，不得不选择“大变局（战争）准备”。尽管如此，朴所长主张，韩国为国家安全和保护脱北者人权，应继续坚持民族概念并推进和平统一政策。

■ 朴元坤_东亚研究员朝鲜研究中心所长。梨花女子大学朝鲜学教授。

■ 负责及编辑：朴智秀，EAI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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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脚本

如果确认一下金正恩的MBTI，那会是某种无法承受的性格吧。大家好，感谢收听和观看《公告的朝鲜与世界》。今天有很多话要说。去年年底，也就是2023年12月和今年1月，朝鲜的金正恩发表了许多言论。很多媒体和报纸上已经讨论了很多内容，今天我们打算对这些内容进行整理。首先，出现了两个严重的问题。随之而来的是许多解读。第一个问题是，金正恩是否真的下定决心要与韩国开战？这场争论始于去年12月举行的第八届九中全会，金正恩在会上明确表示：必须为平定南朝鲜全境而展开大变局。

所谓大变局，不就是指韩国吗？也就是说，金正恩在第八届九中全会上表示，必须加快战争准备，以占领整个韩国。此后，关于金正恩是否下定战争决心，争论甚嚣尘上。这场争论的中心是三位美国韩国问题专家。我不会详细说明，但根据他们的说法，金正恩在朝鲜战争后，与以往不同，首次真正下定决心要攻击韩国。这三位学者，有些是外交界人士，但我不认为他们代表了主流。学术界有各种各样的意见。这只是一种意见，但它被媒体广泛报道并放大，导致人们认为韩国将立即爆发战争。在过去的一两个月里，我收到了太多关于“韩国会爆发战争吗？”的提问。

另一个严重的问题是，金正恩还说，最近经常使用这样的说法：朝鲜是否终于下定决心与韩国分手了？有人甚至说，朝鲜放弃了统一宣言。很多人可能都知道，在今年1月举行的第十四届十次最高人民会议上，金正恩说：南北关系是完全的两个敌对国家关系。过去，朝鲜不断强调南北是同一个民族、同一个国家，并提出了和平统一的目标。但现在，他们废除了所有这些，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朝鲜开始使用“大韩民国”这个词。虽然始于2020年，但去年尤为突出。当时，金与正也说了这样的话：拜托，别管我们了。有人说这是放弃统一宣言，或者说是朝鲜独立宣言。那么，朝鲜的这些举动究竟意味着什么呢？这两个问题被广泛讨论，我认为它们是非常重要的问题。今天，

我将根据我自己的分析来谈谈这个问题。朝鲜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赋予这些举动这样的意义？我认为有很多原因。首先，我认为这是朝鲜试图为其对韩国使用核武器进行辩护。朝鲜研究者之间长期存在一个争论：朝鲜开发核武器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朝鲜自己一直声称，他们开发核武器是因为拥有核武器的“美帝国主义者”威胁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所以他们只能出于自卫权而开发和拥有核武器。关于这一点，韩国的朝鲜研究者意见不一。一些人接受了他们的说法，认为这是朝鲜的自卫权。另一些人则认为，朝鲜的最终目标是拥有核武器，而这些核武器可能用于攻击韩国。但我的看法是后者。

而金正恩的妹妹金与正站出来，准确地解释了这一点。在2022年4月5日金与正的谈话中，她明确表示，他们的核武器明确可以用于攻击韩国，特别是在朝鲜半岛发生战争时，将在战争初期用于掌握主动权。长期以来的争论，朝鲜自己已经一扫而空。几天后，4月30日，金正恩亲自表示：对于日益加剧的核威胁，包括一切危险的尝试和威胁性行动，必要时将予以彻底、先发制人的压制。换句话说，他可以先发制人地对敌对势力韩国使用核武器。正如大家所知，在朝鲜，有宪法，有劳动党章程，其之上是最高领导人的发言。它包含了最核心、最重要的意义。之后，将采取各种措施来支持这一点。例如，朝鲜在2022年6月宣布，将在前线部署低当量核武器，即所谓的“首尔火海”部队。

长期以来，朝鲜炮兵部队一直驻扎在张山附近，并部署在前线。这些部队负责瞄准包括首尔在内的首都圈。根据金正恩的指示，这些部队部署了携带低当量核弹头的火炮或导弹，并公开瞄准韩国首尔。大家也都知道，2022年9月，朝鲜制定了核武器法。尽管有很多分析和讨论，但朝鲜制定的核武器法有五项核武器使用条件。虽然其中没有提到韩国，但还有其他条款。

