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I 政策简报:公众舆论之九十二] 朝鲜半岛炮击事件后韩国公众对朝韩关系的矛盾心态
EAI 政策简报:公众舆论之九十二
引言
2010年,朝鲜两次对韩国的挑衅行为加剧了朝鲜半岛及周边地区的紧张局势。继韩国海军“天安”号警戒舰沉没事件和延坪岛炮击事件之后,韩国社会开始反思责任归属,并寻求应对更具侵略性的朝鲜的适当方向。政界和媒体的分析多基于“战争与和平”的二分法。然而,公众舆论则表现出对战争或和平的矛盾态度,倾向于同时容纳两者,而非非此即彼。
韩国公众既不支持可能导致全面战争的报复性强硬政策,也不支持可能导致绥靖的退让政策。短期内,公众对改善朝韩关系持有混合看法。但从长远来看,大多数公众倾向于政府将强硬立场转向更多的对话与合作。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要求长期对朝保持强硬立场的观点也在增长。
2010年11月27日,即延坪岛炮击事件四天后,EAI与Hankook Research作为其月度公众舆论晴雨表调查的一部分,对韩国各地八百名受访者进行了问卷调查。2010年11月公众舆论晴雨表调查结果构成了EAI政策简报“朝鲜炮击事件对韩国公众舆论的影响”的基础,该简报总结了事件后公众舆论的特点。本期简报将基于该调查结果,分析公众对朝韩政策看法的转变。
延坪岛炮击事件中的公众舆论议题
延坪岛炮击事件发生后,韩国社会各界进行了广泛讨论。与此次事件相关的主要议题包括:(1) 事件的起因与责任;(2) 对首尔应对措施的评价;(3) 可能的军事报复程度;以及 (4) 未来对朝政策。
表1 延坪岛炮击事件中的公众舆论议题
1. 事件的起因与责任
2010年朝鲜两次挑衅行为的主要区别在于其是否承认责任。平壤在“天安”号沉没事件中极力否认参与,却公开承认其炮兵部队袭击了延坪岛。因此,与“天安”号事件后出现不同观点不同,延坪岛事件的直接起因并未引发争议。然而,在防止此次致命炮击事件的责任归属上,公众舆论存在分歧。根据EAI/Hankook Research 11月公众舆论晴雨表调查,多数人认为现任李明博政府的政策是引发延坪岛事件的诱因。但当被问及朝鲜核危机时,大多数人将责任归咎于前任金大中(1998-2003年)和卢武铉(2003-2008年)政府。
在11月公众舆论晴雨表调查中,当被问及哪届政府的政策导致了延坪岛事件时,39.4%的受访者归咎于前几届政府的阳光政策,而51.3%则归咎于现任政府的对朝强硬政策。年轻一代、受教育程度较高群体和进步派人士多批评现任政府,而老一代、低收入群体和保守派人士则多指责前几届政府。
在同一天由峨山政策研究院(Asan Institute for Policy Studies)和Research & Research进行的另一项调查显示,在朝鲜核危机问题上,公众看法有所不同。43.3%的受访者将责任归咎于金大中和卢武铉政府的阳光政策,而35.5%则指责现任政府的强硬政策。
造成关于朝鲜核危机和延坪岛事件的两种不同看法的原因是什么?显而易见,这仅仅是因为这两起事件都发生在各自政府的任期内。然而,追溯问题的根源,公众对政府在阳光政策十年期间未能阻止朝鲜发展核武器持 kritisch 态度。同时,公众对现任政府不愿与朝鲜接触,导致朝韩关系紧张深感不满。
图1 延坪岛事件和朝鲜核危机的责任归属
谁应为延坪岛事件负责?
谁应为朝鲜核危机负责?
