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的对冲战略与韩国的积极战略
郑炅永(Kyung-young Chung)是韩国天主教大学国家安全学教授。
2010年,朝鲜半岛因朝鲜的挑衅而紧张局势加剧,具体表现为天安舰沉没事件和对延坪岛的炮击事件。一些专家,甚至情报界的一些人士,估计金正恩通过这些努力是为了在权力继承斗争中巩固自己的地位。
然而,朝鲜的挑衅行为虽然是出于内部动机,但却反复迫使韩国付出代价,以支持金氏皇室三代世袭,并给韩国造成了几乎无法克服的问题。界定延坪岛事件对于大韩民国的国家安全态势至关重要。进行一次炮击演习是一回事,但攻击韩国领土则是另一回事。后者意味着侵略行为,是有限战争为了实现一系列战略目标而发动的蓄意攻击。
在朝鲜挑衅的背景下,美国和中国之间冲突、竞争又合作的关系对朝鲜半岛产生了直接和间接的影响。韩国在应对朝鲜挑衅时的软弱、摇摆不定的反应,清楚地暴露了韩国军队在应对朝鲜威胁方面的局限性。由于应对挑衅情景对韩国的反应方式有巨大影响,因此有必要全面重新评估朝鲜的威胁。
考虑到大国政治的复杂性以及朝鲜的挑衅行为,本次简报将探讨一种潜在的挑衅情景,该情景将基于平壤的意图、其利用非常规作战资产造成威胁的能力,以及朝鲜对韩国政治、社会、经济和军事脆弱性的认知。最后,本次简报将就安全和防御态势、旨在遏制朝鲜挑衅的国际合作,以及如何在朝鲜进一步对韩国采取军事行动时迅速有效地应对未来危机提出政策建议。
朝鲜的对冲战略
(1)意图
朝鲜的战争观基于卡尔·马克思、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弗拉基米尔·列宁和毛泽东所倡导的阶级斗争、帝国主义和人民战争的必然性。 《共产党宣言》规定:“至今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即便是往昔一切阶级在现代社会里,资产者和无产者两大对立阶级之间在不断发展,并日益分化为两大对立营垒”。 同样,列宁在他的著作《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中坚持认为,1914-1918年的战争在双方,即殖民者及其殖民地,都是帝国主义战争;这是一场为了瓜分世界、瓜分和再瓜分殖民地以及金融资本势力范围的战争等等。 此外,毛泽东的人民战争的军事政治战略是维持民众支持,并将敌人引入纵深,通过混合的运动战和游击战将其消耗殆尽。 受这些革命信条的影响,朝鲜的政治和军事领导层将战争视为一场解放韩国人民摆脱美帝国主义和资产阶级束缚的正义战争。
据信,朝鲜试图通过先发制人和人民民主革命的结合,同时从正面和后方发动战争。在战争初期,朝鲜意图通过网络攻击、炮火齐射和特种作战部队(SOF)的渗透,瘫痪韩国民众,随后通过闪电战和机械化部队占领首尔都会区,并在美军部署到朝鲜半岛之前,通过谈判结束有限战争。然而,在潜在侵略的背景下,平壤也在采取和平攻势,包括与韩国进行和平谈判以及与美国就和平协议进行磋商。换言之,朝鲜的政治和军事方针在追求绥靖的同时,也采取了纳粹主义的冒险主义战略。
(2)能力
朝鲜从2003年3月的伊拉克战争中吸取了教训。他们了解到萨达姆·侯赛因的大规模机械化部队和战斗机无法抵挡联军,特别是美军特种作战部队、精确制导弹药和电子战。朝鲜通过加强20万特种作战部队,在每个前线军团部署轻步兵师,并在非军事区(DMZ)沿线的每个前线军团配置机械化师,增强了其作战能力。
朝鲜人民军兵力为119万人,是世界第五大军队。朝鲜人民军由102万陆军、6万海军和11万空军组成。朝鲜部署了1000枚导弹,包括“蛙”、“飞毛腿”、“劳动”导弹、
