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意简报第115号] 17个国家在世界人民眼中的国际声誉

[民意简报第115号] BBC世界服务台·GlobeScan·EAI联合发布的2012年全球民意调查22国调查

1. 22国调查结果综合

2. 中美两国结果的特点

3. 韩国调查结果的特点

4. 美国、中国、日本、朝鲜四国调查结果的主要特点

1. 22国调查结果综合

1) 17个国家的国际声誉

- 国际声誉最佳的国家是日本

- 在欧洲国家表现疲软的背景下，中国从第9位上升至第5位

- 韩国的国际声誉在17个国家中排名第12位，朝鲜排名第15位

■ 在国际关系中，实现自身目标的力量（power）不仅包括军事力量或经济力量等硬实力（hard power）。还包括像吸引力（attractiveness）和声誉（reputation）这样能够引导他国自发认同的软实力（soft power）。在此，我们旨在了解作为软实力重要因素的国际声誉，并就17个国家在国际上产生的影响是总体上正面（mainly positive）还是负面（mainly negative）的问题，征询了世界人民的意见。

■ 在世界人民选出的软实力中，国际声誉的最大强国是日本，该国在2011年的调查中位列德国和英国之后，排名第三。剔除日本国民的调查结果，仅以其余21个国家国民的调查结果平均计算，日本的国际影响力被认为是正面的比例为58%，在所有调查对象国中最高。仅次于日本，正面评价比例较高的国家是德国、加拿大和英国。对德国的国际影响力评价为正面的比例为56%，加拿大为53%，英国为51%。

■ 中国的正面评价比例为50%，在22个调查对象国中排名第五。与2011年44%的比例排名第九相比，上升了四个名次。中国获得的50%的得票率高于法国的48%、欧盟的48%，以及美国的47%，这表明中国在国际声誉方面的地位有所提升。

■ 在国际影响力方面获得正面评价比例较低的国家是伊朗、巴基斯坦、朝鲜和以色列。回答伊朗在国际上产生正面影响的比例仅为16%。巴基斯坦的得票率也仅为16%，朝鲜为19%，以色列为21%。

■ 在22国调查结果中，俄罗斯、韩国和南非也是国际声誉未获正面评价的国家。俄罗斯的正面评价比例为31%，韩国和南非为37%。考虑到17个调查对象国中所有国家的正面评价得票率均为40%，这三个国家的得票率均未达到整体平均水平。

- 负面评价比例较低的国家依次是加拿大、德国、巴西

- 日本第5，韩国第10，中国第11，美国第12

■ 与国际影响力正面评价比例成反比的是，一些国家出现了负面评价比例。伊朗、巴基斯坦、朝鲜和以色列的正面评价比例较低，负面评价比例较高。伊朗在国际影响力方面被负面评价的比例为55%，巴基斯坦为51%，朝鲜和以色列均为50%。

■ 然而，国际影响力正面评价比例与负面评价比例并非完全成反比。日本和巴西是典型的例子。首先，巴西的负面评价比例为18%，在17个调查对象国中排名第三低。与正面评价比例45%（处于中等水平）相比，差距很大。然而，考虑到巴西的“不知道/保留”的回答比例高达37%，这表明仍有许多世界人民不了解巴西的国际活动。

■ 与巴西不同，日本的“不知道/保留”回答比例为21%，在本次调查中，仅次于中国的19%和美国的20%。这一事实也意味着，许多世界人民掌握着关于日本国际影响力的信息。本次调查中，回答日本国际影响力为负面的比例为21%，在加拿大、德国、巴西、英国之后排名第五。考虑到日本在正面评价比例中排名第一，我们可以得知，认为日本国际影响力负面的世界人民数量也不少。

■ 韩国的负面评价比例为27%，在17个调查对象国中排名第10位。中国为31%，排名第11位；美国为32%，排名第12位。仅从这三个国家的负面评价排名来看，韩国的正面评价排名第12位，负面评价排名则下降了两个名次；而中国从第5位下降至第11位，美国从第8位下降至第12位。

[图1] 17个国家的国际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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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国际声誉的变化趋势

