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研究所专题简报] 第二十届总统大选选民的意识形态构成与总统候选人偏好：代际裂痕、阶级背叛与两极分化

1. 两大政党竞争格局下的高关注度

与人们担忧选民可能因前所未有的“令人反感的候选人”竞争而对选举漠不关心不同，受访者平均表现出相当高的选举关注度。在1,515名受访者中，仅有7.8%表示对本次选举不关心，而约92.1%的受访者表示“基本关心（34.1%）”和“非常关心（58.0%）”，本次调查确认了对3月大选的高度关注。

[图1] 按支持政党划分的选举关注度

然而，从代际来看，与（关注度普遍较高的）其他年龄群体不同，18-29岁群体中高达21.5%的极高不关心度引人注目。此外，从意识形态倾向来看，进步和保守选民群体以及自称意识形态中间派的受访者也表现出较高的选举关注度（89.1%），而从政党支持倾向来看，无党派人士（无/不知/未回答层）以及正义党或其他政党支持者也表现出相对较低的选举关注度，这一点令人印象深刻。

这种按政党倾向划分的选举关注度差异，也可以解释为本次选举主要围绕执政党共同民主党中心的“政权延续论”和第一大在野党国民力量党中心的“政权更迭论”展开，选民正在向两大政党中心靠拢。

这种趋势在投票意愿调查中也得到了再次确认，从意识形态倾向来看，“一定会投票”的比例在进步群体（89.1%）和保守群体（88.8%）中相对较高，而在中间选民群体中下降至79.5%；从政党支持倾向来看，与国民之党支持者（90.4%）、共同民主党支持者（90.2%）、国民力量党支持者（89.4%）相比，正义党（85.8%）和无党派（64.3%）群体的投票意愿较低。

2. 按代际、意识形态倾向、地区和阶层划分的总统候选人支持度：明显的代际裂痕与“阶级背叛投票”？

[图2] 支持的总统候选人（将投票的候选人）

尽管被称为“令人反感的候选人”大选，但本次调查结果显示，大选正在明显地演变为共同民主党李在明候选人和国民力量党尹锡悦候选人之间的二人对决格局，国民之党安哲秀候选人获得两位数支持率（12.7%）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

然而，按政党支持倾向分类时，共同民主党和国民力量党支持者对李在明和尹锡悦候选人的支持率分别为83.5%和82.2%，而国民之党支持者对安哲秀候选人的支持率为64.8%，但他们对保守派的尹锡悦候选人的支持率却高达18.1%，这一点值得关注。另一方面，表示没有支持候选人或选择“不知/未回答”的比例仅为11%。

[图3] 按代际划分的受访者支持总统候选人

正如多项民意调查结果所显示的，代际之间支持候选人的差异非常明显。以40-50多岁为中心，对共同民主党李在明候选人表现出压倒性的支持倾向，而60岁以上年龄群体则明显支持国民力量党尹锡悦候选人。

在被称为MZ一代的20-30代中，尹锡悦候选人的支持率高于李在明候选人，特别是在18-29岁年龄群体中，尹锡悦候选人的支持率领先李在明候选人超过10个百分点。

这种按年龄群体划分的总统候选人偏好差异，在“如果明天大选，绝对不会投票的候选人”的“令人反感的候选人”调查中也得到了证实。事实上，40-50多岁受访者中，表示绝不投票给尹锡悦候选人的比例分别为54.3%（40多岁）和45.6%（50多岁），而60多岁受访者中，表示绝不投票给李在明候选人的比例也高达45.9%。

[表1] 20-30代性别差异的总统候选人支持率（%）

在20-30代中，尹锡悦候选人相对较高的支持率，推测与所谓的“20多岁男性”的保守化有关。事实上，按代际和性别细分候选人支持率，20多岁女性的候选人偏好较为分散，分别为李在明（21.6%）、尹锡悦（13.7%）、沈相奵（14.2%）、安哲秀（18.2%）；而20多岁男性则以尹锡悦（49.6%）、李在明（16.4%）、沈相奵（1.5%）、安哲秀（14.2%）的偏好顺序，对国民力量党尹锡悦候选人表现出非常高的支持。将可归类为意识形态保守或中道保守阵营的尹锡悦和安哲秀候选人对20多岁男性的支持票加起来，再次确认了20多岁男性的政治保守化。

