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意简报第105号] 10.26首尔市补选结果的意义与影响

[民意简报第105号] EAI · YTN · 中央日报 · 韩国研究联合企划 10月定期民意晴雨表调查

选区划分的复杂性与不确定性

1. 10.26补选的意义

2. 10.26补选的政治影响

3. 10.26补选的政策影响

【10.26补选评估】

1. 首尔市长选举，朴元淳候选人获胜原因

■ 10.26补选以无党派候选人朴元淳当选首尔市长，以及在11个基础团体长选举中，大国家党赢得8席而告终。对于选举结果的解读众说纷纭。首尔市长朴元淳评价称“市民战胜了权力”，民主党则将其定性为“在野党的胜利”，而大国家党代表洪准杓则以备受关注的基础团体长选举中的良好表现为依据，定义为“平局”。选民的评价是？

对新政治的期待 > 反MB情绪 > 安哲秀效应

■ 关于朴元淳获胜的原因，34.1%的受访者回答是因为他似乎能进行不同于现有政治家的新政治。其次，指出李总统和政府错误的回答占17.2%，因与备受关注的安哲秀院长达成单一化及安院长的支持而当选的回答占16.9%。另一方面，选择在野党单一化及在野党支持的回答仅占13.2%。在实际的竞选过程中，民主党和进步政党虽然成功阻止了对罗卿瑗候选人及大国家党的负面攻击并主导了反击，但似乎因安哲秀院长的支持宣言等而未能获得足够关注。另外，认为是因为罗卿瑗候选人及大国家党做得不好而落败的回答占11.5%，为最低。

■ 朴元淳在首尔获胜，最终似乎是“稳定论对审判论”和“大国家党对在野党联合”的对决格局，与以往的选举不同，出现了以“安风”表现出的“现有政治势力对新政治势力”的对决格局。这预示着2012年的国会议员选举和总统大选也将是在政权更迭论和政治势力更迭论的复合格局下进行的。

【图1】朴元淳候选人获胜要因

2. 综合评价：10.26补选谁获胜了？

没有赢家 32.2%，市民社会 20.0%，泛在野党 12.8%，大国家党 13.5%，民主党 7.6%，不知道 14%

■ 对于整体补选结果，认为反大国家党联合势力的胜利与冷漠的评价并存。“您认为在全国42个地区举行的10.26补选中，谁是获胜者？”这一提问中，回答“没有人能说是获胜者”的占32.2%，认为“市民社会获胜”的占20.0%，评价为“泛在野党胜利”的占12.8%，评价为“大国家党胜利”的占13.5%，评价为“民主党胜利”的占7.6%。回答“不知道”的也占14.0%。

在朝野对决格局下，反大国家党联合军获胜，冷漠评价也占多数

■ 从大国家党与与之对抗的反大国家党联合势力（市民团体+在野党联合）的对决格局来看，联合势力的胜利是明确的。将市民社会、泛在野党、民主党视为胜利主角的回答加起来占40.4%，远远超过了认为大国家党获胜的回答（7.6%）。考虑到首尔市长选举的政治重要性，以基础团体长选举中大国家党的良好表现为依据，称朝野平局的洪准杓代表的评价似乎与多数民意相去甚远。

■ 然而，认为“没有人是获胜者”的评价占32.2%，这一点值得关注。回答“不知道”的也占14.0%。这种冷漠的评价首先可以在大国家党支持层中得到体现。在大国家党支持层中，认为此次选举没有获胜者的回答占32.6%，回答“不知道”的占13.1%。在他们的情况下，可能包含不承认自己支持政党失败的政治不服从的含义。

无党派及20多岁、40多岁群体中冷漠评价较多

■ 然而，正如【表1】所示，在大国家党支持层中，无党派人士中认为“没有人能说是获胜者”的回答占40.3%，回答“不知道”的占17.5%，这对于获胜的联合势力来说也是一个需要深思的问题。

■ 特别是对于为朴元淳候选人当选做出决定性贡献的年轻群体中，这种保留的舆论也不少。30多岁群体中只有24.1%回答没有获胜者，回答“不知道”的也仅为10.9%，但20多岁群体中，分别有30.8%和20.8%回答没有获胜者或“不知道”。40多岁群体中，也有28.2%回答“没有人能说是获胜者”，14.4%回答“不知道”，十个人中有四个人对选举的获胜者给出了保留的回答。

