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bal NK 国际会议】第一场会议:核竞争与东亚安全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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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0日(周三),东亚研究院(EAI,院长孙烈延世大学教授)作为“全球NK(Global NK: Zoom & Connect)”项目的一部分,举办了题为“东亚核竞争与核扩散可能性应对:构建未来朝鲜半岛秩序的韩美中合作方案”的国际会议。在第一场会议中,韩美中安全专家就持续不断的朝鲜核威胁、威慑体系的未来以及美中关系现状进行了讨论。与会者们就两国间“战略竞争”的定义展开了激烈争论,但同时认为美中两国政府都对两国关系恶化负有责任。此外,会议强调,不仅是韩美中,所有相关国家都应寻求朝鲜半岛和平的共同利益,并为此展开合作。
■ 时间: 2023年5月10日(周三),09:30-11:10
■ 地点: 威斯汀朝鲜酒店 Orchid Room
■ 出席者(按韩语字母顺序): 金仁汉(梨花女子大学教授)、朴元坤(EAI朝鲜研究中心所长;梨花女子大学教授)、John Park(哈佛大学贝尔弗中心主任)、Matthew Bunn(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教授)、 贾庆国(北京大学教授)、张沱生(国观智库主任)、河英善(EAI理事长;首尔大学名誉教授)
■ 主旨发言:Matthew Bunn教授(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
“在不挑衅的情况下实现威慑”
• 当一个国家做出关键决策时,必须考虑其对对手的安全影响以及对手的潜在反应。在此背景下,为了最大化安全,该国必须评估防御-威慑价值和挑衅风险。
• 韩国和美国视为威慑和防御的举动,朝鲜可能视为进攻性威胁。因此,在危机中,朝鲜对韩美行动的误判可能导致不必要的升级。
• 升级风险将大规模战争的威慑与较小规模的挑衅联系起来。“核心”威慑,即“突然”阻止全面战争,可能很强大,但对较小规模挑衅的威慑可能会失败。对威慑的担忧在于,当小规模冲突失控时,可能导致战争的无意步骤。
• 在规划对挑衅的应对措施时,韩美联合部队需要同时考虑其对阻止进一步侵犯的影响以及挑衅朝鲜的风险。
• “在不挑衅的情况下实现威慑”政策困境 #1:韩美希望拥有常规优势以实现防御和威慑,但历史表明,处于常规劣势的一方更有可能使用核武器。
• “在不挑衅的情况下实现威慑”政策困境 #2:韩国和美国希望提高其打击朝鲜核力量的能力,从而加剧朝鲜对这种打击的恐惧。这增加了其制造更多武器甚至预先授权核使用的动机。
• 那么,我们如何缓解这些困境呢?降低紧张局势,在规划中战略性地纳入挑衅风险,实施建立信任措施,并采取核约束。
■ 主旨发言:贾庆国教授(北京大学)
“被强加的战略竞争:中国的回应及其在朝鲜核问题上的立场”
• “战略竞争”一词是由美国“强加”给中国的,中国从未接受过这个词。中国认为这个词未能充分捕捉到两国复杂的关系。公开的“竞争”对中国人来说是不传统的——中国人倾向于在台面下竞争。
• 美国决心进行“战略竞争”导致了一种独特的行为模式,使得两国关系更加困难和对抗。特朗普和拜登政府都在中国关心的地区推行高科技脱钩、供应链转移和军事准备。
• 在美国的所有行动中,中国最关心的是美国对其台湾领土主权和完整的挑战。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正在重新思考其国家战略。
• 自拜登上任以来,美国对华政策的波动性降低,挑衅性也减弱。然而,国会带来了问题——它在台湾问题上变得越来越积极主动,通过了对中国不利的法案和决议。
• 尽管美国的对华“遏制”政策旨在剥夺中国在国际秩序中的地位,但如果中国发现这样做有利可图,它就必须变得更强大、更有能力来“颠覆[美国主导的]秩序”。在此背景下,中国正在重新思考其核政策。
• 中国的核政策一直基于三个支柱:(1)数量最少,(2)不首先使用,(3)不扩散。随着美国威胁的增加,中国国内要求采取更强硬立场的呼声越来越高。
• 简而言之,美国应该停止干涉台湾问题,并与中国接触。现在停止对抗、寻求合作还为时不晚。
■ 主旨发言:朴元坤所长(EAI朝鲜研究中心;梨花女子大学教授)
“朝鲜的核动向:是否预示着长期追求完全无核化的终结?”
• 从2019年至今,朝鲜持续挑衅、发展核武器,并推行其“正面突破”政策。“正面突破”包含四项原则:(1)自力更生,(2)思想灌输,(3)对韩美采取对抗政策,以及(4)“以最尖端的方式”发展核武器。
• 显然,朝鲜的最终目标是获得世界,特别是美国的承认,成为一个事实上的核国家。在此背景下,完全、可核查、不可逆的拆除(CVID)和完全无核化是相当不现实的。
• 尽管朝鲜持续挑衅,但其行为存在明显的差异,并具有严重影响。平壤明确表示其挑衅目标是韩国和美国,在韩美联合军事演习期间进行试验,部署导弹进行实际作战,多样化导弹发射平台,并向本国人民广播其挑衅行为。
• 尽管国际社会不应完全忽视第七次核试验的可能性,但朝鲜正面临一些关键困难。韩美日关系的加强以及高科技领域的进步给朝鲜带来了负担。尽管金正恩宣布朝鲜将在2026年实现GDP增长1.4倍,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部分原因是其自我实施的边境封锁。
• 为了实现有效的经济发展,朝鲜不可避免地必须坐到谈判桌前,并采取有意义的无核化措施。没有这些行动,制裁解除的可能性仍然渺茫。
• 在没有明确和全面的完全无核化目标的情况下进行部分无核化,可能会为朝鲜提供无限期保留其核武库的空间。
■ 讨论1:John Park主任(哈佛大学贝尔弗中心)
• 从感知与现实的角度来看,我们目前看到一种重要的动态,即感知大于现实。事实上,与这种观点相反,历史现实表明,美国在面对不断变化的秩序时具有韧性和适应性。这也表明美国并未走向不可逆转的衰落。
• 如果如贾庆国教授所言,美中之间的战略竞争是美国“强加”的,那么这种看法反映了两国对该术语的定义存在明显差异。
■ 讨论2:张沱生主任(国观智库)
• 金正恩声称朝鲜取得了“重大的核成就”是“并非完全没有根据,但有些夸大”。国际社会担心朝鲜可能进行核试验,但似乎没有必要。朝鲜已经拥有足够的能力来威慑美国、韩国和日本。
• 然而,由于误判而导致核冲突是可能的。在韩美与朝鲜发生严重军事对抗的情况下,朝鲜可能先发制人,或者美国可能先发制人打击。
• 一些中国专家认为,朝鲜拥有核武器降低了朝鲜半岛发生冲突的可能性。然而,这增加了核扩散的风险,可能在该地区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朝鲜发展核武器可能为美国提供借口,将其战略资产部署到韩国或日本,从而对中国构成巨大的安全威胁。
■ 讨论3:金仁汉教授(梨花女子大学)
• Bunn教授提到,韩美应避免挑衅并提供保证以确保威慑。然而,这引出了一个重要问题,即韩国在缺乏能力威慑朝鲜“核”攻击的情况下,其安全担忧如何解决。韩美必须在维持强大联盟和减轻朝鲜安全担忧之间找到平衡。
• 关于Bunn教授呼吁“降低紧张局势”的必要性,国际社会应牢记,阳光政策和六方会谈等各种方法都已被尝试过,但均无效。
• 关于贾庆国教授关于“强加”竞争的演讲,人们应该记住,韩国和美国从未将中国排除在外。中国应该通过反对朝鲜挑衅来承担其责任,因为这也是中国的问题。
■ 讨论4:Matthew Bunn教授
• 阻止金正恩使用核武器的一个重要方面是让他相信,只要他不攻击(美国或其在该地区的盟友),美国就不会威胁其政权生存。
• 中国在“强加”战略竞争方面所做的努力与美国不相上下。
• 鉴于布林肯国务卿正式表示希望安排访华行程,希望美中两国能恢复对话。气候变化、未来大流行病和核战争等许多全球性挑战都需要美中合作。
■ 讨论5:贾庆国教授
• 中国在双边关系恶化方面也负有责任。在某些方面,中国本可以处理得更好。
• 目前,美国和中国都面临着稳定甚至改善双边关系的机遇和共同利益。拜登政府在处理对华关系方面拥有灵活性,而中国需要恢复经济增长。
■ 讨论6:朴元坤所长
• 朝鲜强调其生存权,包括永久停止联合军事演习和战略资产部署,以及美军撤离。同时,朝鲜知道韩国和美国不会首先攻击他们。
• 尽管如此,韩国和美国政府都需要努力发出与朝鲜进行对话的可能性信号。拜登政府的“有针对性且务实的方针”仍然难以捉摸。
• 与此同时,韩国在美国和日本的帮助下加强自身威慑能力至关重要。鉴于韩国需要与美国进行一体化威慑,别无选择,只能进一步加强韩美日三边合作。
■ 金仁汉伊娃女子大学政治外交学教授。
■ 朴元坤东亚研究所(EAI)朝鲜研究中心所长;梨花女子大学朝鲜学教授。
■ 约翰·朴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贝尔弗中心朝鲜项目主任。
