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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AI·半导体技术霸权竞争加剧:中国数据管控与西方企业撤离所展现的选择性“脱钩”

分类
当前关注
发布日期
2026年8月19日

总括摘要

Meta试图收购中国AI初创公司Manus,北京方面对此做出强硬回应,导致中国政府加强了对数据和AI技术的出入境管控。这与诺基亚退出中国业务、政府机构提前淘汰Windows等事件相呼应,表明技术领域的分离正在制度化。这一趋势最有可能以选择性分离的形式进行,仅限于与国家安全直接相关的AI、半导体和通信设备领域,而非全面脱钩。韩国企业和政府需要采取双轨策略:对国家战略技术领域进行先发制人的风险管理,同时维持现有政策并加强对一般商业领域的监控。对于美国Pax Silica计划带来的阵营选择压力,也应坚持按行业分类应对的原则,而非过早地选边站队,以符合实际利益。

I. 议题情况分析

中美AI·半导体技术霸权竞争加剧:中国加强数据管控与诺基亚撤离所展现的分离局面

1. 议题背景及经过

北京此次加强出入境管控的措施,直接导火索是Meta试图收购中国AI初创公司Manus。Meta于2025年12月收购了生成式AI开发公司Manus[9]。这笔交易引发了中国政府的强烈反对。北京要求解散该交易,以将Manus置于中国控制之下[9]。结果,腾讯收购了Meta的股份,成为Manus的最大股东[9]。

《日经亚洲》指出,该事件是中国当局政策转变的契机。“中国政府已加强出入境管制,以防止数据、人工智能和其他先进技术泄露,相关规定将于9月15日生效,旨在加强经济安全”[1]。新规将于9月15日生效[1]。规定的核心在于通过人员和资本的流动,事先阻止数据和AI技术向海外流失的途径[1]。

这并非孤立的措施。有评价认为,在DeepSeek冲击之后,中国已将开放权重模型部署提升为国家战略[8]。在先进半导体受到美国出口管制的条件下,分析认为中国已将竞争战线转移到扩大开发者生态系统基础的层面[8]。Manus事件可被视为该国家战略的盲点所暴露出的事件。中国担心其AI资产落入外国资本手中会动摇整个战略,这促使北京迅速介入。

诺基亚退出中国是在另一条轨道上进行,但与此趋势一致。《The Edge Malaysia》援引《南华早报》报道称,诺基亚计划在年内逐步关闭其在华大部分业务,并大幅裁员[17]。诺基亚方面解释称,“我们正在调整我们在中国的运营足迹以应对这一现实”,并表示其在中国业务多年来的持续缩减是其背景[17]。《Digitimes Asia》具体报道了杭州研发中心的关闭和约1600人的裁员,并分析认为市场准入受限、地缘政治摩擦和全球结构调整是复合因素[18]。

2. 当前状况

中国的数据·技术管控与西方企业的市场退出是同步进行的两个方面。中国政府机构提前淘汰微软Windows的计划也在此背景下[19]。旨在降低国家核心基础设施对外来软件依赖的既有方针正在提前执行。

在AI模型竞争方面,DeepSeek在预览版发布4个月后正式推出了V4 Pro。该模型拥有1.6万亿参数的混合专家(MoE)结构,每个token激活约490亿参数[7]。支持100万token的上下文窗口和最多38.4万token的输出[7]。据《环球时报》报道,DeepSeek在提高API价格的同时引入了高峰/非高峰双重定价制度。分析师认为这是向“更健康的商业化”转型的信号[11]。这被解读为从免费分发阶段转向盈利阶段的尝试。

《日经亚洲》报道称,DeepSeek开放权重模型的发布再次在美国硅谷和政策圈引起波澜。“华盛顿和硅谷正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激烈地辩论,美国是否以及如何应对中国AI技术的崛起”[4]。布鲁金斯学会也表达了类似的担忧。该学会分析了华盛顿为何担忧中国开源模型与Anthropic、OpenAI等美国企业之间的竞争格局[6]。

美国正试图将这场竞争从双边竞争扩展到多边阵营竞争。据多家媒体援引路透社报道,美国国务院正准备要求各国在AI竞争中选择阵营。并警告称,如果同时加入中国的竞争框架,将被排除在美国主导的AI联盟之外[14][15][16]。美国正通过2025年启动的Pax Silica计划,试图确保AI模型、半导体和关键矿产的供应链[15]。据报道,包括哈萨克斯坦在内的一些国家已面临在中美两个框架之间做出选择的困境[16]。

在半导体·硬件领域,竞争战线也在扩大。据《南华早报》报道,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正在考虑禁止中国制造的光收发器。这是用于AI数据中心和云网络中大规模数据传输的关键部件,也成为监管对象[13]。可以看出,管控范围已从半导体芯片本身扩散到AI基础设施的细分零部件层面。

