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研究所线上研讨会] 新冠疫情与新世界秩序系列 1.

保罗·皮尔森, 李泰九, 孙润, 孙丙权, 全采成

分类: 多媒体
发布日期: 2020年6月2日
相关项目: 美中战略竞争

YouTube 链接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2v6W-uVE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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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研究所（EAI）举办了题为“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前景”的线上研讨会，这是“新冠疫情与新世界秩序”系列的首场线上活动。本次会议邀请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Paul Pierson教授（政治学乔治·约翰逊讲席教授）和Taeku Lee教授（政治学乔治·约翰逊讲席教授）作为演讲嘉宾，并由东亚研究所所长、延世大学教授Yul Sohn主持。与会者讨论了一系列议题，包括美国民主的衰退趋势、新冠疫情对选举结果的潜在影响以及与总统大选相关的结构性因素。

日期与时间: 2020年5月15日（星期五），10:00 - 11:30 KST

演讲嘉宾: Paul Pierson（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政治学乔治·约翰逊讲席教授）

Taeku Lee（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政治学乔治·约翰逊讲席教授）

主持人: Yul Sohn（东亚研究所所长；延世大学教授）

讨论嘉宾: Chaesung Chun（东亚研究所国家安全研究中心主任；首尔大学教授）

Byoung Kwon Sohn（中央大学教授）

※ 以下是对本次线上研讨会的简要分析。如需完整文字记录，请下载本页底部的PDF文件。

一、执行摘要

挑战是否会压倒特朗普的结构性优势？

美国目前展现出的政治失调并非偶然现象。它反映了美国社会，特别是美国政治体系所面临的深刻挑战和问题，这些问题笼罩着本次总统大选。政治学家在预测总统大选方面必须保持谦逊，因为美国从未经历过经济和社会危机（从失业率到公共卫生危机）背景下的选举。
本次大选存在巨大的不确定性，因为特朗普总统既有优势也有劣势。本次大选中重要的结构性优势可能包括他控制和引导媒体关注的能力以及选举人团制度，而他的劣势在于其低支持率。总的来说，Paul Pierson认为特朗普总统处于劣势，并归因于这些挑战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压倒了特朗普所拥有的结构性优势。
Lee教授和Pierson教授均不认为特朗普会将中国视为敌人，也不认为未来几年美国会出现反华情绪高涨的情况，因为没有足够强的动机促使特朗普这样做。这一点可以通过一项民意调查来说明，只有一小部分美国人接受将“新冠病毒”称为“中国病毒”或“武汉病毒”的说法。

民主倒退已到何种程度？

2020年大选不太可能是一场典型的选举，我们无法依赖政治学预测模型或民意调查聚合器预测，原因有两个：(1) 鉴于特朗普是一位不同寻常的政治规范和制度颠覆者，预测模型将无用；(2) 美国越来越容易受到“十月惊奇”的影响。
美国两极分化严重，两个在全国层面组织的政党是连贯的全国性政治实体，从最高层到美国各地的地点，都存在着相同的分裂。言论和行为表明，人们将对方视为不仅是对手，更是威胁，这在政治右翼尤其如此，共和党政治精英和党内利益集团诉诸日益激烈、极端的呼吁，特别是针对白人工人阶级选民。
关于美国白人工人阶级民族主义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的影响，Pierson教授认为共和党正朝着加强对经济弱势选民的吸引力方向转变，并收缩了扩大党派联盟的种族多样性，Lee教授补充说，特朗普总统将自己从白人工人阶级民族主义“作为一种策略”转变为“作为一种身份”。

如果民主并非唯一选择？

本次大选应从美国政治的基本要素——制度、身份和信息——当前的运作和演变方式来理解。在制度方面，美国正经历重大变革，共和党正从“老党”（Grand Old Party）转变为所谓的“特朗普党”，而民主党则处于克林顿-奥巴马-拜登“老派”与桑德斯-沃伦-奥卡西奥-科尔特斯“新派”之间深刻分裂的边缘。在身份和意识形态方面，美国政治的分裂线正沿着“支持特朗普”或“反对特朗普”的轴线重新划分。最后，在信息方面，向公众传递信息和裁决事实的媒介机构一直受到攻击。
Lee教授提出了四种可能在2020年大选中发生的情景，并指出存在拜登获胜而特朗普拒绝接受结果，或反之亦然的可能性。鉴于这些情景，他认为美国宪政民主可能会受到威胁，并且将出现回归特朗普前常态的强烈动力。

对韩国的影响

鉴于拜登认为自己在外交政策上相对占优，如果他当选，美国的外交政策可能会重组，类似于奥巴马和克林顿时期。
如果回归特朗普前常态的情景成为现实，特别是对于韩国这样的国家而言，美国将是一个可靠的盟友、一个常规的贸易伙伴和一个全球领导者。此外，预计新一届美国政府将更加强调联盟的重要性以及重振多边主义的重要性。■

■ Paul Pierson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政治学乔治·约翰逊教授。他拥有耶鲁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他是一位活跃的公共事务评论员，其文章发表在《纽约时报》、《纽约时报杂志》、《华盛顿邮报》和《新共和》等刊物上。他曾担任《美国政治学评论》、《政治视角》和《政治学年度评论》的编委会成员。他还曾担任伯克利政治学系主任。他的研究重点是美国政治和公共政策、比较政治经济学和社会理论领域。他是（与Jacob S. Hacker合著的）即将出版的《让他们吃推文：在极端不平等时代，右翼如何统治》的合著者。他之前的著作包括（2010年）与Jacob Hacker合著的《赢家通吃政治：华盛顿如何让富人更富，却抛弃了中产阶级》以及《政治的时光：历史、制度和社会分析》（2004年）。他还著有《拆除福利国家？里根、撒切尔与紧缩政策的政治学》（1994年），该书获得了美国政治学协会1995年最佳美国国家政治书籍奖，以及“路径依赖、递增收益与政治学研究”，该文获得了2000年美国政治学评论最佳文章奖以及2011年Aaron Wildavsky奖。

■ Taeku Lee 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法学乔治·约翰逊教授和政治学教授。他拥有芝加哥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他是美国亚裔民意调查的联合首席研究员，湾区贫困追踪项目的联合首席研究员，以及亚裔美国人决策的执行董事。他还担任美国人口普查局的国家咨询委员会成员，并曾担任美国国家选举研究指导委员会成员、普通社会调查指导委员会成员、美国政治学协会财务主管和执行委员会成员、伯克利系主任以及伯克利哈斯学院副院长。他的研究重点是种族和族裔政治、民意和调查研究、身份与不平等，以及审议式和参与式民主。他的近期出版物包括《牛津美国种族和族裔政治手册》（2015年）和《亚裔美国人政治参与》（2011年）。

■ Yul Sohn是东亚研究所所长，延世大学国际研究研究生院教授。他拥有芝加哥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他曾担任延世大学国际研究研究生院院长、韩国国际学协会会长、韩国当代日本研究学会会长。他的研究重点是日本和国际政治经济学、东亚区域主义和公共外交。他的近期出版物包括（2018年，与T.J. Pempel合著的）《日本与亚洲的争议秩序》和（2016年，与Jan Melissen合著的）《理解东亚公共外交》。

■ Byoung Kwon Sohn是韩国中央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系的教授，教授美国政治、美国外交政策以及比较政治学下的政党与立法政治。他拥有首尔大学国际关系学士和硕士学位，以及密歇根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主修美国政治。他出版了多部书籍和文章，包括《气候变化与美国霸权的困境》（2012年，韩文版），《美国国会政治是否仍是效仿的榜样？ 《被党派政治俘获的美国国会》（2018年，韩文版），以及“2018年超级代表改革在美国民主党代表改革历史中的地位”（2019年，韩文版）。

■ 全采成是峨山政策研究院国家安全研究中心主任，以及首尔大学政治学与国际关系学教授。他拥有西北大学国际关系学博士学位。他曾在美国国务院和韩国统一部担任政策咨询委员会委员。他的主要研究领域包括国际政治理论、韩美同盟以及朝鲜半岛事务。他是《朝鲜战争：威胁与和平》的合著者，以及《政治是否道德？》和《东亚国际政治：历史与理论》》等著作的作者。

