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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期EAI ACADEMY第七讲:金宪俊

分类
多媒体
发布日期
2021年9月3日
相关项目
EAI学院

编者按

东亚研究院于2021年正式启动了面向青年一代的全新教育项目EAI Academy——“塑造韩国未来外交的青年人才培养计划”。在EAI Academy第二期项目中,我们将着眼于2030-2050年,围绕亚太秩序的未来、韩美关系、韩日关系、韩中关系、朝鲜问题和多边外交等主题展开讲座。2021年8月31日,第七讲邀请了高丽大学教授金宪俊,以“中美价值观和规范的冲突与韩国外交”为主题进行了讲座。

YouTube链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Vpl4Sicqfs

— 时间:2021年8月31日晚6:00

— 讲者:高丽大学教授金宪俊

阅读清单

1. Hun Joon Kim. 2020. "The prospects of human rights in US–China relations: a constructivist understanding,"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of the Asia-Pacific, Volume 20, Issue 1, Pages 91–118.

2. Alastair Iain Johnston; China in a World of Orders: Rethinking Compliance and Challenge in Beijing`s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International Security 2019; 44 (2): 9–60.

3. John Shattuck; Kathryn Sikkink, "Practice What You Preach," Foreign Affairs 100, no. 3 (May/June 2021): 150-160.

讲者介绍

■ 金宪俊:高丽大学政治外交学教授。毕业于首尔大学外交学系,后在美国明尼苏达大学(University of Minnesota)获得政治学博士学位。曾任澳大利亚格里菲斯大学副教授及高级研究员,以及美国圣奥拉夫学院(St. Olaf College)访问副教授。相关研究包括《汉拿山大屠杀:韩国六十年的真相追寻》、《亚太地区的转型正义》、《美中关系中人权的展望:建构主义视角》等。

讲座脚本

大家下午好,各位晚上好。非常高兴能以这种线上方式和大家见面。虽然不能看到各位的面孔,也无法即时收到大家的提问,我感到有些遗憾,但今天我将围绕“中美价值观和规范的冲突与韩国外交”这一主题,在“塑造韩国未来外交的青年人才培养计划”的框架下,与大家进行探讨。

我是金宪俊,目前在高丽大学政治外交系任教。我主要研究的领域是国际人权,并且我撰写的书籍也涉及中美关系、国际人权等领域。我之所以选择这个主题,是因为与去年相比,今年这个话题受到了更多的关注。这说明我们正处在一个快速变化的时代,并且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新议题,这些议题迫使我们必须去关注和探讨。

从讲座的标题可以看出,我今天将要讲的内容几乎都包含在内。“国际政治中的中美价值观和规范冲突与韩国外交”。我将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阐述:第一,国际政治中的价值观和规范。在这里,我将重点关注“价值观”和“规范”的定义,以及思考“什么是价值观和规范?我们为什么要在2021年8月31日这一天来探讨价值观和规范?”第二,在国际政治中,特别是从奥巴马政府到特朗普政府时期,再到拜登政府时期,中美在价值观和规范领域是如何互动的。我将按政权划分进行考察。

这其中既有差异也有共性。第三,国际政治中的价值观和规范。您可能会认为这和第一点重复了,但并非如此。第一点侧重于“价值观和规范”,而第三点将侧重于“国际政治中的”这一点。因此,我将在阅读清单中列出的三篇论文中,探讨我们应该如何看待国际政治,以及我们应该如何理解和区分“价值观”和“规范”。第四,我将探讨中美价值观和规范冲突与韩国的关系。这涉及到在当前中美价值观和规范冲突日益凸显的背景下,韩国采取了哪些应对措施,以及我们如何评价这些应对措施。最后,如果时间允许,我将探讨韩国未来外交的方向。这部分内容可能相对容易理解,但同时也具有很强的实践性,并且会随着情况的变化而变化。因此,虽然我会进行广泛的讨论,但听众可能会有不同的看法和理解,我将在此分享我的观点。

首先,我们来探讨“国际政治中的价值观和规范”。要谈论价值观和规范,我们首先需要思考“什么是价值观?什么是规范?”其定义是:国家对于“什么是国际政治中的正当行为?”所持有的集体期待。用英语来说,就是“collective expectations of appropriate international behavior”。虽然这个定义听起来有些复杂,但其核心内容是:国际政治中发生的各种行为,例如军事干预、人权侵犯或国家政变,这些行为在国际社会看来是“正当的”还是“不正当的”?

这种关于行为是否可接受、是否正当的集体判断,就是一种“价值判断”。这些价值判断汇集在一起,就形成了“规范”。因此,我们可以说,规范是由一系列价值观组成的。在国际政治中,我们进行价值判断,虽然也包含个体价值观,但更重要的是集体价值观。正如这里所写的“collective basis of judgment”,这意味着,我们对特定行为的判断,是基于个体国家行为的集合,并形成了共享的、具有社会性的价值判断。

这些可以被视为价值观和规范的定义。正如我所说,规范可以被看作是价值观的共识,因此,“规范”和“价值观”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互换使用。另外,我想向大家介绍一个概念,那就是“软实力”。这是约瑟夫·奈提出的概念。其核心内容是:通过吸引力、共享价值观或合法性来影响他国,使其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的能力。

