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 ← 首页 · ← 返回列表

[Global NK 评论] 韩美同盟的现代化:同盟愿景与核心领域

分类
评论与议题简报
发布日期
2025年9月19日
相关项目
韩国外交2025展望与战略韩国的全球印太战略Global NK Zoom & Connect中美竞争与韩国的战略

编者按

韩国汉阳大学国际研究生院郑炅永教授提出了应对安全环境变化的韩美同盟现代化方向。郑教授在评估了当前的战略背景后,分析了韩美同盟需要改革的六个核心领域。此外,作者具体评估了同盟愿景、扩大同盟作用、驻韩美军的战略灵活性、战时作战权移交、朝鲜核问题应对以及增加韩国国防预算等领域的现状,并就各领域的发展方向提出了建议。

韩美同盟照片缩略图2.png
韩美同盟照片缩略图2.png

■ Global NK Zoom&Connect 直达原文

韩美同盟正处于因安全环境变化、美国同盟战略调整以及韩国国力增强而带来的重要转折点。同盟能否发挥推动力,成就更大的事业,将取决于如何设定同盟愿景以及为实现该愿景而如何发展韩美军方的作用和责任。

韩美两国在变化中的地区安全环境下,基于对同盟未来方向的共同理解,已开始就加强同盟能力和态势进行协商,并以维持扩展威慑力,同时调整美国和韩国军队在朝鲜半岛的作用和责任(Rebalancing Roles and Responsibilities)为目标,正在协商韩美同盟的现代化。[1]

韩美军事同盟诞生于1953年10月1日签署的《韩美相互防御条约》。在过去70多年里,韩美同盟通过在朝鲜半岛遏制战争,维持了和平,并为韩国自由民主主义的发展和成为世界十大经济强国做出了决定性贡献。正从“支持型-非对称同盟”(Supported-Asymmetric Alliance)向“互惠型-对称同盟”(Reciprocal-Symmetric Alliance)发展的韩美同盟,有必要通过重新调整同盟来有效应对变化中的安全战略环境。

基于此战略认识,本文旨在对安全环境进行全面战略评估。接着,将同盟愿景、扩大同盟作用、驻韩美军战略灵活性、韩美战时作战权移交、朝鲜核挑战、以及国防预算增加这六个领域选定为韩美同盟现代化的核心领域,并就其现状和推进方向进行讨论。

一、对安全环境的全面战略评估

韩美同盟是在朝鲜战争期间,为阻止共产主义扩散而进行的血战中诞生的,这是苏联“东方迂回全球化战略”的一部分。韩美同盟在应对朝鲜的局部挑衅和恐怖主义等新型军事威胁的同时,参加了越南战争。随着苏联解体和东欧国家的解体,冷战结束。美国主导的自由主义秩序似乎得以确立,但2001年“9·11”事件后,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等反恐国际战争接连不断。在经历了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后,随着中国在2010年GDP超过日本,正式进入了中美霸权竞争时代。

国内政治重组与国际政治冲突交织,全球各地不断发生武装冲突,地缘政治紧张与冲突正在加剧。

从2024年12月3日的紧急戒严事态到2025年6月3日的总统选举,这一系列事件是韩国民主的壮举。韩国国内的“南南矛盾”、地区·代际·性别·阶层间的矛盾,也从安全角度构成了挑战。根据进步派和保守派政府的不同,对朝和统一政策也呈现出混乱的状态。在各方面都拥有压倒性优势的韩国,却在军事领域被朝鲜牵制。

朝鲜的对外战略是在维持体制生存战略和对中俄平衡外交的同时,推进对韩·对美敌对战略。[2]朝鲜军队很可能试图通过以非对称战力为主的奇袭攻击,在战时创造有利条件后,力求速战速决。朝鲜似乎在战略上运用着“新冷战”。朝鲜和俄罗斯于2024年6月18日签署了《朝俄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条约》,并向俄乌战争派遣了1.1万名朝鲜战斗兵力,获得了现代战争经验。此外,在军事卫星、洲际弹道导弹(ICBM)再入技术、核动力潜艇建造支持的可能性以及俄罗斯军队的参战保证等方面,都对韩美同盟构成了威胁。金正恩将朝韩关系定义为“交战中的敌对国家”,而非“同胞”,[3]并鼓动进行“灭绝”的“大变局”。据判断,朝鲜目前拥有约50枚核弹头,以及可制造90枚核弹头的核裂变材料。[4]预计到2027年,朝鲜将拥有约180枚核武器和10余枚洲际弹道导弹,这不仅威胁朝鲜半岛,也威胁美国本土。[5]朝鲜于2020年制定《反动思想文化排斥法》,2021年制定《青年教养保障法》,2023年制定《平壤文化语保护法》,进一步加强了对朝鲜居民的控制,并面临着因日益恶化的经济压力而产生的体制挑战。

