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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萨克森-安哈尔特州选举:德国选择党大胜及其未来政治外交影响分析

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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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
2026年9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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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在9月6日的萨克森-安哈尔特州议会选举中,德国选择党(AfD)以44%的得票率,两倍多于基督教民主联盟(CDU),创下了欧洲极右翼政党历史上的最佳成绩。但其获得的39个议席距离过半数所需的42席还差3席,因此极右翼州政府能否立即上台尚不确定。未来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是,在非德国选择党政党之间难以组建稳定联盟的背景下,组建政府的僵局将长期持续。这一结果与德国选择党在全国民意调查中超越基民盟和社会民主党,跃升为第一大党的趋势相吻合,因此不能仅将其视为地方选举的意外事件。韩国政府和企业与其为应对即时的政策转变做准备,不如围绕马格德堡的政府组建谈判、对邻近东德各州选举的连锁效应,以及默茨政府联邦政策右倾的可能性,建立一个阶段性的监测体系。

图示

I. 事件背景分析

德国萨克森-安哈尔特州选举:德国选择党大胜与政坛震荡

1. 背景与过程

萨克森-安哈尔特州是位于前东德地区的一个州,人口约200万。在德国16个联邦州中,其经济实力和预期寿命均属最低水平[12]。这种地区性的落后长期以来被认为是德国选择党支持势力的温床。

在9月6日举行的州议会选举前,民意调查已预示了德国选择党的优势。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CFR)在选举前统计的德国选择党支持率超过40%[5]。大西洋理事会也曾提及德国选择党获得绝对多数席位的可能性[2]。然而,实际的计票结果再次超出了这些预期。

德国选择党此次的优异表现并非一次性事件。在全国范围的民意调查中,德国选择党也以28%的支持率,超越了基民盟/基社盟联盟(21%)和社会民主党(12%),跃升为第一大党[5]。萨克森-安哈尔特州是检验这一全国性趋势能否转化为州一级权力的第一个试金石。

2. 当前状况

出口民调结果显示,德国选择党的得票率在44%至44.5%之间[1][7][9][10][11][14][18]。据报道,这是欧洲极右翼政党在议会选举中创下的最高纪录[11]。位居第二的默茨总理领导的基民盟,得票率仅为18.5%左右[10][14]。这意味着德国选择党的得票率是基民盟的两倍以上[1]。

预测的议席分配为德国选择党39席,距离过半数(42席)还差3席[4]。奥地利《标准报》报道称,随着计票的进行,获得绝对多数的可能性反而正在降低[17]。在这种情况下,马格德堡州议会将立即陷入组建政府的僵局。除德国选择党外,其余政党联合组成过半数联盟的方案也尚不明朗[4]。

德国选择党州主席乌尔里希·西格蒙德在计票后立即表示:“我们实现了我们的目标,在这个州创造了历史”[4]。他一直表示,要将萨克森-安哈尔特州打造成德国选择党执政的典范[12]。西班牙《ABC报》报道了位于马格德堡旧市场街的德国选择党州总部的气氛,并描述道,他们在庆祝胜利的同时,用国产白葡萄酒(白皮诺)干杯的场景,揭示了该党特有的保护主义身份认同[15]。

3. 主要行为体及利益关系

德国选择党(州主席西格蒙德)即使未能获得绝对多数席位,该党也设想通过组建少数派政府,然后吸纳其他政党的倒戈议员(tránsfuga)来实现执政[15]。西格蒙德以“需要根本性的政治转变”为口号领导了这次选举[16]。该党一直将东德地区的经济落后和对移民问题的反对情绪作为其政治动力。

默茨总理与基民盟作为联邦层面的执政党,基民盟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却遭遇了近乎惨败的成绩。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将此次选举定义为对默茨政府的双重威胁的考验。分析认为,极右翼势力的崛起以及来自俄罗斯的混合战(网络与信息干扰)正同时对德国民主构成压力[5]。芬兰广播公司(Yle)在马格德堡的现场报道中称,“关于默茨能维持多久权力的疑问弥漫在空气中”[11]。