我也将准确地念出朝鲜的原话：如果无核国家与核武器国家勾结，参与反对朝鲜的侵略或攻击行为，可以使用核武器。我认为这意味着什么，大家应该都能理解。无核国家与其他核武器国家勾结，这在朝鲜看来就是指韩美同盟。拥有核武器的美国与不拥有核武器的韩国勾结。我认为这已明确包含在核武器法中，即可以对韩国使用核武器。然后，去年，很多人可能还记得，金正恩亲自出现，展示地图，并指着韩国的主要目标，指示主要指挥官要在这里进行核攻击。

这些场景被多次公开。那么，我和许多研究者一直提出的问题是，既然朝鲜如此明确地表示要攻击韩国，那么他们所说的民族概念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向作为和平统一对象的民族发动核攻击在逻辑上不矛盾吗？所以，这次将韩国明确定义为敌对国家，其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为了合理化朝鲜对韩国的核使用。明确将韩国视为一个独立的国家，并为自己使用核武器提供合法性。而且，韩国从美国获得延伸威慑。因此，正如法律所规定的，将韩美视为一个整体，并以此为理由，将其作为自己核自由的辩护，并以此作为宣传。

今年以来，韩美日为加强对朝鲜核武器的威慑力所采取的所有措施，都被视为敌对国家。因此，他们可以充分地声称，自己的应对是出于自卫权。接下来，我将谈谈第二个原因。我认为这是承认南北国力差距的防御性举动。朝鲜此次的声明中，提到了要废除高丽联邦制。所谓高丽联邦制，就是南北两国各自独立存在。但在两国共存的情况下，通过联合韩国国内的亲朝、亲劳动党势力，最终吞并韩国，这是明确的目标。而此次声称放弃，我认为这是朝鲜承认自己在与韩国的竞争中失败了。

因为，正如我刚才所说，韩国国内已不存在亲朝、亲劳动党势力。更何况，没有可以成为朝鲜式统一基础的势力。当然，韩国仍有一些对朝鲜持好感的势力，但他们几乎不可能接受朝鲜的体制。民意调查结果不断显示。韩国研究中心每月都会进行一次主要国家好感度调查。最近的趋势显示，80%的韩国国民对朝鲜持负面看法。在这种情况下，朝鲜的高丽联邦制和吞并统一是不可能的。而且，如果高丽联邦制得以实现，反而可能面临体制危机。

高丽联邦制是两国并存，但需要相互合作和交流。从朝鲜的角度来看，即使是口头上，如果实现高丽联邦制，就必须与韩国进行交流。那么，所谓的“腐朽文化”就会在朝鲜蔓延，而这种腐朽文化会动摇朝鲜体制的根基，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因此，朝鲜干脆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民族概念的统一方案，代之以“两国论”。第三个原因是，朝鲜试图恢复南北关系及朝鲜半岛的主导权。金正恩最大的负担是韩美日共同加强延伸威慑。所谓延伸威慑的加强，就是加强对朝鲜核武器的威慑力。

朝鲜对此提出了许多具体问题，并在去年年底和今年年初的官方场合，金正恩详细列举了这些问题。例如，朝鲜尤其感到负担的是“政权终结”，这对朝鲜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负担。金正恩亲自提到了“政权终结”，此外还有核战略资产、韩美联合演习、韩美日军事演习等。他详细列举了这些问题。朝鲜提出这些问题本身就说明了其负担之重。威慑力的对象，其反应最为重要。因此，

韩美日加强对朝鲜核武器的威慑，而作为威慑对象的朝鲜对此做出如此反应，我认为这是威慑力正在发挥作用的证明。而且，最高领导人在最高级别的会议上提出这个问题，也增加了其现实性。另一个是朝鲜对《9·19军事协议》的反应。尹锡悦政府暂停了《9·19军事协议》的部分条款。正如预料的那样，朝鲜立即予以回应，并宣布其无效。去年12月，金正恩在最高人民会议上含糊其辞地提到了“废弃”，但在此之前，在所有这些过程中，朝鲜都感到自己失去了一定的主导权。例如，我之所以这样判断，是因为韩国政府在11月22日发表声明，朝鲜在23日宣布无效。

按照朝鲜一贯的做法，应该立即恢复所有军事措施。例如，在西海北方界线和东海北方界线，特别是在NLL地区进行海岸炮射击。但实际的军事挑衅发生在1月，12月被搁置了。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从金正恩的角度来看，他一直想掌握朝韩关系的主导权，但由于韩美日的合作，他开始失去主导权。甚至在《9·19军事协议》方面，本应由他们先废弃，但韩国却暂停了部分条款。

