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稼斋燕行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紫禁城
沙龙里的年轻人拥抱北京
金裕娜 · 首尔大学
引言
17世纪明朝的灭亡和清朝的兴起,不仅仅是王朝的更迭,更是天下秩序的“中国”被“夷狄”所灭亡的事件。
事件。这对秉持华夷观念的东亚知识分子来说,意味着中华世界秩序的崩溃。
当时朝鲜屈服于清朝,虽然不得不顺应以清朝为中心的朝贡册封秩序,但仍强调对明朝的道义,并将清朝视为夷狄,坚持北伐立场。然而,
随着时间的推移,清朝的盛世比预想的要长久,朝鲜社会开始出现对清朝进行重新解读的必要性。这时出现了两种思想潮流。
一种是“朝鲜中华主义”,另一种是“北学论”。18世纪初,金昌业(
金昌业,1658-1722)在访问清朝后留下的《老稼斋燕行日记》中,可以看到“朝鲜中华主义”与“北学论”交织共存的景象。
虽然将清朝视为异族,但坚持了北伐的立场。然而
正使金昌集(1648-1722)的子弟军官(子弟军官)访问北京时留下的行纪。子弟军官是指随行使团中有权势者的亲属,自费参加使团的人。
根据《老稼斋燕行日记》的《往来总录》,金昌业的哥哥金昌集于1712年6月23日被任命为冬至使兼谢恩使,但因刚重病初愈,需要随行人员。金昌业的二哥金昌协(1651-1708)曾试图加入使团但未成行,于是金昌业便以随侍哥哥的名义同行。
当时金昌业56岁,他一直遗憾未能亲眼看看中国的山川,这次便借着照顾哥哥的名义访问了北京。
2.《老稼斋燕行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朝鲜后期四位燕行录作者中,金昌业、洪大容、朴趾源三人是以子弟军官身份参加使团的。特别是金昌业和朴趾源,由于与任何官方任务无关,因此留下了丰富多样的内容,并且能够相对自由地撰写游记(李浩允 2018, 220)。
清代(1644-1911)是现代中国疆域和民族构成基本形成的时期。在中国,中国人自己也在从包含周边各民族的清代而非近现代的时间连续性中寻找历史地位(郑惠中 2015, 377)。
在中国历史上,清朝被评价为完成了统一多民族国家性质的王朝。其理由在于,清朝并非将满族仅仅视为女真族的后裔,而是将满族、蒙古族、汉族等融合成“满族共同体”,从中可以确认定义当前“中华民族”概念的逻辑(柳长根 2009, 47-49)。
因此,对清代的研究对于理解和把握中国人自身是如何认识中国的历史地位,以及周边国家是如何认识和接受中国形成过程的,具有重要意义。
然而,尽管18世纪初朝鲜社会对清朝的认识发生了变化,并在此基础上出现了北学派,但与清代相关的研究大多集中在北学派正式登场的18世纪末。
《老稼斋燕行日记》与洪大容(1731-1783)的《湛轩燕记》·《燕行杂记》(1765年)、朴趾源(1737-1805)的《热河日记》(1780年)、金敬善(1788-1853)的《燕辕直指》(1832年)并称为朝鲜后期四大燕行录。
其中,金昌业的《老稼斋燕行日记》因其内容和描写详尽,不仅被称为燕行录的教科书,而且是最早的18世纪
具有记录于初,对后来的燕行录产生重大影响的意义。
最重要的是,它开始显现从“北伐”到“北学”的认识转变过程,
2.《卢槎在行日记》中展现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以了解18世纪朝鲜与清朝的关系,
以及朝鲜对清朝的认识,因此作为重要的历史史料,有必要进行
周密的调查和研究。
关于《卢槎在行日记》的先行研究,大致可分为金昌业对
清朝的认识研究、清朝文化研究、文学特征研究等。关于金昌业
对清朝的认识研究,以探讨金昌业的“朝鲜中华主义”的研究为
多,这些研究大体上解释说,金昌业除了对朝鲜的医官和文
物抱有自豪感外,还对清朝抱有优越感。然而,《卢槎在行日记》
中也存在金昌业高度评价清朝的礼乐文物的部分。
金相朝(2005)主张,金昌业的《卢槎在行日记》的意义在于,
他摆脱了无条件排斥清朝的不合理僵化思维,广泛观察了进入
鼎盛时期的清朝的文物制度并承认其意义。虽然这种态度并未
发展到“只要对我们有利,即使是异族的也应接纳”的积极接纳
程度,但评价认为金昌业的合理、理性态度对后来的实学派
人物产生了巨大影响(金相朝 2005, 251)。李浩润(2018)将
金昌业对清朝礼乐文物的高度评价表述为“北学论”的萌芽形态,
预示着“北学论”的出现(李浩润 2018, 218-219)。本研究在
现有研究的基础上更进一步,试图通过“华夷观”和“对清朝的再
认识”这两种双重思维的共存,来把握在“朝鲜中华主义”和“北
学”之间微妙往来的金昌业的复杂心境,并在此基础上增加“东亚
局势的把握努力”这一标准,构建三重框架进行考察,这一点是本
研究的差异点。
本研究在考察金昌业个人生活以及18世纪初朝鲜和清朝的
时代背景后,将分析《卢槎在行日记》中体现出的“华夷观”、
“对清朝的再认识”、“东亚局势的把握努力”等,并试图通过此
来探究在北伐论兴起的时代,朝鲜知识人金昌业的心境。由此,
试图揭示在现有研究中相对被忽视的18世纪初期朝鲜知识人
对清朝的认识,并非仅仅局限于北伐或尊明斥清论、朝鲜中华
主义,而是作为通往18世纪末北学论的垫脚石发挥了作用。
此外,我们期待能够揭示当时知识人担忧蛮夷和海盗,积极地
在国外了解他们的动向,并以此冷静而清晰地认识东亚局势。
远离官职,安分知足的生活
金昌业,字大有,号稼斋或卢槎,本贯安东(安东金氏),是丙子
胡乱时期代表性的斥和论者金尚宪的曾孙,属于安东金氏中的名门
之后(李长雨 1976, 7)。他自幼聪慧,擅长文史,是著名的文
章家和画家。24岁时考中进士,当时的士大夫都认为他是辅佐君
王的栋梁之才,但他为了警惕家世过于昌盛,听从父亲、领议政
金寿恒的训诫,没有出仕。父亲金寿恒在金昌业考中进士之前,
于1675年(肃宗1年)上疏获罪,被流放到灵岩。1678年(肃宗4年)
金寿恒被流放到铁原,金昌业在那里侍奉父亲。
可以推测,这段经历给他留下了对政治的负面认识。或者,他可能
认为既然长兄金昌集和二兄金昌协已经出仕,自己就没有必要再
出仕了(具本贤 2008, 150-151)。金昌业远离富贵功名,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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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居于庄园,管理田地,度过一生
“耕”之“田”与“斋”之“斋”,称其居所为“耕斋”
。
金昌業在现在的石串洞一带的石串里置办了宅邸并在此居住。
朝鲜后期,除了本家之外建造华丽别邸的风俗
盛行。然而金昌業的宅邸并非用于休息的别邸。
金昌業完全放弃了科举考试,与家人甚至家庙一同搬迁到石串洞
居住,并在那里度过了余生。
石串洞并非名胜之地,在金昌業之前没有著名文人的足迹。
金昌業并非为了享受闲暇或修养学问而居住于此。
他希望在此耕作度过余生。
北部与汉阳和杨州的边界有北汉山、
道峰山、水落山,山势险峻,可耕种的土地不多,
并非宜居之地,但相比西部和南部是偏僻之处。
金昌業的宅邸虽有池塘和亭子。
但这并非仅仅为了风雅。从宅邸
建筑大部分名称都与农事相关这一点可以看出。
金昌業亲自用锄头、镰刀、犁耕作,并为家
宅周围的花、树、岩石以及亲手种植的蔬菜作诗,
表达了深情(具本贤 2011, 9-10)。
《老稼斋燕行日记》的评价
金昌業的《老稼斋燕行日记》早已获得朝鲜后期学者和外国
传教士的高度评价。《渊源直指》的作者
金景善(1788-1853)在评价朝鲜后期燕行录时,将金昌業、
洪大容、朴趾源三人之文列为最著名。
金昌業的至交、朝鲜后期文臣兼学者赵正万(1656-
1739)在阅读金昌業的《老稼斋燕行日记》后,写诗赞颂此书。
1888年至1927年在朝鲜活动的加拿大传教士盖尔(James Scarth Gale, 1863-1937)
2.《老稼斋燕行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兄弟轮流作诗前往北京,
万里归来竟忘返。
挥毫已成燕行录,
勒石又见千山。
夷俗风情细靡遗,
里程要地备不删。
前人文章取而览,
如吾友者谁堪?
