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I 意见评论] 2012三国志，检视决定最终胜者的代际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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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大选是代际分裂正式登场的选举。20-30多岁人群支持卢武铉候选人，50-60多岁人群支持李会昌候选人，而作为代际平衡器的40多岁人群则在卢武铉和李会昌候选人之间分裂（[图1]。20-30多岁人群尽管投票率相对较低，但凭借占全体选民48.9%的压倒性规模，促成了卢武铉候选人的当选。2007年，即使在20-30多岁人群中，李明博候选人也击败郑东泳候选人当选，这让人对代际投票的影响力产生了怀疑。然而，时隔五年，代际投票以更华丽的姿态复活了。

1. 代际对决格局的变化

预选阶段代际投票趋势的加强

从各政党候选人确定后，9月下旬文在寅候选人被选为民主党的正式候选人，以及在安哲秀候选人正式参选之前，在选举准备期的调查结果来看，代际投票正在恢复新的格局。这是2007年因支持李明博候选人而流失的20-30多岁人群，在对执政党持批评态度后，重新回归反新世界党、支持在野党的倾向的结果。最终，40多岁人群掌握着决定性的选票。他们的情绪变化会引起支持率的波动。在此期间，安哲秀候选人与朴槿惠候选人以及在野党候选人之间的支持率差距较小，且具有较强的随情况变化的摇摆投票倾向。以支持在野党的多方对决来看，50-60多岁人群中朴槿惠候选人占有压倒性优势，20-30多岁人群中安哲秀候选人占有压倒性优势。在20多岁到40多岁之间、倾向于支持在野党的选民中，文在寅候选人未能展现出鲜明的存在感。

候选人确定后的三方势力均衡：20-30多岁 安，40多岁 文，50-60多岁 朴

然而，9月确定候选人及中秋节后正式开始大选竞争以来，感知到了显著的变化。此期间最大的变化是文在寅候选人持续强势，呈现出三位候选人之间的势力均衡状态。根据对1559名相同应答者进行的EAI·SBS·中央日报·韩国研究面板调查结果显示，朴槿惠候选人对安哲秀候选人为44.7%对50.6%，朴槿惠候选人对文在寅候选人为47.4%对48.8%，在误差范围内展开激烈竞争。在三方对决中，朴槿惠候选人领先，安哲秀候选人和文在寅候选人紧随其后。朴槿惠候选人单独无法超过半数，安哲秀和文在寅候选人虽然单独落后于朴槿惠候选人，但两者合计则超过了朴槿惠候选人的支持率。

综合[图1]中代际多方对决支持率的变化和[图2]中代际双边对决支持率的变化，在20-30多岁人群中安哲秀候选人获得较高支持，而文在寅候选人的支持率自4.11总选以来也稳步上升。另一方面，在40多岁人群中，自9月民主党选出候选人及安哲秀候选人正式宣布参选后，急剧转向支持文在寅候选人。安哲秀候选人正式宣布参选后，支持率一度飙升，但随后政治领导力和国政执行能力的不安感成为现实，结果转而支持相对更具稳定感的文在寅候选人。这便是造就当前三方势力均衡的因素。

2. 关于代际投票的争论点

代际投票率是关键吗？

许多专家和媒体将代际投票率视为左右大选的代际变量。当然，从结果来看，由于代际投票偏好的差距很大，代际投票率无疑是影响大选结果的变量。但不能忽视的是，代际投票率是个体投票行为的结果，是个体能够左右的。投票行为本身难以通过鼓励投票或制度改革取得显著效果。甚至有人认为社交媒体上的认证照片在投票参与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在上一次4.11总选中，尽管有社交媒体投票参与运动和名人的各种活动，投票率仍仅为54.3%。投票率是因变量，并非直接左右选民投票选择的变量。虽然鼓励投票和延长投票时间等促进投票参与的努力是必要的，也是竞选策略的需要，但缺乏对实际情况准确把握的制度改革方案，预计难以对实际投票率的提高产生重大影响（参见EAI意见评论2012-07号）。

代际分布的变化和代际支持率是关键变量

比起代际投票率，更应关注代际支持率。也就是说，竞选活动要提出能够实现选民要求和期待的良好政策，候选人展现其执行承诺和意愿，选民才会做出反应。简单来说，不能通过强行呼吁投票来提高投票率，但如果提出令选民满意的承诺，并以具体的执行计划和意愿展开得票竞争，选民就会做出反应。如果代际是变量，那么就需要准备旨在改变代际支持率的代际战略和承诺。这才是候选人、政党和各竞选团队能够掌控的实际变量。