■ 马修·伯恩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詹姆斯·R·施莱辛格教授。
■ 翟 प्रतियोग国北京大学教授。
■ 张沱生国观智库主任
■ 河英善东亚研究所(EAI)理事长;首尔大学名誉教授。
■ 负责与编辑:朴志秀,EAI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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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脚本
首先,让我们开始第一个环节,主题是“东亚的核竞争与安全挑战:朝鲜政策、韩美政策与军事对抗情景”。今天我们能举行这样的会议,时机非常合适。首先,据我所知,这是韩美首脑华盛顿宣言之后在首尔举行的首次主要国际会议。如果您有机会阅读朝鲜的官方材料,例如《劳动新闻》或朝中社,您会发现朝鲜对此做出了非常详细和认真的回应。其次,这也是在新冠疫情的困难形势下,以及中美关系略显困难的情况下,韩美中三国首次举行的三边国际会议。我个人希望中美两国高官能够尽早恢复推迟的会晤。为此,我认为我们首先应该做的是,加深对彼此在对待对手政策和立场上的理解。第三,这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让我们从更长远的角度来讨论这个主题。我们似乎正走向一个死胡同,我们是能发展出一种新的共生战略,还是会面临更灾难性的局面?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第一个环节对于我们对这个困难主题形成新的视角至关重要。我们EAI邀请了三位全球知名的学者和专家,以及三位非常著名的与会者。请允许我介绍三位发言者以及我左边的三位与会者。马修·伯恩教授,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政府系教授,专长是威慑、军备控制和核扩散问题。他曾担任美国科学技术办公室的顾问。此外,他曾获得最负盛名的奖项,并撰写了25本以上关于我们今天将要讨论的主题的书籍,以及150多篇文章。接下来是中国张教授,他是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的教授兼前院长。他曾在一家美国主要大学任教,并在北京大学任职很长时间,与EAI保持着非常密切的关系。他是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的成员。他还是教育部中美民间交流的负责人。他还广泛发表了关于包括东亚和平与安全问题以及中美问题在内的主要议题的文章。第三位发言者将是朝鲜大学院大学朝鲜学系教授、统一学研究所所长。她还曾担任东亚研究所朝鲜研究中心主任。她是韩国朝鲜研究和东亚国际关系领域的顶尖学者之一。此外,我们还邀请了三位与会者。首先,请允许我介绍约翰·朴,他是哈佛肯尼迪学院贝尔弗中心朝鲜项目主任。他还为美国政府的朝鲜和东北亚政策官员提供咨询。他非常活跃,发表了重要著作,并在代表韩国及相关大国在国会山的立场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我们的第二位与会者是智库“格兰维尔研究所”学术委员会主席、中国国际战略基金会悉尼研究员。他曾是中国驻英国大使馆的国防参赞。另一位重要的与会者是金仁汉博士,他是梨花女子大学政治学系副教授,目前担任该校国际事务副校长。他获得了弗吉尼亚大学的博士学位。他还曾研究朝鲜半岛及整个东亚地区的和平与安全问题。考虑到时间限制,我认为三位发言者将用不到12分钟的时间总结基本立场,之后三位与会者将用大约七到八分钟的时间对发言进行评论。现在,请允许我邀请第一位发言者马修·伯恩教授。是的,翻译对格式造成了一些破坏,我希望不会太糟糕。麦克风没工作。这个声音比应该的要大。非常感谢,很高兴来到这里,尤其高兴能有机会与这三个重要国家进行对话。我完全同意我接下来的中国同事的观点,即除非我们能找到合作的方式,并处理好我们之间的分歧,否则世界将变得更加糟糕。我的论文主要关注朝鲜半岛的问题,但我认为我将要谈论的问题适用于任何地方的竞争对手。我想要提出的主要观点是,每当你做出一个关键决定时,你都需要考虑你的对手或竞争对手可能做出的回应。德国领导人奥托·冯·俾斯麦曾说过,一次只走一步棋,只考虑自己要走的一步而不考虑对手的回应以及这对棋局意味着什么,这是非常危险的。所以问题之一是误判,即美国和韩国可能认为是完全防御性的举动,朝鲜可能认为是需要回应的进攻性威胁,而这种回应可能会危及我们的安全。因此,为了最大化我们的安全,每次我们购买武器、制定军事计划、在危机或冲突中采取军事行动时,我们都需要考虑这在对方看来会是什么样子,他们会如何回应,以及这将如何影响我们的安全。下一张幻灯片。所以,设想一下,在危机中,或者当危机可能演变成冲突时,想象一下朝鲜再次犯下可怕的挑衅行为,比如再次炮击一个岛屿之类的。韩国可能会认为有必要进行反击以恢复威慑。你可以想象,朝鲜可能会认为美韩部队的行动是升级,并可能使用一些常规导弹来干扰我们的行动,并发出警告。但一旦朝鲜开始使用导弹,美国和韩国可能会决定我们需要使用“杀伤链”方法来摧毁朝鲜的导弹。这会让朝鲜处于战略家所说的“不使用就失去”的境地,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不使用核武器,他们可能就无法保住它们了。而搜寻和摧毁朝鲜导弹的行动,在朝鲜看来,可能非常类似于入侵朝鲜的前奏。因此,朝鲜可能真的会使用核武器,这是非常危险的。尽管如此,我认为核心威慑力可能仍然很强。美韩部队联合起来当然可以击败朝鲜对韩国的常规入侵,如果只是常规入侵的话。朝鲜也知道,如果它使用核武器,将对其政权的生存构成巨大的风险。所以我更担心的是战争的意外升级,当危机或小规模冲突失控时,发生了一些双方最初都不打算发生的事情。因此,我们必须考虑我们每次军事行动可能引发的风险,以及冷战时期危机的教训——我们在一个名为“威慑数据”的项目中对此进行了更详细的研究——危机确实非常难以管理。我稍后会对此做更详细的说明。下一张幻灯片。下一张幻灯片。好了,到了。所以,古巴导弹危机后,约翰·肯尼迪吸取了许多教训,但我认为其中两个重要的教训是:第一,你必须始终给你的对手一个体面的台阶下,让他们在不升级战争的情况下摆脱危机。第二,在危机中,现代军队是庞大而笨拙的组织,各种各样的事情都会发生,而领导人并没有真正打算这样做。正如他简洁地说过的,总有一个“混蛋”没有接到指示。下一张幻灯片。因此,在不激怒对手采取更多行动的情况下进行威慑,确实会带来棘手的困境。美国和韩国当然希望保持对朝鲜的常规优势,但如果你看看冷战时期的这些危机,当一方在常规力量上处于劣势时,他们就更有可能考虑使用核武器,因为他们几乎没有非核选项。例如,西柏林完全被苏联或东德军队包围,仅凭常规力量根本无法保卫它。因此,如果苏联试图占领西柏林,美国就计划在冲突早期使用核武器。幸运的是,这一计划阻止了苏联试图占领这座城市。同样,韩国和美国希望保持威胁朝鲜导弹、朝鲜领导人的能力。但这种威胁随后会促使朝鲜认为,他们需要更多、更好、不同的导弹来保持部队的生存能力。而这些困境并非仅限于朝鲜半岛,它们存在于中美之间,存在于美俄之间。美国和北约当然希望采取一些措施来帮助乌克兰的战争,但他们没有这样做,因为他们担心这会激怒俄罗斯采取违背乌克兰和北约利益的行动。同样,俄罗斯也有许多希望采取的措施来推进其在乌克兰的战争,但它没有这样做,例如,它没有攻击仍在北约国家的对乌克兰的武器供应,因为它担心这会激怒北约。下一张幻灯片。下一张幻灯片。好了,到了。所以,最终威慑需要对对手的保证。正如托马斯·谢林所说,“停下,否则我开枪”意味着“如果你停下,我就不开枪”。你必须让对手相信,如果他们停下,你就不会开枪。因此,保证成为成功威慑的基本组成部分。下一张幻灯片。那么,我们可以做些什么来缓解这些困境呢?我认为,如果我们能找到一种方法——到目前为止,朝鲜只是拒绝任何接触——但如果我们能找到一种方法来降低半岛的紧张局势、敌意和敌对强度,我认为这是我们可以采取的最重要的一步。请保持在上一张幻灯片。不,不。到了。系统地将挑衅风险纳入我们的规划。我们应该有一个小组,其工作是不断评估并充当某种意义上的“挑衅风险代言人”。可以采取一些建立信任的措施,有些是单方面的,即使朝鲜不回应,有些是联合的,如果我们设法与朝鲜恢复对话的话。最终,如果我们设法与朝鲜恢复对话,他们不太可能在短期内放弃核武器。我们应该将无核化作为长期目标,但在短期内,我们应该专注于我们认为可以降低风险的具体限制措施。我们需要对我们将在这些初步步骤中具体要求什么以及我们将提供什么回报做更多的思考。我就讲到这里,谢谢。好的,嗯,谢谢。河教授,非常感谢东亚研究所邀请我和我的同事们。很高兴与哈佛的同事们一起工作。我不会重复我的论文内容,但简要地,我将重点关注几个问题。首先,正如我在论文中所说,所谓的战略竞争,中国从未接受过这个词。这个词实际上最早出现在小布什政府时期,大约在他入主白宫的时候,他开始说美中关系是战略竞争,然后我们经历了9·11事件,他就放弃了这个词。