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支持率停滞于33%与对伊朗战争舆论恶化:地缘政治风险分析
总体摘要
美国对伊朗开战六个月后,华盛顿提出的政权更迭、拆除核设施等目标几乎未能实现。尽管取得了哈梅内伊身亡这一象征性成果,但霍尔木兹海峡实际上仍处于封锁状态。路透社/益普索的调查显示,对伊朗战争的支持率连续下滑至31%,特朗普的国政支持率也停滞在33%。支持率流失的主要原因是共和党支持群体本身的分化,以及通货膨胀和油价上涨带来的经济切身感受。然而,支持群体的流失尚未扩散为共和党参议院领导层的公开路线背离,因此白宫维持着强化施压的基调,即扩大次级制裁,而非说服舆论。政策转变的实际标准很可能并非支持率数字本身,而是11月中期选举结果、参议院是否出现公开背离,以及精确制导武器库存消耗速度等物理制约因素的组合。预计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僵局持续的情景(概率55%)将占主导。韩国政府和企业有必要随时审视霍尔木兹海峡长期封锁导致的能源价格固化,以及美国扩大对伊朗制裁对供应链和能源供需造成的连锁影响。
I. 议题状况分析
特朗普支持率停滞于33%与对伊朗战争舆论恶化:议题状况分析
1. 议题背景及经过
2026年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境内目标发动了空袭[8][10]。华盛顿最初设定的目标是政权更迭、拆除核设施、瘫痪导弹和无人机项目,以及切断对区域内非国家武装组织的支持[6]。以色列的空袭导致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身亡[10]。但这并未导致伊朗政权崩溃[10]。伊朗立即展开反击。霍尔木兹海峡在战后转为事实上的封锁状态[8]。该海峡在开战前是世界五分之一原油供应量的通道[8]。
6月17日,通过《伊斯兰堡备忘录》实现了提前停战[8]。8月17日备忘录到期后,美国和伊朗就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航问题再次展开事实层面的争论[2][8]。有评价认为,开战六个月后,华盛顿提出的目标中几乎没有一项得以实现[6]。在此过程中,美军的精确制导武器库存持续消耗。据掌握,萨德拦截导弹库存至少减少了38%,爱国者导弹则最多减少了65%[2]。战争成本估计至少为350亿美元[14]。
2. 当前状况
根据路透社/益普索于周一结束的为期四天的民意调查结果,支持美国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的受访者仅占31%[1][4][9]。这一数字相较于3月调查的37%和本月初调查的34%呈连续下降趋势[1][4][7][9][11]。半岛电视台指出,此次下降的主要动因是共和党支持群体本身的分化[9]。路透社也作出了主旨相同的报道[1][4]。
在同一项调查中,特朗普总统的国政支持率停滞在33%,处于历史最低水平[12][13][15][16]。《每日晨报》和Al-Monitor指出,这一停滞局面的背景是持续的通货膨胀以及因伊朗战争导致的汽油价格上涨[12][13]。《环球邮报》和《阿拉伯新闻》报道称,尽管战斗强度本身有所缓和,但为结束战争所做的外交努力陷入僵局,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原油和原材料运输仍然受阻,导致能源价格维持在高位[15][16]。在此情况下,特朗普政府于上周一宣布扩大对伊朗的次级制裁[15][16][17]。这表明政策重心倾向于加强施压,而非重启谈判。
《外交政策》杂志指出,此次开战后,白宫几乎没有为说服国内舆论付出持续的努力[14]。这与罗斯福政府为宣传参加二战的理由而动员大众文化资源的先例形成对比[14]。美国外交关系协会(CFR)将特朗普面临的选项归纳为三种:戏剧性的战事升级、和解性的逐步降级,以及维持当前拖延的僵局,并评价称无论哪种选择都不具吸引力[3]。
