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届MBN-东亚研究院外交战略研讨会] 下一届政府的外交战略
YouTube链接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gTx15-VqRM
东亚研究院(院长孙烈)与MBN于11月30日(周二)在汝矣岛格拉德酒店联合举办了《第二届MBN-东亚研究院外交战略研讨会:下一届政府的外交战略》。各位专家深入探讨了新政府将面临的对美中外交的复杂化、朝鲜无核化与21世纪解决朝鲜问题的方案、韩日外交的新构想、以及引领后疫情时代秩序新文明标准的先导外交这四大课题和成功的战略。
本次研讨会以线上线下混合形式进行,包括事先申请的现场参会者和实时在线观众。
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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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程 | |||
| 8:40-9:00 | 开幕致辞 | 孙烈 | 东亚研究院院长,延世大学教授 |
| 欢迎致辞 | 柳浩吉 | MBN代表理事 | |
| 祝贺致辞 | 李仁荣 | 统一部长官 | |
| 金度邑 | 国民力量政策委员会议长 | ||
| 李光宰 | 国会外交统一委员会委员长 | ||
| 9:00-9:15 | 民意调查发布 | 孙烈 | 东亚研究院院长,延世大学教授 |
| 9:20-10:35 | 第一场会议 <如何成为外交总统> | ||
| 主持人 | 孙烈 | 东亚研究院院长,延世大学教授 | |
| 郑昌元 | MBN副局长 | ||
| 讨论嘉宾 | 魏星洛 | 前俄罗斯大使,共同民主党选举对策委员会实用外交委员会委员长 | |
| 金星焕 | 高丽大学教授,前外交部次官,国民力量党竞选团队外交安保政策顾问 | ||
| 10:35-10:45 | 茶歇 | ||
| 10:45-12:00 | 第二场会议<重建新政府的共生外交> | ||
| 主持人 | 河英善 | EAI理事长,首尔大学名誉教授 | |
| 讨论嘉宾 | 全在成 | EAI国家安保研究中心所长,首尔大学教授 | |
| 朴元坤 | 梨花女子大学教授 | ||
| 太永浩 | 国民力量党议员 | ||
| 洪翼杓 | 共同民主党议员 | ||
| - | 闭幕致辞 | 河英善 | EAI理事长,首尔大学名誉教授 |
视频脚本
大家好。现在开始由MB N和东亚研究院共同主办的2021外交战略研讨会,主题是“下一届政府的外交战略”。我是今天的主持人MB N播音员李潭。很高兴见到大家。考虑到目前的疫情状况,我们邀请了许多事先申请的现场观众,并且目前正在通过YouTube进行直播。
那么,首先请东亚研究院院长孙世圭先生致开幕词。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大家好,我是刚被介绍的东亚研究院院长孙世圭。感谢各位莅临我们研究院与MB N共同主办的“下一届政府外交战略”研讨会。首先,我要感谢为此次会议提供支持的合作伙伴MB N的俞学基社长及各位相关人士。同时,也感谢前来祝贺的尹英官长官、李光宰国会外交通一委员会委员长、金度邑国民力量政策委员会委员长。以及担任讨论嘉宾的金星焕教授、卫星岳大使、太永浩议员、洪翼杓委员。最后,还要感谢代表EAI的河英善理事长、全在成所长、朴元权教授的出席。
大韩民国,无论从其地理位置还是体制属性来看,都极大地受到外部因素的影响。朝鲜半岛的分裂现实如此,我们还被强国包围,地缘政治位置如此,经济结构又依赖贸易。因此,可以说我们如同暴露在国际政治和世界经济风浪中的无遮挡之物。正因如此,人们常说,总统就任后,他本人需要处理的对外事务占到全部事务的近1/4至1/2。因此,总统需要时刻理解发生的重大
外交安保事宜,并在大量报告中确定战略方向。为此,我认为在就任前就应有相当程度的学习和训练。然而,在总统的选举过程,包括党内竞争过程的整个选举过程中,外交相关事宜因其重要性而言,并未成为焦点。这在大多数国家都是如此,即使是经营世界的美国,也几乎没有通过外交问题来决定选举胜负的所谓“外交选举”。
韩国的大选过程也是如此。因此,我认为在此过程中,对候选人或其团队的素质和知识的考察,似乎相当表面化。因此,除了少数几任总统之外,许多当选的总统在外交安保方面的知识相对不足,甚至可以说,有些人在就任后才开始学习并做出决策。这就像一个从未有过相关经验的行业,却成为最高经营者一样。我认为这次大选也大抵如此。
因此,我认为辅佐那些在见识上可能相对不足的总统的人员的角色至关重要,政策承诺也极其重要。因此,今天的会议邀请了正在支持两大政党候选人的外交安保领域的专家们。他们可以说是代表各自政党和相关人士。今天,东亚研究院和MB N将首先介绍国民外交相关的民意走向,并在此基础上,就选定的重要议题,听取两大阵营的政策并进行讨论。
接下来,我们将围绕东亚研究院出版的《新政府政策建议书——新政府外交政策建议》的内容展开讨论。总统候选人和竞选团队过于专注于当选,因此很难为当选后的总统成功做好周密的准备。然而,如果在竞选过程中,外交政策目标和承诺相对草率,或者提出了难以实现的承诺,那么在日后执行时将面临相当大的困难,从而可能损害政府和总统的权威。在现行的五年任期制下,如果政府成立时政策未能得到充分完善,将面临相当大的困难,这是我们从历史中可以理解的。
因此,我认为两大政党候选人及其团队拥有完善的政策承诺,这才是真正的国家利益。希望今天的会议能够为此做出贡献,我将在此结束我的开幕致辞。非常感谢。掌声再次感谢。您强调了外交的重要性,并简要介绍了本次研讨会的大致内容。接下来,请MB N代表理事长致欢迎词。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前面孙院长已经介绍了各位嘉宾,所以我就不一一重复了。但我还是要感谢各位的到来,包括各位长官、委员长、议员以及在座的各位贵宾。
我要感谢为此次活动特别准备的孙世圭院长、河英善理事长以及东亚研究院的所有相关人士。在大选前夕,我认为下一届政府最大的悬案将是围绕朝鲜半岛的各种外交问题,因此我们准备了这次研讨会。最近,我们经历了如尿素水危机、中国风险等一系列事件。而文在寅政府为实现终战宣言所做的努力,也使得朝鲜半岛周边局势在水面下发生了巨大变化,尽管我们看不见。
