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I-MOFA 圆桌会议] ⑤ 欧洲视角下重新接触朝鲜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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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Ankit先生的发言之后，我将概述朝鲜的现状以及与朝鲜重新接触的机会或可能性。在欧洲，这是我们讨论的一个核心问题，因为我们多年来一直与朝鲜接触。在欧洲层面，当美国与朝鲜的关系或南北关系陷入政治僵局时，我们经常举行非正式会议。

我们与朝鲜在欧洲举行了非正式会议，有时还会邀请美国或韩国的官员参加附属会议。我们今天在欧洲看到的，并且我认为也与欧洲以外的其他国家有关的是，今天的朝鲜几乎与2018年、2019年的朝鲜无关。

하노이 정상회담 실패와 북한의 전략적 전환

因此，我们认为朝鲜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并且我们与欧洲的许多朝鲜官员的对话表明，这种变化的一个根本原因和主要驱动因素是河内峰会的失败。对朝鲜来说，河内峰会不仅仅是一次外交失败。

对朝鲜来说，这是一个决定性的转折点，也是我们过去几年所见一切的根源。首先，外交政策战略进行了全面调整，其特点是至少暂时放弃了通过无核化谈判实现与美国关系正常化的目标，并利用了相关的经济机会，如制裁的放松。与2019年关系改善的希望相反，我们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朝鲜。

朝鲜结束了长达17个月的导弹试验暂停期。它与国际社会大部分地区隔离开来，但专注于与中国，特别是俄罗斯进行非常有选择性的重新接触，最近还与东南亚的一些国家建立了联系。

朝鲜没有回应来自美国、韩国或欧洲的任何对话提议。其次，我们都知道，自2019年以来，朝鲜的军事能力有了显著增长。2021年1月，金正恩宣布了一项为期五年的全面军事力量建设和升级计划。您会记得过去几年进行了数百次导弹试验，导弹系统多样化，以及一项严格的军事现代化计划。

특히 유럽에서는 종종 간과되는 세 번째 사항은 북한이 핵 태세를 재검토했다는 것입니다. 김정은은 2021년 1월에 처음으로 전술 핵무기를 언급했으며, 특히 2022년에는 새로운 핵 법률을 제정했습니다.

이 법률은 낮은 사용 문턱과 핵무기 사용 의지를 강조하며, 임박한 적의 공격 징후가 보일 경우 선제 타격의 위협도 포함합니다.

지정학적 맥락 변화와 소통 채널 단절

第四，我认为这是使当今局势与2018年、2019年截然不同的一个重要因素，我们处于一个非常不同的地缘政治背景中。这是一个朝鲜与俄罗斯，特别是与俄罗斯关系更加密切的背景，而俄罗斯和中国都认为朝鲜的战略重要性在过去几年中显著增加。

最后，这也是引出下一个要点的原因，全球COVID-19大流行爆发后，西方与朝鲜之间的许多沟通渠道中断了。过去，我们可以在欧洲与朝鲜进行沟通，不仅是通过政府层面，还通过各种层面的非正式的“1.5轨”渠道。如果我们联系欧洲的朝鲜大使馆，我们可以在一周内得到朝鲜方面的答复。现在，我们根本得不到任何回应。

我们与朝鲜建立了十多年的“1.5轨”渠道。我们看到对方的级别从无名小卒晋升为外交部副部长。你们都知道，要与朝鲜进行对话，需要达到一定的级别。

低于那个特定级别，你只会听到官方政府立场的重复。一旦达到那个级别，你就可以与朝鲜进行更自由的对话，他们甚至会回到他们的大使馆并略微调整他们的立场。现在，情况大不相同，许多渠道都已中断。此外，欧洲国家已经关闭了他们在平壤的大使馆。2020年，由于无法离开外交使团，他们无法再继续驻留。

한국의 재관여 전략과 유럽의 역할

考虑到所有这些，特别是从欧洲的角度来看，我想警告我们的韩国同事，不要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与特朗普的重新接触上。我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河内峰会失败的直接后果。因此，下一次的重新接触可能是‘要非常小心你所希望的’。

한국의 경우, 저는 현재 관계가 교착 상태에 있고 트럼프와 김정은 간의 재관여를 희망하며, 이것이 남북 관계의 재관여로 이어지기를 바란다는 점을 이해합니다.

我理解这种方法，但同时我也认为它有点问题，因为它进一步增加了南北关系对美国关系的依赖。南北关系的一个基本问题是，朝鲜和韩国之间的关系存在相当弱的双边动力。因此，南北关系已经非常依赖美国，而我认为使用“领跑者”这个词会进一步加剧这种依赖。这对朝鲜和韩国来说无疑是一个结构性挑战。那么，从欧洲的角度来看，我们如何看待与朝鲜重新接触的机会，以及主要是挑战？正如我过去提到的，欧洲在朝鲜半岛一直不是一个战略参与者。过去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但正如我提到的，我们经常扮演促进者的角色，尤其是在美朝关系或南北关系陷入僵局时。我们在2019年斯德哥尔摩的会议以及新加坡和河内之间的会议中看到了这一点。

우크라이나 전쟁 이후 유럽의 대북 인식 변화

朝鲜对俄罗斯-乌克兰战争的支持，从欧洲的角度来看，极大地改变了我们看待朝鲜的方式。我们不再将朝鲜视为遥远的威胁。他们正在欧洲积极地与我们认为的伙伴国家作战。因此，目前欧洲很难提议与朝鲜进行实质性的重新接触。时机就是一切。