以“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为口号的特朗普的复苏,正搅动着世界经济和安全秩序。强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和“中国式现代化”的习近平的长期执政,在不排除武力手段的情况下,通过大规模军事演习展现了占领台湾的决心,并暴露了其争夺海洋霸权的“反介入/区域拒止”(A2&AD, Anti-Access & Area Denial)战略。通过“一带一路”倡议(BRI, Belt & Road Initiative),中国正在构建以中国为中心的海上、陆地和数字世界秩序。通过加强“全球南方”国家间的团结以及区域组织和合作,[6]正在扩大其势力范围。中国和欧洲经济放缓,全球供应链重组和贸易战正在进行。人工智能(AI)技术开发和AI主导的新产业等新产业革命正在到来。由于全球变暖,地球正经历地壳变动,威胁着人类。

在新冷战时代的融合地缘政治中,地缘政治中心已从欧洲转向亚洲,核心行为体正从大国中心转向大国与中等强国联合融合的态势,同盟的动态正从双边同盟转向多边安全融合,亚洲安全与欧洲安全的联系性正在增强。[7]

为应对新的复合安全挑战,构建和平稳定的世界,韩美同盟有必要在共享威胁认知的基础上,重新确立同盟愿景,并调整美国和韩国军队的作用与责任。

二、韩美同盟现代化的核心议题

1. 同盟愿景

1) 韩美同盟的贡献

回顾韩美同盟过去70多年,旨在评估其贡献,并探讨韩美同盟的新愿景和战略基调。

韩美同盟诞生于朝鲜战争的血战,并于1953年10月1日通过《韩美相互防御条约》制度化。在朝鲜战争期间,为收复大韩民国领土和保卫自由民主主义而牺牲的韩国人共有1,612,477名(军人阵亡137,899人,居民373,599人;受伤军人450,741人,居民680,367人;战俘/失踪军人32,838人,被绑架居民303,212人,失踪84,532人),美军有129,514名(阵亡33,643人,伤亡92,134人,战俘3,737人)参战,[8]美军累计出动约485万人次(陆军283万,海军160万,空军42万)[9]参战。

美国向朝鲜战争后满目疮痍的韩国提供了1,397.6亿美元的援助,直至1999年。[10]美国通过技术转让、韩国商品进口、经济发展经验传授等方式,帮助当时最贫穷的国家韩国不断发展经济,使其成为二战后唯一一个从受援国转变为援助国的国家。美国通过富布赖特奖学金等项目资助韩国青年留学,学习先进的学术和科技,并回国为国家发展做出贡献。韩美同盟的经济价值体现在驻韩美军的存在节省了国防开支,据估计每年相当于韩国国防开支的两倍。[11]美国通过直接和间接的介入政策,制约了独裁政权,并为自由、人权和法治在韩国社会扎根做出了贡献。

韩美同盟通过驻韩美军、联合司令部和韩美协商机制发挥了遏制战争的作用。驻韩美军的存在使得美国将朝鲜的武装入侵视为与美国的战争,从而保障了美国的介入,为遏制战争做出了贡献。韩美联合司令部制定了战时作战计划,并通过各种韩美联合演习展示了美军增援力量在朝鲜半岛的部署能力,为遏制战争做出了贡献。此外,作为韩美协商机制,韩美国防部长每年召开安保协商会议(SCM, Security Consultative Meeting),两国参谋长联席会议每年召开军事委员会会议(MCM, Military Committee Meeting),通过评估朝鲜半岛安全局势和管理威胁,为遏制朝鲜半岛战争做出了贡献。[12]

另一方面,韩美同盟在美军主导的韩美联合防御体系下,导致了同盟过度依赖的安全意识,并对韩国军队的身份认同造成混乱,限制了其军事力量的自主运用,产生了负面影响。

2) 韩美同盟的愿景与战略基调

韩美同盟的愿景是实现朝鲜半岛无核化与和平体制的建立、东北亚安保合作的制度化以及构建全球自由主义国际秩序。

同盟的战略基调是:第一,韩美同盟的核心价值是自由、民主、法治、市场经济和人的尊严。第二,保障战略自主性,使其能够通过发挥创新和创造力不断成长和发展。第三,韩美同盟追求互惠主义。第四,作为同盟,韩美两国应以负责任的态度,尽到应尽的职责。

从朝鲜半岛、东北亚和全球层面来看,韩美同盟的未来愿景具体如下。在朝鲜半岛层面,实现无核化与和平体制的建立。在2023年4月23日韩美同盟70周年之际,韩美首脑会谈声明中提到:“两国同盟致力于为朝鲜半岛所有成员创造更美好的未来,并支持自由和平统一的朝鲜半岛。”[13]韩美同盟的使命是实现自由统一的韩国。统一韩国的出现,在文明史上意味着冷战体制的终结。这将不仅解放受贫困和人权问题困扰的2600万朝鲜同胞,还将向失败于内乱和独裁政权的朝鲜传递希望的信息,并成为东西方文明融合、催生全球文明共同体的契机。建议设立总统直属的“韩美统一韩国协商委员会”(ROK-U.S. Korean Unification Consultative Committee),以发展统一韩国的愿景,并制定和政策化实现统一韩国的战略。