■ 垂询请联系：金世英，研究员/项目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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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山政策研究院不就政策问题采取机构立场，也与韩国政府没有任何隶属关系。其出版物中包含的所有事实陈述和观点表达均由作者本人承担全部责任。

视频脚本

您好，欢迎来到峨山政策研究院。我是主持人孙润，也是延世大学的教授。我谨代表峨山政策研究院感谢大家今天的参与。本次活动是峨山政策研究院虚拟研讨会系列的第一场，主题为“新冠疫情后的新世界秩序”。今天的议题是美国总统大选，这可以说是当今世界最重要的选举。预测即将到来的选举极其困难，不仅因为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竞争，还因为美国目前面临着非同寻常的局面。我们将讨论选举结果、国内政治以及外交政策影响。今天我们将有两位演讲嘉宾，随后是两位指定讨论嘉宾，最后是问答环节，所有人都可参与。我们鼓励您通过提问来参与。您可以在演讲的任何时候，使用问答功能输入英文或韩文问题。

您可以在房间底部的问答功能中输入您的问题。研讨会将记录所有问题。请记住，在提问时也要附上您的姓名和所属机构。现在，我很高兴介绍我们的两位杰出嘉宾。第一位是保罗·皮尔森，他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政治学系约翰·格罗斯终身教授。保罗著有多本书籍，包括《美国政治的中心偏移：美国政治的转型》和《拆解福利国家？》（该书荣获美国政治学会最佳著作奖）。保罗也是《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的活跃评论员。我们的第二位嘉宾是李奇虎，他也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教授。他是乔治·约翰逊法学与政治学教授。奇虎著有《动员公众舆论：变革美国政治》、《为什么美国人不加入政党？》以及《亚裔美国人的政治参与》等书。奇虎还担任美国人口普查局的国家咨询委员会委员。现在，保罗，我们非常高兴请您先发言，您可以讲12到15分钟。好的，非常感谢孙教授。非常荣幸能与您一起。我将开始计时，以确保我不会超时。很高兴能有机会，即使是远距离，与韩国观众交流。我认为，那些关注全球大局的美国人，非常清楚地认识到韩国政府和社会在应对这场危机的方式与美国应对这场危机的方式（或者说未能应对）之间存在惊人的差异。我之所以这样说，不仅仅是为了祝贺您和您的同胞，更是因为我认为在美国展现出的政治功能失调，不幸的是，这并非一次性的事件。我认为，这反映了美国社会和美国政治体系面临的一些深刻的挑战和问题，这些问题确实影响着这次总统大选。我认为，我们需要理解更广泛的政治背景，才能就这次选举发表任何有益的看法。因此，在具体谈论今年选举情况之前，我先做几点简要说明。第一点是，我们应该非常谦虚。我认为，2016年之后，美国政治学家学会对预测总统大选变得谦虚起来，而今年他们可能需要更加谦虚。因为我们从未经历过，至少在现代民意调查、焦点小组和选举预测时代，我们从未经历过一场选举，其背景是如此严重的经济和社会危机。美国今年几乎肯定会面临15%到20%的失业率。国会在许多问题上都陷入僵局，它将发现很难有力地应对我们面临的经济危机。当然，

使用房间底部的问答功能将跟踪所有问题，请记住提问时也要包含您的姓名和所属机构。在此，我很高兴地介绍我们的两位特邀嘉宾：保罗·皮尔森，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政治学约翰·格罗斯捐赠椅教授，他著有多本书籍，包括《离心政治：美国政治的转型》和《拆除福利国家？》，后者曾获得

APSA美国政治最佳图书奖。保罗还是《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的活跃评论员。我们的第二位演讲者是李凯（Keiko Lee），她也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教授，是乔治·约翰逊法学与政治学教授。凯库著有《动员民意：改造政治》和《改造美国：美国人为何不加入政党？》以及《亚裔美国人的政治参与》等多部著作。凯库还担任美国

人口普查局的国家咨询委员会成员。保罗，我们很高兴您首先发言，您可以讲12到15分钟。好的，非常感谢孙教授。非常高兴能与大家交流。我将开始计时，以确保我不会超时。很高兴能有机会，即使是远距离，与韩国听众交流。我认为，那些了解更广泛全球图景的美国人，都非常清楚韩国

与此同时，还存在一场公共卫生危机，这场危机很可能将继续严峻，尽管其确切走向难以预测。因此，我认为，任何研究总统大选的人可能会说的关于预测今年秋季会发生什么的标准说法，都需要我们在这种情况下极其谨慎地对待。第二点是，我想谈谈美国面临的更深层次政治动荡的性质。这个国家

正处于极度两极分化之中，我可以说，这种两极分化程度是自内战前以来未曾有过的。我知道一些政治学家认为，我们的两极分化并不像美国政治中那样不寻常。但是，我认为我们现在看到的两极分化，即两个在全国层面运作的政党是连贯的全国性政治实体，同样的裂痕从顶层一直延伸到底层，遍布美国各地，您看到同样的裂痕，同样的人群在全国各地站在这些裂痕的对立面。您看到很多言论和行为表明，人们认为对方不仅是他们的对手，而且是对他们珍视的事物的威胁，甚至是生存威胁。我想强调的是，我认为这在美国政治右翼尤其如此。我不认为它像某些人所说的那样是均等的。

这次更加谦逊，因为我们从未经历过，至少在现代民意调查、焦点小组和选举预测时代，我们从未经历过在如此经济和社会危机背景下的选举。美国今年几乎肯定会面临15%到20%的失业率。国会，我认为，正如在许多问题上一样，陷入僵局，并且将发现很难有力地应对我们面临的经济危机，当然

与此同时，还有一场公共卫生危机，这场危机也可能持续严重，尽管其确切进程难以预测。因此，我认为，任何研究总统选举的人可能会说的关于预测今年秋季会发生什么的常规说法，都需要在这些情况下极其谨慎地对待。第二点我想谈谈美国面临的更深层次政治动荡的性质。国家

极度两极分化，我认为其两极分化程度是自内战前夕以来未曾有过的。我知道一些政治学家认为，我们的两极分化并非不寻常，但但我认为，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两极分化，在这种两极分化中，两个在全国层面组织的政党是连贯的全国性政治实体，同样的裂痕从顶层一直延伸到底层，延伸到美国各地

的地区，你看到同样的裂痕，同样的人们在全国各地站在这些裂痕的对立面。你看到很多言论和行为表明，人们不仅视对方为对手，而且视对方为威胁，是对他们珍视的事物的潜在生存威胁。我想强调的是，我认为这种情况在美国政治右翼尤其如此。我不认为这种情况在其他方面是均等的

乔·拜登在美国政治生活中代表着激进人物，就像唐纳德·特朗普在美国政治生活中代表着激进人物一样。您可以看到这一点反映在联盟中。在过去的几代人中，美国共和党的政治精英和党内强大的利益集团越来越发现，他们不得不诉诸越来越激烈、极端的呼吁，特别是针对那些认为自己在美国家庭中失去地位的白人工人阶级选民，他们在经济上失去地位，在文化地位上失去地位，他们认为美国缓慢而稳定地向多民族民主社会转变是对他们的威胁。保守派联盟中的强大团体，您可以想到像全国步枪协会、右翼媒体（尤其是福克斯新闻和谈话广播）、福音派基督徒作为一个有组织的政治运动，都极大地放大了这种威胁感。

而这种发展催生了特朗普总统非同寻常的执政。这就是我想在转向选举之前简要谈到的另一个因素。这是美国一种非常新的总统任期模式，我认为它应该被视为我们所说的“软威权主义”趋势的一部分，或者丹尼尔·齐布莱特和史蒂夫·列维茨基在他们的著作《民主如何消亡》中所描述的“民主倒退”，即您可以继续举行选举，但它们越来越不平衡、不公平，国家正滑向某种看起来更威权主义的境地。虽然一些美国政治学家会抵制，认为我提出这一点是危言耸听，但我认为有大量的证据表明，美国已经发生了相当大的民主倒退。自唐纳德·特朗普成为总统以来，他一直在进行越来越激进的

