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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意简报 132号] 安全危机与韩国人的安全意识

分类
评论与议题简报
发布日期
2013年5月22日
相关项目
韩国人的身份认同

[民意简报 132号] EAI 2013 政治安全意识调查

Ⅰ. 第三次核试验后的安全意识指标

Ⅱ. 安全危机与对外认知

Ⅲ. 安全危机与朝鲜‧统一认知

Ⅳ. 安全危机与国内政治:安全凝聚的路径分析


I. 2013 政治安全调查显示的主要安全指标

安全局势不稳 70.6%

2013年2月12日,朝鲜进行了第三次核试验,随后于3月5日宣布《停战协定》无效,并于5月4日决定暂时关闭开城工业园区,南北关系紧张加剧,韩国国民的安全担忧感随之上升。自2010年11月延坪岛炮击事件后,有81.5%的受访者认为韩国整体安全局势不稳,此后在2011年延坪岛事件一周年调查中降至61.0%,2012年二周年调查中进一步降至37.1%,呈现出趋于稳定的趋势。然而,在2013年4月的调查中,该比例飙升至70.6%。

排除驻韩美军战力后,军事力量评估:朝鲜占优 51.6%,相当 23.3%,韩国占优 24.6%

这种安全担忧感的上升,似乎源于国民认为朝鲜通过核武器和卫星发射所证明的运载能力,已经打破了南北军事力量的平衡。在此次调查中,在排除驻韩美军战力后,认为韩国军事力量占优的受访者仅占24.6%,认为南北军事力量相当的评价为23.3%,而认为朝鲜占优的评价高达51.6%。

依赖韩美同盟的遏制力:应加强韩美同盟 65.6%

朝鲜拥有核武器打破的南北军事力量平衡,正导致民众对韩美同盟的支持。在被问及理想的韩美关系方向时,65.6%的受访者认为应加强韩美同盟,19.5%认为应维持现状,14.9%认为应摆脱美国影响,独立开展外交。

不信任中国:南北冲突时中国将支持朝鲜 62.1%

另一方面,对于与美国并列为全球大国的中国所持的态度,民众似乎存在很大疑虑。62.1%的受访者认为中国将支持朝鲜,31.7%认为中国将保持中立,而认为中国将支持韩国的比例仅为6.2%。

朝核问题解决方案:六方会谈 51.3% > 经济制裁 28.0% > 朝美对话 12.8% > 军事措施 7.6%

在解决朝核问题的方案方面,选择以六方会谈为代表的外交努力的受访者最多,占51.3%;其次是经济制裁,占28.0%。选择朝美对话的比例为12.8%,显示出对不包含韩国的解决方案的支持度较低;选择军事措施的比例为7.6%,表明民众普遍认为应避免战争。

韩国也应拥有核武器 73.4%

面对朝鲜的核武器,韩国一方面在对外层面加强韩美同盟,通过包括南北方在内的国际社会的外交努力解决朝核问题;另一方面,在国内层面,认为韩国也应拥有核武器的呼声似乎有所提高。对于“韩国也应拥有核武器”的论调,33.7%的受访者表示非常同意,39.7%表示基本同意,显示出多数人对韩国拥有核武器持肯定态度。

应减少/中断对朝援助 54.1%

朝鲜的安全威胁也削弱了韩国国民对朝援助的意愿。认为应增加对朝援助的比例为9.4%,认为应维持现状的比例为36.3%,而认为应减少援助的舆论占30.7%,认为应中断援助的舆论占23.4%,合计超过半数受访者持消极或否定态度。特别是考虑到现政府的对朝援助相比金大中、卢武铉政府时期有所萎缩,即使是维持现状的意见也难以解释为对朝援助的积极认同,因此总体而言,国民对朝援助的舆论趋于冷淡。

统一的紧迫性 11.5%,需调整速度 39.4%,不必急于求成 31.7%,无需统一 17.4%

对统一的看法也趋于冷淡。认为应抓紧实现统一的意见占11.5%,认为应调整速度推进统一的意见占39.4%,认为不必急于求成的意见占31.7%,甚至有17.4%的受访者认为没有必要统一。积极推进统一的观点仅占少数,多数人认为需要谨慎推进,但认为没有必要统一的观点也不容忽视。

