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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门内战激化与红海航线双重瓶颈风险:韩国企业的应对方案

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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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
2026年9月7日
插图

执行摘要

也门内战因2026年2月爆发的以色列-伊朗战争而重燃战火。在伊朗试图通过胡塞武装维持霍尔木兹海峡谈判能力的代理人战争格局下,胡塞武装正在塔伊兹-摩卡战线加强攻势,试图掌控曼德海峡。在霍尔木兹海峡已实际上被封锁的情况下,若曼德海峡也陷入不稳定,将导致替代航线本身消失的双重瓶颈风险成为现实。EAI预测,基本情景(概率45%)是局部冲突持续和风险溢价固化,并建议韩国企业将好望角绕行航线转为常态化运营体系、分散采购渠道,并追踪沙特-伊朗代理人战争格局中的上层变量。

图示

I. 问题现状分析

也门内战激化,红海航线替代竞争:问题现状分析

1. 背景与经过

也门内战自2022年联合国斡旋停火以来,一直维持着低强度对峙状态。打破这一平衡的契机并非也门内战本身,而是2026年2月爆发的以色列-伊朗战争动摇了整个海湾地区安全格局的结果[6]。伊朗通过其代理人势力胡塞武装,重启了针对沙特的攻击[6]。7月初,两架伊朗飞机在胡塞武装控制区降落,局势随之急转直下[2]。这引发了自2022年停火以来最大规模的沙特-胡塞武装交火[2]。

作为回应,胡塞武装宣布对沙特实施海上封锁[2],并声称在红海袭击了三艘船只[2]。沙特机场和石油基础设施也成为其目标[2]。也门政府军则打击了萨那机场的跑道[2]。利雅得方面则以空袭胡塞武装在荷台达海岸的军事和通信设施作为反击[2]。联合国也门问题特使评价此局面称,“这是自2022年联合国斡旋停火以来,全面战争重燃风险最大的一次”[5]。

同期,霍尔木兹海峡因美伊战争的影响,实际上已进入封锁状态[6][10]。战前,全球约五分之一的原油供应量需通过该海峡[6]。6月通过《伊斯兰堡备忘录》暂时得以缓和的美伊军事对峙,随着8月17日备忘录到期而重燃[6]。在此格局下,包含曼德海峡的红海航线作为霍尔木兹海峡的替代通道,开始重新受到关注[1][14]。

2. 当前状况

9月3日起在也门西南部塔伊兹附近发生的交火,被记录为近年来最严重的流血事件。据《世界报》报道,9月3日后的四天内,双方约有180名战斗人员死亡[12]。《标准报》报道称,至少有84名政府军士兵和57名胡塞武装人员丧生[7]。《韩民族日报》报道称,死亡人数最初统计为129人,此后持续增加[10]。《Al-Monitor》统计的死亡人数规模则超过140人[14]。

战斗的直接起因是胡塞武装的攻势。据半岛电视台报道,胡塞武装战斗人员试图切断连接塔伊兹与港口城市阿尔马卡(摩卡)的道路,以将塔伊兹市与海岸隔离[4]。澳大利亚广播公司新闻也证实,胡塞武装已发动攻势,封锁摩卡港并向曼德海峡附近的边境地区推进[15]。也门政府军宣布已发起反击,夺回了贾巴尔哈巴希区的阿尔卡赞和阿尔马卡纳高地[16]。《每日晨报》也报道称,政府军已重新夺回塔伊兹附近的战略据点[17]。

从利雅得的立场来看,对曼德海峡的威胁是实质性的。据萨那中心称,自美伊冲突爆发以来,沙特为绕开霍尔木兹海峡,已将原油装运转移至西部港口[11]。在此局面下,胡塞武装仍在红海沿岸以及马里卜-荷台达战线持续巩固其地位[11]。为保护通往延布的东西输油管道免受红海通道的威胁,沙特长期以来一直试图与胡塞武装缓和紧张关系[13]。在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后,该管道已成为沙特原油出口的核心通道[13]。

3. 主要行为体分析

胡塞叛军利用其作为伊朗代理人势力的地位,将对红海和曼德海峡的控制权作为谈判筹码。其宣布对沙特实施海上封锁并声称袭击船只[2],是瞄准了因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而导致替代航线战略价值上升的时机。胡塞武装的军事目标明确:切断塔伊兹-摩卡公路,将政府控制的港口城市与海岸隔绝[4][15]。