此外,中美之间的科技战争可能会进一步加剧。这将使大韩民国在经济、外交、安保、技术等各个领域都面临选择的十字路口。韩日关系问题也不容忽视。至今已跌至谷底的韩日关系,是否需要某种形式的突破?现在,各方都在呼吁需要大胆的政治决断。今天,为了讨论所有这些议题,来自两大政党总统候选人竞选团队的外交安保政策的核心智囊们齐聚一堂。因此,我们寄予厚望。下一任总统在外交领域取得成功需要什么样的战略?后疫情时代将如何发展?这些都将是今天重点讨论的内容。因此,我希望MB N和东亚研究院准备的本次研讨会,能够成为制定下一届政府外交战略关键的宝贵平台。谢谢。谢谢您的发言。MB N代表理事长也阐述了本次研讨会的意义。接下来,将有多位贵宾致贺词。首先,请统一部长官尹英官致贺词。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
我希望它能成为一个如此宝贵的机会。谢谢。是的,感谢您的发言。MBM的首席执行官也参加了今天的研讨会。接下来,我们将听取各位贵宾的祝贺致辞。首先,我将听取外长李寅荣先生的祝贺致辞。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 大家好,我是统一部长官李寅荣。我衷心祝贺第二届东亚外交战略研讨会的召开。首先,我要感谢东亚研究所所长孙世东先生和MBM首席执行官柳明基先生为我们创造了这次有意义的活动。
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统一部长官尹英官。我衷心祝贺第二届外交战略研讨会的召开。首先,我要感谢东亚研究院院长孙世圭先生和MB N代表理事长俞学基先生为此次盛会所做的努力。同时,也要感谢即将致贺词的李光宰国会外交通一委员会委员长和金度邑国民力量政策委员会委员长。此外,还要感谢担任本次讨论会主持人的郑昌源政治部局长和河英善理事长。并感谢为讨论会做准备的卫星岳前大使、金星焕前次官、全在成所长、朴元权教授、洪翼杓共同民主党议员、太永浩国民力量议员。今天,汇聚了众多拥有不同视角的专家,我期待本次会议能够为大韩民国的外交统一战略带来新的发展,并成为建设性讨论的平台。
各位尊敬的来宾,众所周知,当今世界秩序正经历着巨大的变革。在中美战略竞争持续的同时,新冠疫情、气候变化等问题也考验着全人类的共同意志和能力。在这样的变革时期,我们需要以极其敏锐和巧妙的方式处理朝鲜半岛问题,并制定新蓝图来建设大韩民国。正如大家所知,朝鲜半岛问题非常复杂且多层面。
它既是南北之间的问题,也是国际性问题,同时还是需要基于国内共识来推进的、具有挑战性且面向未来的课题。因此,我认为我们必须努力建立一个坚实的基础,作为我们永远不会动摇的里程碑。首先,我们必须切实履行基于对话和信任的南北协议。7·4南北共同声明、1991年南北基本协议、6·15南北共同宣言、10·4韩朝首脑会谈、4·27板门店宣言和9月平壤共同宣言等南北协议,是历届政府至今为止为发展南北关系而艰难取得的重要成果和财富。
我认为它们本身就应该受到尊重并得到履行。当然,这并非一方的责任,而是双方共同的义务。南北双方应通过对话,为履行协议和建立相互信任而付出共同努力。其次,为了制定可持续的和平与统一政策,需要国民共识和理解。作为一项努力,我们的社会各界在过去四年里,在保守派、中间派、亲朝派和宗教界人士的参与下,进行了社会对话,并将各种国民意见凝聚成了《统一国民协议》这一共识性文件。
政府和政治界有必要认真对待这些融合努力的成果,积极采纳并将其完整地付诸政策实践。我相信,只要有国民的共识和市民的参与,关于朝鲜半岛和平与统一的讨论就一定能发展到能够给予我们国民期待和希望的成熟和建设性的层面。最后,为了创造一个能够获得国际社会支持和合作的良性循环结构,以南北关系的进展为基础,我们必须不懈努力。
回顾过去,在2000年和2018年等时期,当南北对话的凝聚力得以形成并增强时,我们也能在国际合作的框架下主导朝鲜半岛的和平局势。反之,当南北关系后退时,我们可能在朝鲜半岛问题上被边缘化,朝鲜半岛及其周边和平局势可能恶化,紧张局势也可能加剧。因此,我认为,当南北对话与合作得以恢复时,即使在中美战略竞争日益加剧的背景下,朝鲜半岛也能从对抗的舞台转变为和平共存、共同贡献的合作与协调空间,并更加稳固地确立自身地位。
通过这一过程,我们也可以更有说服力地向国际社会提出朝鲜半岛及朝鲜半岛和平能够扩展到东北亚、欧亚大陆和平与繁荣秩序的共同愿景和宏大构想。尊敬的各位来宾,我国政府自2017年执政以来,作为朝鲜半岛问题的主体,积极寻求无核化、和平体制以及南北关系全面、同步发展。此外,在拜登政府上台后,韩美两国密切协调,制定了基于外交与接触的对朝政策。
目前,韩美两国正在共同讨论推动终战宣言和对朝人道主义合作。美国强调对朝鲜没有任何敌意,并为实现不同于奥巴马政府和特朗普政府的、有条件的对话和务实的无核化解决方案的可能性敞开了大门。另一方面,尽管存在朝鲜制造军事紧张的担忧,但朝鲜仍以所谓的先决条件为由,试图探索对话的可能性。2020年朝鲜半岛局势的不确定性大幅增加,但到2021年,相对稳定,南北通信联络线也于10月初重新连接并正常运行,至少维持了南北对话的基础。
总体而言,我认为朝鲜半岛局势正处于可能再次发生变化的节点。是继续利用对话势头走向更大的和平周期,还是长期僵持,导致东北亚新的紧张局势加剧?这完全取决于我们。因此,我将认真倾听各位今天的发言。尊敬的各位来宾,现在已是秋末冬初。
虽然自然界有其规律,但我相信朝鲜半岛的历史会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我国政府不会急于求成,但也不会犹豫不决,只要有我们剩余任期内必须完成的事情,我们将竭尽全力,直到最后一刻,为实现朝鲜半岛的和平局势而努力。我期待下一届政府的外交战略能够寻求国际社会所信赖的变革、国民所认同的变革以及周边国家所响应的变革。
我恳请今天在座的各位共同开启大韩民国迈向和平共存、共同繁荣新未来的机遇之门。谢谢。非常感谢尹英官长官的发言。您的发言内容丰富,充满真诚,令人深受感动。由于会议略有延迟,请您简短发言。接下来,按照日程顺序,请国民力量政策委员会委员长金度邑致贺词。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
请大家鼓掌。非常感谢李光宰委员长。感谢各位的到来。我是国民力量政策委员会委员长金度邑。衷心祝贺MB N与东亚研究院共同主办的“下一届政府外交统一战略研讨会”的召开。我还要感谢为此提供支持的俞学基代表理事长、孙世圭院长以及所有相关人士。如果评价文在寅政府五年的外交统一政策,能得几分呢?我们是否在南北关系和韩中关系上,能够不看人脸色,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并维护我们的国家利益呢?
