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 ← 首页 · ← 返回列表

[民意简报 59-1号] 中产阶层认知与现状:中产阶层“3不:不信、不满、不安”严重

分类
评论与议题简报
发布日期
2010年6月30日
相关项目
韩国人的身份认同

[民意简报 59号] 阶层认知调查

1. 中产阶层认知与现状:中产阶层“3不:不信、不满、不安”严重

2. 中产阶层对策:增强社会韧性,壮大中产阶层


[中产阶层认知与现状1] 韩国中产阶层认知:主观中产标准与实际差距大

社会不安加剧,应对能力不足导致中产标准过高

增强社会韧性是中产阶层对策的核心

民众认为的中产阶层标准远超实际中产家庭的生活水平。通常情况下,将所有家庭按收入高低排序,处于中间的家庭(以2007年家庭总收入为基准,月收入333万韩元)的50%-150%,即月收入167万-499万韩元的家庭被划分为实际中产阶层。实际中产家庭的平均月收入仅为311万韩元,金融资产为3900万韩元,房地产为1.9亿韩元,住房拥有率为67.4%。在韩国,人们认为成为中产阶层需要月家庭收入达到536万韩元,金融资产平均3.8亿韩元,房地产6.6亿韩元,并且必须拥有自己的住房,汽车排量需在2300cc以上。

由于心中描绘的中产阶层标准远高于现实,因此认为自己属于中产阶层的主观归属感自然较低。在月收入达到中产阶层标准(月收入167万-499万韩元)的人群中,有近四成(41.2%)的人低估了自己的阶层,认为自己属于下层。而在月收入超过500万韩元的上层人群中,仅有4.8%的人认为自己属于上层,75%的人认为自己属于中产阶层,甚至有20.2%的人认为自己属于下层。总体而言,人们倾向于低估自己实际所属的阶层。

将中产阶层标准设定得高于实际情况,似乎是由于对收入减少、养老、失业等各种社会风险的担忧所致,认为目前的个人准备或社会保障体系不足以充分应对。在各种风险因素中,令中产阶层感到不安的因素依次为:养老问题(70.5%)、收入/资产减少(67.5%)、疾病及健康问题(56.7%)、就业问题(56.3%)。问题在于,人们认为这些风险因素将进一步加剧。关于10年后的担忧因素,中产阶层受访者回答称,养老问题(80%)、疾病及健康问题(75.5%)、收入或资产减少(74.4%)令人担忧,预示着这些问题将长期持续。

有中小学子女的中产阶层家庭情况则有所不同。子女教育不仅是最大的担忧,而且他们认为养老、就业、收入减少等问题比没有子女的家庭更为严重。有学生子女的中产家庭中,选择子女教育问题为担忧因素的比例最高,达81.5%;其次是收入/资产减少(79.7%)、养老问题(78.0%)、就业不安(63.9%)。

这些问题难以通过政府的临时性支持政策或基本社会安全网完全解决。要壮大作为社会根基的中产阶层,关键在于将贫困阶层提升至中产阶层,同时使濒临滑落至贫困阶层的边缘中产阶层具备自我应对能力。虽然扩大保障贫困阶层和低收入阶层基本生活水平的社会安全网和福利支持也很重要,但有必要将中产阶层对策的重点放在培养能够自行应对社会风险的社会韧性上。受访的中产阶层中,有四分之一的人认为社会保障制度应优先考虑中产阶层,这似乎反映了他们的担忧。

[表1] 民众认为的中产阶层标准与实际中产阶层水平

[图1] 收入阶层分类与主观阶层认知的差距(%)

注:收入阶层以2007年4人家庭中位收入的50%-150%(2007年中位总收入月333万韩元,即167万-449万韩元)划分为中产阶层,50%以下为贫困阶层,150%以上为上层,遵循OECD等一般阶层划分标准(OECD以可支配收入为基准,本民意调查以总收入为基准计算)。

[图2] 个人面临的最大担忧因素

注:各担忧因素的“非常担忧”+“比较担忧”之和的比例。

李淑钟(EAI院长,成均馆大学行政学教授)


[中产阶层认知与现状2] 中产阶层的政治社会认知

中产阶层的 But and distrust, more serious than the poor

恢复中产阶层信任成为政府、政界的最大课题

韩国中产阶层表现为政治上批判性强,疏离感和不满感大。特别是对政府政策的 But 感非常高。在“政府政策最能代表哪个阶层?”的问题上,67.1%的中产阶层回答是上层。其他阶层的回答比例分别为:贫困阶层56.5%,上层60.6%。此外,在“政府是否为全体国民而非少数特定群体的利益而工作?”这一论断上,中产阶层的不赞成比例在三个阶层中最高。对此论断表示不赞成的比例为:中产阶层67.3%,贫困阶层57.6%,上层61.7%。这表明政策 But 和 But 在中产阶层之间尤为严重,认为政府政策只为上层阶级服务。

这种对 But 和 But 的不满在中产阶层中,在法律执行的 But 方面也得到了证实。在“您认为社会中法律执行的 But 程度如何?”的问题上,60%的中产阶层回答法律执行 But,与贫困阶层(51.5%)和上层(55.7%)相比,这一比例相对较高。此外,对于“韩国是少数人凭个人意愿左右政府和政治”的论断,中产阶层表示赞成的比例最高。对此的回答为:中产阶层81.2%,贫困阶层74.4%,上层78.8%。

健康的民主主义需要中产阶层的参与。然而,此次调查显示,中产阶层对政治和社会认知的态度令人担忧地非常 But。中产阶层不相信我们社会中的 But、 But、 But 等民主统治的核心 But 得到了有效 But。如何恢复中产阶层的 But 已成为一项紧迫的课题。