[图1] 第三次核试验后韩国国民的安全意识

数据来源:EAI 2013 政治安全意识调查 (2013.4)

Ⅱ. 安全危机与对外认知:强烈的国家自豪感与对美依赖心理并存

1. 强烈的国家自豪感与对国防力量的不信任

从[图2]可以看出,21世纪以来,韩国人的国家自豪感(national pride)呈上升趋势。2000年调查中,对“我为自己是韩国人而自豪”这一陈述表示同意的比例为64.1%,2001年为79.3%,2003年为85.4%,主要在21世纪初呈现急剧上升。此后,作为韩国人的自豪感持续上升,在2013年的调查中达到了92.2%。

然而,韩国的国防力量并非支撑这种国家自豪感的因素。在2010年EAI‧ARI的第二次《国家认同》调查中,在民主主义、国际地位、经济成就、社会保障、科学技术、体育、艺术/文化、历史、军事力量水平等9个领域的国家自豪感测量中,社会保障水平(自豪 17.0%)、国际地位(27.3%)之后,军事力量水平是自豪感第三低的领域。认为韩国军事力量水平令人自豪的比例为40.0%,不令人自豪的比例为59.5%,相比2005年调查中自豪比例30.6%、不自豪比例65.2%有所改善。但负面认知仍然很多。主要依靠科学技术、历史、体育、经济成就等领域提升了韩国的自豪感,而民主主义或军事力量等政治军事领域则削弱了国家自豪感(EAI《韩国人,我们是谁》2010)。

[图2] 韩国人的国家自豪感变化(%)

数据来源:首尔大学社会发展研究所(2000),国民宣传处 (2001),East Asia Barometer(2003),EAI 2013 政治安全意识调查(2013.4)

实际上,在本次调查中,关于排除驻韩美军后的南北军事力量水平,普通民众在2006年中期第一次朝核试验前后,认为朝鲜占优的意见较多。但在南北和平及朝核问题解决的期待感上升的2007年12月朝韩首脑会晤后,认为南北军事力量达到平衡的舆论急剧增加(42.9%)。然而,时隔五年,随着朝鲜成功发射卫星和第三次核试验等事件的发生,2013年的调查显示,认为朝鲜军事力量占优的认知大幅增加。

这种对韩国军事力量的不安感直接导致了安全担忧感,因此政府和军队有必要密切关注。在本次调查中,认为韩国安全局势总体稳定的受访者中,有近四成(39.9%)认为韩国军事力量优于朝鲜;而在感到不安的受访者中,认为韩国军事力量优于朝鲜的比例仅为两成(22.1%)。

[图3] 排除驻韩美军后的南北军事力量评估变化(%)

数据来源:国防大学普通国民安全意识调查(2000-2004),韩国人政治安全意识调查(2006; 2007; 2013)

2. 对外认知变化:南北军事紧张导致亲美情绪

在缺乏自主维持安全能力的认知下,当安全担忧局面出现时,国民的心理安全阀就转向依赖韩美同盟这一外部力量。曾几何时,在21世纪初,中国替代论曾一度在政界和公民社会中被热议,但随着中国东北工程等历史争端、朝核问题以及中国对朝鲜的庇护等安全议题的出现,中国替代论的影响力迅速衰退。特别是自2006年第一次朝核试验、2009年第二次朝核试验、2010年天安舰延坪岛事件、2013年第三次朝核试验等事件接连发生以来,民众的倾向逐渐转向依赖与美国这一传统同盟关系,而非中国。

好感度得分:美国 71分,中国 53分,日本 41分,朝鲜 32分

首先,从情感层面来看,根据东亚研究所自2004年起定期进行的周边国家好感度得分平均值,在2004年中国启动东北工程和2006年第一次朝核试验之前,美国和中国的好感度相当。得分越接近0表示非常不喜欢,越接近100表示非常喜欢,50分表示中立情感。

在2004年的调查中,中美均为58分,在2006年10月第一次朝核试验前夕的7月调查中,美国为58分,中国为57分,好感度不相上下。然而,在此后的调查中,美国的好感度呈上升趋势,而中国的好感度呈下降趋势。美国的好感度在2008年调查及2010年天安舰事件前1月的调查中升至61分水平;而中国的好感度则降至50分、49分,与日本的好感度得分相近。美国的好感度在天安舰/延坪岛炮击事件发生一年后的2011年调查中升至67分,在2013年第三次朝核试验后的4月调查中升至71分,而对中国的好感度则分别保持在51分和53分,中美两国国民好感度的差距逐渐扩大。