我将软实力与价值观和规范区分开来。因为软实力本身通常指的是一个国家所拥有的吸引力、合法性或价值观,这些因素能否吸引他国并改变其行为。它缺乏社会性。而价值观和规范,正如我之前所说,是集体行为、集体规范和复合价值观的重要性。因此,它具有社会性。我之所以不经常使用“软实力”这个词,是因为软实力可以被视为一个国家固有的特性,但我认为讨论其重要性仍然是必要的。

我们来观察一下中美价值观和规范的互动。虽然存在多种视角,但自20世纪以来,中美之间就一直存在着价值观和规范的互动。我将20世纪和21世纪的国际秩序和国内秩序进行了划分。社会技术和... 我想向大家展示价值观和规范在多大程度上被共享。从20世纪开始,就存在着非结盟主义、人道主义援助、国际经济秩序、核不扩散、人权、主权、民族主义、发展援助、公开援助等多种价值观和规范的互动。21世纪,虽然与20世纪有很多相似之处,但也有新的概念,例如可持续发展、灾害应对、气候变化、人道主义、人权、民主、发展模式、宏观经济政策、保护主义等。在新冠疫情期间,也出现了许多关于价值观判断和规范形成的讨论,例如世界卫生规范。因此,价值观和规范已经成为一个日益重要的因素。

中美之间关于价值规范的互动,虽然存在多种神经质,但自20世纪以来,中美之间就价值规范的互动得以实现。我们将其分为20世纪和21世纪的国际层面和国内层面。为了展示在社会技术贡献以及各位的交流中,“伙伴关系”这一武器(指伙伴关系)的出现频率,我们主要从这个角度出发。如您所见,从10世纪开始,就存在关于同盟主义、非殖民化、国际援助、国际经济秩序、不扩散、人权、主权、民族主义、发展公开措施等各种规范的互动。21世纪,正如您所提到的,虽然有“伙伴关系”这一概念,但发展合作、灾难应对、气候变化、帝国主义、人权、民主主义、发展模式、宏观经济政策、分离主义等,在应对新冠疫情的过程中,也涌现出了许多判断和规范的形成。世界卫生组织规范,因此,这种价值规范

关于其重要性,我认为可以从三个方面来谈。首先,很多人认为价值观和规范是军事力量或强制力的体现,但我认为它们是社会性或软实力的重要因素。许多学者通过研究也得出结论,价值观和规范具有独立于其他领域的逻辑,这表明它们具有独特性。

当然,军事、经济和技术会相互影响,但即使其他领域的问题得到解决,规范问题也并非同时解决,规范问题是一个持续推进的问题。其次,正如我稍后将要讨论的,规范与其他领域密切相关。因此,可以说它们具有很强的关联性。例如,在中美关系中,贸易问题和规范问题常常交织在一起。在拜登政府时期,技术发展和人权问题也紧密联系在一起。

虽然存在复杂性,但它们与其他领域相互关联并不断发展。第三,价值观和规范具有潜在的爆发性。规范与民族主义、文化认同、情感等因素密切相关,因此它们并非轻易消失的因素,也不是一旦被触发就会平息的因素。在许多情况下,当国际和国内的价值观判断紧密联系在一起时,我们不能简单地将国内判断和国际判断分开。在外交领域,国际因素和国内因素也紧密联系在一起。因此,我们可以说它们具有潜在的爆发性。虽然今天不详细讨论,但以新冠疫情为例,通过疫情,大家可以看到,人们提出了各种各样的战略和价值观规范。这也可以应用于我们今天讨论的主题。

现在,让我们来审视一下中美关系。我们将探讨价值观和规范在中美关系中是如何体现的。虽然存在多种价值观和规范,例如某些研究者关注的贸易问题、非结盟主义问题、核不扩散问题或军备控制问题,但今天我将重点关注人权和民主。

在讨论中美价值观和规范时,存在两种极端观点。也许你们中的一些人会倾向于其中一种观点,或者认为这两种观点都存在一些问题。但今天,我将介绍这两种观点及其问题,并在此基础上提出我自己的看法。首先,简单来说,第一种观点认为人权和民主并不重要。

这是最简单的观点。另一种观点则认为,这是一种意识形态的冲突,或者是一种“新冷战”。我认为这两种观点都过于极端。在两者之间,我们需要形成一种更理性、更中立、更基于证据的认知。为了做到这一点,我将首先介绍这两种极端观点。这里我引用了一位在韩国具有权威性的研究者的观点。他认为,中美在人权问题上的分歧在2013年至2014年左右已经得到解决,不再是问题。他认为这是一个“已解决的问题”。

他提出的理由是,1994年,中美在人权问题上曾有过激烈的争论,但克林顿政府在宣布不将人权问题与对华最惠国待遇挂钩后,中美之间开始了人权对话,并将其纳入了管理框架,因此不再是问题。有些人认为,人权或民主只是虚伪的政治工具,或者只是用来攻击其他国家的手段。我将这种观点视为一种极端。

当然,也有各种讨论支持这种观点。例如,在克林顿政府时期,国务卿马德琳·奥尔布赖特在访问首尔时接受采访时表示,在与中国合作方面,如果人权问题不会阻碍合作,那么就不会提及。她表示,不会提及中国不愿提及或感到不适的问题。当然,奥尔布赖特国务卿的言论有其背景,也有其他因素的重要性。然而,在特定时期,人权问题与其他领域,如经济、政治、军事或外交领域一样,必然存在优先顺序。因此,我认为将人权问题看得如此重要,是一种极端的观点。