3. 主要参与者及立场

中国政府在此轮博弈中,将防止本国AI资产外流放在首位。Manus事件中,通过腾讯调整股权结构的做法就体现了这一点[9]。9月15日生效的出入境管控加强措施,旨在事先阻止通过人员和资本流动途径的技术泄露[1]。同时,中国也在推进提前淘汰政府机构Windows等工作,以降低本国核心基础设施对外来技术依赖的程度[19]。

中国AI企业处于国家战略与商业利益交织的节点。腾讯通过收购Manus,既满足了国家要求的控制权维护,又获得了资产[9]。DeepSeek在通过免费开放权重模型扩大全球开发者生态系统的既有战略基础上,正试图通过提高API价格和引入双重定价制度来转向盈利模式[11]。阿里巴巴的Qwen等后续模型也遵循开放权重路线,参与到整个产业的开放战略中[8]。

诺基亚是西方企业中决定退出中国市场的代表。该公司用“与全球运营的整合性”这一委婉的说法来解释,而非直接提及地缘政治因素[17]。但《Digitimes Asia》的分析指出,市场准入受限和地缘政治摩擦是其退出的实际背景[18]。杭州研发中心的关闭,超越了单纯的业务缩减,意味着将研发功能本身从中国转移,这具有重要的象征意义[18]。

Meta在此轮博弈中是屈服于中国政府压力的当事者。Meta试图收购Manus,但在北京要求解散交易的压力下,将股份转让给了腾讯[9]。这成为了西方大型科技公司进入中国AI初创公司所面临的政治限制的具体例证。

美国政府正试图将AI竞争从双边技术竞争扩展为阵营选择问题。美国国务院准备要求伙伴国选择中美框架中的一个,这一报道佐证了这一点[14][15][16]。FCC审查禁止中国制造的光收发器,是试图将管控范围从半导体成品扩大到零部件供应链[13]。

4. 核心争议点

第一个争议点是中国加强数据·AI管控与吸引海外资本的矛盾。 Manus案例表明,海外资本流入中国AI初创公司的途径本身已成为安全审查的对象[1][9]。这可能导致中国AI初创公司的全球融资环境萎缩。

第二个争议点是西方企业退出中国是仅限于个别企业层面的商业判断,还是结构性脱钩的结果。诺基亚方面使用了“业务调整”的委婉说法[17],但杭州研发中心的关闭等实际举措意味着技术合作基础本身的缩减[18]。

第三个争议点是开放权重AI模型已成为中美竞争的新战场。DeepSeek V4 Pro的免费发布对美国AI企业的商业模式构成了直接压力[4][6][7]。同时,DeepSeek本身也面临盈利压力,已进入调整收费体系的阶段[11]。

第四个争议点是美国推动的阵营施压能否真正实现。有报道称,包括哈萨克斯坦在内的一些国家已面临选择的困境[16],这可能对许多一直追求在中美框架间寻求实际利益的国家构成未来的政策困境。在此背景下,包括韩国在内的第三国区分国家核心基础设施和民间产业领域,制定应对原则的必要性更加凸显[8]。

II. 议题深度分析

中美AI·半导体技术霸权竞争加剧:根本原因与结构性背景

1. 根本原因分析

本轮博弈的表面导火索是Meta试图收购Manus这一单一事件。然而,从北京的应对速度和强度来看,这并非偶发反应。中国政府在收购消息公布后立即要求解散交易[9]。腾讯收购Meta股份成为最大股东所花费的时间并不长[9]。这种迅速性表明,北京早已对AI资产外流的可能性保持警惕。

根本原因可分为两点。一是美国对华半导体出口管制造成的结构性制约。在先进半导体受限的条件下,中国将扩大开发者生态系统作为迂回的国家战略[8]。该战略的成败取决于国内AI企业是否留在中国的控制之下。像Manus这样有前景的生成式AI企业落入外国资本手中,被视为动摇该战略根基的威胁。

另一原因是,中国政府长期以来对数据主权的高度敏感。出入境规定修订的意图在于,从人员和资本流动途径上源头性地阻止数据、AI和尖端技术的泄露[1]。《日经亚洲》将其定性为“为巩固经济安全”的措施[1]。虽然防止技术泄露的理由并不新鲜,但此次措施因以特定事件为契机细化规定并明确了实施日期,与以往不同。