特朗普上任后再次使用了这个词,但中国从未接受用战略竞争来描述这种关系。为什么呢?首先,中国认为这种描述过于负面。从中国的角度来看,我们不喜欢用竞争来描述我们的关系。你知道,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我们认为我们是在“台面下”竞争,而不是在公开场合,在政治上。这从文化角度来看是非常不传统的。其次,中国人不认为这个词能够捕捉到两国关系中复杂的一面。当然,我们有竞争的领域,甚至有对抗的领域,但我们关系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是合作。当我们谈论竞争时,我们往往会忽略这一点。所以中国一直很不情愿接受这个词。有时你会听到中国官员谈论积极或建设性的竞争,而不是恶性的竞争。你知道,我几年前写过一篇关于这个问题的短文。但再次强调,竞争不是中国政府想用来描述这种关系的词。第三点我想说的是,美国决心与中国进行战略竞争,已经导致了一种模式的行为,使得两国关系日益困难和对抗。我们听到了,在特朗普政府时期实施了关税,我们看到了自特朗普政府以来一直在进行的高科技脱钩,而拜登政府正在加速这一进程。还有供应链的重新调整,这是特朗普和拜登政府战略的一部分。还有军事准备。所以你看到,尽管美国政府面临巨大的财政赤字,但他们实际上很难确定是否应该设定一个上限。目前,他们正在大幅增加美国国防预算,并且高于一切,还在建立反华联盟。除了中国周边的许多军事联盟之外,还有“四方安全对话”。最重要的是,挑战中国在台湾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当然,在中国看来,美国一直在做的最冒犯、也许最危险的事情是挑战中国在台湾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在过去的几十年里,美国遵守了我们两国关系正常化所做的所有三个承诺,即……我指的是……断绝外交关系。让我看看。现在美国基本上恢复了与台湾的许多官方关系,并……废除了……互助防御条约。现在美国正在更新与台湾的国防承诺,并……从台湾撤军。现在美国正在向台湾军队派遣越来越多的军事人员进行训练。所以,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正在重新思考其和平统一的战略。美国国会……我是说,拜登政府上台后,我认为美国的台湾政策变得不那么不稳定,不那么官方化,朝着更具挑衅性的方向发展。但国会已经成为一个主要行动者,越来越积极主动。你看到几十项与台湾相关的法案和决议在国会通过,一群又一群的美国国会议员前往台湾,好像他们无事可做一样。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和凯文·麦卡锡互相竞争,将台湾问题置于头条新闻,以牺牲中国为代价。所以,美国遏制中国的政策构成了逐步削弱中国在现有国际秩序中地位的努力。如果成功了,如果美国成功地剥夺了中国在现有国际秩序中的地位,那么它将把中国带回到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那时中国在国际秩序中没有任何地位,并誓言尽一切努力推翻该秩序。与过去不同的是,中国今天强大得多,因此如果发现符合其利益,它就有能力更多地撼动这个秩序。正是在这种背景下,中国人正在辩论其国家的核政策。中国的核政策有三个主要组成部分:最低数量、不首先使用和防扩散。因此,随着美国挑战中国在台湾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以及中国近年来阻止……军事对抗,事实上,台湾战争的可能性越来越大。鉴于美国对中国日益增长的威胁,越来越多的人认为中国应该重新考虑其核武器政策。一些人认为,中国应该大幅增加核武器数量,就像他谈到的1000枚一样。
展示了对《华盛顿宣言》非常详细和严肃的回应,其次,这也是在新冠疫情和中美关系略显困难的形势下,韩美中三国首次举行的三边国际会议。我个人希望,中美两国外交高官能尽快在今年下半年恢复推迟的会议,为此,我认为
首先,我们应该做的是加深对彼此在对待对手时的政策和立场的理解。第三,这也是一个难得的讨论主题的机会,我们将从一个更长的视角来讨论,自2030年代以来,我们似乎正走向死胡同,我们是能发展出新的共生战略,还是会面临更大的灾难性局面?在此意义上,我认为第一场会议至关重要。
对我们来说,形成对困难问题的新的视角,进行讨论。EAI邀请了三位全球杰出的学者、专家,以及三位非常有名的讨论嘉宾。现在我来介绍三位发言人和讨论嘉宾。在我左边是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的马修·伯恩教授,他的专长是威慑、军备控制以及核不扩散问题。他还在美国国家科学技术办公室担任过顾问。此外,他还
获得过最有声望的奖项,并且他是关于我们今天将要讨论的话题的25本以上书籍和150多篇文章的作者。接下来是来自中国的查晶教授,她是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的教授和前院长。她在美国几所著名大学任教,并在北京大学任职很长时间,与EAI保持着非常密切的关系,她一直是中国教育部“中国-美国人文交流研究中心”的常务委员。
他也是教育部“中国-美国人文交流研究中心”主任。他还在包括东亚和平与安全问题以及中美问题在内的主要议题上发表了大量文章。第三位发言人将是朝鲜大学院大学的朝鲜学系教授、统一学研究所所长金英惠教授。她还曾担任东亚研究所朝鲜研究中心的主席。她是韩国朝鲜研究和东亚国际关系领域的主要学者之一。此外,我们还邀请了三位讨论嘉宾。首先,请允许我介绍约翰·朴,他是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贝尔弗中心朝鲜项目主任。他还为美国政府的朝鲜和东北亚政策官员提供咨询,并且非常活跃,发表了重要的出版物,同时他还扮演了重要角色
代表韩国及相关大国在国会山上的立场。我们的第二位讨论嘉宾是中国国际战略基金会研究员、观方智库学术委员会主席。此前,他曾是中国驻英国大使馆的国防参赞。另一位重要的讨论嘉宾是金仁汉博士,他是延世大学政治学系副教授,目前担任该校国际事务副校长。他获得了弗吉尼亚大学博士学位。他还曾研究朝鲜半岛和整个东亚地区的和平与安全问题。由于时间限制,我认为三位发言人将用12分钟或更少的时间总结基本立场,三位发言人发言后,三位讨论嘉宾可以有大约七到八分钟的时间对发言进行有益的评论。现在,请允许我邀请
第一位发言人马修·伯恩教授发言。是的,彼得的翻译对格式造成了一些损坏,所以我希望不会太糟糕。麦克风没工作。这样呢?是的,听起来比实际要响。非常感谢,很高兴来到这里,尤其高兴能与这三个重要国家进行对话。我完全同意我之后的中国同事的观点,如果我们不能找到合作的途径,以及在我们之间的分歧,世界将会更加糟糕。我的论文主要关注朝鲜半岛的问题,但我认为我将要谈论的问题适用于所有竞争者。我试图提出的主要观点是,每当你做出关键决定时,你需要考虑你的对手或竞争者可能做出的回应。奥托·冯·俾斯麦,这位德国领导人曾说过,
一次只走一步棋,只考虑自己要走哪一步,而不考虑对手的回应以及这对棋局意味着什么,这是非常危险的。所以问题在于误判,即美国和韩国可能认为是纯粹防御性的行为,朝鲜可能视为进攻性威胁,需要做出回应,而这种回应可能会危及我们的安全。因此,为了最大化我们的安全,每次我们进行武器采购、制定军事计划、在危机或冲突中采取军事行动时,都需要考虑它将如何被对方看待,他们将如何回应,以及这将如何影响我们的安全。下一张幻灯片,请。所以,想象一下,在危机中,或者当危机可能演变成冲突时,假设朝鲜再次进行可怕的挑衅,比如再次炮击一个岛屿,或者类似的事情。朝鲜半岛可能会认为有必要进行反击以恢复威慑。你可以想象,朝鲜可能会认为美韩部队的做法是升级,并可能使用一些常规导弹攻击美国空军基地,以干扰我们的行动,并发出警告。但一旦朝鲜开始使用导弹,美国和韩国可能会决定,我们需要使用“杀伤链”方法来摧毁朝鲜的导弹,这会将朝鲜置于战略家所谓的“用或失去”的境地,即如果他们不使用核武器,他们可能就无法保住它们了。而追捕和摧毁朝鲜导弹的行动,对朝鲜来说,可能非常类似于入侵朝鲜的前奏。因此,这确实存在可能引发朝鲜使用核武器的危险。下一张幻灯片。尽管如此,我认为核心威慑力可能仍然很强。美韩部队联合起来,肯定能够击败朝鲜对韩国的常规入侵,而朝鲜也知道,如果它使用核武器,其政权将面临巨大的生存风险。所以我更担心的是,当危机或小规模冲突失控时,出现意外的战争步骤,即在冲突开始之前,双方都不打算发生的事件。因此,我们必须考虑我们每一次军事行动可能引发的风险,以及冷战时期危机的教训,我们在一个叫做“威慑数据”的项目中对此进行了更详细的研究。我们在哈佛的团队的研究表明,危机确实非常难以管理,我稍后会对此做更详细的说明。下一张幻灯片,下一张幻灯片。哦,好了。所以,古巴导弹危机后,约翰·肯尼迪吸取了多项教训,但我认为其中两项重要的教训是:第一,你必须始终给你的对手一个体面的出路,让他们在不升级战争的情况下摆脱危机。