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战争引发的美军弹药耗尽事态与韩日菲安全应对战略
综合摘要
随着伊朗战争持续超过5个月,美军的ATACMS、PrSM等精确制导武器几乎消耗殆尽,THAAD拦截导弹较开战前至少减少了38%。在“爱国者”库存同样减少65%的情况下,恢复进展缓慢。由于这种消耗发生在原本针对中国、俄罗斯、朝鲜等其他战线部署的战略资产上,因此对韩国、日本、菲律宾的防御态势产生直接影响。考虑到国防工业生产线扩建需要数月至数年的结构性瓶颈,美军战力部署优先顺序继续被中东牵制的基本情景(概率55%)最为现实。据此,韩国应确认萨德资产可用现状并推动L-SAM提前战力化,日本应扩大PAC-3共同生产,菲律宾应制定EDCA应急计划,并行管理对美依赖结构的空白期。
I. 议题形势分析
伊朗战争美军弹药耗尽事态:形势分析
1. 议题背景及经过
2026年2月28日以色列和美国空袭伊朗而开始的战争,到8月已超过5个月[10]。与特朗普政府标榜的“短期决定性介入”的最初构想不同,战局演变为长期消耗战[14]。《德黑兰时报》评价称,这“撞上了产业力量投射能力前所未有的壁垒”[14]。
8月初《防务新闻》的报道证实,美国陆军的地面发射精确打击武器,即ATACMS和PrSM在战争期间几乎全部耗尽[4]。《海湾每日新闻》也援引同一消息来源报道称,“美军几乎使用了全部远程精确制导武器”[7]。这些武器原本并非为对伊朗作战而设计,而是为应对中国、俄罗斯、朝鲜等其他战线的战略资产,因此库存耗尽的波及效应巨大[4]。
防空网方面的消耗速度更为迅猛。据CSIS统计,THAAD拦截导弹从战前的452枚降至4月停火时点的232~262枚,此后经过部分补充,维持在234~278枚的水平[17]。这较开战前至少减少了38%[17]。DW报道称,在应对伊朗防空的过程中,THAAD库存约80%被耗尽,“爱国者”也使用了约一半[11]。秘鲁《商报》报道称,“爱国者”拦截导弹库存较战前减少了65%[9]。
2. 当前形势
美国国防部于8月初要求国防工业企业在21天期限内提交生产及交付加速计划[13][9]。通过《华盛顿邮报》的备忘录确认,国防部副部长史蒂夫·范伯格于周三向国防工业界领导人发出了信函[13]。美联社提出了最新数据:THAAD库存从战前的452枚降至停火初期的232~262枚,此后经过部分补充恢复至234~278枚[17]。
印度《印度时报》援引国防部内部评估报道称,THAAD库存约80%、爱国者库存约65%已被耗尽,ATACMS和PrSM也接近枯竭状态[15]。《中央日报》以“萨德已使用80%”为标题报道此事,并直接转达了美军高级指挥官的警告[1]。该报道援引CNN的报道,原样引用了指挥官“国防部弹药储备量不足到危险程度”的发言[1]。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丹·凯恩上将被指为直接向特朗普总统报告拦截导弹库存危机的人物。奥地利《新闻报》报道称,据悉凯恩作为“五角大楼与白宫之间的决策者之一”,向特朗普通报了危机状况[16]。DW提出,这种库存不足实际上可能制约了美军对伊朗的打击选项[11]。
中国官方媒体《环球时报》将此事态作为展示美国霸权物质极限的案例进行报道。以“美国的力量曾看似无穷无尽,直到仓库说并非如此的那一天”的表述评论了此次耗尽事态[18]。这反映了北京对华盛顿军事力量投射能力的看法。
3. 主要行为体及立场
美国国防部·五角大楼:以范伯格副部长为中心,向国防工业企业施压要求加速生产是当前最优先课题[13]。虽然库存恢复紧迫的认识坚定,但面临生产能力本身难以在短期内扩大的结构性制约。
美国参联会及野战指挥官:包括凯恩参联会主席在内的军方指挥层担忧,弹药不足不仅影响对伊朗选项,还会对其他地区的冲突应对态势造成负面影响[1][16]。他们的关注点在于维持针对中国、俄罗斯、朝鲜的长期应对态势,而非伊朗战争本身。
伊朗:也门萨那中心的托马斯·朱诺分析评估称,美国在政权更迭、核计划解体、削减伊朗对代理势力支持等最初目标中,无一得以实现[6]。鉴于伊朗在超过100天的交战中仍维持了对“抵抗轴心”的支持,德黑兰倾向于将此次弹药耗尽事态解读为其坚持战略暴露了美国物质极限的结果[14]。
中国:《环球时报》的论调侧重于将美国的弹药枯竭框定为霸权能力的结构性极限[18]。这是一种可能影响北京对台湾海峡或南海有事时美国介入能力计算的叙事。
国防工业企业:处于被要求在21天期限内提交生产·交付加速计划的状态[13]。包括洛克希德·马丁在内的THAAD、爱国者制造商是否扩建生产线,将是决定今后库存恢复速度的核心变量。
4. 核心争论点
第一,地面发射精确打击武器(ATACMS、PrSM)的消耗程度比防空拦截导弹更为严重[4][15]。该武器体系补充周期长,短期内难以恢复。
第二,THAAD、爱国者库存数值因报道机构不同而存在偏差。CSIS、美联社将THAAD减少率列为38%以上,DW则列为80%耗尽,各不相同[17][11]。这似乎源于“耗尽”与“可用库存对比使用量”的标准差异,但也佐证了准确掌握实况本身就是安全敏感信息。