■ 尽管通过安哲秀现象表现出的对新政治的期待是首尔市长选举获胜的主要原因，但选举初期和中期执政党进行了负面攻击，朴元淳候选人也转向了负面攻击，导致整个选举过程变得浑浊，在此过程中，朴元淳候选人未能展现出新政治的愿景和具体战略，因此产生了相当多的冷漠评价。

【图2】在42个地区举行的10.26补选的获胜者是谁？

【表1】按政党支持度划分的选举获胜者评价

【10.26补选的政治影响】

1. 对下届总统大选格局的影响

1) 朴槿惠“大势论”出现裂痕，“安风”受阻

单纯大选支持率：朴 31.1%，安 25.9%，差距缩小至5.2%p

■ 10.26补选结果对今后总统大选格局产生的影响最大的一点是，它给一直主导媒体的“朴槿惠大势论”话语带来了实质性裂痕。在单纯的下届总统大选支持率方面，朴前代表与前一个月相比没有太大变化，为31.1%，但安哲秀院长获得了25.9%，追至5.2个百分点的差距。与9月份的调查相比，缩小了超过一半的差距。

■ 最大的受害者是孙学圭代表、文在寅理事长等在野党候选人。孙代表在7月份之前一直保持着仅次于朴前代表的第二位，但8月份文在寅理事长出现后将第二位让给了他，在本次10月份的调查中，支持率为3.2%，跌至第六位。安哲秀风出现之前呈上升趋势的文在寅理事长也以5.1%的支持率在本轮选举后转为下降趋势。反大国家党倾向的非民主选民大量转向支持安哲秀，以及在备受期待的釜山东区区长选举中落败，似乎是其原因。

【表2】整体下届总统大选支持率(%)

1:1格局：安 47.7% 对 朴 42.6%，实现逆转

■ 在一对一的假想对决格局下，“安风”的威力更加增强。9月份的调查中，朴前代表为43.7%，安哲秀院长为42.8%，差距非常微弱，但本次调查中实现了逆转，安哲秀院长以47.7%对朴前代表的42.6%，虽然在误差范围内，但差距有所扩大。

■ 年轻一代、进步层支持安哲秀院长，高龄层、保守层支持安哲秀院长（此处原文有误，应为支持朴槿惠）的模式仍在持续。与10月份的调查结果相比，朴前代表在保守层、大国家党支持层中凝聚力量，并在中间层中维持现状，而安哲秀院长则在进步层、在野党支持层、无党派人士中扩大了支持率差距。

【图3】1:1假想对决：支持率变化

【表3】按意识形态、年龄层、政党划分的1:1对决支持率变化

2) 朴槿惠现象的利与弊

朴槿惠大势论的裂痕：从朴槿惠赞成/反对格局转变为朴对安的竞争格局

■ 随着选举临近，安哲秀院长对朴元淳候选人的支持再次受到关注，现在安哲秀院长的政治动向备受瞩目。在一对一的对决中，安院长实现逆转，现政府执政以来未受到挑战的“朴槿惠大势论”话语已难以再发挥作用。安院长的出现，尤其是在首都圈/湖南地区的优势以及在PK地区可观的得票率，进一步凸显了朴槿惠代表的扩展性问题。尽管安哲秀院长的崛起尚处于非现实格局的局限性，但这标志着从“反对朴槿惠前代表的格局”转变为“与安院长竞争的格局”。

■ 事实上，朴槿惠大势论在此前也因朴候选人保守形象固化、扩展性受限、亲李派的牵制等因素，与以往决定论式的大势论有所不同，因此，评价为对大势论的挑战具有一定的时效性。也就是说，下届大选的胜负大势并非已定，存在变数。尽管如此，朴槿惠大势论之所以能发挥威力，是因为缺乏有力的在野党竞争者，被理解为朴前代表的赞成/反对格局。然而，现在有力的竞争者出现，转变为名副其实的竞争格局，这意味着如果之前能以稳固的优势采取较为从容的姿态，那么现在则需要转向更积极、更直接的竞选活动。

朴槿惠现象的根基

■ 然而，认为安哲秀现象只对朴槿惠前代表产生负面影响或对其大选竞争造成决定性打击，似乎是过于草率的判断。最重要的是，尽管安哲秀院长出现，朴槿惠现象的标志——强大的支持基础——仍然维持着其支持率。在目前的潜在总统候选人中，她展现了拥有最少受到安哲秀风潮影响的层。与在野党候选人一举沦为小党候选人不同，朴前代表维持着稳定的支持率，这反而证明了朴前代表支持层力量的强大。此外，虽然因首尔市长选举的失败，“选举女王”的形象受到损害，但除首尔外，在基础团体长补选中大部分获胜，表明其在首都圈以外地区的影响力不容忽视。