在东北亚层面,通过与地区国家开展互访与合作等信任建立活动,共同发挥领导力,将东北亚的冲突与对抗秩序转变为合作与共存秩序。建立一个由南北美日中俄蒙参与的东北亚安全合作机制。为共同应对地区灾害,组建由军队、医疗人员、警察和非政府组织(NGO)组成的“东北亚快速反应部队”(Rapid Response Forces),以便在发生灾害时能够迅速部署,执行人道主义援助与救灾(HA&DR, Humanitarian Assistance & Disaster Relief)行动。[14]

在全球层面,韩美同盟致力于维护和平维持活动、防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打击海盗、保护海上交通线、应对网络战以及维护自由主义国际秩序。

2. 扩大韩美同盟的作用

《韩美相互防御条约》序言中提到:“在太平洋地区遭受攻击时,同盟缔约国之一将共同应对太平洋地区来自外部的武力攻击”,第三条规定:“在太平洋地区,任何武力攻击若被认为危及其和平与安全,缔约国将根据其宪法程序采取行动应对共同的危险。”[15]基于此同盟精神,在太平洋地区,如果敌对势力对自由盟友发动武力攻击并与美军发生武装冲突,作为同盟国的韩国参与是理所当然的。

此前,韩国根据同盟精神,于1965年至1973年间派遣了两个战斗师和325,517人次的兵力参加越南战争,付出了5,099人死亡、11,232人受伤等伤亡代价。[16]伊拉克战争中的自卫队派遣,阿富汗战争中的奥什诺部队派遣,也是基于同盟精神和韩美相互防御条约精神。

中国若侵略台湾,企图夺取第一岛链的中国航母战斗群时,可投入济州舰队司令部[17] 战斗力,阻止中国军队的行动,并且在中国侵略台湾时,韩国海军陆战队可与部署在冲绳的美海军陆战队机动部队一起参与阻止中国军队登陆的作战。[18] 这必须在不损害朝鲜半岛战争遏制力的范围内进行。

如果共享价值观的自由盟友遭受侵略,我们认为应基于同盟精神,共同应对无论是中国还是俄罗斯的攻击。2023年8月18日,在戴维营韩美日首脑会谈中,三国宣布将“共同应对地区内的挑战、挑衅和威胁”,[19] 韩美日三国首脑为落实戴维营宣言,决定于2024年11月在首尔设立韩美日合作事务局。[20] 建议组建由韩国联合参谋本部、美印太司令部、日本作战综合司令部的战略企划人员和安保专家组成的韩美日军事合作TF(ROK-U.S.-Japan Trilateral Military Cooperation Task Force)。通过模拟朝鲜半岛战争、台湾战争、朝鲜半岛与台湾同时战争的场景进行兵棋推演,可以识别出事态发生时韩美日的角色和责任。这些活动具有遏制战争的效果,并有助于在发生紧急情况时赢得军事作战的胜利。

3. 驻韩美军的战略灵活性

外交通商部长官潘基文和美国国务卿赖斯(Condoleezza Rice)在2006年1月23日的韩美战略对话中就“关于驻韩美军的战略灵活性,韩国作为同盟国充分理解美国全球军事战略变革的逻辑,并尊重驻韩美军战略灵活性的必要性”达成了协议。[21]

传统上,驻韩美军集中于遏制朝鲜军事威胁的防御任务。然而,在最新的安全环境下,朝鲜半岛和印太地区有机地联系在一起,中美战略竞争等主要国际议题相互连锁影响。因此,驻韩美军的任务范围将大幅扩展,包括参与美国主导的在台湾、南海、东海的多域作战。[22]

驻韩美军不仅管理朝鲜威胁,还可以在朝鲜半岛以外地区发生军事冲突时进行再部署。关于驻韩美军角色的扩大,在印太地区发生武力冲突时,应将域外调动(flow-out)限制为一次,并通过经由驻日美军基地进行再部署,避免朝鲜半岛被反复用作出发基地。[23]

此外,正如最近将爱国者部队重新部署到中东地区时,以第五代战斗机F-35作为替代力量进行轮换部署一样,[24]应与美方达成协议,允许在驻韩美军兵力被抽调之前或同时进行替代兵力部署后抽调。

另一方面,驻韩美军的削减或撤离可能被视为安全承诺的削弱,从而可能诱使朝鲜或中国发动侵略,因此将驻韩美军兵力重新部署或撤离至冲绳、关岛、菲律宾是不明智的。驻扎在东北亚战略中心的朝鲜半岛的美军,不仅对朝鲜,而且对中国和俄罗斯都起着重要的牵制作用。在中美霸权竞争加剧的形势下,驻韩美军的重要性更加凸显。

4. 韩美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

韩美政府有明确的意愿推进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特朗普政府在其《临时国家防卫战略指南》(Interim National Defense Strategic Guidance)中表示,“美国将专注于阻止中国侵略台湾和保卫美国本土,并将大部分遏制朝鲜威胁的责任转嫁给同盟国”,[25]而李在明政府也表示将推进在任期内完成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26]

军队必须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不能排除习近平和金正恩勾结,在台湾和朝鲜半岛同时发动战争的可能性。美国专家认为,当两个地区同时爆发战争时,美国将投入驻日美军兵力、关岛兵力以及驻韩美军兵力来应对台湾战争,而韩国将不得不独自防御。[27]