也门政府军(沙特支持)正通过反击夺回塔伊兹附近的高地进行应对[16][17],但尚未完全恢复整个战线的主导权。政府军也采取了打击萨那机场跑道等象征性报复措施[2]。

沙特阿拉伯的首要利益是确保红海通道安全和保卫东西输油管道[11][13]。在霍尔木兹海峡实际上被封锁的情况下,通往延布的管道已成为沙特原油出口的替代生命线[13]。利雅得虽以空袭荷台达海岸的胡塞武装设施作为回应[2],但同时也长期维持着避免与胡塞武装扩大战事的双重态度[13]。

伊朗在此次局面中,依然采取不留下直接介入痕迹,通过胡塞武装以低成本维持谈判能力的策略[3]。仅凭飞机降落这一象征性行为便重燃整个也门战线的战火,显示了伊朗介入方式所具有的杠杆效应[2]。

国际社会虽通过联合国特使正式警告了全面战争重燃的风险[5],但实质性的斡旋渠道未能启动。民营船运公司和物流业界已对红海航线风险溢价的上升做出反应[14]。

4. 核心争论点

第一,曼德海峡军事控制权的走向。若胡塞武装有效控制该海峡附近的通道,整个亚欧间的苏伊士航线都可能被其挟持[14]。第二,霍尔木兹-曼德海峡双重封锁的可能性。两大海峡同时受到威胁的情景,意味着全球海上物流的替代路线本身将不复存在[6][9]。第三,沙特的困境。与胡塞武装扩大战事虽对保卫延布管道是必要的,但同时也威胁到沙特自身稳定的原油出口基础,形成一种悖论结构[11][13]。第四,也门内部的人道主义危机。萨那中心指出,胡塞武装对红海的封锁正成为掩盖也门内部治理失败和饥荒危机的手段[8]。

II. 问题深度分析

也门内战激化,红海航线替代竞争:问题深度分析

1. 根本原因分析

此次事件的爆发点并非也门内部政治。7月初两架伊朗飞机在胡塞武装控制区降落的事件是直接导火索[2]。该事件本身更接近于象征性措施,但却引发了自2022年联合国斡旋停火以来最大规模的沙特-胡塞武装交火[2]。由此可以确认,也门内战已不再仅仅是也门自身的问题,而是伊朗在(针对伊朗的)战争后,将也门重新纳入其代理人战争战略的结果。

根本原因可追溯至2026年2月爆发的以色列-伊朗战争[6]。这场战争使霍尔木兹海峡实际上转入封锁状态[6][10]。战前,全球约五分之一的原油供应量需通过该海峡[6]。从伊朗的立场来看,霍尔木兹海峡是一张谈判牌。EAI此前的分析认为,通过胡塞武装加剧也门内部紧张局势,是维持这张牌价值的低成本手段[3]。伊朗“在手握霍尔木兹海峡这张谈判牌的同时,通过胡塞武装在不留下直接介入痕迹的情况下维持谈判能力”[3]。

在此格局下,胡塞武装的攻势无法与伊朗本土的利益分割开来解读。胡塞武装在红海袭击船只并瞄准沙特石油基础设施,是超越也门国内势力均衡的信号[2]。胡塞武装自身也认识到,在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的情况下,若曼德海峡也进入其控制之下,将对国际原油物流网络造成双重打击[10]。这种战略价值的提升,是增强胡塞武装进攻动机的结构性背景。

2. 结构性背景

政治结构:代理人战争体系的固化

也门内战表面上是国际承认的政府军与胡塞叛军的对立格局,但实际行为体是沙特和伊朗。沙特支持政府军,伊朗则将胡塞武装作为代理人势力来运作[6]。这一结构是自2015年沙特领导的联军介入以来一直持续的框架。不过,此次局面的不同之处在于,伊朗-以色列战争这一更高层级的冲突,已成为决定也门代理人战争强度的变量。

沙特也着手准备独立的威慑手段。8月7日沙特、土耳其和巴基斯坦在麦加签署共同防御协定便是一例[3]。然而,此前的评价认为,该协定“接近于象征性信号,未达到北约式的自动介入条款水平,难以作为对胡塞武装攻击的即时威慑力量”[3]。事实上,协定签署后,胡塞武装在红海和塔伊兹的攻势反而有所加强[4][15]。这表明沙特获得的外交安全网未能转化为也门战场的实际威慑力。