另一方面,朝鲜方面,在李明博政府初期,2004年为46分,2006年为49分,2008年2月为49分,虽然不是好感的对象,但处于略低于中立的水平。然而,自2010年以来,2010年调查为41分,2011年为32分,2013年为32分,确认了对朝鲜的好感度已降至反感水平。对日本的好感度也一直处于温和水平,但在2011年和2013年的调查中,分别为40分和41分,相比2008年的50分和2010年的49分水平,显著下降。总而言之,自2010年以来,安全局势的变化可以总结为:对美国好感度上升,对中国态度温和,对日本和朝鲜的反感上升。

[图4] 对周边四强的国家好感度得分变化(平均)

数据来源: EAI‧CCGA Global Views(2004.7; 2006.7; 2008.2),EAI‧韩国人寿定期调查(2010.1),EAI‧ARI韩中国民认知调查(2011.8),2013 政治安全意识调查(2013.4)

中美发生冲突时应支持美国 45.6% vs. 保持中立 51.3% vs. 支持中国 3.0%

这种亲美、反朝情绪的增强,导致了在中美发生冲突时应支持美国的立场有所加强。仅从2011年的调查来看,如果中美之间发生严重冲突,62.1%的受访者认为应保持中立,而认为应支持美国的舆论占35.5%,认为应支持中国的舆论仅占1.7%。然而,在2013年的调查中,认为应保持中立的舆论下降了10个百分点以上至51.3%,相反,认为应支持美国的舆论则增加至45.6%。这似乎是由于朝鲜核威胁的加剧,使得对稳固安全同盟的需求更加迫切。

另一方面,在中日发生严重冲突时,[图6]显示,认为应保持中立的舆论占78.7%,虽然比2011年的83.0%略有下降,但保持中立的立场仍然占压倒性优势。然而,认为应支持中国的舆论从2011年的12.5%上升至2013年的18.0%,而认为应支持日本的舆论则从2011年的3.7%降至2013年的3.3%,变化不大。这似乎是因为曾一度高涨的中国替代论有所减弱,对中国保持温和态度,而对日本的态度冷淡,与中美冲突的情况不同,保持了中立态度。

[图5] 中美严重冲突时韩国的应对(%)             [图6] 中日严重冲突时韩国的应对(%)

数据来源:EAI‧ARI 韩中国民认知调查(2011.8),2013 政治安全意识调查(2013.4)

朝鲜发生突变时,美国介入积极 50.4%,中国介入积极 12.8%

另一方面,在朝鲜发生严重体制危机时,周边强国介入的态度是象征性地反映了国民对该国的信任程度。在对导致朝鲜半岛分裂的外部势力负有责任论和警惕感不低的韩国,当朝鲜发生突变时,对该国介入持友好态度,意味着高度的信任。在[图7]中,对于美国介入朝鲜体制危机,2011年调查中50.4%的受访者表示积极,29.4%表示中立,31.5%表示否定;而在2013年的调查中,50.4%的受访者对美国介入表示积极,25.7%表示中立,否定者仅为23.7%。对美国介入的积极认知急剧增加。相反,中国方面,在2011年调查中,对于朝鲜内部动荡时中国的介入,表示积极的比例为12.1%,2013年也仅为12.8%,非常低。

[图7] 朝鲜发生突变时美国的介入(%)             [图8] 朝鲜发生突变时中国的介入(%)

数据来源:EAI‧ARI 韩中国民认知调查(2011.8),2013 政治安全意识调查(2013.4)

Ⅲ. 安全危机与朝鲜‧统一认知

朝核解决方案:外交解决占优,对朝制裁舆论上升

随着朝鲜核武装的现实得到确认,导致了对作为朝核问题解决方案的朝美对话或六方会谈等外交解决方案的不信任感加剧。1994年促成《日内瓦协议》的朝美对话,在2004年之前一直被国民视为最佳解决方案,但此后被包含韩国及周边利益相关方在内的六方会谈方式所取代。2006年的调查显示,73.4%的受访者倾向于六方会谈方式,选择朝美对话的比例为12.1%,大幅下降;而可能加剧南北紧张和对抗的对朝制裁或军事措施的偏好仅占少数。

