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与世界】元山葛麻海岸旅游区的运营前景与韩国游客访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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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必须撤回其向韩国宣布的“永久和平”，并首先切实履行无核化。我认为这是金正恩花费十年心血打造的毛巾产业——元山葛麻海滨旅游区不至于沦为废墟的唯一途径。各位收听“朴元坤的朝鲜与世界”，非常感谢。今天我们来谈谈朝鲜。由于特朗普政府执政期间引发的各种问题几乎每天都有新闻报道，特别是大家可以看到，我一直分析认为，韩美同盟仍然面临着非常大的挑战。但鉴于本节目是“朴元坤的朝鲜与世界”，我将主要讨论与朝鲜相关议题。并非忽视朝鲜议题，而是因为朝鲜出人意料地非常平静，所以讨论得较少。

无论是特朗普政府上台后，还是韩国新政府上台后，朝鲜以往惯常的挑衅行为都大大减少了。众所周知，朝鲜试图通过与俄罗斯的紧密合作来寻找出路，但在直接的议题或话题中出现的频率相对较低。因此，我不得不说，关于朝鲜的讨论相对较少。不过，今天我想谈谈正如多家媒体已报道的元山葛麻海滨旅游区。朝鲜于6月24日，金正恩委员长亲自出席了该项目。之后，韩国媒体进行了大量报道，并展示了金正恩在游艇上与俄罗斯外长会晤的场景。因此，我认为这引起了广泛关注。此外，尽管韩国政府尚未正式表态，但关于韩国人个人旅游的讨论再次出现，因此有必要对此进行梳理。

首先，我将谈谈元山葛麻海滨旅游区，然后讨论是否真的能去那里，说实话，我也很想去。我曾在2008年，也就是金刚山关闭的那一年去过，感受截然不同。我曾旅居海外，见过一些雄伟的国外自然风光，但金刚山对韩国人的情感触动依然非常独特。我记得是2008年2月，当时天气非常寒冷，上去后很久都未能下来。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当时情感上受到了极大的触动。如果我去元山那片超过4公里的美丽的名沙十里海滩，虽然那里建有现代化的设施，我感到有些遗憾。以前那里是松树林，如果能更多地保留自然风光，或许能感受到更深的情感。尽管如此，作为韩国人，我依然有情感上的寄托，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想去。

元山葛麻海滨旅游区的推进背景与意义

首先，我将谈谈元山葛麻海滨旅游区。这是金正恩的夙愿。2014年6月首次公布计划，耗时十年。完工日期已推迟了六次。历经十年，终于在今年6月24日举行了竣工仪式。金正恩称之为“社会主义文明开放的新景观”，并将其作为今年朝鲜劳动党建党80周年的核心成就之一大加赞扬。

朝鲜自金正日时期起就非常重视旅游业。原因显而易见。通过旅游创汇，可以弥补其外汇短缺。正如我之前提到的金刚山旅游也是在金正日时期开始的。金正恩对旅游业更加热衷。因此，他于2013年开放了马息岭滑雪场，之后又陆续开放了阳德温泉文化休养旅游区、三池渊郡旅游区等。但没有一个项目像元山葛麻海滨旅游区这样，投入了最大规模的投资，因此我认为这是最重要的旅游区。顺便说一句，2013年开放的马息岭滑雪场已运营十年，其滑雪道长度据称是亚洲最长。我没去过，所以只是提供信息。

过去十年，旅游业也受到限制，加上朝鲜的各种情况，设施得到妥善管理的可能性不大。我们回到元山。对金正恩来说，元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城市。关于金正恩的出生地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他在元山出生，另一种说法是他在平壤出生。目前尚无法100%确定。很多人都知道金正恩的母亲高英姬是旅日朝鲜人。有一种说法是，高英姬女士在日本移居朝鲜后，最初定居的地方是元山。这一点也未得到100%证实，但有这样的传闻。