此外,在特朗普政府时期,尽管中美关系紧张,但时任白宫办公厅主任的凯利在接受采访时被问及中国人权问题时,他回答说:“我们不能告诉中国人应该怎么做。”言下之意是,我们无权干涉中国人权问题。然而,我认为这种观点是短视、草率且极端的判断。其原因是,在特朗普政府之后,美国对华强硬立场显著增强,而在此期间出现的各种事件,可能只是短暂的现象。

然而,有许多证据表明这种观点是错误的。例如,奥巴马、特朗普政府时期,美国政府在人权问题上从未保持沉默。许多人认为人权问题已经解决,但就像我们不关注缅甸局势一样,如果媒体不报道,我们就认为问题不存在,这与认为缅甸局势已经结束的看法是相同的。

然而,作为研究者,如果我们仔细观察,会发现美国政府一直关注着中国人权问题。在奥巴马政府时期,美国关注了中国对西藏的压迫、对藏传佛教的限制、对人权律师的打压、香港失踪事件、外国非政府组织受到的限制以及对达赖喇嘛的限制等问题。即使在特朗普政府执政期间,尽管关系紧张,但美国也关注了网络空间的自由、被拘留的美国公民问题、人权律师的困境等问题。

举一个例子,中国维权律师高智晟的妻子耿和曾试图逃离中国,前往泰国寻求政治庇护,但最终被遣返。尽管如此,重要的是,在此过程中,中美两国围绕她的命运展开了激烈的外交交锋。

更重要的是,尽管她是非法移民,但在泰国被中国要求逮捕并拘留后,美国介入并试图将其送往机场。这发生在特朗普总统和习近平主席会晤期间。重要的是,在机场,中美两国军队几乎发生了直接冲突。

如果这些因素没有得到充分考虑,那么我们可能会得出错误的结论。因此,我认为,特别是从2017年以来,中美关系的发展表明,这绝不是一个已经解决的问题。另一种观点,即将其视为“文明冲突”或“新冷战”,我认为这也是一种极端的观点,它阻碍了我们对中美价值观和规范冲突的理解。

这种类比主要包括“文明冲突”、“新冷战”或“意识形态战争”。然而,这些说法往往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例如,在冷战后,亨廷顿认为中美之间的对抗是“文明的冲突”,他认为中国构成了一种独特的挑战,因为北京的思维方式不同于西方哲学。因此,他认为中美之间的冲突是一种“文明的冲突”,而不是国际秩序的冲突。帕特里克·布坎南也提到了“新冷战”。许多人,包括韩国的一些长者,也提到了“意识形态战争”。

然而,我认为这些观点过于片面,并且以这种视角看待中美关系对我们没有益处。当然,在某些情况下,确实存在实际的冲突。例如,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在2019年5月24日发布的一份报告《美国对华战略框架》明确指出,过去的对华政策已经失败,因此美国将采取不同于以往的对华政策。报告特别强调,要区分中国国家和中国共产党,并对共产党的行为进行了严厉批评。在此之后,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司法部、国务院等部门连续发表了支持性言论。最终,报告指出,存在三个挑战:经济挑战、价值观挑战和安全挑战。其中,价值观挑战排在第二位,并强调了意识形态战争。

当然,这确实是现实。特朗普政府采取了这种战略,并且这种方向在拜登政府时期也得到了延续。然而,尽管如此,我们也不能将中美关系,特别是中美价值观和规范的冲突,简单地视为一场“战争”。因此,作为研究者,我既不认同第一种观点,也不认同第二种观点。我认为,我们在看待国际政治时,往往希望得到明确的答案,或者希望看到明确的答案。

然而,现实情况要复杂得多。我将向大家介绍,作为一名研究人权和价值观规范的研究者,我是如何看待中美关系,特别是自2017年冲突爆发以来。当然,在此之前,中美之间也存在围绕人权和民主的各种冲突。为此,我引用了我写的一篇文章,并向大家介绍。文章中,我整理了冷战时期以及冷战之前,价值观和规范在中美之间是如何互动的。

当然,如果您阅读了那篇文章,您会了解到之前发生的事情。接下来,我将重点讨论2017年之后的情况。我们应该如何理解2017年之后的中美关系?首先,传统的人权问题一直持续存在。这些问题一直存在,过去是,现在也是,而且在未来很可能继续存在。虽然有一些变化,但总体而言,这些问题依然存在。我将2017年之后的变化概括为三个关键词。

第一个是“proactive containment”(积极遏制),第二个是“holistic”(整体性),第三个是“issue linkage”(议题挂钩)。我将分别解释这些关键词,并向大家介绍。在解释这些内容的过程中,您可能会感觉到中美在人权和民主问题上的关系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如果您能产生这种感觉,那么我的讲座目的就基本达到了。第三个关键词是“traditional issues”(传统议题)。什么是传统议题?也就是说,这与其他国家之间的关系一样,中国在某些政策领域与他国存在分歧,无论是历史、文化还是其他方面,这些分歧都是不可避免的。这些问题自2015年、2012年以来一直存在,并且在2017年冲突爆发后也没有消失。因此,我们可以看到一些持续存在的现象。