韩美同盟是否得到了坚固的维持?韩日关系是否看到了解决的曙光?在中美合作与对抗的格局下,韩国应走向何方?我们面临着极其复杂的外交问题。因此,下一届政府肩负着解开错综复杂、多层面外交方程式的重任。我们迫切需要更加精密和周密的外交统一战略。
我认为现在是时候采取更加理性、冷静的视角了。我们必须密切分析 급변하는 国际形势,包括南北关系、韩美同盟、韩中外交、韩日关系等,并与之同步,采取敏捷的应对措施。世界正与新冠疫情作斗争。甚至在“与新冠共存”政策站稳脚跟之前,“奥密克戎”变异病毒的恐惧就已经蔓延开来。从外交角度来看,疫情既可能引发危机和冲突,也可能成为实现公平与团结的机会。
我们必须采取将危机转化为机遇,加强与国际社会合作与团结的外交战略。大韩民国如今已跻身世界十大经济体之列,成为发达国家。这意味着我们必须走前人未走过的路。从这个意义上说,今天为构思下一届政府外交统一战略而举行的这次会议,意义非凡。我感谢所有为此次盛会付出努力的人们。谢谢。谢谢您的发言。这是金度邑国民力量政策委员会委员长的贺词。接下来,请国会外交通一委员会委员长李光宰致贺词。请大家按照顺序就座,李委员长准备了很多内容,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
俗话说,饮水思源。请大家为东亚研究院的河英善理事长、孙世圭院长以及MB N的各位同仁献上热烈的掌声。今天,我不想仅仅是致贺词,而是想和大家一起思考一个问题。我们是一个拥有梦想的民族吗?日本结束了战国时代,如果没有统一的意识,就不会有今天的日本。德国在俾斯麦的领导下,经过两次统一战争,如果没有统一,就不会有今天的德国。英国同样如此,如果没有与周边国家的融合,就不会有今天的英国。美国,如果没有林肯总统建立联邦,就只会是分裂的十三个州。那么,我们是否拥有想要统一朝鲜半岛的领导者,以及拥有这种梦想的国民呢?我们应该对此进行反思。国家目标应该明确。其次,我认为我们正面临着类似于工业革命后技术革命所带来的世界秩序变革的时期。
那么,世界秩序变革的基本轴心是什么呢?我认为,解开斯芬克斯之谜的人将获得机会,而无法解开谜团的人将走向死亡。最终,我们面临的挑战是:谁将成为数字领域的领先国家?其次,大韩民国将从气候危机国家转变为气候领先国家吗?在美中未来50年的竞争中,我们如何生存?此外,随着人类寿命达到120岁,在工作60年后,我们未来60年将靠什么生活?谁能创造出彻底改变现有社会福利体系的新秩序,谁将成为文明的主人。
我们不知道哪个国家会成为主人。有人说,单极时代的美国已经过去,欧洲时代不会到来,亚洲某个地方将会出现,但不知道是哪个城市。我们是否具备成为文明主人的条件?谁将率先解决这场由疫情等因素带来的、全球性的考试题目?我们将如何成为世界秩序重塑的机会的主人?我们还需要思考。此外,和平与繁荣问题。回顾壬辰倭乱、甲午战争、朝鲜战争这三次战争,每次都有当时最尖端的武器出现。
我们不知道会是哪个国家。有人说,美国时代已经过去,欧洲时代不会到来,它会来自亚洲的某个地方,但我们不知道那个城市是哪里。我们应该思考,谁将首先解决这个文明的主人公,在这次大流行病和其他全球性考验中,谁将成为世界秩序重组的机会的主人公。另一个问题是和平与语言问题。回顾朝鲜王朝时代的壬辰倭乱、甲午战争和朝鲜战争这三次战争,我们看到当时最尖端的武器总是会出现。
如今,围绕朝鲜半岛的武器系统汇集了世界上最尖端的武器。和平是多么迫切和重要的问题。从金泳三政府开始,我们未能解决朝核问题。美国政府也经历了四次更迭。那么,我们应该如何从根本上解决和平问题?其次,南北分裂的问题,早在壬辰倭乱时期,朝鲜分裂论就已出现,甲午战争时期,英国外交文件中也曾提及,现在也是如此。那么,我们的领导人是否真正将和平问题视为根本,并思考如何走向和平统一?
