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RN 简报] 孟加拉国在当前的民主转型中面临挑战

引言

2024 年 7 月和 8 月，一场抗议政府工作配额制度的学生运动在孟加拉国升级为全国性起义。这场抗议源于公众对执政的孟加拉国人民联盟（AL）政府在应对经济困难、腐败和政治压迫方面的普遍不满。总理谢赫·哈西娜，曾被视为民主典范[1]，因其政府执行了三次荒谬的选举、压制言论自由以及民主制度的恶化而被指控为独裁者。这导致该国转变为一个选举性独裁政体[2]。抗议活动升级为与政府部队和人民联盟积极分子的暴力冲突，造成近 1,400 人死亡，20,000 多人受伤。政府因其对示威人群的暴力镇压和实施大规模屠杀而失去了合法性。当数十万学生发起“进军总理府”时，军队拒绝干预。8 月 5 日，谢赫·哈西娜长达十六年的统治随着她逃往印度而结束。

政府解散后，成立了一个技术官僚和政治包容性的临时政府。该临时政府由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穆罕默德·尤努斯博士领导，他因其在普惠金融方面的贡献而广受认可，特别是通过他被称为“3-零理论”的倡议[3]（指减少碳排放、贫困和失业）。尤努斯博士被任命为孟加拉国临时政府的首席顾问。临时政府于 2024 年 8 月 8 日正式启动，其总体目标是执行三项主要任务：“改革、审判和选举”。在此节点，许多领域的改革已经启动。已确认成立一个反人类罪法庭。临时政府已正式宣布了国民选举的指定期限。各政党之间对于即将到来的选举的最佳时限存在相当大的争议。一些政党主张立即举行选举，然后实施改革和审判。相比之下，其他政党则认为，在选举之前，应在最关键的领域实施改革。

与此同时，临时政府已届满一年。最初，临时政府享有显著的公众支持。然而，行政和系统性改革方面可感知的进展仍然微乎其微。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公众产生了普遍的怀疑和不满情绪，这主要归因于政府迟缓的反应。BIGD 的民意调查显示，2024 年 8 月对该国政治未来的乐观情绪正在逐渐减弱。2025 年 7 月，42% 的受访者认为国家正朝着正确的政治方向发展，而 2024 年 10 月为 56%，2024 年 8 月为 71%[4]。本报告将探讨和分析孟加拉国在实现民主目标方面的持续状况。

临时政府（IG）成功克服的挑战

根据 7 月 24 日起义的目标，临时政府已实施了多项旨在带来积极变化的举措；然而，这些举措的进展并不一致。以下是几个值得注意的领域的简要概述。

临时政府成立之初就面临经济脆弱的局面，其特点是通货膨胀、储备金减少以及银行业承受压力。孟加拉国的经济状况岌岌可危，外汇储备面临枯竭风险，塔卡大幅贬值，通货膨胀持续存在，银行业则在不良贷款和长期管理不善的困扰中挣扎[5]。为了全面了解情况并制定建议，临时政府成立了一个经济白皮书委员会。该委员会由全国知名经济学家组成。公众对已实施的紧缩措施表示赞同，这些措施包括根据项目重要性取消和削减公共项目成本[6]。应临时政府的请求，海外侨胞增加了对正规汇款渠道的使用[7]。这些措施因其在稳定经济方面的作用而得到广泛认可。

临时政府上任后不久，该国南部和北部地区发生了灾难性的洪水，导致农作物生产遭受重大损失。此次灾害影响了超过 580 万人，其中超过 50 万人寻求临时庇护。这一事件体现了政府机构、私营组织、公民社会和个人在向受洪水影响者提供援助方面的协作努力。政府的努力得到了社区主导的倡议的补充[8]。这是一个重要的发展，迅速赢得了公众对临时政府的信任。