攻击美国任何独立的政治动员或政治组织来源，无论是司法机构还是公务员系统。他与他的盟友系统性地试图用那些忠于他的人取代任何真正独立的人。媒体也是如此，政治反对派也是如此。就在过去24小时内，总统表示他

认为他的前任奥巴马总统和现任对手乔·拜登都应该被监禁，这当然是他上次选举中反复对他当时的对手希拉里·克林顿说过的话。因此，即使有人想把这当作是口无遮拦的说法而忽略，如果我们看看其他国家，我想，如果美国人看看匈牙利、土耳其或巴西，他们就会认识到这种行为，以及特朗普总统的政党

如何接受这种行为，这正是我们所说的民主倒退，并且代表了对曾是美国政治历史核心的民主实践的真正威胁。因此，我认为2020年是一场绝对的分水岭选举。我认为，这将是美国决定将走哪条道路的时刻，是继续走过去几年的道路，滑向一个不那么自由、不那么

开放的社会，一个不受法治约束，而是受政治恩宠与否约束的社会，还是我们将摆脱这个方向，走向我认为美国在2016年之前大致遵循的道路，即朝着一个多民族民主社会的渐进、艰难、动荡但渐进的演变。这就是2020年大选的意义所在。现在，我已经说过，关于选举本身将如何

进行，存在巨大的不确定性。显然，从现在到11月会发生很多事情。我们从未在这样的情况下进行过选举。特朗普总统有几个重要的结构性优势，我想快速提一下。一是他在控制和引导对话、引导媒体关注方面拥有无与伦比的能力。他并不总是能从中获益，但他非常擅长吸引注意力，让人们关注他想让他们关注的事情。我认为这是一种优势。更根本的是，他在决定谁赢得总统职位的选举人团制度中拥有优势。这种优势存在是因为共和党的基础更偏向农村，而民主党的基础更偏向城市。当每个州都实行赢者通吃的制度时，这为更广泛分布的政党提供了优势。正如您可能知道的，特朗普总统在2016年实际上以近三百万票的差距输掉了普选票，但

赢得了选举人团。预测显示，这次由于城乡分裂更加加剧，他可能会以4%到5%的普选票差距落败，但仍能赢得选举人团，因为他赢得了更多农村州以及一些竞争激烈的、略微倾向共和党的州，这可能使他获胜。因此，他拥有这些优势。与此相对的是，他的劣势在于，他并不像历史

标准那样受欢迎。他的支持率一直很低，对于寻求连任的总统来说，这绝对处于危险区域。有很多人不仅不赞成总统，而且强烈不赞成他。因此，他很难赢得他们的支持。所以，在竞选连任的前景变得真正严峻之前，他不能再失去多少支持了。而且，他现在必须这样做，不是以经济繁荣为后盾，而是以经济

可能在秋季面临抑郁水平的失业率，以及可能持续存在的疫情带来的巨大困难。很难说这对选举结果会产生什么影响。总的来说，我认为特朗普总统处于劣势。我认为这些挑战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他拥有的结构性优势。如果我们有公开、自由、公平的选举，人们能够安全地去投票，我认为他很可能是略微处于劣势。但是，

我并不认为我们将在11月拥有那样的选举环境。我认为，美国政治已经发展到冲突程度和社会危机如此之高的地步，以至于我们不能完全确信11月将举行一场自由、公开、易于争辩的选举。我就讲到这里。谢谢。保罗，精彩的演讲。在转向奇虎之前，我只想问一个快速的问题。我只是好奇，您说美国选举的自由和公开存在不确定性，您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不像您在阅读某些东西时会想到的那种情况。您能更详细地解释一下最后一点吗？嗯，所以，我认为，我将引用列维茨基和齐布莱特在他们的书中提出的论点，即我们需要认识到，现实世界中的民主并非都是纯粹的，它们常常存在不纯之处，而民主倒退往往只是增加了不纯之处的数量。所以，

例如，如果您能让您的对手更难投票，那将为您带来巨大的优势。美国现在有趣的一点是，由于两个政党的选举联盟非常可预测，因此可以采取各种干预措施。保守派已经在这样做，并且在许多方面试图提高投票门槛，使投票更加困难，让反对派选民更难

到达投票站。当然，美国的一个非常不寻常之处在于，地方和州级选举通常由政治官员而不是中立的独立官员管理，而是由可能与某个政党有关联的政治官员管理。他们可以做出许多决定。几周前，威斯康星州举行了一次选举，在疫情期间，民主党人认为，人们有机会通过邮寄投票，

远程投票很重要，这样他们就不会因为去投票站而冒生命危险。但是，威斯康星州的共和党人却这样认为，并且由共和党主导的法院阻止了民主党人推行这种邮寄投票策略，因为他们认为这会使他们的政治优势受到损害，民主党人的投票率会比共和党人的投票率受到更大的损害。实际上，民主党人最终赢得了那场选举。选民们并不高兴，但我认为，

这说明了可能采取的措施。好的，谢谢。让我们转向奇虎。我希望也能在我的发言中谈到这一点。为了能够按时完成，我必须阅读一些准备好的发言稿。但我想首先真诚地感谢孙教授给我这个机会和荣誉，就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发表一些看法。美国和韩国是特殊的盟友，有着紧密的联系，至少在我的一生中是如此。我非常期待今天早上与大家分享我的看法。我想从我职业生涯中大多数美国总统大选开始的地方开始。在候选人宣布参选总统到结果公布、宣布获胜者之间的某个时刻，像保罗和我这样的政治学家可能会对谁将获胜做出预测。在整个过程中，民意调查者将通过赛马式民调来衡量美国选民的情绪，这些民调让我们对谁可能获胜以及为什么有更细致的了解。政治学预测模型使用经济福祉和总统支持率等指标的变体，通常可以在选举年的劳动节之前预测谁将获胜。即使是今年，最常见的六个左右预测模型中的第一个，即赫尔穆特·诺尔的初级

模型，已经发布了预测。如果您错过了，诺尔在今年1月预测唐纳德·特朗普连任的可能性为91%至95%。与此同时，还有像538这样的民调聚合器，以及普林斯顿选举联盟自动预测，它们不仅在预测谁将获胜方面非常出色，而且还能估计特定选举的胜选幅度。像538.com这样的聚合器目前预测的结果恰恰相反。

目前，如果您查看538报告的所有A级民调，它们都显示拜登以约7%至10%的优势领先特朗普。这就引出了我的第一个关键点，这不仅不应该让在座的各位感到惊讶，而且您已经从保罗那里听过了：2020年的选举不太可能是一场典型的选举，我们可以依赖这些政治学预测模型或民调聚合器的预测。第一个原因是，我们只需要记住2016年的选举

就够了。当时，所有主要的政治学预测模型都自信地预测希拉里·克林顿获胜，但克林顿输了。2016年的选举至少给了我们两个理由来怀疑2020年的预测模型是否会有用。一是我们不断学习到的教训，而且往往是以震惊甚至致命的方式，即唐纳德·特朗普是一个非同寻常的政治规范和制度的颠覆者。另一个原因是，美国由于各种原因，从外国

干预到国内两极分化，越来越容易受到“十月惊奇”的影响，这些“十月惊奇”可能会彻底颠覆我们对谁将获胜、谁将失败的预期。2020年正成为一场可能出现异常多的潜在“十月惊奇”的选举，从我们目前正在看到的关于特朗普税表的法律挑战，到关于薪酬条款的宪法挑战，再到特朗普前亲信和任命者撰写的、即将出版的揭秘书籍，更不用说再次发生俄罗斯干预的可能性，或者新冠疫情秋季再次爆发的余波。当然，一个重大的“惊奇”已经降临，那就是冠状病毒大流行，这是一场社会、经济、政治和公共卫生上的地震。我们无法理解新冠疫情是一场百年一遇的危机，对美国政治产生了真正不可预测的后果。以至于连赫尔穆特·诺尔，那个预测特朗普获胜概率为91%至95%的人