30多岁选民按性别分类也显示出与20多岁相似的模式。在30多岁女性中，李在明候选人和尹锡悦候选人的支持率差距不大（29.7% vs. 28.5%），但在男性选民中，差距则有所扩大（31.8% vs. 42.4%）。

[图4] 按代际划分的政治人物好感度

候选人偏好的代际差异，也通过候选人好感度调查得到再次确认。以0（非常讨厌）~10（非常喜欢）的11点量表衡量文在寅总统和本次大选主要候选人的好感度时，首先，40-50多岁群体对文在寅总统的好感度（5分以上）非常明显；相反，18-29岁群体和60岁以上群体对文在寅总统的好感度较低。

共同民主党李在明候选人的代际好感度也显示出与同党出身的现任总统文在寅相似的模式，但除50多岁群体（5.1分）与文在寅-李在明两位政治人物持平外，其他所有年龄段的李在明候选人好感度均低于文在寅总统。

而对尹锡悦候选人的高好感度，在60岁以上长者（5.5分）之后，在18-29岁群体和30多岁群体中也较高。

另一方面，国民之党安哲秀候选人的好感度在所有年龄段都相对积极，特别是在18-29岁群体中获得了最高好感度，在60岁以上长者群体中也仅次于尹锡悦候选人，获得了较高的好感度。而沈相奵候选人在所有年龄段的好感度都较低（约3.5-3.9分）。

[图5] 按意识形态倾向划分的受访者支持总统候选人

总统候选人偏好也按选民意识形态倾向划分。正如预期的那样，进步倾向选民对共同民主党李在明候选人的偏好度较高，而保守派选民则对尹锡悦候选人的支持率较高。

主张意识形态中立的国民之党安哲秀候选人在中间选民群体中获得了相对较高的支持率，但在中间群体中，最受欢迎的候选人是李在明（35.3%），其次是尹锡悦（29.0%）。

然而，当问题形式改为“绝对不会投票的候选人”（负面框架）而非“将投票的候选人”时，中间选民对李在明和尹锡悦候选人的支持率（令人反感程度）差距（分别为34.4%和33.9%）有所缩小。

[图6] 按意识形态倾向划分的政治人物好感度

从意识形态倾向划分来看，对李在明候选人的高好感度主要集中在自认为是意识形态进步的选民群体中，但这种高好感度（6.5分）也低于进步群体中文在寅总统获得的好感度（7.3分），并且李在明候选人对所有意识形态倾向群体的好感度均低于文在寅总统。

尹锡悦候选人在保守群体的好感度评价中获得了积极评分，而安哲秀候选人在中间群体的好感度评价中获得了最高评价，并且也获得了保守派选民的相对积极评价。

[图7] 按居住地区划分的受访者支持总统候选人

另一方面，本次大选也确认了受访者居住地区与支持候选人之间的差异，即地区主义。事实上，在首都圈（首尔、仁川、京畿地区）和忠清地区，李在明-尹锡悦两位候选人的支持率差距不大，但主要在湖南、大邱/庆北地区观察到排名前两位的候选人之间的支持率差距。特别是，湖南地区李在明候选人的高支持率（61.0%）以及尹锡悦和安哲秀候选人相对较低的支持率（分别为12.2%和11.9%）令人印象深刻。

此外，在PK地区（釜山、蔚山、庆南地区），尹锡悦候选人的支持率领先于李在明候选人，但差距与TK地区不同，并不大，至少与2016年以来的选举一样，再次确认了釜山、蔚山、庆南地区地区主义的弱化。