第二,在危机中,现代军队是庞大而笨拙的组织,各种事情都会发生,而双方领导人实际上都没有打算。正如他简洁地说,总会有一个不听话的混蛋。下一张幻灯片。因此,在不激怒对手采取更多行动的情况下进行威慑,确实会造成困难的困境。美国和韩国当然希望保持对朝鲜的常规优势,但如果你看看冷战时期的危机,当一方在常规力量上处于绝对劣势时,他们更有可能考虑使用核武器,因为他们几乎没有非核选项。例如,西柏林完全被苏联或东德军队包围,仅凭常规力量根本无法保卫它。因此,美国计划在冲突早期使用核武器,如果苏联试图夺取西柏林。幸运的是,这种计划阻止了苏联试图夺取这座城市。同样,韩国和美国希望保持对朝鲜导弹的威胁能力,但这种威胁又会促使朝鲜思考,我需要更多、更好、不同的导弹来保持我的部队的生存能力。而这些困境并非仅限于朝鲜半岛,它们存在于美国和中国之间,它们存在于美国和俄罗斯之间。美国和北约当然希望做一些有助于乌克兰战争的事情,但他们没有做,因为他们担心这会激怒俄罗斯采取不利于乌克兰和北约利益的行动。同样,俄罗斯也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来推进在乌克兰的战争,但它没有做,它没有攻击,例如,在北约国家境内向乌克兰供应武器,因为它担心这会激怒北约。下一张幻灯片,下一张幻灯片。哦,好了。所以,最终,威慑需要安抚对手,正如托马斯·谢林所说,“停下,否则我就开枪”意味着,如果你停下,我就不开枪。你必须让对手相信,如果他们停下,你就不开枪。因此,安抚成为成功威慑的基本组成部分。下一张幻灯片。那么,我们能做些什么来缓解这些困境呢?我认为,如果我们能找到一种方法,尽管朝鲜目前正在拒绝任何接触,但如果我们能找到一种方法来降低半岛的紧张局势、敌意和敌对强度,我认为这是我们可以采取的最重要的一步。继续上一张幻灯片。不,不。好了。系统性地将挑衅风险纳入我们的规划。我们应该有一个小组,其职责是持续评估并扮演某种意义上的挑衅风险代言人。有一些可以采取的建立信任措施,有些是单方面的,即使朝鲜没有回应,有些是联合的,如果我们将来能够与朝鲜恢复会谈。最终,如果我们确实能与朝鲜恢复会谈,他们短期内不太可能放弃核武器,我们应该将无核化作为长期目标。但在短期内,我们应该关注我们认为能够降低风险的具体限制措施,我们需要对我们将在这些初步步骤中要求什么以及我们将提供什么回报做更多的思考。我就讲到这里,谢谢。好的,嗯,谢谢,哈教授。非常感谢东亚研究所邀请我和我的同事。很高兴与哈佛的同事合作。我不会重复我论文中的内容,但简而言之,我将重点关注几个问题。首先,正如我在论文中所说,所谓的战略竞争是中国从未接受的术语。这个术语最早出现在小布什政府时期,大约在他入主白宫时,他开始说美中关系是战略竞争,然后发生了9·11事件,他就放弃了这个术语。特朗普上任后再次使用了这个术语,但中国从未接受用战略竞争来描述这种关系。原因如下:首先,中国认为这种描述过于负面。从中国的角度来看,我们不喜欢将我们的关系描述为竞争。你知道,实际上,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我们认为我们在台面下竞争,而不是在公开场合,在政治上。你知道,这从文化角度来看是非常不传统的。其次,中国人不认为这个术语能够捕捉到两国关系的复杂性。
mattybourne教授作为第一位发言人,嗯,皮特做了一些破坏格式的工作,所以我希望不会太糟糕。麦克没在工作。是的,这听起来比应该的要大声。所以,非常感谢,我很高兴来到这里,特别是很高兴能够与这三个重要的国家进行对话。我完全同意我接下来说话的中国同事的观点,除非我们能够找到方法来建立合作,
以及我们之间存在的任何分歧。美国和中国,否则世界将变得更加糟糕。我的论文主要关注朝鲜半岛的问题,但我认为我将要讨论的问题适用于任何地方的竞争者。我试图提出的主要观点是,每当您做出关键决策时,您都需要考虑对手或竞争对手可能做出的回应。所以,德国领导人奥托·冯·俾斯麦曾说过,
一次只下一盘棋,只考虑自己要下的棋而不想对手会如何回应以及这对棋局意味着什么,这是非常危险的。所以问题之一就是误判,美国和韩国认为完全是防御性的举动,朝鲜人可能视为需要回应的进攻性威胁,而这种回应可能会危及我们的安全。因此,为了最大化我们的安全,
每次我们购买武器、制定军事计划、在危机或冲突中采取军事行动时,都需要考虑它会让对方如何看待,他们会如何回应,以及这将如何影响我们的安全。下一张幻灯片。所以,在危机中,或者当危机可能演变成冲突时,想象一下朝鲜人又进行了一次可怕的挑衅,比如再次炮击一个岛屿,等等。原谅我。韩国可能会认为有必要并合理地进行反击,
以重新确立威慑。你可以想象,朝鲜人可能会将美韩军队的行动视为一种升级,并可能使用一些常规武装导弹,也许是针对美国空军基地,以干扰我们的行动,并发出警告。但一旦朝鲜人开始使用导弹,美国和韩国可能会决定我们需要用“杀链”(kill chain)方法来摧毁朝鲜的导弹。这就会使朝鲜人处于战略家所谓的“用掉它,否则就失去它”的境地,
如果他们不使用核武器,他们可能就无法拥有它们了。而搜寻和摧毁朝鲜导弹的行动,在朝鲜看来,可能非常类似于入侵朝鲜的序幕。因此,这确实存在可能引发朝鲜使用核武器的危险。下一张幻灯片。尽管如此,我认为核心威慑力很可能是非常强大的。美韩军队联手肯定能够击败朝鲜对韩国的入侵,如果
仅限于常规武器。而且朝鲜知道,如果他们使用核武器,其政权的生存将面临巨大的风险。因此,我更担心的是在危机或小规模冲突失控时,在冲突开始前双方都未曾预料到的意外战争步骤。因此,我们必须考虑我们采取的每一次军事行动可能引发的风险,以及冷战危机(我们在一个名为“威慑数据”(data for deterrence)的项目中进行了更详细的探讨)的教训,
在我们哈佛小组看来,危机确实非常难以管理。我稍后会详细谈谈。下一张幻灯片。下一张幻灯片。哦,在那儿了。好的。所以,约翰·肯尼迪在古巴导弹危机后吸取了一些教训,但我认为其中两个重要的教训是:第一,你必须始终为你的对手提供一个体面的出路,让他们在不升级战争的情况下摆脱危机。第二,在危机中,现代军队是庞大而笨拙的组织,
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发生了,而双方领导人实际上都没有意料到。正如他精辟地说过的,总会有一个“混蛋”没有收到指示。下一张幻灯片。因此,在不激怒对手采取进一步行动的情况下进行威慑,确实会带来困难的困境。美国和韩国当然希望保持相对于朝鲜的常规优势,但如果我们看看冷战中的这些危机,当一方在常规力量上处于明显劣势时,他们就更可能考虑使用核武器,
因为他们几乎没有非核选项。例如,西柏林完全被苏联或东德军队包围,仅凭常规部队无法保卫它。因此,如果苏联试图占领西柏林,美国就计划在冲突早期使用核武器。幸运的是,这种计划阻止了苏联试图占领西柏林。因此,同样,韩国和美国希望保持威胁朝鲜
导弹、朝鲜领导人的能力,但这种威胁就会促使朝鲜人考虑“我需要更多、更好、不同的导弹来维持我的部队的生存能力”。而这些困境并非仅限于朝鲜半岛,它们存在于美国和中国之间,存在于美国和俄罗斯之间。美国和北约当然希望采取一些措施来帮助乌克兰赢得战争,但他们没有这样做,因为他们担心这会激怒俄罗斯采取违背
乌克兰利益和北约利益的行动。同样,俄罗斯也有许多它想采取的行动来推进其在乌克兰的战争,但它没有这样做,例如它没有攻击仍在北约国家的乌克兰武器供应,因为它担心会激怒北约。下一张幻灯片。下一张幻灯片。我们到了。因此,最终威慑需要对对手的安抚。正如托马斯·谢林所说,“停下,否则我就开枪”意味着“如果你停下,我就不开枪”,而你必须
让对手相信,如果他们停下来,你也不会开枪。因此,安抚就成为成功威慑的基本组成部分。下一张幻灯片。那么,我们可以做些什么来缓解这些困境呢?我认为,如果我们能找到一种方法——到目前为止,朝鲜只是拒绝任何接触——但如果我们能找到一种方法来降低半岛的紧张局势、敌对情绪和敌对强度,我认为这将是我们能采取的最重要步骤。继续上一张幻灯片。不,不,
在那儿了。系统地将挑衅的风险纳入我们的规划中。我们应该有一个小组,负责不断评估并承担一定的挑衅风险。可以采取一些建立信任的措施,有些是单方面的,即使朝鲜没有回应;有些是联合的,如果我们能与朝鲜恢复会谈的话。然后,最终,如果我们能与朝鲜恢复会谈,他们并非不现实地放弃
当然,我们有竞争的领域,我们甚至有对抗的领域,但我们关系中非常重要的一方面是合作。当我们谈论竞争时,我们往往会忘记这一点。因此,中国一直非常不愿意接受这个术语,有时你会听到中国官员谈论积极或建设性的竞争,而不是恶性的竞争。你知道,我几年前写了一篇关于这个问题的短文。但再次强调,竞争不是中国政府希望用来描述这种关系的术语。我想要说的第三点是,美国致力于与中国进行战略竞争,这导致了一种行为模式,使得两国关系日益困难和对抗。在特朗普政府时期,我们看到关税的实施,自特朗普政府以来,我们一直看到高科技脱钩,而拜登政府正在加速这一进程。以及供应链的重定向,这是特朗普和拜登政府的策略的一部分。以及军事准备。所以,你看到,尽管美国政府面临巨大的赤字,实际上他们很难决定是否要设定一个上限。目前,他们正在大幅增加美国国防预算,并以上述所有因素为基础,以及建立