也更新了他的网站，表示冠状病毒爆发造成的巨大混乱可能会促使我修改我的预测。那么，如果现有模型不太可能有用，而且我们继续面临这场史无前例的危机，我们应该如何看待即将到来的选举结果呢？所以，我的第二个观点是，我认为我们应该通过识别和理解美国在基本

偏好构成要素方面发生了什么变化以及仍在发生什么变化来思考即将到来的选举。我将把这些称之为关于制度、身份和意识形态以及信息的故事。我在这里的许多想法都与保罗的评论有共同之处，所以我将尽量简短。这些每一个都可以写成一本完整的书。就制度而言，美国的政党是一个活生生的组织形式，目前正在经历重大变化。

在右翼，共和党继续着我们在2016年甚至更早的时候就看到的“茶党运动”所开始的转变，从我们大多数人成长过程中所认识的“伟大老党”转变为现在所谓的“特朗普党”。其后果之一是，我们不能再期望像党内领导层和党内纪律那样的事情独立于特朗普的意愿和他带领党派的方向。在左翼，民主党与几十年前一样，正处于克林顿-奥巴马-拜登老派与桑德斯-沃伦等愤怒的、被动员起来的左翼核心之间的深刻分裂的边缘。一个直接的后果是，拜登是否以及是否应该试图通过转向中间派来赢回独立选民和温和派共和党人，例如任命像艾米·克洛布查这样的副总统候选人，或者他是否以及是否应该通过任命像

这样的副总统候选人来利用重新焕发活力的左翼的巨大潜力，这一点尚不清楚。

沃伦·卡玛拉·哈里斯或斯泰西·普鲁斯作为他的竞选搭档，在各政党重组的背景下，我们同样看到两党合作的规范持续受到侵蚀，两极分化持续加剧，而认同这两个政党以外的美国人比例持续增长。我个人的观点是，拜登向左转会更好，但我可以把这个留到以后再讨论。因此，就制度而言，就身份和意识形态而言，美国政治越来越多地由

分裂线定义，但传统上分裂国家的党派、意识形态和身份认同的分裂线，正日益沿着支持特朗普或反对特朗普的轴线重新划分。美国政治的一个重要趋势是，权力斗争越来越多地从政治学家所谓的权力第一张面孔转移，即谁在例如政策问题上获胜或失败——权力第二张面孔的斗争，而不深入探讨政治学家如何看待

在美国的权力，其结果与宋总统向保罗提出的关于这可能不是一次自由公平选举的问题非常相似，即权力第二张面孔是关于争夺游戏规则本身的战斗，例如争夺制衡的战斗，我们是否将依法或根据某些行政权力的合宪性进行治理，以及关于谁有权投票以及我们如何投票的冲突，所有这些都归结为我们将在

未来看到的关于民主本身行使的可能发生的战斗。因此，这很重要，因为我们需要预料到 2020 年，谁获胜以及如何获胜，可能是一个关于谁赢得争夺游戏规则的战斗的故事，而不是我们习惯的，即一场选举，其特点是哪个政党组织得更好，哪个候选人有更好的想法或更多的钱，以及选民是否根本上想要改变或更多地保持现状。然后第三，支持特朗普/反对特朗普的轴线也越来越多地重新定义和重新排序

美国人，围绕着种族、宗教、性别、阶级、公民身份的社会分歧，并关键性地重新定义和重新排序美国，围绕着相对较新的意识形态信念，例如对假新闻的信念、阴谋论的普遍存在以及对科学和证据的重新不信任。这是理解 2020 年可能发生情况的第三个关键，也是信息方面的一个故事。就信息而言，民主党选民能够表达他们反对精英层面策略和制度及

意识形态的意见，这关键取决于作为公众信息来源和事实裁决者的中介机构的健康和运作。这些机构，最突出的是主流媒体，但我也会加上大学和科学界，一直受到攻击。我们此刻正在目睹其致命后果，就新冠疫情而言，而且我认为，从现在到十一月，我们将不幸地目睹更多这种情况。到目前为止，我强调了关于

2020 年选举的两个关键点：第一，我们不应期望传统的预测模型来预测今年十一月会发生什么；第二，我们反而需要理解美国政治的基本要素——其制度、身份、意识形态和信息渠道——目前是如何运作和演变的。我想就 2020 年提出最后一个关键点，即我们需要牢记，2020 年总统选举的结果可能不止两种。在稳定

的成熟民主国家中，有两个结果，两个主要政党候选人，要么是 A 候选人获胜，要么是 B 候选人获胜。正如亚当·斯沃茨基曾经有名地所说，民主稳定的试金石是当“民主是唯一选择”时，当没有人能想象超越民主制度行事时，当所有失败者都只想在他们刚刚失败的同一制度下再次尝试时。对我来说，尚不清楚 2020 年是否所有失败者，无论哪一方，都

只想在他们刚刚失败的同一制度下再次尝试。具体来说，我认为我们需要牢记，2020 年可能发生的情况可能有四种。前两种是熟悉的：一种是特朗普可能获胜，民主党人会接受；另一种是拜登可能获胜，特朗普也可能接受。但还有另外两种情况：一种是拜登获胜，特朗普拒绝接受结果，导致国家陷入混乱和政治暴力；第四种是特朗普

获胜，民主党人也可能拒绝接受结果，导致国家陷入混乱和政治暴力。我认为，第三种和第四种情况，即失败者不承认结果，比我们大多数人愿意想象的要更可能发生。正如前面提到的，特朗普是政治规范和制度的超自然颠覆者，而对特朗普来说，使民选选举合法性受到质疑的威胁，已经在 2016 年的选举中得到演练，当时他反复公开表达对选举合法性的担忧，预料到自己会输，并且在他担任总统期间也一直挥舞着选举舞弊的旗帜。至于拜登，如果民主党人因为外国干涉、选民压制或其他腐败或欺骗行为而失败，我认为拜登和民主党人也不会像 2000 年的戈尔那样平静地接受失败。因此，第三个关键点是，我们需要预计 2020 年可能出现政治情景，届时我们的

宪政选举民主本身将受到威胁。此外，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在这四种情景中，只有一种会强烈推动回归某种“特朗普前的常态”，特别是对于韩国这样的国家，回归常态意味着美国可以成为一个可靠的盟友、一个常规的贸易伙伴和一个全球领导者。这四种情景中只有一种，即使拜登获胜，特朗普也和平地承认选举结果，这只有在拜登获胜时才会发生，并且是通过向

中间派而非桑德斯、沃伦、亚历山德里亚·奥卡西奥-科尔特斯派的民主党派系推进，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能会回归到与奥巴马-拜登时期的拜登不同的状态。因此，这有很多厄运和悲观，但我认为，至少在我看来，对即将到来的选举进行现实的评估，无论是出于个人还是制度原因，我个人非常看好拜登可能获胜且特朗普承认选举合法性的情景。

但我也远不乐观认为这实际上会是 2020 年 11 月 4 日星期三到来时的结果。我就讲到这里，谢谢。谢谢 Teague 做了精彩但悲观的演讲。您对美国贸易的看法是什么？美国不再是我们所认识的国家了。是的，那么，让我们转向我们的指定评论员。第一位是我想邀请中国大学的 Sunbeam 教授，他是韩国美国政治领域的领军人物。请，请，教授。谢谢。

感谢您的演讲，它极大地帮助我理解了美国民主的运作方式，以及您对美国民主未来前景的担忧。我没有太多时间，所以直接进入我脑海中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我想问 Pierson 教授，第二个问题问李教授。第一个问题是关于 2016 年白人工人阶级民族主义的重复，我的问题是，这

在 2020 年总统选举周期中，美国白人工人阶级民族主义和反美情绪的影响，与 2016 年总统选举相比，是会减弱还是加强，还是保持在同一水平？与此相关的是，猖獗的新冠疫情混乱，它们将如何影响白人工人阶级民族主义在 2012 年 2020 年总统选举中的影响？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

