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I会议 “政变之后,缅甸民主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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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研究所(所长孙烈)为就缅甸政变和公民不服从运动传递具有时效性的民主合作信息,举办了“政变之后,缅甸民主的未来”会议。
2021年2月1日,缅甸军方以2020年大选存在舞弊为由发动政变。自此,包括国务资政昂山素季在内的政府领导人被拘留,公民不服从运动正在扩散。2020年缅甸大选后,东亚研究所运营问卷调查项目的缅甸公民社会能力建设团队与国内缅甸及东南亚专家齐聚一堂,就缅甸民主化的未来展开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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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30 开幕致辞
00:07:00 第一场会议 2020年缅甸大选后问卷调查结果发布及讨论
01:10:40 第二场会议 缅甸民主转型的问题与国际社会的民主援助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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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始东亚研究所关于“政变之后,缅甸民主的未来”会议。在会议开始前,首先由东亚研究所孙烈所长致开幕词。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大家好,我是东亚研究所的孙烈。首先,非常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莅临今天的会议,包括各位海内外来宾、各位专家、李淑贞所长,以及线上线下参与的各位观众。也感谢海外的观众。
东亚研究所召开了以“政变之后,缅甸民主的未来”为题的会议。东亚研究所自2015年起,至今已有6年。6年来,我们一直实施名为“缅甸公民社会能力建设”的项目。缅甸有五个新成立的非政府组织,我们与这些非政府组织分享本研究所的“智囊团交叉”经验和知识,以此来加强能力建设,进而促进缅甸公民社会的发展,并在此基础上实现健全的民主发展,我们为此进行了多种合作。
我们称之为“民主合作”。我们还传授了韩国的民主化运动经验。特别是从前年开始,我们以“促进公民社会参与缅甸的选举民主”为主题,于去年秋季,也就是2020年缅甸大选后,实施了问卷调查项目。为此,我们为缅甸的朋友们开设了统计学课程,传授了问卷调查技巧,并最终在文官政府即将成立之际,实际进行了问卷调查。
我们原本正在准备结果发布会,但在此期间,2月1日发生了政变。因此,与现有合作伙伴机构共同开展项目事实上已变得不可能。所以,我们将目标稍作调整,转向了“为缅甸民主的国际社会援助与研究”。今天的“政变之后,缅甸民主的未来”会议是第一步。我们原本计划与缅甸合作伙伴机构共同举办的“2020年缅甸大选后问卷调查研究”发布会,今天将由我们单方面进行发布。此外,这也是一个为应对政变带来的转折点,寻求加强缅甸公民社会能力建设的新挑战与对策的场合。特别是,我们期待能借“民主合作”之名,就韩国及国际社会能提供何种援助展开讨论。
此次政变使与军方分享权力的缅甸政治格局的脆弱性暴露无遗。我们需要全面审视被称为“协议民主化”的缅甸式渐进式、局部民主化模式的可持续性。此外,更重要的是,我们过去的韩国民主化运动,特别是光州经历,以及当时流淌的鲜血和汗水,都让我们联想到缅甸市民的不服从运动。日复一日地收看这些新闻,让我们深刻认识到,将民主价值观时代性内化和信念化,是缅甸等多个国家民主转型的课题,同时也促使我们重新审视已经实现民主化的自身。带着这样的问题意识,今天的会议将首先对此次缅甸选举结果相关的争议、政变事态的特点,以及围绕其的缅甸市民与国际社会的反应进行深入分析,并探讨韩国应如何开展对缅甸的外交,以及
韩国的人权外交或民主外交。我们希望各位专家学者能以敏锐的洞察力和远见,引领本次会议为“政变之后,缅甸民主的未来”研究和公共讨论做出巨大贡献。最后,让我们以高举“拯救缅甸”的三指手势开始本次会议。感谢各位的精彩发言。那么,现在开始第一场会议“2020年缅甸大选后问卷调查结果发布及讨论”。
第一场会议将围绕东亚研究所过去七年运营的“缅甸公民社会能力建设”项目所实施的“2020年缅甸大选后问卷调查”结果发布展开。本场会议由东亚研究所孙烈所长主持。是的,大家好,我是孙烈。我将主持第一场会议。如我在开幕致辞中所说,本次问卷调查结果发布和讨论原本应与缅甸的五个机构共同进行,但由于不可避免的原因,我们只能单独进行。这其中有一个小插曲,为了此次民意调查,包括今天将进行报告的裴镇锡教授,以及我身边的郑焕尔博士在内的本所研究员们,与缅甸的五个机构的成员们一起进行了关于此次民意调查的
一系列研讨会。我们共举办了12次研讨会,并通过这些研讨会传授了调查方法,并实际进行了民意调查。然而,由于政变导致难以发布民意调查结果。在2月1日政变发生后不久,我们与当地机构取得了联系,询问如何处理此次民意调查结果,因为该结果与军方所谓的“主张”正面冲突。
几天后,我们缅甸的合作伙伴机构回复说,公开并支持该结果就是支持民主化运动。虽然我们担心他们的安全,谨慎地试探他们的意愿,但他们积极要求我们发布该结果,并以此进行讨论和公开化。为此,我们于2月16日,首先发布了部分结果,由裴镇锡和郑焕尔两位发布了议题简报。部分媒体也对此进行了报道。今天,我们将在此基础上,正式发布我们的研究结果。
报告将由庆尚大学的裴镇锡教授进行,大约20分钟。裴教授将在线上进行报告。请大家留意。报告结束后,韩国外国语大学郑焕尔博士将进行约10分钟的讨论,之后韩国外国语大学张俊英教授将进行10分钟的讨论。预计还将剩下约15分钟的时间。在此期间,我们将回答来自现场或线上的提问和评论。那么,郑焕尔,抱歉,裴镇锡教授,请您开始。您好,教授。
是的,您好。请您进行约20分钟的报告。谢谢。您好,我是庆尚大学政治外交系的裴镇锡。因个人原因,我今天将在线上参加。敬请谅解。首先,在开始报告之前,我想对在缅甸示威过程中牺牲的缅甸市民表示哀悼,并表达我们团结一致的决心。我将通过共享屏幕来开始我的报告。
今天我将要报告的内容大致分为三个部分。在开幕致辞中,孙烈所长简要介绍了能力建设项目,我将对此稍作说明。然后,我将简要说明2020年大选问卷调查是如何准备和实施的。最后,也是大家最关心和最感兴趣的部分,关于缅甸政变问题,缅甸市民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我将结合我们调查的主要结果与大家进行讨论。
正如刚才介绍的,缅甸公民社会能力建设项目的推进已进入第七年。我数了一下次数,从2015年或2014年开始,仅研讨会就大约举办了30次。当时担任所长并主持会议的李淑贞所长认为,应与亚洲国家共享韩国的民主经验以及东亚研究所作为民间智库的经验。在此背景下,我也曾作为实务人员参与其中,并学到了很多。我不仅将我的经验传播出去,还从亚洲新兴民主国家或仍处于威权体制下的国家的公民社会活动家那里学到了很多。
东亚研究所主要分享了作为民间智库所积累的经验,例如如何建立网络、网络服务、财务运营等。在内容方面,我们共同学习了如何开始研究、需要考虑的方法论、报告书的撰写,甚至包括数据分析和问卷调查等内容。现在,我将谈谈2020年大选民意调查。
我敢说,这可能是缅甸公民社会主导并以选举为焦点进行的首次民意调查。尽管此前有过一些调查,但东亚研究所在过去七年里进行了准备,并在去年一年里,共进行了12次关于选举民意调查的讨论和思考。其最大目的是忠实于能力建设项目的基本宗旨,即缅甸公民社会应能够独立进行关于自身问题的民意调查。因此,在实施选举民意调查时,我们最大限度地保障了缅甸合作伙伴机构的主导性。实际上,2018年的“亚洲晴雨表调查”是一项非常系统的调查。但此次,我们以选举为焦点,并从策划到执行,都以缅甸合作伙伴机构的主导性为核心。
在准备过程中,我们重点关注了三个细分领域。在理论层面,我们共同探讨了选举制度、投票行为和选举中的威权主义。第二,如何加强调查能力?我们从研究设计、方法论、抽样、数据分析等研究基础设施建设的角度进行了探讨。在最后阶段进行的问卷调查策划部分,我们也准备并实施了能够最准确地反映他们最关心的问题和当前状况的问卷计划。
我查看了网站,发现过去举办的研讨会内容非常丰富,共举办了12次。去年1月,韩国调查公司的金春石专家、郑焕尔博士、我本人以及其他工作人员,在疫情爆发前在当地举办了研讨会。此后,由于疫情原因,我们通过非面对面方式又举办了12次研讨会。如您所见,我们在抽样方法、统计程序构建和运营等方面都给予了细致的帮助。特别感谢韩国调查公司核心业务负责人金春石专家和郑焕尔博士的辛勤付出。现在进入正题。
关于2020年大选的公正性,出现了各种争议。这些是缅甸军方及其亲军方政党“联邦巩固与发展党”(USDP)提出的意见。他们声称,选民名册中存在860多起不一致之处,并质疑这是否是系统性选举舞弊的证据。然而,其依据并未得到充分披露。无论如何,缅甸军方开始主张,这种选举舞弊阻碍了缅甸的民主化。
去年1月、去年12月以及今年1月,进入此次选举的国内外观察机构确认存在一些细微缺陷,但这些缺陷不足以影响选举结果,也没有发生大规模系统性选举舞弊。尽管如此,政变还是在2月1日发生了。此后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我们看到了缅甸市民抗议以及军方镇压的报道。我们感到非常痛心。但我们更想了解的是,在抗议信息可以通过报道得知的情况下,缅甸市民究竟如何看待选举过程和结果?我们认为有必要分享一些实证性内容。
因此,我们认为,在选举结束后、政变前进行的民意调查结果,可以在了解缅甸市民舆论方面发挥重要作用。下面我将简要介绍2020年12月进行的选举民意调查。我们原本计划在缅甸全境进行全国性民意调查。但正如大家所知,由于疫情原因,在全境进行调查已不现实。因此,曼德勒地区和克钦邦成为重点调查对象。虽然也对以第一大城市仰光为中心的选举民意调查进行了,但根据我们对选举调查结果的确认,发现抽样存在一些问题,因此我们主要将以这两个地区为基础,与大家分享调查内容。本次调查以面谈形式进行。抽样采用概率抽样方法,系统进行。样本量为曼德勒
地区400人,克钦邦758人。我们有必要考察这两个地区的人口学和政治特征。如您所知,曼德勒地区位于缅甸中部,是第二大城市。这里是执政党“全国民主联盟”(NLD)势力强大的地区。在本次大选中,NLD赢得了众议院36席中的35席,参议院12席全部获得。该地区以缅甸多数宗教佛教徒和缅族为主。因此,我们认为考察该地区的舆论,对于了解亲NLD和缅甸主流群体的舆论具有意义。
下面我们来看一下克钦邦。克钦邦位于缅甸的最北部,是与中国接壤的边境地区。同时,这里也是全国民主联盟(NLD)影响力相对较弱的地区。在上次大选中,NLD在18个席位中赢得了13个席位。从结果上看,通常认为实皆省(Sagaing Region)是缅甸反对党影响力最强的地方,而克钦邦是反对党势力第二强的地方。在族群和宗教方面,与曼德勒地区相比,这里非常多元化,特别是宗教方面,基督教徒约占三分之一。因此,我们认为克钦邦的民意能够有效反映反对NLD的民意以及缅甸非主流群体的声音。再次强调,在无法进行全国民意调查的情况下,我们关注的这两个地区(克钦邦和若开邦)能够同时考察亲NLD和反NLD的民意,具有重要意义。
从此次大选后民意调查的受访者比例来看也是如此。在曼德勒地区,约77%的受访者支持NLD候选人,接近80%。在克钦邦,约45%至50%的受访者支持NLD。如前所述,我们将能够同时考察这两个地区截然不同的舆论。那么,现在我们来看最核心的问题:选举是否公正?