如果查看金正恩的MBTI，可能会出现极端的倾向。他无法容忍别人夺走自己的东西。这也是朝鲜体制的特点。因此，他试图改变现状的意图，就表现为战争决心和分手决心。第四个原因是，通过制造朝鲜半岛的紧张局势来凸显其存在感。这与我最初提到的战争决心有关。在12月和1月，金正恩的发言中反复出现“战争”一词。例如，有这样的说法：战争这个词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现实的存在。

“大变局”对朝鲜核武器具有第二使命。这是金正恩在2022年4月25日阅兵式上的著名讲话。研究者们甚至称之为“赛厄斯主义”。朝鲜核武器的第二使命是指，如果侵犯威胁朝鲜体制的根本利益，就可以使用核武器。朝鲜所说的根本利益，实际上有一个很长的清单。人权问题、对朝鲜的制裁、韩美联合演习、战略资产部署等，都损害了朝鲜的根本利益。换句话说，朝鲜随时都可以使用核武器。最近，他们又在重复这种说法。通过制造使用核武器攻击韩国的危机感，来凸显其存在感。我认为，他们正准备在美国大选结束后，在2025年上半年与美国进行一次摊牌。为此，他们需要在今年一年内，将紧张局势和自身的存在感提升到最高水平。这是他们的目标。第五个原因是，

这是为了高强度内部团结而做出的选择。朝鲜的处境很困难。矛盾的是，在全会和最高人民会议上，金正恩讲了很长时间，我们只谈论南北关系和军事问题，但经济问题占了更大的比重，大约8比2。如果详细解读经济问题，虽然朝鲜声称2023年经济表现良好，并超额完成了计划，但实际上并非如此。金正恩最大的担忧是，在2021年第八次党代会上，他自己提出的经济开发五年计划目标是到2025年底将朝鲜经济增长1.4倍。这意味着每年至少需要4%以上的经济增长。然而，根据韩国银行的估计，2021年朝鲜经济增长为-0.1%，2022年为-0.2%，出现负增长。去年，虽然官方数据尚未公布，但预计会有正增长。但要到2025年底实现1.4倍的目标，

就需要两位数的增长，这几乎不可能。我认为这是金正恩最大的困难。另外，正如我在YouTube上多次提到的，朝鲜在2020年之后通过了三项法律。这是在所谓“反社会主义根除运动”的框架下，加强思想斗争的法律，如《反动思想文化排斥法》、《青年教养保障法》、《平壤文化法》等。这些规定非常严厉。这反而证明了朝鲜无法阻止思想的松懈。因此，仅从这两点来看，内部情况非常困难。思想松懈，经济困难。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金正恩要巩固政权，就需要明确的敌人概念。那就是南朝鲜，现在甚至不使用南朝鲜这个词了，而是大韩民国。他们一直在试图攻击我们。必须将大韩民国确定为明确的敌对国家，才能产生所谓的“被包围感”。朝鲜一直认为自己受到周边国家的威胁。

为了巩固内部团结，这是朝鲜非常熟悉的做法。最后是第六点。我在YouTube上多次提到过，朝鲜所描绘的世界是“新冷战”和“多极化”。金正恩在2022年12月的会议上表示，国际关系格局已明显转向“新冷战”体系，多极化趋势正在加速。去年9月，在最高人民会议上，他也发表了类似的言论：在帝国主义反动势力的推动下，全球范围内的“新冷战”格局正在成为现实。据我理解，在国家领导人中，公开宣称“新冷战”的，金正恩可能是唯一的。中国和俄罗斯也没有如此露骨地谈论“新冷战”。因此，虽然“新冷战”本身存在争议，我并不认为这是“新冷战”，但重要的是，朝鲜希望“新冷战”的到来。如果发生“新冷战”，朝鲜、中国和俄罗斯将形成一个阵营，并通过此来对抗韩美以及自由民主主义。

世界，北约同盟国，欧洲国家，许多国家。他想建立一个类似于冷战时期的阵营。正如他不断使用“建立”这个词一样，我认为这不可能实现。尽管如此，从朝鲜的角度来看，描绘这样的图景更有利于他们。这次，他们将韩国明确定义为敌对关系，将其推向对方阵营，而他们自己则在另一方建立阵营。这是非常重要的。我认为他们做出了这样的努力。