“舞水端”中程弹道导弹和“大浦洞-2”导弹,其洲际弹道导弹(ICBM)的研制将在五年内完成。这些导弹的射程之广不仅能覆盖朝鲜半岛,还能摧毁美军部署的机场和海军港口。朝鲜拥有13600门榴弹炮,包括5100门远程火炮,由240辆多管火箭炮和170毫米炮组成,能够覆盖首尔都会区。包括6至8枚核武器以及2500至5000吨化学弹药在内的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可能对战略军事平衡产生巨大影响。
朝鲜的820架飞机包括100架先进战斗机,如米格-23、米格-25和苏-25,能在九分钟内对都会区发动空袭。朝鲜的70艘潜艇、鱼雷、130艘气垫登陆艇和420艘战舰也已部署。此外,朝鲜能够发动大规模网络恐怖袭击,拥有1000个技术侦察小组。朝鲜将试图发动混合战争,即高速机动与包括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导弹、潜艇、特种作战部队和网络战在内的非常规战争的结合。
(3)韩国的脆弱性
韩国在政治、社会和军事方面都存在使其容易遭受朝鲜挑衅的特点。韩国的政治和社会脆弱性涉及自由派和保守派之间的意识形态对抗,对朝政策的不一致和分裂,以及由于亲朝和反美情绪而导致的在处理朝鲜和邻国事务时决策过程的复杂性。自1953年签署停战协定以来,韩美联合防御体系一直是遏制朝鲜半岛战争的关键工具,朝鲜一直相信美国在韩国防御中发挥着主导作用。从这个意义上说,朝鲜认为韩国在反击朝鲜持续挑衅方面缺乏政治和军事意愿。最近的两次严重事件再次证实了平壤的看法,即韩国领导层拥有一个危机管理体系,该体系具有高度的脆弱性,其特点是对冲突可能升级为战争的过度敏感。
朝鲜半岛动荡的安全环境导致了外资撤离形式的经济脆弱性。
朝鲜的任何挑衅行为都会因外国投资者恐惧情绪的产生而对商业环境产生不利影响。在非军事区附近核心国家基础设施密集的首尔都会区,这种影响更为明显。在朝鲜挑衅的情况下,核心设施可能遭受的潜在损害,预计将对许多行业产生严重影响。
军事脆弱性源于首尔与非军事区的邻近性,这使得该都会区人口密度高,更容易遭受朝鲜的军事挑衅。在韩国总人口4800万中,有1500万居住在首尔或其周边地区。
因此,保护首尔应成为韩国军队的优先事项。此外,韩国军队必须预料到敌人的反制策略。例如,朝鲜可能试图将开城工业园区内的500名韩国经理和工程师劫持到非军事区以外作为人质,这将限制韩国军队的行动。另一个脆弱的领域是朝鲜通过大众媒体轻易获取信息,暴露了韩国对朝政策和军事行动。朝鲜认为韩美指挥结构的复杂性是最脆弱的领域之一。尽管韩国联合参谋本部(JCS)在和平时期行使对军队的作战指挥权,但值得注意的是,战时作战指挥权仍掌握在韩美联合司令部(CFC)手中。然而,战时作战指挥权将于2015年12月1日从联合司令部移交给韩国联合参谋本部。韩国的政治和军事领导层在应对朝鲜的挑衅时,可能会犹豫不决,因为任何行动都可能升级为战争。
国家安全问题,特别是,没有得到历届政府的太多关注。尽管国家安全被韩国威权政府认为比民主更重要,但这一立场在当前政治领导人的行动中几乎没有体现。前自由派政府通过关注朝韩关系改善,投入了大量精力,并且在安全问题上着墨较少。如今,经济问题在国家议程上比国家安全更重要。
(4)外部干预的影响
外部因素也对朝韩关系动态产生影响。在天安舰和延坪岛事件的背景下,美国和中国之间冲突、竞争又合作的关系对朝鲜半岛产生了直接和间接的影响。两国超级大国之间的冲突归因于美国卷入天安舰事件,以及中国通过否认美国在西海与韩国海军进行联合反潜演习的准入权,展示其力量和强硬外交。朝鲜对延坪岛的炮击加剧了两国超级大国之间的竞争关系。中国最终默许了包括航空母舰“乔治·华盛顿”号参加的联合大规模演习。中国还通过穿梭外交努力影响朝韩两国。奥巴马总统和胡锦涛主席最终在2011年1月19日的联合声明中展现了合作关系,敦促朝韩两国进行真诚、建设性的对话。这些事件象征性地体现了美中关系的复杂性。
