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对中南美洲贩毒集团地面作战的预告与地区内裂痕:背景、影响与应对方案
总体摘要
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在巴拿马A3C论坛上预告,将把加勒比海和东太平洋海域对贩毒船只的打击扩大为地面作战。这是继2025年9月海上空袭、2026年1月抓捕马杜罗行动之后的第三阶段,属于《国家安全战略》(NSS)所明确的“通过清理西半球后院确保对华遏制资源”基调的执行阶段。哥伦比亚已批准联合行动,巴拿马、多米尼加共和国、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已纳入合作体系;而哥斯达黎加和厄瓜多尔未表明参与程度,墨西哥则采取独立框架,地区内的应对并不一致。这种不对称格局可能为中国的经济合作提案创造空间,使其在以参与保留国为中心的地区获得相对吸引力。韩国政府和企业应将合作纳入国与保留国分开应对,同时鉴于抓捕马杜罗行动中暴露的程序省略先例,应优先开展营业场所敞口管理和阶段性信息确认。
I. 议题情况分析
美国对中南美洲贩毒集团地面作战的预告:背景与地区内影响
1. 背景及经过
在巴拿马城举行的“美洲反贩毒集团联盟(A3C)”论坛是此次事态的直接舞台。美国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思在该论坛上表示,将把正在加勒比海和东太平洋海域进行的对贩毒船只的打击扩大到地面[1][4]。赫格塞思部长在出席该论坛之前,与巴拿马总统何塞·劳尔·穆利诺另行举行了双边会谈[13]。在会谈地点希尔顿酒店,两人就加强应对地区内贩毒集团的合作方案达成了一致[12]。
此次宣布并非突兀之举。特朗普政府自2025年9月起,一直在加勒比海和东太平洋海域对涉嫌毒品走私的船只进行空袭[1][7]。截至此次宣布之时,该海上行动造成的死亡人数至少达215人[4][9]。地面作战方针正是这一海上行动的延伸。
这一趋势在2025年11月公布的美国《国家安全战略》(NSS)中已有预告。据东亚研究院(EAI)分析,美国以“清理西半球后院,从而确保有余力将资源集中于印太地区对华遏制”的战略考量作为介入该地区的背景[2]。同样在此背景下,2026年1月美军直接实施了抓捕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的行动[2][10]。从渗透加拉加斯安全屋到控制目标人物,仅耗时2小时30分钟[10]。事先并未经过委内瑞拉政府同意或国际组织批准程序[2]。此次地面作战预告正是在这一系列强化西半球介入的趋势之上出台的措施。
2. 当前形势
哥伦比亚政府批准了与美国的联合行动。乌拉圭《国家报》报道称,此次批准是在特朗普总统主导的19国联合体框架内达成的[1]。墨西哥《经济学家报》将该联合体命名为“反贩毒集团联盟”,并以本国独家报道的形式介绍了地面作战计划[7]。多米尼加共和国《自由日报》特别指出,多米尼加共和国本身也被纳入这19国联盟之中[11]。
哥斯达黎加《民族报》以巴拿马当地电头的形式原样转达了赫格塞思部长的发言,并关注本国在这一讨论中处于何种位置[9]。厄瓜多尔《宇宙报》也迅速播发了来自巴拿马的消息[4]。两家媒体都将赫格塞思发言的核心放在与“地区内伙伴国一道”实施地面作战这一点上[4][9]。这表明美国正将此次措施框定为并非单方面介入、而是以地区国家参与为前提的联合行动。
在加勒比海方向,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已经启动了单独的联合特遣部队。《特立尼达快报》报道称,美国在该联合特遣部队成立后,公开赞扬了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在应对跨国犯罪方面的作用[14]。这暗示加勒比小国也正在被单独纳入此次联盟格局之中。