例如,2017年发生的“铜锣湾书店事件”以及去年发生的“王健林事件”。还有您可能不太熟悉的,2015年发生在香港的“铜锣湾书店事件”。您可能认识他们。他们是谁?他们是香港铜锣湾书店的店长和员工,他们出版和印刷了批评中国政府的书籍。2015年,他们失踪了。后来发现他们被带到了中国大陆,并受到了各种审问和调查。还有2012年发生的“王健林事件”。

奥巴马政府时期,以及特朗普政府时期,都发生了类似事件。例如,达赖喇嘛的访问问题,这每年都会发布相关报告。还有我提到的“王健林事件”,以及“高智晟案”。高智晟的妻子和女儿于2018年逃往美国。这些事件表明,传统议题仍在持续。然而,我想强调的是,这并非全部。

以奥巴马为例,他在3次访问了达累斯萨拉姆,但即使如此,像他这样的访问也只是例行公事。我所说的范围是指社会和领域,以及王立(音译)和泰尔(音译)等。2018年,美国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这些商品至今仍在持续,传统议题也在不断推进。我想强调的是,00国税(音译)

我们已经看到了许多这样的例子。历史总是会重演,但每一次重演都带有新的元素。例如,在“铜锣湾书店事件”中,许多人认为这是中国对香港民主运动的压制。正如您所知,历史上也发生过犹太人大屠杀等事件,以及香港的版权问题、港独问题以及香港民主运动受到压制的情况。

因此,人权和民主问题与这些事件密切相关,并且引起了广泛关注。接下来,我将讨论第二组关键词,即“proactive containment”(积极遏制),我认为这是新的或有所变化的。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没有“新冷战”,也没有“文明冲突”,但我们可以看到一些变化正在发生。因此,第二个关键词是“proactive containment”,我在2016年写的一篇文章中对此进行了阐述。其内容如下:

中国在人权问题上仍然采取谨慎和防御的立场,但这种趋势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变化。特别是,中国在人权领域采取了先发制人的、进攻性的立场。也就是说,在我2016年写这篇文章时,中国的立场仍然是相当消极和防御性的,强调中国人权发展的特殊性。然而,自2017年以来,中国开始采取进攻性的姿态。

您可以看到,左边是王毅外长。2017年12月,在北京举行的首届中国—阿拉伯国家合作论坛上,他强调了对现有国际人权规范的挑战,并提出了“中国方案”。在此基础上,2018年3月,在人权理事会上,他提出了“中国方案”。重要的是,从那时起,中国开始强调其价值观,并更加积极地提出关于美国人权问题的问题。

这不仅仅是批评和对话,而是中国试图提出自己的替代方案和价值观。虽然在2018年之前这非常困难,但随着特朗普政府的出现,情况变得更加容易。特朗普政府不重视价值观,也不重视多边主义,这为中国填补了空白。中国在2019年和2020年积极开展了这项工作。因此,中国的影响力日益增强。另一个关键词是“核心利益”。这也是我研究的对象。

中国正在利用“核心利益”这一概念。与以往不同的是,自2017年以来,中美冲突的一个重要方面是,中国将某些议题设定为“核心利益”,并且这些议题正变得越来越接近“核心利益”。例如,在美国,虽然许多研究者对“台湾问题”表示关注,但对“新疆问题”的关注相对较少。然而,作为韩国,我们必须关注这些问题。

特朗普政府虽然面临困境,但仍然继续推行其政策。然而,重要的是,中国对这些问题有着不同的看法。例如,在人权问题上,中国声称只有自己才有发言权,并认为西方关于人权的说法是虚伪的。中国认为,历史解释权应归于中国。

这些言论通过中国外交部发言人传达。类似地,在“香港国安法”、“新疆问题”以及最近的“新冠病毒溯源调查”等问题上,中国都采取了类似的立场。因此,重要的是,当这些问题与中国“核心利益”越来越接近时,例如台湾问题,这些问题将变得越来越尖锐。

最后一个关键词是“issue linkage”(议题挂钩)。这指的是关联性。例如,人权问题与贸易问题紧密相连。然而,许多人不知道的是,技术发展与人权问题也紧密相连。左边是您熟悉的“人脸识别”技术。右边是“AI Vision”应用程序,它在中国新疆地区被用于监控。它能识别什么?它能揭示什么?根据《华尔街日报》的报道,微软曾与中国公司合作开发人脸识别和机器学习技术,但后来终止了合作。谷歌也曾试图开发一款遵守中国审查制度的搜索引擎“Dragonfly”,但最终也放弃了。这些例子表明,人权问题与监控问题是相互关联的。当然,在某些情况下,美国可能会禁止本国企业与中国企业合作,或者中国企业会自行限制。例如,将某些中国企业列入“实体清单”。或者直接谴责和批评中国,或者与其他国家一起发表联合声明,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上指出这些问题。重要的是,这不仅仅是人权问题,而是与人权相关的技术问题。

正如您所知,华为和中兴通讯等公司也被列入了“实体清单”。它们是生产监控摄像头等技术的关键中国企业。当然,拜登政府也延续了这一政策。中国企业面临的出口管制措施,以及在人工智能、加拿大等领域的发展,都始于此。当然,这不仅仅是“实体清单”的问题。重要的是,在这些事件中,人权问题被提及。例如,一家加拿大公司因涉嫌违反美国制裁规定而被起诉,但最终被中国以“间谍罪”逮捕。