在此过程中,我从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那里获得了一些启发。潘基文秘书长发现,有非洲首脑会议、中东首脑会议、南美首脑会议等,但唯独东北亚没有首脑会议。韩国、中国、日本首脑会议基本不召开。从这个角度来看,为了解决东北亚的未来问题,我们需要建立一个由美国、中国、日本、俄罗斯、朝鲜、蒙古等七个国家参加的东北亚首脑会议框架。这是潘基文秘书长的想法。
此外,在超越停战线走向和平体制的过程中,我们还需要考虑南北韩的自由贸易协定(FTA)。卢武铉总统曾表示,韩美FTA的意义在于南北韩FTA。当他向金正日委员长提出南北韩FTA时,金正日委员长问道,什么是FTA?最终,这涉及到如何保障朝鲜体制的问题,以及朝鲜放弃核武器后,由谁、何时、如何、投入多少资金来帮助朝鲜经济复苏的问题。如果朝鲜放弃核武器,我们会说提供5000亿美元,但我们是否有重建计划来让朝鲜信服?我们是否拥有第二个马歇尔计划来劝说朝鲜?如果考虑到这些问题,我们也应该考虑南北韩FTA。
我们正处于技术战争时期。美国和中国在原创技术方面实力雄厚。因此,我提出以下建议:我们应该在韩国举办一次面向全亚洲的、世界级的技术竞赛。让韩国的三星、大型企业、Naver、Kakao等都参与进来,举办亚洲技术竞赛,从而实现技术的飞跃性发展。其次,RE100,即未来只有使用可再生能源才能购买产品的战略,是微软等世界级公司的战略。因此,我认为我们应该争取在韩国举办RE100大会。
通过这样的活动,我们可以吸引世界一流企业来到韩国,展示我们如何克服气候危机,并确立韩国在技术竞赛中领先的地位。此外,目前在韩国最有名的是BTS。我认为,人类现在有必要组建一支应对气候危机的军队,而不仅仅是联合国维和部队。前不久,国会就BTS是否应享有兵役特权展开了辩论。
几十年前,作家李秉周曾写过关于西班牙的玛丽亚·卡拉斯和意大利的卡拉斯的区别。在古典音乐领域取得成功的人可以免除兵役。那么,我们是否应该对在大众音乐领域取得成功的BTS给予同样的待遇呢?然而,如果国民重视国防义务,我认为我们可以组建一支应对气候危机的部队,在那里服役期间,就像军队有军乐队一样。
然后,我们可以让防弹少年团(BTS)在世界各地宣传我们克服气候危机的理念,从而结识更多喜爱大韩民国的外国朋友。过去,披头士乐队(The Beatles)曾引发了全球无数年轻人的反战思潮,实现了文化革命。我认为我们可以从这个角度出发,尝试与BTS合作。最后,印太战略等等都很好,但我们的战略是什么?从长远来看,北极航道即将开通。届时,我们将能够通过北极航道到达欧洲,融化的冰川将使我们能够通过东北航道到达加拿大和美国。
这在人类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丝绸之路连接了中国和罗马,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连接了欧洲和美洲大陆。如今,互联网将全世界连接成一条路。我认为,北极航道和东北航道连接的新航道,将是连接全人类大陆的道路。一旦这条航道开通,美国、中国、日本、俄罗斯西部、俄罗斯东部以及白俄罗斯,或者从美国的角度来看,加拿大和阿拉斯加将拥有新的经济引擎。
要创造这样的经济引擎,就必须将朝鲜问题和平化,否则这条航道将无法开通。因此,我们应该拥有“蝴蝶项目”这样的宏大构想,说服周边国家,让他们认识到经济利益。日本已经发展了东亚太平洋联盟,日本西部是欠发达地区,大韩民国东部也是欠发达地区。因此,我们应该提出这样的“蝴蝶项目”,说服周边国家,并梦想成为一个拥有这种挑战精神的国家。
最后,如果我们像新加坡一样生活,新加坡拥有世界一流的“A”系统。如果我们拥有“A”系统,我们的GDP将达到约3.5亿美元。如果像硅谷一样,我们将成为世界第三大经济体。我想在此提出一项建议:亚洲目前有7400家跨国公司和国际组织。其中,在韩国设立的跨国公司总部和研究机构仅有92家。
其余3000至4000家分布在新加坡和香港。当这些跨国公司总部和世界级研究机构落户韩国时,我们的尊严将得到维护,国力也将得到增强,并能赢得世界尊重。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世界战略,而不仅仅是国际政治战略。如今,没有经济和技术的外交是不存在的。我希望我们能共同建设这样一个新国家。谢谢。谢谢您的发言。这是李光宰国会外交通一委员会委员长的贺词。
接下来,我们将进行合影留念。这是一个讨论国家外交安保政策的重要场合,因此,我们将邀请各位贵宾在舞台前合影留念。请各位贵宾稍往前站。我们将进行合影留念。首先,请大家戴好口罩拍摄一张。然后,请摘下口罩再拍摄一张。
接下来将进行基调演讲,请大家就座。
今天的基调演讲将由东亚研究院院长孙世圭先生,基于东亚研究院的民意调查结果进行 발표。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孙院长。孙院长,您又上来了。时间似乎已经严重滞后了。原本计划用大约15分钟的时间来介绍民意调查结果,但由于时间紧迫,我们将尽量加快进度。
本次民意调查是为了今天的政策讨论,以便专家们能够更好地进行讨论。我们认为有必要了解普通市民对重要外交政策议题的看法。正如今天所说的“外交民主化”,外交必须以获得国民支持的方式进行。因此,我们将简要了解一下目前普通市民的想法。
关于民意调查方法,我将不再详细说明。我们对1000名成年人进行了网络调查。年龄分布为20多岁、30多岁、40多岁、50多岁,比例大致为20多岁15%,30多岁15%,40多岁19%,50多岁20%,60岁以上30%。结果很有趣的是,我们询问了所有受访者他们的政治倾向和支持的政党。
有趣的是,1000人中有28%认同自己是进步派,保守派占26%,两者比例非常接近。我们发现中间层相当厚实。正如李光宰委员长刚才所说,这是与我们身份认同相关的问题。一部分人认为我们是朝鲜半岛和平国家,另一部分人则认为我们应该成为经济发达国家,重视经济。还有一部分人认为我们应该成为以普遍价值和规范为基础的、受尊敬的国家。最后,还有人认为我们应该成为强国。