关于民主党内桑德斯派系的满意度问题，以及他们与老派，即拜登派系的关系。我的问题是，桑德斯支持者在民主党内的不满情绪，以及他们是否会支持乔·拜登，以及他们为什么会在选举日投票给乔·拜登而不是呆在家里？乔·拜登需要准备什么样的反击措施来争取他们的支持？如果乔·拜登采纳左翼议程，是否存在在 2020 年总统选举日失去中间选民的风险？这是我的第二个问题，问李教授。还有一个非常琐碎的问题，最后一个问题，我希望特里利教授能回答这个问题。您将民主党的老派和激进的、非常愤怒的派系区分开来。让我先说一下。

您将奥巴马前总统归类为老派民主党领导人。您能说他介于乔·拜登和桑德斯之间吗？如果您能对此做更详细的解释，那就太好了。这些就是我的问题。谢谢。谢谢。谢谢，皮恩。是的，我认为你们每个人都有问题，最后一个问题，我认为是给保罗的。保罗，你想先开始吗？当然。非常感谢您提出的精彩问题。我只想简单谈谈特朗普和白人工人阶级。这是一种更长期的演变，对吧？共和党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它正在朝着真正支持那些教育程度较低、经济状况较差的选民的方向发展，并从扩大共和党联盟的种族多样性中撤回，变得在移民问题上更加强硬等等。特朗普只是加速了这一进程。有趣的是，自

2016 年选举以来，他只是加剧了党内的这一运动。你可能认为，他当时可能会稍微温和一些，并找到扩大其选举联盟并接触传统上投票给共和党的选民的方法，我特别指的是郊区的白人受过大学教育的人，他们中的许多人投票给共和党是因为他们喜欢低税收等等。特朗普一直没有努力在这方面扩大他的联盟，恰恰相反。事实上，

那些郊区选民中的一些人已经远离了他，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什么共和党人在 2018 年失去了众议院。因此，在当前的竞选活动中，我认为我们可以看到，他只知道以这种方式运作，即进行那种煽动性的呼吁，民粹主义式的言论，一切都是关于你应该憎恨谁，以及你应该对谁生气，然后试图继续动员并增加你动员这些白人工人阶级选民的强度。现在，这会更具挑战性，因为经济表现如此糟糕，而且其中许多选民将因此次经济变化而受到严重损害。但很明显，我认为这就是他将要走的路线，试图制造对中国的敌意。你已经可以看到，他已经尝试了各种言辞上的举动，制造对中国的敌意是一个突出的例子，他将试图利用这种情绪来动员这种情绪。

关于特朗普和白人工人阶级，你知道这是更长演变的一部分，对吧？共和党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并且正在朝着真正加强其对更多受教育程度较低的选民的吸引力方向转变，收回了试图扩大共和党联盟的种族多样性，通过采取更强硬的移民立场等等，而特朗普只是加速了这一进程，有趣的是，自那时以来

的选举。我们的选举投票率通常不高，但老年人，所以他们一直是特朗普的一个非常可靠的选民群体，在美国 65 岁以上的白人中，这个年龄段的人比例要高得多。但这种支持似乎正在真正软化，部分原因是病毒，因为他急于基本上说，让我们不要太担心奶奶，让我们让经济重新运转。这对一些选民来说听起来不太好，他们是美国的老人，对吧？所以，我认为这将是一件有趣的事情。然后，另一方面是，那些选民大多不觉得拜登有什么威胁。拜登实际上对老年选民有吸引力，他很受老年选民的欢迎，所以他对他们的吸引力比希拉里·克林顿更大。现在，拜登是否会失去年轻选民的选票？看起来他不像奥巴马或希拉里·克林顿那样受年轻选民欢迎。所以，但这引出了你提出的问题，我把它留给他。太好了。我忍不住想说，保罗刚才预测拜登会赢得佛罗里达州。好吧，如果我是他们，我会担心佛罗里达州，出于这些原因。是的，我认为，我认为，我认为这些都是很好的评论，值得思考。我想补充的一点是，即使我知道这个问题主要指向

保罗，我认为特朗普总统任期内发生的一件事是，他将自己从白人工人阶级民族主义作为赢得选举的策略，转变为白人工人阶级民族主义作为一种身份。我认为，在这个转变过程中，围绕白人工人阶级民族主义的潜在选举基础缩小了一点，而在一次势均力敌的选举中，这可能会产生影响。就桑德斯派系而言，我认为这个问题的两个重要部分是，他们是否会转向拜登，以及他们是否会真正出来投票。他们会充满热情地转向吗？我认为，简单的答案是，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选择谁作为他的副总统候选人，但这可能对副总统候选人寄予了过高的期望，而且我认为，就拜登而言，如果他选择的副总统候选人真的让他这位总统候选人黯然失色，那也可能是一种负担。如果你

了解乔·拜登作为政治候选人的表现，副总统候选人可能很容易让他黯然失色。所以我认为他必须非常小心地权衡选择副总统候选人的决定，让他为他做工作，将桑德斯选民带到他一边。我认为，更有希望的是新冠疫情的后果，我认为在美国，这场危机如此严重，以至于它暴露了美国许多结构性问题，无论是在经济方面，还是在美国政治运作方式方面。如果桑德斯、沃伦、亚历山德里亚·奥卡西奥-科尔特斯派的核心是对商业权力及其在美国政治经济中的作用进行结构性批判，我认为选民现在更愿意听取这种论点，即使是中间派选民。诸如将我们的医疗保健系统普遍化，使其更接近英国的体系而不是我们传统的美国体系的论点。我认为

这是不可想象的，我们会处于这个特定的位置，但由于这场危机。因此，我认为，在某种程度上，拜登利用这个机会转向，将民主党推向对美国经济和商业权力进行更具结构性的批判，那么我认为这比选择合适的副总统候选人更能赢得桑德斯选民。就奥巴马而言，你知道，我认为我将奥巴马描述为老派的一部分，部分原因是我个人的观点

关于奥巴马，我认为他是一位变革性的候选人，也是一位非常老派的总统。所以我认为，在他执政方面，与过去的民主党人，如克林顿-戈尔政府相比，他有更多的连续性，而不是任何明显不同的地方。所以我认为他在动员选民赢得选举方面非常有变革性，我认为我们在 2018 年中期选举中看到了这一点，当时在通常投票率很低的选举中，人们普遍否决了特朗普。我认为，我们将拭目以待，看看拜登是否也能利用这一点。所以我认为，奥巴马作为候选人，与奥巴马作为总统非常不同，我会将奥巴马总统视为老派民主党的一部分。好的，谢谢。现在让我们转向钱建。是的，请，请开始。谢谢。我是金成春。感谢您精彩而富有洞察力的演讲。我有两个关于美国外交政策的问题。这与您的演讲不直接相关，但韩国有许多观众对美国外交政策感兴趣。第一个问题是关于美中双边关系。第二个问题是关于新政府明年的预期外交政策。无论是拜登还是特朗普政府，下一届政府的外交政策的优先事项是什么？如果可能的话，请两位教授都回答。第一个问题是

我们预计冠状病毒疫情将成为美中双边合作的催化剂，因为这是公共卫生和教师方面的共同威胁。但事实证明，病毒不够糟糕或致命，不足以促进双边合作。有很多讨论和报道，关于指责谁应该为局势恶化负更多责任。您是否预计这种对抗升级将从两国开始，并持续到选举前的短期双边关系？这是否是特朗普总统为赢得选举而采取的短期策略，以指责中国，可能会加剧未来几个月贸易紧张局势，并承诺开始第二阶段的贸易协议？还是这是美国公众对中国看法长期恶化的结果，认为中国是国际全球集体灾难的传播者，例如病毒，通过处理不当和分裂

局势，初始阶段？那么，这是源于美国公众对中国普遍看法恶化的结果吗？那么，这种长期对抗的长期前景如何？它将如何定义美国未来几个月和几年的外交政策？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回到 21 世纪，总的来说，在美国的单极时代，许多美国政府都始于危机。我们经历了“9·11”恐怖袭击，奥巴马政府

