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I 意见评论] 通过世代投票率分析预测2012年大选
50-60世代在十年间增加570万票,将决定大选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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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报告是对刊载于《月刊中央》8月号(2012.7.19)的特约撰稿《世代投票率与2012年大选胜利方程式:50-60世代决定胜负》的修改和补充。 |
1. 充斥的投票率公式
“投票率超过55%就意味着在野党获胜。”这是在4·11国会选举前,在各竞选阵营和主要媒体中流传的选举预测方程式。在2011年10月26日首尔市长补缺选举中,普遍流传的说法是投票率超过45%朴元淳候选人获胜,未超过则罗卿瑗候选人获胜。实际投票率为48.6%,朴元淳候选人获胜。然而,回顾过去,这些公式并非绝对法则。在2010年地方选举后举行的7·28恩平乙补缺选举中,尽管预测“投票率超过35%在野党将获胜”,但实际投票率为40.5%,相对较高,时任大国家党候选人李在五却以较大差距获胜。
这些投票率公式在没有严谨的模型或经验性验证的情况下,借专家权威流通,一旦公式被打破,就会引发毫无根据的责任推诿和争论。以4·11国会选举为例,投票率接近54.2%的选举胜利公式,但结果在野党败北,于是网上流传20多岁年龄段投票率为27%的谣言,引发了“20多岁是混蛋”的激烈反应,并将他们视为在野党支持者的公敌。随后,有报道间接推算出三大电视台出口民调结果显示首尔20多岁年龄段投票率为64%,在社交媒体上出现了将20多岁捧为“首都圈胜利的英雄”的逆转局面。
然而,根据选举结束后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的官方公布,19岁投票率为47.2%,20多岁为41.5%,30多岁为45.5%。40多岁为52.6%,50多岁为62.4%,60岁以上为68.6%,再次确认了老年人投票率高于年轻人的投票模式。“27%混蛋论”和“64%英雄论”都被证明是谣言。如果整体投票率为54.2%,而20多岁投票率异常低至27%,那么50-60多岁年龄段的投票率就应该异常高。反之,如果20多岁投票率为64%左右,那么其他年龄段的投票率就必须相应降低才能使平均投票率达到54.2%。考虑到年轻人投票率低于老年人,这从一开始就是不现实的主张。
由此可见,在选举过程中,与投票率相关的各种争议层出不穷。其中,对根据投票率变化预测选举结果的某种投票工程学(turnout engineering)的关注和讨论尤为集中。特别是当前与投票率相关的投票工程学方程式,由于存在一些错误的假设和方法,蕴含着令人担忧之处。4·11国会选举后舆论的起伏不定已显示出这些担忧的迹象。本文旨在探讨这些工程学投票率预测的逻辑,并从政治工程学而非政治本质的视角,主张世代别投票率分析的重要性。
2. 第18届大选投票率会上升吗?