- 日本的正面国际声誉自2010年起持续上升

- 与2011年相比，欧盟正面评价比例下降9%，英国下降7%，德国下降6%，法国下降4%

- 中国反而上升6%

■ 在国际影响力方面获得最高正面评价的日本，其成就并非短期成果。在2010年的调查中获得53%，2011年获得57%的正面评价，2012年的调查结果（58%）也延续了这一趋势。

■ 另一方面，在经历严重的财政危机并导致全球金融市场动荡的背景下，欧洲国家的排名明显下滑。在2011年调查中正面评价比例最高的德国，在2012年的调查中下降了6个百分点（P），降至56%。英国、法国和欧盟的正面评价比例与上一次调查相比均有所下降。英国从2011年的58%降至2012年的51%。法国从2011年的52%降至2012年的48%。欧盟的降幅更大，在2011年调查中正面评价比例为57%，而在2012年的调查中，与2011年相比下降了9个百分点（P），降至48%。

■ 除了日本之外，还有一个国家填补了欧洲国家国际声誉下滑所留下的空白，那就是中国。中国的崛起并非仅限于2012年的调查结果。与日本一样，中国在2010年和2011年的调查中，正面评价比例也分别以41%和44%的趋势持续上升。特别是2012年的调查中，正面评价比例达到50%，与2011年的44%相比，上升了6个百分点（P），成为所有调查对象国（包括日本）中增长率最高的国家。

[表1] 17个国家国际声誉变化趋势(%)

注）平均值的计算排除了本国舆论调查结果

- 中国国际声誉改善幅度为2010年以来最大

- 韩国的国际声誉也在稳步改善

■ 中国在世界人民中的正面声誉增长趋势，也可以从正面评价与负面评价的差值中得到证实。在17个调查对象国中，与韩国一样，从2010年至2012年连续三年正面评价比例减去负面评价比例的差值持续增加，即正面评价比例大幅高于负面评价比例的国家。中国国际声誉的正面/负面评价比例差值从2010年的3个百分点（P）增加到2011年的6个百分点（P），并在2012年的调查中进一步扩大至19个百分点（P）。

■ 与中国类似，韩国的正面评价比例也连续三年超过负面评价比例。虽然其差值小于中国，并且更多地是由于负面评价比例的下降而非正面评价比例的增加所致，但考虑到2010年的3个百分点（P）、2011年的4个百分点（P）以及2012年的10个百分点（P）的增加，并且其他国家的回答比例保持不变甚至缩小，这一增长不容小觑。

[表2] 17个国家正面/负面声誉差值(%)

2. 中美两国结果的特点

1) 中美两国结果比较

- 美国的国际声誉被中国超越

- 国际声誉正面评价：中国50%，美国47%

■ 美国和中国的硬实力被称为能够左右世界秩序的G2，但在软实力这一重要因素的国际声誉方面，两国仍落后于日本和欧洲国家。此外，中美两国调查结果的另一个特点是，中国在国际声誉方面自2009年以来首次超越美国。自奥巴马政府上台以来，美国在2011年之前，其国际声誉的正面评价比例持续提高，并且一直高于中国。然而，在2012年的调查中，此前持续上升的正面评价比例不仅转为下降趋势，而且在正面评价比例上也落后于中国。

[图2] 中美两国国际声誉：正面评价比例变化趋势(%)

注）括号内的数字表示当年参与调查的国家数量

2) 评价标准比较

- 世界人民认为影响美国国际声誉的考虑因素：外交政策占45%

- 中国国际声誉的考虑因素：经济与产业占44%

■ 通过世界人民在评价国际声誉时所考虑的重要标准，可以推测出中国崛起和美国停滞的原因。在本次调查中，除巴西和日本外，其他20个国家的约100至500名国民（共计约4000人）被问及相关问题。结果显示，在评价美国国际影响力时，最常被提及的标准是外交政策，得票率为45%。经济与产业以23%位居第二，国民待遇和文化与传统（包括艺术、音乐、美食）占14%，其他/无回答占4%。