经历了 2008 年的经济衰退，现在下一届政府将面临新冠疫情和公共卫生带来的严峻挑战。因此，我们预计下一届美国政府的优先事项将与过去截然不同，甚至是特殊的。因此，我们可以轻易地预计，首要任务是如何处理这种健康状况。第二项是振兴美国经济。第三项是什么？如果特朗普

因此，自 2016 年以来，他一直在继续争取这些群体，但被白人郊区选民的流失所抵消。所以问题是，未来六个月会发生什么？我认为，这方面一个非常有趣的观察点是，他似乎正在失去 65 岁以上白人的支持，而这曾是他一个非常强大的投票群体，而且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投票群体，因为这些人确实会参与美国

担忧，在目前这种截然不同的情况下，即使他会推行不同的外交政策，但在拜登政府的领导下，某种程度上的“美国优先”式外交政策仍将继续存在，因为美国在处理这些情况方面缺乏能力。但在韩国，人们期望新的美国政府将更加重视联盟的重要性，并振兴多边主义的重要性。那么，

公众在这些州对重新承担美国领导地位的普遍支持程度如何？谢谢。谢谢。谢谢您提出这些问题。现在，我们请 Teague 回答，然后是 Oh。当然。所以，我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很好的问题。关于美中双边关系，我正在思考我秋季在 KAS 会议上发表的演讲，当时我曾就这个理论进行过思考，即国际关系中的国内受众成本，以及为什么

你会期望这个理论背后的想法是，当领导人发出很多威胁、空洞的威胁并发表很多敌对的廉价言论时，他通常必须承担国内受众成本，承担他因此付出的代价。就特朗普而言，特别是在中国问题上，他似乎几乎没有国内受众成本，因为他发表了针对中国的恶毒言论，而且原因有很多。

但我想，如果这是对特朗普国内受众成本缺失的恰当描述，那么他就可以更自由地根据他对美中关系的看法和使用方式来随心所欲地行动，以达到他个人的政治目的。我认为，任何关于第二个特朗普政府的预测都必须从他第一个政府的记录开始，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一个有

宏大计划的政府，无论是国内政治还是外交关系，而是真正源于特朗普本人的人格。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如果特朗普认为有必要或有利可图地将中国视为敌人以获取政治利益，他肯定会在十一月之前这样做。但重要的是要记住，在他担任总统的前三年里，他已经这样做了，但对美国选民来说，这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所以，根据我所看过的民意调查，大多数美国人仍然重视全球化经济的理念，他们仍然喜欢美国参与多边关系的想法，他们当然认为这是我们如何从当前的新冠疫情中走出来的途径，例如与世界卫生组织协调。因此，在如何看待中国的问题上，确实有一些轻微的负面看法，但我认为，根据特朗普总统任期的前三年，我们并没有处于特朗普真的能够煽动中国和煽动任何事情，并制造出愤怒的美国人和对中国愤怒情绪的群众高涨的局面。因此，例如，如果你试图预测很久以后，关于美国和中国是否可能因为这种煽动性言论而卷入军事冲突的糟糕情景，我看不出

美国选民有任何这样的意愿。因此，尽管我认为特朗普喜欢机会主义地选择敌人以获取个人政治利益，而中国无疑是低垂的果实，但我并不认为他能从中获得多少收益。我认为，在很大程度上，我已经触及了你第二个问题关于首要任务的部分答案。我唯一想补充的是，我认为拜登确实认为外交政策是他的强项，这确实是他最优先考虑的领域之一，也是他多年担任参议员的独特政策专业知识领域之一。而且，根据他那些年的记录，除非有来自桑德斯派的强大左倾压力，迫使拜登，我认为拜登如果当选总统，他的首要目标将是努力使美国在外交关系方面恢复到特朗普之前的常态。谢谢。

因此，也许会更有趣，如果我不同意我的同事的观点，但我不同意他说的任何话，但这些都是很好的问题。让我快速回答第一个问题。我同意，我认为特朗普总统毫不犹豫地将中国妖魔化，如果他认为这能帮助他在选举中获胜。但我和 Teague 一样，实际上并不认为到目前为止的证据表明这会奏效。例如，我还没有看到关于“中国病毒”或“武汉病毒”的民意调查。而且，我认为，还有很多额外的障碍，比如特朗普在视频中说……他想指责别人的事情，比如被中国欺骗。所以我只是，他不会犹豫玩这张牌，我确定他们会尝试，他们会尝试任何他们能做的事情，他们不会犹豫。

但我不确定这是否会导致美国反华情绪在大选年大幅上涨。展望未来政府，我认为，关于拜登政府，我确信拜登会广泛地希望重塑希拉里·克林顿或巴拉克·奥巴马可能与之相关的那种外交政策，而且，我认为他会努力做到这一点。挑战在于，

打破事物，就像特朗普政府所做的那样，比重建基于信任、信誉和可靠性的关系要容易得多。而且，我认为，我预计其他国家在与美国的交往中会更加谨慎，并且更加怀疑他们可以指望一个可靠的谈判伙伴。因此，除了拜登政府将面临的所有其他危机之外，我认为，要修复特朗普政府四年里造成的损害，将非常非常困难。现在，第二个特朗普任期，我再说一遍，我会直言不讳，我认为他的外交政策不是“美国优先”，我认为它是“唐纳德·特朗普优先”。但是，退出国际协议和联盟所造成的限制，是他将自己置于首位的一种方式。而且，我认为，美国现在面临的许多情况中，其中一个真正令人担忧的方面是，我认为第二个特朗普任期，我认为我们已经在第一个特朗普任期的最后一年看到了这一点，他已经解开了束缚，他已经解开了束缚，他非常有信心，美国政治体系中的制衡不会限制他。他不必担心共和党参议员将他免职，他越来越不必担心法院会约束他。如果他再有四年任期，我猜他也不会太担心媒体，他会觉得他对媒体有更大的影响力。而“特朗普优先”或“美国优先”外交政策的好处之一是，当他与外国打交道时，他可以接受巨额的附带付款，以谋取他个人的经济和金融利益。

你知道，这些支付不会被看到，特别是如果所有制衡都已被移除。而且，有很多国家愿意与一个破碎的超级大国谈判，这个超级大国愿意为了私人利益而做出让步。所以，我同意他的外交政策在很多方面都不连贯，但我认为这种连贯性是我们可能在第二个特朗普任期中期望看到的。好的，谢谢。是的，我们已经听取了两位评论员的发言和介绍者的回复。现在，让我们转向听众。我们已经收到了听众的许多问题。第一个问题，我想这是来自一位在韩国工作的美国人的问题。是否预计托尼·托尼总统选举将仅通过邮寄选票在所有 50 个州举行？这是一个技术性问题。第二个问题，我们有三个问题问同样的事情。有多少独立候选人？独立候选人在选举中有多重要？我想，第一个问题，我认为一切都应该为仅通过邮寄选票的可能性做好准备。但

我认为，只有在出现第二波疫情并蔓延到所有 50 个州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而且，正如保罗指出的，将会有很多州会重演我们在威斯康星州看到的动态，即如果共和党人在一个州掌权，并且他们认为在投票站举行选举是有利的，因为他们认为这将抑制选民投票率，并以有利于共和党候选人和唐纳德·特朗普的方式降低投票率，那么即使出现第二波疫情并蔓延到全国，我们可能会看到很多州坚持举行实际的选举。第二个问题是，通常会有一个自由主义候选人，我认为今年贾斯汀·阿马什作为该党候选人参选。但除此之外，我没有听到其他消息。而且，我认为到目前为止，最大的威胁将是像迈克尔·布隆伯格选择作为第三方候选人参选。

所以，我认为他的外交政策在很多方面都是不连贯的，但我认为这种连贯性是我们可能在第二个特朗普任期中期望看到的。好的，谢谢。是的，我们已经听取了两位评论员的发言和介绍者的回复。现在，让我们转向听众。我们已经收到了听众的许多问题。第一个问题，我想这是来自一位在韩国工作的美国人的问题。是否预计托尼·托尼总统选举将仅通过邮寄选票在所有 50 个州举行？这是一个技术性问题。第二个问题，我们有三个问题问同样的事情。有多少独立候选人？独立候选人在选举中有多重要？我想，第一个问题，我认为一切都应该为仅通过邮寄选票的可能性做好准备。但