莎拉·瓦根克内希特联盟(BSW)据统计,该联盟的支持率约为6%[2],势力尚不足以扮演关键少数的角色。但未来在联合政府的博弈中,与基民盟等传统政党选择有限的问题相结合,其存在感仍有提升的空间。

联邦政坛整体并未将此次结果视为仅限于东德地区的事件。《爱尔兰时报》评价此次选举是“将德国政治推入一个不确定的新时代”的事件[4]。《卫报》则指出了德国选择党可能成为二战后德国首个在州一级成功执政的极右翼政党的可能性[1]。

4. 核心争议点

组建政府在算术上的僵局是第一个争议点。在德国选择党接近但未达到半数席位的情况下,其余政党能否组成联盟以排除德国选择党,即所谓的“防火墙(Brandmauer)”战略能否在马格德堡得以维持,将是关键。但已有观点指出,即使基民盟、社民党、绿党和莎拉·瓦根克内希特联盟联合,从算术上也很难组成一个稳定的过半数联盟[4][17]。

第二个争议点是德国选择党的扩张战略。既然西格蒙德已公开宣称要将萨克森-安哈尔特州打造成“德国选择党执政的典范”[12],那么该党在该地区的执政表现(或失败)很可能成为明年以后其他东德各州选举及下届联邦大选格局的直接参考案例。

第三个争议点是基民盟的应对路线。默茨政府是为了在移民和经济政策上赢回德国选择党的支持者而右倾,还是会坚守现有的排斥战略,这将成为决定未来联邦政治格局的分水岭。这一选择也可能对德国的对欧盟政策、对乌克兰的援助基调以及整体移民政策产生连锁效应[2][5]。

第四个争议点是外部干预变量。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指出,在本次选举期间,来自俄罗斯的信息干扰和网络攻击与德国选择党的崛起同时发生,构成了“双重威胁”[5]。如果这种关联性被证实,德国政界内部很可能会就防止选举干预的制度性应对措施展开正式讨论。

II. 事件深度分析

德国萨克森-安哈尔特州选举:深度分析

1. 根本原因分析

德国选择党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获得44%的得票率,无法用单一因素来解释。但最直接的动因是前东德地区的结构性落后。在德国16个联邦州中,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经济实力和预期寿命均处于垫底水平[12]。统一虽已过去35年,但与西德的经济差距并未完全消除。在该地区成长起来的一代人,未能切身感受到统一带来的好处,反而目睹了人口外流、老龄化和产业空心化。

移民问题充当了将这种经济不满转化为政治语言的媒介。德国选择党候选人西格蒙德在选举期间提出了“需要根本性的政治转变”的口号[16]。这并非针对某一项具体政策,而是带有对现有联邦政治整体的强烈不信任色彩。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将此次选举定义为对默茨政府的双重威胁,即极右翼势力的崛起和来自俄罗斯的混合战正同时动摇着德国的民主[5]。换言之,德国选择党支持率的扩散被解读为国内经济不满与外部干预可能性相互交织的结果。

在全国民意调查中,德国选择党以28%的支持率超越基民盟/基社盟(21%)和社民党(12%)[5],这表明萨克森-安哈尔特现象不能仅用地区特殊性来解释。这是一个信号,表明对传统政党的厌倦感正从东德地区蔓延至全国。

2. 结构性背景

政治结构:德国的联合政府体制是以少数党扮演关键角色为前提设计的。然而,随着德国选择党以39席接近过半数(42席),其余政党即使组成反德国选择党联盟,也很难形成稳定的多数[4]。奥地利《标准报》虽报道称,随着计票进行,德国选择党获得绝对多数的可能性反而降低[17],但同时也预测组建政府本身将不会顺利。这意味着德国政坛长期维持的“跨党派排斥(Brandmauer,即防火墙)”原则——即主流政党从根本上将德国选择党排除在联合执政伙伴之外的惯例——正面临考验。有观察认为,德国选择党可能先组建少数派政府,再通过吸纳其他政党的倒戈议员来谋求执政[15],这将考验这道防火墙在议席数量的计算面前能支撑多久。