[图8] 按阶层划分的受访者支持总统候选人

另一方面，将选民按家庭收入分类并考察总统候选人偏好时，有趣的是，过去多篇论文中观察到的所谓“阶级背叛投票”现象在本次选举中再次出现。

众所周知，国民力量党尹锡悦候选人在家庭收入300万韩元以下的群体中获得了相对较高的支持，而共同民主党李在明候选人则在家庭收入400万韩元以上的群体中持续获得高支持。特别是，李在明候选人在超高收入家庭（家庭收入600万韩元以上）中的相对较高支持度令人印象深刻。

这种阶级背叛投票倾向在令人反感的候选人（“绝对不会投票的候选人”）调查中也再次得到证实。在收入200万韩元以下的群体中，表示绝不投票给李在明候选人的比例最高，为43.7%（同一群体中尹锡悦候选人为23.5%）；相反，尹锡悦候选人在高收入阶层（500-600万韩元收入群体（43.6%）、600-700万韩元（49.7%）、700万韩元以上（40.1%））中，表现出超过40%的高反感度。

3. 选民意识形态格局与党派两极分化：党派排序、代际性别差距与情感两极分化

[图9] 支持政党与意识形态分布

根据要求受访者在0（非常进步）~10（非常保守）的10点量表中标记自己意识形态倾向的资料来看，截至2022年1月，韩国选民中中间派（5分）比例仍为40.4%，超过了进步派（1-4分，25%）和保守派（6-10分，33%）。正如大家所知，保守派选民的比例略高于进步派选民。

此外，按支持政党划分选民群体时，所有政党群体普遍存在大量的中间派，但共同民主党或正义党支持者相对集中于进步派，而国民力量党和国民之党则更集中于保守派。换言之，韩国选民之间也相对清晰地呈现出一种党派-意识形态排序（partisan sorting）。

另一方面，根据受访者对主要总统候选人意识形态倾向的评价（0-10分），从最进步到最保守的顺序为李在明（3.1）、沈相奵（3.2）、安哲秀（5.5）、尹锡悦（7.3）。虽然差距不大，但有趣的是，普通选民认为共同民主党李在明候选人的意识形态倾向不亚于正义党沈相奵。

然而，选民眼中总统候选人的意识形态倾向，也因受访者个人的政治倾向（例如，政党支持倾向和自我意识形态倾向）而有所不同。例如，国民力量党支持者认为李在明候选人是相当激进的候选人（评价为2.0分，低于沈相奵候选人的2.5分）；相反，共同民主党支持者则认为李在明候选人是相对温和的进步派（3.8分），而正义党支持者则倾向于认为尹锡悦候选人的倾向更接近极端保守派。

[表2] 按支持政党划分的主要候选人意识形态评价

另一方面，有趣的是，国民之党安哲秀候选人从所有政党支持群体那里获得了一致的、接近中间派的意识形态评价，这一点令人印象深刻。

同样，根据受访者个人意识形态倾向，对主要总统候选人意识形态倾向的认知也存在差异。例如，保守派选民比其他意识形态群体更能接受李在明候选人，认为其意识形态更为激进；而进步派选民则认为尹锡悦候选人更接近极端保守派。

此外，进步派选民认为正义党沈相奵候选人的意识形态位置比其他意识形态群体更为温和（3.6 vs. 3.3 & 2.7），而（在中立或保守等其他意识形态群体中获得接近中立的5.3分评价的）安哲秀候选人的意识形态则被认为更保守（6.0分）。

近期多项民意调查证实了20多岁男性的保守化以及该年龄群体内部意识形态的性别差距，本次调查也证实了这一点。从[图11]中按代际划分的男女群体的平均意识形态倾向可以看出，18-29岁年龄群体普遍表现出相当保守的男性特征，与平均而言更进步的女性不同（20多岁男性平均：5.9，20多岁女性平均：4.6）。

30多岁群体中女性的意识形态平均（4.9）和男性的平均（5.5）也比其他年龄群体相对较高。相反，40多岁群体中女性和男性的意识形态平均分别为4.8和4.7，差距最小。