在两个地区,对选举过程和结果都给出了积极评价。所有选民是否获得了平等的机会?这是一场基于多数的民主选举吗?我认为,这些问题的答案表明,政变势力提出的理由与缅甸市民的舆论之间存在差距。对于这些调查结果的回答,不仅在亲NLD的曼德勒地区,在反NLD的克钦邦,差异也不大。我们再深入了解一下。
在曼德勒地区,近90%的受访者认为这是一场自由公正的选举。虽然也存在一些“不知道”或“中立”的意见,但表示“不同意”的意见仅占1%至2%。我们来看看反NLD的克钦邦。从这张图表中可以看出,在投票站是否存在压力,以及选举过程是否顺利。约90%以上的受访者认为选举过程“还可以”或“满意”。关于选举结果,克钦邦作为反NLD地区,这一点也在此得以体现。对选举结果表示“满意”的意见占约77%,而表示“不同意”或“不满意”的意见占9.1%,约1%。如前所述,
在克钦邦,支持NLD的受访者占50%以下。尽管如此,从这张图表中可以看出,他们接受了选举结果。当然,如前所述,我们也确认了他们认为选举过程中不存在缺陷。这次,我们想看一下在反NLD的克钦邦,受访者按支持政党划分的选举评价。理所当然,支持NLD的受访者对选举过程和结果表示“满意”和“信任”,这是可以轻易预测的。我们更关心的是在野党支持者。
在克钦邦,我们想了解一下支持“克钦邦人民党”(KSPP)——克钦邦的一个独立政党——的这些人的看法。他们如何看待选举结果?如何看待选举过程?另外,亲军方政党“联邦巩固与发展党”(USDP)的支持者如何看待选举结果?这是我们关注的焦点。我认为,图表中位于中间和右侧的结果展示了这一过程。
在支持PSPP的180名受访者中,约88%的受访者对选举过程表示满意,对选举结果表示信任的比例也达到62%左右。USDP也相差不大。对选举过程表示满意者占63.5%。这些人很可能是亲军方政党的支持者,我们推测他们可能受到选举后军方提出的舞弊指控的影响。如上所述,我们了解到,认为缅甸选举结果存在公正性疑虑的市民比例非常低。我们看到,不仅是亲NLD,就连持有反NLD情绪的受访者中的大多数,也只有极少数人对选举过程和结果表示公正性疑虑。
这表明,缅甸军方提出的政变理由与缅甸舆论正面相悖。此后,我们更加关注了这个问题。选举是公正的。但是,在NLD获胜之后,我们需要考察缅甸舆论的一些特征。缅甸在选举后是否正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这是民意调查中经常使用的提问。我们来比较一下这两个地区关于这个问题的舆论。
在曼德勒地区,约85%的受访者认为“是的,正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这是选举后的判断。只有约2%的极少数人认为“没有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不知道”或“未回答”的比例占其余部分。我们更关注的是克钦邦的回答结果。认为“正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的比例约为44%。
而认为“没有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的受访者比例约为12%。约41.9%的受访者回答“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呢?虽然曼德勒地区的大多数NLD支持者认为缅甸正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但在克钦邦,超过40%的受访者持保留态度,表示“不知道是否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约12%的人认为“不是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我们认为,这一点表明,民选政府——即目前因政变而失去实权的缅甸民选政府——面临着许多挑战。从克钦邦受访者对新政府的期待来看,这一点也得以体现。例如,他们期待新政府提供优质的公共服务,创造更多就业机会,保障示威
参与权等。然而,尽管关于修宪的舆论相当多,但新政府能否成功修宪?同意这一问题的比例不到40%。同意率仅为39.3%。仅从这一点来看,我们就可以看出,NLD执政的第二届政府——即因政变而失去实权的民选政府——面临着严峻的挑战。
最后,我们来看看缅甸市民如何看待国际社会对侵犯人权的干预。这是克钦邦的调查结果。缅甸在少数民族问题上一直存在人权侵犯问题,并成为国际社会关注的焦点。在这种情况下,同意国际社会干预的比例约为72%,反对的舆论不到10%。我认为,这一结果为国际社会在当前缅甸社会抵抗军方政变时应持何种立场提供了启示。
简而言之,我们确认了“2020年缅甸大选是公正的”这一缅甸舆论。由此可见,军方宣布紧急状态缺乏正当性。尽管如此,选举后的缅甸舆论仍然存在一些特点:亲NLD舆论积极肯定缅甸正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但持有反NLD情绪的缅甸少数和非主流群体仍然持怀疑和保留态度。我的报告到此结束。我想听听与我一起进行调查的郑焕尔博士和缅甸专家张俊英博士的意见,并进行总结。
谢谢。是的,非常感谢。非常感谢裴镇锡教授。您详细地介绍了问卷调查结果。最后一页已经做了总结,我将不再赘述,直接进入讨论环节。今天我们邀请了两位讨论嘉宾。郑焕尔委员,韩国调查公司舆论部门专家,如前所述,他是舆论调查专家,向我们传授了舆论调查方法。因此,我认为他的讨论将从这个角度展开。张俊英教授,任职于韩国外国语大学。尽管缅甸是重要的国家,但缅甸专家非常稀少。在如此稀少的情况下,他作为专家发挥了重要作用,因此我们对他寄予厚望。首先,郑焕尔博士将发言10分钟,之后张俊英教授将进行10分钟的讨论。是的,我叫郑焕,来自韩国调查公司。虽然现在介绍为韩国调查公司,但我曾在东亚研究所工作了13年。在“缅甸项目”启动之初,我作为秘书长,与缅甸机构进行了协商,项目由此开始。当时,我去了缅甸,与大约20个机构就今后的工作进行了协商。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这些机构的立场截然不同。我们,特别是只会做民意调查的我,说服他们,如果善加利用,将对新成立的机构非常有帮助。大约一半的
机构,特别是由年轻成员组成的机构,反应非常积极。但一些长期从事民主运动的机构,则对在当时的缅甸现实中进行此类调查或能力建设表示怀疑。当时是2015年大选前,而且当时民意调查受到军方控制,无法实际进行。他们认为无法进行。因此,大约一半的机构持怀疑态度。但我们与那些机构,特别是自称为“青年一代”的机构,共同制定了以调查为中心的“研究能力建设计划”。2015年大选获胜后,进行了大量的民意调查。如前所述,
亚洲晴雨表调查和Face等机构进行了大量民意调查。虽然主要以社会调查为主,但我们花了几年时间,在“缅甸是否需要民意调查以及是否可能进行民意调查?”这个疑问中,有趣地推进了项目。然而,今年2月,出乎意料地,我们开始担心民意调查是否还能进行?何时才能再次进行?因此,今天我将主要介绍裴镇锡教授没有详细说明的部分。尽管当地机构在数据收集和分析方面付出了巨大努力,但现在谈论这些数据是否有些奢侈?但我认为,考虑到他们付出的辛劳和学习的热情,我将侧重于补充说明这些数据所具有的价值。首先,关于项目,已经介绍过了,所以跳过。我将简要说明本次调查的内容。这是我们与团队进行的第二次调查。第一次是2019年,我们对仰光市的公共行政服务满意度进行了调查。然后,在2020年,正如您所说,我们进行了选举民意调查。然而,这些机构更倾向于治理和政策研究,因此调查内容不仅仅是关于选举。事实上,很多问题都涉及对新政府的政策需求,例如需要什么样的行政服务。
正如我之前提到的亚洲浪潮大学(Asian Barometer Survey University)以及托伦(Toru)的资料中提到的‘P-Face’等机构进行了大量的民意调查。虽然这些调查主要以社会调查为中心,但在我第一次去缅甸的时候,‘缅甸真的需要并可能进行民意调查吗?’这样的疑问伴随着有趣的讨论。然而,今年2月,我们却意外地迎来了这样一个时刻:‘今后民意调查是否可能?何时才能再次进行?’我们不得不担忧。所以,今天我不会过多重复白镇锡先生已经详尽阐述的内容,而是想在白镇锡先生未及详谈的部分,重点介绍我们当地机构在数据收集和分析方面付出的艰辛努力。我一方面觉得,在当前形势下谈论这些数据或许有些奢侈,但另一方面,为了铭记他们付出的辛劳和学习的热情,我想稍微展开谈谈这些数据所蕴含的价值。在第一页,关于项目内容,既然已经提到过了,我就跳过了。我将简单介绍一下本次调查的内容。这是我与‘T-Team’进行的第二次调查。第一次是在2019年,我们在仰光市进行了关于公共行政服务满意度的调查。而在2020年,正如您所说,我们针对大选进行了民意调查。但这些机构非常倾向于治理和政策研究,所以他们并非只进行与选举相关的调查。实际上,很多问题都集中在‘新政府需要什么样的行政服务?’以及‘政策需求’等方面的调查。
本次调查是我们与‘T-Team’合作进行的第二次调查。第一次是在2019年,我们在仰光市进行了关于公共行政服务满意度的调查。而本次2020年的调查,正如之前提到的,是为了迎接大选而进行的选举民意调查。但这些机构非常倾向于治理和政策研究,所以他们并非只进行与选举相关的调查。实际上,很多问题都集中在‘新政府需要什么样的行政服务?’以及‘政策需求’等方面的调查。
此外,我们还尝试涉及外交领域,将美中关系,特别是关于外国直接投资的认知,作为特别议题纳入其中。在下一页,关于方法论,我需要做一些补充说明。虽然报告中都写着“分层随机抽样”,但我昨天仔细查看后发现,曼德勒地区的抽样方法并非分层随机抽样,而是采用了PPS(概率比例规模)方法,即根据人口规模随机抽取。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试图基于概率抽样进行调查。特别是在曼德勒地区,我们忠实地按照最初设定的抽样计划执行了。在克钦邦,虽然略有偏离最初设定的概率抽样方法,但总体而言,我认为数据质量很高。下一页请看。
从实际数据构成来看,左侧是曼德勒,右侧是克钦邦。特别是在克钦邦,性别比例和年龄构成比例都相当均衡地得到了代表性体现。然而,在教育程度方面,目前缅甸的教育水平普遍较低,但两个地区的大学学历比例都达到了20%左右。因此,我认为大学学历比例可能被过度代表,在解释时需要考虑这一点。在曼德勒地区,由于宗教主要是佛教,所以没问题。但在克钦邦,如前所述,基督教徒较多。实际调查中也抽到了很多基督教徒。从这个角度来看是好的,但可能不是准确的比例,这一点需要注意。
因此,尽管我们最初进行了抽样培训并遵循了原则,但我认为这是一项相当成功的调查。从下一页开始,我将介绍一些与内容相关的有趣结果。如果不是政变,这可能会成为一个非常有趣的研究课题。首先,关于选举公正性的评价,裴镇锡教授已经介绍过了。这可以作为反驳政变合法性的依据。下一页请看,与政变无关,如果是在正常状态下,关于选举研究,关于投票行为,关于缅甸的投票行为,关于投票决定因素,这可能成为非常宝贵的资料。首先,在曼德勒投票区,总体而言,20多岁的学生在城市地区倾向于支持NLD。但这并非统计学上的显著数值。然而,城乡之间存在差异,居住在城市地区的居民
接下来考察克钦邦。克钦邦位于缅甸最北部,与中国接壤。相对而言,NLD在该地区影响力较弱。在众议院选举中,NLD在18席中赢得了13席。总的来说,我们认为克钦邦是继掸邦之后,反对党势力较强的地区。在种族和宗教方面,与曼德勒地区相比,克钦邦非常多样化。特别是在宗教方面,基督教徒约占1/3。因此,我们认为考察克钦邦的舆论,对于了解反对NLD的舆论以及缅甸非主流群体的舆论具有重要意义。再次说明,在无法进行全国性民意调查的情况下,我们关注的这两个地区,能够同时考察亲NLD阵营和反NLD阵营的舆论,具有重要意义。
下一页请看。在克钦邦,种族问题和裂痕似乎对投票行为有相当大的影响。左图是本次调查中克钦邦的种族构成比例,右图是各族群的投票行为。在缅族中,NLD虽然是第一大党,但军方政党USDP获得了第二多支持。而在金帕族(我不知道这个族群的准确名称)——这是一个非缅族占多数的族群——中,KSPP获得了多数支持。这种按种族划分的投票行为差异显现出来。