韩美国防部长于2014年就基于条件的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COTP, Conditions-based Operational Control Transition Program)达成了协议。[28] 条件1:韩国军队具备主导联合防御所需的军事能力;条件2:同盟具备应对朝鲜核导威胁的全面能力;条件3:具备符合稳定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朝鲜半岛及地区安全环境。

韩美国防部长于2018年10月31日达成协议,为实现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将成立未来联合军司令部,由韩国军队四星上将担任司令官,驻韩美军四星上将担任副司令官。[29]

截至2025年8月,根据基于条件的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计划评估条件满足情况,条件1-2已满足,条件3尚不完善。条件1韩国军队具备主导联合防御的核心军事能力,由韩国军队为实现联合防御和战区作战主导而需具备的情报、作战、军需、通信等能力构成,判断已在相当程度上满足条件;条件2同盟具备应对朝鲜核导威胁的必要能力,评估认为韩国军队已构建了“三轴体系”,创设了战略司令部,并发展了韩美常规-核一体化(CNI, Conventional-Nuclear Integration)作战计划等,已满足条件;条件3评估认为朝鲜半岛及地区安全环境有待改善。

如果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仓促进行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一旦发生战争,将是灾难性的。必须通过国民、政府、韩国军队、同盟四个层面的彻底而周密的准备来推进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30]

(1) 国民及政府层面推进战略

大韩民国国民必须摆脱过度依赖同盟的安全模式,武装起以自主国防意识和自由民主主义价值观安全为核心,由我们主导守护国家。

国民若不团结,陷入内斗,沉溺于和平至上主义,外部敌人就会毫不犹豫地发动侵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内乱导致外患。今天的动荡政局必须通过团结、共生、协作的政治得到稳定。

必须加强国家安全会议功能,确立国家级战争指挥体系。国家安全会议(NSC, 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的功能必须大幅加强。当国家安全和国民安全面临重大危机时,总统应立即主持会议,并切实推进与国家安全保障相关的安保政策。同时,必须构建能够赢得战争的战争指挥体系。建立一个能够作战的国家,不仅是预防战争的战略,也是赢得战争的策略。[31]

必须构建预备役力量管理及战时动员体系。在关系国家安危的重大交战状态下,一旦发布动员令,为迅速准确地补充作战所需兵力,如部队扩编或损失补充等,必须构建战时动员体系,包括动员和征召预备役人员及已完成兵役的补充役人员,以及人力和物资的动员体系。每月一次的民防演习也应成为意识到实战情况的演习。

同时,为营造有利于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稳定安全环境,应推进南北政治军事对话,并通过韩美中战略对话和平管理朝鲜半岛的安全环境。

(2) 军队层面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推进战略

我军的战略是,在紧急情况下,迅速掌握制空权和制海权,瘫痪敌军指挥部等战略要点,阻止第三方介入,并通过高速机动作战,以空降、登陆作战等方式占领核心要冲地区,确保国境线,从而结束战争。

应尽早确保情报监视和纵深打击力量,并构建中程地对空导弹(M-SAM, Medium Surface-to-Air Missile)、远程地对空导弹(L-SAM, Long Surface-to-Air Missile)、反火力战力量等战略打击体系。

必须提高战争指挥、情报判断、作战计划、作战持续能力等战争执行能力。此外,改革能够执行战争的上层指挥结构也刻不容缓。应将二元化的军政、军令统一起来,赋予联合参谋本部议长联合军司令官的职能,并将各军参谋总长纳入作战指挥序列。这样才能成为一个能够整合作战、训练和人事,充满活力的军队。

(3) 同盟层面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推进战略

在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之前,韩美有必要明确参谋本部、联合司令部、联合国军司令部、驻韩美军司令部之间的相互关系。参谋本部通过韩美统帅机构(National Authority)及韩美安保协议会和军事委员会,向未来联合司令部下达战略指导和作战指示。同时,作为应对局部挑衅的作战执行最高司令部发挥作用。联合司令部负责发展应对战争的作战计划,主办韩美联合训练,并在紧急情况下指挥朝鲜半岛战区作战。联合国军司令部在平时履行停战协定,在紧急情况下提供兵力,作为联合国军的一员部署的战斗部队在战术上转交给未来联合司令部,在单一指挥体系下进行战争。驻韩美军司令部在平时维持韩美联合战备态势,在战时与美军增援兵力一起在联合司令部作战指挥下执行战时任务。这应反映在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战略指令3号中。

未来联合军司令部的指挥结构[32]司令官由韩国军队大将担任,副司令官由驻韩美军司令官担任,参谋组织方面,参谋长由美军担任,副参谋长由韩国军队担任,考虑到朝鲜半岛陆地作战的重要性,作战参谋长可由韩国军队将官担任,企划参谋长可由美军将官担任(考虑未来计划发展和增援兵力部署等),情报参谋长可由韩国军队将官担任。此外,陆军司令官由陆地作战司令官担任,考虑到美军增援的航空兵力等,空军构成军司令官由美第七空军司令官担任,海军构成军司令官由包括航母在内的部署兵力等考虑,由美第七舰队司令官担任,联合特种作战司令官由韩国特战司令官担任,联合海军陆战队司令官由韩国海军陆战队司令官担任。宇宙战司令官由美军担任,网络战司令官由韩国军队将官担任。