2. 首尔对延坪岛事件应对措施的评价
根据11月公众舆论晴雨表调查,大多数韩国公民对政府高度不信任。正如“朝鲜炮击事件对韩国公众舆论的影响”所述,只有24.7%的受访者认为政府应对得当,而72.0%认为政府应对不当。同样,峨山政策研究院/Research & Research的调查显示,只有25.9%的受访者对政府的应对持积极看法,而65.7%持消极看法。
关于政府应对不当之处,11月公众舆论晴雨表调查结果显示,执政党大国家党(GNP)的支持者、自由先进党及其他保守派认为,政府的报复行动与其在延坪岛遭受的损失相比过于有限。另一方面,反对党和进步派人士则指出政府在危机处理方面存在失误。
总体而言,大多数受访者(36.5%)将问题归咎于政府缺乏有效的危机管理体系,23.8%认为军事回应过于软弱。其他回应包括:13.1%认为应对方向混乱,11.4%认为政府官方声明混乱,6.9%回答称与中国缺乏外交沟通是错误的。
图2 不同意识形态背景的批评原因
3. 可能的军事措施程度
延坪岛事件后,韩国公众对朝鲜采取军事行动的接受度发生了最大变化。68.6%的受访者认为军事选项是应对朝鲜袭击延坪岛的适当反制措施,只有23.9%反对。与2010年5月“天安”号事件后进行的公众舆论晴雨表调查相比(当时仅为28.2%),这一比例(68.6%)翻了一番多。
韩国公众开始形成一种普遍看法,即政府的军事回应过于软弱。根据峨山政策研究院的调查数据,80.3%的受访者认为韩国军队在延坪岛事件中应采取更强硬的行动。
然而,根据EAI/Hankook Research的调查结果,公众认为在延坪岛炮击期间对朝鲜炮兵阵地使用近距离空中支援过于危险,可能将局势推向全面战争的边缘。在这些问题上,受访者被问及“韩国是否应轰炸朝鲜炮兵阵地”或“韩国是否应避免使用空军以防止局势升级”。39.3%的人支持使用空军,而56.6%的人认为避免空袭是适当的。这清楚地表明,虽然在延坪岛事件后,更多人倾向于对朝鲜采取强硬政策,但大多数人并不赞成可能导致与朝鲜全面战争的任何行动。
图3 延坪岛事件期间使用空袭的利弊
4. 未来对朝政策
韩国国内要求减少甚至停止对朝援助的呼声越来越高。根据2010年1月进行的公众舆论晴雨表调查,67.6%的受访者认为有必要增加或维持当前对朝援助水平,只有31.6%认为应减少或取消援助。然而,认为对朝援助应维持甚至增加的受访者比例正在下降。EAI和Korea Research在“天安”号事件(2010年5月)和延坪岛事件(2010年11月)后进行的公众舆论晴雨表调查显示,支持援助的比例分别为41.8%和40.5%。另一方面,同意减少或取消援助的人数占多数,从2010年5月的51.2%上升到2010年11月的56.9%。
尽管短期内公众对对朝援助政策的支持有所下降,但在长期政策方面,支持和解与合作而非强硬政策的观点仍然强劲。在2010年5月的公众舆论晴雨表中,只有37.1%的人认为韩国应长期奉行对朝强硬政策。延坪岛事件后,这一比例略增至42.7%。相比之下,2010年5月支持与朝鲜和解与合作的比例为61.5%,到2010年11月仅下降了6.3个百分点(至55.2%)。虽然确实有越来越多的人倾向于长期采取强硬政策,但仍有更大比例的人偏好与朝鲜接触的政策。
图4 公众对朝援助及长期对朝政策的看法
对朝援助 ve. The public opinion on the North Korean nuclear crisis and the attack on Yeonpyeong Island is divided. While the majority of the public blames the current administration’s policies for the Yeonpyeong attack, they also blame the previous administrations for allowing North Korea to develop nuclear weapons. This indicates a public perception that neither the hard-line policies nor engagement policies alone have been successful in addressing the North Korean issue.
结论
“天安舰”事件和延坪岛炮击事件后,公众对朝政策的舆论发生了根本性变化。这两起事件打破了以往侧重于援助朝鲜的“和解与合作”政策的社会共识。过去不可想象的军事选项,现在已被大多数公众视为一种合理的应对方式。过去面对朝鲜挑衅时主张保持耐心的韩国公众舆论,现在转而支持军事反制措施。此外,越来越多的人指责前几届政府的“阳光政策”纵容了朝鲜发展核武器。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公众已完全放弃接触政策,转而支持对朝强硬政策。公众仍然担心强硬手段可能导致局势升级,引发全面战争。因此,从长远来看,公众仍然支持与朝鲜和解与合作。也就是说,尽管公众的重心可能略微倾向于强硬政策,但矛盾的态度仍将持续存在于公众认知中。
在制定新的对朝政策时,应考虑一种灵活的、不偏向强硬或接触的折衷方法。这种混合政策将在不久的将来获得更多公众支持。■
*本文为使用 AI 从英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