- 赵正万,《燕行录》
赵正万称赞《老稼斋燕行日记》因其涵盖风俗、里程、要地等,
是燕行日记中的翘楚(金南基 2002, 157)。
1888年至1927年间在朝鲜活动的加拿大传教士盖尔(James Scarth Gale, 1863-1937)
基于对朝鲜古典的浓厚兴趣,将多种作品翻译成英文。盖尔
在他担任编辑的The Korea Magazine上,
翻译并介绍了《老稼斋燕行日记》的部分内容。盖尔将金昌業
视为17-18世纪的代表人物,并强调他生动地描绘了北京的景象。
盖尔认为金昌業并未受政治、社会目的的束缚,展现了朝鲜士
大夫的自由思想。他在《韩国民族史》中也曾记述,在西方列强
因资本主义投机及其引发的大萧条而混乱的时期,朝鲜(人)
与此不同,展现了安逸和平静的面貌(白周熙 2014, 304-305)。当然,这种
评价并未反映出当时坚守大义名分和北伐立场,但又不得不顺
应以清朝为中心的新秩序的朝鲜知识分子的激烈苦恼。
然而,综合三人的评价来看,金昌業的《老稼斋燕行日记》
细致地观察并记录了清朝的山川、文物、风俗,
是一部杰作,这一点似乎是明确的。
2.《老稼斋燕行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三人的评价综合来看,金昌業的《老稼斋燕行日记》
细致地观察并记录了清朝的山川、文物、风俗,
是一部杰作,这一点是明确的。
2.《老稼斋燕行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盖尔<朝鲜 gentleman's trip from Seoul to Peking 1712->日记》英文译本
《Translation of diary of Korean Gentleman's trip from Seoul to Peking 1712-
1713 A.D.》手稿(白周熙 2014)
18世纪初的朝鲜与满族之国“清”
18世纪是世界历史上伟大的百年,被称为历史上充满活力的时期,
实现了各种发展并向近代认识转型。朝鲜和清朝也是如此。
由于丙子胡乱,朝鲜和清朝度过了充满紧张的17世纪。
然而,随着清朝迎来了统一和全盛的“新中国”,朝鲜也取得了经济成就,两国关系逐渐改善(尹在焕 2019, 150-151)。
然而,在金昌业出使清朝的1712年,朝鲜社会仍然以华夷观为主流。
明朝灭亡60年后的1704年,朝鲜在昌德宫后苑创建了大报坛,祭祀明神宗,表明朝鲜是中华文化的继承者。
明朝灭亡68年后的1712年,北伐论和对明义理论仍被视为国家大义,当时的朝鲜知识分子仍然持有以中华文化为中心的华夷观。
尽管清朝正处于全盛时期,但当时的朝鲜知识分子无法承认征服者满洲人的繁荣(全惠淑 2005, 118-119)。
这一时期,清朝正值第四代皇帝康熙帝在位第51年。
通过传教士,西方的天文学、地理学等新学问和技术传入中国,在康熙帝的统治下,中国实现了政治、经济、文化稳定和繁荣。
另一方面,由满族统治的清朝,其内部结构必然是复杂的。
在中国,以北京为中心,继承明朝统治;而在长城外的热河地区,则作为蒙古、西藏、维吾尔等非汉族势力的统治者存在(宋美龄 2005, 69)。
2.《老稼斋燕行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因此,在当时要求兼顾汉族和非汉族统治的中国,汉族和满族的风俗也呈现出并存的态势。
这在《老稼斋燕行日记》中也得到了证实。
清人大多会说汉语,但汉人不会说满语。不是不会说,而是不愿说。
然而,不会说满语会影响仕途。因为在宫廷和衙门都使用满语,奏章也全部用满语翻译。
市井中,满汉人都说汉语。因此,即使是满人生下的孩子,也有很多不懂满语。
皇帝对此感到忧虑,据说会挑选聪明的孩子送到宁古塔学习满语。
- 《老稼斋燕行日记》,卷一 山川风俗总录
繁荣。另一方面,由满族统治的清朝,在其内部
“我久闻圣名,此次恰好来到此地,便想一睹尊容。若在文班,当为儒生,为何手指上有角决(射箭时戴在手指上的器具)?”
“我进入了武班。精通骑射,策论(策论)方面被本国推为第一。只是尚未获得官职。”
- 《老稼斋燕行日记》,卷二 1712年12月15日
当时,汉语和满语并用,汉语比满语更普及。
然而,在满族统治的清朝,不会说满语则难以入仕。
作为游牧民族的王朝,精通骑射和策论被视为最高标准,这一点也可以得到证实。
汉族女子都涂抹脂粉,胡女则不涂抹。以前听说汉族女子无论年老,只要有丈夫就会化妆并佩戴鲜花,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这一点在《老稼斋谚行日记》中也可以得到证实。
清人都能说汉语,而汉人却不说满语。不是
不说,而是不乐意说。然而,不说满语
会影响仕途。宫廷和衙门都使用满语,
因为奏疏也全部译成满语。民间
满汉都说汉语。因此,即使是满人生下的
孩子,也有很多人不懂满语。皇帝为此担忧,
选拔聪慧的儿童前往宁古塔学习满语
とのこと。
- 《老稼斋谚行日记》,卷一 山川风俗总录
不久,迎来了英班。终于坐在查罕的后房,用笔
进行了问答。
“我久闻圣名,恰巧来到这里,便想见一面。若在文班,则应是儒生,为何
手指上有角决(射箭时戴在手上的东西)?”