■ 对于中国，经济与产业的得票率为44%，位居首位；外交政策占21%。文化与传统占17%，国民待遇占14%，其他/无回答占3%。在全球经济危机背景下，美国经济虽然萎缩但外交政策依然强劲，而中国则因其经济状况成为世界经济的救星，两国的地位形成了鲜明对比。

[图3] 美国和中国国际声誉评价标准(%)

- 负面评价美国国际声誉的核心要素是外交政策

- 中国是经济与产业 + 对本国国民的国民待遇

■ 我们分析了世界人民对美国和中国国际声誉的正面评价和负面评价，以及在这些评价中考虑了哪些标准。综合除未进行此项调查的巴西和日本以外的20个国家的调查结果进行分析，首先，对于美国，正面评价者中考虑外交政策的比例最高，为38%；经济与产业占30%；文化与传统占15%；国民待遇占14%；其他/无回答占3%。在负面评价者中，外交政策的得票率也最高，为54%，比正面评价的38%高出16个百分点（P）。国民待遇和经济与产业各占14%；文化与传统占13%；其他/无回答占6%。

■ 认为中国国际影响力正面的人们最常提及的是经济与产业，得票率为51%；文化与传统占20%；外交政策占19%；其他/无回答和国民待遇分别占8%和7%。认为中国国际影响力负面的人们最常提及的评价要素是经济与产业，得票率为32%。国民待遇（对本国国民的国民待遇）的得票率为27%，比正面评价的7%高出20个百分点（P）。外交政策占25%；文化与传统占12%；其他/无回答占5%。

[图4] 美国正面/负面声誉评价标准(%)

[图5] 关于中国的正面/负面评价标准（％）

3. 韩国调查结果的特点

1) 韩国的国际声誉

- 韩国国际声誉正面评价比例为37%，负面评价比例为27%

- 韩国国际声誉正面评价国家依次为：尼日利亚 > 美国 > 中国

- 韩国国际声誉负面评价国家依次为：德国 > 英国 > 西班牙

■ 从对韩国的22个国家进行的国际声誉评价结果来看，韩国的国际地位仍处于较低水平。尽管韩国举办了核安全峰会和G20峰会等重大国际会议，并在多方面开展国际援助和交流项目，同时韩流（K-POP等）热潮席卷全球，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努力和成果能立即反映在韩国的国际声誉上。实际在本年度的调查中，认为韩国国际声誉为正面的受访者比例平均为37%，排名与去年调查相同，为第12位。

■ 按大洲划分来看，首先在亚洲，除韩国之外，中国是认为韩国国际声誉正面评价比例最高的国家。中国国民中52%的人认为韩国国际声誉正面。印度尼西亚和澳大利亚的正面评价比例分别为50%和47%。日本为34%，印度为25%，巴基斯坦为22%，均低于37%的整体平均水平。在北美，美国和加拿大的韩国国际声誉正面评价比例分别为53%和52%，高于整体平均水平，但在南美地区，巴西的正面评价比例最高，为34%，其他国家的受访比例均未达到平均水平。在欧洲，除法国（45%）和英国（43%）外，俄罗斯（27%）、西班牙（21%）和德国（18%）的正面评价比例均低于整体平均水平。在非洲，尼日利亚的正面评价比例最高，为63%，其次是肯尼亚（43%）、加纳（36%）和埃及（30%）。

■ 从负面评价比例来看，认为韩国国际声誉负面的国家依次为德国、英国、西班牙、巴西和法国，除巴西外，其他均为欧洲国家。德国的负面评价比例为46%，比27%的整体平均水平高出19个百分点（P）。英国为42%，西班牙和巴西为41%，法国为40%。负面评价比例较低的国家依次为加纳、秘鲁、俄罗斯、印度尼西亚和日本。加纳的受访比例为8%，秘鲁和俄罗斯为12%，印度尼西亚为15%，日本为16%。

■ 值得关注的是，整体上“不知道/保留意见”的比例从最低的15%到最高的61%不等。这表明，除了对正面/负面评价本身之外，世界上仍有许多人不太了解韩国。

[图6] 韩国的国际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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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平均值计算不包括本国舆论调查结果