此外,还有中国在新疆地区逮捕加拿大商人,以及加拿大外交官被拘留等事件。这表明,中国正在通过“人质外交”来达到其目的。例如,最近关于“人质外交”的批评非常多。因此,您可以看到,在中国以人权问题为借口,对加拿大采取措施,而加拿大也采取了相应的反制措施。这表明,人权问题与其他技术、贸易问题之间的关联性有多强。

这充分说明了人权问题与其他技术、贸易问题之间的关联性有多强。因此,我总结一下我刚才讲的内容。中美关系中存在两种极端观点:一种是认为人权不重要,另一种是认为这是“意识形态战争”。这两种观点都很有吸引力,也容易被人们接受。然而,如果我们仔细审视中美关系,会发现它比这两种观点要复杂得多,也微妙得多。正是这些微妙之处,导致了某些方面的冲突,而另一些方面则没有冲突。理解这些微妙之处,对于韩国外交至关重要。因此,我希望大家不要过度沉迷于“意识形态战争”或“文明冲突”等宏大叙事。因为如果这样做,我们可能无法得到我们想要的时间或答案,因为这本身就是一种误导。

这两种观点都很有吸引力,也容易被人们接受。然而,如果我们仔细审视中美关系,会发现它比这两种观点要复杂得多,也微妙得多。正是这些微妙之处,导致了某些方面的冲突,而另一些方面则没有冲突。理解这些微妙之处,对于韩国外交至关重要。因此,我希望大家不要过度沉迷于“意识形态战争”或“文明冲突”等宏大叙事。因为如果这样做,我们可能无法得到我们想要的时间或答案,因为这本身就是一种误导。

这两种观点都很有吸引力,也容易被人们接受。然而,如果我们仔细审视中美关系,会发现它比这两种观点要复杂得多,也微妙得多。正是这些微妙之处,导致了某些方面的冲突,而另一些方面则没有冲突。理解这些微妙之处,对于韩国外交至关重要。因此,我希望大家不要过度沉迷于“意识形态战争”或“文明冲突”等宏大叙事。因为如果这样做,我们可能无法得到我们想要的时间或答案,因为这本身就是一种误导。

从质的方面来看,它与中国的外交政策和经济政策都息息相关,并且这些政策的制定和执行都非常谨慎。中国在制定政策时,会考虑短期、中期和长期目标。从短期来看,它会持续存在,而从中长期来看,预计将持续30年。在贸易和技术等问题上,发生冲突的可能性很高。

正如我刚才提到的,价值观和规范的要素具有一定的独立性,并与其他领域相关联。这对韩国很重要,因为我们不能笼统地将所有问题都视为冲突。如果我们仔细分析冲突的要素和相互作用,就能找到解决方案。因此,这些关联是自然产生的,而且是美国和中国都难以轻易改变的。因此,如果冲突持续下去,就不可避免地会加剧。如果这些因素与其他因素相互作用,就有可能爆发。然而,即使其他领域的冲突得到解决,由价值观和规范产生的紧张关系也难以轻易缓和。

因此,这可以维持一种关系。因此,我们需要根据这些因素来审视我们的外交和安全政策。我为什么会这样说呢?我有九个理由。第一个是理论依据,第二个是经验依据。我将在稍后解释。第一个理论依据,大家可以自己阅读。我今天就不详细讨论了。如果你参考关于人权的文献,你会发现,美国和中国之间的冲突并不是突然出现的。

我提出了三个论点。第一,美中之间的关系是历史和社会建构的。这不是凭空产生的。例如,当两个人之间发生冲突时,即使冲突的根源得到解决,冲突本身也很难完全消失。因为导致冲突的历史和周围的社会环境(我们称之为“社会”)是存在的。因此,我们需要理解这一点,并最大限度地利用它。

因此,美中冲突的模式并非如此。在我的论文中,我指出,中国在人权体系的建立中也发挥了一定作用,尽管其努力是否真诚有待评估。在一定程度上,双方进行了互动。此外,美中互动并非仅仅是美国批评和攻击中国的人权。正如我在论文中所写,当美国出现公民权利运动时,毛泽东两次发表声明,利用种族冲突进行宣传。你们都知道这一点。这只适用于当时的美国。

乔治·弗洛伊德事件发生后,当冲突爆发时,中国在媒体、官方言论等各个方面都对此事进行了相当尖锐的批评。因此,从这些方面来看,认为美中关系仅仅是由于当前的力量对比而利用人权问题,这种观点过于片面。有些人甚至认为这是为了转移国内矛盾而使用的工具。然而,我们需要深入探究其背后的原因。

历史并非如此。纵观历史,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存在,并且并非仅仅是为维持或扩大某种霸权或均势关系而采取的手段。第三,地缘政治格局是其中一个因素;其次,从中美关系来看,一旦爆发冲突,不论双方是否愿意,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在2001年“9·11”事件之后,中美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相互制裁事件,大家都能轻易地从中看出来。

许多学者,特别是研究人权和中国问题的学者,认为中国的多边外交模式已经相当成熟。美国和中国都可能没有预料到这一点。然而,这种结果可能会发生。而且,即使其他因素得到解决,这个问题也无法轻易解决。第三个理论依据是,这与“系统性”和“结构性”有关。我还没有完成这部分。正如我刚才提到的,中国国内的模式、价值观和外交政策是相互关联的。因此,这些事情不可避免地会发生,并且具有一定的持续性。