然而,此后经过两次朝核试验和天安舰/延坪岛事件,对六方会谈式外交解决方案的不信任感增加,2011年的调查显示下降至58.6%,而选择经济制裁的比例上升至23.8%。选择朝美会谈的比例为9.4%,虽然选择军事措施的比例仍占少数,但从2000年代中期的2-3%上升到2011年的7.5%,仍然可以说坚持对话或外交解决方案的舆论占多数。但是,要求更强硬应对(如制裁或军事措施)的舆论也在增加。2013年的调查中,这一趋势得到加强。选择六方会谈式外交解决方案的比例持续下降至51.3%,朝美对话为12.8%,而选择经济制裁的比例为28.0%,选择军事措施的比例为7.6%。

[图9] 理想的朝核解决方案(%)

数据来源: EAI‧CCGA Global Views(2004.7; 2006.7),EAI‧ARI韩中国民认知调查(2011.8),2013 政治安全意识调查(2013.4)

朝鲜体制展望:短期内不会崩溃 69.7%,将持续 17.4%,不久将崩溃 14.5%

自2011年12月金正日委员长去世后上台的金正恩朝鲜体制,并未被认为会在短期内崩溃。这种态度在金正日体制时期进行的2004年和2010年两次调查中也得到确认。2004年的调查中,认为朝鲜将在数年内崩溃的比例为7.2%,认为将继续维持的比例为18.7%,而认为最终会崩溃但短期内不会崩溃的比例为74.1%。在2011年金正日委员长去世前进行的调查中,认为短期内会崩溃的比例为9.1%,认为将继续维持的比例为15.9%,认为将维持相当长时间的比例为69.5%。在金正恩体制初期进行的本次调查中,认为短期内会崩溃的比例为14.5%,虽然与2004年相比增加了一倍,但认为将维持相当长时间的比例仍高达69.7%,表明民众并不认同朝鲜将迅速崩溃的论调。1994年金日成主席去世后,韩国社会曾预测朝鲜将迅速崩溃,但截至2011年体制得以维持,使得对朝鲜早期崩溃论的信任度大大降低。

[图10] 对朝鲜体制持续性的评价(%)

数据来源: EAI‧CCGA Global Views(2004.7),EAI‧ARI 韩中国民认知调查(2011.8),2013 政治安全意识调查(2013.4)

统一认识:迅速推进论11.5%,速度调整论39.4%,等待论31.7%,不必要17.5%

- 20多岁认为没有统一的必要28.6%,没有必要急于统一26.9%

在对统一的认识方面,对统一的负面舆论有所加强。认为应迅速推进统一的迅速推进论或认为统一不必要的极端认识只占少数舆论,而在此之前,直到2000年代中期,虽然需要调整速度但多数舆论认为应推进统一的谨慎推进论占多数,但在天安舰事件后进行的2010年调查或本次调查中,认为应放慢速度谨慎推进的立场持续下降,取而代之的是认为没有必要急于统一的消极反对舆论正在增加。

值得关注的是,世代之间对统一的态度确实存在温差。特别是在20多岁人群中,认为“没有必要统一”的意见占28.6%,在30多岁人群中为19.5%。如果加上认为没有必要急于统一的意见,那么20多岁人群中有55.5%,30多岁人群中有59.4%的人回答说没有必要急于统一或没有必要统一。可以看出,年轻一代对统一的必要性大大减弱。另一方面,认为没有必要统一的意见在40多岁人群中为15.1%,在50多岁人群中为12.6%,在60多岁以上人群中为12.6%,相对较低。从政党支持度来看,新世界党支持层比民主党支持层更倾向于消极对待统一。不过,在一直对统一问题最为积极发声的统合进步党支持层中,认为没有必要统一的意见占25.0%,这是一种特例,可以解释为是由于20-30多岁年轻一代支持层较多的结果。

[图11] 对统一的立场(%)

数据来源:国防大学普通国民安保意识调查(2000-2003),EAI‧CCGA Global Views(2004.7),韩国人政治安保意识调查(2013.4)

[图12] 按世代划分的对统一的立场(%)

数据来源:韩国人政治安保意识调查(2013.4)

