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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PR9 信息时代的海上帝国

分类
工作论文
发布日期
2005年10月3日
相关项目
国家安全小组

概述

韩美两国目前面临着各种挑战。从对朝鲜的威胁认知差距,到韩国民众民族主义倾向的增强,再到美国调整全球战略带来的同盟观变化等,韩美同盟需要克服的课题堆积如山。这些挑战因素产生的原因在于韩美同盟所处的环境正在发生根本性变化。战略灵活性和作战计划5029引发的争议,是两国观点差异的典型体现。为了讨论这些问题,韩美两国自去年年底以来,以韩美安全政策构想会议(SPI)取代FOTA,研究同盟的未来,但决定同盟未来的蓝图在很大程度上仍未完成。

韩美同盟的骨干——驻韩美军目前正经历着全面的调整过程。韩美两国最终达成的驻韩美军缩减计划的核心内容是,从2004年至2008年分三个阶段,将包括为支援伊拉克战争而抽调的第2旅战斗队在内的12,500名驻韩美军人员进行缩减。同时,两国还就龙山基地迁移和第2师迁移至乌山·平泽达成了协议。至此,驻韩美军缩减和韩美同盟的重新调整正式步入正轨。

朝鲜半岛的安全环境因第二次核危机而处于非常不稳定的状态。在过去半个世纪里为韩国安全做出贡献的美国的安保贡献,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迫切需要的此刻,美国为何要推进驻韩美军缩减和同盟调整等重要变革呢?

韩美同盟的近期变化并非一蹴而就。事实上,美国国防部自冷战结束后不久就开始重新审视全球范围内的美国同盟政策和海外基地政策,这一过程在“9·11”恐怖袭击后进一步加速。 “9·11”恐怖袭击后,国际安全环境变化的重点在于安全威胁的类型和种类超出了传统的国家间关系范畴并不断扩大,随之安全威胁的主体也扩展到各种非国家行为者,这要求国际关系的建立和管理采取与以往不同的 접근方式。特别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和大规模恐怖袭击等各种非对称威胁,已成为21世纪安全的核心问题。

美国为应对这些安全环境的变化,正在从根本上重新审视军事战略。变化的重点在于应对新威胁的新军事战略,而全球范围内的美军海外基地调整和同盟网络的重塑是新军事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冷战时期,美国的军事战略将部署在冷战最前线的庞大军队置于首要地位。然而,后冷战时期的军事战略则更侧重于连接据点的网络,而非以据点为主导的方式。这种变化对与美国结盟的韩国也具有非常重要的启示。

美国新的军事安全战略最侧重的领域是建设应用尖端技术的先进军事力量。在此方面,正在展开各种研究和讨论。

第一是军事创新与军事转型研究。军事创新是指通过将尖端信息技术应用于军事力量,改变组织和条令,从而从根本上改变战争方式。军事转型是指在实际应用军事创新的过程中改变军队的体质,其核心是通过应用尖端信息科学技术,将产业社会军事力量转化为信息时代军事力量,并将冷战时期的军事态势转化为后冷战时期的军事态势。

第二是网络中心战(network-centric warfare)概念。网络中心战与网络中心计算(network-centric computing)一样,是指构建连接全球的通信网络,使任何平台——从军舰、飞机、陆地战斗车辆,甚至到一线步兵——都能随时登录网络,自由地进行数据的上传和下载。无论武器系统位于战场空间的何处,只要存在于网络上,不仅能迅速参与以效果为中心的集中攻击,还能大幅减少移动和运输需求,并且战斗参与人员之间共享的知识也会增多。这样一来,平台本身是什么变得不那么重要,而它们如何能够协同作战则变得非常重要。

第三,近期的美军军事理论倾向于强调快速决定作战(RDO: Rapid Decisive Operation)的重要性。快速决定作战强调立体性、一体性、精确性和机敏性,并表明未来战争的形态将是同步并行而非 순차적인 空地联合作战。根据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的资料,快速决定作战是未来战争的联合作战概念。快速决定作战旨在通过结合知识、指挥控制和基于效果的作战(effect-based operations),获得期望的政治·军事结果。通过快速决定作战,美国及其盟国将通过网络连接,在敌人无法抵抗的方向和维度上展开非对称攻势,从而主导作战的条件和节奏。

网络中心战概念和速决战在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中已得到验证。然而,另一方面,也有不少反驳认为,尖端技术战争并非主导未来战场的唯一变量。未来战争很可能呈现尖端战争与常规战争并存的态势,尽管海空军力和精确制导武器将主导战争的大方向,但战争的结束仍需要手持步枪的步兵。

由此,美国立足于变化的安全环境和军事学说,设定了新的同盟概念并逐步具体化。新同盟概念的核心并非过去基于相互防御条约的固定区域同盟,而是根据任务灵活联合,并连接各联合国的多维度网络。为适应新同盟概念,美国国防部正朝着从“点”到“线”再到“网络”的方向转变军事安全战略。美国军事安全战略的转变,在硬件方面表现为基于尖端IT技术的军事革新和军队转型,在软件方面则表现为同盟国/基地政策的网络化。

