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I在线研讨会] 民主合作系列第13期。

YouTube链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unbpME71m0

东亚研究所（所长孙烈）作为亚洲民主研究网络（ADRN）的秘书处，邀请您参加“民主合作”系列第十三期在线研讨会，主题为“亚洲政治极化及其对民主的影响”。政治极化是指通过向公众提供非此即彼的选择来简化政治的过程。它通常通过将选民分成两个相互不信任的阵营来损害民主。虽然政治极化在精英和大众层面都存在，但包括政府和政党领导人在内的政治精英将极化作为巩固权力的战略。考虑到这一点，本次研讨会邀请了来自四个亚洲国家的发言人，讨论他们国家的政治极化及其对民主的侵蚀方式。

• ㆍ时间/日期：2022年3月25日（星期五）17:00 – 18:30（韩国标准时间）
• ㆍ发言人：

Jennifer McCoy（佐治亚州立大学教授）

李淑贞（成均馆大学教授；东亚研究所高级研究员）

金正（朝鲜大学教授）

Francisco A. Magno（德拉萨大学治理研究所高级研究员）

Niranjan Sahoo（观察家研究基金会高级研究员）

Janjira Sombatpoonsiri（朱拉隆功大学助理教授）

视频脚本

早上好，下午好，甚至晚上好，无论您身在何处。我是亚洲民主研究网络的代表，也是东亚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我将主持本次题为“亚洲政治极化及其对民主的影响”的网络研讨会。政治极化是一个将政治简化为两个阵营的过程，即“我们”对“他们”，学者们通常发现政治极化会带来负面影响。因此，在亚洲国家中，当然存在着

一些更具极化倾向的国家。然而，这一次我们邀请了来自印度、韩国、菲律宾和泰国的四位国家专家。在我们讨论政治极化的特征、动因及其对国家民主状况的负面影响之前，我很高兴地邀请了主旨发言嘉宾Jennifer McCoy教授。Jennifer McCoy是该领域的专家。请允许我介绍一下Jennifer，她是佐治亚州立大学的教授，也是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的客座研究员。

她的专业领域是民主化、极化、调解和冲突预防、选举进程等多个领域，区域上她专长于拉丁美洲。过去，McCoy教授曾担任卡塔中心美洲项目主任，然后从2019年起，她成为匈牙利布达佩斯中欧大学高级研究所的资深研究员。她现在正在从布达佩斯加入我们，所以现在一定是清晨。McCoy教授已经出版或编辑了

六本书和几十篇文章，她最新的著作是《极化政治：民主的全球威胁》，她与Murad Sommes合著，出版于2019年。作为该领域一位非常著名、领先的学者，我认为我们都能从她的研究中受益，她比较了许多政治极化的国家。因此，废话不多说，我将请McCoy教授介绍她的研究成果。非常感谢Lee教授，我非常高兴能与大家在一起。

我只想简要概述一下我们开发的理论，各位专家将就此进行具体讨论。所以，请允许我从这里开始。这确实源于我与Murat Sumer以及一群国际学者一直在进行的工作。我们开发的术语是“恶性极化”，Lee教授已经给出了定义，但我真的想强调，这是一种严重的政治

极化。因此，我们将其视为一个简化政治的过程。存在一个范围，极化作为一个过程开始简化政治。社会中通常存在的交叉性差异，因为人们拥有不同的身份和不同的利益，并且他们可能交叉形成共同的群体。相反，他们根据单一的“我们”对“他们”的维度或分界线进行整合。因此，存在政治维度和社会维度。政治维度是人们被归类到志同道合的群体中，公众舆论的中心通常会消失，公众舆论的政治代表性也会消失，公众开始将政治视为一场零和博弈，即如果你赢了，那一定意味着我输了，而不是一场我们可以都赢的正和博弈。我们通常在选举和竞争中遇到的对手，反而变成了必须被消灭的敌人。然后，这也会延伸到社会和人际关系中。