因此，也有证词称曾召高英姬女士到元山。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就是金正恩非常喜欢元山。金正恩拥有几处被称为“招待所”的别墅，其中一处就在元山。他还公开了他的游艇。2013年，正如我之前提到的，美国NBA篮球运动员丹尼斯·罗德曼应金正恩的邀请访问了元山的别墅招待所，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无论如何，我认为金正恩在元山有特殊的记忆，并且喜欢元山，因此在该地区进行了大规模开发，这完全有可能。根据目前已知的消息，这次完工的设施位于名士十里，约4.2公里。据称有15家酒店、28个度假村、公寓式民宿村等大规模设施。这些信息来自一位朝鲜研究者，赵汉范博士，他在俄罗斯学习，并在某报纸上发表了文章。我试图从其他渠道核实信息，但未能成功，总之，这是赵汉范博士提供的内容。每天可接待游客2万人。据信朝鲜统一部也已确认了这一点。以元山为中心的六个区域被规划为旅游区，包括金刚山，但这里的住宿设施可容纳2万人。2万人是一个非常大的住宿容量。我不知道韩国国内是否有能同时容纳2万人的设施。今年夏天，我去过平昌的Inspark滑雪场，那里有一个集会，可以容纳1万人。即使是1万名大学生聚集的集会，规模也很大。

有证词称，高英姬曾被召至元山。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金正恩非常喜欢元山。金正恩在元山拥有别墅，即所谓的招待所。他已经公开了他的游艇。众所周知，2013年，美国NBA篮球运动员丹尼斯·罗德曼曾应金正恩邀请访问了元山的别墅招待所。总之，金正恩在元山有特殊的情感和喜好，因此该地区进行了大规模开发，这是很有可能的。据目前已知信息，此次完工的设施包括名沙十里（约4.2公里），拥有15家酒店、28个度假村、公寓式民宿等大规模设施。这些信息来自俄罗斯留学的朝鲜研究者赵汉范博士，他曾在某报纸上发表过相关文章。我试图从其他渠道核实信息，但未能成功，总之，这是赵汉范博士提供的内容。

元山葛麻项目的可行性与效率问题

日均接待过夜游客2万人。我认为韩国统一部也已确认了这一点。以元山为中心，包括金刚山在内的六个区域被规划为旅游区，可在此接待2万名游客。2万人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接待能力。我不知道韩国国内是否有能同时接待2万人的设施。今年夏天，我曾因集会前往平昌的Alpensia滑雪场，那里可以接待1万人。即使是万名大学生集会，规模也相当可观。2万人是难以想象的巨大规模。但问题是，这是否能成功？

直截了当地说，进行如此大规模的项目，自然会进行可行性评估和需求调查。朝鲜显然没有这样做。虽然我没有机会去实地考察或获取相关资料，但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朝鲜体制的特性是，一旦接到“1号命令”（即最高领导人的命令），就必须执行。金正恩多次视察元山葛麻开发区，甚至与李雪主一同前往。我没有数过，但他去过很多次。因此，这必然成为金正恩“1号”高度关注的优先项目。特别是在现场指导中下达的指示，在朝鲜体制下会立即执行，没有任何异议或进一步的审查。这实际上严重扭曲了朝鲜的经济体制。因为这始于金日成时期，金日成、金正日、金正恩都不是经济专家。他们经常进行现场指导，并根据当地特点下达指示。然而，经济，尤其是朝鲜所谓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需要综合考虑资源配置并有计划地进行。但朝鲜的决策却是即时性的。因此，不可避免地会发生相当程度的经济扭曲。正如我所说，由于是“1号指示”，必须执行，所有资源都必须优先投入。

金正恩式低效率的典型例子是，金正恩视察朝鲜化妆品工厂时，指示在6个月内开发出达到世界一流水平的化妆品品牌。这可能吗？仅用6个月？韩国的化妆品很出色，但那是在长期的研究、销售和开发过程中实现的。至于品牌，我不会提及具体名称，但朝鲜媒体上出现的品牌是大家熟知的海外知名品牌。要求在6个月内达到那种水平，是不可能的。但由于是“1号指示”，朝鲜还是这样做了。后来据了解，这是一种包装行为。因为无法制造出来，所以从中国购买化妆品，贴上朝鲜的标签进行销售。因为不可能在6个月内改变生产设施，也不可能进行研发，这都是不合逻辑的。这被认为是现场指导扭曲朝鲜经济的一个典型案例。

交通基础设施和度假区吸引力有限

元山葛麻项目也存在类似问题。可以说，这是非理性与低效率的集中体现。如果是一家正常的私营企业，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项目。我将逐一说明原因。首先是交通基础设施问题。海滨度假区的住宿时间通常较长。为了让度假区充满活力并吸引游客再次光顾，复游率必须很高。这意味着交通必须便利。朝鲜的交通不便，无需我多言，大家都很清楚。但外国游客前来，需要有航班。目前只有俄罗斯游客可以入境。中国游客尚未入境。即使是俄罗斯游客，飞往平壤的航班每天最多也只能保证170人。问题是，他们还在平壤建造了元山葛麻国际机场，耗资3亿美元。

