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bal Inter-NK-View] 梁永善(Young-Sun Ha)专访(第三部分:朝鲜半岛统一与韩国的安全利益)
YouTube 链接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cZ7dCiHpzI
f2e34dd1a320d063
f2e34dd1a320d063
f2e34dd1a320d063
.a_wrap {font-size:14px; font-family:Nanum Gothic, Sans-serif, Arial; line-height:20px;}引言
在《Global Inter-NK-View》第一期(第三部分:朝鲜半岛统一与韩国的安全利益)中,梁永善博士(EAI理事会主席;首尔国立大学荣休教授)探讨了统一问题的空间和时间意义以及21世纪的统一观。
作为“全球朝鲜问题项目”的一部分,EAI一直在开展“Global Inter-NK-View: Expert Views on North Korea”项目,通过专家访谈及时分析朝鲜问题。本次访谈内容仅反映受访者个人观点,不代表亚洲研究所(East Asia Institute)的立场。引用Global NK内容时,请务必注明出处。
视频脚本
最后,我想问一下您对统一的看法。我想问一个非常根本的问题:统一对大韩民国的安全有多大帮助?为了实现统一,我们必须坚守哪些原则?我想把这个问题看得更宏观一些:统一对我们来说是必要的吗?为什么我们会说“我们的愿望是统一”?我想先提出第一个问题,如果统一是必要的,那么什么样的统一才是我们所需要的?这可能是第二个问题。我个人有这样的想法:第一,我认为统一问题所具有的空间意义非常重要;第二,时间意义也很重要。空间意义是什么意思呢?什么时候统一变得重要起来了?回顾历史,无论是东西方,统一的概念,以及我们今天所说的南北韩统一,在西方近代以来才开始被提及。
随着近代国家的出现,为了解决当地居民的生存问题,一定程度的政治统一变得必要。因此,我们今天所看到的英国、法国,以及后来才统一的德国等国家,都实现了统一。统一有助于更有效地克服贫困和死亡的恐惧。19世纪中叶,我们也从西方引进了这种观念,认为近代意义上的统一非常重要。然而,我们所经历的朝鲜半岛,在统一过程中,经历了日本的殖民统治,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解体,本应实现统一,却又在冷战内外重新分裂。这成为了我们一个非常迟来的任务。但我个人认为,21世纪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统一固然重要,
但并非最优先事项。原因在于,决定21世纪生活在朝鲜半岛上的南北韩人民命运的最核心因素是什么?我认为,这很可能是亚太秩序的统一或构建,它对我们的影响将是压倒性的。我们可以轻易地设想一下:如果实现统一,南北韩合并,我们的人口是8000万,而人均国民收入仅为3万美元。如果合并,我们必须承担起提升前东德经济的重担,尽管如此,合并后的总收入要大幅提升仍然困难。如果将人均收入1000美元的3000万人口与我们合并,我们也很难在亚太秩序中实现爆炸性的增长。
但反过来说,如果亚太秩序发生变化,例如,随着中国的经济增长,其人均收入从1万美元迅速增长到2万美元。目前来看,中国是15万亿美元,美国是20万亿美元,日本是5万亿美元,韩国是1.5万亿美元,东南亚是1万亿美元。仅这些加起来就超过40万亿美元,而世界总GDP不到100万亿美元。其中,我们能利用其中的多少,将决定我们的命运,这是显而易见的。尽管如此,我们却总想着“统一是首要任务”。因此,我认为,我们应该更强烈地关注如何在重新构建的亚太秩序中,确保我们的生存权和发展权。我认为,我们的后代应该为此付出三倍的努力。
那么,第二重要的呢?我认为是国内统一。虽然我们拥有巨大的力量,但我们无法将其凝聚起来,难以形成合力。如果能够爆发出来,那将是巨大的力量。从外部来看,外国人可能会觉得“韩国人内部似乎存在矛盾”。如果我们能够将这种力量升华,我认为这将是第二重要的统一。第三个是南北韩的统一。第四个,如果将其定义为超越亚太地区,例如新兴的网络空间,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我们如何扩大在网络空间的影响力?我认为,在空间维度上,需要进行深入的思考。如果实现了这五种统一,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在亚太空间也会出现新的突破,在人际关系方面也会有突破。我们必须改变思维方向。目前,如果我们利用全球的地理优势,第二,我们必须考虑时间维度上的统一。正如我刚才提到的,统一是一个非常近代的概念。当然,古代也有统一,比如三国统一,亚洲也有中国的统一。但我们媒体所说的统一,是指作为近代民族国家的统一。这是近期的现象。那么,统一的内容是否都一样呢?我认为并非如此。特别是我们已经分裂了,那么北方所想的统一是什么?南方所想的统一又是什么?在这些想法中,南方老一辈的统一观与年轻一代的统一观是否相同?在存在如此多样的统一观的情况下,我们应该如何实现统一?我想,这可能是21世纪需要我们首先提出的问题。