赫格塞思部长并未将此次行动范围限定于特定国家。乌拉圭《国家报》原样援引赫格塞思部长的表态报道称,行动对象可以扩大到“贩毒组织活动的任何地方”[1][4]。这一言论在地区内引发了担忧,即除哥伦比亚外,哥斯达黎加、厄瓜多尔、墨西哥等国今后也可能被列为行动对象地。
3. 主要行为体与利害关系
美国国防部是此次事态的主导行为体。赫格塞思部长通过访问巴拿马公开了地面作战方针,同时还另行安排了与穆利诺总统的双边合作[12][13]。将行动范围从海上空袭扩大到地面作战的这一决定,并非国防部的单独判断,而应视为《国家安全战略》(NSS)所明确的西半球优先主义战略的执行阶段[2]。
哥伦比亚政府在此次局面中成为最积极的合作国。批准联合行动是实质性扩大美军在哥伦比亚领土内行动范围的措施。不过,这一批准在哥伦比亚国内将如何与左翼政府的反美情绪发生冲突,当地媒体报道尚未具体涉及。
巴拿马作为地理要冲,同时承担了此次论坛主办国和双边会谈对象国的角色。穆利诺总统与赫格塞思部长另行举行会谈的事实[13],显示了巴拿马凭借巴拿马运河所处的地缘政治位置在美国地区战略中的分量。
哥斯达黎加和厄瓜多尔虽尚未达到具体批准行动的阶段,但两国媒体迅速以本国语言转达了来自巴拿马的发布内容,作为潜在对象国保持着高度警觉[4][9]。墨西哥本国媒体甚至赋予其“反贩毒集团联盟”的名称,详细报道了这一格局[7],但墨西哥政府本身是否参与或批准的相关表态,在此次资料中无法确认。这暗示墨西哥可能因本国贩毒集团问题的敏感性,对与美国的军事合作采取相对谨慎的立场。
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是加勒比小国中已通过联合特遣部队将与美国的安全合作制度化的案例[14]。多米尼加共和国被确认为19国联盟的明确成员国[11]。
4. 核心争议点
第一个争议点是行动范围的无限定性。赫格塞思部长“任何地方”的言论[1][4],为行动扩散到哥伦比亚等明确批准国之外的整个地区留下了可能性。这引发了对未经各主权国家事先同意即进行介入的可能性的担忧。
第二个争议点是从海上空袭向地面作战的质的转变。与对无人船只的远程打击不同,地面作战伴随着在伙伴国领土内投入地面部队或提供近距离支援。哥伦比亚批准联合行动是这一质变的第一个正式案例[1]。
第三个争议点是此次措施与委内瑞拉抓捕马杜罗行动之间的连续性。EAI分析评价称,马杜罗行动是“虽未提出政权更迭这一明确目标,却直接使主权国家最高权力失效”的罕见案例[10]。地面作战预告是否会以类似方式超越贩毒集团、瞄准特定政府本身,是地区内需要密切关注之处。
第四个争议点是地区内国家之间应对的不对称性。哥伦比亚的明确批准、巴拿马的双边合作、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的既有特遣部队运作,显示了不同水平的介入参与。相反,哥斯达黎加、厄瓜多尔、墨西哥仍停留在报道层面,实际是否参与很可能因今后各国国内政治格局而出现分化。
II. 议题深度分析
美国对中南美洲贩毒集团地面作战的预告:深度分析
1. 根本原因分析
此次地面作战预告的表面名义是毒品。然而,赫格塞思部长的发言无法仅用缉毒逻辑来解释。他表示行动范围可以扩大到“贩毒集团活动的任何地方”[1][4]。这意味着应对并不局限于特定组织或特定边境地区。换言之,对象的边界实际上随美国所界定的威胁认知而变动。
这种流动性的根源在于2025年11月的《国家安全战略》(NSS)。EAI分析指出,美国意在“清理西半球后院,从而确保有余力将资源集中于印太地区对华遏制”[2]。清剿贩毒集团既是这一战略的执行手段,也是其名义。毒品问题虽是真实存在的政策议题,但同时也发挥着使美国在西半球军事存在感正当化的工具作用。从海上封锁扩大到地面作战,相当于这种存在感的物理扩张。
19国联合体这一形式也是根本原因的一部分[1][7]。美国将此次措施设计为并非单方面入侵、而是由地区国家自发参与组成的联合行动。哥伦比亚批准联合行动即是其实施案例。这一联盟框架在降低介入政治成本的同时,也为参与国政府提供了获取外部资源以解决国内治安问题的诱因。双方利害关系相互咬合,形成了介入门槛降低的结构。
2. 结构性背景