下一页请看。关于投票行为,不仅是各阶层的投票偏好,过去两次选举的变化也值得关注。在曼德勒地区,与2015年相比,2020年NLD的支持率略有上升,在5%的误差范围内。虽然不能说完全上升,但在右侧图表中,克钦邦的NLD支持率有所下降,超出了5%的误差范围。如果仅从选举顺序来看,特定地区NLD支持率下降的现象,我认为是一个值得分析的课题。下一页请看。关于政变,曼德勒地区在压倒性支持NLD的同时,对民主实现的乐观情绪也得到了确认。然而,在右侧图表中,这是选举后不久对克钦邦的调查结果。关于当前状况,
评价为“稳定”的比例为34%,认为“不稳定”的比例超过一半。这表明,在政变发生前,政治局势就已经存在某种动荡。我认为,两个地区对选举结果的看法存在相当大的分歧。下一页请看。虽然在投票行为方面也有研究课题,但关于缅甸人的对外认知也值得关注。对于外国直接投资,两个地区都普遍持积极态度,认为这有助于创造就业机会和改善当地居民的生活。然而,
在最后一页,如果您是外交人士,可能会对左边的安达曼地区感到好奇。该地区被列为需要优先谨慎处理的国家的第一名,中国以压倒性优势位居榜首。右图显示,在克钦邦,当被问及更倾向于美国还是中国时,绝大多数人选择了美国。这表明中国在缅甸地区并未获得人们的广泛支持,这一点值得高度关注。
还有一些未被介绍的内容,如果局势正常化,可能需要进行深入研究。我将在此结束我的发言。谢谢。关于额外的民意调查结果,您提供了很多信息。我想在稍后的问答环节中会进一步讨论。关于缅甸的对外认知,有一些非常有趣的结果,可能会在本次或下次会议中进一步讨论。接下来是张俊英教授。请您用10分钟时间。
大家好,我是张俊英。我认真听取了报告和郑焕浩先生的评论。我个人在研究缅甸时,因为韩国的缅甸专家不多,所以能遇到同行我感到非常高兴。我个人参与了2010年、2015年和2020年这三次选举,并就选举撰写了论文。在撰写论文之前,我会在选举前四五个月到当地考察,了解民意如何形成,以及NLD和USDP各自的优缺点,并跟随他们的竞选活动。然而,有些问题是我无法独立解决的。通过这次调查,我认为这些问题得到了很大程度的解决。
我个人认为这是一项令人满意的研究。我没有特别的问题要问。我将从补充调查相关内容的角度提出几点。首先,你们选择了两个地区:克钦邦(当地现在称‘Kachin’,而非‘Ga-chin’)和曼德勒省。在克钦邦,殖民时期就有美国和英国的传教士到来,在此之前,大多数人信奉精灵崇拜,后来很多人改信基督教,基督徒占人口的30%左右。正如郑博士的评论中所提到的,‘Jingpo’族在克钦邦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群体。克钦邦本身,虽然缅甸通常称之为‘Kachin’,但实际上在克钦邦,
他们并不称自己为‘Kachin’族。其中,‘Jingpo’族人数最多。此外,政府将其他六个左右的族群统称为‘Kachin’,这似乎是一个被发明的民族名称。因此,除了佛教徒之外,原住民,包括‘Jingpo’族在内,大部分人都已基督教化。
从这个角度来看,缅甸分为行政区和自治区。行政区主要是缅族居住的地区,而自治区则以少数民族为主。因此,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独特的地区。曼德勒省是最后一个王朝的首都,现在也是首都内比都所在地。此外,这里还有缅甸的军事城市眉苗。
这是一个位于内比都和曼德勒之间的城市,士兵们集体居住在那里。虽然在种族和宗教方面具有高度的统一性,但其历史背景和组成成分却有所不同。从这个意义上说,地区的选择本身就非常有趣。此外,还有关于选举舞弊的内容。我最近收到了一份由一位负责投票站的官员撰写的14页或15页的报告。报告中提到:
军方声称的1060万张无效选票实际上并不存在,官方提出的有效选举舞弊指控约为290起。此人声称,早在2010年和2015年的大选中,选民名单本身就存在很多问题。这是因为缅甸有许多同名同姓的人,还有许多死亡申报不及时,出生申报也不及时的情况。甚至还有简单的拼写错误。例如,出生年份被写成1919年而不是1991年。因此,军方的主张几乎不准确。
选举委员会在选举结束后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声称没有重大问题。然而,实际上,人权观察组织和缅甸国内的“自由之声”等组织在选举前就一直对选举委员会的中立性提出质疑。如果政府从一开始就对制造这些争议进行控制,也许就不会发生像现在这样的悲剧。此外,缅甸的政党政治历史并不长,因此两极分化非常严重。在之前的两次大选中都是如此。2010年大选,民盟并未参选。此次大选有9个政党参加,但只有十几个政党获得了席位。在联邦议会(中央政治)中,除地方议会外,只有少数政党进入。在民盟和联邦巩固与发展党(USDP)之间,几乎形成了两党制。对于民众来说,如果不支持民盟,就会被视为支持联邦巩固与发展党,政党政治呈现出一种完全的黑白分明的两极分化状态,这非常独特。在克钦邦,我们之前提到过KSPP,该党在选举前进行了合并。然而,在2010年和2015年的大选中,由于该党的分裂,其他政党都获得了席位。
尽管如此,像民族民主党(NDP)这样的其他政党仍然出现,并且与他们合并的过程仍在继续。亚洲晴雨表在2010年和2015年进行的调查显示,约60%的人认为选举不公正,但此次“自由之声”的调查显示,94%的人非常信任选举。因此,选举的公正性问题可能不像军方声称的那样严重。另一个重要因素是国家制度的信任度。我在论文中提到,缅甸人民更关注国家顾问制度,而不是任何政党或军方。在以缅族为主的曼德勒地区,这种情况尤为突出。但在克钦邦,情况并非如此。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可以确认,民盟虽然宣称是全国性政党,但实际上是以缅族为中心的政党。这给民盟带来了巨大的挑战:如何实现国家团结?即使民主恢复,民盟也面临着许多挑战。事实上,在过去五年里,民盟的执政过程中,很少发现有照顾少数民族的政策。甚至发生了许多冲突。2017年和2018年的补选中,民盟在许多地方都败北了。正如郑博士所说,我们现在讨论的不仅仅是这次选举,而是通过这次选举,缅甸的未来,不仅是缅甸的政党政治,更是如何实现国家团结,以及如何发展成为一个联邦。我认为这项调查在这方面具有重要意义。我个人更看重克钦邦的多样性,而不是其他地区。如果将来有机会,或者在冲突地区,比如若开邦,进行类似的调查,可能会得出更有趣的结果。
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可以确认,民盟虽然宣称是全国性政党,但实际上是以缅族为中心的政党。这给民盟带来了巨大的挑战:如何实现国家团结?即使民主恢复,民盟也面临着许多挑战。事实上,在过去五年里,民盟的执政过程中,很少发现有照顾少数民族的政策。甚至发生了许多冲突。2017年和2018年的补选中,民盟在许多地方都败北了。
正如郑博士所说,我们现在讨论的不仅仅是这次选举,而是通过这次选举,缅甸的未来,不仅是缅甸的政党政治,更是如何实现国家团结,以及如何发展成为一个联邦。我认为这项调查在这方面具有重要意义。我个人更看重克钦邦的多样性,而不是其他地区。如果将来有机会,或者在冲突地区,比如若开邦,进行类似的调查,可能会得出更有趣的结果。
感谢。嗯,两位嘉宾提出了许多宝贵的意见,但似乎没有特别针对发言者的提问。我们现在大约还有10分钟的时间。在这10分钟里,我们将接受提问。您可以直接在现场提问,也可以通过在线提问。首先,请现场有提问的嘉宾举手,工作人员会给您递麦克风。
有谁想提问吗?嗯,那么,请大家再思考一下。嗯,收到了一个在线提问。我来读一下。正如您刚才所说,缅甸政治格局两极分化,即使在政变前,缅甸的选举民主主义也岌岌可危。那么,这次政变事件将给缅甸的选举民主主义带来怎样的变化呢?张教授,请您回答。嗯,我们可以设定两种情况来分析。一种是,如果军方镇压了这次事态,军政府时代将会开启。另一种是,如果恢复了民主主义,民盟(NLD)或民主阵营重新获得力量。第一种情况,如果军方执政,很有可能大规模地修改选举制度。
这很可能借鉴泰国的选举制度。更具体地说,可能会废除目前25%的席位由军方分配的制度,转而引入比例代表制。并且,将目前的单一选区制改为大选区制。这样,少数民族政党,也就是地区政党,就可以被纳入联邦议会,而不仅仅是地方议会。这很可能是军方为了拉拢一部分势力而采取的战略。在这种情况下,像民盟(NLD)这样的政党,很可能无法参加下一次大选。至于后一种情况,即民主主义得以恢复,我认为希望不大。因为首先,对昂山素季国务资政的依赖性非常大,而且目前没有能够替代昂山素季的人物。因此,如果昂山素季能够回归,并且民盟(NLD)能够有效吸取过去的失误和错误,我个人认为短期内很难看到积极的发展。因此,即使民主主义得以恢复,政党政治的发展可能也需要经过几次选举,出现新的政党或新的人物才能实现。我想,大概就是这样。
因此,即使民主主义得以恢复,政党政治的发展可能也需要经过几次选举,出现新的政党或新的人物才能实现。我想,大概就是这样。
是的。谢谢。现场还有提问吗?嗯,那么,我有一个疑问。这次政变是否可以预见?换句话说,我们一直关注当地氛围的张教授,您是如何看待的?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您一直与缅甸的五个公民社会团体保持联系,这些团体是否对政变感到真正严重的担忧?我对此感到好奇。您能否分享一下您的经历?
这个问题本来可以由裴镇锡教授来回答,但因为郑暎博士在我旁边,所以请郑博士先发言。嗯,在筹备研讨会的过程中,我们一直到今年1月都还在进行关于政变迹象的研讨会。但那时还没有达到政变迹象的程度,而是从选举前开始,正如您刚才所说,在以克钦邦为基础的机构中,一直存在对舞弊选举的担忧。因此,我们在问卷中包含了许多相关问题。但直到1月份,还只是关于选举舞弊的争议,还没有达到政变的程度,可能存在这样的温差。所以,2月份听到消息时,我也非常惊讶。完全没有预料到。
但是,昨天找到的昨天的调查结果显示,克钦邦已经存在相当程度的不稳定舆论。但这种不稳定的含义是什么呢?我对此感到好奇。政变是否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预见的?嗯,关于对政变的看法,主要有两种解释:一种是敏昂莱总司令个人的野心,另一种是军方作为一个利益集团,为了维持其既得利益。这两种解释的共同点是,缅甸军方历来干预政治时,都以“防止联邦分裂”为借口。这在以往的政治干预中一直都是如此。正如大家所知,缅甸是联邦制国家,如果分裂,克钦邦可能会并入中国。
就像这样。克伦邦可能会并入泰国。那么,只有不到3000万的缅族人将存在。他们也可能最终被同化。有人担心他们会消失。军方几乎坚信这一点。因此,在敏昂莱发动此次政变之前,他曾在2016年和2017年两次提及政变。其内容是“防止联邦分裂”。2017年,缅甸发生了大规模屠杀罗兴亚人的事件。在那之后,成立了真相调查委员会。在成立真相调查委员会的过程中,是否要包含外国人作为成员,军方试图排斥外国人。最终,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担任了委员会主席,并得以实现。当时,政变几乎发生。情况相当严重。
尽管事情得以平息,但这次大选结果本身对军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危机。今后五年,军方将面临持续的压力。他们将继续尝试修宪。因此,军方认为国内局势不稳,于是采取了政变,以提前应对他们可能面临的危机。实际上,在采取行动之前,确实有过几次接触。
据媒体报道,最后一次协商发生在1月28日。但民盟(NLD)和昂山素季本身就不愿承认军方是国家治理的伙伴。从这个角度来看,军方发动了政变。是的。谢谢。我们的会议时间到了。但是,关于第二个问题,我们收到了两个在线提问。这些问题可能更适合在下一节讨论。我将简要介绍一下,然后结束本次会议。如果缅甸的民主运动失败,这将对国际政治格局产生什么影响?请在下一场讨论中分享您的看法。下一个问题,请您移一下好吗?