如果能够解决这些问题,我认为21世纪的新一代需要拥有更具创新性的统一观。我认为,超越传统意义上南北统一的全新统一观是必要的。我个人将其解释为一种“网络统一”的新思路。例如,南北韩的统一观,自1945年以来,在韩国政界就表现为军事统一。到了20世纪60年代,由于武力统一变得困难,北方开始考虑革命统一,即结合三大革命力量实现统一。南方则认为,为了实现统一,必须优先发展经济。结果如何?最终,韩国在经济上取得了相对稳固的基础。
而北方选择的道路,即核武器加上三大革命力量,在各种制裁下,未能实现经济上的飞跃。那么,在北方和南方各自的统一方案中,我们应该选择哪一个呢?我认为,新一代不必拘泥于此。因为21世纪的主角、舞台、表演和故事情节都在发生变化,所以需要与之相适应的统一方式。我认为,在南北韩人口达到8000万的情况下,如果某一天实现统一,南北双方都将面临巨大的困难。那么,哪种方式更可取呢?我认为,如果北方能够迅速走向发达国家或先进国家,并与南方在经济和政治社会方面缩小差距,那么统一的讨论可能会更加活跃,实现更有效的统一。我所说的“网络统一”,是指北方和南方各自独立发展,同时又不是敌对关系,而是以网络化的方式融为一体,对外展现出一种高度整合的国家形态。同时,这也超越了朝鲜半岛,与日本、中国、美国、俄罗斯等外部国家的关系,不再仅仅是基于主权的问题。
这是一种非常19世纪的思维方式。我经常说,21世纪是共享主权的时代。用英文来说,就是“shared sovereignty”。欧洲正在努力实现这一点,加拿大和美国也已经有了这种模式。从这个角度来看,南北双方在各自发展主权、生存权和发展权的过程中,如何引导朝鲜走向这个方向,需要第一阶段的努力。然后,双方在保持独立的同时,共同处理外部关系,这是第二步,也是最后一步。外部关系也不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或者“我们一定要赢”的关系,而是“我们不输”的关系。这都是非常19世纪的思维方式。
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身边有比我们强大的日本、中国和俄罗斯。我们能否将这些国家都包容进来,共同前进?难道不能在韩国或朝鲜半岛产生新的想法吗?因此,我所说的“网络统一”,是希望新一代能够超越南北统一,进行更宏大的思考。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我认为我们不必在“我们”和“他们”之间争斗,也不必在首尔和地方之间争斗。我认为,现在需要的是一种超越这些的统一努力。最终,我们需要在新的时间和空间维度上思考统一问题。当我们谈论“我们”时,也需要思考“我们”究竟是什么。这或许是年轻一代能够更有效、更健康地讨论统一问题的途径。
我认为,21世纪的统一观应该是一种“网络统一”的新思路。例如,南北韩的统一观,自1945年以来,在韩国政界就表现为军事统一。到了20世纪60年代,由于武力统一变得困难,北方开始考虑革命统一,即结合三大革命力量实现统一。南方则认为,为了实现统一,必须优先发展经济。结果如何?最终,韩国在经济上取得了相对稳固的基础。而北方选择的道路,即核武器加上三大革命力量,在各种制裁下,未能实现经济上的飞跃。那么,在北方和南方各自的统一方案中,我们应该选择哪一个呢?我认为,新一代不必拘泥于此。因为21世纪的主角、舞台、表演和故事情节都在发生变化,所以需要与之相适应的统一方式。我认为,在南北韩人口达到8000万的情况下,如果某一天实现统一,南北双方都将面临巨大的困难。那么,哪种方式更可取呢?我认为,如果北方能够迅速走向发达国家或先进国家,并与南方在经济和政治社会方面缩小差距,那么统一的讨论可能会更加活跃,实现更有效的统一。我所说的“网络统一”,是指北方和南方各自独立发展,同时又不是敌对关系,而是以网络化的方式融为一体,对外展现出一种高度整合的国家形态。同时,这也超越了朝鲜半岛,与日本、中国、美国、俄罗斯等外部国家的关系,不再仅仅是基于主权的问题。
这是一种非常19世纪的思维方式。我经常说,21世纪是共享主权的时代。用英文来说,就是“shared sovereignty”。欧洲正在努力实现这一点,加拿大和美国也已经有了这种模式。从这个角度来看,南北双方在各自发展主权、生存权和发展权的过程中,如何引导朝鲜走向这个方向,需要第一阶段的努力。然后,双方在保持独立的同时,共同处理外部关系,这是第二步,也是最后一步。外部关系也不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或者“我们一定要赢”的关系,而是“我们不输”的关系。这都是非常19世纪的思维方式。
是的,因此,我再次认识到需要全球朝鲜问题项目(Global NK)提出的四大战略支点。今天的讨论到此结束。非常感谢您分享的真知灼见。我是主持人河永善。感谢您的收看。请订阅和点赞!
*本文为使用 AI 从英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