[图13] 按政党支持度划分的对统一的立场

数据来源:韩国人政治安保意识调查(2013.4)

Ⅳ. 安保危机与国内政治:安保凝聚力路径分析

1. 安保凝聚力效应(Rally-Round-the-Flag Effect):总统支持率60.3%,新世界党支持率46.2%

就任初期,根据现有调查机构的调查结果,总统支持率仅为50%(在包含中立评价的调查中为40%),但在经历安全危机后,4月份的调查显示支持率升至60.3%。政党支持率方面,执政党新世界党支持率接近半数,达到46.2%,而民主统合党支持率为23.9%,相差一倍。这被分析为所谓的“安保凝聚效应(rally round the flag effect)”,即外部安全威胁发生时,民众对总统和执政党的支持会集中起来。然而,安保凝聚效应是仅在发生安全危机时自然发生的现象,还是在适时、恰当地应对民众安保担忧时才产生的条件性现象,这一点尚存疑问。

[图14] 朝鲜核试验后4月份政党支持率及总统国政支持率(%)

数据来源:韩国人政治安保意识调查(2013.4)

2. 安保凝聚力效应:并非安保担忧感的直接效果

从本次调查结果来看,所谓的围绕总统和执政党政治支持凝聚的安保凝聚力效应,并非在安保担忧因素发生时自然出现的现象。如果安保凝聚力效应是安保担忧的直接效果,那么可以预期,在个人层面上,安保担忧感越强,总统或政党支持度就越高。

从[图15]可以看出,在政党支持度和总统支持度方面,个人感受到的安保担忧感与政党支持度和总统支持率没有直接相关性。在政党支持方面,认为安保状况稳定的群体中,新世界党支持率为45.4%,认为不稳定的群体中为47.1%;民主党支持率方面,认为稳定的群体为29.6%,认为不稳定的群体为22.3%。虽然在感到不稳定时新世界党的支持率略有上升,但差异并不显著。实际上,根据卡方检验结果,显著性概率p超过0.1,因此根据安保感知差异导致的政党支持差异在统计学上不显著。国政支持率方面,认为稳定的群体为63.9%,认为不稳定的群体为60.6%,差异也不大。根据卡方检验结果,根据安保感知的差异导致的国政支持率差异在统计学上不显著(p>0.1)。

那么,安保状况如何影响当前的国政支持率和执政党支持率呢?通过分析调查结果可以看出,安保担忧感并非直接成为执政党和总统支持率上升的因素,而是引发了对安保问题的态度变化,而这种态度变化通过削弱原有的意识形态和政治裂痕,进而导致执政党和总统支持率的上升。

2013年因第三次朝鲜核试验及朝鲜的战争威胁而引发的安保危机状况,不仅促使保守派团结,甚至在中立派乃至进步派中也加强了对韩美同盟的支持。此外,虽然长期以来认为应优先与朝鲜对话与合作的立场占多数(郑汉蔚 2013a),但本次调查显示,短期内缩减或中断对朝援助的舆论正在上升。顺便说一句,本次调查显示,保守派中认为应缩减/中断对朝援助的舆论占52.4%,进步派中占46.9%,至少在普通国民层面,过去那种保守派=对朝强硬,进步派=对朝缓和的二分法界限已大大减弱(郑汉蔚 2013b)。详细内容请参考郑汉蔚的《是安保麻木症?还是安保意识的变化?》第2013-02号(2013.4.29)和《安保议题是意识形态争论吗?从议题特性看韩国人的安保意识变化》第2013-03号(2013.5.23)。

也就是说,在短期安保危机状况下,对韩美同盟的支持得到加强,对朝鲜的援助的负面认识正在扩散。这意味着以进步派和中立派为中心,支持加强韩美同盟并对对朝援助持负面态度的比例正在增加,可以通过他们支持执政党新世界党并转向支持朴槿惠总统的路径来体现安保凝聚力效应。

[图15] 按安保感知划分的政党支持及国政支持(%)

数据来源:韩国人政治安保意识调查(2013.4)