2) 韩国国际声誉变化趋势

- 与2011年相比，正面评价增加比例依次为：尼日利亚 > 中国 > 肯尼亚

- 与2011年相比，负面评价增加比例依次为：韩国 > 智利 > 西班牙

- 韩国国民正面评价比例：2011年为84%，2012年为57%

■ 比较2011年和2012年的调查结果，首先，正面评价比例增加最多的国家依次为尼日利亚、中国、肯尼亚和埃及。尼日利亚认为韩国国际声誉正面的受访者比例从2011年的42%增加到2012年的63%，增加了21个百分点（P）。中国从2011年的36%增加到2012年的52%，增加了16个百分点（P）。肯尼亚与中国一样，与去年相比增加了16个百分点（P），埃及增加了7个百分点（P）。

■ 相反，正面评价比例下降最多的国家依次为韩国、智利、西班牙和加纳。韩国国民中认为韩国国际声誉正面的受访者比例从2011年的84%下降到2012年的57%，减少了27个百分点（P）。智利减少了12个百分点（P），西班牙减少了8个百分点（P），加纳减少了7个百分点（P）。

■ 负面评价比例下降最多的国家是中国。中国国民认为韩国国际声誉负面的比例从2011年的50%下降到2012年的28%，减少了22个百分点（P）。俄罗斯和肯尼亚的韩国国际声誉也有所改善，与去年相比，负面评价比例减少了约10个百分点（P）。

■ 负面评价增加最多的国家是韩国。韩国国民中认为韩国国际声誉负面的比例从2011年的9%增加到2012年的34%，增加了25个百分点（P），远高于日本的5个百分点（P），后者是负面评价比例第二高的国家。

[表3] 韩国国际声誉变化趋势（％）

注）平均值计算不包括本国舆论调查结果

3) 韩国、中国、日本的大洲别软实力

- 大洲别韩中日软实力最弱的是韩国

- 日本的软实力远超中国

■ 将韩国的国际声誉与中国和日本进行比较，按大洲（平均值）来看，首先，没有一个大洲对韩国的声誉评价高于中国或日本。虽然北美地区对韩国的国际声誉评价高于中国，但差距仅为5个百分点（P）。

■ 按大洲划分来看，在亚洲，日本国际声誉正面评价的平均比例最高，为47%。中国为44%，韩国为38%。在北美，日本以73%的比例遥遥领先于中国的48%和韩国的53%。在欧洲，日本也以62%的比例高于中国的44%和韩国的31%。在南美，日本也以55%的比例高于中国（47%）和韩国（29%）。仅在非洲，情况有所不同，中国正面评价比例为70%，高于日本的63%。

[图7] 大洲别韩中日国际声誉正面评价比例（％）

注）大洲别调查国家为

‒ 亚洲：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日本、巴基斯坦、韩国、澳大利亚

‒ 北美：美国、加拿大

‒ 欧洲：德国、俄罗斯、西班牙、英国、法国

‒ 南美：墨西哥、巴西、智利、秘鲁

‒ 非洲：加纳、尼日利亚、埃及、肯尼亚

- 国家声誉、经济和产业：日本41%，中国44%，韩国27%

- 外交政策：日本22%，中国21%，韩国28%

- 对本国国民的统治方式：日本12%，中国14%，韩国18%

■ 考察作为软实力重要构成要素的外交政策、文化与传统、统治方式、经济和产业在国际声誉评价中对韩中日三国的影响程度，发现经济和产业对韩中日三国都受到高度重视。当然，重视程度有所不同。首先，认为经济和产业重要的受访者比例，中国最高为44%，其次是日本的41%，韩国为27%。

■ 在世界各国对韩国的评价中，与日本或中国相比，外交政策和统治方式的受访比例更高。认为外交政策对韩国国际声誉重要的人的比例为28%，高于日本的22%和中国的21%。认为统治方式重要的人的比例为18%，高于日本的12%和中国的14%。结果表明，世界各国在评价韩国国际声誉时，除了韩国的经济和产业外，还高度重视外交政策和韩国政府对本国国民的统治方式。