“我进入了武班。熟悉弓马,精通策论,
在本国被视为首屈一指。只是尚未为官。
”
- 《老稼斋谚行日记》,卷二 1712年12月15日
当时,汉语和满语并用,汉语
比满语更为普及。然而,在满族
统治的清朝,不懂满语则难以入仕。正如游牧民族的王朝一样,弓马娴熟且精通策论
被视为最优秀,这一点也可以得到确认。
汉族女子都涂脂粉,胡女则不涂。以前
听说汉族女子,只要有丈夫,无论多老都
会化妆插花,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没有。
- 《老圃游记》,卷一 山川风俗总录
男女的服饰,不论是富贵还是贫贱,都崇尚黑色,而汉族女子则不然,她们有许多人穿着绿色和红色的裤子。
穿着绿色和红色的裤子。
许多人穿着绿色和红色的裤子。
- 《老圃游记》,卷一 山川风俗总录
不论男女贵贱,都穿鞋(皮鞋)或靴(高筒靴)。
就连赶马车的人也穿鞋,这些鞋是用布或丝绸制成的,没有皮鞋、棉鞋或草鞋。在奉天和
沈阳之间,偶尔会穿棉鞋,这正是我们国家
2.《老圃游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所说的“达罗吉”。胡女不缠足,但有时会穿靴子。
所说的“达罗吉”。胡女不缠足,但有时会穿靴子。
所说的“达罗吉”。胡女不缠足,但有时会穿靴子。
- 《老圃游记》,卷一 山川风俗总录
少女的发式是胡人样式,脚则缠足,
这是满汉风俗混合的装扮。
- 《老圃游记》,卷八 1713年2月26日
汉族女子化妆,满族女子不化妆,
汉族女子穿绿色和红色的裤子,满族人则穿黑色的衣服。
人们穿着黑色的衣服。总的来说,人们穿着皮鞋或
满族女子不缠足,偶尔穿高筒靴。
汉族女子缠足,却梳着胡人的发式。
就这样,在打扮外貌或穿着服饰方面,汉族和满族的风俗既有区别又有混合。
就这样,在打扮外貌或穿着服饰方面,汉族和满族的风俗既有区别又有混合。
就这样,在打扮外貌或穿着服饰方面,汉族和满族的风俗既有区别又有混合。
也有说汉人服三年丧期,清人服易月制。
清人均化妆,汉人不化妆,但近来汉人也化妆。
即使化妆,也要放入棺材焚烧,然后将骨灰装入器皿埋葬。
即使化妆,也要放入棺材焚烧,然后将骨灰装入器皿埋葬。
然后堆土成小坟。
- 《老圃游记》,卷一 山川风俗总录
汉人服三年丧期,满人服易月制。汉人不化妆,满人化妆。
然而,“近来汉人也化妆”这句话表明,虽然汉族和满族在礼仪上存在差异,但他们相互影响,共同发展。
然而,“近来汉人也化妆”这句话表明,虽然汉族和满族在礼仪上存在差异,但他们相互影响,共同发展。
然而,“近来汉人也化妆”这句话表明,虽然汉族和满族在礼仪上存在差异,但他们相互影响,共同发展。
然而,“近来汉人也化妆”这句话表明,虽然汉族和满族在礼仪上存在差异,但他们相互影响,共同发展。
针对八旗满洲人,计划像以往一样通过汉文科举考试选拔秀才、举人、进士。
然而,除此之外,掌握翻译和武艺也很重要。
因此,针对满洲人进行满文翻译考试选拔秀才、举人、进士,
以及通过武科考试选拔秀才、举人、进士的考试,
由负责事务的王和大臣们与相关部门协商,讨论如何举行考试,
以及确定及格人数等,然后奏报结果,特此谕旨。
以及确定及格人数等,然后奏报结果,特此谕旨。
以及确定及格人数等,然后奏报结果,特此谕旨。
- 《上谕内阁》满文版(石桥隆夫 2009, 160-161)
区分汉族和满族,制度上也做出了变化。清朝
的科举制度沿袭了明朝的制度。然而,1723年
雍正帝颁布了上述上谕,针对满洲人进行的科举
2.《老圃游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考试增加了武科。
用多种语言书写的宫殿匾额,是作为多民族统一国家
的清朝的缩影。‘坤宁宫’用满文和
汉文并列书写,一块匾额的左侧是汉文,右侧是
满文。此时,满文是将汉字的发音音译成满语。
‘太和殿’也用满汉合璧书写,此时
满文是意译汉字。另一方面,并非总是使用满汉合璧
的形式。避暑山庄和外八庙的匾额,
按照蒙古、维吾尔、汉、藏、满的顺序书写,是五体合璧,
也有蒙古、藏、满、汉的四体合璧(石桥隆夫 2009, 62)。
图2 满语、蒙古语、汉字、藏语、维吾尔语书写的
乾隆皇帝避暑山庄“御制文”石刻
燕行途中显露的“朝鲜中华主义”
1712年11月3日,金昌业从汉城出发,于12月27日抵达北京。
在燕行途中,金昌业对服饰表现出某种执着。金昌业在与清朝人交往时,
穿着胡服、留着辫子,与清朝的风俗不同,他毫不掩饰地展现了继承中华文化的朝鲜
服饰的自豪感。以下是金昌业询问朝鲜人王五关于朝鲜服饰看法的段落。
进入朝鲜人王五家中吃早饭。主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
他说自己从辽东搬到这里,还说:“辽东就是你们以前居住的地方。”他看到我放在大石头上的豹皮外衣,
立刻拿起来穿上,说:“真好。”我问:“你怎么看我们国家的帽子和衣服?”
他说:“好。”然后摘下帽子,指着自己的头,似乎有话要说。我让申之淳
代为询问,他说他的父亲以前也戴网巾、穿官服。起初自称是满族人,在我们追问后才如实告知,
于是我问他为什么前后说法不一。他说:“先辈虽然是汉人,但如今已归顺皇上,
怎么能不是满族人呢?”接着又说,他现在隶属于八高山兵。
2.《卢沟桥燕行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 《卢沟桥燕行日记》卷二 1712年12月11日
金昌业对朝鲜服饰的自豪感在《卢沟桥燕行日记》
中随处可见。以下是金昌业与一位名叫奇谋的清朝少年才子之间的对话。
驿站的房间狭窄,我便到村子里住宿。恰巧副使大人在那里,我便去拜访,看到一位胡人小孩站在前面,
长得很可爱。副使大人说,那孩子是主人家的,会读书,但因为不喜欢头上的东西,所以把他打发走了。
于是我摘下耳套,放在孩子头上,给那家人看。孩子笑着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又出来了。我问:“你的父母看了怎么说?”回答说:“他们说好。”我带那孩子回到住处,
问:“你祖先的服饰制度是怎样的?”回答说:“我出生晚,不知道。”
“你看我的衣服怎么样?很滑稽吧?”我问道。回答说:“怎么敢笑呢?”
我说实话也没关系。回答说:“衣服就是礼,
怎么会笑呢?”……(中略)……
“你觉得剃发高兴吗?为什么不像我们一样留长发?”
“剃发是风俗,不剃发是礼。”
“这个村子里有达子(西北边疆的野蛮人)吗?”
“没有。”
“你们和达子交往吗?”
“化外之夷怎么能和我们中国交往呢?”
“我们高丽也是东夷,你看我们的时候,也和达子一样吗?”
“贵国是上等人,达子是下等人,怎么会一样呢?”
“你听谁的话,知道中国和夷狄有区别?”
“孔子说:‘我们差点就变成野蛮人的风俗了。’”
“达子也剃发,你们也剃发,用什么来区分呢?”
带回住所后,问道:“你祖上的衣冠制度如何?” 答道:“我生得晚,不知道。”我又问道:“我的衣冠你看如何?很可笑吧?” 答道:“怎敢嘲笑呢?” 我说:“说实话也无妨。” 答道:“衣冠乃是礼,怎敢嘲笑呢?”……(略)……
“剃发对你来说是件乐事吗?为何不像我们一样留长发?” “剃发是风俗,不剃发是礼。”
“这个村子也有达子(注:西北边疆的少数民族)吗?”
“没有。”
“你们和达子交往吗?”
“化外之民怎能与我中华交往?”
“我们高丽也是东夷,你看我们,也是和达子一样吗?”
“贵国是上等之人,达子是下流之人,怎会一样呢?”
“你听谁说,中国和夷狄有别的?”
“孔子说:‘吾被发左衽矣。’(注:此处引用《论语·子罕》中孔子感叹自己曾被蛮夷风俗影响的言论,但在此语境下被引申为区分中外之别的依据。)”
“达子也剃发,你们也剃发,凭什么……
“化外之民怎能与我中华交往?”