[图1] 按收入阶层划分的政治 But 差异(%)

姜元泽(崇实大学政治外交学教授)


[中产阶层认知与现状3] 阶层间社会流动

贫困层43.0%,边缘中产层35.9%,近十年阶层地位下降

贫困层·边缘中产层应提高社会韧性,寄望上升流动

在我们的社会中,除了客观的阶层划分外,主观归属感也发挥了重要作用。这是因为,从“贫穷但平等的社会”出发,短短一代人就实现了急剧的阶层结构化。由于对相对剥夺感敏感,虽然现实条件属于中产阶层,但自认为是普通民众的人异常之多。人们通过与周围人的比较来认识自己的位置,通过与父母一代的比较,以及通过与昨天的比较来衡量今天的成就与失败。虽然当前经历的经济不安或社会风险因素是问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阶层地位如何变动,也对中产阶层的认知产生巨大影响。

与父母一代相比,认为自己阶层地位有所改善的回答(40.2%)占多数,这表明了摆脱了父母那一代“衣不蔽体”的贫困的认知。然而,过去十年的经历可以用“萎缩感”来概括,认为阶层地位下降(30.5%)的回答多于上升(25.3%)。

更何况,过去十年间的流动评估因收入阶层而异。特别是下降流动在贫困层(中等收入的50%以下)中尤为显著,高达43%的人回答自己的阶层地位有所下降,而边缘中产层(中等收入的50-100%)为35.9%,核心中产层(中等收入的100-150%)为22.7%,高收入层(中等收入的150%以上)为23.8%的人回答下降。另一方面,过去十年间回答上升流动的人的比例在贫困层仅为11.6%,而在边缘中产层为21.7%,核心中产层为28.9%,高收入层为34%,差距逐渐扩大。过去十年间,中产阶层的崩溃伴随着广泛的上升和下降流动,结果表明,充满“自信”的阶层与“萎缩”的阶层之间的自我意识差距也加深了。

那么,未来的前景如何?高收入层有56.6%,中产层有60%以上认为十年后情况会好转,并且认为子孙后代会更好(61.9%)。相反,在贫困层,这种乐观的回答仅占22.8%,显示出与其它阶层的“希望差距”。越是银行账户空空的贫困层,未来“希望账户”的赤字也越大。如果不支持阶层上升的梦想并缩小阶层差距,相对剥夺感和社会不信任感将不可避免地增加。

[图1] 代际阶层流动(父母→本人→子女代)

[图2] 代内阶层流动(10年前 → 现在 → 10年后)

[图3] 与10年前相比,当前各阶层下降比例(%)

[图4] 相较于当前,10年后阶层流动预测(%)

[图5] 阶层归属感比较(10年前、现在、10年后)

[图6] 阶层归属感比较(父母代、本人代、子女代)

李载烈(首尔大学社会学系)


[中产阶层认知与现状4] 教育与中产阶层的恢复力

通过教育实现阶层上升与社会成功 Thus, the possibility of social success is shrinking; the middle class is 'all in' on their children's education.

教育支出成为家庭负担,并导致了学历的代际传递、低生育率和养老问题

您人生中最看重的是什么?财富、社会成功、婚姻,还是休闲?韩国中产阶层(中等收入的50%-150%)给出的答案是“子女”。认为子女在自己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人占近70%。认为婚姻非常重要的人占一半稍多,认为财富非常重要的人比例则低于此。认为自己社会成功非常重要的人占40%稍多。我们中产阶层的幸福,与其说取决于自身的成功,不如说取决于子女的成功。

中产阶层认为子女成功和社会阶层上升的秘诀正是教育。特别是,我们中产阶层对子女教育的期望值很高。九成以上的父母希望子女完成四年制大学以上学业,六成父母甚至考虑送子女出国留学。

然而,现实却不尽如人意。认为教育机会不平等的人数多于认为平等的人。对政府教育预算水平感到满意的中产阶层仅占三分之一,而认为应增加预算的人占多数。对孩子所依赖的公立教育感到不满的比例超过一半,这似乎也是情理之中。这种不满也导致了即使辛苦获得大学学历,也无法保证社会成功和稳定生活。但又别无他法,只能陷入对子女教育更加“all in”的恶性循环。

梦想虽大,但社会无法支撑,只能自己承担。询问这些中产家庭最大的经济负担时,44%的人选择了教育费,其数额是伙食费的两倍多。抚养孩子的负担不断加重,导致“财富的代际传递”演变为“学历的代际传递”,并且难以避免“只生一个好”的想法。在被问及孩子数量少的原因时,63.5%的人回答是育儿费用。

将一切寄托在孩子身上的我们中产阶层,最担忧的莫过于养老问题。他们自己也不赞成子女应承担父母的养老问题,因此也没有指望子女来照顾自己的晚年。是该责怪这些将自己的梦想寄托在子女身上,却无暇顾及自己晚年生活的父母的“长爱”吗?对于预感晚年生活黯淡的我们中产阶层,韩国社会能为他们开启怎样的希望之门呢?

扩大教育机会应是寻找希望的第一步。急需增加对教育的社会投资,并努力减轻中产家庭的教育负担。这样,为社会成功开辟道路,才是我们社会恢复中产阶层活力的捷径。

[图1] 各阶层价值观差异

[图2] 各阶层子女期望学历差距(%)

[图3] 中产家庭少生孩子的原因

具仁会(首尔大学社会福利学系)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 返回 · ← 首页 · ←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