■ 特别是，经过无偿供餐居民投票和补选，党内潜在竞争者群体得以整理，为更有利地开展党内初选创造了环境。一度有诊断认为党内初选过程比本选更具变数，但随着吴世勋市长的辞职，现任知事金文洙的总统挑战实际上变得困难。在找不到其他替代人选的情况下，大国家党支持层、保守层向朴前代表集结的趋势正在增强。在【表2】中，在一对一假想对决时，朴前代表在保守层和大国家党支持层中的支持率有所上升，特别是在大国家党支持层中，表现出高达84.5%的高度凝聚力。

■ 大国家党总统候选人适任度调查结果显示朴前代表的独走局面十分突出，而另一方面，在野党总统候选人适任度调查中，混战不可避免。本次调查中，认为朴槿惠代表适合担任大国家党总统候选人的比例为56.9%，远远领先于第二名金文洙知事。相反，在在野党方面，安哲秀院长以30.9%领先，孙学圭代表在4.27补选前后曾升至41.4%，但本次跌至16.1%。选择文在寅理事长的回答仅为10.1%。

【图4】大国家党和在野党候选人适任度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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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安哲秀现象的利弊：假想对决的局限性与政治定位的困境

安哲秀新政治的化身？：“不希望参选”占整体50.3%，无党派层48.1%

■ 由于对现有政治的厌恶和对新政治的期待，安哲秀院长支持率急剧上升，一举成为下届总统大选的领跑者，但将“朴槿惠对安哲秀”的格局理解为现实的政治对决格局是过于草率的。也就是说，他本人尚未正式宣布参政，国民也尚未将安哲秀院长理解和认可为现实的政治领导人。相反，对于实际投身政治，存在不少犹豫的态度。

■ 实际上，劝阻安哲秀院长参选的舆论占多数。本次调查询问安哲秀院长是否参选总统时，50.3%的受访者回答“不希望参选”，只有28.0%的受访者表示“希望参选”。21.8%的人回答“不知道”。

■ 特别值得关注的是，在无党派、中间层中，劝阻安院长参选的舆论较高。民主党支持层中，认为“应该参选”的舆论占47.3%，认为“不应该参选”的占36.8%，居于领先地位；而在其他以进步政党为主的政党支持层中，35.2%认为应该参选，38.7%认为不应该参选。相反，在无党派层中，只有27.3%的人认为应该参选，认为“不应该参选”的舆论占48.1%，比例更高。而感到安院长出现构成威胁的大国家党支持层中，有66.7%的人表示反对。

■ 尽管在与朴槿惠代表的假想对决中，支持安哲秀院长的舆论有所上升，但其本人对参选总统犹豫不决，这是否意味着国民并非将他视为现实的政治领导人、总统候选人，而是将其理解为表达对新政治的渴望和对现有政治的严重不满的渠道，值得思考。最终，可能存在将安哲秀院长理解为渴望新政治的选民的化身，而非现实的政治家。因此，国民对安哲秀院长作为现实政治家的认知和评价，在正式宣布参政后，可能会经历一个重新调整的阶段。从这个角度来看，不应将安哲秀现象的影响力视为常数，而应将其视为可能随着安哲秀院长后续动向而变化的变量。

【图5】关于安哲秀院长是否参选总统及参选后的动向的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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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新政治的希望？还是政权更迭的主角？——政治立场选择的困境

■即使参选，与在野候选人是否整合也是一个争论点。这是安哲秀院长的政治立场选择的最大困境。是以在野党支持层所期望的政权更迭为中心，还是优先考虑无党派中间层更期望的现有政治势力更迭？这个问题很难轻易妥协。也就是说，这是在野党支持层与期望新政治的无党派中间层之间利益冲突而产生的困境。

■安哲秀院长参选时，若坚持反大国家党非民主立场，在野党支持层将反弹；若之后表明支持大国家党立场，则在中道、无党派层中支持率将下降，存在此困境。朴元淳候选人作为无党派参选并与在野党候选人整合，在选举初期因两种立场之间的混乱而给了追赶者可乘之机，这暗示了调整、妥协这两种立场并非易事。