经济结构: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落后并非单纯的收入差距问题,而是青年人口外流导致的人口老龄化、随之而来的地方财政压力以及地区产业基础薄弱等因素循环作用的结果。在此条件下,德国选择党构建了一套将移民涌入与地区资源分配问题挂钩的叙事。西班牙《ABC报》所描绘的德国选择党总部“用国产白葡萄酒干杯”的场景[15],象征性地揭示了该党的保护主义身份认同。这意味着,将经济独立与文化排外相结合的政治品牌塑造,正在落后地区的选民中获得说服力。

安全结构: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将德国选择党的崛起与来自俄罗斯的信息干扰活动并列,并将其定义为“对默茨政府的双重威胁”[5]。这反映了一种观点,即德国选择党的得势可能并非纯粹的国内政治现象,而是俄罗斯在欧洲内部煽动分裂的混合战的产物。然而,这一因果关系是美方分析机构的解读,该框架在德国国内被接受的广泛程度尚需另外验证。

3. 历史先例及类似案例比较

在战后德国,从未有过极右翼政党接近州政府权力的先例。西格蒙德所说的“在这个州创造了历史”[4],并非修辞,而是基于事实的陈述。大西洋理事会一直密切关注此次选举,并曾预测德国选择党“可能在获得绝对多数的情况下组建政府”[2]。尽管实际结果未能过半,但一个极右翼政党作为单一最大党在西方民主国家尝试组建政府,这已是史无前例的接近。

与东亚研究院(EAI)过去分析过的欧洲选举案例相比,此次结果的分量更为凸显。在2017年法国总统选举中,勒庞的极右翼“国民阵线”虽进入了决选,但最终以压倒性劣势败给了马克龙[8]。同年荷兰大选,尽管对极右翼民粹主义蔓延的担忧甚嚣尘上,但吕特首相领导的中右翼政党获胜,让欧洲“松了一口气”[6]。这两个案例都呈现了极右翼势力虽势头强劲,但在最后关头被阻止的模式。

萨克森-安哈尔特州有可能成为打破这一模式的首个案例。芬兰广播公司评价称,这是“欧洲极右翼政党在议会选举中达到如此高支持率的首个案例”[11]。2017年德国联邦大选时,德国选择党崛起为第三大党,当时东亚研究院的分析诊断为默克尔总理的处境变得艰难[3],但在那个时间点,德国选择党还远未到被讨论可能在州一级执政的程度。八年间,德国选择党的地位已从“受制衡的少数党”转变为“执政候选党”。

4. 事件发展的核心变量

第一,组建政府谈判的最终结果。德国选择党能否从39席的基础上,通过吸纳其他政党的倒戈议员来达到过半数,将是关键[15]。如果这一情景实现,战后德国首个极右翼州政府将正式上台。

第二,以基民盟为首的主流政党的应对策略。在如奥地利《标准报》所报道的组建政府预计不会顺利的情况下[17],反德国选择党联盟能否稳定运作将面临考验。在此过程中,现有的防火墙原则是得以维持还是出现裂痕,将影响未来其他州的选举以及2029年下届联邦大选的格局。

第三,此次结果与全国民意调查趋势(德国选择党28%,基民盟21%)[5]相结合,将在多大程度上侵蚀默茨总理在联邦层面的执政基础。萨克森-安哈尔特州本身只是一个人口200万的小州[12],但其选举结果对其他东德地区各州和西德地区选民释放出何种信号,将决定下个选举周期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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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本报告由 EAI 研究员策划,基于 AI 辅助的精细研究,并由 EAI 研究员最终撰写的深度分析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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