第三个问题是,如何从东盟(ASEAN)的区域视角来解读缅甸的民主化?特别想了解与泰国的动态关系将如何发展。我们将把这些问题移到下一节,本次会议到此结束。如一开始所述,本次会议是东亚研究所(EAI)与当地机构联合进行的民意调查结果的发布会。我认为这次会议非常有益。第一节到此结束,我们将进入下一节。在会议结束之际,我们再次为“拯救缅甸”而鼓掌。请起立。谢谢。
好的。本次东亚研究所关于“政变后缅甸民主的未来”的会议的第一节到此结束。休息20分钟后,我们将于3点30分开始第二节。第二节的主题是“缅甸民主转型的挑战与国际社会的民主保护与支持”。本次会议将围绕缅甸政变这一近期热点以及缅甸民主转型这一长期主题,分享韩国的民主化经验等内容。本次会议将以圆桌讨论的形式进行,由东亚研究所资深研究员李淑宗教授主持。
大家好。我是李淑宗,将主持本场会议。在韩国,提起缅甸,年长者可能还记得称之为“缅甸”(Birma)。实际上,由于长期军事独裁,一些重视民主的国家和人士仍称其为“缅甸”。事实上,缅甸与韩国有很多相似之处。独立年份同为1948年,人口规模也相似,约5300万。军事政变发生年份也仅相差一年。70年代初也曾出现民主化要求,之后进入一党专政体制,这让人联想到韩国的“维新体制”。1988年也曾发生所谓的“888民主化斗争”,但并未成功转化为民主化。
相比之下,韩国如大家所知,在1987年修宪后,民主化得到了巩固。虽然两国起步相似,但以80年代为分界线,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民主化道路。90年代的选举胜利也未得到承认。经过不懈努力,在2008年宪法体制下,军方和公民社会、民主支持者达成协议,在那个体制下,以我们本次会议所说的“事实上的民主化”(fact-based democratization)为基础,计划实现长期的自由化。尽管在2015年和2020年民盟(NLD)取得了压倒性胜利,但2月1日还是经历了军事政变。
因此,在筹备本次会议时,我们提及了约400名伤亡人员,但截至今日,我不知道确切数字,但已远远超过700人。在众多伤亡人员中,有许多儿童,特别是年轻学生,这让我们都深感痛心。本次会议不侧重于分析选举民主主义本身,而是讨论如何应对2月发生的军事政变,以及国际社会应提供何种帮助。讨论将围绕这些方面展开。
因此,我们邀请了几位特邀嘉宾。由于宣传册上详细介绍了各位嘉宾的背景,为节省时间,我将只介绍他们的所属机构和姓名,并简要说明他们将要发言的主题。首先,朴根弘成功会大学教授将就缅甸民主转型的结构性问题,即为什么民主化如此困难进行阐述。李在贤峨山政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将就缅甸军方政变中的公民保护问题以及东盟(ASEAN)的应对措施进行发言。东盟十国(实际应为九国,因缅甸是成员国)如何利用东盟平台进行应对。金宪俊高丽大学教授将就此次事件后韩国的应对措施以及如何支持缅甸民主化发表看法,这是一个我们非常关注的议题。
金教授将就此发表看法。此外,由于与光州事件存在重叠,韩国的公民社会和佛教团体在支持缅甸民主化方面付出了巨大努力。李贤允民主化运动纪念事业会理事将就公民社会如何提供帮助发表看法。在各位嘉宾发言后,我们还邀请了两位宝贵的评论员。我左边是“行动中的缅甸青年联合会”的领导人Win Moe,他韩语说得非常好,不需要翻译。裴贤珍外交部东南亚科科长将就韩国政府在这种急剧变化的局势下如何应对发表宝贵意见。
那么,请各位嘉宾发言10分钟。首先,朴恩教授,请。谢谢。感谢东亚研究所各位老师的邀请。鉴于时间有限,我将照着准备好的发言稿进行。缅甸再次陷入危机。昂山素季领导的民盟(NLD)民选政府在上任前夕,被敏昂莱总司令领导的军方推翻。军方总司令称此次政变为“基于宪法的合法权力交接”。由此,民盟(NLD)与军方之间不稳定的共存,即建立在双重权力结构基础上的有序过渡,已经终结。军方声称2020年11月民盟(NLD)赢得压倒性胜利的大选存在舞弊,并推翻了选举结果。军方(Tatmadaw)在1990年大选中,未承认意料之外的民盟(NLD)的压倒性胜利,并以镇压回应,这被称为“拒绝政变”(refusal coup)的历史。30年后,这次“拒绝政变”重演了。有序过渡是指在宪法保障下,缅甸军方决定部分撤退,通过协议实现的民主化(pacted democratization)。协议的关键契机是2011年8月19日,时任总统登盛与民盟(NLD)领导人昂山素季在内比都的会晤。
结果,协议的核心是,民盟(NLD)接受了军方持续干预政治的2008年宪法,而军方则接受了自由公正选举产生的政治结果。2008年通过的缅甸现行宪法,是在军政府时期(1988年至2011年)由军方主导制定的。2008年宪法是为了防止在1990年大选那样的惨败中军方失去一切的可能性,根据2003年制定的“七步民主化进程路线图”而制定的。
根据现行宪法,行政部门的国防部、内政部、边境事务部等部门的权力均属于军方总司令。立法部门方面,参众两院各25%的议席分配给军人。此外,此次推翻民盟(NLD)政府的合法性条款,即宪法第11章第417条规定,总统在宣布紧急状态时,可将权力移交给军方总司令。在本次政变中,敏昂莱军方强硬派以此条款为依据,主张政变为合法。然而,总统被拘留,由军方出身的副总统宣布紧急状态,这实际上是军方违反了2008年宪法。军方所谓“合法”的说法是强词夺理。最终,敏昂莱军方强硬派通过政变,否定了2020年11月大选结果,推翻了2011年签署的协议。这也破坏了此前遵循的“七步民主化进程路线图”的成果。
因此,由在上次大选中当选的298名议员紧急组成的联邦议会代表委员会(CRPH)将政变军方定性为恐怖组织,并呼吁国际社会不要承认他们。随后,他们全面宣布否定此次政变所利用的2008年宪法。缅甸经历过社会主义体制,在军方与民主化力量之间经历了漫长而无休止的政治斗争(prolonged and inclusive political struggle),进入了民主化过渡期。这一过渡期的第一阶段是跨越被称为“政治开放”的自由门槛,以建立具有程序合法性的民主政府为另一道门槛。在自由阶段,政治犯被释放,公共讨论空间被允许,但尚未允许最高权力者的公平选举竞争。2012年4月1日举行的补选是自由阶段的顶峰。在此次选举中,昂山素季当选国会议员,并赢得了绝大多数席位,这成为一个意外事件。终于,在2015年大选中,民盟(NLD)取得了压倒性胜利。2015年11月11日的选举被认为是“从纪律民主主义向代议民主主义转变的关键选举”(critical election)。选举是和平缓和政治冲突、实现政治妥协的制度。
换言之,选举是构建超越战争政治、实现非军事化民主主义(disarmed democracy)的必要条件。如果选举自由公正地举行,选举的失败者将承认结果,并期待下次选举的胜利。亨廷顿指出,在民主化过渡过程中,包括巩固选举民主主义,领导者内化并确信民主主义作为时代精神(zeitgeist)的重要性。然而,缅甸军方(Tatmadaw)从未放弃其“纪律民主主义”(disciplined democracy),即“没有军方纪律就没有民主主义”的军方主导的国家主义逻辑。这体现在对2008年宪法的坚定支持,该宪法将“纪律民主主义”合法化。2003年公布的“七步民主化进程路线图”明确了走向军方管理的“纪律民主主义”的阶段。
然而,2015年和2020年大选中民盟(NLD)的压倒性胜利以及亲军方政党USDP的惨败,让我们对建立以文官原则为核心的代议民主主义、打破军方管理的“纪律民主主义”壁垒产生了期待。然而,军方通过此次政变,全面拒绝了“民主主义扩张”的时代精神。亨廷顿在论述1970年代至80年代的“第三次民主化浪潮”的普遍因素时提到,特定国家的民主化是几个普遍因素与该国固有因素相结合的结果。需要注意的是,普遍因素只能创造有利于民主化的条件,而不能必然导致民主化。换言之,民主主义是由作为“原因”(causes)的因素,而非作为“促成者”(causers)的政治领导人、大众等行为者创造的。
特别是军方威权势力内部的领导者接受民主主义作为时代精神,是民主化的必要条件。缅甸2月1日发生的军事政变,是军方试图通过控制议会、内政部、国防部、边境事务部等合法暴力机构,来维持其“非军事化民主主义”(semilitarized democracy)的意愿,与民盟(NLD)政府试图通过修改2008年宪法来实现向“文官主导的代议民主主义”(civilian-led representative democracy)转变的努力之间的冲突结果。也就是说,从民主化过渡战略的角度来看,此次军事政变是民盟(NLD)和昂山素季国务资政未能成功地通过“分而治之”(divide and conquer)战略,让军方改革派接受民主主义作为时代精神,从而未能实现军队内部的回归。我认为,创造军队内部的“脱离者”(defector)群体,即使在目前这种政变失败的危机状况下,也是有效的战略。
以上是我的发言。谢谢。接下来,请李在贤博士就东盟(ASEAN)的应对措施发表主题演讲。是的。谢谢。我将摘下口罩发言,因为我的声音不太好,戴着口罩说话会更听不清。我将重点关注东盟(ASEAN)在缅甸政变事件中的反应和应对措施。在开始之前,我必须说明一点,尽管东盟(ASEAN)成立于1967年,拥有50多年的历史,但它并非欧盟(EU)。很多人认为,作为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区域合作组织,它应该与欧盟(EU)有一定的可比性,但欧盟(EU)与东盟(ASEAN)的差距非常大,希望大家在听我讲时能考虑到这一点。我将从以下三个方面展开讨论:首先,我将简要回顾各成员国和东盟(ASEAN)层面如何应对此次缅甸政变事件,以及如何努力影响此次事件。其次,我将评估东盟(ASEAN)各成员国和东盟(ASEAN)层面的应对措施。最后,我将展望未来情景。
首先,我想强调的是,东盟(ASEAN)再次采取了所谓的“东盟方式”(ASEAN Way),即“不干涉内政,尊重主权”的原则。许多国家躲在该原则背后。当一个国家难以或没有能力谈论其他国家的问题时,就将其视为该国内政,我们不干涉。东盟(ASEAN)再次展现了这种便利的“东盟方式”。缅甸危机爆发后,最早做出反应的国家是马来西亚和新加坡。两国都呼吁结束当前局势,恢复正常,并通过和平方式解决问题。随后发布的东盟(ASEAN)主席国声明也表达了类似观点,但比两国声明多引用了《东盟宪章》中关于民主的条款。早期做出反应的国家,如柬埔寨、菲律宾、越南、泰国,都典型地认为这是缅甸内部问题,我们不干涉,不对此发表评论。随着时间的推移,文莱、印度尼西亚、泰国、菲律宾等国发布的第二、第三份声明中,开始提及受害者问题。例如,呼吁释放包括昂山素季在内的被拘留者,并对暴力事件造成的伤亡表示担忧。但是,没有哪个东盟(ASEAN)国家指出军方发动的政变存在问题。在此背景下,印度尼西亚外交部长曾试图通过访问东盟(ASEAN)国家并与各国举行视频会议来凝聚东盟(ASEAN)的共识,但并未取得太大成功。尽管如此,在3月1日和3月2日,东盟(ASEAN)外交部长举行了紧急会议,但实际上并未真正召开。在3月2日的会议主席国声明中,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外交部长们聚在一起讨论缅甸局势,但声明却评估了文莱担任主席国的表现,评估了东盟(ASEAN)共同体的建设,讨论了东盟(ASEAN)应对新冠疫情的措施,然后,令人意外的是,提到了南海和朝鲜半岛问题。最后,在最后一段才提到了缅甸。而且,声明非常温和,仅表示希望和平解决,并对平民伤亡表示担忧。因此,可以说,东盟(ASEAN)层面或东南亚各国层面,几乎没有就缅甸政变或缅甸发生的伤亡事件发表过任何实质性意见。事实上,与韩国政府的立场相比,韩国政府在2月3日或4日发布的声明,总统府的表态,以及随后韩国独立实施的对缅甸的制裁措施相比,东南亚和东盟(ASEAN)在缅甸问题上的意见和行动显得远远不足。事实上,历史上,东盟(ASEAN)在缅甸问题上采取不积极或消极的态度并非首次,而是有其历史渊源。
事实上,历史上,东盟(ASEAN)在缅甸问题上采取不积极或消极的态度并非首次,而是有其历史渊源。1997年缅甸加入东盟(ASEAN)时,受到了国际社会的广泛批评。人们质疑为何允许缅甸这样的军事独裁国家加入东盟(ASEAN)。例如,欧盟(EU)拒绝出席东盟(ASEAN)-欧盟(ASEM)会议,加拿大也因此中断了与东盟(ASEAN)国家的开发合作项目。直到2004年,这些项目才得以恢复。然而,尽管面临批评,东盟(ASEAN)以“将缅甸这样的军事独裁国家纳入内部,比将其置于外部更能促进改变”为由,说服了国际社会,最终将其纳入成员国。第二个问题是,2006年,缅甸本应担任按字母顺序排列的东盟(ASEAN)轮值主席国,但在一两年前,国际社会再次出现批评声音。人们质疑为何缅甸这样的国家能够担任轮值主席国。例如,美国施加压力,表示不参加东盟(ASEAN)地区论坛(ARF)外长会议。最终,由于国际社会的强烈批评,东盟(ASEAN)与缅甸军方协商,通过跳过轮值主席国顺序的方式解决了此事。也就是说,他们是在幕后解决了问题。从过去的例子来看,东盟(ASEAN)在缅甸的人权侵犯或民主问题上,从未发挥过积极作用。