3. 主要行为体及立场
特朗普白宫从开战初期就实际上放弃了说服国内舆论的努力[2][14]。这被解读为白宫自行设定了较高的门槛,即舆论压力要达到何种程度才能促成政策转变[2]。取而代之的是,政府选择了继续动用扩大制裁这一施压手段[15][16][17]。
共和党支持群体是主导此次支持率下滑的核心变量[1][4][9]。路透社/益普索的调查明确指出,支持率下降的原因是共和党自身支持群体的流失[1][4]。但目前尚未确认到共和党参议院领导层层面的公开背离[2]。支持群体的分裂与领导层的团结之间的这一差距,是衡量未来政策是否会转变的观察点。
伊朗方面在哈梅内伊身亡后,政权并未崩溃,而是展开反击,并维持着霍尔木兹海峡事实上的封锁状态[8][10]。在备忘录到期后围绕通航问题的事实争论中,伊朗对美国展现出毫不退让的态度[2][8]。
美军指挥部正面临精确制导武器库存耗尽的物理制约[2]。萨德和爱国者拦截导弹库存的减少,正成为削弱战事升级能力的因素[2]。
美国普通选民正通过通货膨胀和油价上涨这些切身感受到的生活成本,表达对伊朗战争的疲劳感[12][13]。这与其说是意识形态上的反战舆论,不如说是源于经济负担的反应,从这一点来看,应将其视为难以在短期内逆转的结构性压力。
4. 核心争议点
第一个争议点是,支持率下降是否会实际导致政策转变。EAI的分析指出,实际的政策转变很可能更多地取决于11月中期选举的议席损失规模、共和党参议员的公开背离,以及精确制导武器库存耗尽等物理制约因素的组合,而非支持率数字本身[2]。这意味着仅凭支持率难以预判白宫的态度变化。
第二个争议点是扩大制裁与停战谈判之间的矛盾。政府宣布扩大制裁的时间点,与停战谈判陷入僵局的时间点重合[15][16][17]。这究竟是通过施压来确保谈判优势的策略,还是将谈判本身置于次要位置的结果,尚不明确。
第三个争议点是,物理制约正在取代政治算计。精确制导武器库存的耗尽被指为削弱特朗普政府战事升级决策权本身的因素[2]。这意味着,无论舆论或国会压力如何,军事选项本身正在变窄。
II. 议题深度分析
特朗普支持率停滞于33%与对伊朗战争舆论恶化:议题深度分析
1. 根本原因分析
此次支持率下降的直接原因是战事升级的理由与结果之间的脱节。开战之初,华盛顿提出的目标是政权更迭、拆除核设施、瘫痪导弹和无人机项目,以及切断对区域内非国家武装组织的支持[6]。六个月后,主流评价认为这些目标中几乎没有一项得以实现[6]。虽然取得了哈梅内伊身亡这一象征性成果,但这并未导致政权崩溃[10]。目标与成果之间的这一差距是舆论流失的首要原因。
第二个原因在于白宫的舆论管理方式本身。《外交政策》杂志指出,特朗普政府在开战后几乎没有为说服国内舆论付出持续的努力[14]。这与罗斯福政府为宣传参加二战的理由而动员大众文化资源的先例形成对比[14]。这不仅是宣传策略的缺失,更与一种判断相吻合,即白宫为应对舆论压力设定的反应门槛本身就非常高[2]。事实上,特朗普总统在决定升级战事或撤军之前,并未表现出对支持率数字的即时反应。
第三个原因是民众感受到的物价。在通货膨胀持续的背景下,因伊朗战争导致的汽油价格上涨被指为特朗普支持率停滞的原因[12][13]。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原油和原材料运输仍然受阻,导致能源价格维持在高位,这一点为此提供了佐证[15][16]。始于安全议题的战争转变为生活物价这一经济议题,可以认为这扩大了支持率下降的基础。
2. 结构性脉络
政治结构:此次支持率下降的主要动因是共和党支持群体本身的分化[1][4][9]。然而,这种分化尚未导致共和党参议院领导层的公开路线背离[2]。在美国的政党政治中,总统所属政党议员的公开背离,是一个门槛远高于支持率数字的信号。在特朗普主义已成为共和党主流意识形态的情况下[10],对于个别议员而言,仅凭支持群体出现分化迹象就选择与总统对立,政治风险巨大。这种结构是导致白宫将参议院内部是否出现分裂,而非舆论数字本身,作为政策转变的实际标准的背景。