发起了包括公民社会和专家参与的相关问题的全国性对话。已成立约十五个改革委员会，其既定目标是促进关于广泛问题的讨论和决策过程，包括选举制度、反腐败措施、司法独立、执法、公共卫生、劳动政策、新闻自由、妇女事务和权力下放。上述每个委员会都发起了一系列讨论，其中一些委员会进行了民意调查并征求了专家意见。最终，他们向临时政府提交了一份报告。所有上述报告均已发布在政府网站上，公众可以查阅[9]。然而，自独立以来，已成立并随后解散了各种委员会，大量报告堆积在国家元首的办公桌上。尽管如此，由于缺乏全面和真诚的执行承诺，国家仍然停滞不前。在选举之前必须解决这些承诺，并应立即开始制定潜在的建议。

临时政府已通过修订现有的《国际罪行法庭》（ICT）法律，成立了一个处理危害人类罪的法庭。该法庭的成立是为了回应公众对惩罚战争罪犯的要求。2024 年启动了 ICT 的第二阶段诉讼程序，以处理 2024 年 7 月和 8 月抗议活动中涉嫌的危害人类罪。该法庭已对哈西娜和其他被告发出了三份逮捕令[10]。

临时政府（IG）面临的关键挑战

谢赫·哈西娜政府的垮台导致公众对法律和秩序状况的担忧显著上升。政府和警方表现出明显的组织混乱，许多官员因担心受到公众对过去滥用行为的愤怒而寻求庇护或采取秘密身份。混乱之后，当地青年组织起来组成防御小队，以应对不法分子对财产的掠夺。与此同时，军队暂时负责保护警察局的安全。犯罪活动的升级，包括冲突、敲诈勒索、抢劫和恐怖主义，最终导致军队发起了“魔鬼狩猎行动”，逮捕了 30,000 多名从事犯罪活动的人员。尽管如此，临时政府因未能阻止私刑而受到批评，私刑是指愤怒的民众在没有公平审判的情况下报复被指控的个人，从而削弱了司法系统的基础。

此外，暴徒暴力事件也针对国家象征，凸显了局势的严重性。Dhanmondi 32 地区被拆毁，纪念解放战争的雕塑被摧毁，约 2,000 名教师因不堪民众的压力而被迫辞职。袭击的严重性不断升级，2024 年 8 月发生的一起事件就是一个例证，人民联盟支持者在戈帕尔甘杰纵火焚烧了一辆军车。随后，在同一地点举行的一场国民公民党集会上，全副武装的人民联盟活动分子用武器和简易爆炸装置发动袭击，有效地压制了警察，并纵火焚烧了车辆，对国民公民党领导人构成了威胁。最终，增援部队成功驱散了袭击者，造成 4 人死亡，50 人受伤。

根据人权观察组织（Human Rights Watch）的最新报告，临时政府已将任意拘留作为针对被视为政治对手的工具，并且尚未实施系统性改革以确保人权得到保护。临时政府目前正面临一系列重大挑战，包括骚乱暴力、政治暴力以及记者受到政党和其他非国家行为者（如反对妇女权利和 LGBT 人士的宗教强硬派）的骚扰等令人担忧的升级。

孟加拉国民族主义党（BNP）的成员，该党是最受欢迎的政党，预计将在下一个选举周期执政，他们开始实施人民联盟成员过去所做的最卑鄙的罪行，即敲诈勒索、寻租、非法占有、人身伤害。根据 Ain-o-Salish Kendra (ASK) 的数据，在 349 起政治暴力事件中，有 329 起与 BNP 及其附属组织有关，造成 87 人死亡，3,929 人受伤[11]。在此期间，BNP 因各种违规行为对其 5000 名领导人和活动分子启动了纪律处分程序[12]。尽管如此，局势仍然失控，并对该国的法律和秩序状况产生了有害影响。