政治意愿是我想强调的第二点。目前在欧洲，根本没有政治意愿。这主要是出于我刚才提到的原因，但尤其是因为乌克兰战争正在消耗我们目前的政治资本。因此，向朝鲜提出任何建议都非常困难。

但这并不意味着欧洲希望与朝鲜完全脱钩。瑞典和波兰等一些欧洲国家目前正在重新开放他们在平壤的大使馆。但两国都还没有完全重新开放。因为过去四年半大使馆一直空置，他们无法再继续驻留。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欧洲希望与朝鲜完全脱钩。我们可以看到，以瑞典和波兰为首的个别欧洲国家正在重新开放驻平壤的大使馆。然而，两国都尚未完全恢复运作，因为大使馆在过去四年半里基本上是空的。而且，当然，他们知道一切都被窃听了，所以重新获得建筑物的安全将需要大量的投资。

将物资运入朝鲜，收回这些房产，并确保稳定的水电供应，这是一项巨大的投资，而目前在欧洲拥有大使馆的许多欧洲国家正在争论这项投资是否值得。

유럽의 지원 확보 방안과 스웨덴의 역할

이는 제가 강조하고 싶은 부분입니다. 과거에는 한국이 북한 정책, 특히 관여 코스나 관여 정책을 추진할 때 유럽의 지원에 항상 의존할 수 있었습니다. 하지만 이번에는 매우 다릅니다.

我想建议我们的韩国朋友，如果他们希望获得欧洲的帮助，就应该专注于个别欧盟成员国，而不是欧盟作为一个整体。因为并非所有欧盟成员国都对朝鲜持有相同的观点。瑞典尤其是一个重要的国家，它是欧洲唯一一个拥有朝鲜半岛特别代表的国家，并且一直扮演着重要的历史角色。尽管瑞典加入了北约，这可能会被朝鲜方面视为不同的，但它仍然有投资政治资本的意愿。

스톡홀름에는 북한과의 재관여 의지가 여전히 존재하며, 이러한 재관여는 이번에는 다르게 보일 수 있습니다. 그렇다면 유럽 측에서 무엇을 할 수 있을까요?

비공식적 재관여의 가능성과 한계

在官方层面重新接触目前非常困难。德国目前正处于我刚才提到的过程中。外交部的一位同事最近访问了平壤，视察了大使馆，并与外交部举行了两个半小时的会议。但德国国内也有很多声音对这次重新开放大使馆是否真的有价值表示怀疑。

因此，不能保证这真的会实现。那么，是否有机会在非官方层面与朝鲜重新接触？我们在斯德哥尔摩和马德里与朝鲜进行了制度化的对话和非正式会议，过去在挪威和芬兰也举行过非常重要的会议。例如，奥托·瓦姆比尔事件最初是在奥斯陆的会议上讨论的，然后通过联合国驻地使团的纽约渠道进行了传递。这些事情过去曾反复发生。

你可能听说过六方会谈。我不敢称其为多边进程，因为在六方会谈的谈判中，所有重要的协议都是在美朝之间双边谈判的。例如，《2月协议》也是在当时柏林的金桂官和克里斯·希尔谈判后，带到北京进行多边化的。但这些事情目前也非常重要。

当我们几周前接触他们，试图试探是否有与朝鲜进行非正式重新接触的空间时，他们说：“你们没有什么能提供我们现在需要的。”我们必须认真对待这一点。当然，我们可以提供他们需要的东西，但这反映了朝鲜目前的心态。

他们从俄罗斯那里得到的东西，现在从俄罗斯那里得到的东西不太敏感或政治上不那么敏感。因此，目前非常困难。此外，自2020年以来，这些非正式对话就取消了。我们甚至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是同一个人。朝鲜根本没有回应。在COVID期间，我们进行了所谓的“信件交换”。基本上，我们像50年代那样来回写信。

비보안 분야 재관여의 기회와 제약

有时朝鲜需要三个月才能回答我们的一些问题。当时，朝鲜驻德国大使说，这是当时与欧洲唯一的制度化接触。可以想象，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局面。因此，我所看到的是，我将以此结束，欧洲与朝鲜重新接触的空间在于非安全问题，而这是朝鲜仍然愿意对话的唯一政策领域。

德国的政治基金会仍然与朝鲜方面保持联系，主要是环境和土地保护部。他们有一个与朝鲜合作得相当好的在线过程，技术上运行得异常好。但这带来了其他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又回到了制裁问题。

通常，朝鲜需要支付费用才能在外交部大楼内租用在线会议室。我们如何能向朝鲜付款？目前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但这正是我认为最大的机会所在。但是，当我们考虑环境方面的重新接触时，我们不应该认为这会转化为安全对话。

在朝鲜，这些政策领域是高度分离的。因此，如果你想在环境或健康问题上重新接触，你必须接受这是关于环境或健康的对话，你不能期望它会转化为其他事情。特别是对于朝鲜来说，因为它不会转化为其他事情。我之所以认为这里有最大的空间，是因为欧洲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扮演着角色。

即使在政治冲突时期，欧洲的非政府组织也是最后一个在2020年离开朝鲜的团体。欧洲非政府组织与朝鲜之间仍然存在着牢固的联系。目前的情况相当黯淡。但正如你所提到的，朝鲜将召开下一次党代会，这可能会为未来几年朝鲜整体外交政策的前景提供一些见解。

말씀드린 대로, 타이밍이 모든 것입니다. 내년에는 제한적인 재관여의 여지가 있을 수 있지만, 현재로서는 독일의 관점에서도 매우 어렵습니다. 감사합니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