当公民将这种党派分歧内化到他们的日常生活中时，就会发生这种情况。因此，他们可能会开始在空间上进行划分和分类，他们居住的地点、他们选择的社区、他们去餐馆、公园、娱乐场所的区域，以及社交上他们与之交往的群体。这当然也包括他们会关注的媒体，他们开始将对方视为对其生活方式的生存威胁。现在，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看到了

一种心理效应，即刻板印象和偏见的程度增加。这部分是因为，当人们开始失去与持有不同观点的人的直接沟通和互动时，他们可能会夸大对另一群体特征的看法，并且他们常常认为另一群体是一个非常同质化的群体，而实际上并非如此。他们开始产生偏见，他们看到自己群体中的负面特质更多，而夸大了自己群体的正面特质。

现在我想指出，我们的概念与政治极化这个术语的传统研究方式不同，尤其是在政治学和美国政治学中，后者影响了大量的学术研究。那些研究仅仅关注政党或选民之间的意识形态差异或距离。我们不关注这种差异或距离，我们关注的是一个二元分歧的创造，这个分歧比意识形态更广泛，它具有身份认同的基础。我们认为它是非常政治化的，因此

政治企业家可以选择一种极化策略来实现其政治目的。现在我想指出，这些目的、目标或意图可能实际上是为了改造民主或经济结构，可能是变革性的，可能具有非常良性或积极的目标，革命性的目标，或者可能仅仅是为了更多地为自己及其政党获取或保留权力而服务。但它也是关系性的，我们必须认识到，对一个极化执政者或

政治企业家可以选择一种两极分化的策略来实现其政治目的，我在此想指出，这些目的、意图或目标可能旨在实际改造民主或经济结构，这可能是颠覆性的，可能具有非常良性或积极的目标，革命性的目标，或者可能仅仅是为了自身或其政党而获取或保留权力，但这也是一种关系性的，我们必须认识到，对两极分化当权者的反对者或

极化政治行动者的反对，即另一方的反对，会以某种方式做出反应。如果反对派回应了这种极化策略，通常涉及妖魔化和诋毁对方，那么政治体就会陷入一种难以克服的阻碍和无法治理的恶性循环。因此，我们的出发点是，基本上一定程度的极化在民主中是自然且健康的，因为我们希望区分选民的选择，政党必须展示它们之间的差异，并且当我们需要打破现状时，例如当民主正在走向专制或已经成为专制时，我们可以通过极化来打破现状。当存在巨大的社会不公、巨大的不平等、对特定人口群体的巨大歧视时，我们需要打破现状。因此，极化可以具有建设性。问题在于，我们必须小心如何将其作为一种策略来使用，因为它有转变为破坏性和自我维持的风险，如果它深化为这种社会二元分歧的话。

因此，我认为为了具有建设性，它需要关注价值观和思想，而不是以妖魔化的方式攻击身份认同，将他人视为敌人。因此，在我们的工作中，我们确定了这些多重角色。我刚才谈到的策略可以被用作一种获取政治权力、通过强调“我们”对“他们”的二元对立来获取支持者的策略，其中“我们”是朋友，“他们”是敌人。但它也是这个过程的一部分，在这个过程中，它削弱了

交叉性联系，并形成了这两个不可动摇的集团。然后，当它达到极端点，即明确的二元分歧时，它就成为一种“恶性极化”的均衡状态，因为它对民主产生了恶性后果。现在，我还想指出，它具有内生性。极化过程本身就会改变政治行动者。它产生了恶性的激励机制，促使他们回应并继续深化这种极化，

并且它会鼓励每个群体内部的极端分子，因为他们开始将任何想要成为桥梁建设者的人标记为叛徒或卖国贼。这种内生性也会影响本应起到问责作用的制度，但当它们开始被政治化或被视为政治化时，它们就无法再发挥问责机制的作用了。因此，我们看到了它对民主造成危害的连锁反应。它始于一个行动者，该行动者采取极化策略，制造“我们”对“他们”的对立，