诺基亚的退出具有不同层面的原因结构。 《Digitimes Asia》分析认为,市场准入受限、地缘政治摩擦以及诺基亚的全球结构调整是复合因素[18]。诺基亚方面也提到了中国业务多年来持续缩减的背景[17]。这可以被视为,相比中国政府的直接施压,更多是通信设备市场华为、中兴等本土企业市场份额的扩大以及对西方企业政府采购的排斥所累积的结果。政府机构提前淘汰Windows也属于同一范畴[19]。旨在降低对外来软件·硬件依赖的既有方针正在比预期更快地执行。

2. 结构性背景

在政治层面,此事与习近平领导层推动技术自立的路线直接相关。只要美国在半导体和AI方面的压力持续存在,中国领导层就难以有其他选择,只能加强对核心技术资产的国家管控。Manus事件表明,这条路线可能与民间企业的自主并购活动发生冲突。北京优先考虑了技术主权而非市场逻辑。

在经济层面,外资企业退出中国市场正逐步结构化。诺基亚的退出并非仅限于通信设备领域。如果政府采购中排斥外来产品的范围扩大,依赖该领域的西方企业的盈利能力将结构性恶化。诺基亚杭州研发中心的关闭和约1600人的裁员[18]意味着已进入将实际雇佣和投资撤回的阶段。这与苹果或特斯拉等直接面向消费者市场的企业面临的压力路径不同。因为在B2B、B2G性质较强的通信设备市场,政府政策变化会直接反映在销售额上。

在安全层面,数据和AI模型正被明确视为新的战略资产。美国国务院正在考虑要求伙伴国在AI竞争中选择阵营[14][15][16]。华盛顿于2025年启动的Pax Silica计划旨在确保由美国主导的AI模型、半导体和关键矿产的供应链[14]。据报道,包括哈萨克斯坦在内的多个国家已面临在中美两个框架之间做出选择的困境[16]。这表明技术竞争已从个别企业层面扩散到国家间的阵营划分。FCC审查中国制造的光收发器[13]暗示,这场竞争的目标已超越半导体芯片,触及AI数据中心的底层管道。

3. 历史先例及类似案例比较

中国此次加强出入境管控,与2020年制定《反外国制裁法》或2021年实施《数据安全法》的举措是一致的。当时,特定事件也触发了立法。例如,阿里巴巴蚂蚁集团上市中止事件和滴滴出行在美国上市引发的数据安全争议。在事件发生后迅速完善规定并明确实施日期的模式正在重复。此次Manus事件后规定实施的时间也不长,这与以往的应对方式相似[1]。

诺基亚的退出,是自2010年代后期以来西方通信设备企业缩减在华业务趋势的延续。爱立信也面临类似压力。随着华为、中兴在中国市场的市场份额不断扩大,外国通信设备企业生存空间日益狭小的模式已多次被观察到。但此次退出在规模和速度上比以往的案例更为突出。包括研发中心的关闭,意味着不仅是业务缩减,更是要在中国停止技术研发功能本身[18]。

在中美AI竞争格局中,DeepSeek R1发布后的发展成为一个参照点。据评价,在DeepSeek以低成本、高效率的模型打破美国主导的叙事后,阿里巴巴的Qwen、智谱AI、月之暗面等后续模型纷纷以开放权重方式发布[8]。这被分析为已成为整个产业的路线,而非个别企业的选择[8]。此次V4 Pro的发布和API价格的上涨[7][11]表明,这条路线已进入在市场上接受商业可持续性考验的阶段。这与2000年代开源软件阵营探索商业化模式的过程轨迹相似。

4. 议题发展关键变量

第一个变量是9月15日生效的出入境规定的实际执行力度。规定明确成文是一回事,关键在于它对外国资本投资中国AI初创公司或人员交流会产生多大实际限制。如果规定被过度严格地执行,中国AI产业所需海外资本和人才的流入本身就有可能萎缩。

第二个变量是西方企业退出中国市场是否会从通信设备领域蔓延到其他行业。诺基亚的案例是仅限于个别企业的结构调整,还是政府采购排斥蔓延到其他领域的信号,将是未来观察的重点。

第三个变量是美国阵营施压是否能获得实际参与国。如果Pax Silica计划获得多个国家的实质性响应,AI供应链的两极分化将加速[14][15]。反之,如果像哈萨克斯坦的案例一样,许多国家在中美两个框架之间推迟明确选择[16],那么阵营划分可能仅停留在口号层面,实际供应链在一段时间内仍将是混合状态。

第四个变量是中国开放权重模型的商业可持续性。DeepSeek的API价格上涨[11]是为确保盈利能力而进行的正常调整,还是暴露了开放权重战略的财务局限性的信号,都可能导致中国AI竞争战线本身进行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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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本报告由 EAI 研究员策划,基于 AI 辅助的精细研究,并由 EAI 研究员最终撰写的深度分析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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