高度的竞争性和对总统大选的关注度提升
在考虑12月总统大选投票率时,倾向于在野党优势的一方的主要依据是,总统大选投票率将超过国会选举投票率,并且投票率高对在野党有利的认知占主导地位。由于总统制国家选民关注度和投票参与意愿集中的总统大选的制度特性,以及朝野之间高度的选举竞争性(electoral competitiveness),预计投票率将高于第17届大选或不久前举行的国会选举。
首先,如[图1]所示,比较总统大选投票率与最接近的国会选举投票率,可以确认总统大选的投票率通常高于地方选举和国会选举。1992年第14届国会选举(71.9%)和第14届总统大选(81.9%)同年举行,两者投票率差距最小为10.0个百分点;2007年总统大选(63.0%)和2008年第18届国会选举(46.0%)投票率差距最大为17.0个百分点。
此外,投票率不仅受到强制投票制与否或投票促进制度等制度性因素的影响,还受到候选人及政党间的选举竞争性的极大影响。在韩国,除有争议的强制投票制或电子投票制度外,与其他国家相比,投票促进制度相对完善(李甲润等,2008;赵成大,2009)。而且,考虑到选举日程的限制,制度性因素不太可能成为大的变数。然而,选举竞争性将成为提高总统大选投票率的最大变量。竞争性越高,即竞争候选人、政党间的差距越小,选举关注度就越高,影响 당락(胜负)的一票的价值,即投票效能感就越大(Blais 2006;李奈永等,2010)。
[图1] 民主化以来历届选举投票率变化
资料来源: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第19届国会议员选举投票率分析》(2012)结果由笔者重构。
仅从4·11国会选举的开票结果来看,全国范围内将地区选区得票数相加,新世界党获得约932万票(42.3%),民主统合党获得约815万票(37.4%),统合进步党获得约129万票(5.9%)。民主统合党和统合进步党候选人得票总和比新世界党多约1个百分点(12万余票)。从政党支持率来看,2007年新世界党支持率为45%-50%,而包括所有在野党支持率仅为25%左右,呈现两倍以上的压倒性优势;但2012年新世界党支持率在35%-45%之间波动,民主党和统合进步党支持率合计在25%-35%之间。这是在朝野均衡格局下进行的选举,竞争性不可避免地很高。
EAI、中央日报、SBS、韩国研究2007年4月进行的面板调查和2012年6月EAI与韩国研究联合进行的月度定期调查中,关于将于12月举行的总统大选的关注度,结果如[图2]所示。在2007年的调查中,“非常关心”和“大致关心”的回答合计为75.8%,2012年调查中为88.1%,大致相似。以实际投票率较高的“非常关心”的积极关注层为基准,2012年总统大选的关注度强度显著增强。2007年调查中仅为30.2%,而2012年调查中上升至44.1%。这表明,预计2012年总统大选的投票率将比2007年总统大选或4·11国会选举有相当程度的上升。
[图2] 第17届大选与第18届大选选前大选关注度变化
资料来源:EAI、中央日报、SBS、韩国研究第17届大选面板调查(2007),EAI、韩国研究定期舆论调查(2012.6)
3. 复苏的世代投票:世代投票与世代投票率
随着投票率的预期上升,对世代投票和世代间投票率差距的关注度也日益提高。首先,对世代投票的关注集中是因为20-30多岁世代的在野党支持和50-60多岁世代的执政党支持等明显的世代投票模式正在恢复。事实上,在第16届总统大选中,尽管在一直主导韩国选举的地区主义背景下,卢武铉候选人获得了年轻群体的压倒性支持并当选,这不仅在政治领域,在学术界也引起了极大的关注。然而,在第17届大选中,李明博候选人也获得了20-30多岁世代的大部分支持并当选,这引发了对世代投票是否只是暂时现象的疑虑。2010年地方选举中,随着社交媒体这一新媒介的出现,年轻群体的投票参与得到激活,并被认为是促成在野党胜利的首要功臣,这再次引发了对世代投票的关注(表1)。