■目前，认为与在野党整合参选较好的舆论占37.6%，但认为独立参选的舆论占42.0%，后者更多。在野党支持层中，对在野党候选人整合持肯定态度的舆论较高，但无党派层中，多数舆论倾向于独立参选。民主党支持层（占62.7%）将焦点放在现有大国家党政权更迭而非整体政治势力更迭上，他们倾向于与在野党整合，但在无党派层中，倾向于整合的舆论仅占33.3%，不到一半。相反，倾向于独立参选的舆论占45.2%，较高。

■这是安哲秀院长支持层变化（参见EAI舆论简报第103号）的结果。安哲秀院长登场初期，他代表了对现有政党秩序整体的变革舆论，但在强调“反大国家党”立场后，支持层重心从中间无党派层转向了在野党支持层。因此，在中层支持率仅与朴前代表处于相似水平，在无党派层中，与压倒性支持其他在野党支持层的状况相比，仅略高于一半。

[表4]按政党支持划分的安哲秀院长去向态度(%)

2.现有政党体制改革的可能性

政权审判舆论上升，大国家党支持维持及民主党上升，第三党需求小幅上升

■如图6所示，自今年初以来，已经形成了相当高水平的政权审判论和泛在野党联合论的舆论。在4月份的调查中，已有61.9%的人认同政权审判论，57.2%的人赞同在野党联合，形成了审判执政党的氛围。

[图6]政权审判论/在野党联合论/第三党必要性认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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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政党支持率来看，尽管在10.26补选中落败，大国家党仍以35.8%的支持率维持了与上月33.0%相近的水平，而民主党则因补选胜利的余波呈现上升趋势。这是在无偿福利投票和10.26补选、安哲秀院长登场后，确认大国家党支持层凝聚力的结果。

■另一方面，民主党支持率较9月份调查的19.4%上升了8.5个百分点，达到27.9%。取而代之的是，无党派比例大幅减少。在10.26补选中成功实现朝野联合，并主导了朴元淳候选人的当选运动（尽管未能推出民主党自己的候选人），选举胜利后，搭便车效应的舆论似乎主要流向了民主党支持。

■民主劳动党3.5%，创造韩国党0.1%，进步新党1.5%，国民参与党2.7%等小党派进步政党的支持率停滞不前。目前，民主劳动党、国民参与党以及脱离进步新党的卢会灿、沈相奵、赵成洙前代表等试图通过整合来开创新局面，也被解读为试图摆脱支持率停滞状态，扩大在朝野联合中的存在感。

[图6]大国家党、民主党政党支持率

[更正] EAI舆论简报第105号。此前报告中，10月份政党支持率为大国家党29.7%、民主党21.0%、无党派38.7%，现更正为34.4%、27.9%、无党派21.2%。通常，政党支持率是在第一次提问后，针对回答没有支持政党的人，通过“即使如此，哪个政党更好？”的追加提问来计算的。上述报告的数字是未包含追加提问回答结果的数字。这已确认是调查机构韩国Research在数据处理过程中，统计表制作程序中普遍发生的错误。根据更正后的数字，与其解释为大国家党支持率下降、无党派层增加，不如解释为以10.26补选为契机，无党派层减少、民主党支持率上升更为恰当。因此，105号的内容也已修改。今后将努力在数据报告和分析中做到更准确。

3. [MB国政运营] 跛脚鸭效应加速？

李明博支持率36.3%，平昌冬奥会申办成功后连续3个月下跌

■10.26补选的失利，将与总统支持率下跌现象相结合，预计将成为制约国政运营的因素。也就是说，跛脚鸭现象可能进一步加速。在此次调查中，总统国政支持率为36.3%，已连续三个月呈下跌趋势。

■继4月补选失利后，借平昌冬奥会申办成功，支持率曾一度反弹，但此后因储蓄银行腐败事件、亲信腐败事件，以及最近的内谷洞预先搬迁过程中，政府的公平社会论受到根本性不信任扩散，以及10.26选举中执政党落败，导致今后难以主导政局。

[图8]国政支持率变化趋势

【政策议题】

1. 最优先国政议题——与宏观经济及生活改善相关的政策很重要

■此次补选是在选民要求扩大福利的“无偿福利民粹主义”的指责下，吴世勋市长因居民投票失败辞职而举行的选举，因此，从选举过程到今后的总统大选，都将成为主要国政争论点。