我分析了其意义，现在我将谈谈金正恩努力的局限性。我已经多次提到过，朝鲜的能力有限，而韩美的延伸威慑正在发挥作用。因此，朝鲜所设想的图景无法真正实现。这与金正恩的挫败感，或者说某种程度上的失败宣言有关。问题在于，朝鲜试图通过核武器来胁迫韩国和美国，并恢复南北关系的主导权，并凸显其存在感。正如我刚才所说，他们的目标是这些，但韩美合作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这些。韩美的延伸威慑正在发挥作用。

核协商小组（NCG）正在运作。去年举行了两次会议，并提出了具体讨论。虽然这在军事上非常敏感，但并未完全公开。但仅从公开内容来看，美国从未如此程度地制度化过对无核同盟国的承诺。他们正在向韩国保证非常高水平的延伸威慑。例如，韩美将共享核武器运行所需的信息。共享信息。美国不会共享其核信息。

但他们却与韩国共享。并且，在核武器运行过程中，将加强与韩国的协商，反映韩国的立场。美国也不会与无核同盟国进行这样的协商。但他们却与韩国协商。另一个是，正在推进常规联合作战计划的延伸威慑计划的共同规划。这是核心。是否会达到作战计划的程度，还有待观察。但通过演习，为应对朝鲜核武器进行共同规划，意味着在最高水平上制度化了韩美在军事层面的共同应对。

总统也谈到了这一点。今年上半年将完成这种制度化，下半年将进行模拟朝鲜核武器的核作战场景演习。请想一想。为了进行演习，需要有计划，需要有共同规划以上的作战计划。那么，这意味着韩美将根据这些计划进行演习。这是非常高水平的。此外，韩美还制定了“定制威慑战略”。这是10年来首次修订。这意味着，具体设想朝鲜的核使用计划，并制定美国和韩国的应对方案。这是一种量身定制的应对计划。这是10年来首次修订。另一个是最近经常被提及的：CNI，即“核常规一体化作战”。这意味着什么呢？韩国没有核武器，但韩国拥有常规军事力量。因此，将韩国的常规军事力量与美国的核力量结合起来，以应对朝鲜的核武器。我解释到这个程度，我认为朝鲜的

金正恩很可能知道这些详细内容。那么，他也非常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无论朝鲜如何提升核能力，对其威慑力也在不断提升。如果朝鲜胆敢挑衅，最高级别的威慑将发挥作用，朝鲜几乎不可能掌握战争的主导权。我再说一遍，朝鲜几乎不可能尝试对韩国发动战争。除非金正恩做出某种自杀式的决定，包括他自己的安危。韩美一直在谈论“政权终结”，这意味着无论朝鲜使用何种核武器，美国都拥有强大的核力量来瞄准金正恩，因此金正恩无法做出这个选择。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试图通过核武器进行胁迫，并试图确立核武器的意义，但所有这些都被威慑力削弱了。我认为，这使得金正恩的挫败感大大增加。另一个是局部挑衅的局限性。

我认为第七次核试验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如果朝鲜的金正恩真的想支持特朗普赢得11月的美国大选，我认为他有可能在11月前进行第七次核试验。如果进行第七次核试验，就可以让特朗普宣称拜登的对朝政策完全失败。我认为应该承认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除了这种高强度挑衅之外，例如2010年我们经历的延坪岛炮击或天安舰沉没事件等局部挑衅的可能性，又该如何看待呢？我认为这并不容易。并非朝鲜不想这样做，而是韩美对此的应对非常彻底。2010年，在我们遭受朝鲜攻击后，韩美制定了“局部挑衅联合应对计划”。虽然这是平时的问题，由韩国联合参谋本部管辖，但通过探测和识别，如果与美国共享，我们的应对能力就会增强，韩美就会共同应对。在过去

十年里，我们对此进行了充分的准备。因此，朝鲜很难进行2010年那样的局部挑衅。另一个是最近经常出现的“灰色地带挑衅”，即在无法确定原点的情况下进行挑衅。如果原点被确定，韩国和美国将立即做出反应，因此朝鲜试图通过某种方式使其难以确定原点。但是，我们早就预料到朝鲜会进行这种“灰色地带”挑衅，并为此做好了准备。韩国联合参谋本部制定了各种应对计划和演习方案。

因此，我认为朝鲜很难利用这一点。因此，朝鲜正在发出更严厉的言论。特别是最近，金正恩表示，如果大韩民国侵犯我们的一毫米领土，那将被视为战争挑衅。他提到了NLL。这实际上是宣战。因为我们认为那是我们的领海，但朝鲜不承认，那么在朝鲜看来，他们已经侵犯了我们的领海。这相当于宣战。虽然美国一些学者认为这会加剧紧张局势，但请查一下。金正恩是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吗？不是。这是朝鲜常用的说法。