首先,世代间支持候选人不同的世代投票现象正在恢复。在本次4·11国会选举中,世代投票的影响力也显而易见。[表1]显示,在新世界党候选人支持率与在野党候选人(民主党+统合进步党)支持率的对比中,20多岁为25.4%对64.9%(民主58.5%,统合6.4%),30多岁为33.8%对56.9%(民主49.4%,统合7.5%),40多岁为30.4%对59.3%(民主52.6%,统合6.7%),在野党支持占压倒性优势。相反,50多岁为52.3%对35.5%(民主33.5%,统合2.0%),60岁以上为67.9%对23.0%(民主21.7%,统合1.3%),显示出明显的世代差距。
随着世代投票影响力的增强,人们开始关注投票率的上升将集中在哪些世代,即世代投票率。从[图3]可以看出,仅在过去的4·11国会选举中,虽然整体投票率为54.2%,但20多岁为41.5%,30多岁为45.5%,均低于平均水平。40多岁为52.6%,接近整体投票率;50多岁为62.4%,60岁以上为68.6%,远高于平均水平。因此,在总统大选投票中,如果整体投票率上升,那么相比投票率已经很高的50-60多岁世代,20-30多岁世代的投票率上升空间可能更大,这一假设成立。
[表1] 世代分裂:第19届国会选举与第16-17届总统大选
注:括号内的数字为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公布的实际得票率。
[图3] 第16届总统大选-第19届国会选举的世代别投票率变化(%)
资料来源: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第19届国会议员选举投票率分析》(2012)结果由笔者重构。
为了考察这种世代别投票率上升潜力的差异,我们考察了从第16届总统大选到第19届国会选举各世代的最高投票率与最低投票率的差值。差值越大,意味着该世代投票率的变动可能性越大,可以解释为投票率上升潜力越大。在过去10年的全国选举中,最高投票率与最低投票率之间的差距,30多岁最大,为31.9个百分点(35.5%→67.4%);20多岁(28.1%→56.6%)和40多岁(47.9%→76.3%)分别为28.5个百分点和28.4个百分点,变动幅度相近。50多岁为23.4个百分点(60.3%→83.7%),变动幅度不小;而60岁以上仅为13.2个百分点(65.5%→78.7%),变动幅度最小,是投票率上升潜力最小的群体(图4)。此外,在EAI与韩国研究联合进行的6月定期调查中,询问第18届总统大选的投票意向时,回答“一定会投票”的积极投票意向者比例,与第17届总统大选调查结果相比,30-50多岁保持在相似水平,但20多岁有所增加,60岁以上有所减少,这有利于在野党。
[图4] 世代别投票率最大-最小差距(%p) [图5] 第17-18届总统大选投票意向层(6月)
4. “投票率70% = 在野党候选人获胜”的公式是否成立?
模拟结果:第16届总统大选模型与第17届总统大选模型的比较
在投票率上升的预期下,20-40多岁世代以及目前相比执政党候选人更倾向于支持在野党候选人的40多岁世代,其投票率上升潜力比50-60多岁世代更大。预计至少比第16届总统大选上升10-15个百分点以上。更有甚者,回顾第16届总统大选以70.8%的投票率记录了卢武铉候选人当选的结果,有人谨慎预测,2012年投票率若超过70%左右,在野党将获胜。然而,本研究认为,在当前舆论支持格局不改变的情况下,仅靠投票率上升是有限的。
为验证这一点,我们对过去第16届、第17届总统大选时期的世代别投票率进行简单模拟。第17届总统大选是民主化以来投票率最低的一次,是在新世界党压倒性优势下进行的选举的代表性类型;而第16届总统大选不仅世代投票倾向最为明显,而且是在野党获胜的选举,被视为有利于在野党的投票模型类型。
仅考虑世代变量时,最终的投票结果预测由“世代别投票率”和“世代别候选人支持率”的组合决定。为最大限度地考虑在野党的得票能力,我们以支持率最高的安哲秀议员作为在野党统一候选人,计算了与朴槿惠代表的1:1竞争时的得票能力。世代别候选人支持率以6月30日(朴槿惠46.4%,安哲秀45.4%)双方支持率最接近时为估计值,世代别投票率则采用对执政党最有利的第17届总统大选时期和最有利于在野党的第16届总统大选时期的世代别投票率作为估计值。