这就是第一个理论依据。第二个理论依据是,正如我之前提到的,2019年,哈佛大学的肯尼思·罗斯和哈佛大学的约瑟夫·奈发表了一篇关于“价值观与规范”的文章。在这篇文章中,他们讨论了我们通常在政治学中认为的“好武器”。虽然“好武器”的定义可能因人而异,但它通常具有明确的方法论。然而,尽管如此,中国拥有的巨大力量,在国际政治的视角下审视美中关系时,仍然值得我们关注。

那些读过这篇论文的人一定要读一下。标题就说明了一切。为什么会这样?许多学者,包括一些著名学者,都认为这是现实主义的。一些学者认为,自由主义的时代已经结束,或者至少正在走向终结。然而,也有人认为,自由主义的时代仍然存在。但问题是,在自由主义时代,真的存在“模式”吗?尤其是在美中关系中。最终,答案是否定的。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我们可以看到这一点。在美中关系中,并非只有单极秩序。至少存在八种多极秩序。我之所以强调这一点,是因为从战略角度来看,战略家们总是这样看待问题。然而,那些试图理论化或通过理论解释国际政治宏观图景的人,总是试图将秩序压缩成最重要的部分。例如,在美国的研究中,他们认为这是最重要的事情。然而,斯塔格认为情况并非如此。我们不能这样看待问题,而应该如实地看待。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看到这些图景。

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和美国之间存在着各种支持和反对的因素。这些是现实。我今天向你们展示的,与我在人权法中展示的内容相同。然而,我们不能仅仅从字面上理解它。我们需要抓住关键词,抓住要点。我们需要区分哪些在变化,哪些没有变化。这对于你们来说非常重要。

因此,正如你所看到的,存在大约八种秩序。我不会详细讨论。但是,如果你阅读了,你会发现,在人权等问题上,有些秩序是相当宽松的。有些秩序则相当紧张。有些秩序甚至具有挑战性。这并不是说斯塔格的理解方式没有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正如他所解释的,这是一种不完整的解释,需要通过它来理解。然而,我们正处于一个十字路口。如果我们迈出了错误的第一步,无论我们多么努力地前进,我们都无法到达目的地。例如,假设我们迈出了第一步,即试图将美中人权关系视为价值观和规范的冲突,并基于此制定政策。

那么,无论我们多么努力,现实都可能与我们的预期不同。从这个意义上说,这项工作可以被视为一项“未完成的项目”,但它是一个好的开端。当然,那些批评我的人会说,它过于简化了变量,并且解释力不足。他们会问,它何时才能完成?然而,国际政治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与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我们需要将其简化,并找到解决方案。在复杂的情况下,我们需要寻找机会。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是一种可以前进的方向。那么,我们能否轻易地开始呢?这是我最后想向大家提出的问题。稍后,在讨论韩国时,我们会再次讨论。在此之前,我认为存在一种可以找到的解决方案,尽管情况复杂。当然,即使存在解决方案,也并不意味着所有方法都可行,或者即使可行,也意味着我们能获得预期的结果。

是的。因此,我们需要尝试各种方法,并进行评估。理论依据和经验依据。第一个是,情况并非如此。特朗普政府时期发生了许多事情。当然,疫情和一些政策的惯性,确实改变了局面。然而,从内容上看,它并没有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与我们之前所说的“外交政策的斗争”并没有太大区别。

进入拜登政府后,尽管有许多变化,但实际上,G7峰会以及与日本等国的领导人会晤,以及随后的声明,都表明了这一点。这表明,即使在拜登政府执政期间,也存在许多挑战。因此,这种趋势将继续下去。

最近,美国和中国在阿拉斯加举行的会晤,以及双方的声明,都引起了广泛关注。但更重要的是,美国的立场并未软化,而中国最近的反应则相当激烈。你们可能不了解外交部的声明,但从各种报道来看,这种趋势正在显现。

特别是在民主和人权问题上,他们正试图明确表达自己的立场。最后,在谈到“民主峰会”时,他们强调了这一点。这是一种宣传。他们还提出了“民主主义”和“人权”等概念。在国际场合,他们也利用这些概念进行宣传。你们也知道,在许多情况下,他们甚至利用技术来宣传。其中一个重要的说法是,这是历史的必然。

这种说法一直在持续。特别是,历史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这种情况最终将压倒美国。这种观念,以前只是在国内宣传,现在则面向国际受众。以前是宣传,现在则是一种信念。你们也知道,中国共产党也明确表达了这一点。通过了解这一点,你们可以理解其后续的各种发展。

以前,美国的经济政策是如何发展的?然而,中国在人权和民主问题上的立场也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这是第二个论点。我今天想向大家介绍的是,哈佛大学的肯尼思·罗斯和约瑟夫·奈在2007年发表的文章。他们认为,虽然以价值观和规范为导向是好的,但美国也有需要解决的问题,并且应该首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主张中国或任何其他国家。

他们的观点是,当价值观和规范进入外交领域时,会有多么困难。因此,中国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他们正遭受着猛烈的攻击。这些攻击是否正当?它们会持续多久?它们会对美国造成多大损害?现在还无法确定。然而,重要的是,美国的这些攻击,特别是关于价值观、人权和规范的攻击,是持续的。从中国的角度来看,这使得他们很难做出回应。因为价值观和规范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属性。