3. 转变效应与安保凝聚力

进步派韩美同盟论者的支持流失,中立派同盟论者被说服转为支持执政党

实际上,从[图16]可以看出,在保守派中,无论对韩美同盟的立场如何差异,对新世界党支持率均稳定在65.2%至70.4%之间,这表明对韩美同盟的态度对政党支持影响不大。然而,在中立派和进步派中,根据对韩美同盟的态度不同,政党支持模式也发生了变化。首先,在中立派中,强调自主立场作为理想韩美关系的人群中,新世界党支持率为37.3%,民主党支持率为29.4%;而认为应维持韩美关系现状的人群中,新世界党支持率为35.9%,民主党支持率为22.8%,差距有所扩大。

然而,在意识形态中立派中,认为应加强韩美同盟的应答层中,新世界党支持率为44.1%,民主党支持率为16.0%,呈现出明显向新世界党集中的趋势。另一方面,在进步派中,虽然对韩美关系的态度对民主党支持与否影响不大,但对新世界党支持率却有相当大的影响。

在具有进步倾向的选民中,强调自主外交的群体中,民主统合党支持率为47.5%,新世界党支持率为16.9%,表现出反新世界党的倾向;在主张维持韩美关系现状的群体中,民主党支持率为44.1%,新世界党支持率为11.8%,差异不大。然而,在意识形态进步派中,强调韩美同盟的所谓“进步派韩美同盟主义者”中,民主统合党支持率为42.7%,有所下降,新世界党支持率上升至26.1%。这表明,虽然对韩美同盟的态度在保守派中影响不大,但至少在中立派和进步派中,以日益增多的韩美同盟加强论者为中心,可能导致脱离原有的民主党支持,转而支持新世界党,即产生所谓的转变(conversion)效应。

[图16] 按对韩美同盟的态度划分的意识形态倾向别政党支持变化

数据来源:韩国人政治安保意识调查(2013.4)

进步派对朝援助批评论者的支持流失,中立派反朝倾向选民向新世界党集结效应

对朝援助议题也显示出类似的效果。[图17]显示,与韩美同盟议题不同,对朝援助议题甚至在保守派中也产生了集结/流失效应。即使在同一保守派群体中,对对朝援助持否定态度的应答层中,新世界党支持率高达74.2%,而在认为应扩大/维持对朝援助的群体中为63.3%,可见存在温差。然而,在中立派和进步派中,与韩美同盟议题一样,对对朝援助议题的态度对政党支持的影响力正在增大(斜率更陡)。

首先,即使是同一意识形态中立派群体,在对对朝援助持否定态度的应答层中,新世界党支持率为46.7%,民主统合党支持率为16.7%,与整体平均政党支持率相比差距更大;在对对朝援助持肯定态度的应答层中,新世界党支持率为33.3%,民主统合党支持率为23.9%,两党支持率差距缩小。在同一进步派群体中,与进步派的传统立场一样,在对对朝援助持肯定态度的群体中,民主统合党支持率为48.5%,新世界党支持率为15.2%,而在与传统进步派不同,对对朝援助持否定态度的进步派群体中,民主统合党支持率为39.3%,新世界党支持率为29.1%,差距大大缩小。

这是一个需要更仔细验证的问题,但安保危机状况下,安保议题态度的差异,在保守派中起到了强化(reinforcing)现执政党支持的作用,在中立派中起到了说服(persuasion)现执政党支持的作用,在进步派中起到了促使(conversion)转向支持保守执政党的作用,从而强烈暗示了其在强化执政党支持和总统国政支持基础方面的作用。

特别是考虑到当前安保议题态度的趋势是强调韩美同盟,长期维持与朝鲜的交流合作,但短期内对朝强硬应对的要求正在提高,因此,朴槿惠总统和新世界党目前的高支持率,并非仅仅是安保危机的产物,而是符合这些舆论要求的定位的产物。因此,认为仅仅因为安保危机感消失和战时局面转变,政党支持率就会恢复,朴总统支持率就会自行下降,这种预测似乎不合理。这是因为,相对而言,政府和执政党在南北关系变化方面,其政策定位正在回应舆论变化,而民主统合党在韩美同盟或对朝援助方面的政策定位则给人一种固定的印象。因此,不仅政府和执政党,民主党也有必要加强与国民的沟通,使其安保定位更能灵活地回应国民的变化。■

[图17] 按对朝援助的态度划分的意识形态倾向别政党支持变化

数据来源:韩国人政治安保意识调查(2013.4)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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