宏大计划的政府，无论是国内政治还是外交关系，而是真正源于特朗普本人的人格。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如果特朗普认为有必要或有利可图地将中国视为敌人以获取政治利益，他肯定会在十一月之前这样做。但重要的是要记住，在他担任总统的前三年里，他已经这样做了，但对美国选民来说，这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所以，根据我所看过的民意调查，大多数美国人仍然重视全球化经济的理念，他们仍然喜欢美国参与多边关系的想法，他们当然认为这是我们如何从当前的新冠疫情中走出来的途径，例如与世界卫生组织协调。因此，在如何看待中国的问题上，确实有一些轻微的负面看法，但我认为，根据特朗普总统的任期，我们并没有处于特朗普真的能够煽动中国和煽动任何事情，并制造出愤怒的美国人和对中国愤怒情绪的群众高涨的局面。因此，例如，如果你试图预测很久以后，关于美国和中国是否可能因为这种煽动性言论而卷入军事冲突的糟糕情景，我看不出

因此，如果特朗普认为有必要或有利可图地将中国视为敌人以获取政治利益，他肯定会在十一月之前这样做。但重要的是要记住，在他担任总统的前三年里，他已经这样做了，但对美国选民来说，这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所以，根据我所看过的民意调查，大多数美国人仍然重视全球化经济的理念，他们仍然喜欢美国参与多边关系的想法，他们当然认为这是我们如何从当前的新冠疫情中走出来的途径，例如与世界卫生组织协调。因此，在如何看待中国的问题上，确实有一些轻微的负面看法，但我认为，根据特朗普总统的任期，我们并没有处于特朗普真的能够煽动中国和煽动任何事情，并制造出愤怒的美国人和对中国愤怒情绪的群众高涨的局面。因此，例如，如果你试图预测很久以后，关于美国和中国是否可能因为这种煽动性言论而卷入军事冲突的糟糕情景，我看不出

他认为自己不受美国政治体系的制约。他不必担心共和党参议员将他免职，他越来越不必担心法院会约束他。如果他再有四年任期，我猜他也不会太担心媒体，他会觉得他可以对媒体施加更大的影响。而“特朗普优先”或“美国优先”外交政策的好处之一是，当他与外国打交道时，他可以接受巨额的附带付款，以谋取他个人的经济和金融利益。

候选人，而且出于多种原因，迄今为止似乎都没有，尽管你可以争辩说他作为候选人受到了不公平对待，但也许他作为民主党初选候选人的表现也同样糟糕，他似乎没有动力出于任何个人原因以第三方候选人的身份参选，他似乎更希望击败唐纳德·特朗普。谢谢。这里有一个来自玛丽亚·希科（Maria Hiko）的问题，来自萨拉姆大学（Salaam University）。这个问题是给特格（Teague）的，你说

拜登获胜而特朗普拒绝接受，你认为特朗普会采取哪些直接行动？你知道，我认为这些是像美国这样的发达工业化民主国家中的政治学家真正没有受过训练去思考的情景。我认为部分答案在于特朗普经常，尤其是在他的集会上，谈论他拥有军队的支持以及他拥有警察的支持。我

认为我不会排除我们的总统会设想他不会和平离开他的政治职位的情景，这在美国国内会带来很多丑陋的局面，而这些情景中的大多数都不是我作为一名政治学家所受训练能够仔细思考的。很多情况也取决于国会愿意扮演什么角色，以及法院愿意扮演什么角色。是的，我的意思是，我想首先说，而且

我知道我有一些和特格（Teague）一样的顾虑。这非常不寻常。是的，我我我受过训练去教授和研究一个非常和平且高度稳定的民主制度，至少在其正式制度方面是如此。面对这些问题感觉非常奇怪，但我认为我们不能，我我我认为我们不能回避它们。我认为现实是显而易见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一定会

滑向这个方向，但正在发生的事情足够多，以至于对我来说，不尝试去应对它在智力上是不诚实的。举个例子，今天密歇根州的州议会宣布他们将休会，因为他们担心武装团体一直在抗议，包括在州议会大厦内，也就是议会开会的那个建筑里。

人们携带自动武器，抗议居家令在密歇根州实施。那里的情况非常严重，以至于州议会，实际上是共和党占多数的州议会，决定他们必须躲起来，不能公开开会。现在想象一下，如果一位总统多年来一直说另一方在作弊、窃取选举，并且得到了强大的媒体的支持，而这些媒体被数千万美国人奉为圭臬，想象一下在选举之夜，他宣称选举被窃取了，那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这并非完全不可能。如果选举结果非常接近，当然，美国还会发生另一件事，而且由于病毒，缺席投票和邮寄投票可能会来得更慢。加州的投票结果来得慢。我住在加州，你知道，

加州的大多数人现在都通过邮寄投票，在各个选区计算所有选票可能需要十天。所以，很有可能，总统会在那个时候宣布欺诈。谢谢。这里有一个关于最近韩国选举的问题，一般来说，我们看到美国选民的代际差距越来越大，比如千禧一代选民、年轻选民。你是否了解这些选民的任何政治特征？

加州现在大多数人都是通过邮寄投票，清点各选区所有选票可能需要十天时间，所以，总统完全有可能在那时宣称存在欺诈。谢谢。这里有一个关于最近韩国选举的问题，一般来说，我们看到选民的代沟越来越大，以美国为例，比如“千禧一代”选民和年轻选民，他们有什么政治特征？

你知道，特别是今天支持美国全球领导地位吗？我可以先说一句，我听了这个问题后想到的一点是，如果美国的年轻选民像韩国的年轻选民一样，特朗普在2016年就不会获胜，而关于谁可能获胜的争论也会少得多。即使在本周加利福尼亚州南部举行的一次选举中，是为了填补目前一位在2018年当选的国会议员的任期直到11月，他

因与一名工作人员发生婚外情而被迫辞职，但那是一位民主党国会议员，他们将席位输给了正在竞选填补该席位直到11月的共和党候选人，这让许多人感到惊讶。但这次选举的部分原因，尤其是在科曼危机期间，是年长的美国人出来投票，而该地区的年轻选民没有出来投票。在美国，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古老的故事。2018年的中期国会选举确实是一个

例外，我我很乐意看到年轻选民继续像2018年中期选举那样出来投票和动员。我担心他们可能不会，特别是考虑到唐纳德·特朗普是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拜登——我是说，我能说什么？我说的是，哦，抱歉，乔·拜登。是的，没错。是的，我认为这是最大的问题之一，如果这里有一个值得关注的竞选活动的话，我同意特格（Teague）的观点，这是最大的问题之一

就是年轻选民会发生什么。他们不会投票给唐纳德·特朗普。你知道，近年来年轻选民一直强烈倾向于民主党，而特朗普只是加速了这一趋势。问题更多在于有多少人可能会支持第三方，但这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大问题。更多的是他们是否会出来投票。我必须说，我仍然倾向于认为，在

一天结束时，青年投票率可能会相当高。实际上可能会像2018年一样。如果只是因为，而且我认为这实际上可能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唐纳德·特朗普是否在选票上，以及选举将是对他总统任期的公投，而这正是我所说的，这是美国政治中的一个传统现象，即当一位总统竞选第二个任期时，选举主要是关于

人们如何看待总统的第一个任期，或者至少是总统第一个任期的结束。我认为有很多理由认为这对唐纳德·特朗普来说是一个大问题。谢谢。这里有一个问题，你们两位都提到了民主的倒退，这发生在世界各地，尤其是在发达工业国家。从比较的角度来看，你是否看到了任何特殊的美国因素？是的，这是一个很棒的问题，而且，我认为美国