因此,正如我一开始所说,在此次事件中,各成员国和东盟(ASEAN)都躲在“不干涉内政”的秩序后面,为其不积极的立场辩护。最后,我想对东盟(ASEAN)国家目前的表现进行评估。我必须再次强调,“东盟方式”存在明显的局限性,即无法就区域内的民主化或其他国家发生的人权侵犯问题发表意见。另一个局限性是,东盟(ASEAN)作为一个区域组织,与欧盟(EU)或其他区域组织不同,它不是一个具有执行力或监管能力的组织,而更像是一个区域国家之间进行对话的论坛。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可能是东盟(ASEAN)的借口,但另一方面,东盟(ASEAN)倾向于采取“区域性 접근”(regional approach)来解决区域内问题,而不是让外部强国或国际组织介入。他们希望在内部悄悄地、以尽可能低调的方式解决问题。最后,我将简要展望一下未来,用一两分钟时间结束。目前来看,最现实的方向可能是这样的。自1997年缅甸加入东盟(ASEAN)以来,直到2011年,东盟(ASEAN)一直与军方统治者和军方在谈判桌上合作。此次,随着国际社会对缅甸关注度的下降,东盟(ASEAN)国家很可能像以往一样,与缅甸恢复对话与合作。尽管平民伤亡人数众多,军方可能面临更大压力,但2007年的“藏红花革命”也是如此。尽管面临国际压力,一旦风波平息,他们就会恢复正常。从积极的方面来看,如果国际社会的巨大压力迫使军方感到负担,并希望做出改变,那么东盟(ASEAN)或许可以扮演中间人的角色,在军方、国际社会和致力于缅甸人权的国际社会之间进行调解。这是一种积极的可能性,但从可能性来看,我认为上述更现实的方向更有可能发生。我的发言到此结束。
从积极的方面来看,如果国际社会的巨大压力迫使军方感到负担,并希望做出改变,那么东盟(ASEAN)或许可以扮演中间人的角色,在军方、国际社会和致力于缅甸人权的国际社会之间进行调解。这是一种积极的可能性,但从可能性来看,我认为上述更现实的方向更有可能发生。我的发言到此结束。
我的发言到此结束。谢谢。接下来,请金宪俊教授就韩国及其他国际社会的应对措施发表主题演讲。是的。谢谢。我将就韩国与缅甸的关系,以及缅甸民主支援的方向、可能性和局限性进行一些思考,并对韩国的应对措施进行总体评价。当然,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在大背景下理解当前国际政治的走向。首先,在国际政治格局中,缅甸局势面临着不利和有利的环境。不利的环境包括近期出现的威权主义、民粹主义、特朗普政府时期以及中国的崛起。在中美冲突的背景下,人权和民主被战略性地利用,中国则将民主和人权商品化,极大地削弱了其价值。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不存在有利的环境。
有利的环境包括拜登政府的上台,以及倡导价值观外交、重视人权和民主的新战略。当然,这些战略在实际应用中如何体现是另一回事。此外,过去十年二十年间,全球范围内人权、问责制、保护责任(R2P)等国际人权规范不断发展,国际刑法也得到发展,这为我们提供了有利的环境,存在多种手段,并且具有实际适用的可能性。关于缅甸局势,我无需多做解释。从主要国家的外交来看,特别是美国和中国。美国在政变发生后立即谴责了人权和民主问题,并实施了个人制裁,冻结了银行账户,并重新审查了美国正在进行的ODA项目。这些措施并非新的,而是回归了之前的措施,美国行动迅速。另一方面,中国在此次事件中的立场备受争议。特别是,中国在“一带一路”倡议方面拥有重大利益。习近平于2020年1月访问了缅甸,巩固了其优势地位。最近,中国官方立场于4月3日由外交部长王毅明确提出“三个支持”和“三个反对”。我认为这一立场将得到持续坚持。三个支持是:通过对话解决问题,重视东盟(ASEAN)的不干涉内政原则,以及通过东盟(ASEAN)会议尽可能解决问题。三个反对是:反对流血事件,反对联合国安理会的不当干涉(明确表示通过联合国安理会无法采取任何行动),以及反对外部势力干涉(指的是美国)。因此,这是目前的状况。至于韩国的外交措施,由于裴科长亲自出席,我无需详细说明。但是,在我撰写的材料之外,3月份还出台了一些措施。例如,副部长会见了留学生,召开了座谈会,组建了中央灾难安全对策本部,并出台了几项针对海外国民的对策。总体评价来看,我认为迄今为止,在与缅甸的外交方面,韩国行动迅速,特别是3月12日采取的措施被认为具有相当大的实效性。同时,韩国采取了语气强硬的外交立场。这包括总统的推文、副外长与各方的会晤等多种活动。对于政变造成的无差别伤亡事件,我们一直强烈谴责。从发布的声明来看,从2月2日、2月11日到2月28日,语气明显越来越强硬。因此,我们能够明确、坚定、清晰地传达正确的信息,这一点是肯定的。在剩余的时间里,我想谈谈韩国外交还能做些什么,以及在此过程中可能存在的局限性。首先,在可能性方面,我们将其分为双边外交、多边外交和民间外交。在双边外交方面,韩国应在一直以来强调的弱势群体和民主促进方面发挥作用,特别是针对妇女和儿童,因为在受害者中,妇女和儿童的比例很高,需要集中讨论这些问题。此外,3月15日出台了自愿离境等措施,虽然旨在避免强制离境,但目前仍有约3万名缅甸人在韩国境内,因此,相关实际政策将传递强有力的信息。在开发合作领域,许多人认为由于缅甸局势,项目中断存在问题,美国也是如此。因此,我们应加强监测,并朝着与公民社会合作的方向努力。此外,根据2012年发布的《东盟人权宣言》,我们应强力施压,关注儿童、青少年、女性人权,以及记者和媒体自由问题,以及对医务人员的攻击问题,这些都是国际社会普遍认同的。在多边外交方面,我们将利用各种多边论坛。即使我们不将其列为议程,它也会被列为议程,因此,我们需要明确阐述我们的立场和措施。此外,最近最现实的应对措施可能是支持并施压东盟(ASEAN)的相关应对措施。尤其是在数字威权主义、信息控制以及利用这些信息进行未来控制的问题上,我认为我们应该建立一个更广泛的多边框架。在民间外交层面,这涉及到企业和公民社会。虽然国家不能强迫,但随着公民社会的声音越来越大,压力越来越强,这将在外交政策的形成过程中设定方向。因此,我们应该朝着最大限度地反映国民声音和公民自发参与,并获得支持和推动的方向努力。当然,还存在三方面的局限性和担忧,这在最近的分析中,以及对缅甸国内政治的许多分析中都得到了体现,前景并不明朗。首先,如果事态长期化,军方也习惯了长期的制裁,并且几乎没有放弃权力的意愿。因此,如果事态长期化,外交的影响力或持续的压力会减弱,公民社会的关注度也会下降。这是我们担忧的一个方面。其次,今天《经济学人》也报道了“失败国家”(failed state)一词。随着内战的爆发和难民外流,特别是年轻人和武力应对的持续,事态可能会走向两极分化。因此,在制定外交政策时可能会遇到困难。如果发生内战,可能会像叙利亚事件一样,出现困难的问题。最后一个困难的问题是处罚问题。国际社会对处罚的规范不断扩大,处罚问题也得到了广泛讨论,并且存在许多这样的要求。但许多人担心,处罚可能反而会加剧事态的长期化。因为在已经发生人权侵犯的情况下,当处罚问题浮出水面时,军方可能会在更长的时间内、更强力地施压。因此,如何应对这个问题,以及这三个方面的担忧,都是我们在制定外交政策时需要考虑的情况。我的发言到此结束。
1997年缅甸加入东盟时,受到了国际社会的广泛批评。为何要接纳缅甸这样一个军政府独裁的国家加入东盟?欧盟因此拒绝出席东盟相关会议,加拿大也以此为由中断了与东盟国家的发展合作项目。直到2004年,这些项目才得以恢复。然而,尽管面临批评,东盟仍说服外界,认为将其纳入其中并加以改变,比将其置于孤立更能促进缅甸的进步,并最终将其纳入成员国。第二个问题是,2006年缅甸将按字母顺序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对此,约一到两年前,国际社会开始出现批评的声音。如何能让缅甸这样的国家担任轮值主席国?美国等国施压,要求其外长会议
以及东盟地区论坛(ARF)不予出席。最终,由于国际社会的强烈反对,东盟与缅甸军政府协商,通过跳过轮值主席国顺序的方式解决了这一问题。换言之,这是在幕后解决的。从过去的例子可以看出,东盟在缅甸的人权侵犯和民主问题上,并未发挥过积极作用。
正如我一开始所说,在此次事件中,个别国家和东盟都在“不干涉内政”的原则下,掩盖了自身不积极的立场。最后,对东盟国家此次的表现进行评估,我想再次强调,东盟的模式存在明显的局限性,即无法就其领土内的民主问题或他国内部发生的人权侵犯问题发表意见。另一个局限性是,与其他地区组织(如欧盟)不同,东盟不是一个具有执行力或监管能力的区域组织,而更多地是一个为成员国之间提供对话的论坛。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可能是东盟的借口,但另一方面,东盟也采取了一种区域性方法来处理其领土内的问题,即与其内部以一种“悄悄地”的方式,尽可能地平静地解决事态,而不是让外部强国或国际组织介入。
东盟内部的处理方式倾向于低调处理。至于前景,我将用一两分钟简要阐述。目前来看,最现实的方向似乎是这样:自1997年缅甸加入东盟以来,东盟在2011年前一直与军政府有合作的经验。这次,随着国际社会对缅甸关注度的下降,东盟国家很可能像以往一样,与缅甸恢复对话与合作。
鉴于平民伤亡众多,军政府可能面临更大的压力。然而,2007年的“藏红花革命”也是如此。尽管国际社会施压,但在风波过后,局势最终恢复了正常。从积极的方面来看,如果国际社会的巨大压力迫使军政府感到负担,并希望寻求改变,那么东盟或许可以扮演一个调解者的角色,在军政府与国际社会(即确认缅甸人权的国际社会)之间进行斡旋。虽然这是积极的可能性,但从可能性角度来看,我更倾向于认为上述的消极方向发生的可能性要大得多。我的发言就到这里。
谢谢。是的。谢谢。接下来,请金元中教授就韩国及其他国际社会的回应发表讲话。是的。谢谢。我主要探讨了韩国与缅甸关系下的缅甸民主支持方向、可能性及局限性,并试图对韩国的应对措施进行整体评价。当然,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在全球政治的大框架下审视这些问题是如何展开的,以及其背景是什么。首先,在当前的国际政治格局中,缅甸局势面临着不利和有利的环境。不利的环境包括但不限于近期出现的威权主义和民粹主义、特朗普政府以及中国的崛起。在美中冲突的背景下,人权和民主被战略性地利用,中国将民主和人权政治化,并显著削弱了其价值。当然,尽管如此,
有利的环境包括拜登政府的上台,以及倡导价值观外交、重视人权和民主的新战略。当然,这些战略在实际应用中如何体现是另一回事。此外,过去十年二十年间,全球范围内人权、问责制、保护责任(R2P)等国际人权规范不断发展,国际刑法也得到发展,这为我们提供了有利的环境,存在多种手段,并且具有实际适用的可能性。
关于缅甸局势,我无需多做解释。从主要国家的外交来看,特别是美国和中国。美国在政变发生后立即谴责了人权和民主问题,并实施了个人制裁,冻结了银行账户,并重新审查了美国正在进行的ODA项目。这些措施并非新的,而是回归了之前的措施,美国行动迅速。另一方面,中国在此次事件中的立场备受争议。特别是,中国在“一带一路”倡议方面拥有重大利益。习近平于2020年1月访问了缅甸,巩固了其优势地位。最近,中国官方立场于4月3日由外交部长王毅明确提出“三个支持”和“三个反对”。我认为这一立场将得到持续坚持。三个支持是:通过对话解决问题,重视东盟(ASEAN)的不干涉内政原则,以及通过东盟(ASEAN)会议尽可能解决问题。三个反对是:反对流血事件,反对联合国安理会的不当干涉(明确表示通过联合国安理会无法采取任何行动),以及反对外部势力干涉(指的是美国)。因此,这是目前的状况。至于韩国的外交措施,由于裴科长亲自出席,我无需详细说明。但是,在我撰写的材料之外,3月份还出台了一些措施。例如,副部长会见了留学生,召开了座谈会,组建了中央灾难安全对策本部,并出台了几项针对海外国民的对策。总体评价来看,我认为迄今为止,在与缅甸的外交方面,韩国行动迅速,特别是3月12日采取的措施被认为具有相当大的实效性。同时,韩国采取了语气强硬的外交立场。这包括总统的推文、副外长与各方的会晤等多种活动。对于政变造成的无差别伤亡事件,我们一直强烈谴责。从发布的声明来看,从2月2日、2月11日到2月28日,语气明显越来越强硬。因此,我们能够明确、坚定、清晰地传达正确的信息,这一点是肯定的。
对于政变造成的无差别伤亡事件,我们一直强烈谴责。从发布的声明来看,从2月2日、2月11日到2月28日,语气明显越来越强硬。因此,我们能够明确、坚定、清晰地传达正确的信息,这一点是肯定的。
因此,我们能够明确、坚定、清晰地传达正确的信息,这一点是肯定的。在剩余的时间里,我想谈谈韩国外交还能做些什么,以及在此过程中可能存在的局限性。首先,在可能性方面,我们将其分为双边外交、多边外交和民间外交。在双边外交方面,韩国应在一直以来强调的弱势群体和民主促进方面发挥作用,特别是针对妇女和儿童,因为在受害者中,妇女和儿童的比例很高,需要集中讨论这些问题。此外,3月15日出台了自愿离境等措施,虽然旨在避免强制离境,但目前仍有约3万名缅甸人在韩国境内,因此,相关实际政策将传递强有力的信息。在开发合作领域,许多人认为由于缅甸局势,项目中断存在问题,美国也是如此。因此,我们应加强监测,并朝着与公民社会合作的方向努力。此外,根据2012年发布的《东盟人权宣言》,我们应强力施压,关注儿童、青少年、女性人权,以及记者和媒体自由问题,以及对医务人员的攻击问题,这些都是国际社会普遍认同的。在多边外交方面,我们将利用各种多边论坛。即使我们不将其列为议程,它也会被列为议程,因此,我们需要明确阐述我们的立场和措施。此外,最近最现实的应对措施可能是支持并施压东盟(ASEAN)的相关应对措施。尤其是在数字威权主义、信息控制以及利用这些信息进行未来控制的问题上,我认为我们应该建立一个更广泛的多边框架。在民间外交层面,这涉及到企业和公民社会。虽然国家不能强迫,但随着公民社会的声音越来越大,压力越来越强,这将在外交政策的形成过程中设定方向。因此,我们应该朝着最大限度地反映国民声音和公民自发参与,并获得支持和推动的方向努力。当然,还存在三方面的局限性和担忧,这在最近的分析中,以及对缅甸国内政治的许多分析中都得到了体现,前景并不明朗。首先,如果事态长期化,军方也习惯了长期的制裁,并且几乎没有放弃权力的意愿。因此,如果事态长期化,外交的影响力或持续的压力会减弱,公民社会的关注度也会下降。这是我们担忧的一个方面。其次,今天《经济学人》也报道了“失败国家”(failed state)一词。随着内战的爆发和难民外流,特别是年轻人和武力应对的持续,事态可能会走向两极分化。因此,在制定外交政策时可能会遇到困难。如果发生内战,可能会像叙利亚事件一样,出现困难的问题。最后一个困难的问题是处罚问题。国际社会对处罚的规范不断扩大,处罚问题也得到了广泛讨论,并且存在许多这样的要求。但许多人担心,处罚可能反而会加剧事态的长期化。因为在已经发生人权侵犯的情况下,当处罚问题浮出水面时,军方可能会在更长的时间内、更强力地施压。因此,如何应对这个问题,以及这三个方面的担忧,都是我们在制定外交政策时需要考虑的情况。我的发言到此结束。