反华联盟。除了在中国周边建立许多军事联盟之外,我们还有四方安全对话。最重要的是,挑战中国在台湾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当然,在中国看来,美国一直在做的最冒犯、也许是最危险的事情是挑战中国在台湾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正如我们需要与中国建立外交关系正常化所做的所有三个承诺一样,即撤销外交关系。让我看看,美国基本上恢复了与台湾的许多官方关系。以及废除《共同防御条约》。现在,美国正在更新其与台湾的国防承诺,并从台湾撤军。现在,美国正在向台湾当局派遣越来越多的军事人员训练台湾军队。因此,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正在重新思考其和平统一的战略。嗯,美国国会,我是说,在拜登就任总统之后,我认为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政策变得不那么动荡,不那么官方化,朝着更具挑衅性的方向发展。但国会已成为一个主要行动者,日益积极。你看到大量的与台湾相关的法案和决议在美国国会通过。一群又一群的美国国会议员前往台湾,好像他们
无事可做一样。而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和众议院议长凯文·麦卡锡则争相将台湾问题推上头条,以牺牲中国为代价。所以,美国遏制中国的政策构成了逐步削弱中国在现有国际秩序中的地位的努力。所以,如果它成功了,如果美国成功地剥夺了中国在现有国际秩序中的地位,那么它将把中国带回到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当时中国在国际秩序中根本没有地位,并誓言不惜一切代价推翻那个秩序。与过去不同的是,今天的中国要强大得多,因此,如果它发现符合自身利益,它就有能力搅动局势。正是在这种背景下,中国人正在辩论其核计划和核政策。中国的核政策有三个主要组成部分:最小数量、不首先使用和不扩散。因此,随着美国挑战中国的
领土完整和对台湾的主权,以及中国近年来阻止……近年来,两国在台湾问题上的军事对抗,甚至战争,已变得越来越可能。鉴于美国对中国构成的威胁日益增大,中国越来越多的人认为,中国应该重新考虑其核武器政策。一些人认为,中国应该大幅增加核武器数量,比如他提到的1000枚。
拜登政府正在加速这一进程,以及供应链的重定向,这是特朗普和拜登政府的策略的一部分。以及军事准备。所以,你看到,尽管美国政府面临巨大的赤字,实际上他们很难决定是否要设定一个上限。目前,他们正在大幅增加美国国防预算,并以上述所有因素为基础,以及建立
反华联盟。除了在中国周边建立许多军事联盟之外,我们还有四方安全对话。最重要的是,挑战中国在台湾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当然,在中国看来,美国一直在做的最冒犯、也许是最危险的事情是挑战中国在台湾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正如我们需要与中国建立外交关系正常化所做的所有三个承诺一样,即撤销外交关系。让我看看,美国基本上恢复了与台湾的许多官方关系。以及废除《共同防御条约》。现在,美国正在更新其与台湾的国防承诺,并从台湾撤军。现在,美国正在向台湾当局派遣越来越多的军事人员训练台湾军队。因此,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正在重新思考其和平统一的战略。嗯,美国国会,我是说,在拜登就任总统之后,我认为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政策变得不那么动荡,不那么官方化,朝着更具挑衅性的方向发展。但国会已成为一个主要行动者,日益积极。你看到大量的与台湾相关的法案和决议在美国国会通过。一群又一群的美国国会议员前往台湾,好像他们
无事可做一样。而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和众议院议长凯文·麦卡锡则争相将台湾问题推上头条,以牺牲中国为代价。所以,美国遏制中国的政策构成了逐步削弱中国在现有国际秩序中的地位的努力。所以,如果它成功了,如果美国成功地剥夺了中国在现有国际秩序中的地位,那么它将把中国带回到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当时中国在国际秩序中根本没有地位,并誓言不惜一切代价推翻那个秩序。与过去不同的是,今天的中国要强大得多,因此,如果它发现符合自身利益,它就有能力搅动局势。正是在这种背景下,中国人正在辩论其核计划和核政策。中国的核政策有三个主要组成部分:最小数量、不首先使用和不扩散。因此,随着美国挑战中国的
领土完整和对台湾的主权,以及中国近年来阻止……近年来,两国在台湾问题上的军事对抗,甚至战争,已变得越来越可能。鉴于美国对中国构成的威胁日益增大,中国越来越多的人认为,中国应该重新考虑其核武器政策。一些人认为,中国应该大幅增加核武器数量,比如他提到的1000枚。
拜登政府正在加速这一进程,以及供应链的重定向,这是特朗普和拜登政府的策略的一部分。以及军事准备。所以,你看到,尽管美国政府面临巨大的赤字,实际上他们很难决定是否要设定一个上限。目前,他们正在大幅增加美国国防预算,并以上述所有因素为基础,以及建立
反华联盟。除了在中国周边建立许多军事联盟之外,我们还有四方安全对话。最重要的是,挑战中国在台湾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当然,在中国看来,美国一直在做的最冒犯、也许是最危险的事情是挑战中国在台湾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正如我们需要与中国建立外交关系正常化所做的所有三个承诺一样,即撤销外交关系。让我看看,美国基本上恢复了与台湾的许多官方关系。以及废除《共同防御条约》。现在,美国正在更新其与台湾的国防承诺,并从台湾撤军。现在,美国正在向台湾当局派遣越来越多的军事人员训练台湾军队。因此,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正在重新思考其和平统一的战略。嗯,美国国会,我是说,在拜登就任总统之后,我认为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政策变得不那么动荡,不那么官方化,朝着更具挑衅性的方向发展。但国会已成为一个主要行动者,日益积极。你看到大量的与台湾相关的法案和决议在美国国会通过。一群又一群的美国国会议员前往台湾,好像他们
无事可做一样。而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和众议院议长凯文·麦卡锡则争相将台湾问题推上头条,以牺牲中国为代价。所以,美国遏制中国的政策构成了逐步削弱中国在现有国际秩序中的地位的努力。所以,如果它成功了,如果美国成功地剥夺了中国在现有国际秩序中的地位,那么它将把中国带回到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当时中国在国际秩序中根本没有地位,并誓言不惜一切代价推翻那个秩序。与过去不同的是,今天的中国要强大得多,因此,如果它发现符合自身利益,它就有能力搅动局势。正是在这种背景下,中国人正在辩论其核计划和核政策。中国的核政策有三个主要组成部分:最小数量、不首先使用和不扩散。因此,随着美国挑战中国的
领土完整和对台湾的主权,以及中国近年来阻止……近年来,两国在台湾问题上的军事对抗,甚至战争,已变得越来越可能。鉴于美国对中国构成的威胁日益增大,中国越来越多的人认为,中国应该重新考虑其核武器政策。一些人认为,中国应该大幅增加核武器数量,比如他提到的1000枚。
弹头,而不是几百枚。也有人认为应该更多。好吧,中国国内也有人认为中国应该改变其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政策。好吧,美国没有承诺,其他核大国也没有承诺,为什么中国要承诺不首先使用呢?还有一些人认为,既然美国通过向澳大利亚提供核潜艇改变了其核不扩散政策,并且正在考虑部署
战术核武器在日本和韩国,中国也应该改变其不扩散政策。好吧,这意味着如果美国决定向与中国敌对的国家提供核材料或核武器,中国也应该这样做。好吧,这就是中国一些人的论点,而且在中国与美国关系恶化的背景下,这种论点正在获得越来越多的关注。目前中国官方的立场仍然是坚持其长期以来的核武器政策。
然而,如果美国对中国的压力,尤其是在台湾问题上的压力越来越大,那么中国可能不得不重新考虑其核武器政策。因此,如果不想发生核军备竞赛、核扩散或中美之间可能发生的核战争,那么现在是时候让美国,特别是美国国会停止干涉中国在台湾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并与中国合作管理分歧,开展合作了。