[表5]最优先国政议题

■最重要的是，这表明国民认为国政议题的优先顺序在于经济两极分化。2010年延坪岛炮击后，在12月和2月的调查中，虽然多数舆论优先考虑经济两极分化问题，但随着其弱化，国家安全问题或南北关系议题成为主要议题。然而，随着经济危机加剧和体感经济恶化（参见EAI舆论简报第103号），将经济两极分化缓解作为优先事项的回答比例再次上升到30%以上。

■此外，在2010年之前，将生活质量改善问题列为最优先国政议题的回答比例仅为个位数，但随着全租房危机、物价危机等体感生活质量问题日益严重，要求改善社会层面两极分化问题以及个人生活质量的呼声日益高涨，在本次调查中首次获得第二高支持率。经济增长议题排在其后。

■随着进入选举时期，强调政治改革和国民团结议题的声音越来越大。因此，今后的选举时期，在基本应对国民最大不安因素——经济两极分化、经济衰退的对策的同时，有必要就能够帮助改善国民体感的个人生活提供方案的讨论活跃起来。此外，在选举过程中，需要设定政治改革以消除政治不信任，以及国民团结议题以缓和政治矛盾。

2.韩美FTA迅速批准的舆论较高，但比2月有所下降

韩美FTA迅速批准赞成舆论，2月65.8% → 10月57.7%

■10.26补选一结束，政界就围绕韩美FTA批准问题喧嚣不已。随着美国国会批准，政府的动作也变得忙碌起来，试图在韩国也推动FTA批准。然而，从目前的舆论状况来看，要就韩美FTA批准处理过程达成国民共识可能并不容易。

■事实上，在今年2月，要求迅速推进韩美FTA的舆论占65.8%，占多数；不赞成的负面舆论占27.9%。但此后，随着再谈判过程的公开，持保留态度的有所增加。在本次调查中，要求迅速批准的舆论下降到57.7%，不赞成批准的舆论增加到34.3%。

[图9]对韩美FTA迅速批准的态度

韩美FTA议题，从协议议题转向冲突议题

■对韩美FTA国会批准的态度，从高共识水平的共识议题，在经历了10.26补选后，转变为引发意识形态冲突的议题，这也意味着国会批准并非易事。在2月份的调查中，保守派和大国家党支持层对FTA的赞成舆论高达74.4%；中间层（64.3%）、进步层（59.7%）虽然低于保守派，但也有过半数赞同迅速批准韩美FTA。从政党支持来看，虽然低于大国家党支持层（82.3%），但在民主党支持层中也有59.9%对国会批准表示高度支持。

■然而，在10月份的调查中，虽然中间、保守层以及大国家党、无党派层的态度没有太大变化，但进步层和民主党支持层的对韩美FTA态度发生了巨大变化。进步层支持率从59.7%下降到40.8%；民主党支持层中，要求迅速批准的舆论也从59.9%转为反对方的38.8%。大国家党赞成、民主党反对，讨论正朝着典型的二元对立方向发展。结果，寻找解决线索变得更加困难。这是因为，FTA对选民的态度似乎已转变为受政治党派性影响，从共识议题转向了冲突议题。此外，政府和执政党刚在首尔补选中落败，并且败选的主要原因被指责为政府和执政党缺乏沟通，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无视民主党的反对立场强行推进，则可能引发反弹。

[图10]按意识形态、政党支持划分的韩美FTA迅速批准态度变化

若要批准，何时批准？本会期内20.4%，年内27.5%，现政府任期内36.7%

■关于赞成时批准的时间点，结果显示，本届会期内20.4%，年内27.5%，现政府任期内36.7%，显示出希望稍有余地地处理的舆论较强；认为应在下一届政府时期进行的舆论占9.2%。总体而言，多数舆论希望在本届政府任期内解决。另一方面，询问反对迅速批准者的对策，高达76.6%的人主张在重新谈判后批准，只有20.4%要求中断FTA谈判。这似乎是认为在重新谈判过程中利益平衡进一步恶化的认识扩散的结果。结果，选举失利以及在此过程中在野党支持层的立场转变，为推进韩美FTA批准议题的过程带来了政治冲突加剧的局面。从不急于批准和要求重新谈判的舆论较高来看，在获得舆论同意的情况下批准FTA的道路似乎还很遥远。

[图11]赞成时批准时点与反对时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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