我的发言到此结束。谢谢。接下来,请金宪俊教授就韩国及其他国际社会的应对措施发表主题演讲。是的。谢谢。我将就韩国与缅甸的关系,以及缅甸民主支援的方向、可能性和局限性进行一些思考,并对韩国的应对措施进行总体评价。当然,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在大背景下理解当前国际政治的走向。首先,在国际政治格局中,缅甸局势面临着不利和有利的环境。不利的环境包括近期出现的威权主义、民粹主义、特朗普政府时期以及中国的崛起。在中美冲突的背景下,人权和民主被战略性地利用,中国则将民主和人权商品化,极大地削弱了其价值。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不存在有利的环境。
有利的环境包括拜登政府的上台,以及倡导价值观外交、重视人权和民主的新战略。当然,这些战略在实际应用中如何体现是另一回事。此外,过去十年二十年间,全球范围内人权、问责制、保护责任(R2P)等国际人权规范不断发展,国际刑法也得到发展,这为我们提供了有利的环境,存在多种手段,并且具有实际适用的可能性。关于缅甸局势,我无需多做解释。从主要国家的外交来看,特别是美国和中国。美国在政变发生后立即谴责了人权和民主问题,并实施了个人制裁,冻结了银行账户,并重新审查了美国正在进行的ODA项目。这些措施并非新的,而是回归了之前的措施,美国行动迅速。另一方面,中国在此次事件中的立场备受争议。特别是,中国在“一带一路”倡议方面拥有重大利益。习近平于2020年1月访问了缅甸,巩固了其优势地位。最近,中国官方立场于4月3日由外交部长王毅明确提出“三个支持”和“三个反对”。我认为这一立场将得到持续坚持。三个支持是:通过对话解决问题,重视东盟(ASEAN)的不干涉内政原则,以及通过东盟(ASEAN)会议尽可能解决问题。三个反对是:反对流血事件,反对联合国安理会的不当干涉(明确表示通过联合国安理会无法采取任何行动),以及反对外部势力干涉(指的是美国)。因此,这是目前的状况。至于韩国的外交措施,由于裴科长亲自出席,我无需详细说明。但是,在我撰写的材料之外,3月份还出台了一些措施。例如,副部长会见了留学生,召开了座谈会,组建了中央灾难安全对策本部,并出台了几项针对海外国民的对策。总体评价来看,我认为迄今为止,在与缅甸的外交方面,韩国行动迅速,特别是3月12日采取的措施被认为具有相当大的实效性。同时,韩国采取了语气强硬的外交立场。这包括总统的推文、副外长与各方的会晤等多种活动。对于政变造成的无差别伤亡事件,我们一直强烈谴责。从发布的声明来看,从2月2日、2月11日到2月28日,语气明显越来越强硬。因此,我们能够明确、坚定、清晰地传达正确的信息,这一点是肯定的。
因此,我们能够明确、坚定、清晰地传达正确的信息,这一点是肯定的。在剩余的时间里,我想谈谈韩国外交还能做些什么,以及在此过程中可能存在的局限性。首先,在可能性方面,我们将其分为双边外交、多边外交和民间外交。在双边外交方面,韩国应在一直以来强调的弱势群体和民主促进方面发挥作用,特别是针对妇女和儿童,因为在受害者中,妇女和儿童的比例很高,需要集中讨论这些问题。此外,3月15日出台了自愿离境等措施,虽然旨在避免强制离境,但目前仍有约3万名缅甸人在韩国境内,因此,相关实际政策将传递强有力的信息。在开发合作领域,许多人认为由于缅甸局势,项目中断存在问题,美国也是如此。因此,我们应加强监测,并朝着与公民社会合作的方向努力。此外,根据2012年发布的《东盟人权宣言》,我们应强力施压,关注儿童、青少年、女性人权,以及记者和媒体自由问题,以及对医务人员的攻击问题,这些都是国际社会普遍认同的。在多边外交方面,我们将利用各种多边论坛。即使我们不将其列为议程,它也会被列为议程,因此,我们需要明确阐述我们的立场和措施。此外,最近最现实的应对措施可能是支持并施压东盟(ASEAN)的相关应对措施。尤其是在数字威权主义、信息控制以及利用这些信息进行未来控制的问题上,我认为我们应该建立一个更广泛的多边框架。在民间外交层面,这涉及到企业和公民社会。虽然国家不能强迫,但随着公民社会的声音越来越大,压力越来越强,这将在外交政策的形成过程中设定方向。因此,我们应该朝着最大限度地反映国民声音和公民自发参与,并获得支持和推动的方向努力。当然,还存在三方面的局限性和担忧,这在最近的分析中,以及对缅甸国内政治的许多分析中都得到了体现,前景并不明朗。首先,如果事态长期化,军方也习惯了长期的制裁,并且几乎没有放弃权力的意愿。因此,如果事态长期化,外交的影响力或持续的压力会减弱,公民社会的关注度也会下降。这是我们担忧的一个方面。其次,今天《经济学人》也报道了“失败国家”(failed state)一词。随着内战的爆发和难民外流,特别是年轻人和武力应对的持续,事态可能会走向两极分化。因此,在制定外交政策时可能会遇到困难。如果发生内战,可能会像叙利亚事件一样,出现困难的问题。最后一个困难的问题是处罚问题。国际社会对处罚的规范不断扩大,处罚问题也得到了广泛讨论,并且存在许多这样的要求。但许多人担心,处罚可能反而会加剧事态的长期化。因为在已经发生人权侵犯的情况下,当处罚问题浮出水面时,军方可能会在更长的时间内、更强力地施压。因此,如何应对这个问题,以及这三个方面的担忧,都是我们在制定外交政策时需要考虑的情况。我的发言到此结束。
当然,还存在三方面的局限性和担忧,这在最近的分析中,以及对缅甸国内政治的许多分析中都得到了体现,前景并不明朗。首先,如果事态长期化,军方也习惯了长期的制裁,并且几乎没有放弃权力的意愿。因此,如果事态长期化,外交的影响力或持续的压力会减弱,公民社会的关注度也会下降。这是我们担忧的一个方面。其次,今天《经济学人》也报道了“失败国家”(failed state)一词。随着内战的爆发和难民外流,特别是年轻人和武力应对的持续,事态可能会走向两极分化。因此,在制定外交政策时可能会遇到困难。如果发生内战,可能会像叙利亚事件一样,出现困难的问题。最后一个困难的问题是处罚问题。国际社会对处罚的规范不断扩大,处罚问题也得到了广泛讨论,并且存在许多这样的要求。但许多人担心,处罚可能反而会加剧事态的长期化。因为在已经发生人权侵犯的情况下,当处罚问题浮出水面时,军方可能会在更长的时间内、更强力地施压。因此,如何应对这个问题,以及这三个方面的担忧,都是我们在制定外交政策时需要考虑的情况。我的发言到此结束。
因此,如何应对这个问题,以及这三个方面的担忧,都是我们在制定外交政策时需要考虑的情况。我的发言到此结束。
我的发言到此结束。谢谢。接下来,请李在贤博士就东盟(ASEAN)的应对措施发表主题演讲。是的。谢谢。我将就韩国与缅甸的关系,以及缅甸民主支援的方向、可能性和局限性进行一些思考,并对韩国的应对措施进行总体评价。当然,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在大背景下理解当前国际政治的走向。首先,在国际政治格局中,缅甸局势面临着不利和有利的环境。不利的环境包括近期出现的威权主义、民粹主义、特朗普政府时期以及中国的崛起。在中美冲突的背景下,人权和民主被战略性地利用,中国则将民主和人权商品化,极大地削弱了其价值。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不存在有利的环境。
是的。谢谢。下次,我想请李贤允女士就韩国公民社会的应对情况做一个报告。是的。大家好,我是李贤允,在民主劳动者支援会工作。嗯,这里有很多专家,所以我完全没有资格做学术分析或实际预测。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我遇到的缅甸社会各界的态度,以及这次事件在公民社会看来意味着什么。嗯,下一页。是的。我与缅甸的缘分始于2010年,当时缅甸还没有完全开放,在泰国西北部与缅甸接壤的边境地区,在湄索。
我于2013年首次进入缅甸本土。直到2019年最后一次去缅甸,我见了很多人,做了很多采访。在此过程中,我普遍感受到的是,即使谈论政治,缅甸人民的国民性中也有一种独特的自由,他们非常重视等待和对话。这一点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嗯,我,一个政治上非常急躁的韩国人,对此感到非常惊讶。我遇到了在泰国居住的克伦族移民工人,缅甸的8888政治犯支援协会,七个主要民族的领导人,公民社会组织的从业者,以及普通市民。他们对政治的态度大致相似。
根据我之前接触到的缅甸民众的态度,在这次政变发生后,我最初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天真地认为公民社会会和平地进行不服从运动,军方会适度地使用暴力回应,然后缅甸与军政府和NLD会再次进入长期的对话局面。嗯,在政变发生后,2009年2月9日出现了第一名牺牲者,2月10日公民社会抗争爆发,我的预测就全部落空了。最初敲锅、献花的和平示威已经无法维持。下一页。嗯,韩国政府和国际社会对缅甸危机的应对也相对迅速。缅甸政变发生在2月1日,第一名平民牺牲者是2月9日,我国总统就支持缅甸民主发表官方声明是3月6日。
下一页。国际社会和我国政府之所以能做出相对迅速的反应,是有原因的。首先,缅甸军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是国际社会公认的敌人。当他们承诺将政权移交给文官时,国际社会对此表示支持和期待。这次政变无异于宣布军人独裁复辟,因此国际社会对其进行谴责时,几乎没有异议。其次,这是非常明显和严重的侵犯人权事件。平民伤亡非常多。这也是国际社会无法反驳的问题,我认为这也是我国政府能够采取行动的动力。这种情况与我国在香港民主化示威出现伤亡时的反应,以及中国对台湾进行军事挑衅时的应对,都有很大的不同。
我认为情况有所不同。下一页。公民社会比政府更自由,因此正在积极应对缅甸的民主化问题。韩国公民社会比亚洲其他任何国家都更能感受到与缅甸问题的共鸣,并对此表达出来。这种反应似乎与我们不久前经历的烛光革命的经验相吻合。烛光革命带来的胜利经验是我们公民社会发展的重要动力和财富。这对我们来说是巨大的力量,但也对泰国和其他亚洲国家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像这样通过直播和政权更迭实现的全球公民的民主化要求,经过香港和泰国,也成为了缅甸的灵感和现象。韩国民众似乎也基于这种情感上的认同和能够获胜的信念给予支持。
另一个重要的联系是光州。缅甸军方对平民的杀戮让韩国人再次想起了80年代光州的惨剧。全斗焕的审判仍在进行,5·18的报道经常出现在新闻中,引起了市民的关注。在这种情况下,这种鲜明的历史画面成为了韩国人和缅甸人之间产生巨大认同感和团结感的催化剂。特别是在光州,成立了“缅甸光州联盟”,聚集了反对缅甸政变的团体和组织。
下一页。观察到这种情况的发展,我将缅甸公民社会的应对模式总结为四大类。第一是不可逆性。缅甸开放大门才十多年,期间涌入的资本主义和文化洪流使缅甸社会取得了不可逆转的进步。贫富差距已经开始出现,资本主义造成的贫富差距。我去过仰光市中心的屋顶酒吧,那里和首尔市中心的豪华酒店没什么两样,价格也非常昂贵。
韩国的文化内容在缅甸配上字幕传播只需要几天时间。政变后,缅甸各地发生的事情通过手机传遍世界各地的缅甸人,并立即传到相关国家的公民社会。在这种情况下,试图让历史的时钟倒转是徒劳的。缅甸人民已经是世界公民,对民主的要求即使被压制也会暂时平息,但无法根除。第二是全方位性。缅甸民众的示威模式也已经朝着世界性趋势发展,朝着世界迈进。我们都知道他们正在实时用各国语言发送呼吁。第三是融合性。和平示威和节日般的示威文化已经传播开来。有趣的是,示威活动还利用了传统的塔玛茵长裙。家家户户挂起塔玛茵来阻挡士兵进入,这在3月8日国际妇女节发展成为象征女性力量就是公民力量的宣传活动。
这可以看作是渴望民主的愿望被用来反抗性别歧视,从而克服厌女症,提升公民意识的机制。下一页。最后是双向性。我们都知道SNS上互相传递消息。我在朋友的SNS上看到“请抵制与缅甸军方在经济上有联系的韩国企业”的消息,几天后就成为了媒体报道的焦点。这甚至让人感觉缅甸正在反向主导韩国国内的议题。所有这些现象的中心,就是市民的武器——手机。
可以说,民主的渴望被用来反作用于对妇女的歧视,从而克服厌女症,并提升公民意识的案例。下一页。最后,我们可以提到互动性。我们都知道SNS上会互相传递消息。我在朋友的SNS上看到了关于我们公司,也就是与缅甸军政府在经济上有联系的公司,请求大家抵制这些公司的活动的消息,几天后就成为了媒体报道的热点。反而给人一种感觉,似乎在我们缅甸本土,我们正在主导着这场舆论战。所有这些现象的中心,即公民的武器,就是手机。