这些事件也显示了朝韩两国关系动态,这对东北亚的权力结构产生了反作用。中国更关注朝鲜半岛的整体稳定,而不是具体应对朝韩之间的紧张关系。在提交联合国安理会的总统声明中,中国支持朝鲜的立场,称朝鲜未卷入天安舰事件。中国对天安舰事件缺乏坚定果断的行动,导致朝鲜炮击延坪岛。因此,如果中国对朝鲜表现出更强硬的态度,本可以阻止朝鲜的再次袭击。
尽管朝鲜的两次挑衅行动使韩国瘫痪,但韩国政府迅速采取外交行动,与友好国家和国际社会协调应对朝鲜的暴行。尽管面临平壤的报复威胁压力,李明博政府仍在北方限界线附近西海地区进行了原计划的演习。朝鲜没有对这些演习采取任何军事行动,因为中国影响朝鲜克制,没有采取任何挑衅性回应。
(5)朝鲜的有限战争情景
朝鲜的国家战略,即“强盛大国”,侧重于三个领域:意识形态和政治、军事和经济。朝鲜的政治领导层相信,主体思想,即自力更生思想,以及先军政治能够牢牢控制朝鲜人民以维持政权生存。据估计,朝鲜已成为事实上的核国家,并正在开发其洲际弹道导弹,这将使其有能力应对美国的军事行动。朝鲜关于控制首尔都会区的幻想,那里集中了韩国三分之二的国民财富,可能会促使其发动一场有限的战争。朝鲜对军事挑衅的看法基于以下假设。在延坪岛事件之前,只有40%的韩国民众表现出高度的安全意识,只有25%的学生愿意在战争爆发时参军。
延坪岛袭击事件后,韩国公众的安全意识水平发生了巨大变化。朝鲜的暴行进一步强化了其作为韩国“敌人”的形象。
朝鲜可以通过派遣1.5万至2万名特种作战部队渗透到韩国南部,他们可以伪装成韩国士兵和警察;这种情况将使朝鲜军队能够轻易地犯下暴行,特别是针对平民。在过去,朝鲜曾三次进行过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DDOS)作为网络恐怖袭击,分别在2009年7月以及2011年3月和5月,朝鲜可以再次获得信心来摧毁韩国的指挥和控制结构。在天安舰和延坪岛袭击事件的高峰期,平壤密切关注首尔在危机管理方面的脆弱性以及韩国军队的准备情况。通过回顾近期美国及其盟友联军对利比亚的打击,我们可以生动地想象朝鲜半岛可能出现的类似情景。
据估计,朝鲜试图根据情况采取三种选择:防御性军事姿态下的进攻性外交,具有政治目标的有限先发制人打击,以及更直接的进攻性军事行动。韩国政府认为朝鲜的威胁既不是全面战争也不是有限战争,而仅仅是局部挑衅,因为朝鲜缺乏发动大规模袭击所需的后勤能力、能源和基础设施。值得注意的是,美军仍驻扎在韩国,因此当朝鲜攻击韩国时,他们肯定会面临美国的干预,这可能标志着朝鲜的终结。韩国政府认为,朝鲜只能发动像天安舰沉没事件那样的局部袭击,在非军事区进行几次交火,通过游击队渗透韩国,以及进行网络攻击或导弹试验和第三次核试验。此外,朝鲜可能试图通过指责韩国或美国挑衅来歪曲事实,例如韩国的军事演习或韩美联合军事演习。朝鲜在认为合适的时间和地点进行挑衅,可以用来实现政治目标,例如金正恩的宣传以进一步确立其政治权威的合法性,吸引全球关注并争取有利的谈判地位,加剧韩国国内冲突,防止朝鲜人民的偏离,并提高朝鲜的军事信誉。然而,这些情景非常乐观。韩国必须为朝鲜最坏的情况做好准备。
韩国应认真研究以下情景。首先,应预料到对关键目标发动导弹袭击,包括仁川国际机场、由国防部、参谋长联席会议和韩美联合司令部组成的龙山军事综合体区域,以及与美国第七航空队和韩国空军作战司令部同地办公的乌山空军基地。
