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合作] 访谈二：通过公共讨论论坛促进公民参与

YouTube 链接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KsZpet57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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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I 进行了第二次视频访谈，这是由国家民主研究所 (NDI) 支持的“韩国民主叙事”项目的一部分。EAI 采访了韩国公共讨论论坛代表兼社会冲突研究所所长朴泰顺博士。在此次访谈中，朴博士就与韩国民主相关的议题分享了他的观点和看法，包括参与式民主在社会中如何推进；韩国公共讨论论坛的职责和活动；通过公共讨论论坛进行公民自愿参与的案例，以及通过公民参与展望韩国民主的未来。

视频脚本

嗯，嗯，嗯，嗯，嗯，嗯，嗯。1. 所谓参与式民主，通常是指公民参与政治进程，做出决定，并将这些决定反映到国家事务中。这通常是我们所说的参与式民主。然而，参与式民主真正开始出现在我们的社会和政治进程中，是在卢武铉政府执政初期。当时，“参与”的实际意义是，将公民的各种声音纳入政治进程。

因此，当时的做法是，将各种公民团体的意见纳入决策过程。当时最常用的说法是“协商”。公民团体代表公民的意见，并将这些意见反映到国家事务中。当时，“参与”和“参与式民主”等说法被广泛使用。然而，参与式民主存在一个局限性，或者说，它不是在多元化社会中直接收集所谓大众的意见，而是由公民团体来代表这些意见。其次，参与式民主之所以重视参与者的数量，是因为它很难将参与者的内容差异和质量差异转化为政治内容。

存在一些问题。此后，参与式民主逐渐演变成我们社会越来越重视“协商”的过程，即共同思考，区分差异和共同点，并以共同点反映到国家事务中。因此，虽然一些学者可能持有不同观点，但有些人将协商民主或讨论民主解释为参与式民主的广义框架。然而，它超越了参与式民主基于数量和团体代表的方面，开始关注如何具体地纳入多样性，以及如何形成内容，而不是简单地计算人数。因此，它被区分开来，并以协商民主、讨论民主等各种术语使用，但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从这个角度来看，如果说参与式民主侧重于“参与”和“多数”，那么协商民主和讨论民主则侧重于“多样性”、“差异”和“共识的形成”，以及“协商”——共同思考、学习的过程。我认为我们的社会也应该朝着协商民主、讨论民主的社会发展。有些人认为，通过公共讨论形成内容，这是否就是直接民主？

直接民主也有其局限性。它有可能诉诸多数人的暴力。在现代社会，与过去不同，人们在实际情况上存在差异，因此，将所有人的多样性纳入其中非常困难。从这个角度来看，协商民主和讨论民主的意义不在于给予每个人平等的投票权，而在于我们能在多大程度上解决当前的问题。当然，在村庄等日常生活环境中，以直接民主的方式进行没有问题，但对于国家层面的决策或公共事务，以直接民主的方式进行在现实中是困难的。我认为，基于自愿参与，有兴趣的人通过有力的讨论来形成内容，这种方向更为现实。韩国论坛非常独特，它是一个隶属于国会的组织。它于2019年正式在国会注册。人们会问，为什么通常在行政部门注册组织，而韩国论坛却在国会注册？我通常会给出两个理由。一是行政部门的性质是执行。

如果注册到与执行相关的组织或政府机构，那么即使在工作时，焦点也会放在如何执行已决定的内容，而不是形成公众意见。主要任务也会这样进行。我们认为，与国会这个“人民的殿堂”建立伙伴关系，对于形成公众意见更为可取。即使制定了公共讨论法并进行讨论，如果它是一个自发的公共讨论场，那也没关系，但公共讨论场的一个重要目标是最终将讨论的内容转化为法律和制度。从这个角度来看，虽然国会这个国家机构与公民社会之间存在紧张关系，但这个过程必须得到极大的尊重。因此，我们认为，通过国会，将汇集起来的公众意见——所谓的公共意见——通过国会这个“人民的殿堂”来推进，是符合逻辑的。

正是出于这种意愿，我们将韩国论坛注册到国会。去年我们成立并开始开展活动。去年，我们在国会，不是以组织为基础，而是围绕特定议题，自愿聚集那些同意该议题的人。这些自愿聚集的人通过讨论，通过熟练的讨论形成内容，并将形成的内容传递给公共机构，包括国会。

我们一直以这种方式进行。去年，我们首先举办了一个活动，让公民自己制定公共讨论场应遵守的原则，即公共讨论场的运作原则。我们讨论了青年问题。但青年问题不仅仅是代际冲突，青年内部的隔阂非常严重，相互理解不足。因此，我们与青年一起举办了一个公共讨论场，讨论如何消除青年内部的各种隔阂。今年，由于疫情，我们遇到了一些困难，但我们计划在下半年集中精力，围绕公共医疗问题，汇集公众意见，并将其传递给国家。