人民联盟政府解散后，警方能力明显不足，这被宗教少数群体，特别是印度教徒和艾哈迈迪派所利用，他们遭受了暴徒的暴力侵害。暴力行为包括人身攻击、财产盗窃以及在全国各地对印度教寺庙和清真寺进行的破坏行为。2024 年 8 月 19 日，少数群体领导人在达卡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报告称，在此期间发生了 2010 起宗教间暴力事件[13]。印度电视、报纸和社交媒体上大量传播的虚假信息使这一问题更加复杂化。虚假信息的传播是由印度人民党（BJP）的知名领导人和印度政府成员发起并持续进行的。在向国会议员发表的声明中，印度外交部长 Jaisankar 先生表达了该国对所谓“系统性亵渎行为”的深切不满。此前，孟加拉国的少数宗教社区和寺庙发生了一系列袭击事件。关于印度最近发生的事件，一些国际社会也对临时政府表示谴责。印度媒体传播的大量虚假信息随后被新闻扫描器揭穿[14]。在此期间发生的九起死亡事件被归因于政治报复，而非主要受宗教或社区动机的影响[15]。

临时政府已颁布临时禁令，禁止人民联盟（Awami League）——一个成立于 1949 年并对东巴基斯坦的重大政治运动（包括孟加拉国解放战争）负有责任的政党。上述对人民联盟的禁令将一直有效，直至该党领导人因其长达 15 年的统治期间所犯下的罪行接受审判。2024 年 10 月，人民联盟的学生翼——孟加拉国学生联盟（BCL）被取缔。BCL 因涉嫌参与严重的犯罪活动而臭名昭著，包括在校园内外施加酷刑、谋杀和强奸。学者们就可能禁止人民联盟和 BCL 展开了辩论。人权组织称此事件侵犯了基本权利。人权观察组织报道称，公众对人民联盟在哈西娜执政期间犯下的众多罪行感到普遍愤怒。那些被指控在哈西娜政府期间犯下罪行的人必须接受适当的法律程序。然而，禁止一个政党是对基本自由的过度限制，令人想起前政府对政治反对派的滥用镇压。人民联盟，凭借其与国家的历史渊源及其在独立斗争中的领导作用，尽管最终转变为威权政权，但不能轻易通过立法将其排除在外。

临时政府与其近邻的合作程度明显不足。谢赫·哈西娜的垮台并非由军事政变或行政阴谋引起；相反，它是群众运动的结果。尽管如此，印度为哈西娜和众多人民联盟领导人提供了庇护。临时政府向印度发出紧急呼吁，敦促停止人民联盟流亡成员据称发起的反孟加拉国活动[16]。孟加拉国作为最亲近的邻国，在食品和日常必需品等多种商品上依赖印度。在谢赫·哈西娜与印度的关系结束后，印度突然停止供应商品，并禁止通过其港口向欧洲和美国运输孟加拉国服装[17]。几个月后，又一项禁令禁止通过陆路口岸出口七种商品[18]。此外，实施的限制也影响了寻求医疗或探望居住在印度的亲属的孟加拉国人。此外，边境地区的持续紧张局势被归因于穆斯林人口被强行驱逐到孟加拉国[19][20]。孟加拉国政府正式请求印度政府引渡前总理以接受审判。然而，自七个月前提出请求以来，印度尚未作出回应[21]为了在该国和该地区建立和平，两国领导人必须相互合作。

看守政府克服当前挑战的建议行动

“国家改革”是一项全面的议程，涵盖了治理、选举、司法、官僚机构、公民赋权、言论自由以及公民和政治权利方面的法律、机构和职能的变革。然而，看守政府发起的雄心勃勃的改革举措不太可能在有限的授权和时间框架内完全实现。鉴于当前的情况，政府有责任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之前优先实施被认为最最重要的改革。必须优先实施根本性改革，以确保未来选举进程的自主性、公正性和包容性。虽然有一些问题需要关注，但这些问题性质更为普遍，必须为了国家凝聚力和国家整体利益而加以解决。

民族共识委员会终于起草了《七月宪章》，这是孟加拉国的一项“新的政治解决方案”，由三十多个政党（不包括人民联盟）协商制定。一项重要的成就是，各政党就84项提案达成共识，这些提案有望对宪法、国家结构、议会、选举和司法进行令人满意的改革。然而，在如何实施这些提案方面存在意见分歧。委员会目前正与宪法专家进行持续对话。反之，在这方面最明显的疏忽是明显忽视了政治体制改革的问题。政治体制的内部改革将有助于在增强议会妇女代表性、明确党主席和总理之间的不同角色以及建立更强有力的权力分立等突出问题上取得实质性进展。