在利益重叠的地方,中国和美国以及其他国家应该抵制选边站队的压力,并发挥影响力,明确表示反对中美对抗,并将采取相应行动。做好事永远不晚,所以让我们希望,谢谢,谢谢清戈教授。下一位是朴教授。我很荣幸也很高兴来到这里,同时在舞台上有两位巴拉克博士和约翰以及我,还有两位来自岩波的教授。
大学,对此我感到非常自豪。好吧,实际上我收到了组织者EAI的三个指导性问题,我将遵循这三个问题。由于我在朝鲜研究系任教,我将从朝鲜的角度来谈谈他们此刻的意图和目标。你们可能非常清楚,朝鲜去年进行了非常严重的挑衅,他们发射了70多枚导弹,这是他们历史上最多的数量,而且他们今年仍在继续进行这种
挑衅。我认为朝鲜一直坚持其在2019年12月宣布的所谓“路线”政策方向。我知道你们知道2019年很重要,因为2月河内峰会破裂,朝鲜回到了旧政策。根据他们的路线,实际上是所谓的“正面突破”路线,翻译有点奇怪,但朝鲜在韩国使用过这个翻译。但总之,有四个非常重要的
原则是政策方向。第一,自给自足,自力更生,这在过去十年里一直是朝鲜常用的主题。第二,意识形态对抗或斗争,他们将加强对其人民的意识形态灌输。第三,对韩国和美国的对抗政策。最后,他们将以最先进的方式发展核武器,这将是一个长期的
斗争,对抗这两个国家。我认为在过去几年里,关于这条政策路线或政策方向,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在2023年5月,此刻,我认为朝鲜仍在继续执行这种政策路线。最终目标很明确,朝鲜希望成为一个被全世界,特别是被美国承认和接受的拥核国家。因此,朝鲜的完全无核化是一个
非常不现实的目标,这就是他们此刻的最终目标。第二个指导性问题是,朝鲜半岛的关键升级路径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情。我将谈谈朝鲜今年挑衅的独特特征。我认为今年和去年、前年之间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区别。首先,朝鲜明确表示今年的挑衅是针对韩国
和美国的。尽管朝鲜去年进行了数量庞大的导弹挑衅,但他们没有明确提及针对韩国或美国。相反,他们说这只是为了他们正常的武器开发计划。2021年,朝鲜召开了第八次党代会,并提出了五年国防发展计划。去年朝鲜进行了几次导弹试验后,朝鲜
表示他们只是遵循了五年国防发展计划。但今年,每次发射导弹,他们都说这是针对韩国和美国的。其次,我认为这非常严重,因为朝鲜在其历史上,去年9月,在韩美联合军事演习期间发射了导弹。在此次联合军事演习期间,朝鲜从未有过任何挑衅行为,过去几十年来都是如此。
因此,这无疑反映了他们对其核能力的信心。今年3月,我们,即韩国和美国,进行了一项名为“自由之盾”的大规模联合军事演习。在此期间,朝鲜再次进行了导弹试验。第三,朝鲜部署导弹是为了实际作战,而不是仅仅进行试验发射。今年每次发射导弹,
他们都说这不是开发阶段,而是已经部署到战场,他们只是为军事演习进行训练。所以这是与前一年相比的另一个重要区别。第四,我认为范教授已经提到了一些,朝鲜正在尝试使其平台多样化。我们看到各种发射导弹的方式:移动发射器、火车、潜艇,甚至他们在高尔夫球场湖泊发射导弹,这给韩国
带来了巨大的成本。美国,因为我认为韩国和美国有足够的能力来威慑甚至打击这种朝鲜导弹。但如果朝鲜继续扩大这种平台,那么准备应对朝鲜可能的袭击将需要巨额资金。最后,我认为这是最重要的区别,也是朝鲜今年谈论其导弹发射和挑衅针对韩国和美国的原因,是告诉他们自己的人民。
去年发射了70多枚导弹,但他们很少告诉自己的人民。但今年,他们发射导弹后,立即通过官方报纸发布消息,说这是针对韩国和美国的。我认为这反映了朝鲜当前的局势。我们都知道朝鲜面临严重的经济困难,所以这是他们通过制造紧张局势来应对国内困难的典型方式。
在朝鲜半岛周围,我们称之为“围堵”。朝鲜一直声称他们被韩国和美国围堵。所以总的来说,这是我们今年看到的一种非常新的、严重的现象。关于第七次核试验的可能性,我仍然认为我们不应排除第七次核试验的可能性。我认为朝鲜想要进行第七次核试验有两个原因,军事和技术上,以及
政治上。我不会详细介绍,但我们必须为朝鲜可能的核试验做好准备。但同时,去年朝鲜也面临一些严峻的挑战。我的意思是,朝鲜无休止地追求核武器也带来了一些后果。首先,我们看到三国之间的合作日益加强,即韩国、日本和美国之间的三边合作。你们都知道,韩国最终克服了与日本的过去困难。
为什么他们不尝试实现关系正常化?同时,本月我们将举行三国之间的又一次三边峰会。我们已经进行了多次联合军事演习。这对朝鲜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负担,因为朝鲜现在必须应对这三个国家联合努力带来的军事压力。我们拥有所有的军事武器。同时,朝鲜在经济上遭受了损失。我们都知道
技术上,这是第三年,他们仍然封锁了边境。当然,他们对俄罗斯和中国有非常有限的开放,但并非完全开放。同时,金正恩本人在2021年第八次党代会上表示,他展示了朝鲜将在目标年即2026年之前将其经济发展到1.4倍的计划。去年9月,朝鲜召开了最高人民会议,金正恩再次确认了这一目标。但我们都知道,那是
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目标,因为如果朝鲜想将其经济发展到比以往大1.4倍,那么他们每年至少需要增长4%。但我们都知道,根据韩国银行的数据,2021年朝鲜仅增长了0.5%。而且我认为这种趋势永远不会改变。但我们看到,为了取得某种经济成就,朝鲜不可避免地应该坐到谈判桌前,至少做一些
有意义的无核化措施。除非他们这样做,否则任何制裁都不可能解除。最近,好吧,我将转向第三个问题,那就是关于裁军以及种族灭绝的目标。当然,关于这一点现在有很多争论,尤其是在美国。有一群人说,实现朝鲜无核化
绝对是不现实的。所以我们必须付出努力。我的意思是,一些美国人说,我们必须更加关注冻结,特别是朝鲜的洲际弹道导弹发展,或者我们必须专注于部分无核化,而不是完全无核化,这对韩国人民来说是一个严峻的挑战。你们都知道,在韩国,至少有60%到80%的人支持发展自己的核武器。我希望《华盛顿宣言》能够减少这种
对我们自己核武器的支持。但确实,许多韩国人担心朝鲜的核发展。但这些事情我们必须考虑,如果美国只是谈论部分无核化,而没有明确的完全无核化目标,那将在韩国造成巨大问题。因为我时间不够了,我就在这里结束了。实际上,我本来想谈谈韩国的政策,但我仍然
没有时间了,也许我希望以后有机会谈谈。非常感谢您的评论。我被要求评论郑教授和朴教授的论文,我将简要地进行。关于郑教授的论文,我想从背景和诊断开始。如果我们从感知与现实的角度来看,我认为将我们的讨论框架在对三个关键事件的考察中非常重要。第一个是2001年9月11日以及十年的
全球反恐战争,这是一个时期,从美国的角度来看,这是全球的首要任务。今天发生的许多发展都源于那个时期,我认为我们必须更仔细地调查和审查。第二个是2007年全球金融危机,这是一个时期,特别是对美国而言,如果从应对危机的能力来看,那是极其迅速的,需要前所未有的措施。这
也暴露了美国在这方面的脆弱性。第三个是疫情初期,美国的反应以及在许多方面需要更长时间的反应,这是一个边学边做的过程。我想强调的是,我们看到的是一个重要的动态,即感知大于现实。我认为这些时期留下的阴影仍然影响着许多分析。
特别是关于美国的角色和反应。但历史现实是,美国是坚韧和适应性强的。所以我们真的需要扩大视野来看待这些流动。否则,许多分析的核心假设是,美国正处于一个不可逆转的衰落过程中。历史记录并非如此。第二点我想强调的是,这引出了一个向郑教授提出的问题,关于你提出的“强制性战略
竞争”。我,你知道,这是对之前一个时期的一种反应,当时中国非常强调建立一种新的大国关系,正如当时所提出的那样。如果这是美国目前提出的“强制性战略竞争”的表述,正如你在论文中所提到的,美国和中国在定义和理解上存在明显差异,你认为中国将如何寻求开辟自己的道路?显然,这不是一种“强制性战略
竞争”的动态。那么,你如何看待中国方面主动而非被动地制定前进道路的方案?第二个是,当我们从我们目前所处的即时时期来看,而且这个时期不会很快消失,对经济战略的关注日益增加。正如你所指出的,约翰教授,美国在经济战略的使用方面有很多动作,特别是在限制先进微芯片方面。
以及由此产生的例子,正如你所指出的高科技脱钩。我认为华盛顿现在对术语的修订和调整是“去风险化”的某些方面。但对你的问题是,你如何看待中国对美国日益增长的经济战略的反应?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看到太多行动。如果你能更详细地阐述一下,关于中国可能如何应对美国日益增长的经济战略的辩论和一些想法?
战略。转向朴教授。这是我很好奇的领域,你如何看待你用来评估增强威慑力以应对朝鲜日益增长的核威胁的关键标准因素?第一个问题是,显然,尹锡悦总统访华的两个关键亮点是:第一,《华盛顿宣言》,第二是核协商小组。现在的重点完全是如何实施。我们小组和其他小组正在参与的讨论的一个重点是设计和实施这一进程。所以,对你来说,在你看来,在设计这个进程方面,什么才是必不可少的?