[图10] 按代际划分的意识形态的性别差距

[图11] 意识形态与候选人好感度差距[1]

另一方面，以候选人好感度（0-10分）为标准，考察排名前两位的候选人、也是两大政党的总统候选人李在明-尹锡悦之间的好感度差距，可以一窥不同选民群体对总统候选人的情感评价差异。首先，正如预期的那样，中间群体中两位候选人的好感度差距最小（4.6），而进步或保守群体的好感度评价差距则更大。

这再次证实了，本次大选的两强候选人要想获胜，最重要的是必须牢牢争取到意识形态中间选民的支持。

[图12] 按代际划分的总统候选人好感度差距（李在明-尹锡悦）[2]

按代际划分候选人好感度评价的差距，随着年龄群体的增加，差距呈现增加的趋势。因此，18-29岁群体的两位候选人好感度评价差距最小（3.0），而60岁以上群体的差距最大（6.3）。

换言之，随着年龄的增长，选民群体的候选人偏好趋于稳定，而20-30代群体的候选人偏好差异较小，这意味着竞争候选人要想在本次选举中获胜，最重要的是必须争取到20-30代选民的支持，这一点再次得到确认。

从按支持政党划分的候选人好感度差距来看，在两大主要政党中，尤其是在民主党支持者中观察到最大的差距（6.4），其次是国民力量党支持者（5.9），然后依次是正义党、国民之党、其他政党支持者。

[图13] 按支持政党划分的总统候选人好感度差距（李在明-尹锡悦）[3]

4. 文在寅政府评价与按政治倾向划分的当选可能性预测

当以100分为满分评价文在寅政府的国政运营成果时，正如预期的那样，民主党李在明候选人的支持者给出了最慷慨的评分（72.9分），而国民力量党尹锡悦候选人的支持者则给出了最负面的评价（24.3）。

进步阵营的正义党支持者在对文在寅政府的正面评价方面，仅次于民主党支持者，相对较高，而国民之党或其它政党以及无党派选民对文在寅政府的评价则以50分以下的负面评价为主。

[图14] 按支持候选人划分的文在寅政府国政运营评价

此外，在询问选民按其支持政党预测下一届总统选举的获胜者时，尽管支持自己所属政党的候选人获胜的可能性高是普遍模式，但尤其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民主党支持者对获胜的高度确信。

然而，与民主党支持者认为尹锡悦候选人获胜的可能性相当低（5.0%）形成对比的是，国民力量党支持者中认为李在明候选人获胜的可能性为14.6%，并且在其他政党或无党派选民中，李在明候选人获胜的可能性也异常高，这一点引人注目。

另一方面，国民之党支持者在安哲秀候选人等第三候选人获胜的可能性上没有太大差异，但即便如此，他们认为国民力量党尹锡悦候选人获胜的可能性高于李在明候选人或安哲秀候选人，这一事实也令人印象深刻。

当按选民支持候选人而非支持政党进行区分时，这种模式再次得到确认，李在明候选人的支持者群体对选举获胜表现出高度确信，而且有趣的是，除尹锡悦候选人支持者外的所有候选人分类群体都认为李在明候选人获胜的可能性最高，这也可以说是一个相当特殊的点。

[图15] 按支持政党划分的当选可能性认知

[图16] 按支持候选人划分的当选可能性认知

5. 总结与结论

尽管担忧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非好感度竞争”的总统大选，但调查显示选民对此次大选的普遍关注度相当高。然而，从意识形态中间层、无党派或支持其他政党的选民的选举关注度略低来看，此次大选的进程似乎正围绕着“政权更迭论”和“政权连任论”这两大轴心展开选民的凝聚。