除了孟加拉国民族主义党（BNP）之外，其他政党——包括伊斯兰大会党（Jamat-e-Islami）和国家公民党（NCP）——都支持比例代表制（PR）。有人认为，现行的选举制度在充分代表公众利益方面存在不足。反之，BNP选择不认可比例代表制。在与政党谈判期间，比例代表制在议会上院的应用可能成为一个有争议的问题。

国家公民党（NCP）主张制定新宪法并成立制宪会议。NCP声称，制宪会议选举是解决当前政治危机的唯一可行途径。该声明进一步声称，制宪会议选举对于维护民主原则和尊重人民的牺牲至关重要。上述问题预计将及时得到解决，因为它们已引起宪法专家的关注。

人民联盟政府解散后，社交媒体平台成为诋毁1971年解放战争和谢赫·穆吉布·拉赫曼角色的工具。尽管他对1972-1975年执政期间受到相当多的批评，但他对独立运动的核心贡献是无可争议的。正如印度有圣雄甘地，巴基斯坦有穆罕默德·阿里·真纳一样，承认“邦戈班杜”（Bangabandhu）作为统一的国家偶像对于维护国家凝聚力至关重要。在此过渡时期，看守政府有责任确保既得利益者不操纵历史以谋取狭隘的短期利益。“邦戈班杜”的遗产值得超越党派政治和意识形态。

根据人权观察（Human Rights Watch）的最新报告，看守政府已将任意拘留作为针对被视为政治对手的工具，并且尚未实施系统性改革以确保人权得到保护。目前，看守政府正面临一系列重大挑战，包括蓄意暴力、政治暴力以及记者受到政党和其他非国家行为者（如宗教原教旨主义者，他们反对妇女权利和LGBT群体）的骚扰等令人担忧的升级。

孟加拉国即将举行的选举被视为该国民主和稳定未来的关键时刻。尽管如此，公众对穆罕默德·尤努斯教授及其政府仍然抱有相当大的信任。BRAC治理与发展研究所（BIGD）最近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70%的受访者对看守政府领导下即将举行的国民选举的公平性、自由性和公正性表示有信心。[22]。与此同时，看守政府和各政党几乎就《七月国家宪章》达成共识，《七月国家宪章》是一项“新的政治解决方案”，旨在改革国家机构以建立民主和善治，确保所有人的平等、人类尊严和社会正义。■

参考文献

[1] Shuva Das。2024年4月4日。“谢赫·哈西娜在孟加拉国的统治：通往威权主义之路”，《牛津政治评论》。https://oxfordpoliticalreview.com/2025/04/04/sheikh-hasinas-rule-in-bangladesh-the-road-to-authoritarianism

[2] Omar Zahid。2024年7月29日。“孟加拉国是否已成为一党‘选举式独裁’？”，《全球政策研究所》。https://gpilondon.com/publications/bangladesh-electoral-autocracy

[3]尤努斯中心。2017年11月2日。“零世界”https://www.muhammadyunus.org/post/1671/a-world-of-three-zeros

[4] BRAC治理与发展研究所。2025年7月。“脉搏调查2025年7月”https://bigd.bracu.ac.bd/the-foundation-project_about/pulse-survey-july-2025/

[5] Abul Kashem。2025年8月8日。“经济脱离危机”，《商业标准报》。https://www.tbsnews.net/economy/economy-saved-brink-1207151

[6] Dr Moazzem。2025年3月22日。“看守政府遏制额外项目并监督成本，减少公共投资”，政策对话中心。https://cpd.org.bd/interim-govt-curbing-extra-projects-and-overseeing-costs-reducing-public-investment/