在联合国军司令部运营军事合作本部,本部设本部部长由联合国军副司令官担任,联合国军成员国派遣战斗部队时,在战术上转交给未来联合司令部,并在紧急情况下,为在朝鲜半岛提供人道主义援助而参与的国际组织(IGO)和非政府组织(NGO)等进行协调。此外,运营联合司令官直属的战略团队,制定未来战略。

应提高军队的监视、侦察、作战计划、指挥能力,实现对朝遏制态势,并在牢固的韩美同盟基础上,制定并实施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路线图。[33]韩美国防部在9月23日至24日于首尔举行的第27次韩美联合国防协商会议(KIDD)上表示,“双方就推进韩美商定的‘基于条件的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计划’的进展情况进行了检查,并就条件满足取得显著进展表示赞同”。[34] 如果通过2026年的第二阶段FOC验证,韩美就可以讨论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目标年份。[35]将2028年设定为联合作战指挥权移交的目标年份,并在目标年份的前一年即2027年通过最后的第三阶段全面任务能力(FMC, Full Mission Capability)验证,联合作战指挥权移交所需未来联合司令部任务能力评估即告完成。韩美国防部长将向两国总统建议移交联合作战指挥权,以便从2028年1月1日起将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给韩国军队。

5. 应对朝鲜核挑战

朝鲜的核导威胁严峻。不能排除其通过先发制人的核导攻击发动南侵的可能性。必须制定全面的应对策略。这需要不断完善“韩国型三轴体系”,落实一体化延伸威慑,在防御态势升级时自动部署战术核武器,以及制定包括朝鲜半岛核平衡和新和平战略在内的全面应对战略。[36]

(1)完善“韩国型三轴体系”

第一,完善“韩国型三轴体系”。在提高由“杀伤链”(Kill Chain)、“韩国型导弹防御体系”(KAMD, Korea Air & Missile Defense)和“大规模惩罚报复作战”(KMPR, Korea Massive Punishment and Retaliation)组成的核武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 Weapons of Mass Destruction)三轴体系的效用性的同时,力求通过应用“高-低”概念优化力量结构,实现高价情报、监视、侦察(ISR, Intelligence Surveillance Reconnaissance)力量、包括拦截导弹在内的尖端技术力量以及包括无人机在内的常规力量之间的适当平衡。作为完善三轴体系的方案,也是降低核敏感性的方案,应积极运用能够诱导朝鲜军队功能性瘫痪而不对其造成直接损害的非杀伤性武器系统,或开展网络战、电子战和政治心理战。

在网络安全方面,为加强应对朝鲜网络渗透的综合协调应对能力,应制定《网络基本法》,并将功能薄弱的网络作战司令部提升为网络反间谍司令部,彻底做好预防工作,防止军事机密或尖端技术泄露给朝鲜或外国军队。[37]

(2)落实一体化延伸威慑

第二,落实《华盛顿宣言》和一体化延伸威慑。应切实落实2023年4月26日韩美首脑会晤达成的“韩国型延伸威慑”。应运行核磋商小组(NCG, Nuclear Consultative Group),发展美国核战争支援与韩国常规战争支援的执行计划,并加强核威慑力量的联合教育和训练。应为核战争时的运用进行跨部门桌面推演,并定期展示战略核潜艇、战略轰炸机等战略资产。此外,还应将韩国军队的战略打击体系与韩美的4D(探测Detect、干扰Disrupt、摧毁Destroy、防御Defend)应对概念整合发展到战争领域内。

此外,还应细化韩美首脑于2024年7月11日签署的《韩美关于朝鲜半岛核威慑与核作战的指导方针文件》(ROK-U.S. Guidelines for Nuclear Deterrence and Nuclear Operations on the Koran Peninsula: Guideline Documents)。[38]应加快推进包括扩大韩美两国间信息共享的安全协议、危机和偶发事件发生时的核磋商程序、核战略与计划运用、韩美常规-核一体化(CNI, Conventional- Nuclear Integration)、美国核作战时的韩国常规武器支援、战略对话、训练·演习·模拟·投资活动、为降低风险进行的演习等在内的韩美核磋商小组工作框架。

(3)防御态势升级时自动部署战术核武器

第三,在韩美联合部队防御态势升级时,自动部署战术核武器。为维持朝鲜半岛的战略稳定,应在平时将战术核武器进行轮换部署或在战时进行部署,当朝鲜半岛安全局势紧张、防御态势(DEFCON)升级时,立即部署战术核武器。为此,需要签署关于核武器使用程序、保管、装载训练、费用的韩美双边协定,并按建设专用储存库(WS3, Weapons Storage and Security System)、移动战术核武器、进行装载训练等步骤推进。