其次,朝鲜可能试图发动海军冲突以摧毁北方限界线。朝鲜还可能占领西海的五个岛屿和板门店的台成洞村,同时发动大规模网络恐怖袭击,并派遣特种作战部队渗透首尔都会区,在地铁中散布有害化学物质,并用生物和化学弹药进行远程炮击制造恐慌。据估计,朝鲜将试图通过单独的攻击或同时的集体行动来瘫痪首尔。一旦成功实现制造首尔混乱的初步目标,朝鲜人民军的轻步兵旅和机械化部队将继续进行非军事区突破作战,利用都会区发达的公路网进行高速机动作战包围首尔,并通过人民民主革命战略的地下同情者支持,然后与东西海两岸的两栖登陆部队沿永东高速公路进行联合作战。然后,朝鲜将试图在美军主力部署到朝鲜半岛之前,通过谈判尽早结束有限战争。如果朝鲜能够赢得一场有限的战争,他们最终可以通过夺取韩国三分之二的经济财富来实现“强盛大国”的目标,这是朝鲜国家战略的第三个也是最终的经济目标。
韩国的积极战略
鉴于朝鲜可能进行挑衅性的军事行动和有限战争,韩国应为任何可能的情况做好准备。如何建立韩国的安全和防御态势以应对朝鲜的挑衅行为是最紧迫的问题之一。
(1)一体化的安全态势
需要重组韩国国家安全委员会(NSC),以制定国家安全战略并负责危机管理和政策协调。应在国家安全委员会任命具有安全、国防和外交领域理论与实践整体理解的专家和政策制定者。外交部、国防部和统一部的高级外交和安全政策制定者,以及外交通商部 산하 韩国外国语大学、韩国国防研究院和韩国统一研究院的专家应定期会晤,就政策协调和对策进行磋商。应改革危机管理机制,将危机管理制度化,作为指挥中心。外交和安全领域的政府官员应通过定期的政治和军事演习,在整个政府层面提高危机管理能力。应根据朝鲜挑衅的范围建立响应式通信系统。然而,外交和安全事务的特别顾问以及危机管理办公室主任应合并,因为外交和安全是密不可分的。应将行政安全部下属的灾害安全管理机构恢复为国务总理办公室或总统控制下的机构,作为紧急计划委员会。韩国应通过参与联合军事政府演习和准备应对朝鲜可能挑衅的训练,使公民对朝鲜的威胁和意图有高度的安全意识,从而实现全面的安全态势。
(2)保卫价值观的国家意志
应奉行一致且平衡的对朝政策。应保持韩国人民坚实的安全态势,各政府机构之间应共享有用的信息。亲朝派别造成的实现国家共识的难以实现的目标,会引发朝鲜的挑衅。因此,应将现代韩国历史和安全问题,特别是涉及朝鲜挑衅案例的课程,纳入小学以及初高中课程。自由派应强调朝鲜的人权状况和三代政治权力继承是不可接受的。鉴于朝鲜人通常认为韩国自由派是亲朝的,如果自由派和反对党联合起来批评平壤侵犯人权的行为,并最终在国民议会通过人权法,朝鲜当局将认为他们无法再控制或影响自由派和反对党。
(3)自卫权和交战规则
应通过赋权来提高韩国军队的士气。韩国军队没有、也不能报复朝鲜违反停战协定及其恐怖主义行为。朝鲜人民军继续操纵韩国政府和军队。为什么韩国在面对朝鲜持续挑衅时如此软弱?毫无疑问,韩国国家安全严重依赖韩美联合防御体系,该体系为遏制朝鲜半岛战争和促进韩国经济奇迹做出了巨大贡献。然而,联合防御体系限制了韩国军队迅速采取行动和报复朝鲜的能力。韩国军方领导层应足够敏感地遵循政府指令以及联合司令部或联合国军(UNC)指挥官的指导。危机升级会引起政府的警惕,联合国军可能会关注交战规则,以维持停战协定,该协定规定要对朝鲜的挑衅做出相称的回应。例如,如果朝鲜开火,韩国可以在陆军野战司令官的批准下,通过炮击和其他措施进行报复。