首先,以第17届总统大选的世代别投票率为基准,将各世代的选民人数乘以世代别投票率,再乘以各世代的候选人支持率,分别计算了朴槿惠和安哲秀的得票数。整体投票率估计为64.5%[(12,575,613+11,102,402)/40,181,623]。朴槿惠在50-60多岁世代占优,安哲秀在20-40多岁世代占优,但由于20多岁投票率46.6%、30多岁投票率55.1%等相对较低的投票率以及50-60多岁世代的高投票率和对朴槿惠的支持效应,朴槿惠约领先147万票(表2)。
另一方面,应用第16届总统大选模型的模拟结果显示,20多岁投票率为56.5%,30多岁为67.4%,40多岁为76.3%,分别比第19届国会选举上升了15.5个百分点、21.9个百分点、13.7个百分点;50多岁上升了21.3%,60岁以上上升了10.1个百分点,模型中反映了20-40多岁世代相对较高的上升率。整体投票率计算为72.7%,比第16届总统大选上升了10%以上。这比第16届总统大选的投票率70.8%还要高。比较模拟得出的两位候选人的得票数,朴槿惠获得1397万票,安哲秀获得1280万票,与应用第17届总统大选模型的计算相比,朴槿惠约领先110万票,减少了约40万票(表3)。
[表2] 模拟1:应用第17届总统大选世代别投票率时
注:世代别投票率采用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发布的《第17届总统选举投票率分析》(2008)。
[表3] 模拟2:应用第16届总统大选世代别投票率时
注:世代别投票率采用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发布的《第16届总统选举投票率分析》(2003)新闻资料。
被忽略的变量:世代别支持率的变化和50-60多岁选民的急剧增加
然而,与预期相反,整体投票结果显示朴槿惠候选人将以相当大的差距获胜。第16届总统大选中,在相同的世代别投票率下卢武铉总统当选,而目前在1:1虚拟对决中朴槿惠候选人获胜的原因,值得从两个方面关注。
第一,当前朴槿惠和安哲秀的世代别支持率结构与第16届总统大选时期卢武铉候选人和李会昌候选人的世代别支持率结构存在差异。[表1]显示,当时20-40多岁世代卢武铉候选人与李会昌候选人之间的世代别支持率差距,反而小于安哲秀候选人与朴槿惠候选人之间的差距。然而,当时卢武铉候选人在50多岁获得了40.1%的支持,60岁以上获得了34.9%的支持,大大缩小了与李会昌候选人的差距。相反,目前朴槿惠候选人在50-60多岁世代的支持率与2002年李会昌候选人获得的支持率水平相似,但安哲秀候选人在50多岁获得了34.7%的支持,60岁以上获得了22.9%的支持,与当时相比大幅落后。
另一方面,现在的50多岁世代是10年前的40多岁世代,当时他们对李会昌候选人的支持率为47.9%,对卢武铉候选人的支持率为48.1%,支持率相当;而现在对朴槿惠和安哲秀的差距扩大到18.8个百分点。现在的60岁以上世代是10年前的50岁以上世代。当时50多岁世代对李会昌候选人的支持率为57.9%,对卢武铉候选人的支持率为40.1%,差距为17.8个百分点;60岁以上世代对李会昌候选人的支持率为63.5%,对卢武铉候选人的支持率为34.9%,差距为28.9个百分点。而10年后,现在的60多岁世代差距高达43.6个百分点。这表明,10年前的40多岁以上世代在10年后对新世界党候选人的支持倾向变得压倒性地强烈。相反,这意味着当时卢武铉候选人在50-60多岁世代获得了相当可观的选票,远超现在的安哲秀候选人或在野党候选人。此后,在20-30多岁世代,在野党优势的差距基本保持不变;在40多岁世代,虽然相比10年前的40多岁世代在野党优势有所体现,但50-60多岁世代的朝野差距比10年前的50-60多岁世代大幅扩大,这似乎是导致整体模拟结果中朴槿惠候选人占优的重要因素。这表明需要将目光从世代别投票率转向世代别支持率变化策略。
[表4] 老龄化效应:20-30世代的缩小与50-60世代的增加
注:括号内的数字为各世代占总选民数的构成比。各世代选民数按总选民数×构成比计算。资料为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第19届国会选举投票率分析》(2012)、《第17届总统选举投票率分析》(2008)、第16届总统大选表2《按年龄段分类的资料》(新闻资料)。
