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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I-MBN韩国外交2021展望与战略】漩涡中的世界贸易秩序与韩国的应对

分类
多媒体
发布日期
2021年2月2日
相关项目
贸易、技术、能源秩序的未来

YouTube链接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fLaJlchlO4

为应对即将到来的第20届总统大选,东亚研究员(EAI)策划了“EAI-MBN韩国外交2021展望与战略”专家访谈系列,旨在为韩国外交安保政策提出建议。本系列将提出韩国政府在美国新政府上台和新冠疫情等变量下所面临的七大主要课题,并呈现各领域专家对韩国外交战略以及新一年的愿景与展望。

作为“EAI-MBN韩国外交2021展望与战略”专家访谈系列的第五篇,我们刊登东亚研究员贸易技术转型研究中心所长(中央大学教授)李承周的“漩涡中的世界贸易秩序与韩国的应对”。更多专家评论请通过以下链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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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I旨在通过与相关领域专家的问答,提出对当前问题的及时和深入的分析。本访谈内容为受访专家个人观点,与东亚研究员的立场无关。引用本访谈视频时,请务必注明出处。

  • 负责人及编辑:白珍京 EAI研究室长

联系方式:02 2277 1683 (内线209) | j.baek@eai.or.kr

视频脚本

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mbn外交安保团队的团队长郑光泽。今天我们将就拜登政府的经济政策进行讨论。今天与我们一同讨论的嘉宾是东亚研究员贸易技术转型中心所长李承周先生。您认为特朗普前政府和现任政府在通商经济政策上最大的区别在哪里? 4 呃,要理解拜登政府的通商政策,我们除了差异之外,也需要考虑其一定的连续性。特别是这种连续性,拜登政府在上任之初就强调多边主义、国际合作以及恢复其领导力。

相比之下,特朗普政府则倾向于关注所谓的“美国优先”以及在处理贸易问题时采取双边主义或互惠主义。 4 呃,2020年初,也就是1月份,正如大家所知,美中达成了第一阶段协议。以此为契机,似乎为缓解美中贸易争端打开了突破口。 4 但意想不到的是,由于新冠疫情的全球蔓延,美中第一阶段协议未能进入实施阶段。

由此看来,特朗普政府的对华政策似乎发生了一定的变化。换句话说,尽管特朗普政府在四年任期内成功地从中国那里获得了一定的妥协,但从结果来看,其成效如何?是否真正保障了美国的竞争力或战略竞争优势?特朗普政府内部似乎对对华政策进行了一些谨慎的重新审视。从这个角度来看,2020年上半年,特朗普政府也开始强调国际合作,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变化。在此基础上,欧洲一些国家在华为问题上对美国表现出合作态度,或者在东亚地区,印度、澳大利亚等传统四方安全对话(Quad)成员国也开始加强与特朗普政府在国际合作或多边合作方面的联系。

从这个角度来看,您所问的拜登政府的差异性,在一定程度上是延续了特朗普政府最后一年所出现的国际合作的变化。但是,特朗普虽然竞选连任失败,但获得了相当多的选票。在应对新冠疫情的经济政策方面,许多人认为其经济政策在美国也获得了支持,是这样吗?

是的,有这方面的原因。当然,获得支持的一个重要政治原因是特朗普政府提出的“美国优先”政策,例如通过创造美国就业机会,或者通过保护本国产业来增强本国产业的竞争力,这些都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特别是在对华关系方面,从这个角度来看,特朗普政府在国内政治上获得了一定的支持,这也是事实。

4 然而,正如大家所知,在此过程中,美国政治被严重分裂和两极化。 4 拜登政府认为,在这样一个两极分化的政治体系下推行对外政策将面临相当大的国内政治制约。因此,与特朗普政府不同,拜登政府提出了“恢复美国中产阶级”的口号,即通过重建中间层来缓解美国经济两极分化、经济不平等以及由此产生的政治两极分化。似乎强烈感受到有必要进行这样的工作。

在此基础上,拜登政府将推行对外政策,特别是对华通商政策。从这个角度来看,与特朗普政府的差异在于,它追求国内政策与对外政策之间紧密的联系。现在,特朗普前总统在与中国的“霸权竞争”中,特别是在通商政策方面,曾强硬地施压中国。那么,在拜登时代,这种对华通商政策是否会延续?