(4)通过韩国核武装实现朝鲜半岛核平衡

第四,推进通过韩国核武装实现朝鲜半岛核平衡和新和平安全战略。如果特朗普政府不履行《华盛顿宣言》,或不重新部署战术核武器,韩国的核武装将不可避免。推进步骤为:第一阶段,构建核武装的指挥控制体系并确保核能力;第二阶段,在国家紧急状态下退出《核不扩散条约》(NPT);第三阶段,在说服美国和获得美国默许的情况下推进核武装;第四阶段,在实现南北核平衡后,通过与朝鲜进行削减核武器谈判来废弃核武器并签署和平协定。[39]但是,韩国的核武装以达成南北核削减协议或在统一的同时全部废弃为条件。

6. 增加防卫费及国防费占GDP比例分阶段增至4%

(1)增加防卫费

2026年至2030年,韩国承担驻韩美军防卫费分担金的谈判已达成协议,2026年的分担总额为1.5192万亿韩元,比2025年增加了8.3%。[40]遵守此协议是惯例和基本原则。

如果必须进行追加谈判,则需要确立以下几项原则。[41]第一,如果驻韩美军同时承担韩国防御和遏制中国的作用,那么应比较两者的作用,并相应地削减和调整分担额,以反映其对遏制中国的贡献度。

第二,在防卫费计算方面,韩国也应像日本一样,将驻韩美军的土地、水电费、机场和高速公路通行费,以及韩国军(KATUSA)支援费等纳入直接支援费。

第三,有必要强调韩国作为同盟国比日本或德国的贡献度更高。

① 作为同盟国,韩国在越南战争期间派遣了两个战斗师,在伊拉克战争期间派遣了“再统一部队”,在阿富汗战争期间派遣了“奥希诺部队”,这与日本在伊拉克战争期间提供的部分财政支援和有限兵力支援,以及德国派遣阿富汗部队相比,有着压倒性的区别。

② 韩国承担了平泽基地搬迁费用的91%,即10.9亿美元,而总费用为12亿美元。

③ 从2024年IMF的国防费占GDP比例来看,韩国GDP为1.6466万亿美元,国防费为460亿美元,占2.7%;日本GDP为4.3900万亿美元,国防费为502亿美元,占1.1%;德国GDP为4.9200万亿美元,国防费为860亿美元,占1.8%。韩国的国防费支出远高于日德。

④ 从2008年至2017年购买美国的武器来看,韩国位列沙特和澳大利亚之后,排名第三,过去十年购买了7.6万亿韩元(67.31亿美元),是日本购买额(37.5亿美元)的两倍。这直接促进了美国的经济增长和就业创造。

⑤ 考虑到经济规模和驻军人数,韩国的防卫费分担额为1.5192万亿韩元(11亿美元),驻军人数为28,500人;日本的防卫费分担额为2.0599万亿韩元(17.383亿美元),驻军人数为54,000人;德国的防卫费分担额为9,441亿韩元(7.967亿美元),驻军人数为36,000人。按GDP占比计算,韩国为0.053%,日本为0.034%,德国为0.019%,韩国的比例最高。

第四,在分担合理防卫费的同时,应解除对韩国军队力量增强构成制约的限制。应争取获得技术转让,例如通过韩美军事科学技术联合研发;修订《韩美原子能协定》,允许获取战术核武器在朝鲜半岛战区重新部署、北约式核共享、核后处理能力和浓缩铀;以及允许开发核动力潜艇以应对潜射弹道导弹(SLBM, Submarine Launched Ballistic Missile)的威胁等作为回报。

第五,谈判应公平互惠。在防卫费谈判中,应明确当前适度增长额以及最高可接受的底线,并逐步实现我们承担100%的直接支援费用,包括工资、军事设施维护和后勤支援。其余费用,如美国战略资产在朝鲜半岛的部署费用以及驻韩美军武器装备的运行维护费用,应由美方承担,而韩国则负责美国海军舰艇的维护、修理和运营(MRO, Maintenance, Repair, and Operation)。

(2)国防费分阶段增至3.5%

为应对日益增长的朝鲜核导威胁、周边国家的不确定威胁以及美国对外国防政策和军事力量运用变化,构建自主防御能力至关重要。确保超越政权的稳定国防费是必不可少的。国防费是决定国家生死存亡的绝对概念,应重新认识到其作为惠及全体国民的公共产品。国防改革是实现自主国防和增强防御能力的关键,而非选择。[42]

从中长期来看,逐步降低对美国的国防依赖是可取的。为此,必须精打细算、高效运用国防预算。鉴于国际政治舞台上没有永恒的同盟,迫切需要构建能够随时独立自主的国防能力。应培养能够独立进行战争的自立型军队,逐步替代对美国的依赖性力量。

截至2025年,韩国的国防费占GDP的2.67%(GDP为1.6466万亿美元,国防费为460亿美元)。考虑到为实现联合作战指挥权移交而增强应对朝鲜核威胁的军事力量等预计需要21万亿韩元,有必要结合联合作战指挥权移交,将国防费分阶段提高到3.5%。[43]