[图8] 对韩中日国际声誉的评价标准（％）

4) 韩国人对17个国家的声誉调查结果

- 正面评价比例：德国 > 加拿大 > 欧盟

- 负面评价比例：朝鲜 > 伊朗 > 以色列

- 正面评价比例：美国62%，日本38%，中国33%，朝鲜6%

■ 在接受调查的17个国家中，韩国国民认为国际声誉最为正面的国家是曾对韩国持负面评价最多的德国。认为德国正面评价的比例为75%，比43%的整体平均水平高出32个百分点（P）。其次是加拿大、欧盟、法国、英国和美国。加拿大正面评价比例为72%，欧盟为67%，法国为63%，英国和美国均为62%。这些国家不仅都位于欧洲和北美，而且在经济上都比较发达。

■ 负面评价的国家依次为朝鲜、伊朗、以色列和中国。91%的受访者认为朝鲜对国际社会产生负面影响，伊朗为79%，以色列为69%。认为中国负面的比例为64%，这与中国国民认为韩国负面评价比例为28%形成了对比。

[图9] 韩国国民对17个国家国际声誉的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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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平均值计算不包括本国舆论调查结果

- 日本声誉正面评价比例与2011年相比下降30个百分点（P）

- 美国下降12个百分点（P），中国下降5个百分点（P）

■ 韩国国民对17个调查对象国的国际声誉与2011年调查结果相比存在差异。对日本的正面评价比例不仅下降了30个百分点（P），对印度、英国、法国和欧盟的评价比例也下降了约20个百分点（P）。

■ 在比较负面评价的应答比例时，日本从2011年的20%增加到2012年的58%，增加了38个百分点（P）。对印度、欧盟、法国和英国的正面评价比例减少了约20个百分点（P）。

[表4] 韩国国民2011年至2010年对17个国家的国际声誉增减趋势（%）

注）计算平均值时排除了本国舆论调查结果

4. 美国、中国、日本、朝鲜调查结果的主要特点

1) 韩国、美国、中国、日本相互评价基准比较

■ 比较分析了韩国、美国、中国、日本之间相互评价国际声誉时，正面/负面评价的重要考量因素。认为韩国国际声誉良好的美国人中，认为经济和产业是重要因素的比例最高，为50%。相反，认为负面的美国人中，47%选择了外交政策。中国人认为韩国国际声誉良好的因素依次为经济和产业（35%）、文化和传统（27%）以及外交政策（25%）。认为负面的中国人中，认为韩国外交政策是重要因素的比例最高，为54%。韩国人认为韩国国际影响力良好的因素中，经济和产业（35%）以及文化和传统（31%）的比例较高。认为负面的韩国人中，57%选择了韩国政府对国民的统治方式。

■ 韩国人认为美国国际声誉良好的最重要因素是外交政策，应答比例为48%。同时，认为负面的韩国人中，回答外交政策的比例也高达62%，这反映了韩国人对美国外交政策的尖锐分歧。中国人认为中国国际声誉良好的因素依次为经济和产业（31%）、文化和传统（26%）以及外交政策（25%）。认为负面的中国人中，选择外交政策作为重要因素的比例最高，为51%。美国人认为美国国际声誉良好的因素中，统治方式、外交政策、文化和传统以及经济和产业的应答比例均在20%左右，较为均衡。相反，认为负面的美国人中，选择外交政策（49%）和经济与产业（37%）作为重要因素的比例较高。

■ 韩国人认为中国国际声誉良好的因素中，经济和产业（35%）以及文化和传统（31%）的比例较高。认为负面的韩国人中，57%选择了中国的统治方式。认为中国国际声誉良好的美国人中，50%回答是因为经济和产业。认为负面的美国人中，47%选择了外交政策。中国人认为经济和产业（35%）、文化和传统（27%）以及外交政策（25%）是中国国际声誉良好的因素。认为负面的中国人中，选择外交政策的比例最高，为54%。