经济结构:美国页岩油产量的扩大和向能源净出口国的转变,是早已侵蚀其海湾安全承诺逻辑基础的变化[8]。正如副总统万斯所言,美国对伊朗政策的优先顺序已从政权更迭和拆除核设施转向稳定消费者油价[8]。这被解读为一个信号,表明华盛顿正在偏离其无偿提供保护海湾海上运输线这一公共产品的惯例[8]。同时,霍尔木兹海峡封锁导致的油价上涨,形成了一种矛盾的结构,像回旋镖一样反作用于国内政治。以能源独立为背景,意图减轻干预负担的战略意图,与实际战争推高油价、侵蚀支持率的现实正在发生冲突。
安全结构:精确制导武器库存的耗尽是界定此次战争物理极限的变量。据掌握,萨德拦截导弹库存至少减少了38%,爱国者导弹则最多减少了65%[2][10]。这种消耗速度正成为削弱特朗普政府战事升级决策权本身的因素[10]。无论舆论如何恶化,或者反过来舆论施压要求升级战事,库存的制约已经从物理上收窄了政策选项。从这一点来看,此次事件不应被视为纯粹的政治舆论战,而应被看作是后勤能力极限界定政策自由裁量权的案例。
3. 历史先例及类似案例比较
最直接的对比案例是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当时,绝大多数共和党支持者支持布什政府的入侵,而特朗普则罕见地表明了反对立场[10]。此后,一种评价逐渐固化,即伊拉克战争的失败将共和党人对布什政府的信任损害到了无法恢复的程度,在这一潮流中,反对主流的特朗普的政治地位反而得到了加强[10]。这一先例具有讽刺意味,因为特朗普本人目前正陷入类似的陷阱。这预示着未能实现目标的长期战争侵蚀支持基础信任的模式有可能重演。
但差异也同样明显。伊拉克战争是一个从开战初期的压倒性支持出发,历经长期逐渐瓦解的案例。相比之下,此次对伊朗战争的支持率则呈现出短期内连续下降的态势,从37%(3月)降至34%(8月初),再到31%(8月底)[1][4][7][9][11]。从下降速度本身更快这一点来看,可以认为白宫能够应对的时间也相对较短。
另一个参考坐标是美国介入对抗也门胡塞武装的失败经历。萨那中心的分析指出,美国在针对伊朗的政权更迭、拆除核设施、遏制导弹和无人机项目、切断对区域内非国家武装组织支持等目标中,无一实现[6]。投入压倒性军事力量却无法挫败非对称对手抵抗意志的模式,继阿富汗和伊拉克之后,可谓是第三次重演。美国外交关系协会(CFR)将特朗普面临的选项归纳为战事升级、和解性降级、维持僵局这三条“无论哪条都不具吸引力”的道路,也是基于这种历史重复性的诊断[3]。
4. 议题发展的核心变量
第一个变量是11月的中期选举。相比支持率数字本身,实际的议席损失规模更有可能成为决定白宫是否重新审视政策的实质性指标[2]。如果共和党失去众议院多数席位,国会对伊朗政策的制衡可能会具体化。
第二个变量是共和党参议院领导层是否会公开背离。目前为止,虽然确认了支持群体层面的流失,但尚未出现参议院领导层层面的公开路线修正[2]。这种背离变得明朗化的时刻,将被视为政策转变的实际临界点。
第三个变量是精确制导武器库存的消耗速度。如果萨德和爱国者导弹的库存减少趋势持续[2][10],那么无论舆论或政治压力如何,都可能进入战事升级本身受到物理制约的局面。在这种情况下,政策变化将不是政治选择的结果,而是由后勤能力的限制所强加的结果。
第四个变量是霍尔木兹海峡通航问题的走向。《伊斯兰堡备忘录》到期后,围绕通航问题的事实争论仍在持续[2][8]。只要这个问题得不到解决,能源价格上涨的压力将继续对支持率构成下行压力;反之,如果通航恢复正常,则可能成为支持率反弹的契机。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本报告由 EAI 研究员策划,基于 AI 辅助的精细研究,并由 EAI 研究员最终撰写的深度分析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