无论如何，还需要从那里 이동。因此， 이동距离不断增加， 동선变得复杂。据英国BBC报道，整个行程超过一周。因此，费用会更高，约合240万韩元。人均240万韩元，这比俄罗斯的月工资还高。必须支付如此高的费用，因此从整体交通基础设施来看，存在严重缺陷。其次，这里是度假区。大家已经看到画面，YouTube上也有全景，完全是按照夏季度假区设计的。但作为度假区，其吸引力有多大，这一点也存在很大的疑问。

自然环境和季节性限制

外国人访问朝鲜。外国人主要是指美国以外的西方国家、以及主要是中国和俄罗斯。他们去的原因是一种“禁忌之地”式的探险旅游。朝鲜非常封闭，很少有人会想到去那里，但游客中也有狂热爱好者。很多人抱着去别人没去过的地方的心态前往。中国游客则认为，这让他们联想到中国60年代和70年代，是一种时光旅行。这令人遗憾。但游客就是这样去的。然而，元山葛麻是现代化的度假区。中国和俄罗斯游客会花这么多钱来这里吗？中国有很多这样的旅游胜地。例如，有“中国夏威夷”之称的海南。对于俄罗斯游客来说，考虑到莫斯科等地的 동선，来这里太远了。据了解，俄罗斯游客去索契或黑海，那里有美丽的冬奥会场馆，费用要低得多。而且如今俄罗斯游客也常去土耳其、泰国、马来西亚等地，那里价格更便宜， 동선也更短。它能否与这些地方竞争，我对此深表怀疑。

第三是自然环境。正如我所说，夏季度假区让人联想到特朗普总统别墅所在的迈阿密海滩。海滩非常美丽。以美丽的海滩为中心，建有公寓式、开放式的酒店和度假村。旁边还有湖泊，这是度假区的典型景象。但问题是，要享受这样的度假区，需要气候适宜，一年能接待游客十个月。然而，元山位于我们束草和高城、 양양的北部。我查了一下，海水浴需要平均水温在20度以上，而这里比束草低4度，水温偏冷。海水浴的月份是7月和8月，但在这两个月里，7月和8月各有一半时间会下雨。因此，实际可进行海水浴的时间不到一个月，比韩国东海岸的时间短得多。那么，如此开放式的度假村能否正常运营？除了夏季，其他时间都必须在室内活动，但从 이동来看，也必须在室外活动。冬天会非常寒冷，风很大。在那里能做到吗？当然，如果韩国的私营企业，或者说任何国家的私营企业建造度假村，都不会建得如此大规模。他们会建造一种综合性设施，利用不同季节的特点，建造多样化的设施。但这里的设施都是为夏季设计的。正如我之前所说，由于“1号指示”，是否进行了可行性、需求性评估，在此再次产生疑问。因此，这是与需求不符的过度设施，并且忽视了气候和地理特点。

朝鲜国内市场的局限性与韩国游客的必要性

另外，有人提到朝鲜国内市场。6月24日开业，7月就传出禁止外国游客入境的消息，但朝鲜消息人士称，将尝试吸引国内游客。也就是说，朝鲜人会来这里。朝鲜媒体的视频显示，有朝鲜人在参观。当然，有俄罗斯记者看到，似乎是同一个人一直在打台球。但无论如何，关于朝鲜人能否利用这些设施，我想说的是，根据韩国银行的数据，截至2023年，朝鲜人均国民收入为158.9万韩元。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然而，朝鲜当局以补贴形式，以每人100美元的价格向朝鲜居民销售4晚5天的套餐。4晚5天100美元。在我们看来，这是很少的钱。但对朝鲜居民来说，这简直是遥不可及。而且问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朝鲜居民的亏损会越来越大。因此，仅靠国内市场显然无法实现盈利。那么，结论是显而易见的。朝鲜要想振兴元山葛麻海滨旅游区，就必须接待韩国游客。为什么呢？

我举个例子来证明。俄罗斯和朝鲜关系很好。普京也曾表示会派遣大量游客。但查阅资料发现，2024年访问朝鲜的俄罗斯游客仅约800人。中国游客几乎没有去。韩国无法前往。即使朝俄关系密切，俄罗斯游客也只有约800人。那么，如果只在夏季前往，人数会进一步减少，设施还能运营吗？如果韩国游客能够前往，这也是一个参考。我们进行了10年的金刚山旅游。平均每年约19万人，十年初期为19.3万人。我也在其中。也就是说，每年有19万人前往。