三、结论与政策建议

从朝鲜半岛、东北亚和全球三个层面提出韩美同盟的未来愿景如下:在朝鲜半岛层面,韩美同盟的愿景是实现朝鲜半岛无核化与和平体制的建立;在东北亚层面,是实现地区安全合作的制度化;在全球层面,是构建自由主义国际秩序。

为实现上述目标,政策建议如下:

第一,为建立朝鲜半岛和平体制,建议新设总统直属的“韩美统一韩国协议委员会”。该委员会由韩美政策制定者和专家组成,负责发展统一韩国的愿景,制定实现统一韩国的推进战略,并确保韩美同盟在建立朝鲜半岛和平体制方面发挥主导作用。

第二,建议新设军统帅部直属的“联合作战指挥权移交推进委员会”,在国家层面推进联合作战指挥权移交。该委员会将负责重新审查联合作战指挥权移交条件、设定移交目标年份、与国民进行战略沟通、下达对美谈判指导方针、识别国民·政府·国会·军队·同盟层面的应对措施、按季度检查联合作战指挥权移交推进情况、构建战争指挥体系、增加国防费、改革上层指挥结构、以及规划联合作战指挥权移交后的安全等事宜。

第三,应与美方达成协议,允许驻韩美军在被重新部署到朝鲜半岛以外的偶发事态地区时,在派遣或同时派遣替代兵力后才能撤离。

第四,为明确同盟的作用,建议设立由韩国参谋本部、美国印太司令部、日本联合参谋部战略计划人员和专家组成的“韩美日军事合作TF”。通过模拟设想朝鲜半岛战争、台湾战争、以及朝鲜半岛与台湾同时发生战争的场景,可以识别在各种事态下韩美日各自的作用和责任。

第五,就朝鲜半岛危机加剧、防御态势升级时自动部署战术核武器一事,应与美方进行协商。如果朝鲜用战术核武器攻击高超音速导弹,延伸威慑将面临极限,需要采取特别对策。应签署关于核武器使用程序、保管、装载训练、费用的韩美双边协定,并按建设专用储存库(WS3, Weapons Storage and Security System)、移动战术核武器、进行装载训练等步骤推进。

在太平洋地区发生武力攻击时,将同盟国韩国遭受的攻击视为自身遭受的攻击并共同应对的同盟精神,韩美联合作战指挥权移交,作为同盟国充分理解美国全球军事战略变革的逻辑并尊重驻韩美军战略灵活性的必要性,朝鲜核问题是关系到大韩民国生死存亡的问题,当朝鲜半岛紧张局势加剧、防御态势升级时立即部署战术核武器,并通过增加国防费以履行延伸同盟的作用,这些都将为韩美同盟发展成为互惠对称同盟提供契机。■

[1]《朝鲜日报》,2025年7月24日,“美方正式启动‘韩美同盟现代化’协商……‘韩国需承担更多防卫负担’”。

[2]全在成,“新政府对朝战略,主要变量与应对策略”,最终贤学术院-东亚研究所-首尔大学国家未来战略院联合主办“全球复合危机,大韩民国的对外安保战略方向”学术论坛,2025年7月24日,韩国高等教育财团会议厅。

[3]李重九,“朝鲜的‘敌对两国论’与南北关系展望”,《统一政策研究》,总第33卷第1期(2024)。

[4]SIPRI,《SIPRI Yearbook 2025》(斯德哥尔摩:SIPRI,2025),第182页。

[5] Bruce W. Bennett, Kang Choi, Myong-Hyun Go, Bruce E. Bechtol, Jr., Jiyoung Park, Bruce Klingner, and Du-Hyeogn Cha, Countering the Risks of North Korean Nuclear Weapons (Santamonica: RAND, April 12, 2021).

[6]金砖国家(BRICS)始于2002年,最初由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和南非组成,沙特阿拉伯、埃及、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埃塞俄比亚、印度尼西亚和伊朗将于2024-2025年加入,成员国将达到11个。

[7] Ban Gil-ju, “A Study on the International Order through the Concept of a New Cold War,” in Lee Kwan-se, Ban Gil-ju, Choi Young-jun, Cho Sung-ryeol, Lee Seung-ju, Choi Yong-hwan, and Jeon Jae-seong, eds.,

[8] Park Dong-chan,

[9] Institute of Defense History,

[10] Kim Choong-hwan, “Results of the Busan General Assembly and the Role of the National Assembly,”

[11] Jeong Kyung-young, “Conclusion of a Peace Treaty and the Future of the U.S. Forces in Korea,” EAI Issue Briefing, July 24, 2018.

[12] Jeong Kyung-young,

[13] The White House, “Leaders’ Joint Statement in Commemoration of the 70th Anniversary of the Alliance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and the Republic of Korea,” April 26, 2023. https://bidenwhitehouse.archives.gov/briefing-room/statements-releases/

[14] Chung Kyung-young, “Building a Military Security Cooperation Regime in Northeast Asia: Feasibility and Design,” PhD Dissertation, University of Maryland (2005), pp. 345-348.

[15] Syngman Rhee Memorial Hall, “Original Text of the ROK-US Mutual Defense Treaty (October 1, 1953)” Providing Achievements and Research Materials of the Founding President (Accessed: 2025. 8. 20).