经济结构:双重瓶颈风险

在原油及集装箱物流方面,霍尔木兹海峡和曼德海峡并非不可替代的关系,而是处于一种顺序性的依附关系。自美伊冲突爆发以来,沙特为绕开霍尔木兹海峡,已将原油装运转移至西部港口[11]。而通往这些西部港口的通道正是曼德海峡和红海。沙特通往延布的东西输油管道在“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后,已成为沙特原油出口的核心”[13]。也就是说,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导致沙特的替代出口路线集中于红海,而这种集中又造成了红海成为胡塞武装新目标的悖论结构。

在此结构下,胡塞武装在红海沿岸以及马里卜-荷台达战线巩固其地位的举动,并非单纯的领土扩张[11],而更接近于意图将沙特唯一的替代出口路线置于其威胁范围之内的战略布局。胡塞武装声称袭击了三艘船只并宣布对沙特实施海上封锁,也应在此背景下进行解读[2]。

安全结构:监视真空的连锁反应

随着国际海军资产集中于霍尔木兹海峡和红海北部,亚丁湾及西印度洋南部海域成为监视盲区,产生了这一附带效应[9]。索马里邦特兰地区海盗组织利用这一真空,自2026年4月以来劫持活动增加,这一事实表明,也门内战和霍尔木兹危机并非独立事件,而是在形成一个统一的安全真空体系[9]。EAI曾将此定义为“一个依附于也门内战和霍尔木兹危机走向,短期内难以消除”的结构[9]。这意味着霍尔木兹、红海、亚丁湾三地的风险已形成一个无法单独管理的连锁结构。

3. 历史先例及类似案例比较

最接近的先例是在加沙战争期间,胡塞武装针对与以色列相关的船只,威胁红海及曼德海峡航线的案例[3]。当时,全球航运公司纷纷中止红海航行,选择绕行好望角[3]。此次事件与当时的不同之处在于目标的性质。加沙战争期间,胡塞武装的攻击针对的是“与以色列相关船只”这一有限目标。而此次局面则是直接针对沙特宣布海上封锁,攻击范围更广[2]。这预示着选择绕行航线的做法可能会比以往更广泛、更持久。

另一个可比较的对象是2022年联合国斡旋停火前的也门内战样态。当时,也门内战以沙特领导的联军与胡塞武装之间的消耗战形式长期持续,对国际油价或红海航线的影响有限。此次事件与当时根本不同之处在于,叠加了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这一更高层级的变量。联合国也门问题特使之所以评价称“这是自2022年联合国斡旋停火以来,全面战争重燃风险最大的一次”[5],其背景也正在于此。仅从也门内战本身的激化程度来看,过去也曾出现过类似局面,但“霍尔木兹-红海双重瓶颈”这一结构性条件却是首次出现。

4. 问题发展的核心变量

第一个变量是伊朗与美国之间霍尔木兹海峡谈判的走向。6月通过《伊斯兰堡备忘录》暂时得以缓和的美伊军事对峙,随着8月17日备忘录到期而重燃[6],这一事实表明霍尔木兹海峡能否恢复正常仍是未知数。若霍尔木兹谈判达成协议,胡塞武装在红海获得的战略筹码的价值也可能随之自然降低。反之,若谈判破裂,EAI提出的“攻击扩大至沙特东部整体基础设施的悲观路径”成为现实的可能性将增加[3]。

第二个变量是《麦加防御协定》的实效性。沙特、土耳其和巴基斯坦签署的该协定是否会转化为实际的军事介入,可能将决定胡塞武装是否会持续其攻势[3]。截至目前,有迹象表明,协定签署后胡塞武装的攻势反而有所加强[4][15][16]。

第三个变量是战场上的实际力量均衡。政府军夺回贾巴尔哈巴希区高地[16]、重新夺回塔伊兹附近战略据点[17]等反击迹象表明,胡塞武装的单方面攻势局面可能不会持续。但鉴于胡塞武装仍在继续封锁摩卡港并向曼德海峡边境地区推进[15],战线短期内似乎难以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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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本报告由 EAI 研究员策划,基于 AI 辅助的精细研究,并由 EAI 研究员最终撰写的深度分析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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