总的来说,我们研究人员感到相当惊讶。因为我们仍然认为大韩民国是以朝鲜半岛为中心的思考方式。但普通国民中,约30%是这样认为的,而超过1/4(23%)的人认为我们应该成为积极为普遍价值和规范做出贡献、受尊敬的国家。从年龄来看,20多岁人群的贡献非常大。您可能也猜到了,老一辈人,尤其是年长者,更看重朝鲜半岛的和平。
关于当前面临的威胁,如果我们快速进行,有趣的是,新冠疫情和传染病扩散造成的公共卫生危机或健康危机,得票率最高。当然,差距很小。第二是中美战略竞争,第三是贸易和尖端技术竞争,这三者比例接近。传统的议题,如朝核问题,相对较低,占34%。气候变化和环境问题也得到了相当高的关注。我们在问卷调查时,在“气候变化”后面括号里加入了“细颗粒物”。
由此可见,国民并非仅将朝核问题视为当前威胁,而是以多方面、多角度的视角来看待问题,他们持有多种威胁意识。这反映在下一届政府的首要外交任务中。您可以看到,人们最关心的似乎还是“吃穿住行”的问题,即加强经济外交。经济外交反映了对贸易和尖端技术竞争等问题的担忧。
其次是与传染病相关的外交,以及加强气候变化和环境外交。这排在第二位。韩美同盟紧随其后。南北韩的交流合作扩大和无核化进展的国际合作,这两项加起来约占34%,排在经济危机之后。因此,正如您所见,外交任务也相当分散,分布广泛。最重要的外交关系是韩美同盟。韩美关系仍然是最受关注的。
南北关系占26%。韩美关系加上中国问题,约占60%。此外,很多人认为应对中美竞争是重要议题。现在,我将简要介绍四个重要的双边外交关系。第一个是关于对朝政策。在东亚研究院,我们将其分为“体制介入”和“遏制”。即通过经济体制和南北交流进行介入,以及通过安保态势评估来遏制朝鲜,即军事遏制。国民的看法几乎平均分布在这三个方面。
这表明,国民的意愿是,不偏向任何一方,而是要共同推进。在韩美同盟方面,军事同盟仍然是首要的。然而,我们还强调经济和尖端技术合作,而不仅仅是军事同盟。正如前面反复提到的,这其中蕴含着国民对经济外交的期望。特别是进步派阵营,非常强调建立与美国平等的伙伴关系。
韩日关系同样如此。第一,40%的人认为必须解决历史遗留问题。令人惊讶的是,35%的人认为应优先推进经济、技术、安保、环境等面向未来的合作。事实上,这与解决历史问题的比例非常接近。这也能反映出当前国民的意识潮流。最后是关于对华政策的优先顺序。在对华政策的优先顺序方面,没有哪个议题特别突出。
人们普遍认为,在各种议题上,与中国进行合作是必要的。本次民意调查中,我们发现美国的好感度显著上升。第二,中国的好感度非常低,这是非常重大的发现。从这张图表可以看出,对中国的印象甚至比对日本的印象还要差。即使有好印象,也只有日本的一半不到。因此,韩国社会的反华情绪,可以说已经达到了非常严重的程度。这就像对日政策中,反日情绪成为巨大负担一样,未来在对华政策中,如何处理韩国社会普遍存在的反华情绪,甚至“亲华”情绪,也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简单来说,
绝大多数人认为中国的崛起是威胁,并且不看好中国在未来世界秩序中扮演主导角色。甚至有人认为,到下一届政府任期结束时,中美GDP将非常接近。尽管如此,10年后世界霸权仍将由美国掌握。韩国人目前是这样认为的。关于中国的人权压迫问题,61%的韩国国民认为应该坚决应对。这比日本国民的比例还要高,而日本被认为是世界上对中国持批评态度最强的国家之一。因此,由于时间紧迫,我将只指出两点。
政府和政界有必要认真对待并积极采纳这些综合性努力的成果,并将其完全付诸实践。我相信,基于国民共识和社会共识,朝鲜半岛和平与统一的讨论,自然能够发展成为给国民带来期待和希望的、成熟且具有建设性的层面。最后,我们必须不断努力,在南北关系进展的基础上,创造一个能够获得国际社会支持与合作的良性循环结构。
中国是个例外。无论进步还是保守,对中国的好感度都很低。您刚才也看到了,对中国的好感度只有10%。因此,在对华政策方面,看不到明显的进步派和保守派分歧。但所有问题都呈现出这种趋势,这确实令人担忧。最后是关于MG一代(千禧一代和Z世代)的问题。MG一代有两个特点:第一,他们对气候变化、环境、传染病等威胁的敏感度远高于老一辈人。
在图表中可以看到,他们对新冠疫情和气候变化的担忧程度较高。此外,他们对贸易和尖端技术摩擦的敏感度也很高。因此,我们还发现了老一辈和MG一代在安保认知上的差异。在此,我将简要总结几点结论,这些将在讨论过程中得到反映。我的 발표到此结束。非常感谢。谢谢。今天,您通过民意调查,阐述了国民对讨论内容的普遍认知。
麦克风在工作吗?是的,刚才结束发言的东亚研究院专职研究员孙10和我一起主持的MBN政治部部长郑在元。在院长稍事休息的间隙,我将首先介绍两位尊贵的与会者。首先,民主党李在明竞选委员会的实用外交统一院院长、前俄罗斯大使卫星乐院长出席。您好。国民力量尹锡悦竞选委员会的外交安保统一分科咨询委员、前外交部次官金星汉高丽大学教授出席。
距离大选还有99天,我认为现在是朝野不分,为国家利益寻找出路的时期。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对两位今天的发言寄予厚望。鉴于时间关系,我将直接进入第一个问题。16日,拜登总统就任后首次召开了中美首脑会谈。与最初的预期相比,结果似乎相当冷淡。甚至出现了抵制北京奥运会的言论。在中美对峙的背景下,我们的选择是什么,我很好奇。首先,我想听听您对此次中美首脑会谈的看法。
金教授,请您先说。中美之间的竞争非同寻常。现在的中美竞争与过去的美苏冷战有很大不同,但其程度却对全球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可以说,这已经成为对韩国外交产生压倒性影响的外部环境。特别是拜登政府上台后,对华制裁更加强硬,因此上次的会谈备受关注。美国召开了首脑会谈,我认为结果比我们预期的要好。
因为我认为双方在竞争、对抗、合作的同时,都怀着尽量避免冲突的意愿进行了对话。特别是,在未来规范关系的过程中,决定建立各种协商机制,从中可以发现比较积极的方面。其中也包括朝核问题和伊朗核问题。这是令人期待的部分。对于备受关注的台湾问题,也看到了双方避免极端可能性的意愿和努力,所以虽然不能说是取得了巨大的成果,但我们还是松了一口气。