[16] Choi Yong-ho,

[17] “‘Maritime Triad’s Core’ Naval Mobile Fleet Command Launched,”

[18] “Stronger Together… United ‘ROK-U.S. Marines’ Conduct Joint Training,”

[19] The White House, “The Spirit of Camp David: Joint Statement of Japan, the Republic of Korea, and the United States,”(Aug 18, 2023).

[20] 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21] Office of Government Policy Coordination, “Explanatory Material on ‘Strategic Flexibility,’” January 23, 2006.

[22] “From the Korean Peninsula to the Indo-Pacific Multi-Domain Operations System,” The World Is Watching Korea: The Reason Why the Landscape of U.S. Forces in Korea Has Changed 180 Degrees (Accessed: 2025. 8. 19).

[23] Kim Jeong-seop, “Trump’s Trilemma and Active Alliance Change,” Jointly hosted by the Choi Jong-hyun Academy, the East Asia Institute, and Seoul National University’s Institute for National Future Strategy, “Global Complex Crisis, South Korea’s Foreign and Security Strategy Direction” Academic Forum, July 24, 2025, Conference Hall of the Korea Foundation.

[24] “Transition of Wartime Operational Control: Choosing the Shortcut May Jeopardize Readiness on the Korean Peninsula,”

[25] Alex Horton and Hannah Natanson, “Secret Pentagon memo on China, homeland has Heritage fingerprints,” The Washington Post, March 29, 2025.

[26] “National Council Announces ‘5-Year National Operation Plan’… ‘Transition of Wartime Operational Control within Term,’”

[27] “In Case of ‘Taiwan War,’ Korea Must Defend Itself… U.S. Will Also Respect Korea’s Judgment,” VOA, January 20, 2024.

[28] Ministry of National Defense, “Three Conditions for the Transition of Wartime Operational Control,” Korea Policy Briefing www.korea.kr (Accessed: 2025. 7. 30).

[29] “Resolution of the Department of Defense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and the Ministry of National Defense of the Republic of Korea: Guiding Principles Following the Transition of Wartime Operational Control,” https://kr.usembassy.gov/ (Accessed: 2025. 3. 28).

[30]郑景英,《指挥权移交与国家安全》(首尔:梅峰出版社,2023),第105-129页。

[31]河正烈,“关于总统战争指挥权概念的探讨”,韩国战略问题研究所政策研究报告,2010年。9:战争指挥权是指在和平时期遏制战争、在紧急情况下取得胜利而行使的统帅权,是指整合、协调、控制国家战略与军事战略,组织国家总力量的指挥能力与技术。

[32]郑景英,“指挥权移交与朝鲜核武器综合应对战略及军事结构改革”,韩国核安全战略论坛编,《韩国核安全项目1:必要性与推进战略》(首尔:Blue & Note,2025),第343-375页。

[33]“国民企划委,指挥权移交需‘一体型与并列型’中进行探讨”,《京乡新闻》,2025年8月13日。

[34] “韩美国防部‘指挥权移交条件满足取得显著进展’”,《联合新闻》,2025年9月24日。

[35] “政府就美方增加国防费要求方针‘指挥权移交’挂钩”,《东亚日报》,2025年8月7日。

[36]郑景英,“指挥权移交与朝鲜核武器综合应对战略及军事结构改革”,韩国核安全战略论坛编,《韩国核安全项目1:必要性与推进战略》(首尔:Blue & Note,2025),第343-375页。

[37]金熙哲,“朝鲜黑客窃取8100亿韩元,我们的对策是什么?”,韩양大学国家战略研究所·安保合作研究所联合主办“近期朝鲜ICT现状与展望”学术会议(2022年11月30日)。

[38]白宫,“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约瑟夫·R·拜登与大韩民国总统尹锡悦关于美韩核威慑与核作战指南的联合声明”(2024年7月11日)。https://bidenwhitehouse.archives.gov/briefing-room/statements-releases/

[39]郑成章,《为何我们必须成为核武器国家:霸权竞争时代,阻止战争的最佳安全战略》(首尔:Medici Media,2023),第119-139页。

[40]“2026年驻韩美军韩国分担金,比明年增加8.3%至1.5万亿韩元”,《朝鲜日报》,2024年10月5日。

[41]郑景英,《和平创造,韩美同盟与和平创造》(坡州:Hanul Academy,2020),第184-191页。

[42]全济国,“国防费需求预测与保障对策”,《新政府的国防政策方向》(首尔:韩国战略问题研究所,2017年7月15日),第138页。

[43] “政府就美方增加国防费要求方针‘指挥权移交’挂钩”,《东亚日报》,2025年8月7日。


■ 郑景英_汉阳大学国际学院兼任教授。


■ 负责人及编辑:吴仁焕_EAI高级研究员;郑钟赫_国立外交院研究员
    咨询:02 2277 1683 (分机 202) | ihoh@eai.or.kr

附件

  • 정경영_한미동맹의 현대화_250919_Global NK.pdf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 返回 · ← 首页 · ←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