“我们高丽也是东夷,你看我们,也是和达子一样吗?”
“贵国是上等之人,达子是下流之人,怎会一样呢?”
“你听谁说,中国和夷狄有别的?”
“孔子说:‘吾被发左衽矣。’(注:此处引用《论语·子罕》中孔子感叹自己曾被蛮夷风俗影响的言论,但在此语境下被引申为区分中外之别的依据。)”
“达子也剃发,你们也剃发,凭什么……
“达子也剃发,你们也剃发,凭什么……
“达子也剃发,你们也剃发,凭什么……
“孔子说:‘吾被发左衽矣。’(注:此处引用《论语·子罕》中孔子感叹自己曾被蛮夷风俗影响的言论,但在此语境下被引申为区分中外之别的依据。)”
“达子也剃发,你们也剃发,凭什么……
“达子也剃发,你们也剃发,凭什么……
中国和夷狄之分?”
“我们剃发,但有礼仪,达子却连头发也不剃,也没有礼仪。
”我说:“你说得有道理。你年纪还小,
却能分辨夷狄与中国,真是又令人欣喜又令人悲伤!高丽虽然被称为东夷,但其衣冠文物都模仿中国,因此有“小中华”的称号。
2.《老学斋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现在如果把这段对话泄露出去,对大家都不好,所以要保密。”
“我之所以说‘达子’,是指的契丹人,而奇谋却误认为是蒙古人,
所以回答才那样。
- 《老学斋日记》卷二 1712年12月12日
清朝的少年才子奇谋,认为清朝虽然留了辫子,但有“礼仪”,因此是“中国”,而没有“礼仪”的“达子”(蒙古人)则不同。
金昌业对此深受感动,认为他的话很有道理。
礼乐文物是贯穿朝鲜中华思想的,朝鲜之所以能以中华自居,是因为朝鲜存在礼仪,这一点金昌业引以为豪。才子所说的“礼仪”不仅指服饰,还包括清朝的法律制度等。金昌业对此表示赞同,这似乎是他迈出了认识到清朝是中华文明继承者的一步。
经过十里河店,到达高桥堡,这里的民居依然萧条,但在村子北面约两里处,一座古城完好地保存着。
三位使臣住进了驿站,我则住在民间,主人的姓是刘。……“我们的衣冠怎么样?”“很好。
我们能称得上是衣冠吗?”
- 《老学斋日记》卷二 1712年12月14日
面对汉人刘先生说自己穿着不能称为衣冠的回应,金昌业作为中华文化的继承者,想必心中充满了自豪。
“我们的衣冠和大国不同,难道不奇怪吗?”
“我非常喜欢你们的衣冠。我们明朝时期的衣冠也是那样的。”
“那么你们现在的衣冠就不是旧制了吗?”
“我们现在的衣冠,是满洲的。”
- 《老学斋日记》卷三 1712年12月19日
金昌业用他特有的反讽手法,询问清朝人对朝鲜衣冠的看法。在得到他们喜欢朝鲜衣冠的回答后,他又指着他们的衣冠,问是不是旧制。这是故意刺激他们的身份认同。
我问道:“你看我们的衣冠怎么样?不觉得可笑吗?”对方回答:“不觉得可笑。这才是真正的衣冠。”
- 《老学斋日记》卷四 1713年1月22日
2.《老学斋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在上述内容中,金昌业同样通过委婉的表达方式,询问朝鲜的衣冠是否可笑,并从对方那里得到了朝鲜衣冠才是真正衣冠的回答。
我写信说:“我们的官服,连皇上以前也曾拿去观赏过。”
- 《老学斋日记》卷八 1713年2月22日
就这样,金昌业通过询问穿着胡服、留着辫子的清朝汉人对朝鲜衣冠的看法,委婉地表达了朝鲜衣冠的优越性。他认为,在明朝灭亡后,朝鲜继承了中国的礼乐文物,这“朝鲜中华主义”的具体证据就是衣冠。在清朝强制推行胡服和辫子的情况下,汉人怀念中华文化,看到朝鲜的衣冠会唤起他们的身份认同,而金昌业正是抓住了这一点。
“我们的衣冠和大国不同,难道不奇怪吗?”
“我非常喜欢你们的衣冠。我们明朝时期的衣冠也是那样的。”
“那么你们现在的衣冠就不是旧制了吗?”
“我们现在的衣冠,是满洲的。”
- 《老学斋日记》卷三 1712年12月19日
金昌业用他特有的反讽手法,询问清朝人对朝鲜衣冠的看法。在得到他们喜欢朝鲜衣冠的回答后,他又指着他们的衣冠,问是不是旧制。这是故意刺激他们的身份认同。
我问道:“你看我们的衣冠怎么样?不觉得可笑吗?”对方回答:“不觉得可笑。这才是真正的衣冠。”
- 《老学斋日记》卷四 1713年1月22日
在上述内容中,金昌业同样通过委婉的表达方式,询问朝鲜的衣冠是否可笑,并从对方那里得到了朝鲜衣冠才是真正衣冠的回答。
我写信说:“我们的官服,连皇上以前也曾拿去观赏过。”
- 《老学斋日记》卷八 1713年2月22日
就这样,金昌业通过询问穿着胡服、留着辫子的清朝汉人对朝鲜衣冠的看法,委婉地表达了朝鲜衣冠的优越性。他认为,在明朝灭亡后,朝鲜继承了中国的礼乐文物,这“朝鲜中华主义”的具体证据就是衣冠。在清朝强制推行胡服和辫子的情况下,汉人怀念中华文化,看到朝鲜的衣冠会唤起他们的身份认同,而金昌业正是抓住了这一点。
2.《老学斋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我们剃发,但有礼仪,达子却连头发也不剃,也没有礼仪。
”我说:“你说得有道理。你年纪还小,
却能分辨夷狄与中国,真是又令人欣喜又令人悲伤!高丽虽然被称为东夷,但其衣冠文物都模仿中国,因此有“小中华”的称号。
现在如果把这段对话泄露出去,对大家都不好,所以要保密。”
夜深了才告辞。我之所以说“达子”,是指的契丹人,而奇谋却误认为是蒙古人,
所以回答才那样。
- 《老学斋日记》卷二 1712年12月12日
清朝的少年才子奇谋,认为清朝虽然留了辫子,但有“礼仪”,因此是“中国”,而没有“礼仪”的“达子”(蒙古人)则不同。
金昌业对此深受感动,认为他的话很有道理。
礼乐文物是贯穿朝鲜中华思想的,朝鲜之所以能以中华自居,是因为朝鲜存在礼仪,这一点金昌业引以为豪。才子所说的“礼仪”不仅指服饰,还包括清朝的法律制度等。金昌业对此表示赞同,这似乎是他迈出了认识到清朝是中华文明继承者的一步。
经过十里河店,到达高桥堡,这里的民居依然萧条,但在村子北面约两里处,一座古城完好地保存着。
三位使臣住进了驿站,我则住在民间,主人的姓是刘。……“我们的衣冠怎么样?”“很好。
我们能称得上是衣冠吗?”
- 《老学斋日记》卷二 1712年12月14日
面对汉人刘先生说自己穿着不能称为衣冠的回应,金昌业作为中华文化的继承者,想必心中充满了自豪。
“我们的衣冠和大国不同,难道不奇怪吗?”