安全结构:南方司令部已借委内瑞拉事态之机成立了“美洲之盾”联合军[2]。抓捕马杜罗行动在未经事先同意或国际组织批准的情况下,仅用2小时30分钟即告结束[2][10]。这一先例成为衡量今后地面作战中各国主权程序可被省略到何种程度的基准点。哥伦比亚批准联合行动是在这一先例之后作出的决定,因此可以认为参与国是在已经熟悉了美国主导行动的速度与方式的状态下决定合作的。
政治结构:参与国的应对并不一致。哥伦比亚在政府层面明确批准了联合行动[1]。巴拿马总统穆利诺与赫格塞思部长另行举行双边会谈,还承担了论坛主办国的角色[12][13]。相反,哥斯达黎加和厄瓜多尔虽迅速转达了来自巴拿马的消息,但对本国的参与水平避免作出具体表态[9][4]。墨西哥以“反贩毒集团联盟”这一自有名称介绍该联合体,保持了独立的框架[7]。多米尼加共和国和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等加勒比小国则已通过单独运营联合特遣部队的形式,在纳入方面取得了更大进展[11][14]。这表明地区内国家虽面临相同的压力,但正根据国内政治情况和对美关系的脉络调节参与强度。
经济结构:美国财政部在此次发布的同时,公开了边境安全强化正在使走私网络萎缩的统计数据[6],即与人口贩运相关的《银行保密法》申报件数在2025年减少了62%[6]。这与政府试图将安全措施的成效换算为经济指标并向国内舆论展示的宣传战略相吻合。这意味着应对贩毒集团已超越单纯的治安问题,与特朗普政府的边境和移民政策成果叙事结合在一起。
3. 历史先例及类似案例比较
与19世纪末美国确立西半球势力范围过程的比较,EAI既有分析中已曾提出[2]。当时英国借委内瑞拉危机之机事实上承认了美国在西半球的支配权,作为代价通过英日同盟将亚洲地区的负担转移[2]。此次地面作战预告也具有类似结构,其底层逻辑是清理西半球以将资源集中于印太地区的考量[2]。
更为直接的先例是抓捕马杜罗行动[2][10]。该行动以现任国家元首为目标,实属罕见,但未经事先同意即介入这一方法本身与此次地面作战构想处于同一连续线上。不过也存在差异。马杜罗行动是针对单一目标的一次性特种作战,而此次地面作战预告旨在建立与多个参与国的常态化联合作战体系,制度化水平有所不同。
与负责国防政策的副部长科尔比亚洲巡访发言的对比也同样有效[8]。科尔比要求菲律宾等印太盟国扩大自身国防投资,并明确写入了“无力同时应对多种威胁”的前提[8]。美国在中南美洲直接展开地面作战,而在印太地区则要求盟国扩大自身负担,表面上看似相反的做法。然而,两个案例都源于资源分配优先顺序调整这一相同的战略考量,本质是一致的。其格局是:在西半球通过直接介入迅速清理,在印太地区则通过同盟分担转移负担,从而将资源重新部署到对华遏制上。
4. 议题展开的核心变量
哥伦比亚的合作能否持续是第一个变量。哥伦比亚是最大的毒品产地国,也是此次事态中唯一在政府层面作出明确批准的国家[1]。如果佩特罗政府内部反美左翼势力的反对浮出水面,联合行动的政治可持续性可能动摇。
行动范围是否实际扩大是第二个变量。赫格塞思部长表示行动可以扩大到“贩毒集团活动的任何地方”[1][4]。一旦这一言论具体化为在特定国家领土内的实际行动,该国主权受侵犯的争议很可能正式发酵。委内瑞拉马杜罗行动所展示的先例将成为这一争议的参照点[2][10]。
参与国之间合作水平的差距也是关键。哥伦比亚和巴拿马的积极参与与哥斯达黎加和厄瓜多尔的谨慎态度之间的差距会缩小,还是加勒比小国式的单独纳入模式会扩散到整个大陆,将决定今后的地区格局[9][4][11][14]。
海上行动死亡人数增加的趋势也是不可忽视的变量。至少215人这一数字已具相当规模[4][9]。如果地面作战开始后发生平民伤亡或误炸争议,参与国国内舆论可能急剧恶化,合作基础本身可能动摇。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本报告由 EAI 研究员策划,基于 AI 辅助的精细研究,并由 EAI 研究员最终撰写的深度分析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