第三,弹药库存不足是否实际制约了美国的对伊朗军事选择[11]。这是在今后停火谈判阶段直接影响华盛顿谈判力的变量。
第四,库存消耗对印太防卫态势的波及效应大小[1]。THAAD和爱国者与部署在韩国、日本的体系属同一系列,ATACMS、PrSM则是被指为对华遏制战力核心轴的武器[4]。
II. 议题深度分析
伊朗战争美军弹药耗尽事态:深度分析
1. 根本原因分析
此次耗尽事态的首要原因是作战设计与实际需求的不一致。ATACMS和PrSM原本是作为针对中国、俄罗斯的反接近/区域拒止战略资产部署的[4]。这些武器被投入伊朗防空网瘫痪和目标打击,产生了与原本用途无关的消耗[4]。防空拦截体系方面的消耗更具结构性。在应对伊朗和胡塞武装等“抵抗轴心”实施的导弹、无人机低成本大规模攻击过程中,THAAD、爱国者库存急剧减少[11]。拦截导弹单发的生产成本和生产周期远高于攻击方无人机、导弹的非对称性加速了消耗速度。
第二个原因是战争持续时间本身。特朗普政府在开战初期宣称“短期决定性介入”,但实际上超过5个月演变为长期化[14]。也门萨那中心指出,美国在政权更迭、阻止核开发、瘫痪导弹·无人机计划、切断对非国家武装组织支持等最初目标中,在超过100天的交战期间无一实现[6]。目标未达成导致作战延长,延长的作战又加剧消耗,形成了循环结构。
第三个原因是平时库存政策的局限。美国国防部此前并未以同时多发的大规模消耗战为前提维持库存。国防工业企业在收到21天期限后才提交生产加速计划这一事实本身[13][9],表明有事时迅速增产体系并未事先建立。
2. 结构性背景
从安全结构层面看,此次事态暴露了美军“多战线应对”原则与实际可用库存之间的差距。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丹·凯恩上将直接向特朗普总统报告拦截导弹库存危机的事实[16],意味着该问题已被上层认识为不仅限于伊朗战线,而是全军层面的态势问题。THAAD、爱国者具有也部署于韩国、日本、海湾盟国防御的共享资产性质。一个战区的消耗会立即侵蚀其他战区防御余力的结构。
从政治结构看,特朗普总统在连“无限期延长可能性低的不稳定停火”都未能确立的状态下[10],处于必须在国内为战争持续的正当性辩护的境地。CFR评估称,特朗普剩下的选择只有戏剧性升级、怀柔性缓和紧张、维持当前混乱僵局这三种都不具吸引力的选项[3]。弹药不足正作为制约其中升级选项执行力的物质约束条件发挥作用。
在经济·产业结构方面,国防供应链的刚性是核心。国防部副部长史蒂夫·范伯格向国防工业界发出的信函和21天期限要求[13],证明了平时生产线无法满足战时需求。精确制导武器因半导体、特殊合金等供应链长且验证程序严格,增产需要数月至数年。这与乌克兰战争后西方国防工业界反复指出的结构性瓶颈性质相同。
3. 历史先例及类似案例比较
最接近的先例是俄罗斯-乌克兰战争初期西方的炮弹、标枪、毒刺库存耗尽。当时平时库存也无法承受高强度消耗战需求,随后才讨论扩大生产。此次事态表明该讨论未能进入执行阶段便再次复发。不同点在于,此次问题发生在精确制导武器和拦截体系这类比乌克兰战争单价高得多、生产周期更长的武器体系上。
也与海湾战争、伊拉克战争时期的爱国者运用形成对比。当时爱国者仅限于有限的飞毛腿防御,而此次伊朗战争中处于必须同时防御以色列、美军基地、海湾盟国的多目标状况。防御对象的扩大使消耗速度较以往冲突结构性提高。
中国官方媒体《环球时报》将此次事态规定为美国霸权物质极限暴露的案例,评价称“美国的力量曾看似无穷无尽,直到仓库说并非如此的那一天”[18]。这显示了中国方面试图将西方媒体的库存耗尽报道解读为美国军事优势叙事裂痕的视角。伊朗国营媒体《德黑兰时报》也援引路透社、CBS、CNN的调查报道,将其规定为“产业力量投射能力前所未有的壁垒”[14]。两家媒体的共同点在于,都将美国的军需极限纳入本国的战略叙事加以利用。
4. 议题展开的核心变量
第一个变量是伊斯兰堡谈判的走向[12]。在美伊停火谈判中,铀浓缩权利和60%浓缩铀处理问题仍是核心争论点[12]。若谈判达成,追加消耗将停止,但若破裂,防空网库存可能被进一步侵蚀。
第二个变量是霍尔木兹海峡局势。只要伊朗坚持将海峡控制权作为与政权生存挂钩的非对称杠杆的立场[10],美国海军的海峡作战持续就会不断产生拦截体系需求。
第三个变量是国防工业企业的实际增产履行速度。业界对21天期限要求的响应和实际生产线扩建与否[13][9],决定库存恢复时点。THAAD库存经过部分补充恢复至234~278枚水平的案例[17]虽是增产可能的信号,但较开战前452枚仍至少低38%这一点,同时显示了恢复速度的局限。
第四个变量是与其他战区,特别是对华、对朝遏制态势的库存分配竞争。国防部高级指挥官警告库存不足“达到危险程度”的背景中[1],蕴含着伊朗战线消耗可能侵蚀印太战区防御余力的担忧。该分配问题如何调整,是直接关系韩国、日本等盟国防卫态势的变量。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本报告由 EAI 研究员策划,基于 AI 辅助的精细研究,并由 EAI 研究员最终撰写的深度分析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