以及部落逻辑，即相互不信任、厌恶和偏见的心理方面。随着这种情况的发生，人们开始将对方视为对其生活方式或国家（如果对方获胜或继续掌权）的生存威胁。这可能导致领导人和公民都支持违反民主规范的行为，因为留在权力位置或阻止对方掌权比保护民主原则更重要。现在，我们可以从经验上看到这种关系，这是民主指数的变体，其中政治极化是衡量标准之一，但它与我们的研究密切相关。它询问专家对世界各国的评级，在多大程度上一个社会在政治上分裂，以至于他们之间存在敌对互动。我们可以看到，红线代表全球政治极化（按人口加权），因为一些最大的国家是最具极化倾向的国家，特别是今天，如印度、美国、巴西。然后蓝线代表自由

民主指数。我们看到，当这两条线相距甚远时，就存在一种关系：随着极化的下降，民主得到改善；随着极化的增加，民主则在下降。我们还对滞后变量进行了统计检验，并且确实发现，滞后一段时间的极化，以及之后一、两年和五年，在民主排名评分方面，存在一种关系。因此，从我们的比较案例研究中得出的一些发现（这源于这篇文章）是：首先，我们强调能动性而非结构。我们认为这是由精英驱动的。当然，大众基础是存在的，但结构并非预先注定。我们没有发现任何特定的社会分裂是必要或充分的，例如民族分裂、宗教分裂、不平等、阶级。我们没有发现其中任何一个作为预先注定的因果因素。然而，不满是必要的，社会必须存在不满，以便

政治企业家加以利用或借鉴。因此，大多数极化最常被激活，当政治企业家使用这种“我们”对“他们”的道德化模式时，“我们”是积极的、好的，“他们”是邪恶的。当他们使用这种话语来加剧现有的社会分裂或不满时，他们甚至可以制造分裂。他们可以将一个议题带到公众面前，就像唐纳德·特朗普在美国的移民问题上所做的那样，当他开始他的

竞选活动时。因此，这张图表显示了一些极化维度可能是什么样的例子。我想指出的是，话语维度，即领导人在其话语中关注的内容，可能是一回事，而潜在的分裂或形成性裂痕（我稍后将讨论）可能是另一回事。因此，它们并不总是匹配的。这里有一些例子：民粹主义常被视为民主侵蚀的主要原因，但我们认为民粹主义

仅仅是极化话语的一个例子。它关注精英与人民、我们与他们。民粹主义领导人总是有敌人，但它基本上是一个空洞的符号，这个敌人可以是任何东西。潜在的分裂并非由民粹主义定义，但在许多国家，我们看到这种话语非常突出。另一种话语维度或潜在分裂是宗教与世俗，或教会与国家的分裂。这会分裂人们。

因此，我们在土耳其和孟加拉国看到了这种情况，这成为了一个非常突出的言论维度，但实际上是潜在的分裂。在其他国家，如美国和波兰，我们经常看到一种全球主义与民族主义的分裂。因此，这在欧洲很普遍，支持或反对欧盟，或者在美国，支持或反对全球化。因此，民族主义的强调程度与全球主义、独立、相互依存、文化价值观（可能是传统与现代、保守与自由、社群主义与普世主义）的程度有关。地理位置、地方和地位的价值观和利益，因此城市与乡村、中心与边缘。然后，传统的经济意识形态或阶级可能成为一个极化维度，但我们越来越多地看到，而且我认为我们将在今天的案例中看到，我们正在关注的亚洲案例，政治意识形态，民主的概念以及政府和权威的合法性来源可能非常具有极化性。因此，我们看到许多

国家存在这种分裂。最后，我们所说的最恶性的形成性裂痕，可能是最根深蒂固的极化形式，当它关注公民权利和国家认同。我们说，形成性裂痕是国家在建国初期围绕公民权利和国家认同这些问题未解决的历史辩论。好，第二个发现是反对派很重要。因此，它是关系性的，我们看到一些基本模式。反对派通常会