是的,这与您最初提出的关于拜登政府的差异性有关。尽管特朗普政府对中国进行了强硬施压,但现在是时候审视其成效了。从这个角度来看,美国国内对是否保障了美国主要产业的竞争力,以及是否成功地提前保障了未来竞争力,存在着谨慎但批评性的评价。 4 另外,如果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即美中战略竞争,而不是个别产业的竞争,那么拜登政府认为与主要国家合作至关重要。

这意味着什么呢?尽管美国目前仍基于其国力优势,对中国采取单边主义态度,但这种做法的局限性也很明显。因此,为了使遏制中国的政策有效,就需要与主要盟友——特朗普政府和拜登政府都称之为盟友和伙伴——合作,通过与这些国家合作来应对中国,才能取得更大的成效。这就是拜登政府所追求的多边主义、多边合作以及国际合作。

恢复美国的领导力,被认为是应对中国政策的关键。 呃,您认为这对我们韩国的通商政策来说,是机遇还是风险?我认为机遇和风险并存。机遇在于,RCEP是亚洲国家之间签署的第一个大型自由贸易协定,具有重要意义。从经济层面来看,大型自由贸易协定与双边自由贸易协定不同,可以通过原产地规则等促进或加强基于供应链的贸易。预计将做出重大贡献。 4 另外,许多国家对签署RCEP感兴趣的原因之一是,尽管亚洲国家之间签署了许多双边自由贸易协定,但由于这些双边自由贸易协定在一致性和协调性方面存在不足,未能充分发挥其预期效果。因此,大型自由贸易协定具有整合这些不一致的双边自由贸易协定的效果。从这个意义上说,虽然可以预期相当大的经济效益,但由于它不像RCEP或CPTPP那样是高水平的自由贸易协定,因此在经济效益最大化方面存在一定局限。

在战略层面,其战略意义也不容忽视。从象征意义上讲,正如我刚才提到的,它是亚洲国家之间签署的第一个大型自由贸易协定。虽然有TPP和CPTPP,但它们并非完全由亚洲国家组成。另一个原因是,正如当时所知,印度也曾计划参与RCEP的谈判。

印度决定参与的背景之一是,除了经济层面的考虑外,还有对中国的战略遏制考量。 4 然而,随着印度最终决定不参与谈判,我们必须重新审视RCEP对亚洲地区经济秩序或贸易秩序的战略意义。不过,正如您刚才提到的,对韩国来说,一个相当大的挑战是,韩国虽然通过加入RCEP这一重要的大型自由贸易协定,可以获得各种经济和战略利益,但韩国尚未加入另一个亚洲地区已签署的、更具前瞻性的自由贸易协定CPTPP。

然而,许多国家同时参与了CPTPP和RCEP。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的竞争对手日本,不仅在CPTPP的启动过程中发挥了领导作用,而且还参与了RCEP,因此在东亚地区经济秩序的重塑过程中,日本处于有利地位,可以发挥重要的领导作用。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韩国也有必要以加入RCEP这一大型自由贸易协定为契机,制定参与CPTPP的路线图。现在,当回归多边主义时,这对我们更有利吗?还是特朗普式的“一对一”接触方式更有利?

一般来说,对于像韩国这样对外依存度高的国家来说,多边主义的恢复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4 韩国由于其结构性限制,无法在短期内降低对外依存度,因此美国恢复多边主义可以被视为对韩国的积极信号。 4 然而,正如拜登政府一再表明的那样,它不会立即改变特朗普政府的对华通商政策。这已经多次表明。

这意味着特朗普政府的政策既有成效也有局限性,需要进行仔细的审查。 4 在此审查的基础上,将制定新的对华政策。美国未来追求的多边主义,与其说是为了多边主义而多边主义,不如说是为了维持全球秩序的对外政策目标,以及在国内层面保障美国竞争力的国内政策目标,将是一个寻找交集的过程。