没有。另外，有人提到朝鲜国内旅游。虽然在6月24日开业，但有消息称7月份禁止了外国游客，同时朝鲜消息人士表示，他们打算发展朝鲜国内旅游。也就是说，吸引朝鲜人前来。从朝鲜媒体发布的影像资料来看，确实有朝鲜人在使用这些设施。当然，也有俄罗斯记者提到，似乎是同一些人在反复打台球，但无论如何，关于朝鲜人能否利用这些设施，我想说的是，根据韩国银行的数据，截至2023年，朝鲜的人均国民收入为158.9万韩元。

这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然而，朝鲜当局却以每人100美元的价格，并提供补贴，向朝鲜居民出售为期4晚5天的旅游套餐。4晚5天，100美元。在我们看来，这笔钱很少。但对于朝鲜居民来说，这简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而且问题在于，赤字只会越来越大。因此，很明显，仅靠国内旅游是无法实现盈利的。那么，结论就显而易见了。朝鲜要想振兴元山-葛麻海滨旅游区，就必须吸引韩国游客。为什么呢？

我举个例子来证明这一点。朝俄关系良好。普京也曾表示要派遣大量游客，但数据显示，2024年访问朝鲜的俄罗斯游客仅约800人。据了解，几乎没有中国人前往，而韩国人又无法前往。俄罗斯游客只有大约800人。尽管朝俄关系如此紧密，但游客人数却只有800人。如果夏季前往，人数会更少，那么这些设施还能运营吗？如果韩国游客能够前往，这也是有先例的。我们曾经进行了10年的金刚山旅游，平均每年有19.3万人次，10年间总计19.3万人次。我本人也包括在内。也就是说，每年有19万人次前往。

据韩国统一部估计，除元山-葛麻海滨旅游区外，朝鲜每年可接待的游客数量约为20万人。那么，韩国游客几乎填满了这个规模。元山和金刚山距离不远，朝鲜已经修建了元山-金刚山高速公路。我本人去的时候，也是从杨口、固城乘坐巴士上去的。如果将金刚山旅游与元山-葛麻旅游结合起来，是有可能实现的。我们可以通过陆路或海路前往。

吸引韩国游客的先决条件

交通便利。而且，民族情感也显而易见，因此韩国游客是可以前往的。这里我将阐述最核心的部分。韩国游客要前往这里，朝鲜必须废除其在2023年12月宣布的“敌对两国论”，即明确宣布韩国为敌国的立场。此后，朝鲜最近中断了对韩广播，据称这是对韩国政府机构中断对朝广播的相应措施。我完全不这么认为。朝鲜中断对韩广播，是在其2023年12月宣布的“敌对两国论”的背景下，为履行不与韩国建立任何关系的 선포政策 而采取的措施。

完全看不出对韩国有任何善意。因此，韩国游客要前往，朝鲜的路线必须改变。尽管朝鲜是唯一领导人领导的体制，即一人决定一切的体制，但要确定、制度化和宣布这些决定，必须通过全会或党代会来宣布路线。没有这个过程是不行的。那么，金正恩亲自宣布的“敌对两国论”路线，真的会收回，并重新走向与某个国家统一的道路吗？

会重新提出与韩国友好的民族概念吗？我认为这不可能。考虑到过去一年半来，朝鲜已经抹去了所有统一的迹象，并采取了所有彻底敌视韩国的措施，我认为可能性很小。另外，如果韩国游客不可能去朝鲜，那么就应该有美国游客或西方游客前往，但美国游客无法前往朝鲜。自奥托·瓦姆巴赫事件后，美国国务院虽然没有完全禁止前往朝鲜，但实际上使其难以成行。因此，美国游客无法前往。美国游客不去，意味着大部分西方游客也很难前往。如果这要成为可能，就必须解除对朝制裁，并且美国对朝鲜的制裁也必须被撤销。撤销这些制裁最核心也是唯一的前提是朝鲜实现无核化。当朝鲜出现在与美国的谈判桌上，并采取真正有意义的无核化措施时，制裁才会逐步解除。因此，目前的

制裁与旅游业的现实制约

在这种情况下，元山-葛麻海滨旅游区要想振兴，就必须吸引韩国游客，但除此之外，还需要两个前提条件。一是朝鲜必须废除其向韩国宣布的“敌对两国论”路线，同时必须切实履行朝鲜的无核化。最后，我将就制裁问题进行说明并结束发言。关于个人旅游，自前政府以来一直存在争议，情况是这样的。旅游本身并不属于制裁范畴。这句话并非虚言。因为联合国制裁以及韩国对朝鲜的制裁、美国对其他国家的制裁，都没有明确将旅游列为制裁对象。