然而,正如大家所知,情况并不乐观。从2月开始就切断了SNS和互联网,并通过搜捕进行镇压,情况非常艰难。尽管如此,公民社会还能做什么呢?从目前情况来看,由于新冠疫情,国际社会的紧急援助也受阻,市民们每天冒着生命危险走上街头。虽然公民社会直接的帮助在短期内难以显现,但尽管面临这些困难,我们仍然目睹了缅甸民主的进步。如果局势得到稳定,进入稳定期,那么2000年代初国际社会上曾风靡一时的对缅甸的援助将再次涌入。届时,由于韩国公民社会已经形成了如此强大的团结意识,我们将有大量工作要做。
我们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我认为现在是我们公民社会和政府应该开始思考如何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以上。是的,谢谢。现在四位发言者都做了精彩的发言,接下来还有两位讨论。我们的外务省的韩仁秀先生,作为缅甸人,他将如何看待目前的问题,我想他会给我们宝贵的见解。请发言。是的。我首先要感谢四位教授关于民主抗争的发言。我仔细听了朴根镐教授关于缅甸民主转型结构性问题的发言。他解释了政变发生的历史背景。那么,在此基础上,我们现在可以期待的是,在市民的抵抗运动中,有一个名为“民族团结咨询委员会”(CRPH)的组织。CRPH由17名NLD议员组成。那么,CRPH要获得国际社会的承认,需要具备哪些条件呢?也就是说,它是否符合民主国家的标准?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因为众所周知,缅甸自1962年以来,在独立后,联邦制下的自治未能顺利进行。在此期间,也存在民族间的矛盾。CRPH将如何包容这些矛盾,并共同前进?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我将同时提出两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市民们现在正在期待CRPH。如果CRPH政府成立,是否需要联邦军?年轻一代认为,加入武装团体是最好的选择。那么,从市民的角度来看,我们不能再失去什么了。因此,我们是否有可能与CRPH携手合作,共同领导联邦军?这是我非常想知道的两个问题。是的。
是的,谢谢。请外交部裴贤珍科长发言。是的,我是外交部东南亚二科科长裴贤珍。东南亚二科负责包括缅甸在内的五个内陆东南亚国家之间的双边关系以及韩缅合作。我于去年2月上任。上任后,我确实为加强与缅甸的双边关系付出了很多努力。因为我认为,在我国外交多元化战略框架下,平衡的 접근方式也很重要。在以“以人为本的和平繁荣共同体”为核心的新南向政策大目标下,我为发展韩缅关系付出了各种努力。然而,2月1日缅甸发生了突发事件,我个人感到非常遗憾和痛心。
是的。感谢您。请外交部裴贤珍科长发言。是的,我是外交部东南亚二科科长裴贤珍。东南亚二科负责缅甸等内陆东南亚五国之间的双边关系以及韩缅合作。我于去年2月履新。履新科长后,我曾为加强与缅甸的双边关系付出了很多努力。在我国外交多元化方面,新南方政策占据重要地位,从战略角度来看,在新南方政策框架内采取平衡的方法也很重要。在以人为本的和平繁荣共同体这一新南方政策的宏大目标下,我为韩缅关系的发展付出了各种努力,但2月1日缅甸发生了突变事件,我个人感到非常遗憾和心痛。
在缅甸宣布国家紧急状态之前,为了分享在新冠疫情下举行选举的经验,我们曾安排了韩国选举委员会和缅甸选举委员会之间的视频会议。在选举当天,我们还在大使馆的主导下派遣了选举观察团。我们收到的报告显示,在选举当天,缅甸民众排队投票的照片。
此外,“韩缅友谊之桥”、“经济合作产业园区”等两国标志性项目也在顺利进行。去年年底,尽管有新冠疫情,但新南向特别委员会委员长、外交部次官等高级官员也成功访问了缅甸。去年年底大选前,军方一直对选举的公正性提出质疑,但我个人认为军方不会采取像现在这样的行动,直到缅甸宣布国家紧急状态。
因此,我感到非常震惊。在2月1日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前夕,我们察觉到当地气氛十分紧张,并于1月29日以驻缅甸大使馆的名义发表了声明。2月1日凌晨,昂山素季顾问被拘留,军方宣布进入国家紧急状态。从那时起,我们外交部东南亚二科一直负责处理政府措施的实务。关于政府措施,虽然前面已经解释过,但可以分为官方立场发布、实际应对措施和保护海外国民这三个类别。首先,关于政府的官方立场,在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后,我们通过四次外交部发言人声明、总统和总理的SNS信息以及与立场相似的国家发表联合声明等方式,表达了基于价值观和原则的坚定立场。我们强烈敦促军方立即停止使用武力,释放昂山素季顾问等被拘留者,恢复民主。同时,外交部第一副部长会见了驻韩缅甸大使,传达了政府的立场。正如教授们所说,我们还与缅甸留学生代表会面,听取了他们的困难。我们认为这些措施与对外立场发布一样,本身就具有重要的意义。第二,这是我国政府于3月12日公布的应对措施。核心内容包括:中断国防安全领域的新的合作,禁止军用物资出口,加强战略物资出口管制,以及重新审查对缅甸的援助。作为后续措施,目前正在对对缅甸的援助进行重新审查。根据2019年的数据,每年向缅甸提供了约9000万美元的援助,项目数量相当多。目前,外交部正在对个别项目进行详细审查。
虽然具体的审查结果还有待公布,但我们已经宣布,将继续推进与缅甸国民生计相关的项目和人道主义援助。此外,外交部与法务部协商,为在我国滞留的缅甸人延长居留期,直到缅甸局势稳定。据我所知,这是我国政府首次采取延长居留期的措施,以人道主义为由,应对缅甸局势恶化。第三是保护海外国民的措施。在缅甸宣布国家紧急状态之前,约有3500名我国国民滞留在缅甸。随着缅甸局势的恶化,最近政府将对缅甸的旅行警报上调为撤离建议。因此,我们建议在缅甸的我国国民,除非有紧急事务,否则应撤离。为了让国民回国,需要飞机。然而,自去年以来,由于新冠疫情,缅甸政府大幅限制了韩缅之间的航班。因此,我们增加了原定的每周一班的航班,增加了临时航班,以便我国国民能够更方便地回国。目前,由外交部长担任本部长,已成立了缅甸局势相关对策本部。今后,我们将继续密切关注缅甸局势,并尽最大努力保护我国国民和企业。
今后缅甸局势将如何发展,确实难以预测。我们内部制定了各种设想,并正在努力思考相应的应对方向。首先,我们将继续与国际社会保持密切合作。在实际方面,我们将继续积极寻求我国政府能够做出贡献的方案。我认为,最重要的是缅甸国民的生命、安全和福祉。因此,我们将继续努力,以便问题能够尽快以尊重缅甸国民意愿和民主愿望的方向得到解决。我们也将继续认真参考在本次研讨会上提出的各种意见,以制定今后对缅甸的政策。谢谢。
是的,谢谢。现在我们结束了四位发言者和两位讨论者的发言。屏幕上有很多问题。我将把这些问题归类,并向最能回答的专家提问。首先,我想问朴根镐教授。朴教授在发言时提到,要改变目前的局势,必须有军方内部的脱离者。那么,军方是否会分裂?是否有可能驱逐总司令,或者军方的态度是否会改变?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CRPH获得国际社会的承认,是否会帮助增加军方内部的脱离者?第三个问题是,许多人担心少数民族反政府武装的立场。甚至有报道称,反政府武装同时受到军方和民主力量的拉拢。据说有11个少数民族反政府武装,他们的立场似乎各不相同。我想知道这些反政府武装将与哪一方结盟,以及对此有何预测。是的。首先,我将回答吴先生提出的问题。与缅甸相邻的泰国以及缅甸,最紧迫的国家问题是“民族和解”。
我认为,在目前的危机局面下,昂山素季政府过去确实让国际社会失望过。特别是关于罗兴亚人问题,虽然制定了“21世纪彬龙会议”,但未能有效运作。众所周知,昂山将军在独立前就曾试图建立一个名副其实的联邦国家。这次机会,CRPH以及CRPH试图建立的“民族团结政府”,如果能够积极包容少数民族,建立一个名副其实的、以联邦主义为基础的民主和宪法,那么这将是缅甸民主升级的宝贵机会。我就是这么认为的。特别是,从报道和实际情况来看,在CDM(公民不服从运动)过程中,罗兴亚人也参与其中,普通市民也开始同情罗兴亚人的痛苦。因此,这种共情的民主将成为巨大的力量。我认为,这种力量将能够创造新的希望和可能性,即使在目前看来有些黯淡的局面下。我认为,这是自独立以来48年,缅甸通过名副其实的民族和解,走向更高层次民主的契机。国际社会应该共同努力。
我认为,少数民族问题,实际上,据我所知,有10个民族少数民族武装组织加入了《全国停火协议》(NCA)。然而,加入NCA的武装组织大多公开表示反对政变。而一些未加入NCA的少数民族,特别是佤族,与中国有密切联系,他们没有明确表态。我认为,媒体将少数民族武装组织之间存在重大分歧的说法过于渲染,这可能有些危险。目前,少数民族武装组织在很大程度上支持CRPH。关键在于CRPH及其试图建立的民族团结政府能否接受少数民族的股份和政治声音。这是否能够像过去那样,不仅仅是简单的宣言,而是真正地分享权力,并得以实施,将是决定性的关键。
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关于脱离者的问题,我认为,理想情况是像1986年菲律宾人民力量革命那样,国防部长和陆军参谋长最终倒戈,人民力量革命才得以胜利。在今天的缅甸,这种情况很难发生,因为军方具有很强的整体性。然而,如果国际社会能够集中施压并提高对缅甸强硬派军方的制裁声音,特别是中国,实际上与昂山素季和军方都有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发生内战,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将受到严重影响。事实上,他们将失去一切。我认为,如果国际社会和东盟能够积极说服中国,让他们认识到这种“共同毁灭”的局面,或许能够促使中国改变态度。虽然时间有限,但我还是要说。虽然外交部在这里,但我认为我国政府正在通过独立的制裁,在亚洲推行一种独特的价值外交。然而,实际上缅甸国内正在进行抵制运动。通过黑客攻击,已经曝光了200到300个军方企业的名称。其中就包括浦项制铁。因此,市民团体和国际人权组织一直在指出,浦项国际和浦项钢板等企业正在成为军方的资金来源。我认为,对此需要有明确的指导方针。以上。
甚至现在,反政府武装也受到军政府和民主力量的拉拢。所以,据说有11个少数民族反政府武装,但他们的立场似乎各不相同。因此,我想请您就这些反政府武装将联合哪一方给出展望,并请您给出这三个方面的说明。是的。首先,我将回答温先生提出的问题。与缅甸相邻的泰国以及缅甸,最紧迫的国家级议题是民族和解(National Reconciliation)。
我认为,在当前的危机局面中,昂山素季政府过去确实让国际社会失望了,特别是在罗兴亚人问题上,以及虽然提出了“21世纪彬龙会议”,但未能有效运作。因此,我们都知道,昂山将军在独立前就曾试图建立一个名副其实的联邦国家,即“彬龙会议”。如果以CRPH以及CRPH试图建立的民族团结政府(National Unity Government)为基础,积极接纳少数民族,建立一个名副其实的、以联邦主义为基础的民主和宪法,那么危机就可能成为缅甸民主进程升级的宝贵机会。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因此,特别是从报道和CDM(公民不服从运动)的实际参与来看,罗兴亚人正在参与其中,普通人也...
市民们也对罗兴亚人的痛苦产生了共鸣。因此,这种共鸣的民主主义也将成为一股强大的力量。我认为,这些力量无疑能够创造出新的希望和可能性,即使在目前看来可能有些黯淡。我认为,这正是自独立以来48年,缅甸通过民族和解这一名副其实的国民国家的先决条件,迈向更高层次民主的契机,国际社会应为此共同努力。
我认为。关于少数民族问题,据我所知,已有10个少数民族武装组织签署了全国停火协议(NCA)。这些签署NCA的反政府武装大多明确表态反对此次政变。而一些未签署NCA的少数民族,特别是佤邦等与中国有密切联系的民族,尚未明确表态。我认为,媒体过度渲染少数民族武装之间存在巨大分歧的说法可能有些危险。因此,虽然少数民族武装正在全力支持CRPH,但关键在于CRPH及其试图建立的民族团结政府将在多大程度上接纳少数民族的份额和政治声音。这是否会像以前那样,仅仅是简单的...
承诺,还是会给予实际权力,这将是决定性的关键。其次,关于叛逃问题,我认为,虽然在1986年菲律宾人民力量革命时,安宁·罗慕斯国防部长和陆军参谋长最终倒戈,人民力量取得了胜利,但现在在缅甸军政府中发生这种情况可能很难。因为其整体性非常强。但是,如果国际社会能够施加集中制裁并提高对缅甸强硬派军政府的声音,特别是中国,实际上与昂山素季和现政权都有联系。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爆发内战,中国的一带一路将...
将付诸东流。事实上。他们将失去一切。如果国际社会和东盟能够积极说服中国,使其认识到这种同归于尽的局面,也许能够促成中国态度的转变。虽然时间有些仓促,但我再说一点。虽然外交部在场,但我认为我国政府正在通过独立的制裁,在亚洲推行一种独特的、毋庸置疑的价值外交。但实际上,缅甸国内正在发生抵制运动。通过黑客攻击,已经曝光了200至300家与军政府有关联的企业。浦项制铁也在其中。因此,外交部应该明确指导方针,因为市民团体和国际人权团体一直在指出,浦项国际和浦项钢板等企业已成为军政府的资金来源。以上是我的发言。谢谢。
谢谢。事实上,关于您刚才向外交部提出的问题,我刚才也问了科长。浦项国际在缅甸的天然气产业中占有很大比重。我查阅了贸易数据,韩国在缅甸的进出口贸易中排名第六和第九,并不是主要贸易国。虽然排在前12位,但中国占出口和进口的1/3,是第一大贸易国。因此,在贸易方面没有杠杆作用。我想知道是否在天然气或矿山等领域存在杠杆作用。您能否再次解释一下?