回应这种诽谤性的语言和这种赢家通吃的极化策略，这会将系统锁定在这种恶性循环中。现在，它们可能会试图重新极化，即改变极化的轴线，改变分界线，使其成为一种包容性的、变革性的努力，以解决可能发生的不公正问题，这将导致我之前提到的建设性、颠覆性极化。然后，我们也看到反对派可能采取的努力是，通过促进民主改革，通过动员其选民参与选举，并提供这种多元化的政治代表性选择来去极化。这可能意味着选举改革，为选民提供更多选择，更好的代表性。第三个发现是，我们发现了似乎会导致持久恶性极化的风险因素。我之前已经提到了形成性裂痕，它们之所以如此持久和恶性，是因为它

导致了关于谁可以合法代表政治体的冲突。因此，极化变得具有威胁性，并引起了强烈的反对和极化的反作用，因为它涉及到谁可以成为社区、政治社区的成员，以及谁可以代表他们。这可能导致民主的侵蚀。我们还发现了另一个风险因素，即动员能力。我们发现，当一个国家在政治政党或政治阵营之间拥有相对平衡的力量时，

自由社群主义与普世主义的地理位置、价值观和地方地位的利益，因此城乡、中心与边缘，以及传统的经济意识形态或阶级，都可以成为两极分化的维度，但我们越来越多地看到，而且我认为我们将在今天的案例、我们今天关注的东亚和亚洲案例中看到，政治意识形态、民主概念以及政府和权威的合法性来源可以是非常两极分化的，因此我们看到许多

国家存在这种分裂，最后是所谓的形成性裂痕，我们认为这是最有害的、最根深蒂固的两极分化形式，当它聚焦于公民权利和国家认同问题时，所谓的形成性裂痕是指国家在建国初期围绕这些公民权利和国家认同问题未解决的历史性辩论。好的，第二个发现是反对派很重要，所以它是关系性的，我们看到一些基本模式，反对派会

经常回应这种贬低性的语言和这种赢家通吃的两极分化策略，从而将系统锁定在这种恶性循环中。现在，他们可能试图重新两极分化，也就是说，改变两极分化的轴心，改变那条界线，以关注包容性的、颠覆性的努力来解决这种不公正，这可能会导致我之前提到的建设性的、颠覆性的两极分化，我们也看到另一种努力，即反对派可能参与

通过推动民主改革、动员其选民参与选举以及提供此类多元化的政治代表选项来去两极分化，所以这可能意味着选举改革，为选民提供更多选择，更好的代表性。第三个发现是我们发现了似乎会导致持久的、有害的两极分化的风险因素。我已经提到了形成性裂痕，它们之所以如此持久和有害，是因为它是一个

当它们拥有相等的选举动员能力时，我们可能会看到这种“平衡交替执政”的“乒乓球”或“钟摆”效应，直到最终一方通常会获得霸权，例如在孟加拉国。然后我们看到民主的侵蚀。但我们也可能看到动员能力的不平衡。现在我应该说，存在着，所以当只有一个政党拥有这种大规模的选举动员能力，而另一方可能控制着制度，例如

官僚机构、军队或法院时，它们可以利用宪法或违宪的制度，这些制度（军队、法院、官僚机构）来限制行政部门。我们在泰国多次看到这种情况，来来回回，一方拥有图辛运动的强大选举动员能力，然后我们看到一种君主派利用各种宪法手段，然后是违宪手段，最终是军事政变。最后，制度决定

或预测极化吗？我们发现它们是促进条件，但它们不能明确预测，也不能解决极化问题。但有两个促进条件尤其重要：多数制选举制度，即给予多数党不成比例代表性的制度，与纯粹的比例代表制制度相比，可能导致赢家通吃的观念和极化。但我想指出的是，比例代表制制度也可以具有多数制方面，当它们有补偿性

赢家补偿机制、奖金制度、高门槛时。第二个是，制度化的政党体系是否有助于防止极化。我们发现，事实上，政党体系的制度化并不能预测极化领导人的崛起或对民主的结果。我们看到了巨大的差异。因此，这里有两个我们进行的研究的特刊，其中包含一些研究，我将在此停止，然后进入下一阶段。非常感谢。

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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