攻击很容易,但要提出反驳则很困难。因此,基于这些论点,两国之间的互动将不会停留在目前的水平。我正在转向韩国。那么,韩国应该怎么做呢?许多人问,韩国应该怎么做?答案是什么?如果有答案,我们就能解决问题。然而,这个答案是否能适应现实?与其他领域如何协调?这些问题需要我们在现实政治中解决。因此,在审视美中关系时,我们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经常向我的学生展示这张地图。这是1905年的情况。在日俄战争前夕,一场权力斗争正在进行。在日俄战争前夕,双方都在争夺满洲。情况并非如此。在1900年,我们看到了类似的情况。在俄国和日本之间,一直在进行着权力斗争。在这种情况下,当美中发生冲突时,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如果你仔细观察,你会发现许多类似的冲突模式。那么,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我们能否从中找到解决方案?还是这是宿命?这可能是我今天演讲的主题。虽然人们的观点不同,但韩国的处境非常艰难。因此,我们应该怎么做?以及未来将如何发展?我们将重点评估过去是如何做的。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我现在不回答。我希望你们阅读这些材料,听我的讲座,并在各自的领域进行思考。无论是学术界、媒体界,还是其他领域,都应该设定适合自己的外交政策。我将就此展开讨论。首先,我们将评估韩国政府的应对措施。

在美中关系冲突中,香港的抗议活动和引渡法案的争端非常重要。此外,对新疆人权压迫的担忧也日益加剧。因此,我们将探讨韩国政府在2017年以及之后应该如何应对。在讨论这些问题时,我们可能会发现,无论哪个政府,总会有一些遗憾之处。当然,这并不是说我要批评任何政府。

因为,从外交现实的角度来看,存在困难。林肯总统在记者招待会上也解释了这一点。从那次解释中,我们也能看出其困难。然而,对于那些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们很难去评判。因此,当然,我们可能会有一些遗憾。然而,作为学者,我们应该思考,在当时的情况下,什么才是可能的,什么才是合适的,以及如果当时采取了另一种做法,结果会如何。

因此,第一个是我作为学者,在解决问题时,如何看待现实。如何看待才能最符合我们的利益,最符合实际,并且能让我们生存下去?这是我今天想说的。其次,我将提出一些可能的对外政策。第四点是关于“民主峰会”。我对此有我的看法。当然,在冲突和外交领域,情况非常复杂。特朗普政府时期,美国的外交政策就充满了争议。例如,在贸易、科技、社交媒体沟通以及2020年5月的声明等方面。在如此复杂的情况下,政府应该如何应对?

政府别无选择,只能保持谨慎和原则性的政策。因此,政府一直强调,在这些问题上,我们与之前的政府一样,都持相同的立场。然而,在我看来,这过于原则化了。在最近的联合声明中,我们看到了这一点。例如,在关于香港的声明中,我们强调了“一国两制”原则,并表示“我们对香港的自治和自由表示担忧”。这显然是一种担忧。然而,更重要的是,我们提到了“一国两制”,并强调了香港的自治和自由。这是否是进步?

通过这些表述,我们强调了“一国两制”的重要性,并表达了我们对当前局势的担忧。同时,我们也表达了中国强调的某些观点。此外,我们还参与了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关于新疆问题的共同声明,但没有参与关于香港的声明。我们还表示,我们正在密切关注与香港国安法相关的情况。总而言之,政府的反应一如既往地谨慎和原则性。然而,我认为,在2007年之后,情况发生了巨大变化。

在价值观和外交领域,局势正在迅速变化。在这种情况下,发表原则性的言论,可能会导致外交政策变得可预测,或者我们无法主动把握政策的主导权,而只是被动回应。因此,我认为,如果能以更迂回的方式,更积极地表达我们的立场,那会更好。我们之前也经历过类似的情况,例如,在香港问题上,我们与中国发生了争执。此外,在引渡法案问题上,在韩居住的中国公民也可能受到法律制裁。如果我们能就这些问题表明我们的立场,那么我们的立场就能得到更好的体现。

此外,在非正常化问题上,这在价值观和规范方面也得到了积极评价。主流媒体的评价也很好。在联合声明中,我们还提到了与美国在人权、法治等问题上的共同价值观。此外,还提到了台湾问题和南海问题,以及在国内外促进人权和法治。尽管这些声明内容丰富,但另一方面,在涉及中国和中国的部分,我们似乎只是回避。我们试图避免直接提及。我认为,我们应该尝试更积极地表达我们的立场。特别是,在G7联合声明和开放社会声明中,我们是否应该更主动地表达我们的立场?

我感到有些遗憾。当然,我认为我们在能力范围内已经尽力了。然而,我认为,如果我们能以更迂回的方式,更积极地表达我们的立场,那会更好。我感到有些遗憾。特别是,在人权、法治和民主问题上,我们应该更清晰地表达我们的立场,或者说我们所持有的明确价值观。然而,这方面的外交政策似乎有些不足。

是的。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将介绍我对韩国外交方向的看法。我还与EAI合作撰写了一些文章,请大家有空时阅读。文章主要关注美中冲突背景下的韩国外交特点。我将提出一个原则和两个建议。

第一个原则是,我们的固有价值观和规范,以及普遍的价值观和规范。我们应该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也就是说,在价值观和规范外交方面,我们应该明确我们国内追求的目标,以及我们设定的价值观。我们应该明确我们容忍什么,不容忍什么。例如,在阿富汗问题上,我们国内有共识。然而,尽管国际社会有各种呼吁,我们也不能仅仅因为美国或中国的立场而放弃我们的原则。