■ 在回答日本在国际上产生积极影响的韩国人中，41%认为是由于经济和产业。在回答产生消极影响的韩国人中，58%回答是由于日本的外交政策。美国人认为日本国际声誉良好的因素中，选择经济和产业的比例最高，为48%。认为负面因素的比例中，统治方式（40%）和经济与产业（33%）的比例较高。中国人认为日本国际声誉良好的因素是外交政策（39%）和经济与产业（39%）。认为负面的中国人中，选择外交政策的比例最高，为47%。

[表5] 韩国、美国、中国、日本相互声誉要素比较（%）

注）日本的调查未询问此问题

2) 美国调查结果的主要特点

■ 认为美国国际声誉最为积极的国家是肯尼亚、尼日利亚、美国以及法国和韩国。这些国家的国民均有60%以上认为美国国际声誉良好，远超平均水平。相反，认为负面评价最高的国家是巴基斯坦、俄罗斯、中国以及埃及和德国。特别是巴基斯坦的负面评价比例高达61%，是整体平均值33%的近两倍。其他4个国家的负面评价比例也都在40%以上，并且均高于正面评价比例。

■ 从美国人对17个国家的国际声誉调查结果来看，获得正面评价最高的国家依次是美国的传统盟友加拿大（84%）、英国和日本（74%）以及德国（68%）。韩国的应答比例为53%，高于整体平均值49%的4个百分点（P）。相反，获得负面评价最高的国家依次是伊朗（80%）、朝鲜（79%）以及巴基斯坦（75%），中国和俄罗斯的负面评价比例也都在40%以上，属于负面评价较高的国家。

[图10] 美国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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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计算平均值时排除了本国舆论调查结果

3) 中国调查结果的主要特点

■ 认为中国国际影响力最为积极的国家是尼日利亚、中国、巴基斯坦以及肯尼亚。这些国家的国民均有70%以上认为中国具有国际影响力，远超整体平均值50%。相反，认为中国国际影响力负面评价最高的国家是韩国（64%），其次是日本（50%）、法国（49%）、西班牙（48%）和德国（47%）。

■ 在17个调查对象国中，中国国民认为中国国际声誉良好的比例最高，达到86%。德国（53%）、俄罗斯（52%）、韩国（52%）和加拿大（50%）紧随其后，但与中国的结果相比差距很大。相反，认为负面评价最高的国家是日本。日本的应答比例为63%，其次是美国（48%）、伊朗（46%）和以色列（45%）。认为朝鲜负面评价的比例为35%，与正面评价比例37%相近。

[图11] 中国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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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计算平均值时排除了本国舆论调查结果

4) 日本调查结果的主要特点

■ 在本次调查中，国际声誉最高的国家日本，在大多数国家都获得了普遍的正面评价，并且负面评价比例高于正面评价比例的国家只有两个。然而，在这两个国家，负面评价比例远远超过了正面评价比例。这两个国家是与日本相邻的中国和韩国。中国人认为日本在国际上产生积极影响的比例仅为16%，而认为负面影响的比例高达63%。韩国人认为负面评价的比例也为58%，高于正面评价比例38%。

■ 从日本人对17个国家的评价来看，获得正面评价最高的国家依次是日本（41%）、加拿大（39%）、德国和印度（38%）、英国（35%）以及韩国（34%）。相反，获得负面评价最高的国家是朝鲜，高达88%，其次是伊朗（52%）和中国（50%）。

[图12] 日本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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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计算平均值时排除了本国舆论调查结果

5) 朝鲜调查结果的主要特点

■ 除非洲国家、中国、巴基斯坦、俄罗斯和智利外，世界人对朝鲜的声誉评价中，负面评价比例普遍高于正面评价比例。

■ 比较2012年和2011年对朝鲜的国际声誉调查结果，在尼日利亚、肯尼亚、墨西哥、埃及，正面评价比例与2011年相比增加了10%以上。负面评价比例增加10%以上的国家是印度尼西亚和加纳。

■ 在评价朝鲜声誉的标准中，外交政策和对待本国国民的统治方式的应答比例最高，分别为34%和28%。选择文化和传统、经济和产业的应答比例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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