显然,有很多东西需要构建,你认为有哪些优先事项?最后,我对这一点很好奇。我们经常听到韩国的软实力。如果尹锡悦总统的华盛顿之行侧重于硬实力,当我们接待他参加肯尼迪学院论坛的演讲时,有一个
将重点放在软实力上,乔·拜登总统和我共同主持了活动,在尹锡悦总统对我们学生提出的一个问题的回答中,我认为他在软实力方面非常细致入微,奈伊教授说,如果尹锡悦总统是肯尼迪学院的学生,他会给他A。因此,在这种背景下,您认为韩国的软实力在威慑方面,特别是在讲述韩国当前复杂情况的故事方面,将发挥什么作用,以及这将如何影响
很大的软实力焦点。赵总统和我主持了这次活动。在尹锡悦总统对我们学生的一次回应中,尹锡悦总统的解释非常微妙。关于软实力,奈伊教授说,如果尹锡悦总统是肯尼迪学院的学生,他会给他A。因此,在这种背景下,你认为韩国软实力在威慑中扮演什么角色?特别是在讲述韩国当前复杂情况的故事时,以及这将如何影响
国际社会下一步的行动。谢谢。谢谢。首先,我想分享我对朝鲜核能力的看法及其威胁。早在2017年,朝鲜就达到了最初的核打击能力。从那时起,在美中关系恶化,特别是俄乌战争爆发的背景下,朝鲜获得了难得的机会来发展其核能力并扩大其核武库。自去年以来,朝鲜一直在开发各种导弹,似乎已成为一个导弹
强国。在2021年1月召开的劳动党代表大会上,金正恩说,朝鲜在核计划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在此基础上,未来朝鲜将开发各种战术核武器,并推进生产超大型核弹头,以加强实际作战能力。他说的话有些夸张,但并非全无根据。自去年以来,国际社会一直对朝鲜可能进行的第七次核试验深感担忧。
但朝鲜至今尚未进行。我认为朝鲜没有必要进行新的核试验。印度和巴基斯坦分别进行了六次或五次核试验,而且朝鲜的核能力现在足以威慑美国、日本和韩国。尽管它不具备攻击美国本土的核能力,而且其氢弹试验尚未成功。去年,朝鲜发布了新的核力量政策法令,改变了几年前提出的核武器不首先使用政策,并规定了五种可能使用核武器的情况。
第一,这显然增加了核冲突的风险。一种可能性是朝鲜的误判可能导致核冲突。另一种可能性是,如果美国、韩国和朝鲜之间发生严重的军事冲突,朝鲜将首先使用核武器以求生存。第三种可能性是,如果美国认为朝鲜可能首先使用核武器,美国可能会对朝鲜发动先发制人的核打击。此外,一些中国专家有一些不同的想法,他们认为朝鲜拥有核武器可能会减少半岛冲突的可能性,但同时核扩散的风险可能会大大增加。今年,韩国总统表示,如果韩国走核武器化道路,日本也会如此。如果局势继续下去,
亚洲将出现核多米诺骨牌效应,这将导致核安全和安保风险的严重增加。朝鲜核力量的发展将为美国提供最佳借口,在东亚部署陆基中程导弹,阻碍反导部署,并增加在半岛的战略资产部署,这将对中国安全构成严重威胁。所以我只有一分钟的时间了,所以,我只会说第二点,关于第二个问题,朝鲜半岛的关键升级路径是什么?我认为有七条路径。第一,朝鲜继续大力发展其核实战能力。第二,美日韩进一步加强大规模联合使用能力,美国进一步加强延伸威慑,并增加其战略资产在朝鲜半岛及其周边水域的活动。第三,发生类似于“金刚丸”和“延坪岛”事件的突发事件。
在南北之间。第四,美韩放弃部署“萨德”。第五,美国在韩国重新部署战术核武器,或与韩国和日本进行核共享。第六,韩国决定发展自己的核武器。第七,朝鲜的核试验和导弹试验表明,它很快将具备攻击美国本土的能力。我就说到这里,谢谢。好的,嗯,昨天我被要求就班教授和郑教授的演讲发表评论。
所以我将侧重于此,他们要求我从韩国的角度来阐述今天的问题。所以,这是我今天的重点。首先,关于班教授的演讲,我同意你的观点。首先,没有人会不同意我们需要防止朝鲜半岛局势升级。没有人希望事情失控。所以我完全同意你在演讲和论文中说的,避免不必要的挑衅是成功威慑的基本组成部分。代码和第二点我同意,威慑涉及非常复杂的计算。
我会朝着那个方向说,他们让我就今天的问题提供一些韩国的视角,所以,呃,这就是我今天的重点,所以关于教授关于您论文的新演讲,所以关于呃,我同意您,首先,没有人会不同意我们需要防止朝鲜半岛局势升级,没有人,我们希望事情失控,所以我完全同意您在演讲中、在论文中提到的,避免不必要的挑衅是……的基础部分
特别是在朝鲜半岛的背景下,我们不仅仅是在与朝鲜打交道。美国,我在华盛顿,他们与平壤打交道。但同时,他们必须考虑包括北京和莫斯科以及东京在内的主要行为者的回应或反应。好吧,所以我同意你的观点,但是的,我必须,当我想到你已经完成的演讲和论文时,我忍不住一直在想这件事。那就是,根据你的演讲,一个关键论点是,我们不必把平壤逼入绝境,我们应该尽一切努力不挑衅朝鲜。
因为朝鲜如果感到安全受到威胁,并且拥有核武器,事情就会失控。但演讲中缺少的一点是韩国的安全关切。这就是我想让他们问的,也是我想关注的。缓解朝鲜的安全关切很重要,但问题是,我担心任何如果我们走得太远,我们采取的某些行动可能会损害韩国的安全。因此,为了成功威慑,你提到了我们需要避免不必要和不当的挑衅,同时保证也很重要。我同意,但问题是,我们应该考虑这样一个想法,即成功威慑的首要和最基本的要求是拥有强大的能力来
威慑朝鲜的攻击。所以,你在一篇论文和演讲结尾提到的其他情景,你提供了一个范围。当我想到它们时,我们应该考虑美国-韩国联盟的强大与否与其他事情的权衡。你提到的情景,美国-韩国联盟很强大,它很强大,因为它有定期的演习和军事演习,我们共享训练和演习。它之所以强大,是因为我们从美国采用的武器系统和我们共同建立和开发的作战条令。但朝鲜总是表现出他们对我们迄今所做的一切感到偏执的迹象。他们讨厌这些。
所以,另一方面,我必须一直在思考如何在保持与华盛顿的联盟强大与缓解朝鲜的安全关切之间取得平衡。所以,这就是我首先要考虑的。第二点是,回到你提到的情景,比如在和平时期降低紧张局势和保证。我想说的一件事是,我们经历过,我们从20世纪90年代的阳光政策时期一直到六方会谈的过程中都经历过。即使华盛顿向朝鲜提供了某种形式的消极安全保证,结果也一样。我们只是看着朝鲜变得疯狂和挑衅。
所以,你对这三十年来与朝鲜打交道的经验教训有什么看法?我们几乎尝试了一切,外交、制裁,有时还有胁迫,但我们仍然在这里。所以,你对我们学到的经验教训有什么看法?这就是我提出的第二个问题。关于郑教授,我同意你关于华盛顿和北京之间日益增长的竞争,朝鲜无核化的合作机会越来越渺茫。但问题是,这是最近的发展。
尽管中国担心这一点,并且与华盛顿走得太近,但我想提醒你,华盛顿和首尔并没有将北京排除在整个进程之外。想想看,上周的《华盛顿宣言》中,他们提出了加拿大和延伸威慑。但他们也说,华盛顿和首尔与北京进行了密切磋商,让他们知道我们正在
制定加拿大和延伸威慑。我们希望他们了解情况。那么,我认为合作仍然是可能的,包括华盛顿和北京之间,以及韩国。另一件事是,北京的觉醒和对朝鲜挑衅的关注,今天在朝鲜的核武器化呼声依然强烈。即使《华盛顿宣言》承诺了延伸威慑,这次也许可以暂时压制这种声音。但取决于朝鲜的动向,以及取决于北京在遏制朝鲜及其核计划方面的动向,这种声音随时可能再次出现。
所以,中国不应该排除,我的意思是,中国不应该说,我什么都不做,或者因为美中竞争等更大问题而什么都做不了。我认为这对中国的国家利益不利。所以,有一件事我想说的是,最后一件事我想说的是,决定韩国与华盛顿距离的关键因素无疑是朝鲜,以及韩国与日本的未定距离。
所以,让我以郑教授的结论性发言来结束我的评论。你提到,对中国来说,做好事永远不晚,让我们希望吧。时间差不多了,但让我非常简短地补充一个非常简短的问题给三位发言人。第一个问题是关于马修·伯恩教授,关于延伸威慑的有效性。正如我刚才简要提到的,朝鲜的金正恩广泛批评了美国和韩国领导人关于任何使用核武器将导致朝鲜政权终结的特定说法。如果朝鲜使用战术核武器,你将如何评价你眼中的这种观点交流?