而且,我发现双方都有在克制中推进两国关系的意愿。两位都提到了大选。中美战略竞争非同寻常。是的。最近中美两国首脑举行会谈本身,就从某种程度上展现了通过对话管理两国关系的意愿,这一点是积极的。但是,在首脑会谈过程中,美国对中国的看法,依然是将其描绘成与普世价值相悖的反民主国家。
对此,中国国家主席也毫不掩饰其不满。人权问题等。在此背景下,我们通过首脑会谈也确认了双方在军事、经济、高科技等领域竞争激烈。此外,之后拜登总统还暗示了抵制北京奥运会。总的来说,中美两国关系并不好,这也是举行首脑会谈的一个方面。但是,美国国内的反华情绪也很强烈。正如孙院长刚才提到的,美国国内的反华情绪不容忽视,一度接近80%。最近在70%左右徘徊。因此,我们不能忽视这其中反映的民意。从我们的立场来看,在密切关注中美两国关系的同时,我们必须制定出非常精密的、针对具体问题的对策。
我认为必须制定出非常精密的、针对具体问题的对策。我再问两位一个问题。在中美竞争中,韩国未来将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美国对华战略的核心之一是扩大和加强美国的同盟网络和伙伴关系网络。在此背景下,最近库尔特·坎贝尔在CSIS的发言中提到,应积极扩大同盟、四方安全对话(Quad)、澳英美安全协议(AUKUS)等网络,在此过程中,韩国将成为非常重要的伙伴。四方安全对话等,以及澳英美安全协议等,都是开放架构,可以接纳其他国家。那么,当美国政府提出这样的要求时,韩国政府应如何应对?特别是美国也指出,扩大同盟最终是习近平最痛苦的部分。反过来说,这意味着中国对此非常敏感。那么,在如此敏感的中美竞争中,韩国下一届政府将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呢?我很好奇。两位都可以发言。是的,如何应对中美竞争,我认为是我们外交的最大课题。甚至可以说比朝核问题更重要。一直以来,我们国内存在几种观点:是应该与同盟国美国站在一起,还是与崛起的中国站在一起,或者根据具体情况最大化国家利益。我认为存在几种观点。
政府虽然没有明确立场,但我认为一直以来都是朝着最大化国家利益的方向努力的。因此,我们受到的来自两国的牵制力越来越大,随着中美竞争的加剧,我们受到的牵制力也越来越大。所以,我们应该如何做?我认为,与其对两国的压力做出敏感反应,不如说这样做只会招致更大的压力。反而,我认为从简单明了的基本原则出发会更好。
美国是我们的同盟国,中国是我们的伙伴。因此,同盟关系无疑是更亲近的关系。我认为这是基本出发点。另一个是价值观问题。我们与美国共享的价值观比与中国更多。事实上,在过去100多年的过程中,我们追求与美国共享的民主和市场经济价值观,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从殖民地出发,实现民主并成为发达国家,韩国是全世界唯一的国家。
美国是我们的盟友,中国是我们的伙伴。因此,可以说盟友关系是更亲近的关系。我认为这是第一个起点。另一个是共同的价值观问题。我们与美国共享的价值观比与中国更多。事实上,在过去大约100年的过程中,我们追求与美国共享的民主和市场经济价值观,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像韩国这样从殖民地出发,实现了民主并成为发达经济体的国家,在全世界是独一无二的。
如果说外交政策应该建立在这样的价值观和认同感的基础上,那么我认为我们只能在更接近美国的坐标和方向上做出选择。但是,与中国这样崛起、与我们相邻、经济联系紧密、对朝鲜半岛和平稳定统一有巨大影响的国家,我们不可能保持疏远的关系。因为我们必须始终与中国保持良好关系,所以我认为必须以接近美国但又不疏远中国的坐标来处理这个问题。
因此,在应对美国正在追求的同盟强化、四方安全对话、澳英美安全协议等问题时,韩国的应对方向将始终如一、有条理、可预测。与其在中美之间摇摆不定,不如朝着既定的方向前进,这对于发展对美关系和健康的对华关系都更好,也为所有处理政策的人提供了重要的指导方针。
各位观众,你们应该还记得,尹锡悦候选人多次表示,将以韩美同盟为中心,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发展韩中关系。我认为其中包含了许多内容。大家都很清楚,如果单独比较美国和中国,可能看不出太大差别,但美国比中国强大的地方就在于其同盟网络。美国与众多国家结盟,至今还没有出现哪个国家表示不再与美国结盟。这可以说是美国拥有的、中国所不具备的巨大力量。
我们与这样的国家结盟,因此韩国能够通过这种同盟,乃至网络,克服地缘政治的局限性,这在战略上是极其有利的。我想强调这一点。如果尹锡悦候选人负责下一届政府,他已经多次表明,将深化韩美全面战略同盟、韩中关系在相互尊重和原则下合作的关系。
关于四方安全对话和澳英美安全协议,他已经表达了采取渐进式 접근方式的意见。大家都很清楚,四方安全对话已经设立了三个工作组。即PEF(伙伴关系与经济框架)、气候变化、新兴技术。韩国积极参与这些工作组,设定议程,表达韩国的观点,并获得认可,证明韩国是地区和平与安全不可或缺的存在。然后,在四方安全对话全面启动时,将积极考虑韩国的席位。这是他提出的渐进式立场。
至于澳英美安全协议,并非仅仅是猜测。孙院长也提到了开放架构的立场,但尚未正式采取积极吸纳其他国家的努力。但是,我认为下一届政府将努力与澳英美安全协议等美国拥有的网络保持合作关系,以最大化韩国的国家利益。
讨论已经深入到具体议题,我只想补充一点。关于四方安全对话,以及韩国应如何应对的问题。李在明候选人对此的立场是,我们应该寻找并能够找到与四方安全对话合作的途径。印度不也正在合作吗?这是他提出的问题。印度并非美国的同盟国,但美国也在与印度合作,因此没有理由作为同盟国的韩国不能与美国合作。他持有这样的认识。
他强调了同盟的重要性,以及正如我刚才所说,韩国从殖民地发展到民主国家,再到发达国家,美国给予的帮助和支持,他每次与美国人会面时都会强调感谢。因此,他不仅重视同盟,同时也在协调与中国的关系,在韩美同盟的基础上发展与中国的战略伙伴关系。我想补充说明这一点。非常感谢您的发言。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就如此尖锐的话题,您都坦诚地回答了,非常感谢。