金正恩时期之前就说过，金正恩本人也说过。金正恩在2018年建国70周年阅兵式上表示，绝不能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侵犯或侮辱我们0.001毫米的尊严和主权。这是朝鲜经常说的话。最后，我再说一点。我虽然不担心，但感到担忧。金正恩说，和平统一已不复存在，那么他们将如何维持其政权的合法性呢？我认为这是令人担忧的。朝鲜自金日成时期以来，其劳动党的生存理由就是解放被殖民化的南朝鲜。这是同胞和民族概念。在此基础上，朝鲜劳动党得以组建，朝鲜得以建立。解放殖民地南朝鲜和统一朝鲜半岛是劳动党章程的基础。2021年1月，在第八次党代会上，劳动党章程再次修订。之前，“统一”一词还在，之后就删除了。我来读一下：在全国范围内，最终目标是建设一个人民的理想完全实现的。

共产主义社会。这是2021年1月第八次党代会修订的党章。在全国范围内，自然包括南方，建设共产主义社会，这是他们所说的统一。这是其中一个例子。就这样，放弃了80年来一直强调的统一、和平、民族概念。那么，朝鲜接下来将如何应对呢？他们的思考必然会非常复杂。换句话说，朝鲜在1990年代后期经历了所谓的“苦难行军”，遭受了巨大的痛苦。当时，金正恩对朝鲜居民说，这是因为南北分裂，同胞分裂，我们才遭受如此痛苦和困难。这意味着，如果实现统一，这些困难就会消失。此外，他们还从民族分裂中找到了许多问题，并从中寻找解决办法。所谓“自主”和“民族大团结”，是朝鲜一直以来像口号一样不断重复的话。现在，他们要全部废除。

我虽然不担心，但如果他们废除了这些，朝鲜接下来能否建立新的愿景来替代统一的希望呢？朝鲜政权的生存根基本身就动摇了，他们将如何克服这一点并建立新的愿景呢？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而且，既然他们将韩朝关系定义为敌对关系，军事对峙就必然会加剧，他们将不得不将有限的资源投入到军事力量上。经济本已困难，如果再这样动员居民，居民会如何看待呢？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会立即发生针对朝鲜政权的组织性起义。但是，朝鲜居民从小就接受了80年的教育，他们内心深处的民族、自主、统一的概念正在消失。他们将如何看待这种冲击？他们将用什么来替代呢？韩国国内的统一运动人士也说，这是一个反统一、反民族的决定。对金正恩来说，

将会出现非常不利的言论。总结一下。最终，“两国论”出现了。那么，最重要的是我们该怎么办？韩国国内对此有很多争论。韩国国内一些人认为，我们也应该将朝鲜视为一个独立的国家。我坚决反对这种意见。我认为，大韩民国绝不能放弃以民族为基础的和平统一目标。我将给出几个理由。第一，如果我们也将朝鲜定义为一个独立的国家，就像朝鲜那样，那么对统一的关注将彻底消失。在年轻一代中，民族概念本已模糊不清，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将无法建立统一的动力基础。我们将离统一越来越远。更具体地说，第二个现实理由是，我们无法保护脱北者。目前最严重的问题之一是中国政府强制遣返在中国的脱北者。我国政府一直在提出问题。

我国宪法第三条有明确规定，朝鲜居民也是大韩民国公民，因此我们有义务保护他们。但现在不行了。如果按国家来划分，那该怎么办？朝鲜居民该怎么办？难道就把他们当作外国人吗？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第三，如果朝鲜发生事变，韩国有义务介入。我们的作战计划和各种计划都基于此。这是根据宪法第三条的规定。但如果将其视为一个独立的国家，我们就无法介入了。朝鲜现在是主权国家。一旦进入朝鲜领土，我们就成了侵犯主权国家的领土。这个问题该如何解决？第四，周边国家会乐于看到两个独立国家的出现。特别是中国会乐于看到。中国一直说，绝不容忍韩美军队进入38线以北。如果朝鲜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位于朝鲜半岛北部，

那么从中国的角度来看，就出现了一个完美的缓冲国。他们会乐于看到。但是，我们必须考虑这对我们来说是多么大的负担。因此，维持民族概念并追求和平统一非常重要。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更加精细地发展我们现有的统一方案，并向世界，而不仅仅是朝鲜，不断展示韩国政府的立场。我认为，有必要进行一项必须向世界公布的工作。我讲得有点长，但因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