应对新安全环境的美国军事力量转型正从同盟网络、军事能力和全球防御态势三个层面展开。全球防御态势的重塑即为GPR。特别是从我们的立场来看,值得关注的是全球防御态势的调整及其带来的同盟网络重塑。

第一,全球防御态势调整是指调整美军的海外部署,使其准确反映新的安全环境的实际情况。在冷战期间,美国采取了在与敌对峙的最前线部署大量防御性兵力,以威慑敌人、展示保卫同盟国的决心,并在发生敌对行为时立即在现场作出反应的战略。然而,冷战结束后,美军需要能够快速应对变化的情况并展开部署,因此将较少依赖海外的大规模永久基地,而是采取在小型设施间轮换部署的方式。

第二,新的全球防御态势的核心是为了更有效、更灵活地应对反恐战争和未来的威胁。为此,需要加强现有的同盟关系网络,创造新的同盟关系,并对过去的非友好国家伸出援手,展现灵活性。

第三,全球防御态势的调整应伴随持续的军事转型。过去美军的编制是为了与大规模军队作战,而现在则需要像与小型恐怖网络作战那样机动的行动。因此,未来将比庞大而迟钝的师更倾向于小型、模块化的旅,以及尖端的通信、军种间的协同与整合、快速高效的协调。网络中心战以及联合与联盟作战是新时代战争的必备要素。

由此可见,21世纪军事安全环境中网络的重要性日益增加,美国的军事战略也正朝着适应这一趋势的方向转变。从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形态转变为21世纪的军事安全将是国家与网络之间的战争形态,战争的主导形态仍将在国家层面进行,但网络在战争中的比重预计将日益重要。

韩国与美国在军事上结盟。因此,美国军事战略的变化对韩国的安全具有重要意义。为此,全面理解美国的军事安全战略至关重要,需要通过集中分析新军事战略中体现网络特征的方面,来理解21世纪帝国的网络战略。美国也在探索军事安全战略的网络化,作为克服仅凭超级大国压倒性力量也无法解决的局限性的对策,例如改变海外驻军政策、改变同盟国政策、构建反恐和防扩散的联盟等。在此背景下,我们有一些问题需要自问。

第一,我们需要冷静地审视为何需要与美国合作,以及美国为何需要与韩国结盟。至少在朝鲜半岛和平统一之前,韩美同盟是在紧急情况下补充韩国军事安全能力的最有力手段。从美国的立场来看,考虑到中国和俄罗斯日益显现的扩大美国影响力扩张的动向,韩美同盟也具有补充美日安保合作的功能。因此,美国认为韩美同盟具有战略价值。考虑到这些情况,韩美同盟至少维持在目前的紧密水平是可取的,但如何克服韩美同盟的排他性,特别是可能被视为包围中国的担忧,是未来同盟的重要课题。



第二,考虑到美国军事安全战略的全球性转变,韩美同盟的任务是什么?在同盟调整的过渡期,我们首先需要考虑的是韩美同盟的互操作性。今后,韩美两国需要深思熟虑如何维持同盟网络。尽管随着美军第2师南移,驻韩美军的“遏制线”作用已消失,但“信任的遏制线”必须维持,为了成为21世纪能正常发挥作用的同盟,两国军队必须在互操作性的概念下加强网络。

第三,必须牢记,美国21世纪军事创新的具体体现——驻韩美军重新部署问题,不仅仅是自主国防的问题,而是与21世纪韩国军事创新直接相关的问题。驻韩美军的重新部署不是一个只能担忧的问题,而是要最大限度地利用留给我们的时间的信息。现在也到了我们应该认真思考韩国式军事转型的时候了。韩国追求与美国一样的以尖端技术为主导的军事转型,既不可能也不可取。那么,如果韩国要追求符合自身情况的军事转型,应该优先考虑什么,需要紧急检查。

第四,在日益网络化的国际安全环境中,我们应该主导什么样的网络?在韩美同盟这个大网中,我们应该织造什么样的网,才能在今后的安全环境中确保我们的生存并实现和平繁荣,对此需要进行认真的思考和研究。虽然确实存在对进入美国主导的网络感到担忧,但有必要认识到加强同盟的利益相对大于缓和同盟的风险。

总之,未来的世界将是一个如何利用国际政治强力行为者布下的重重叠叠的蜘蛛网的时代。我们赖以生存的环境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将是以美国为中心的网络。但这并不意味着要轻视与美国以外的国家之间的网络。韩国将要生活的未来环境,是在韩国国内、朝鲜半岛、东北亚、全球层面相互交织的复合网络时代。首先要善于利用美国布下的网,并尽力在我们有能力的情况下,在朝鲜半岛周边自主编织我们自己的网。在东北亚,短期内美日同盟将与日益显现的中俄军事安全合作加强形成对抗结构,但我们没有必要将其定义为非此即彼的结构,从而限制我们自己的活动空间。如果我们自己没有能力编织束缚他人的蜘蛛网,那么对于像韩国这样被强国包围的国家来说,善于利用他人布下的网将是生存的智慧。

作者

李相贤,世宗研究所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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