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I 第21届总统大选选票分析] ④ 青年的候选人选择：Z世代是游戏规则的改变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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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Z世代政治倾向分析的必要性

我是首尔大学国际大学院的韩正勋。我在学习政治学时，个人坚信一个理论，那就是年龄效应。即年轻时更偏向进步，随着年龄增长逐渐变得保守。这是因为人们在度过自由的青年时代后，随着结婚生子、购房等生活开始受限，自由度下降，自然而然地变得保守。我认为这是非常强大且历史悠久的理论之一。然而，我们对那些并非如此、即违背这种趋势的人们表示尊敬，并认为他们很了不起。例如，那些即使年长了，

但从年轻时起就一直持有自由思想的人，或者持有保守思想但仍试图与他人沟通的人。反之，年轻人中也出现了持有新思想的世代。尽管思想自由，但他们对社会持有不同的看法，并试图明确政治偏好，新一代人正在涌现。我认为这些群体正是那些违背我所信奉的年龄效应的新群体，我对这些群体非常感兴趣。因为我个人对他们为何表现出这种行为、以及这种行为源于何种想法感到好奇。MZ世代似乎可以被视为年轻群体中的这种形态。

然而，MZ世代是否真的构成一个世代，在政治学或社会学上仍需进一步讨论。要构成一个世代，在形成政治偏好或倾向时必须有共同之处，但MZ世代是否具备这一点尚不明确。研究似乎仅仅基于出生年份，这似乎是为了方便政治学家或社会学家进行研究而创造的一个术语。但不知何时起，他们开始被视为一个在文化、社会和政治上与不同年龄层拥有不同身份认同的群体，MZ世代这个词也因此普及开来。

而且，对MZ世代的关注正在全球范围内增加。这似乎是因为他们是2000年后出生，从摇篮里就开始玩手机的世代，他们在适应新文明方面表现出明显的差异。英国或美国的智库似乎也对MZ世代的新特征非常关注。

韩国也是如此。有趣的是，在国外发现的MZ世代特征与在韩国发现的MZ世代特征有所不同。在国外，他们虽然没有偏离年龄效应太多，但突出了对在线设备和新技术的熟悉度、对权威的否定等，而在韩国，则出现了性别分化，并且普遍认为他们比过去世代更保守，并表现出相应的行为。事实上，关于韩国MZ世代的讨论始于2017年大选，当时他们被视为相当进步的世代，但后来经历了各种事件，现在被视为具有保守色彩的新年轻世代。

2022年与2025年大选比较分析

因此，在本次选举中，我将以MZ世代为中心——虽然我仍不认为这是世代理论——将其划分为一个MZ青年群体。在西方社会，通常将1981年及以后出生，即出生跨度近20年的青年群体视为MZ青年群体。我将考察这些青年群体与韩国的中年、壮年、老年群体在本次大选中表现出何种特征，以及做出何种不同的选择。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参与了2022年大选，并且这次也将参与，我再次感谢东亚研究中心。

MZ世代年龄效应的例外性

由于我参与了2022年大选的研究，我个人拥有这些数据。我有机会将2022年大选的第二次问卷调查与本次进行比较，因此今天的报告将以比较这两份数据的方式进行。首先，关于候选人支持倾向，MZ世代在2022年和2025年表现出相当一致的特征。也就是说，他们似乎是年龄效应（即年轻世代偏向进步，年长者趋于保守）的例外世代。

2022年和2025年大选中的例外青年群体是第一个特征。从前面看2022年大选数据，按年龄分为四类。这四类可以对应MZ世代。在2022年大选中，实线代表李在明支持者，虚线代表尹锡悦支持者。当时MZ青年群体主要强烈支持尹锡悦候选人，中间也有与李在明候选人支持度相似的群体，但总体上对尹锡悦候选人的支持很强，支持率在45%以上，接近50%。2025年，实线代表李在明候选人的支持度更高。