2010年朝鲜的两次挑衅行为生动地表明了这两次行动对韩国军方领导层的强大影响。如果韩国政府和军队不通过及时的自卫来行使适当的权力以应对未来朝鲜的蓄意挑衅,那么现任政府和军队的威望将受到国内外行为者的挑战。韩国军队应与联合国军就朝鲜挑衅情况下的自卫权问题达成一致。自卫权保证了对《联合国宪章》第七条、日内瓦公约和海牙公约的遵守。由于朝鲜明显违反了《联合国宪章》第二条第四款、罗马公约第八条,并犯下了战争罪行,因此应受到惩罚。国防部长金宽镇在指挥官会议上采取了适当行动,向所有梯队指挥官发布了指挥指导,要求他们采取行动并如实报告;这一行动阐明了自卫权的理念和实施。
(4)卓越的军事态势
精神准备是强大军队的必要条件。应牢固确立韩国人民对军队的信任、士兵的士气、作战纪律和战备状态。应解决作战资产的薄弱环节。2011年6月15日,成立了专门保卫西北岛屿的防御司令部。应加强情报评估能力,包括警戒和监视系统。应大力加强打击力量,特别是海上力量,以及能够摧毁朝鲜炮兵的反炮击作战力量。应进行更大胆的心理战,因为平壤的政治和军事领导层对朝鲜人民的意识形态偏离高度敏感。韩国人民还必须帮助向朝鲜人民灌输关于两个朝鲜现实的真相,特别是经济、人权状况和国际地位方面的差异。
(5)增加国防预算
朝鲜的直接和加强的威胁要求提高韩国国防支出的预算。在李明博政府执政期间(2009年至2011年),国防支出年均增长5.6%,比总平均支出增长6.4%低0.8个百分点。与此同时,在卢武铉政府执政期间(2005年至2008年),平均国防支出增长了8.0%,比年均增长7.4%高0.6个百分点。考虑到朝鲜最近的挑衅行为,本届政府应增加2012年的国防预算。
国际合作
(1)韩美日三边安全合作
韩国国家安全的基础是韩美同盟,为了积极应对平壤的挑衅,坚实的韩美联合态势至关重要。鉴于中国继续单方面支持朝鲜,必须通过推进韩美日三边安全合作来应对。我们从不期望首尔和北京之间建立军事同盟,因为他们意识形态冲突、中国与朝鲜的军事同盟以及他们的历史经验。
(2)与中国开展安全合作
与此同时,韩国应与中国建立安全合作,引导中国发挥负责任的利益攸关者的作用。大韩民国应制定一项国家战略,不仅包括美国,还包括中国。过去和现在的韩国政府以及大多数韩国人倾向于与美国或中国中的一个相处得更好,而不是两者兼顾。金大中和卢武铉等自由派政府与中国保持了更友好的关系,并对美国采取了强硬的外交政策。另一方面,李明博政府似乎亲美,因此在外交政策方面遇到的摩擦较少。
这种不平衡的看法存在固有问题。为什么韩国人不能同时与美国和中国相处融洽?中国作家黄俊勋在《朝鲜王朝末期清朝的战略》一书中坚持认为,朝鲜王朝应通过与中国保持友好关系,与美国建立联系,并与日本建立联系,来与关键邻国保持友好关系。他一个世纪前就提出了多边外交。韩国需要采取积极主动的方法,更深入地了解美国和中国,以便与两国相处,而不是仅仅总是偏袒美国。因此,国家战略应同时包含美国和中国。总统及其外交和安全事务特别顾问应考虑两国对韩国国家利益的重要性。因此,与两国建立联系对于展示更平衡的外交和安全战略至关重要。
如何与北京建立关系是首尔的主要外交和安全任务之一。应制定和实施加强与中国安全合作的计划。应探索旨在最大限度减少与中国冲突的交流与合作倡议。这些计划应包括战略会谈、军官和学生交流项目,以及两国军队、海军和空军部队之间建立兄弟关系。首尔和北京之间已建立了直接通信热线。应缔结一项防止危险军事行动的额外条约。此外,应扩大两国之间的“1.5轨道”会议,包括韩中安全论坛、退役将军协会和中国国际战略学会。
(3)东北亚多边安全安排
根据2010年韩中日三国首脑会议的协议,环渤海-首尔-东京(BESETO)秘书处将于2011年开放,并应建立东北亚多边应对海啸等自然灾害的反应部队。首尔、华盛顿和北京应进行联合侦察和救援演习以及反海盗演习,这将使朝鲜因其高度依赖中国作为支持者而停止敌对行动。
结论