“我非常喜欢你们的衣冠。我们明朝时期的衣冠也是那样的。”
自豪感油然而生。
北京皇宫是明成祖永乐帝时期修建的,在甲申年的一场
叛乱中曾遭火灾,但后来得以重修,制度皆沿袭旧制。
其宏伟与规整,确是帝王居所。
- 《卢沟桥燕行日记》卷四 1713年1月1日
金昌业在巡视宫殿时,将其描述为帝王居所,
雄伟、华丽、精巧。他提到北京皇宫是明成祖永乐帝
时期修建的,并沿袭旧制,这表明他联想到明朝的
旧有制度,并对此表示赞叹。
可以得知。
有先行游览的游客,我便写下文字询问山名,一人写了
“兔儿山”三个字。此山在宫墙之内,离太液池不远,
想来也是明朝皇家游乐之处,如今却已荒废。各处
石景也多已颓败,围绕屋檐堆砌的石头有上千种形态。
它们大多空灵剔透,颜色青翠,高的有一丈多,大的
则有几抱粗。太湖石中奇特的,价值百金以上,而此
山所聚的,数量竟达数千。将其运载于车船的费用,
想来也非小数目,这与宋徽宗的艮岳有何区别?有人
远道而来,有人近处不享,其得失可知,兴衰之运也
令人悲叹。
- 《卢沟桥燕行日记》卷六 1713年2月9日
2.《卢沟桥燕行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昔日的官服制度和中国风俗,可看之处甚多。
如今汉人后裔,似乎仍崇慕和羡慕中华制度,莫非
由此而来?
- 《卢沟桥燕行日记》卷七 1713年2月21日
在1713年2月9日的日记中,他看到明朝游乐地兔儿山
如今荒废无人问津,流露出对兴衰命运的感叹。在2月
21日的日记中,他对古代中国的文物和风俗给予了高度
评价。
“此城何时所筑?”
“蓟城(旧称)自尧舜时便有。舜封其子于蓟。”
“此城是安禄山所居之地吗?”
“他只是个过客罢了。”
“既然是过客,为何要建庙供全城祭祀?”
“那庙是娘娘的行宫。”
“娘娘是何神?”
“是泰山之神。安禄山本是西胡人,并非我蓟城之主。”
“贵国自古以来过客很多?”此言意在指胡人皇帝,但他
并未察觉。
- 《卢沟桥燕行日记》卷三 1712年12月24日
金昌业将清朝皇帝称为胡人皇帝。他还使用了“过客”
一词,意指旅人。这似乎反映了一种观念,即清朝虽然
目前占据了明朝的地位并统治中国,但将来也可能将这
一地位归还给汉族王朝,并回归其北方的故土。
金昌业在燕行途中,每逢遇到清朝知识分子,便会用
其特有的反讽手法询问他们如何看待朝鲜的衣冠,是否
觉得滑稽,以此引导他们关注继承了中国文化的朝鲜衣
冠。他试图通过唤起区分“华夷”的观念,来建立对共
同拥有中国文化的认同感。这似乎是他试图在明朝灭亡
后,恢复“小中华”的自豪感的一种努力。
此外,他看到明朝修建的宫殿,高度评价了当时的制度;
看到明朝皇家游乐地兔儿山的荒废,
通过提问的方式,使他们对继承了中国文化的朝鲜的
服饰产生兴趣。唤醒了区分夷狄与中国的华夷论,
试图就曾共享中国文化形成共鸣。
这是明朝灭亡后,为了恢复经历过的天下秩序与
“小中华”的自豪感而付出的努力。
此外,看着明朝建造的宫殿,高度评价当时的制度,
望着明朝皇室嬉戏的土亚山荒废,
哀叹国家之兴衰,称赞古代中国官服制度与风俗令人羡慕,
从中可以看出,他怀着‘崇明’的态度,回想起明朝的制度与
风俗。从称清朝皇帝为‘胡虏皇帝’和‘过客’来看,朝鲜
知识分子内心深处根深蒂固的华夷观,以及对满族人
终将有一天会交出中原,回归故土的期待。
2.《鸬鹚斋燕行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可以看出,他期待着满族人终将有一天会交出中原,
回归故土。
对“蛮夷”的再认识:从北伐到北学
金昌业入清朝北京后,看到人们的服饰和发型,
确认了“蛮夷”已占据天下。然而,阅读《
鸬鹚斋燕行日记》可以发现,金昌业并非仅仅展现了‘北伐论’的
华夷观和‘朝鲜中华主义’。
在他的文章中,也流露出对清朝的文物、风俗以及清朝皇帝的统治和
品格的积极认识。通过确认清朝发达的文物、
稳定的皇权统治、清朝人民的淳朴民风或
宽厚等风俗,他开始重新认识由“蛮夷”满族人统治的
中国。
关于区分马踢胸、马踢脑(马踢脑),其制度难以详知。此类服饰虽非中国原有制度,但其
贵贱与品级也十分分明,并无紊乱。我国自称
“冠带之国”,但贵贱、品级的区分仅限于腰带和
冠子,至于补服,则从未区分文武贵贱,副使也像白氏一样,用
仙鹤,其纹饰混乱,真是可笑。
——《鸬鹚斋燕行日记》卷四 1713年1月1日
有奉山带来一个胡儿,说是总督的儿子。仪表不凡,且有贵重之气。问其年,答曰十四岁,问其姓名,只写‘傅’字,名字终不肯说。其衣裳极
华丽,上衣内系青丝带,左右
前后皆有金饰带眼,用前眼锁之,制作精巧。
——《鸬鹚斋燕行日记》卷四 1713年1月14日
如前所述,金昌业在燕行途中不断询问遇到的朝鲜人关于朝鲜服饰的想法,委婉地表达了作为中华文化继承者的自豪感。然而,金昌业在新年朝参时,也曾评价说,清朝的官服制度虽然不是原来的中国制度,但因品级区分明确,所以并不混乱。
另一方面,他指出朝鲜的服饰不区分文武贵贱,品级区分不明,因此十分可笑。他还评价说,胡人小孩的服饰极其
华丽,制作工艺十分精巧。
在此家中,用两头骡子碾麦子,其磨面
的器具,其机械便利精巧,片刻之间
可去二石。
正如前面所讨论的,金昌业在被押送的路上,向遇到的人们
不断询问关于朝鲜官服的看法,并委婉地表露了他作为中华文化
继承者的自豪感。然而,金昌业在新年朝参时
看到清朝的官服制度,虽然并非原本的中国制度,但
因品级区分明确,他评价其并非混乱。
另一方面,他指出朝鲜的官服,不论文武或贵贱,
都不区分品级,品级区分不明确,认为这很可笑。
此外,他还评价说,胡人的衣物极其
华丽,其制作工艺也非常精巧。
这家使用两头骡子来脱粒荞麦,看到脱粒机,
2.《老槎在燕行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其机械方便而奇妙,片刻之间
就能脱下数斗谷物。
- 《老槎在燕行日记》卷二 1712年12月10日
看到胡人主人在织布,织布机的梭子扁而
尖,织布机的结构与我国的不同,它方便而
省力。
- 《老槎在燕行日记》卷三 1712年12月20日
金昌业在说明当时清朝文明发展的机械时,
评价其比朝鲜的更方便。金昌业在
燕行途中,在表露对朝鲜礼乐文明自豪感的同时,
也对清朝发达的文明给予了肯定评价,由此可知
他。
金昌业高度评价了康熙皇帝的节俭、孝道、爱民政治以及崇尚儒学
等方面。
前面提到,朝参礼后,按惯例会举行茶礼和宴礼。
) 的举行, menurut 己巳(孝宗4年,1654年)和 己丑(显宗14年,1673年)两年
