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bal NK 评论] 朝鲜宪法名称更改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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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54年来首次更改宪法名称

2026年3月15日，通过了第15届最高人民会议选举，选出了687名代议员。随后，于3月22日召开了第15届最高人民会议第一次会议。最高人民会议的主要议程有五项：1. ‘选举国务委员会委员长’，2. ‘选举国家指导机关’，3. ‘选举最高人民会议各部门委员会’，4. ‘修订和补充社会主义宪法’，5. 提出了‘关于执行新的国家经济发展五年计划的问题’。此外，还讨论了2025年国家预算执行决算和2026年国家预算问题。

选举了劳动党第九次代表大会后法律任期届满的国家机关负责人，并选举了负责运营新组成的最高人民会议的负责人。这是为了给劳动党第九次代表大会的决定提供法律支持而召开的会议。

其中一项关注点是“宪法修正”。因为这是新组成的最高人民会议在选举国务委员会委员长等国家指导机关和最高人民会议各部门委员会后的首个议程。新当选的最高人民会议议长赵勇元做了报告。“修订和补充共和国宪法，这是为国家和人民的尊严、主权、自主发展奠定法律基础和政治纲领，是法律上保障社会主义建设和我们事业胜利前进的划时代的里程碑”，他这样解释了宪法名称的更改和修订补充的内容。宪法名称从“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社会主义宪法”更改为“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宪法”的修订补充，如预料般全票通过。

此次宪法名称更改备受关注的原因是，这是时隔长达54年的“宪法名称”更改。宪法规定了一个国家的最高权威。当然，在朝鲜，宪法的地位有所不同。在朝鲜，宪法处于最高领导人的思想和劳动党章程之下。国家政策并非依据宪法决定。根据最高领导人的思想，制定党章，并根据党的决定修订宪法。最高人民会议的最高会议——党代会召开时，宪法会根据党代会的决定进行修订。此次宪法修订补充也是为了反映党代会结果而进行的修订。

2. 宪法与国家认同的重构

尽管朝鲜的宪法由最高领导人的思想和劳动党章程决定，但其地位也不能说不高。因为宪法在对外上代表着朝鲜的认同。它在对外上规定了在朝鲜内部讨论的国家性质、权力构成、国家象征等。

朝鲜首次制定宪法是在1948年9月。解放后，朝鲜着手准备建国，力图建立国家体制。仓促之间，开始了制定作为国家基石的宪法的准备工作。1947年11月14日，联合国根据美国的提议，决定组织朝鲜临时委员会。对此，朝鲜于1947年11月18日在北朝鲜人民会议第三次会议上，通过“关于制定朝鲜临时宪法的报告”，开始制定宪法。次日，即1947年11月19日，成立了“朝鲜临时宪法制定委员会”，并在其后的11月20日召开了“朝鲜临时宪法制定委员会”第一次会议。1947年12月20日，在第二次朝鲜临时宪法制定委员会上起草了宪法草案。

1948年9月8日，在最高人民会议第一届第一次会议上制定了宪法。当时的宪法名称是“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宪法”。其中规定了国号（国家名称），如第一条“我国是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以及在对外上象征朝鲜的国旗，在对内上象征朝鲜是官方机构的纹章——国徽等国家象征。

然而，尽管朝鲜于1948年9月8日制定了宪法，但纪念宪法的“宪法节”却是12月27日。这与大韩民国纪念1948年7月17日首次公布宪法的“制宪节”有所不同。

朝鲜纪念宪法意义的“宪法节”——“12月27日”，是指1972年的“12月27日”。1972年12月27日，朝鲜在第五届最高人民会议第一次会议上修订了宪法。修订的核心是重新规定国家认同。1948年第一条“我国是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条款，在1972年修订的宪法第一条中改为“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是代表全体朝鲜人民利益的自主的社会主义国家。”。以“自主的社会主义国家”重新规定了认同，并对外公布。宪法名称也改为“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社会主义宪法”。因此，为了纪念将国家认同宣布为“自主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宪法，将宪法节定为12月27日并加以纪念。而2026年3月15日，则将其改回了制定时的名称“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宪法”。

3. 将南北关系法制化为“两个国家”

宪法名称中删除社会主义并非放弃社会主义。从对外上看，这是为了加强其作为国际社会正常普通国家的性质。从守势的立场强调“我们的特色”的特殊性，转变为加强作为普遍性国家的活动。从对内上看，是为了加强宪法的法律体系，从对外上看，是为了展示法治统治和共和国的形象。

金正恩于2020年6月9日中午12时，以韩国政府对朝散发传单的应对措施为由，采取了完全切断朝韩之间所有通信联络线的措施。朝鲜宣布“将对韩事业转变为对敌事业”，并宣布中断朝韩关系。随后，炸毁了朝韩联络事务所，并废除了对韩机构。2023年，在劳动党中央委员会第八届第九次全体会议扩大会议上，将韩国定义为“我们的主敌”，将“朝韩关系”定义为“敌对的交战国关系”，正式宣布了对韩路线的根本性转变。

并指示将新规定的朝韩关系法制化。在2024年1月15日举行的最高人民会议第14届第10次施政演说中，金正恩表示，“在讨论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国法的最高人民会议上，重新确立关于北南关系和统一政策的立场”，“是必须跨越的不可或缺的环节。”他还指示，“为合法准确地规定社会主义国家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主权行使领域，应采取法律措施。”具体而言，他指示“我认为，宪法中的《北半部》、《自主、和平统一、民族大团结》等表述现在应该删除。我认为应该反映这些问题来修订共和国宪法，并在下次最高人民会议上审议。”

继2024年施政演说之后，金正恩在2025年9月14日的最高人民会议第14届第13次会议演说中，也要求将变化的朝韩关系反映到宪法中。金正恩主张必须明确法律上重新规定的朝韩关系的一个依据是韩国宪法。

在最高人民会议第14届第13次会议演说中，金正恩强调了宪法的权威，他说：“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第14届第13次会议，依据共和国宪法赋予的使命和权限……正在有成效地开展其工作。”关于核保有，他还表示“我们的核保有是国法，我们有必须坚决维护国法的法律义务。”强调了制定和遵守法律的义务。

他还以韩国宪法中的领土条款为例，说明了重新规定朝韩关系的必要性。“李承晚在1948年7月操纵公布的第一个大韩民国宪法中，将《大韩民国的领土是朝鲜半岛及其附属岛屿。》的措辞钉入，将我们国家最敌对的先天本性法典化了。”“尽管至今大韩民国政权更换了10多次，宪法也修订了9次，但以侵略和吞并我国为目标的宪法领土条款没有任何改变。”

此次修订的宪法内容尚未确认。金正恩自2023年起强调的国境条款是否包含在内也未确认，但他曾提及“共和国南部国境”等“国境”的表述。此次宪法修订很可能规定了这部分内容。此次宪法修订巩固了宪法作为朝鲜最高法律的地位，并将朝韩关系定义为“两个国家”的关系，宣布为宪法规定的不可逆转的原则。■

■ 全荣善_建国大学人文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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