关于代际支持率带来的效果，值得关注的是，正如笔者在今年7月的一份报告中首次指出的那样，与2002年第16届大选相比，本届第18届大选的50-60多岁人群的绝对规模有所增加，而20-30多岁人群的规模则有所减少。考虑到50-60多岁人群相对较高的投票率，这是有利于在50-60多岁人群中获得压倒性支持的朴槿惠候选人的代际投票格局。尽管如此，目前的势力均衡得以维持，是因为40多岁人群在大选正式开始后表现出亲在野党倾向，从而维持了势力的平衡。

[图1] 4.11总选-10月代际大选支持率

[图2] 代际双边对决变化(%)

2. 剩余变量

朴槿惠候选人的“铁票论”：保守派团结论可能导致40多岁人群流失

朴槿惠候选人在去年8-9月因5.16历史问题和亲信腐败问题而导致相当一部分支持层松动。她通过大胆道歉和正面突破，之后得以恢复了此前的支持率。然而，近期关于郑水奖学会问题的解释以及对崔弼立理事长的辞职劝告遭遇阻碍，加上与先进统一党合并、以及以NLL争议为契机加强的一系列负面攻势，令人联想到保守派团结论。这与朴槿惠候选人迄今为止一直强调的保守派改革和中间化战略相悖。如果这是在保守改革路线基调下为凝聚支持层而采取的补充战略，尚可理解，但需要回顾的是，去年8-9月历史问题和亲信腐败问题集中爆发导致朴槿惠候选人支持率下降，主要发生在40多岁人群中。

以本次面板调查的代际支持率为依据，套用第16届大选时代际投票率进行简单模拟，结果显示，如果差距达到19.9%以上（朴37.6% vs 安57.5%），则安哲秀候选人以54万余票的优势胜出（表2-1）。反之，如果40多岁人群中朴槿惠候选人支持率上升5%，安哲秀候选人支持率下降5%，差距缩小到9.9%，那么以50-60多岁人群的高投票率为基础，朴槿惠候选人将以12.4万票获胜（表2-2）。为了缓和40多岁人群的反在野党倾向并缩小支持差距，关键在于保持迄今为止一直强调的中间化路线和改革意志的一致性。竞选活动中的立场变动弊大于利。

安哲秀、文在寅候选人的20-30多岁人群倾向能否克服？

反之，在野党迫切需要对50-60多岁人群的对策。即使依靠20-30多岁人群获得大量选票，考虑到与十年前相比增加的50-60多岁人群的绝对规模和相对较高的投票率，如果像现在这样，在50多岁人群中支持率为30%多，在60多岁人群中支持率为20%多，那么即使实现整合也无法保证胜利。卢武铉候选人获胜时，尽管有占选举人团过半数的20-30多岁人群的压倒性支持，但因投票率低而勉强获胜，这一点毋庸置疑。

然而，更重要的是，卢武铉候选人当时在50多岁人群中获得了40.1%的支持率，在60多岁以上人群中也获得了34.9%的支持率，从而缩小了在50-60多岁人群中的票差。[图3]显示，60多岁人群的支持率几乎没有变动，而50多岁人群则表现出相当大的变动。在野党强调的99%的底层民众是指韩国社会中的低收入群体，而这个低收入群体大多由高龄人群构成。为了缩小在50-60多岁人群中的支持差距，似乎有必要补充50-60多岁人群的政策。最近提出的逐步延长退休年龄至65岁的政策，似乎符合这一需求。

最终，是在投票临近前，将目光投向没有特别对策的代际投票率，还是通过针对弱势群体的积极政策开发和沟通来改变代际支持率？代际战争的最终结果似乎取决于各候选人的战略决策。■

[表1] 代际投票分裂：第19届总选与第16-17届大选

注：括号内的数字为选管委公布的实际得票率（17届大选文国 현、李会昌候选人等第三候选人的支持率未标示）

[表2] 模拟1：套用16届大选代际投票率*面板调查支持率时 <朴 : 安 >

资料来源：EAI·SBS·中央日报·韩国研究面板调查（10.11-14）

资料来源：EAI·SBS·中央日报·韩国研究面板调查（10.11-14）

[表4] 代际投票分裂：第19届总选与第16-17届大选

注：括号内的数字为选管委公布的实际得票率

（17届大选时，文国 현、李会昌候选人等第三候选人的支持率未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