正如已多次报道的那样，此次大选中，支持政党或偏好候选人按世代区分的世代分裂在此次调查中也得到了确认，40-50多岁人群对李在明候选人表现出高度偏好，而60岁以上长者则对尹锡悦候选人表现出高度支持，尤其有趣的是，在20多岁人群中，尹锡悦候选人对李在明候选人的偏好大幅领先。这种所谓的MZ世代的保守倾向，尤其可以通过20多岁男性的政治偏好保守化来解释。

选民对竞争性总统候选人的偏好，正如预期的那样，因应答者个人的意识形态或政治倾向而有所不同。首先，李在明候选人受到进步倾向选民的积极评价，但其偏好度低于同党出身的文在寅总统。而尹锡悦候选人和安哲秀候选人则主要受到保守层选民的支持。

当按家庭收入对受访者进行分层分类时，此次调查也与过去类似地观察到了所谓的“阶级背叛”偏好现象。例如，李在明候选人在家庭收入600万韩元以上的高收入群体中形成了较高的支持度，而保守派候选人尹锡悦则在收入300万韩元以下的相对低收入群体中获得了更大的支持。

截至2022年，我国选民中意识形态的中间层依然厚实，但选民的政党倾向与意识形态偏好的联系，即党派配列，已经形成，因此可以根据个人政党偏好在一定程度上区分意识形态偏好。

此外，从以世代和性别为中心区分受访者的意识形态倾向来看，与其他年龄群体相比，18-29岁群体在意识形态偏好上的性别差距尤为明显，并且可以看到所谓的“20多岁男性”的保守倾向。相反，作为李在明候选人强大支持层世代的40多岁人群，在意识形态偏好上的性别差距最小。

从围绕两大总统候选人好感度差距的选民群体来看，支持共同民主党的选民群体在对李在明候选人的偏好稳定性方面表现最好，正如预期的那样，其他政党或无党派（无/不知道/未回答）群体在李在明-尹锡悦候选人的好感度差异最小。

此外，从世代별两大候选人好感度差距来看，与其他年龄群体相比，18-29岁群体之间的差距最小，基于这一事实，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解释为何此次大选中竞争候选人为何集中努力争取20-30多岁世代的支持。

此外，从选民按支持政党划分的下一届总统选举当选可能性来看，尽管支持自己所属政党的候选人获胜的可能性高是普遍模式，但尤其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民主党支持者对获胜的高度确信。

最后，认为下一届政府应优先处理国内政治及福利的选民倾向于投票给李在明候选人，而认为应优先处理国际政治及税收改革的选民则倾向于投票给尹锡悦候选人。相反，作为传统上区分进步/保守选民的标准，并且对决定支持候选人产生了显著影响的工作岗位及经济增长等议题，李在明和尹锡悦候选人均未能占据优势。■

[1]此处的好感度差距是指应答者个人对李在明候选人的好感度（0-10）与对尹锡悦候选人的好感度（0-1）的应答值之差（绝对值），图中显示的群体分数是指由此得出的好感度差距在意识形态群体中的平均值。

[2]此处的好感度差距是指应答者个人对李在明候选人的好感度（0-10）与对尹锡悦候选人的好感度（0-1）的应答值之差（绝对值），图中显示的群体分数是指由此得出的好感度差距在世代（年龄段）群体中的平均值。

[3]此处的好感度差距是指应答者个人对李在明候选人的好感度（0-10）与对尹锡悦候选人的好感度（0-1）的应答值之差（绝对值），图中显示的群体分数是指由此得出的好感度差距在支持政党群体中的平均值。

■ 作者：李在默_韩国外国语大学政治外交学系副教授，韩国外国语大学宣传室长，政治外交学系BK21全球民主主义与人类安全研究团队长。在美国爱荷华大学（University of Iowa）获得政治学博士学位，现任韩国政治学会教育理事、政党学会总务理事。主要研究领域为政治行为、政治过程和美国政治。近期合著作品包括《政治现场诊断的韩国政党与民主主义》（2018年，合著）、《美国政治与东亚外交政策》（2017年，合著）、《挑战与变化的韩美政治》（2014年，合著）等。

■ 负责人及编辑：全周炫_EAI 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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