第二个是郑教授。你对短期内美中关系的前景非常悲观。但你如何评估长期美中关系的前景?在两国元首的巴厘岛会晤之后,曾有一段短暂的缓和期。布林肯用“世界”这个词说,美国将设立中国协调办公室。王毅也提到有可能进行一段探索期。你如何预测,迟早两国元首会再次会晤?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安全保障问题。根据《华盛顿宣言》
的规定,下一步是我们需要给朝鲜一个积极的信号,让他们重返对话。在这种情况下,关键问题可能是安全保障。但从我们无核化的角度来看,我们可以为非核领导人提供安全保障,但我们很难为核领导人提供安全保障。我们如何解决这种困境?因为时间有限,我认为三位论文的发言人将非常简要地回应。
我的评论和我的个人评论,还有两到三分钟。首先,我想感谢所有评论员提出的有趣的想法和问题。我的论文确实更侧重于思考联盟能力建设可能带来的影响,而不是思考如何建设联盟能力,因为我认为能力建设本身就是焦点。我想注入的新思想是更多地思考对手可能如何回应。但你
您将如何评估两国元首巴厘岛会晤后不久美中关系的长期前景?当时曾有过短暂的缓和期,布林肯称美国将设立中国协调办公室,王毅也提到有“探索期”的可能性。您如何预测,两人迟早会再次会晤,但最终问题是,基于[对安全保障问题的展望],
华盛顿宣言,下一步将是我们必须向朝鲜提供某种积极信号,使其重返对话。在这种情况下,关键问题可能是安全保证,但从我们无核化的角度来看,我们可以提供非核领导地位的安全保证,但我们很难提供核领导地位的安全保证。我们如何解决这种困境?因为时间有限,我认为三位论文演讲者将做出回应
绝对是正确的,你知道,维持威慑能力是必要的,而这正是安全困境成为困境的原因。关于金正恩批评美国和韩国的立场,即任何使用核武器的行为都将导致朝鲜政权终结的问题。你知道,他的主要目标是维持朝鲜政权,所以他当然会批评这种立场。他想阻止我们做任何威胁他政权的事情。
完全正确,您知道,有必要维持威慑能力,而这正是安全困境之所以成为困境的原因。关于金正恩对美国和韩国立场的批评,即任何使用核武器的行为都将导致朝鲜政权的终结,您知道,他的主要目标是维持朝鲜政权,所以他当然会批评这一立场,他希望阻止我们做任何威胁他政权的事情,就是这样
正如我们也想阻止他使用核武器一样。但我想,我们努力阻止他使用核武器的一部分是让他相信,只要他不攻击韩国,不使用核武器等等,他的政权就不会受到我们的威胁。好吧,如果我能对郑教授有用的论文说一两句话,我想说,从美国的角度来看,中国为强加竞争所做的努力与美国为强加竞争所做的努力一样多。而且,我认为中国和美国都未能看到我所说的安全困境,未能思考,如果我们这样做,对方首都将如何看待,以及这将如何引发。
我非常希望我们能回到高层对话。布林肯国务卿已经表示,他希望尽快安排访华。而且,
正如你所说,世界面临着许多挑战,只有当中国和美国共同努力才能解决。我想到的有朝鲜半岛,但全球范围内可以立即想到三个巨大的挑战,除非我们的国家共同努力才能解决:避免核战争、避免灾难性的气候变化以及避免灾难性的全球流行病,所有这些都是全球社会目前正在应对的。因此,我分享你希望我们的国家能够
找到方法开始恢复更具建设性的关系。好的,谢谢,非常感谢你提出有益的评论。嗯,基本上我想说两点。第一,关系恶化中国当然有其自身的责任。如果我们能重来一次,我们可以处理得更好,但很不幸我们不能。第二点我想强调的是,目前我们可能面临着关系稳定甚至改善的机会。
美国在中期选举后,拜登不再需要选票来通过国内立法,因为他不能,对吧?所以他在处理中国问题、中美关系方面有更大的灵活性。比如特朗普对中国征收的关税,这毫无意义,它加剧了美国的通货膨胀,他们应该对此做些什么。在中国,我们有九十
大二十大。有新面孔,高层都是忠于现任党委书记的。所以是时候交付了。经过三年的新冠疫情和经济形势不佳,经济增长相当缓慢,所以是时候恢复经济增长了。在国内,我们希望鼓励私营企业家发挥更大的作用。在海外,我们需要一个稳定的国际环境。实现这一目标的关键是美国。我们需要与
美国建立关系。因此,双方都有稳定关系的需要。但我们面临的问题是,你知道,台湾问题,国会不受控制,它本身无法控制自己。所以它正在把台湾问题推到我们面前。台湾问题是中国核心利益,中国不能退让。所以,我们现在面临一个糟糕的局面,即双方都说需要高层和
政府的直接对话,布林肯本应来中国,但问题是,你知道,国会通过这项法律和那项立法,访问这里,向台湾派遣人员,试图向台湾出售武器,等等。所以你能做什么?所以我们面临这个问题。你知道,这就像中国向德克萨斯州运送武器,你知道,支持并声称美国政府和德克萨斯州必须和平解决,你知道,这是不可思议的。所以有些事情
发生了,你知道,如果你是美国人,中国这样做你会感到被冒犯。我先说到这里,非常感谢。霍尔教授提出了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我们如何才能为朝鲜提供秘密保证?首先,朝鲜希望拥有所谓的生存权。这是朝鲜与美国进行有意义对话的条件之一。然后他们说,生存权包括首先是永久停止
韩美联合军事演习,同时永久停止美国战略资产在朝鲜半岛的部署。这实际上正在进行。最后一部分是撤出驻韩美军。对我来说,我认为朝鲜领导层并没有真正认真地感受到来自韩国或美国的严重安全威胁。我认为朝鲜很清楚,韩国和美国没有
任何先发制人打击或强制朝鲜的计划。我们,韩国和美国有作战计划515,并将其修订为5022。除非朝鲜发出非常明确的信号,表明他们将发射核导弹,否则没有办法先发制人打击或发动对朝战争。这是一种国际权利和自卫。我们可以先发制人地打击这些导弹,但除此之外,没有办法先发制人地打击或发动对朝战争。
政治上,我认为美国和韩国的任何总统都不会发动对朝战争。我认为朝鲜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但我们必须谈论他们的安全问题,同时我们也必须谈论他们的经济问题。但此刻,尤其是美国,我感到非常沮丧,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把朝鲜问题列入他们外交政策的任何重要议程。仍然是
在印度尼西亚的特别停留,然后,特别是华盛顿的讲话,以及几天前韩国和美国之间的峰会,他们两国总统都没有提及与朝鲜对话的可能性。即使他们发表联合声明,提到对话和外交是朝鲜半岛问题的唯一永久解决方案,但他们根本没有提及,尤其是拜登总统。同时,我仍然
不知道拜登政府对朝鲜采取了什么校准和实际的方法。所以我想说的是,美国和韩国当然在中国和其他国家的帮助下,应该更积极地寻求某种形式的对话或外交。但同时,你的第一个问题非常重要且关键,韩国需要与美国和日本合作,加强我们自身的威慑力。然后有美国去年提出的所谓综合威慑,即NDS国家防御战略。我认为这是加强我们威慑力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式。因此,韩国积极寻求与美国进行这种综合威慑。同时,正如我已经提到的,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加强我们三国之间的三边合作。我先说到这里。好的,我们来看看下一个,应该是,让我看看,快十点了,所以几乎不可能让我开放发言,但我还是想邀请
去年美国提出的国家防御战略(NDS)我认为是加强我们威慑力的一个关键途径,因此韩国积极寻求与美国的这种一体化合作。同时,正如我刚才提到的,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加强三国之间的合作。好了,我先说到这里。我们来看看下一个环节,时间已经快到十点了,我几乎不可能开放提问环节,但我还是想邀请
一位听众提一个简短的问题。非常荣幸能有这次谈话。我有一个问题想问约翰·帕克。你解释了经济制裁对朝鲜的无效性,这是一种“超级鸟”现象。假设对朝鲜的制裁是抗生素,有各种形式的制裁,如资产冻结、援助暂停和金融制裁。我认为金融制裁比其他措施相对有效。然而,金融制裁的障碍是像中国这样的外部国家,它们为朝鲜提供了出路。我想问约翰·帕克,你认为如何说服像中国这样的外部国家实施有效的金融制裁和威慑?谢谢。非常感谢你的问题。让我简要回答。在经济实力运用方面,我认为很多研究表明,当制裁是更大战略的一部分时,制裁是有效的。正如我们刚才听到的,在处理朝鲜问题时,存在很多僵局。制裁在某些情况下越来越多地成为战略本身。因此,有一些重要的因素,而且有不同类型的制裁。那些旨在阻止朝鲜核武器计划进一步发展的制裁,我认为是所有人的优先事项,正如我们从Bunn教授那里听到的那样,在这方面存在合作的共同领域。我认为,对于这一特定目的,制裁的必要性及其日益增长的应用,我认为是全球合作的共同领域。第二点我想提的是与你关于更广泛的经济实力运用下的制裁的观点有关。理由,我向赵教授提出这个问题的理由是,中国正在如何辩论和思考如何应对美国的经济实力运用,因为正如各位发言者所说,许多安全问题正在展开,并且有更多的讨论和准备。经济实力运用的下一步可以告知他们,无论准确与否,不同类型的威胁认知,并可以放大和加速。因此,我认为我们关键的阶段和重要的合作领域是仔细考虑经济竞争和经济实力运用,因为它可能触发路径依赖式的反应,而这些反应可能非常难以控制。因此,我同意本小组所有成员关于关注安全问题的观点,但当我们关注这一点时,我们必须非常非常小心地管理的是经济实力运用这一领域。感谢你的问题。
向朝鲜提供退路,例如中国。我想问约翰·巴克,您认为如何说服像中国这样的外部国家采取有效的金融制裁和威慑措施?谢谢。非常感谢您的提问。我简要回答一下。关于经济外交的应用,有两个主要观点。我认为很多研究表明,当制裁作为一种政策工具融入更大战略时,它才会有效。因此,正如我们刚才听到的,在处理朝鲜问题时,存在一种
僵局,事情停滞不前。在某些情况下,制裁本身已成为一种战略。因此,其中包含一些重要因素,并且制裁有不同类型。那些旨在阻止朝鲜核武器计划进一步发展的制裁,我认为是所有人的优先事项,正如我们从邦教授那里听到的,在这方面存在合作的共同领域。我认为制裁的必要性以及为该特定目的日益增长的应用是共同的
全球合作领域。我想提到的第二点与您关于制裁的观点有关,在更广泛的经济外交的标题下,其基本原理,我向赵教授提出关于中国如何辩论和思考应对美国经济外交的问题的原因是,正如各位发言者所提到的,大量的安全问题正在显现,并且关于准备工作的讨论也在增加。经济外交的下一步
可以告知他们,无论其准确性如何,不同的威胁认知类型都会被放大和加速。因此,我认为我们合作的关键阶段和重要领域是仔细思考经济竞争和经济外交方面的问题,因为这可能会引发难以遏制的路径依赖型反应。因此,我同意本小组所有成员关于关注安全问题的观点,但当我们关注这一点时,
我们需要非常非常小心地管理的领域是经济外交方面。感谢您的提问。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