我们可以从这里学到很多东西,也可以向世界阐明我们的立场。也就是说,我们在价值观或规范方面持有这样的想法。然而,我认为我们应该更深入地思考这一点。当然,我们应该阐明我们的价值观。然而,重要的是,这些价值观是否对我们有利?是否正当?特别是,当我们在国际社会强调这些价值观时,它们是否与我们正在做的事情一致?在美中关系中,从相对弱势的立场来看,这种战略上的正当性,以及外交政策的原则和方向,有时会给我们带来优势。

在制定外交政策或特定政策时,我们需要考虑各种因素。或者,我们可以提出各种原则,使这些因素变得不那么重要。我们应该达成跨党派的共识。许多外交专家都在谈论这一点。从质的方面来看,外交政策似乎分为两大阵营。然而,在现实中,并非如此简单。政治家、媒体、社会各界都有自己的看法。因此,在外交领域工作的人们会说,这并非易事。然而,媒体或特定社会群体有时会因为某些问题而制造困难。总之,重要的是,在外交政策方面,我们不应该仅仅停留在口号上,而是要制定战略。战略分为两种。

第一种是民主峰会,第二种是民主国家联盟。民主峰会今年已经举行。据报道,明年还将在线上举行。外交部也一直在关注。因此,在做出决定时,我们可以考虑三个方面。

事实上,我认为我们不必过于关注这一点。特别是,在我们的身份认同和外交工作中,我们应该展现出我们的身份。因此,我认为我们应该参加民主峰会。然而,问题在于,我们总是最后一个加入。我们应该在别人都加入之后才加入吗?或者,我们应该在别人都加入之后才加入?例如,在G7中,我们不像美国那样积极参与。我们应该更积极地参与,发挥我们的作用。

我们应该更积极地发挥作用,而不是显得犹豫不决。相反,我们应该更加积极地参与,例如在“四方安全对话+”或“自由与繁荣的印太地区”等倡议中。我们应该在经济安全领域提出战略性建议。第二,通过民主峰会,我们可以与进步民主国家进行交流。当然,这可能会受到朝鲜等因素的影响。然而,在国际社会中,我们应该建立自己的立场。在双边外交中,我们应该向中国表明,我们也有民主峰会等平台。这在双边外交中非常有用。第三,在民主峰会上,我们可以发挥作用。事实上,与美国一样,我们现在还不确定具体的战争形式,以及如何进行遏制。因此,我们有机会发挥主导作用。

我们还不确定具体的行动方案和遏制措施。因此,我们有机会发挥主导作用。正如你所看到的,在民主峰会中,存在着进攻性和防御性。例如,在“四方安全对话”中,存在进攻性。在与中国相关的议题上,存在防御性和进攻性。在台湾问题上,我们可能处于防御性立场。然而,在“四方安全对话”中,我们可能处于进攻性立场。在这些问题上,我们没有负担。然而,在相互竞争的问题上,我们可以发挥作用。我们还没有法律化,还没有规范化,所以我们还在混乱中。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参与制定法律和规范。

特别是,从地理位置上看,我们经历过中国民族主义的攻击,特别是攻击性的民族主义。例如,在2008年的“反美示威”中,中国留学生表现出的攻击性。你们还记得2017年中国渔船在韩国海域的事件吗?这些都是攻击性的行为。特别是最近,在文化、媒体、娱乐等领域,也出现了攻击性的民族主义。这表明,威权政权正在以文化和民族主义的方式进行攻击。在这方面,韩国可以发挥主导作用。

在这方面,韩国可以发挥主导作用,制定规范。因此,我们不应该仅仅是参与,而应该在其中发挥作用。这是我们的一种方法,也是我们可以制定的战略方向。特别是,在对华外交方面,当然,我们也要考虑中国的反应。美国是否稳定?我们是否能按照我们想要的方式进行外交?我认为,美国总统、副总统、国务卿以及许多其他官员,都不会按照我们想要的方式进行。

这是因为我们经历了特朗普的当选,以及他强烈的“美国优先”政策。这种强烈的“美国优先”政策,在贸易、科技、外交政策等方面,都得到了延续。现在,它正在以“为美国而美国”的方式继续下去。因此,美国在制定政策时,也会考虑如何进行。我们是否会因此受到不利影响?我认为,我们更应该关注的是,在对华外交方面,我们是否处于一种不平衡的地位?

我们正在利用美中之间的竞争。在目前的双边关系中,最近中国媒体的一些言论引起了争议。例如,在香港问题上,他们发表了非常敏感的言论。最近,韩国外交部长与中国外交部长通话时,使用了非常强硬的措辞。起初,王毅部长并没有直接回应。然而,他后来暗示了这一点。在双边关系中,我们表现得相当谨慎。我们应该思考如何平衡这一点。

我们可以利用我们拥有的资源,以及我们在国际社会中追求的规范。通过利用这些规范,我们可以处理与中国关系中的当前局势。为此,不仅需要政府的努力,还需要社会各界的参与。只有当公众积极参与,并为国家的外交政策提供支持时,我们才能在与中国的关系中取得进展。如果公众不参与,我们就很难制定出我们想要的外交政策。

这些历史经验在这里。因此,我认为这非常重要。我们必须找到自己的定位。这是我今天想说的。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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