第二,随着韩国社会迅速进入老龄化社会,选民构成也发生了显著变化。虽然之前未受到太多关注,但这一现象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表4)。在卢武铉总统当选的第16届大选中,20多岁世代占总选民的23.2%,30多岁占25.1%,仅20-30多岁世代就接近半数;50多岁占12.9%,60岁以上占16.3%,50-60多岁世代合计仅为29.2%。然而,10年后的今天,20多岁占18.2%,30多岁占20.4%,两个世代合计为38.6%,比10年前减少了近10个百分点;而50多岁占18.8%,增加了5.9个百分点;60多岁增加了4.4个百分点。结果是,20-30多岁世代比例的减少,相应地增加了50-60多岁世代的比例。在50-60多岁世代,过去10年间选民构成增加了560万票,而20-30多岁世代反而减少了约138万票。第19届国会选举中50-60多岁世代的显著增加,可能受到海外居住选民新纳入的影响,但即使在允许海外选民投票措施实施前的第17届总统大选中,也已明显出现50-60多岁世代增加和20-30多岁世代减少的效果,这从根本上可以看作是韩国社会老龄化现象作用的结果。这种社会现象,即使应用反映20-30多岁世代相对较高投票率的第16届总统大选模型,也未能改变朴槿惠候选人与安哲秀候选人之间支持差距缩小的效果,是未能改变 당락(胜负)的主要原因之一。
5. 世代投票的算计需要改变:从世代冲突走向世代政治
世代别投票率分析在选举战略层面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在20-30多岁世代=进步派,50-60多岁世代=保守派等重叠裂痕显现,世代别投票偏好明显分化的形势下,关注世代别投票率似乎不可避免。然而,投票率只是反映选民政治关注度和参与意愿的指标。投票率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是体现参与这一价值的指标,其本身并不具有独立价值,也不是决定选举结果的独立变量。投票率的上升,是在朝野选举竞争过程中,通过提出能够唤起国民期待和信任的政策与愿景,并展开能够实现这些的领导力竞争,在公平竞争下才能获得的结果。
除了制定良好政策以充分吸纳他们的要求并有效代表其利益,并在推进过程中进行良好沟通的政治过程外,似乎没有特别的对策。当然,通过社交媒体等鼓励投票确实做出了不少贡献,但其是否从根本上改变了朝野力量平衡尚存疑问。正如前面简单的模拟所确认的,在朴槿惠候选人与在野党候选人之间的世代别支持格局没有根本性改变的情况下,仅靠投票率是有限的。
投票率00%决定 당락(胜负)的这种本末倒置的价值观和错误认知,如果过于极端,甚至会否定民主主义的价值或动摇民主主义的根基。在对50-60多岁世代支持薄弱的在野党中,出现了贬低老年人投票参与的论调;对20-30多岁世代投票率的高度警惕,可能导致了动摇国家根基的“干扰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DDoS攻击”行为。朝野双方都需要转变看待世代政治的视角。
在选举中,世代政治首先是向支持自己的世代展现更大的责任感,同时倾听不支持自己的世代的声音,并加强政策开发和沟通以争取他们的支持。也就是说,通过在特定世代扩大对自身的支持,从而改变支持率本身是根本,也符合选举政治的本质。尽管如此,与其努力提高支持率,不如纠结于投票率公式,这会将世代政治降格为选举工程学。无法获得国家未来世代喜爱的“大势论”不仅缺乏正当性,而且难以保证选举胜利。这就是朴槿惠候选人不能安于现状的原因。反之,在野党如果一味忽视老龄化社会和弱势群体集中的50-60多岁世代,那么他们要实现执政的梦想将非常困难。朝野双方都应反思,世代政治是否已狭隘地局限于20-30多岁世代的政治。在大选初选正式展开之际,我们期待非投票率工程学,而是世代的选举政治能够浮现。■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