的制度在某些方面很特别，这与我们制度的性质有关。传统上，我认为我们的制度在很大程度上能够制约那种动态，因为政治体系如此分散，以至于围绕像唐纳德·特朗普这样的人物形成一个真正的全国性联盟，而这个联盟不会受到其他拥有自己权力的政治体系部分的有效制约，这似乎是一件很难实现的事情。所以，其中一件

我认为非常令人震惊的事情是，这需要解释。我和雅各布·哈克（Jacob Hacker）有一本书即将出版，试图解释其中一些内容。共和党确实已经屈服了，或者说，我我看了《权力的游戏》，里面反复出现的一句名言是“你会屈膝吗？”“你会向要求你效忠的人屈膝吗？”基本上，共和党最终还是屈膝了。而

这在麦迪逊式的权力分立政治体系中是不应该发生的。所以，理解为什么这可能会发生很有趣。另外我认为关于美国的情况也很有趣的是，美国确实存在一种不寻常的可能性，即你可能会得到雅各布·哈克（Jacob Hacker）所说的“少数派政府”，对吧？也就是说，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你可以拥有一个统一的少数派，实际上能够

统治多数人。美国的参议院与美国人口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所以，如果你是美国农村地区的一个强大政党，你将在获得参议院多数席位方面获得真正的优势。因此，共和党在最近大多数参议院全国总投票中都落败了，但由于这种农村优势，他们拥有多数参议员。同样的优势也帮助特朗普获胜，即使他输掉了总统普选票。

然后，我不想深入探讨所有复杂的问题，但它甚至有助于共和党在众议院获得优势，因为民主党在城市选区浪费了太多选票。所以，你可能有一个体系，特别是如果你能将最高法院安插上你的支持者，你就有了一个体系，你实际上并不掌握多数人的支持，但你可以执政。这与莱维西（Levy）和齐布拉特（Ziblat）谈论的民主倒退有些不同，但这是美国正在发生的事情的一部分。是的，我只想补充一点，我认为任何时候你问美国是否有什么事情与世界上其他国家发生的事情是例外的，你都必须考虑种族在美国政治中扮演组织原则的作用，而这在许多其他国家很少见。所以，我认为今天发生的一部分是，一个政党对似乎是

不可避免的人口结构变化做出的反应，这种变化很可能确保民主党在全国范围内在选举中占据长期主导地位。共和党在特朗普出现之前就已经开始为这种必然性做准备，那就是将竞争从谁输谁赢的比赛转变为关于游戏规则的比赛，谁的选票可以被取消，谁的选票可以被压制等等。现在有了特朗普，它进一步变成了，我的意思是

特朗普几乎不存在于奥巴马总统之前。所以，很难不至少考虑这个论点，即美国民主倒退的触发因素是奥巴马总统任期。茶党运动本身是否拥有足够的势头来真正从根本上破坏美国社会、政治和经济制度，就像特朗普总统任期三年所做的那样，这一点尚不清楚。而且我认为，没有奥巴马总统任期，特朗普总统任期就不会发生。

特朗普几乎不存在于前总统奥巴马之后，因此很难不至少考虑这一论点：美国民主倒退的触发因素是奥巴马总统任期。单靠“茶党”运动本身可能没有足够的势头来真正从根本上颠覆美国的社会、政治和经济制度，而特朗普总统任期三年已经做到了这一点。我不认为特朗普的总统任期会发生。

没有奥巴马总统任期。好的，我们差不多到时间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每位，如果拜登获胜，在外交政策方面，这会是一次真正的严格的回归吗？真的要回到特朗普之前的常态吗？还是说，他努力了，但基本上会是当前领导地位的延续，而这种领导地位正在衰落。你现在想要什么？我不是外交政策专家，所以这非常非常推测性，但也许我可以从一个我更了解的角度来回答。我一直在更深入地思考。你知道，我确实认为拜登政府在外交政策方面将面临的挑战是，你知道，你如何将这一切重新粘合起来，尤其是在美国实力被视为相对下降的背景下。我确实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即使在有利的情况下，对于美国总统来说，这也是一项非常非常艰巨的任务。我认为，如果有人希望出现那种

结果，那么可能带来一些乐观情绪的一件事就是，这实际上遵循了特格（Teague）刚才所说的，那就是共和党在某些方面一直在与时间赛跑，对吧？他们正在推行一种政治战略，这种战略在美国民主的背景下没有长期的民主意义，对吧？他们正在疏远少数族裔人口，这些人口正在增长，他们正在疏远所有45岁以下的人。所以，就像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所描述的那样，我们不再能产生足够愤怒的白人男性了，或者他们不再能产生足够年长的愤怒白人男性来维持这种战略。所以，如果你接受这一点，那么希望就必须是，共和党在某个时候将不得不改变方向，对吧？如果美国民主能够维持自身并度过这个黑暗的隧道，那么共和党为了保持竞争力，将不得不改变方向，远离那种非常狭隘、有针对性的

狭隘的、有针对性的选民群体，它一直依赖于此。所以，如果你，当然，美国的外交政策传统上依赖于这种两党合作和共识。所以，这是我对美国政治的总体看法。我们需要一个更健康的共和党，如果美国政治要繁荣发展。在我们的政治体系中，你不能让两大政党之一不是一个健康的政党，而让整个体系能够持久地维持下去。所以，如果

我想要描绘一幅拜登外交政策未来的乐观图景，那就是我和我确信他们也在考虑这些问题，他们确实想尝试推动转向共和党不同未来的努力，这种未来不那么依赖于“烧毁一切”的策略。我认为保罗（Paul）绝对是对的，打破东西比重建它们容易得多。我也同意，重建的关键部分是重建许多已经受损的信任。

所以，我认为这里既有潜在的乐观迹象，也有潜在的悲观迹象。我认为，拜登的优势之一不仅在于他将外交政策视为自己的专业领域，而且在于他在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任职多年以及担任副总统八年期间，他确实认识了许多全球政治舞台上的人物，并与他们建立了个人关系。这是重建许多必要信任的一个良好基础，以便美国能够恢复其作为盟友和全球领导者的地位。我认为悲观的原因是，美国不是唯一一个近年来发生变化的国家。我认为北约（NATO）已经不是特朗普上任前的北约了。英国也已经不是几年前的英国了。很难想象如何能够复兴《巴黎协定》，考虑到新冠肺炎（COVID-19）。很难看到如何

你可能会复兴《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考虑到近年来许多亚洲经济体发生的情况。所以，不仅仅是美国在过去几年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世界上许多地方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也将限制拜登让美国回到特朗普之前的世界状态的可能性。谢谢。我们已经超时一点了，所以是时候结束了。今天的讨论非常引人入胜，富有启发性。

感谢保罗（Paul）和特格（Teague）分享你们的见解。很高兴与你们在一起，也感谢申（Shin）和切舍姆（Chesham）以及观众提出的精彩问题。很抱歉你们的一些问题没有得到回答，但我们很快将有另一次机会。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东亚研究所（EAI）感谢韩国外交部（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赞助本次活动。在你们离开之前，我想请大家

填写一份关于本次网络研讨会的简短调查问卷。你们的反馈对我们改进至关重要。调查问卷可以在下面的公开意见调查中找到。再次感谢大家今天参加我们的活动，下次网络研讨会很快就会举行。首尔再见。谢谢。

鉴于过去几年亚洲许多经济体发生的变化，可能会重振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因此，不仅是美国在过去几年中发生了巨大变化，世界在过去几年中也发生了巨大变化，这同样会限制拜登将我们带回某种“特朗普前”世界状态的可能成功。谢谢。我们已经超时了，所以是时候结束了。这是一场真正引人入胜且富有启发性的活动。

附件：

请填写一份关于本次网络研讨会的简短调查。您的反馈对于我们改进工作至关重要，调查问卷可以在下方的公共意见调查中找到。再次感谢大家今天参加我们的活动，下次网络研讨会很快就会举行，再见。首尔再见，谢谢。

첨부파일: [VirtualSeminar]AmericanDemocracyataCrossroad.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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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rtualSeminar]AmericanDemocracyataCrossroad.pdf

*本文为使用 AI 从英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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