我们一直这样推进，去年我们首先做的是，当我们说要开辟公共讨论空间时，我们首先要问的是，在公共讨论空间的运作中，有哪些基本原则？我们召开了公民自行制定原则的公共讨论会，并讨论了青年问题。但我们讨论青年问题并非从代际冲突的角度出发，而是因为青年群体内部的隔阂非常严重，相互理解不足。因此，我们与青年一起召开了公共讨论会，探讨如何消除青年群体内部的各种隔阂。今年，由于疫情有些困难，我们在下半年将集中精力，围绕公共医疗领域，通过召开公共讨论会，汇集人们的意见，并将其传达给国家。

我们认为，如果我们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那就是意见的形成不应以团体为中心，而应以个人为中心，因为我们所处的社会已经高度个人化，个人的意见是构成要素。因此，我们汇集这些个人——我们通常称之为公众——通过充分的信息和讨论来形成他们的意见，并将这些意见传达给公共机构并施加压力。然而，以国家为中心的公共讨论存在一个决定性问题：公众无法准确地了解公共讨论的议题、讨论主题、进行方式以及结果的运用。

公众是以参与式民主的方式被动员起来的，而结果如何运用也是由国家决定的。公共讨论空间，无论在概念上还是内容上，都不是由国家任意主导和创造的。它应该是公民社会基于必要内容和主题，自发聚集，活跃并深化讨论，形成内容，并将其转化为对社会、对国家的压力。这才是公共讨论空间的真正含义。

我认为，即使是最小的公共讨论场，其目标也应该是对国家权力施加压力，并改变法律和制度。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从1月到7月负责了西部庆南公共医疗扩建的公共讨论。我确信，我们的社会一直未能解决的“自发性公共讨论是否可能”的问题是可能的。虽然西部庆南公共医疗扩建的公共讨论是由庆南知事提出的，但动员参与者并形成讨论内容的过程是高度自发的。

例如，以前在公共项目中，我们如何组织公共讨论场？通过抽签。这被称为抽签制。当人们在质量上没有太大差异时，抽签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方法。然而，在社会多样性高度发达的今天，抽签是行不通的。从七种彩虹色中选一种，它能代表所有七种颜色吗？

不能。重要的是，公共讨论场的抽签不应侧重于给予所有人平等的机会，而应侧重于我们能否反映差异。从这个角度来看，为了组织公共讨论场，自愿性非常重要。它应该以自愿参与者为中心来组织。然而，在公共讨论中，当人们认为某个问题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并且非常紧迫时，他们会非常积极地参与。如果不是别人的问题，如果不是国家的问题，而是公共医疗问题，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当人们讨论自己的问题时，他们会非常积极，讨论过程会非常热烈，讨论的深度也会非常深。最终，当人们将问题视为自己的问题时，他们对讨论的关注度和讨论水平会大大提高。这不正是我们所追求的协商民主和讨论民主吗？

这是民主的质量发展，不是吗？这是一个确认的机会。让我们思考一下。目前，在疫情肆虐的情况下，政府和医疗界在公共医疗问题上正经历着激烈的冲突。但公共医疗不是别人的问题，不是吗？所有国民每月都要缴纳数万韩元的医疗协会会费，这是预扣的。作为国民，医疗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么，医疗界的人能代表国民吗？

当然，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代表。另一方面，政府的政策也不是通过与国民的顺畅沟通产生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能仅仅扮演裁判的角色，评判政府做得好还是医疗界做得好。我们需要汇集各种国民的意愿。因此，与你们的组织不同，我们韩国国民是这样想的。如果国民聚集在一起，充分讨论公共医疗的方向和原则，就会产生非常好的内容。

有人可能会怀疑，医疗领域非常专业，普通公民能否做出好的决策？然而，人们无法决定使用哪种药物来治疗癌症。但是，关于国家政策方向应该如何发展以治疗癌症，人们可以进行讨论并做出好的决定。我认为，关于公共医疗应该遵守的原则和基本方向，与其说是专家，不如说是公共讨论场的参与者，只要有一定的信息、讨论过程和协商，就能做出相当高质量的决定。我对此深信不疑。

我一直在现场确认这一点。只要存在人们聚集在一起讨论、辩论和学习的过程，人们就不会让我们失望。他们总是形成高质量的内容。如果做不到，那是因为设计过程的人设计不当，这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可能。但如果设计得当，人们会做出比你想象的更明智的判断。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应该建立关于日常主题、与我们生活相关的主题的公共讨论场。公共讨论场的主人应该是投票的主人，而不是被动地接受。我认为，在各种生活环境中，他们应该成为解决问题的公共讨论场的主人。让我们成为这样的公民吧。

然而，我们在实际操作中一直能证实这一点：只要人们聚集在一起进行讨论、辩论和学习，他们就不会让我们失望。他们总是能形成高质量的内容。如果做不到，那很可能是因为负责设计这些过程的人在设计上存在问题。但如果设计得当，人们会做出比我们想象的更明智的判断。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应该建立一个关于日常主题、与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主题的公共讨论空间。公共讨论空间的主人应该是公民，而不是投票者。我认为，我们应该成为公民，成为解决各种生活状况下问题的公共讨论空间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