我们父亲的日记里有参加茶礼和年礼的记载
己丑年,礼部尚书奉命引导父亲入太和殿内
赐坐并赐酒,这确是特殊的情况,
然而年礼一类的,本是往年惯例,近些年
已经废止了。以前太和殿前的十二只香炉曾燃沉香,
现在又废除了这类事,想来是因为皇帝崇尚节俭
并节省开支的缘故。
- 《龜齋野行日記》卷四 1713年1月1日
古人云,皇帝在畅春园建了十五处离宫,
汇集了北京及十四省的美女,宫室、服饰、饮食、
器用都依她们的风俗来准备,皇帝在其中
游乐,我听说的和现在看到的差别甚大。
畅春园南北不过二百余步,东西不过百余步,其中
怎能设置十五处离宫?我环视三面,
始终不见飞檐,由此可见其不高不宏。
如果真的沉溺于游乐和奢华,
为何会舍弃太液、五龙等美景,而在此
居住?我推测,这里靠近西山和玉泉,
兼有山水景致和田野之趣,也许是喜欢这样的
地方,所以才来。由此看来,可以推测那人的
性情。……(略)……初次来时,北墙
内有竹子。又,《群芳谱》中记载了皇帝
咏唱畅春园碧牡丹的诗,由此可知园内
种植了许多花草。虽将玉泉水引入畅春园,
2.《龜齋野行日記》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但左右岸却未加砌筑,即使设有地台和园林,
也终究是简朴的。
- 《龜齋野行日記》卷四 1713年2月7日
到访中国的朝鲜使臣于1665年看到年幼的皇帝
奢侈,政务腐败,认为清朝即将崩溃。平定三藩之乱后不久赴华的使臣们认为,康熙皇帝
在平叛后表现出过度的自信,
并且征发军民、大肆狩猎,引起民怨沸腾,他们报告说这是“夷狄”气数将尽的征兆。1695年访华的使臣们报告说,皇帝生活放纵,沉溺狩猎,不理政事,官吏腐败依然存在(宋美龄,2005,72)。这些使臣的报告内容很可能对金昌业认识清朝产生了巨大影响。然而,与当时朝鲜流传的传闻相反,他证实了规模俭朴的畅春园,并将此评价为对皇帝品格的肯定。他认为皇帝崇尚节俭。
调动军队和民众,举行狩猎,民怨四起,
被视为蛮族气数将尽的征兆。1695年访华的
使臣们认为,皇帝生活奢靡,沉溺狩猎,不理政务,
官吏腐败依旧(宋美龄,2005,72)。
这些使臣的报告,很可能对金昌业如何看待清朝
产生了很大影响。然而,不同于当时在朝鲜
流传的传闻,他发现了规模俭朴的畅春园,
这也被评价为对皇帝品格的认识。皇帝
崇尚节俭。
畅春园内没有设立官署,而是让百官居住在僧庐,
并且每日往返二十五里,有人为此感到奇怪,但并非没有道理。大抵,胡人以马匹为家,能忍受寒冷饥饿是他们的长处,入主中国七十年,居处饮食逐渐奢靡,丧失了本色。因此,让他们朝夕往返,练习骑马,不设固定的居所,以此警示他们安于逸乐,其用意是深远的。
胡人以马为家,擅长忍受饥寒,
然而入主中国七十年,居处饮食日渐奢华,
丧失了本来的面貌。因此,让他们朝夕往返,
练习骑马,不准备固定的居所,
以此警戒他们安逸享乐,可以认为其用意深远。
去热河避暑,去承德观鱼,
也不能仅仅视为游玩。
- 《龜齋野行日記》卷四 1713年2月7日
又,建州、东夷的民族本性淳良柔弱,不喜杀戮,
何况康熙皇帝在俭朴中忍受艰苦,
以宽大简朴的规模抑制商业、鼓励农业,
节省财用,爱抚百姓,统治五十余年,
实现太平盛世是理所应当的。在政治上
崇尚儒术,能尊崇孔子和朱子,
身体力行孝道,善事嫡母,
即使是魏国的
即便与孝文帝或金国的雍王相比,也毫无愧色。
- 《龜齋野行日記》卷四 1713年2月7日
金昌业认为,康熙帝让百官每日骑马行二十五里路
往返,是为了让他们熟悉骑术,并警惕安逸享乐的心态。
他还认为,去热河避暑和去贝加尔湖垂钓,也并非仅仅是
游玩而已。
2.《龜齋野行日記》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他认为,康熙帝以爱民治国,
实现了太平盛世。这种评价,虽然
认为即使是“蛮夷”也崇尚儒学,遵循孔子和朱子,并奉行孝道,
就足以与中国的礼乐文物相媲美,
这与认为朝鲜拥有礼乐文物,可以被视为“小中华”的观点是相同的。
然而,另一方面,他将北魏的孝文帝和金国的雍王作为比较对象,
这表明他并没有将清朝完全视为正统的中华王朝。
(宋美龄 2005, 72)。
在金昌业的文章中,也经常出现通过清朝的风俗来重新认识清朝的部分。
金昌业的文章中,也经常出现通过清朝的风俗来重新认识清朝的部分。
部分也经常出现。
早上,水驿来报说:“一名驿卒在八里铺失踪,至今未归,
已告知衙门,派甲兵去寻找。但昨天天气严寒,而且那人是初次
来此,语言不通,如果没能找到住处,恐怕有冻死的危险。”话音刚落,
人初次上路,语言不通,如果不到人家那里去
屋里有温暖的火炕,还给他提供了食物。
由此可见当地的风俗是多么淳朴厚道。
由此可见当地的风俗是多么淳朴厚道。
- 《龜齋野行日記》卷三 1712年12月28日
- 《龜齋野行日記》卷三 1712年12月28日
金昌业记载,八里铺附近的一户人家收留并款待了朝鲜驿卒,
并称赞他们风俗淳朴厚道。
记录的物品和岁币文书不符,发生了问题。我曾听说,
这个国家的人们贪婪成性,近来又纲纪废弛,凡事都靠贿赂解决,
但这次来,我发现并非如此。这个国家的人们心胸开阔,气度不凡,
这个国家的人们心胸开阔,气度不凡,
即使是错误的言辞,即使能言善辩,他们也不会相信;
如果是正确的事情,即使一开始有所误解,只要讲道理,他们就会消除疑虑。
从这次事件来看,起初只是看了文书而产生误解,但在听了张元益的话之后,
就立刻消除了疑虑,毫不怀疑,这一点是我们的国民无法企及的。
这一点是我们的国民无法企及的。
这一点是我们的国民无法企及的。
- 《龜齋野行日記》卷四 1713年1月17日
金昌业文章的一个特点是,当他发现与自己原先所知不符的事实时,
他会承认自己之前的认识是错误的,并在此基础上继续写作。
在上文的段落中,金昌业提到,他曾听说清朝
人贪婪且通过贿赂解决问题,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这些人会根据道理来消除疑虑。
他写道,这一点是朝鲜人无法企及的,并坦率地评价了清朝在某些方面优于朝鲜的风俗。
他写道,这一点是朝鲜人无法企及的,并坦率地评价了清朝在某些方面优于朝鲜的风俗。
坦率的评价。
2.《龜齋野行日記》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评价。
到了西直门,门尚未开,便下马坐在路边。门内车马喧嚣,灯火辉煌,
都是去畅春园的官员。一家小店挂着灯笼,早早开门营业,