但总而言之，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虽然旅游本身没有被列为制裁项目，但在旅游的整个过程中，所有环节都会受到制裁。举几个例子。首先，金刚山是韩国现代峨山与朝鲜的合资项目，不是吗？合资项目是不可能的。合资项目需要支付旅游费、投资费，即所谓的“大额现金”（bulk cash），必须转移大量现金，但制裁禁止了这一切。此外，住宿、运输、合资设施、相关产业都需要投资，这违反了联合国决议2094、270、2321、2371、2375的所有规定。禁止大规模现金转移，禁止提供金融服务，禁止合资项目。

那么，与朝鲜进行旅游所需的交易对手，如果仅限于韩国旅游，就无法建立交易对手。此外，一些人认为，由于制裁项目非常复杂，存在法律解释问题。一些制裁专家认为，旅游本身也属于服务贸易，因此与服务提供相关的合资项目可能会被禁止。根据联合国决议2371号第12条，不能与朝鲜运营合资合作体。根据联合国决议231号第32条，

禁止对朝贸易的公共和私人金融支持，因此旅游可以被视为服务贸易，所以不行。我认为可能存在不同的解释，但总的来说，我同意这种解释。那么，这很困难。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制裁对象是朝鲜政府、朝鲜当局和朝鲜劳动党。这是美国政府的制裁对象。因此，如果我们要做，就必须与美国政府协商，获得朝鲜政府和朝鲜劳动党获得制裁豁免的预先批准，除非根本性的制裁被解除，否则这是不可能的。因此，最重要的问题是旅游费支付问题。这不属于旅游费。因此，文在寅政府时期也试图开展个人旅游，但一直受阻。当然，当时还有其他因素，但美国最终表示担忧，认为如果进行大额现金旅游，将现金汇集起来转移，这可能违反制裁。

据报道，韩国政府因此未能进一步推进。我再举一两个更具体的例子。游客出行需要什么？汽车和飞机。然而，陆路或空运的汽车或飞机，原则上也属于制裁范畴。例如，韩国的民用飞机如果飞往朝鲜，将受到制裁。根据美国总统行政命令13461、13551、13810，对朝鲜的金融交易、投资、船舶、飞机运营进行了全面或部分限制。

具体来说，根据第13810号行政命令，与朝鲜有贸易往来的船舶或飞机，如果进入美国，即从朝鲜返回的船舶或飞机，将在180天内不得进入美国。也就是6个月。因此，发生了这样的事情：2018年，当时南北关系良好。为了准备7月3日的南北首脑会谈和参加统一篮球赛，韩国方面需要前往朝鲜。如果韩国的民用航空公司前往，就无法在美国起降，所以我们乘坐了空军所属的C130H军用运输机前往。

这在媒体上也有报道。当时别无选择。那么，民用飞机在无法在美国起降的不利情况下，会前往朝鲜吗？也就是说，飞机无法前往。另一个决定性因素，或许是最核心的顾虑。如果去了朝鲜，很可能无法获得美国签证。你们可能都经历过ESTA（电子旅行许可系统）。其中有一个问题是关于访问朝鲜的。2011年3月1日之后访问过朝鲜的经历需要勾选。勾选后，ESTA将自动被拒绝。即使是已有的ESTA，如果其访问事实被发现，也会失效，无法免签入境。并非完全不能去，但2011年之后有访问经历的人，需要在线提交相关文件，并在美国大使馆进行英语面试。当然，执行公务的公务员，在出示证明文件的情况下，可以获得ESTA访问许可，并且有访问记录

即使有，美国访问本身并未被禁止，所以可以根据目的获得签证。但他们会放弃ESTA，排队去进行英语面试吗？最近，唐纳德·特朗普在各种问题上不断阻止入境，签证被拒绝的可能性很大。我认为这很困难。那么，如果到了必须在去元山和去美国之间做出选择的时候，我认为所有这些个人旅游目前都存在很大的局限性，甚至可以说事实上是不可能的。唯一可行的方法是，我再次强调，朝鲜必须改变对韩国的路线，并采取切实的无核化措施。我认为这是金正恩耗费十年心血打造的、被称为毛巾产业的元山葛麻海滨旅游区不至于沦为废墟的唯一方法。谢谢。

■ 朴元坤，东亚研究中心朝鲜研究中心所长，梨花女子大学朝鲜学教授。

■ 负责与编辑：任宰贤，EAI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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