是的,朴教授。我们充分了解您提到的这一点。在缅甸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后,当有关于在缅甸开展业务的一些韩国企业的问题被提出时,我们外交部也正在积极与相关企业进行沟通。据我们了解,许多企业在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即2月1日)之前,就已经了解到了这些问题,并正在制定相应的应对方案。
此外,自2月1日以来,这些问题被更加积极地提出。我们正在与他们进行良好的沟通。另外,我想说的是,对于与事实不符的问题,我们也有必要明确地予以反驳。我们认为有必要同时进行这种必要的解释。我们正在与企业保持密切沟通。是的。
是的。补充一点,浦项制铁于2000年民营化,不再是国有企业,而是民营企业。而且,由于许多合同的当事方不是缅甸军方,而是当地的国有企业,因此存在合同程序上的问题。接下来,我想问金焕俊教授。有几个问题。特别是如果民主化运动失败,对东南亚地区乃至亚洲国际政治格局将产生何种影响?特别是中国的中立立场,您已经解释过了。在政变前,缅甸就存在反华情绪,而且缅甸民众对中国在政变中的立场感到非常失望,反华情绪进一步加剧。
然而,军方与中国在“一带一路”等方面有着密切关系,昂山素季政府也与中国关系密切。因此,我想请您谈谈在中美关系背景下,如何看待缅甸局势在国际政治格局中的地位。是的。是的。缅甸局势的解决,特别是将其置于中美关系背景下进行审视,给拜登政府带来了巨大的冲击。据说拜登政府也难以预料到这次政变。政变发生在美国总统就职后不久。如果失败,对国际政治格局将产生何种影响?我认为。我认为,在这场事态中,正如许多人所说,最近出现的各种国际言论,例如新加坡前外交部长的言论,都在公开谈论。最现实的方法是说服军方,然后举行大选。虽然这次大选不可能是公正的,但为了避免流血冲突,最现实的办法是按照中国所说的,在东盟框架内解决。特别是美国,在政变发生后,许多专家认为,美国在推进民主方面,在缅甸问题上没有重大利益关系。因此,很难将其纳入中美关系框架。一些主张更现实声音的人正在这样说。我担心的是,正如我之前提到的,如果事态长期化,或者出现难民外流或内战情况,这些声音将越来越有力量。目前的预测是这样的。然而,我一直感到乐观的是,国际舆论,以及迄今为止发展起来的各种人权机制和追究国际责任的各种制度,以及美国和欧盟日益高涨的公民社会声音,如果这些能够发挥作用,美国和欧盟可能会采取更强硬的立场。目前的预测是这样的。
是的。谢谢。接下来,我想问李载贤博士。现在,中国和东盟都主张以东盟为中心解决问题。虽然《东盟宪章》中明确规定了“良好治理”和“民主”,但正如您所说,效果不佳,只是发表声明。那么,当东盟未能有效应对此次事态时,“东盟中心性”是否会受到严重打击?这是第一个问题。特别是与泰国的关系。泰国是缅甸的第二大出口国,当克钦邦出现难民时,已经发生了逃往泰国的事件。因此,泰国政府是否会接收他们,还是会中断?这些都备受关注。请就此发表您的看法。
是的。谢谢。关于东盟的问题,这里有很多问题。我先回答您提出的问题。虽然《东盟宪章》中规定了民主和法治,但正如您所说,效果不佳。但仔细看,《东盟宪章》在提到民主和法治之前,首先提到了成员国的自由和不干涉原则。然后才提到法治和民主。因此,从东盟的角度来看,即使以“不干涉内政”为由,也不算违反《东盟宪章》。情况就是这样。关于“东盟中心性”是否会减弱?事实上,在1997年、2006年以及之后,当东盟内部出现其他国家的民主或人权问题时,“东盟中心性”可能会减弱。您还提到了“东盟中心性”这个词,这个词我听了很久了。
“东盟中心性”的问题,与其说是东盟无法解决其成员国内部的问题,不如说是在与大国和外部势力的关系中,如何获得它们对其重要作用的认可。因此,问题不在于东盟自身的能力,而在于与外部的关系更为重要。当然,如果自身能力不足,对“东盟中心性”的质疑也会增加,但我认为“东盟中心性”并没有受到太大威胁。至于与泰国的关系,两国接壤,而且以前也有武装团体在泰国,正如您刚才所说,在湄索等地有很多。因此,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我们需要看泰国现政权的性质。2014年,军方通过政变上台,与缅甸的情况相同。唯一的区别是,2019年泰国军方通过选举,虽然是在自己制定的宪法下,但还是通过选举执政。而缅甸军方目前只是发动了政变。因此,泰国政府也无法对缅甸军方的政变发表过于强硬的言论。是的。
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可以说是“同病相怜”。是的,他们有这种关系。是的,谢谢。李贤允女士,您收到了两个问题。一个是作为韩国公民,想与世界公民一起帮助缅甸民主化,应该如何支持?另一个问题是,缅甸民众现在说,他们不得不转向暴力斗争,而不是不服从运动。那么,转向暴力斗争和继续非暴力斗争各有什么优缺点?
是的。今天由于日程安排,我未能在此发表。事实上,一位在缅甸领导公民团体并开展公民运动的人给我发来了一段简短的视频信息。他说,缅甸人民知道韩国公民社会比任何其他公民社会都更努力地支持缅甸,这给了他们巨大的力量。他还说,缅甸军方非常清楚国际公民社会的反应,并对此感到非常恐惧。然而,令人担忧的是,在缅甸民主化的每一个阶段,中国和俄罗斯的势力都成为了军方坚实的后盾,因此他们一再失败。军方当然也依赖中国和俄罗斯。市民的抗争将继续下去,但由于动力减弱和长期化,牺牲人数不断增加,情况将变得艰难。他请求韩国不要停止支持,以便我们能够继续战斗。他还谈到了内战的情况。
他说,虽然目前看起来不像会立即爆发内战,但在缅甸,在缅甸族以外的其他民族居住的邦,在外围地区,如果是在和平时期,与缅甸族对抗的武装力量可能会与要求民主的市民联合起来,形成内战局面。这种担忧正在增加。至于暴力斗争是否会继续,还是会继续非暴力斗争,我无法预测。但可以肯定的是,市民们绝不会放弃,并将继续要求民主。如果得到国际社会的支持,他们将能够继续战斗而不感到疲惫。我们是这么想的,缅甸市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心中都有获胜的信念。而且,现在。
虽然不能直接提供帮助,但公民社会或政府(我不知道政府会怎么做)可能会设立一个面向未来的基金,或者通过泰国边境秘密地提供援助。有许多由公民社会组织的旨在帮助缅甸的组织和联盟,如“缅甸民主网络”或“光州缅甸联盟”。如果您想作为市民提供支持,可以通过这些组织表达支持或提供经济援助。谢谢。是的,谢谢。这是一个个人问题,我想问外交部的裴科长。
事实上,我个人认为,我国政府在这次事件中采取了如此具体的应对措施,积极开展民主外交,做得非常好。我只是有点好奇,是否可以将其多边化?例如,是否可以在ARF上提出这一议题?或者,正如您刚才提到的多边主义,是否可以与区域内的国家,如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帮助缅甸民主化方面发挥协调作用?毕竟,与单独行动相比,与类似的民主国家一起行动会更有力量。另外,不要只看亚洲,缅甸局势之所以引起如此大的关注,是有原因的。因此,欧盟整体而言,韩国是瑞典主导的“民主驱动”(Drive for Democracy)的多边倡议的成员。能否与欧盟国家合作,跨越大陆进行合作,可能会产生更大的影响?您是否考虑过这些方案?
关于缅甸问题本身,我们是否会与几个国家合作,或者在小区域合作体中进行协商,或者建立新的平台,这些我们还没有具体考虑过。但是,与主要国家进行协商,最近部长也进行了多次通话。每次通话,缅甸问题都是必不可少的话题。因此,在地区局势的大框架下,以及在与东盟国家协商的过程中,无论是新南向政策还是其他方面,缅甸问题都被视为重要议题。我希望如此。另外,正如李淑照教授所说,我们将充分考虑这些方案,并将其作为可行的方案进行审查。
是的,谢谢。最后,我想把发言机会交给韩仁秀先生。是的。这是最后一个问题,我想向在座的所有人提问。我在韩国居留期间,一直积极参与反对政变的活动。起初,在讲座或讨论会上,我曾充满希望地说“我们会赢的”,直到两周前。但现在,正如教授们所知,牺牲者已经超过700人。虽然有CRPH,但我们如何与Z世代联合起来?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如果进行谈判,我们是否能够实现对军方的惩罚?这是个困境。
与其说提供直接帮助,不如说,虽然不知道公民社会或政府会如何行动,但以公民社会为中心,可能会成立面向未来的基金,或者真的通过泰国边境秘密地提供援助。有一些像缅甸民主网络或光州缅甸团结这样的公民社会组织,为了帮助缅甸而成立的网络和联合体有很多。如果作为市民想要提供帮助,可以通过这些途径表达支持或提供经济援助。谢谢。是的,谢谢。这是一个我个人的问题,我想问来自外交部的裵科长。
老实说,我个人非常赞赏我们政府这次针对如此具体的事态,采取了实际的应对措施,并积极推行民主外交。我有点好奇的是,是否可以对此进行多边化?例如,是否可以在东盟地区论坛(ARF)上提出这一议题?或者,既然我们在此讨论多边主义,是否可以与区域内国家,如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帮助缅甸民主方面发挥协调作用?毕竟,扩大规模比独自行动要好。
相似的民主国家一起努力时,会获得很大的力量。另外,不只看亚洲,缅甸局势之所以引起关注,是有原因的。因此,并非只有缅甸,韩国是瑞典主导的“民主促进驱动”(Drive for Democracy)的多边倡议的成员。在这些平台,与欧洲国家联合,跨越大陆进行合作,会产生更大的影响力。我想问一下,是否考虑过这样的方案?是的。关于缅甸问题本身,究竟与哪些国家进行何种程度的合作,与何种区域合作体协商,或者建立新的平台,这些我们实际上并未进行具体探讨。但是,与主要国家协商,最近部长级官员也多次通话,每次都会谈到缅甸问题。在那个时候,无论是在地区局势的大框架下,还是在与东盟国家协商的过程中,无论是‘新南方政策’,还是其他方面,缅甸问题总是被提及。
因为有700多名缅甸牺牲者,还有最近发生的罗兴亚人事件。如果进行谈判,我们就无法得到宽恕。考虑到军方至今为止的行为,韩国也有先例。过去,如果未能实现惩罚,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因此,我们缅甸公民,特别是年轻一代,我以他们的代表身份来到这里。因此,我们正在进行的公民不服从运动,我们是否能够坚持下去?我们也有这种义务感。昨天,三名Z世代中的一人被逮捕并判刑。这也是一个普遍的困境。所以,看不到出路。就像在黑暗中行走一样。因此,我最初充满希望地发言,但最近我觉得看不到出路。如果进行谈判,会感到沮丧。如果加入联合军,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在这种情况下,我想问大家,你们如何看待这种普遍的困境?最后,虽然时间不多了。请看。740名牺牲者中,40%是20至39岁的Z世代。总共40%,这是一个巨大的牺牲。因此,为了走向民主国家,我认为我们必须培养年轻一代的政治力量。年轻一代的公民社会力量必须得到培养,才能前进。因此,在这种政治成熟度低、公民意识不足的情况下,我们应该如何组织起来,如何形成力量?因为我们无法信任现有的既得利益集团。我将提出两个问题。是的。是的,我非常理解您的感受,但我无法直接回答。我将站起来,用三根手指表示,向正在进行不服从运动的缅甸市民表达团结的心意。请各位专家也站起来,摆个姿势。如果您不方便,可以不参加。
好。是的,谢谢。请坐下。是的,今天我们进行了非常宝贵的发言和讨论。我们都对目前发生的事件感到心痛,并祈祷军方的暴力镇压能够尽快停止,并能以和平方式重返民主之路。在这个艰难的过程中,韩国作为海外民主化受挫国家,在政策限制和市民团结行动方面所展现出的努力,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学习机会。我认为,这为韩国今后在价值外交和民主合作方面开展国际合作提供了宝贵的经验。非常感谢大家的参与,我们将继续进行富有成效的对话。
因为现在有超过700名母亲遇难,不久前还发生了洛因炸弹事件,如果妥协,我们将无法容忍。鉴于迄今为止发生的暴行,韩国也有先例。过去,这种事情没有受到惩罚,结果导致了这种情况。因此,我们作为米亚玛市民,特别是作为年轻一代的代表,在此发声,所以我们正在进行西里安公民不服从运动,已经克服了重重困难。
我们能坚持下去吗?我们也有这种义务感。昨天,三名Z世代中就有一人被捕并遭受了酷刑。这也是他们中的一部分。所以,看不到出路,就像走在黑暗中一样。起初,我曾以充满希望的语气发言,但最近我似乎看不到出路。因此,主张妥协的声音在蔓延,但如果加入联军,我们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在这种情况下,我希望能询问大家,对于这种普遍存在的局面,大家是如何看待的?最后,时间所剩无几了。各位请看,在740名遇难者中,有40%的遇难者年龄在20至39岁之间,包括Z世代。因此,40%是一个巨大的遇难者比例。所以,如果我们想迈向一个民主国家,我认为年轻一代的政治力量
必须得到培养。而且,年轻一代的公民团体力量也必须得到培养,这样我们才能前进。因此,为了实现这一点,在政治支持不足、公民社会意识薄弱的情况下,我们应该如何组织起来,如何发展壮大?因为我们无法信任现有的既得利益集团。我将提出两个问题。是的。是的。我非常理解您的感受,但无法直接回答。我们将站起来,举起三根手指,以此向正在进行不服从运动的缅甸市民表达我们的团结之情。请各位小组成员也站起来,稍作停留,摆个姿势,如果不方便,可以不做。
谢谢。本次“政变后缅甸民主的未来”研讨会到此结束。谢谢。
谢谢。本次东亚研究中心“政变后缅甸民主的未来”研讨会到此结束。谢谢。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