从图上看，MZ世代在2025年大选中似乎转而支持李在明候选人。但从数值上看，大部分比当时多支持了约5%~6%。比较MZ世代四个出生年份的群体，以五年为单位区分的出生年份相比，约有5%的MZ世代在2025年比2022年转向支持李在明候选人。其余的，正如刚才讨论中提到的，国民力量候选人的支持率从45%以上下降了15%以上，降至30%左右，但实际上，包括李俊锡在内的第三候选人的支持率大幅上升，约有20%的MZ世代支持集中在那里。因此，在2022年大选中被分为四组的MZ青年群体的支持，在本届选举中只是分散到了国民力量和第三候选人那里，并没有出现突然转向民主党的支持。这是第二个发现。

第一个发现是，MZ世代在2022年和2025年大选中并未显著偏离年龄效应。第二个解释是，约5%向民主党的转移是修宪或弹劾等政治背景因素，难以视为MZ世代政治偏好的体现。第二个特征也类似。有人称MZ世代意识形态保守化，这里显示了全体应答者随年龄变化的意识形态倾向分布。这一边是专门显示李在明候选人支持者的情况。

MZ世代的意识形态倾向与候选人支持

图表几乎相同，但存在差异。李在明候选人的支持者Y轴得分更低。这意味着意识形态上偏向左派，即进步派。右侧的全体应答者得分更高，偏向中派和右派。从MZ世代（20岁至40岁）区间看，全体应答者大多在中立5点上下分布。MZ世代的意识形态倾向，正如发布会上提到的，中立右派占相当大的比例，中立左派稍多。然而，在2022年李在明候选人支持者中，当时也只有中立偏右派的MZ世代支持李在明候选人。2025年大选中，虽然全体应答者的比例也相当

有所下降，但中立5点仍然占主导地位，在李在明候选人的支持者中，MZ世代也只倾向于支持更偏左派的人。从年龄效应来看，应该出现这种向上倾斜的图表，即年轻时是左派，然后逐渐上升。在韩国，从中层到老年层可以看到这种曲线，但由于MZ世代相当大一部分属于中立以上、中立偏右的倾向，因此呈现出平坦的特征。最后，为了最容易地展示MZ世代的选择，我们提供了逻辑回归分析结果。在2022年大选中，MZ世代不支持李在明候选人的倾向在统计上具有显著性和明确性。相反，在2025年，MZ青年群体相比其他年龄层更

MZ世代的政治稳定性和持续性

似乎没有出现更不支持的现象。这张图表表明，MZ世代并未显著改变投票行为本身。第一，候选人支持倾向也保持相当稳定，国民力量支持或第三候选人（包括李俊锡候选人）的支持得以维持。第二，意识形态上也维持了中立偏右的MZ世代特征。结果是，尽管有修宪或弹劾等非常大的政治局面，MZ世代也发挥了不转向民主党候选人李在明候选人支持的作用。

世代间外交政策认知差异

因此，对于韩国社会MZ世代是否可以称为一代人，还是仅仅是表面现象，我的分析结果是，他们是正在形成政治上稳定且持续倾向的一代。以上是我的发言。谢谢。您对MZ世代进行了分析，接下来将转向性别议题。顺便说一下，在与外交政策相关的方面，出现了代际裂痕，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对朝鲜的认知。20多岁的人对朝鲜持有相当负面的印象，随着年龄的增长，特别是到了40~50多岁，这种印象会发生巨大的对比变化。对日认知也是完全相反的。

20多岁和30多岁的人对日本的好感度非常高，40~50多岁的人最低，再下一代处于中间水平。从这张图表可以看出，MZ世代，即进步青年论，似乎与我们的MZ世代不太吻合。是否存在进步中年论？无论是选举还是政策方面，希望以后也能讨论展现进步倾向的议题。Ja.

■ 韩政勋_首尔大学国际研究生院教授，首尔大学让·莫内欧盟中心主任。

■ 负责及编辑：宋彩琳_EAI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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