[7]孟加拉联合新闻社。2025年7月12日。“改革、更高的激励措施推动汇款达到300亿美元”，《新时代报》。https://www.newagebd.net/post/economy/269877/reforms-higher-incentives-push-remittances-to-30b#google_vignette

[8] DW新闻。2024年8月27日。“新的看守政府如何应对孟加拉国毁灭性的洪水？”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vNWOOqCJg

[9]孟加拉国审计长办公室 2025年7月9日 “改革委员会报告”。https://cao.gov.bd/site/files/7dcbcf43-344b-4aa3-8c95-dde73b542cde/Report-of-Reform-Commissions

[10] Hannah Ellis-Petersen。2025年7月10日。“被赶下台的孟加拉国总理谢赫·哈西娜被指控犯有危害人类罪。”《卫报》。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25/jul/10/bangladesh-ousted-sheikh-hasina-charged-with-crimes-against-humanity

[11] Sajjad Hossain。2025年7月13日。“BNP难以约束其不法分子。”《每日星报》。https://www.thedailystar.net/news/bangladesh/politics/news/bnp-struggles-rein-the-rogues-3938161

[12]《每日观察家报》。2025年7月5日。“BNP已对5000名党内活动家采取行动，原因是他们行为不端：Rizvi”https://www.observerbd.com/news/532787

[13]《每日星报》。2024年9月9日。“自8月4日至20日以来，孟加拉国发生2010起宗教袭击事件：Oikyo Parishad”https://www.thedailystar.net/news/news/2010-communal-attacks-bangladesh-august-4-20-oikyo-parishad-3706731

[14] BSS。2024年12月11日。“谣言扫描仪：72%的传播反孟加拉国虚假信息的账户位于印度”《达卡论坛报》。https://www.dhakatribune.com/bangladesh/367788/rumour-scanner-72%25-accounts-spreading

[15] Aaqib Md Shatil。2024年10月30日。“关于九名印度教徒死亡的宗派动机的说法经不起推敲”《Netra新闻》。https://netra.news/2024/little-evidence-of-communal-motives-in-9-hindu-mens-deaths/

[16] Snehamoy Chakraborty。2025年8月21日。“孟加拉国看守政府指控印度庇护人民联盟，德里否认指控。”《电报》在线。https://www.telegraphindia.com/west-bengal/bangladesh-interim-govt-accuses-india-of-sheltering-awami-league-delhi-denies-charge-prnt/cid/2118945#goog_rewarded

[17]《经济时报》。2025年4月10日。“印度终止孟加拉国的转运便利；此举可能使与达卡竞争的服装公司受益”。https://economictimes.indiatimes.com/news/economy/foreign-trade/india-terminates-transshipment-facility-for-bangladesh-move-may-benefit-apparel-cos-competing-against-dhaka/articleshow/120137518.cms

[18]《商业标准报》。2025年5月17日。“印度暂停通过陆路口岸进口孟加拉国服装和加工食品”。https://www.tbsnews.net/economy/india-now-restricts-land-port-imports-garments-fruits-and-other-select-items-bangladesh

[19]人权观察。2025年7月23日。“印度：数百名穆斯林被非法驱逐至孟加拉国”。https://www.hrw.org/news/2025/07/23/india-hundreds-of-muslims-unlawfully-expelled-to-bangladesh

[20]Hannah Ellis-Petersen 和 Shaikh Azizur Rahman。2025年6月19日。“人权组织称，印度正持枪非法将穆斯林公民驱逐至孟加拉国”。《卫报》。https://www.theguardian.com/global-development/2025/jun/19/india-deporting-indians-muslim-citizens-bangladesh-say-rights-groups-border

[21]BSS新闻。2025年8月4日。“达卡尚未收到印度对哈西娜引渡请求的回应：Touhid”。https://www.bssnews.net/news-flash/298853

[22]Brac治理与发展研究所。2025年。“2025年7月脉搏调查”。https://bigd.bracu.ac.bd/the-foundation-project_about/pulse-survey-july-2025/

■ Ziaul Karim是Manusher Jonno基金会的高级协调员。

■ 编辑：Jaehyun Im，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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