只见他们买卖槟榔,将一个槟榔分成四块,又将烟草分装在小袋里,摆在桌上。
买东西的人把钱放在桌上,根据价格自行取走。前后买东西的人很多,但都一视同仁。
买东西的人把钱放在桌上,根据价格自行取走。前后买东西的人很多,但都一视同仁。
虽然主人不在,但没有人拿走多余的东西,这种风俗真是令人钦佩。
虽然主人不在,但没有人拿走多余的东西,这种风俗真是令人钦佩。
虽然主人不在,但没有人拿走多余的东西,这种风俗真是令人钦佩。
虽然主人不在,但没有人拿走多余的东西,这种风俗真是令人钦佩。
- 《龜齋野行日記》卷五 1713年2月6日
我连续三天去了畅春园,那里人山人海,
绝没有听到喧闹的声音,在递送书籍时,
若是放在我国,必定会召集所有官厅人员,举止
会十分慌乱,但在这里却并非如此,而是毫无声音地、安静地、
只是递送书籍。递送米粮物品时,也是直接拿了就出来,
搬到官厅里,连一时一刻都没有延误,唯独
这样的事情,我国是无法企及的。
- 《老稼斋燕行日记》卷五 1713年2月6日
萨图拉的文字是明朝指挥同知王玢和
都督府佥事王盛宗两人所接到的敕谕
的文字。左侧的两个石碑是王盛宗于万历三年(1575年)和五年、
十八年被任命为辽东前屯卫游击将军的敕书。右侧的石碑是王玢于万历二十年(1592年)及二十一年
被任命为游击将军的敕书。此二人曾任金州、
复州、海州、盖州、锦州等卫和
铁岭卫等地的首将,屡次立下边功。然而,碑文中的“奴酋”二字都被剔除,
唯独石碑却被保留了下来,这也可谓是宽厚的处理。
- 《老稼斋燕行日记》卷八 1713年2月29日
然而,碑文中的“奴酋”二字都被剔除,唯独石碑却被保留了下来,这也可谓是宽厚的处理。
- 《老稼斋燕行日记》卷八 1713年2月29日
金昌业看到西直门附近的无人店铺,写道,即使没有主人,
也没有人会拿走,称赞他们的风俗令人钦佩。
在昌春园,即使人很多,也听不到喧闹的声音,
秩序井然地分发书籍,并称这种景象
与朝鲜不同。明朝时期,写有指挥同知和
都督府佥事敕书的石碑被そのまま保留,只剔除了几个
字,称之为宽厚。
金昌业通过风俗看清了清朝,这源于风俗在朝鲜所具有的重要性。朝鲜自建国
以来,就追求通过教化风俗来建立儒学理想国。
2.《老稼斋燕行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在朝鲜,风俗是政治的主要目的,是政治教化的
在朝鲜,风俗是政治的主要目的和政治教化的
结果,也是衡量君主政治能力和方向的主要
标准。通过风俗,可以观察中国的政治状况,
可以衡量皇帝的政治能力,
可以判断中国是蛮夷之国还是文明之国(郑勋植2021, 41-42)。金昌业仔细
审视清朝的风俗,并根据自己的一套标准进行评价,从而脱离了将“蛮夷之国”和“文明之国”
划分的界限。
然而,金昌业的文字中有一点值得关注,那就是他在高度评价清朝的风俗和
文物的同时,对“异族”清朝的蔑视依然存在。这表明,当时的朝鲜知识分子在从北伐转向北学
的过程中,试图将“异族”和“文物”区分开来审视。清朝能够长久繁荣,
朝鲜的统治阶层已难以再期待清朝的衰落。
他们并非期待清朝的衰落,而是想了解清朝能够长久繁荣的原因。然而,未能完全摆脱传统
的华夷观,未能从清朝的根本属性中把握其繁荣的原因,而是试图用他们夺取了中华的
文物来解释。
将作为“异族”的清朝与“中华文物”的清朝文物
繁荣的原因。然而,传统
创造了条件(许泰勇2007, 412)。
18世纪东亚局势的把握
金昌业不仅观察了中国的山川、风俗和文物,还讨论了清初的局势,考察了蒙古的动向,询问了海盗
相关信息等,努力把握变化的东亚局势。
“明朝末年镇守这座城池的将领是谁?”
“起初是祖大寿,后来是吴三桂。”
吴三桂即是吴三桂。
18世纪东亚局势的把握
金昌业不仅观察了中国的山川、风俗和文物,还讨论了清初的局势,考察了蒙古的动向,询问了海盗
相关信息等,努力把握变化的东亚局势。
“明朝末年镇守这座城池的将领是谁?”
“起初是祖大寿,后来是吴三桂。”
“明朝末年镇守这座城池的将领是谁?”
“起初是祖大寿,后来是吴三桂。”
吴三桂即是吴三桂。
“赵将军曾在此驻守,为何要离开此地,让吴三桂来驻守?吴三桂是投降了?还是战败后
撤退的?”……(中略)
“赵将军最终投降了,是何缘故?”
“赵将军投降是因为陈(明朝)在北门外战败,加上
赵大寿病重。赵家一门如今在朝廷中
皆任三品官职。”
“赵大寿的兄弟只有赵大乐一人,赵义寿
是何人?”
“义寿是赵大乐的本名。”
2.《卢沟桥燕行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赵大乐驻守松山时,城破被俘,是吗?”
“在松山被俘属实,但后来又逃脱了。”
“逃往何处?”
“逃往永平。”
“之后他最终归属于哪一方?”
“后来又返回,陈(明朝)在北门外战败属实。”
- 《卢沟桥燕行日记》第三卷 1712年12月15日
父亲和兄长都曾担任领议政的朝鲜王朝代表性
权门世族出身的金昌业,对清朝的政治现实也颇为关注。
他试图探究明朝灭亡和清朝入主中原的原因,并亲临现场
考察历史。他执着地询问关于吴三桂和
赵大寿的信息,可以视为他试图具体理解明末清初状况的
尝试。
“太极鞑子也进贡吗?”问道,“不进贡。”
“那些鞑子是有益还是有害?朝廷是否惧怕他们?”
“为何不惧怕?”
“惧怕什么?”
“惧怕兵力众多。”
- 《卢沟桥燕行日记》第三卷 1712年12月19日
“是制造白银作为赏赐给外面的鞑子。”
“外面是指哪里?”
“有什么可害怕的?”
“为何要赏赐这些鞑子?”
“不知道。”
“鞑子就是蒙古人吗?”
“是的。”
“现在有多少蒙古人在此逗留,他们久留于此
是何缘故?”
“有48户,48户都久留于此。
但原因不明。”
“每年赏赐多少银两?”
“每年给48户约4万至5万两。”
“除了银两,也赏赐绸缎吗?”
“另外也赏赐绸缎等物品。”
“鞑子每年进贡什么物品,数量多少?”
“这些都经过理藩院(负责边疆事务的机构),与我们
的礼部无关,因此不清楚详情。”
2.《卢沟桥燕行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即使与礼部无关,您或许也听说过一些,为何会不知道?”
“听说进贡的只有人参和毛皮。”
- 《卢沟桥燕行日记》第四卷 1713年1月3日
通事们说:“蒙古人滞留到三月,等过了皇上的生辰才回程,每日消耗的羊肉、酒、粮草和
牧草无法估量。”,像这样久留
“如此久留
“虽然不属于礼部管辖,但您或许也听说过一些,为何会不知道?”