关于四方安全对话,两位似乎都表达了意见。关于加入四方安全对话,虽然会积极考虑,但考虑到与中国的关系,在 접근方式和速度等方面需要加以考虑。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时间关系,我们有很多话题要谈。第二个话题,我想谈谈南北停战宣言。文在寅政府正在推进南北停战宣言。
他们称之为政治性意义,并表示不会导致韩美联合司令部解散。但接收方似乎有不同的解释。我想听听两位对南北停战宣言的意见。在谈论停战宣言之前,我想先谈谈无核化问题。根据我长期从事朝核谈判的经验,要实现无核化,就不能不谈和平问题。因为朝核问题的根源非常复杂,其中既有安全不安,也有经济等多种因素。因此,如果不谈和平与安全问题,就很难期待无核化的真正进展。
而停战宣言是和平进程的一部分。其目的是通过和平与稳定来改善无核化进程,并通过和平进程的进展来推进无核化进程,从而实现良性循环的协同效应。因此,我认为在目前推进的进程中,应该以推进无核化进程和和平进程为目标。韩国和美国之间正在讨论的方向可能也是如此。目的是能够很好地推进无核化进程和和平进程,并能够妥善应对可能由此产生的各种附带问题。
但是,要使停战宣言成立,所有相关方都必须达成一致。首先,南北韩、美国、中国都必须达成一致。但朝鲜的立场非常强硬。如果要在无核化停战,就必须废除敌对政策。他们提出了非常高的标准,因此并不容易。而且,现在的时间线并不充裕。现政府的任期所剩无几,朝鲜的立场非常强硬,因此我并不完全乐观地认为停战宣言能够实现。但是,作为无核化和平进程的一部分,我希望能够共同推进。我希望它能成为一个良性循环。我持有这样的观点。
停战宣言,顾名思义,就是结束战争的宣言。我想在朝鲜半岛结束战争的必要性方面,不会有韩国国民反对。为了在朝鲜半岛实现可持续和平,需要付出各种努力。但最大的障碍无疑是无核化。要实现停战,朝鲜必须放弃核武器开发。但是,我不知道这是否是思维的转变,但现在情况已经改变了。我们理解的是,正在审议将停战宣言作为无核化入口。
换句话说,前提是如果实现停战,朝鲜的无核化可能性就会提高。但是,正如大家所知,朝鲜并没有停止核开发,也没有进行所谓的核冻结,也没有同意无核化路线图。因此,尹锡悦候选人的立场是,我们不能否定大家所期望的停战的必要性,但为什么现在要进行停战宣言,其解释却不足。
他的立场是这样的。那么,与其说是为了促使朝鲜在无核化问题上表明立场而进行的停战宣言,不如说是为了将朝鲜拉到对话桌上来而进行的诱饵,这是否能够实现双方的等价性呢?美国主张无条件恢复对话,但朝鲜现在提出的要求比停战宣言更具体。正如金教授刚才所说,双重标准是存在的。朝鲜发射弹道导弹是挑衅,而韩国发射导弹就是“大浦洞”?原因是什么,大家都很清楚。
根据联合国安理会的决议,朝鲜不得进行弹道导弹试验发射,所以不行。而且,他们要求通过放宽对朝制裁来结束敌对政策,并要求具体体现。朝鲜现在是这样说的。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将停战宣言作为促进朝鲜在无核化问题上取得实质性进展的手段来利用,不是更好吗?现在有报道称,如果进行停战宣言,不会触及停战协定。这就像是举行婚礼但不登记结婚一样。如果举行了婚礼,就应该开始夫妻生活。因此,出现了非常矛盾的情况,国民感到非常困惑。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政府应该更加谨慎,同时将重点放在朝鲜的无核化上,并努力向国民公开透明的程序和协商过程。金教授,您有反驳意见吗?如果没有,那么金教授,您使用了有趣的比喻。我听了之后感觉,与其说是婚礼还是非婚礼的比喻,不如说是双方的婚姻,而不是双方的二元对立。如果用其他比喻来说,这就像是保持交往,通过交往来解决问题,就像是更进一步地进入交往阶段。我这样理解。
两位都提到了无核化问题。下一届政府的无核化战略是什么?你们的阵营是如何准备的?请您谈谈。首先,金教授。既然金教授先回答了,我就先说几句。无核化战略,确实不容易。但是,综合尹候选人通过各种渠道发表的言论,我认为为了将朝鲜拉到对话桌上来,必须持续施加以对朝制裁为中心的国际压力。
在此过程中,如果朝鲜采取实质性的无核化措施,我们将提供具体的激励措施。我们将结合这两者,在执政初期提出相应的路线图。也就是说,我们将结合压力和所谓的补偿,促使朝鲜采取实质性的无核化措施。例如,冻结核武器,接受核查团,或者制定无核化路线图。即使不能立即达到完全可验证的水平,也需要逐步取得实质性的无核化进展。
但是,这不能仅仅依靠单方面的激励措施。不能仅仅靠单方面地哄骗朝鲜。在好不容易维持的联合国安理会对朝制裁框架下,如果朝鲜领导人认为继续拥有核武器不仅会威胁国家安全,甚至会威胁金正恩政权的安保,那么他们才会考虑放弃核武器,至少会做出放弃核武器的姿态。我们将通过这种方式来引导。
因此,在具体的9月22日承诺中,对话机制也非常重要。因此,我认为有必要建立一个制度性框架,通过在板门店设立南北常设联络事务所来交换三方总部传递的信息。如果需要,如果朝鲜愿意,也可以设立华盛顿特区联络事务所。我认为,如果宏观努力和微观努力相结合,压力和诱饵相结合,无核化进程就能逐步取得进展。
他提出了这样的替代方案。关于无核化问题,现政府在2018年和2019年首次召开了朝美首脑会谈,为和平进程做出了巨大贡献。在政策上的胆识和热情方面,我给予高度评价。但是,此后,这一进程并未转化为无核化和平的实质性进展。虽然一度对南北合作、改善朝美关系、建立信任抱有很大期待,但自河内会谈破裂以来,长期陷入僵局。而且,根据朝鲜今后的动向,情况可能会更加严峻。
在此背景下,我们正处于大选过程中,下一届政府即将成立。在这种认识下,李在明候选人认为朝核导弹问题是极其严重的安全威胁。因此,他强烈希望在此问题上取得进展,并打开局面。在竞选过程中和内部协商过程中,李在明候选人提出了两个大的方向。一是朝核导弹问题的根源和原因非常复杂。