2011年是关键的一年,距离2012年仅一年之遥,2012年被视为国家安全的一个脆弱时期,原因如下:韩国和美国将举行总统选举;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将把总统权力移交给习近平;朝鲜将庆祝金日成诞辰一百周年;2012年也是朝鲜实现“强盛大国”愿景的目标年份。天安舰沉没事件和朝鲜对延坪岛的炮击事件生动地促使韩国人民认识到朝鲜的真实意图;这些事件唤醒了天真的民众,从而凸显了建立警惕的国家安全态势的必要性。我们应该意识到,延坪岛袭击事件并非偶然开火,而是旨在为朝鲜的战略目标做出贡献的残酷入侵。此外,如果朝鲜的政治和军事领导层决定抓住机会证明韩国在应对朝鲜连续挑衅方面的反复弱点,他们很可能会发动一场有限的战争来实现其“强盛大国”的目标。如果朝鲜的政治继承顺利进行,并且韩国的脆弱性为朝鲜领导层发动进一步袭击提供了更多信心,那么这种可能性就更大。
国家生存的两大支柱是安全和经济。如果安全受到威胁,繁荣的经济就无法维持。这解释了为什么不能通过经济解决方案来处理安全问题。尽管韩国在国力、经济财富和国际地位方面拥有压倒性优势,但这些优势在国家安全和防御态势问题上是徒劳的。大韩民国在国力上拥有对朝鲜的压倒性优势。然而,如果我们在安全态势上存在脆弱性,我们将面临严重的安全危机,这可能会导致我们在除军事以外的压倒性优势下崩溃。我们将能够通过决心和解决,甚至不惜一战来阻止朝鲜的进一步挑衅,以维护和平。
大韩民国,作为第三世界国家经济增长和政治发展国家发展战略的一个伟大典范,应该也能够通过加强自主安全态势以及与主要行为者(主要是美国、中国和联合国)的合作安全关系来建立一个强大而安全 Thus, the Republic of Korea, a great model for the Third World’s national development strategy on economic growth and political development, should and is able to build a strong and secure state by strengthening a self-reliant security posture and cooperative security relations with key actors, primarily the United States, China, and the United Nations.
韩国的积极安全战略能否成功或失败,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两个突出的任务:一是克服在自卫反击时可能发生战争的刻板印象。这会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韩国人对此感到担忧,因为一旦发生战争,韩国的经济成就可能会遭受严重打击。韩国人陷入了这种思维模式,这阻碍了他们在应对朝鲜持续挑衅行为时采取更大胆的行动。首尔面临的另一个巨大挑战是忠实地遵守交战规则,这些规则规定它必须遵守停战协定的规定;这些法律限制了韩国对朝鲜采取更具侵略性战略的能力。因此,这些障碍阻碍了韩国面对朝鲜攻击的决心。没有一种积极主动的韩国心态和战略,修订侵略性交战规则以及拥有对任何蓄意挑衅做出反应的自卫权,并为遏制朝鲜的有限战争做出贡献,实现朝鲜半岛的和平与安全仍然遥不可及。■
致谢
我感谢崔康(Kang Choi)、全采成(Chaesung Chun)和李淑贞(Sook-Jong Lee)提出的宝贵意见。
*本文为使用 AI 从英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