“听说进贡的只有人参和毛皮。”
- 《卢沟桥燕行日记》第四卷 1713年1月3日
通事们说:“蒙古人滞留到三月,等过了皇上的生辰才回程,每日消耗的羊肉、酒、粮草和
牧草无法估量。”,像这样久留
“如此久留
不明白留下来的意思。有人说‘因为要庆祝皇帝的生日
然后册立皇太子,所以才留下来的’,但
不一定如此。
- 《老稼斋燕行日记》卷四 1713年1月13日
金昌业询问了清朝畏惧蒙古的原因、清朝与蒙古的关系、
蒙古的进贡等问题。从通事那里听说蒙古人要待到
三月才回去,他因不明白其中的原因而感到好奇。金昌业如此
关注蒙古,或许是因为他在此之前对蒙古的固有认知。
1702年访问中国的使臣报告说,清朝最
害怕的是西北方的蒙古,因其兵力非常强大,所以
用金银财宝贿赂,但未能赢得他们的好感,此后
清朝的忧虑只在于此。清朝与蒙古的
冲突始于清朝奠基的康熙年间。
冲突始于清初奠基的康熙年间。
康熙帝担忧强大游牧帝国的出现。
为此,为阻止准噶尔联合,甚至与俄罗斯签订了《尼布楚条约》。
清朝与准噶尔于1690年开战,
1696年、1697年康熙帝亲征。当时朝鲜认为清朝
会崩溃,返回其根据地宁古塔,如果清朝返回根据地,在此过程中
会因蒙古的阻碍而绕道朝鲜,对此感到担忧。因此
朝鲜不得不关注蒙古的动向(宋美龄 2005, 83-84)。
金昌业对蒙古的关注也由此而来。
“以前皇帝曾就我国提出的疑问,说金州地区有海盗出没,
要我们注意防备,现在还有吗?”
“现在没有了。不过听说在铁山通子沟有。”
“铁山属于哪个府?”
“属于山东登州。”
“登州离这里有多远?”
“如果风向顺,一天就能到达。请各位把姓名写给我,
如果日后能再见面,希望能想起旧日的情谊。”
2.《老稼斋燕行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 《老稼斋燕行日记》卷三 1712年12月14日
“听说金州海盗中有一个叫大王的人,是吗?”
“有。名叫陈祥。”
“很厉害吗?”
“他们扰乱山东、浙江,占领了五个省。海盗通常乘风而行,
出没无常。去年十月,圣京将军帕赫拉的奏报,现内阁尚有存档。”
“为何不派兵剿灭?”
“海上的盗贼难以捉摸其巢穴,而且现在的
官兵都怕死,谁会冒着生命危险与敌人作战呢?”
“敌人有多少?”
“听说有三万、四万。”
- 《老稼斋燕行日记》卷四 1713年1月3日
金昌业出使燕京的1712年,是劫掠商船(贸易船)或朝鲜
渔船的中国海盗船频繁出没于辽东半岛附近黄海海域的时期。中国海盗被称为“黄党人”或“海狼”,其首领甚至僭称国王。由于海盗船的出没,连肃宗也表示“每年都有黄党船出现,今年在黄海道尤其多,非常
令人担忧”,并下令要严密警戒,发现后立即追捕,
因此金昌业也只能关注中国海盗的
动向。像这样,金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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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稼斋燕行日记》卷四,1713年1月3日
金昌业(Kim Chang-eop)出访北京的1712年,是海盗船在靠近辽东半岛的黄海海域频繁出没的时期,这些海盗船曾抢劫商船(贸易船)或朝鲜渔船。
海盗船在辽东半岛附近活动,
经常出没于黄海海域,当时中国海盗被称为“荒唐人”或“海狼”,他们的头目甚至僭称王号。
由于海盗船的出没,连肃宗(Sukjong)都表示“每年都有荒唐船出现,今年在黄海尤其多,非常令人担忧”,并下令要严密警戒,一经发现立即追踪逮捕,因此金昌业也不得不关注中国海盗的动向。
由于海盗船的出没,肃宗(Sukjong)甚至表示“每年都有荒唐船出现,今年在黄海尤其多,非常令人担忧”,并下令要严密警戒,一经发现立即追踪逮捕,因此金昌业也不得不关注中国海盗的动向。
当年黄海海盗活动尤为频繁,肃宗(Sukjong)对此表示“今年在黄海尤其多,非常令人担忧”,并下令要严密警戒,一经发现立即追踪逮捕。
因此,金昌业也不得不关注中国海盗的动向。
金昌业(Kim Chang-eop)也因此不得不关注中国海盗的动向。
像这样,金昌业(Kim Chang-eop)
不仅仅是观察清朝的山川风俗、文物制度,
还考察明末清初的状况以及蒙古势力和海盗的动向,
力求具体把握18世纪初东亚的局势。
结语
18世纪的朝鲜,是在以传统天下秩序和华夷观为基础,崇尚中华
礼乐文物的同时,也必须接纳清朝先进文物的“北学”思潮相互交织的时代。虽然通说认为“北学论”直到18世纪末才出现,但“北学论”在18世纪初已萌芽。
北学论是18世纪末才登场的。
但北学论在18世纪初已萌芽状态形成。
在萌芽状态下形成。
金昌业在《老稼斋燕行日记》中,以“小中华”的自豪感为基础,
不断将清朝的服饰和文物与朝鲜的进行比较,
一方面表现出优越感,另一方面又对其文物风俗赞叹不已,并表示朝鲜的与之无法相比。
表示朝鲜的与之无法相比。
在追忆灭亡的明朝而悲伤的同时,也高度评价清朝皇帝的统治,
2.《老稼斋燕行日记》中的北京:从北伐到北学_紫禁城
表现出不沉溺于历史,而是以现实的实用标准来判断事物的姿态。
标准来判断事物的姿态。
金昌业在持有“华夷观”的同时,高度评价清朝的风俗和文物,
这表明当时朝鲜知识分子在从北伐转向北学的过程中,试图区分“夷”和“物”。
试图区分“夷”和“物”。
随着清朝的长久繁荣,朝鲜知识阶层已难以期待清朝的灭亡,
朝鲜的知识阶层已难以期待清朝的灭亡,
与其期待清朝的灭亡,不如试图了解清朝能够长久繁荣的原因。
然而,他们并非从清朝的根本属性中寻找原因,而是用“清朝夺取了中华的文物”这一逻辑来解释。
“清朝夺取了中华的文物”这一逻辑来解释。
将作为“夷”的清朝与“中华文物”的清朝文物区分开来,
最终导向了“清朝的文物即是中华的文物”的观念。
这使得引进清朝文物变得容易,并起到了从北伐走向北学的中间阶段的作用。
中间阶段的作用。
金昌业的观察超越了对中国山川风俗、文物的层面,
金昌业的观察超越了对中国山川风俗、文物的层面,
还讨论明末清初的状况,考察蒙古的动向,询问关于海盗的信息等,努力把握变化的东亚局势。
努力把握变化的东亚局势。
这表明金昌业在以既有的根深蒂固的观念看待中国的同时,也通过在燕行中获知的新事实感受到其中的矛盾,有时也展现出反抗既有观念的姿态。
感受到其中的矛盾,有时也展现出反抗既有观念的姿态。
并且,这表明他不仅仅满足于作为消极的观察者,而是以积极的态度参与燕行,以把握东亚的局势。
以积极的态度参与燕行,以把握东亚的局势。
通过这些,我们可以了解到,在崇明灭清的时期,被迫全身心接受中华世界秩序崩溃的当时朝鲜社会知识分子,在既有观念与变化的世界之间展现出微妙的情感冲突,但他们并非停留在过去,而是怀着开拓现在、走向未来的复合心像。
在既有观念与变化的世界之间展现出微妙的情感冲突,但他们并非停留在过去,而是怀着开拓现在、走向未来的复合心像。
当时朝鲜社会的知识分子,在既有观念与变化的世界之间展现出微妙的情感冲突,但他们并非停留在过去,而是怀着开拓现在、走向未来的复合心像。
但他们并非停留在过去,而是怀着开拓现在、走向未来的复合心像。
而是怀着开拓现在、走向未来的复合心像。
复合心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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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