那么,在美中经济霸权冲突中,我们能获得哪些机会? 4 机遇和挑战并存。然而,关于中国,我们应该区分两点来看。 4 在美中战略竞争的过程中,供应链的分离,即所谓的“脱钩”,未来仍有很大的可能性会继续。然而,另一方面,作为市场的中国的重要性仍然可能继续增长。 4 这不仅对韩国企业,对美国企业也是如此。

因此,即使在美国进行战略竞争的情况下,美国也会继续努力维持或扩大其本国企业进入中国市场的机会。从这个角度来看,美中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不会急剧下降。 4 然而,美国现在对中国推行的新战略是保护核心技术。或者说是保护核心产品。

那么,在这种美中经济霸权冲突的背景下,我们可能不会有很多机会。是的,这些机会因素与挑战因素并存。不过,关于中国,我们或许应该区分看待两件事。在美中战略竞争展开的过程中,供应链分离,即所谓的“脱钩”,今后仍有很大可能继续进行。但另一方面,作为市场的中国的重要性,仍然有很大的可能性会继续增长。这一点不仅对韩国企业,对美国企业也是如此。

因此,即使在美国这个正在进行战略竞争的国家,其本国企业为了维持或扩大作为市场的中国的准入性,也会继续开展相关工作。从这个层面来看,美中之间的相互依存性不会急剧下降。不过,美国目前正在对中国推行的新战略是,要保护核心技术,或者说要保护核心产品。

对这些产品过度依赖中国,不仅不利于美国的未来竞争力,也不利于美国的国家安全。因此,美国很有可能追求以核心技术为基础的技术联盟。 4 然而,仅仅追求技术联盟可能是不够的。例如,在目前最热门的半导体问题上,就体现了这些特点。 4 美国拥有半导体技术本身的核心技术。

然而,美国大部分半导体生产都在海外进行,出现了有趣的现象。因此,美国正在为如何加强技术与生产之间的联系而苦恼。因此,除了追求像华为事件中出现的技术联盟之外,拜登政府很可能还会同时追求生产联盟。这在宣言层面,是以与民主国家合作的形式来表达的。

韩国企业应如何适应拜登时代的外交政策? 4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这样做会更好。如果过度强调美中战略竞争,最终企业甚至可能面临在美国和中国之间做出选择的困境。 4 这可能成为一个重大的风险因素。然而,随着去年新冠疫情在全球蔓延,人们对所谓的供应链脆弱性有了广泛的认识。 4 因此,世界各地的企业,特别是那些在供应链中发挥主导作用并参与其中的企业,都在思考如何减轻供应链的脆弱性。

因此,我认为韩国企业与其在美国和中国之间做出选择,不如从供应链整合、多元化、多样化的角度进行考虑,这可能是更可取的。从这个角度来看,可能会判断对中国的依赖度可能有点高。问题不在于依赖度本身高,而在于过度依赖可能成为供应链脆弱性的根源之一。

因此,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是理所当然的。然而,如果从美中战略竞争的角度来处理这个问题,那么立即出现的问题可能是如何“退出”中国。然而,与其采取这种方法,不如考虑如何将供应链多元化到中国以外的其他国家,以及如何通过此举减轻供应链的脆弱性。我认为这可能是更合适的选择,以适当地管理风险。 4 事实上,由于新冠疫情这一全球性流行病,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所倡导的全球化等概念已经破灭了。这对全球经济增长等方面将产生怎样的影响? 4 很难预测新冠疫情将产生什么影响,但今年主要国家的经济增长率非常低,因此可能会出现所谓的基数效应带来的反弹。

然而,我认为这种现象对经济体系的影响可能比对经济增长率的影响更大。 4 这是什么意思呢?正如您所说,在全球化进程中,许多问题已经存在并不断积累,这些问题不断暴露并扩大。然而,主要国家未能适当地管理这些问题。 4 然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由于新冠疫情这一意外因素,这些长期存在的问题同时爆发了。

因此,这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对系统性改革的要求。 4 因此,未来,这很可能与主要国家在经济体系或包含经济体系的政治社会体系的变化联系在一起。从这个角度来看,这种系统性变化本身就是一个高度不确定的过程,因此在一定时期内,混乱可能会在相当大的不确定性中持续存在。

嗯,今天的谈话非常有益。谢谢。 谢谢。

我今天讲得很好。谢谢。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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