因此,对策也必须是多方面的。这是他提出的基本方向。所谓多方面,是因为这可能源于朝鲜的思维方式、不信任,也可能是朝鲜的不安全感,也可能是朝鲜为了实现目标而对我们和美国发出的威胁,也可能是谈判的筹码,有各种因素。因此,我们应对的方案也必须是多方面的。二是与朝鲜进行谈判和应对时,虽然以相对灵活的方式出发,但对于错误的行为,将毫不犹豫地指出其错误。
这是他提出的第二个坐标。因此,在考虑这两个基本立场的同时,可以探讨各种方案,包括多方面的方案,以及必要时采取强硬态度的准备。那么,首先,我们通过对话和谈判进行说服,并提供激励措施,但我们也必须准备好提供反激励措施。从这个意义上说,我想赋予其一定的强制性。另外,正如我刚才所说,为了推进无核化进程,如果不推进和平进程,就很难取得成果。
但是,这两者必须很好地运作,才能形成良性循环。如果运作不当,可能会相互阻碍。因此,如何将无核化与和平良性循环地融合,并在此基础上引导谈判,这是一个问题。另外,多方面因素还包括国际合作与南北对话。要解决朝鲜核问题,国际合作当然非常重要。在安理会实施制裁也是国际合作的一部分,与我们的重要同盟国美国采取共同步调进行谈判也是国际合作的一部分。
其他国家,如中国和俄罗斯,以及日本,也是如此。但是,南北对话也是重要的谈判机制,因此如何将两者很好地融合也很重要。从实际成果来看,解决问题只能分阶段进行,但如果分阶段进行,阶段划分过于细致,可能会被对方利用战术。因此,我认为有必要考虑分阶段进行,但同时又不会被对方利用战术的方案。因此,我认为最好是缩短阶段划分,追求较大块的协议。我们正在构思包含所有这些因素的方案。
我还有一个问题。很多人可能会对南北首脑会谈感兴趣。我想听听两个阵营对南北首脑会谈的看法。首先,朝鲜可能会提出各种条件。是否应该不顾这些条件先举行首脑会谈并进行对话?还是说,如果事先没有进行充分的准备工作,会谈将毫无成果,所以应该在一定程度的条件达成后才举行会谈?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金教授,请您先说。关于南北首脑会谈,尹锡悦候选人在电视辩论中多次表达过意见。如果必要,他将参加南北首脑会谈。但是,其中一个重要的标准是可预测性。如果在没有事先准备的情况下举行会谈,可能毫无成果。因此,如果能在实务层面进行充分协调,并能在南北会谈中取得具体成果,那么就没有理由拒绝南北首脑会谈。他表达了这样的意见。
我认为这是现实的说法。这句话是专家们经常使用的表达方式。所谓“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自上而下是指首脑会晤并达成协议,然后自下而上是指在实务层面进行协调,然后逐步提升。我认为这不是非此即彼的问题。如果必要,我认为需要从自下而上开始,在关键时刻通过自上而下的首脑会谈来推进问题。
李在明候选人对首脑会谈持开放态度。与朝鲜这样一个拥有特殊体制的国家进行重大谈判时,首脑层面的互动非常有用且重要。但是,我认为这同样适用于一般外交。也就是说,很难仅仅依靠首脑层面的互动来解决问题。河内会谈和新加坡会谈就说明了这一点。自上而下虽然有助于在某个时刻实现突破,但之后必须通过实务层面的协商和实务谈判来落实,然后才能再次提升。正如您刚才所说,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我认为需要将这两种过程良性循环地结合起来,产生协同效应。
因此,只依靠自上而下很难取得成果。但是,自上而下具有一定的有用性。因此,我认为需要综合运用两者。我经常使用的比喻是,这就像是网球比赛中的发球和接发球。两者都必须运作才能赢得比赛。只依靠自上而下解决问题,或者只依靠自下而上解决问题,这两种说法都是不正确的。事实上,自下而上的 접근方式自六方会谈以来已经尝试了十几次,所以不太受欢迎。
但是,认为只依靠自上而下就能解决问题,这也不合理。因此,两者之间的协调和平衡很重要。但是,我承认自上而下在打开突破口方面具有一定的有用性。因此,如果有机会举行首脑会谈,我们会参加,但重要的是要做好充分的实务准备,以取得具体成果。我将这样说。我们已经讨论了中美问题和朝核问题,接下来我想问一下日本问题。
从民意调查中可以看出,40%的国民认为应该与日本解决强征劳工等历史问题,而36%的国民则认为应该面向未来进行合作,包括经济、技术、安保、新冠等。然而,日本政府一直坚持的立场是,如果不能拿出令人信服的解决方案,特别是关于强征劳工的历史问题,那么面向未来的合作将很困难。专家们预测,这一立场将持续到下一届政府。那么,下一届政府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
金教授,请您先说。李在明候选人多次公开表示,他有改善韩日关系的意愿,并且一定会改善。韩日关系不仅在双边层面很重要,对于韩日合作也很重要,而且对于韩国在亚太地区不断变化的权力格局中做出适当反应也很重要。改善韩日关系也有助于韩国提升在地区和全球层面的地位和作用。因此,朝着这个方向前进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正如孙教授所说,存在障碍,如何应对这些障碍是关键。虽然我很难在此场合提出具体的路线图,但如果只谈大方向,我认为在当前面临的地区问题和慰安妇问题等历史问题上,双方都应该比现在更加灵活地行动。一方的行动应该得到另一方的呼应,形成共同的动力。我认为应该通过这种方式,一点一滴地前进,韩国前进,日本也前进,如果我们放下过去造成的障碍,日本也放下障碍,形成相互呼应的结构。
正如大家所说,金大中-小渊惠三宣言是一个很好的典范。这个宣言最初是我的党研究员金大中总统提出的,令人欣慰的是,尹锡悦候选人也原封不动地接受了。这是值得欢迎的。我们将按照该宣言的精神来处理韩日关系。但是,金大中-小渊惠三宣言中,双方都有各自的任务。其中有日本对过去历史的立场表态,也有我们对未来的立场表态。我认为应该将这些内容协调起来,通过双方的措施来解决。
金大中-小渊惠三宣言,或者说金大中-小渊惠三2.0,尹锡悦候选人在9月22日的承诺发布会上提到了这一点。正如李大使所说,李在明候选人在上周的外媒记者会上也使用了类似的表达。这表明金大中-小渊惠三宣言得到了跨党派的支持。为什么会得到跨党派支持呢?因为这是用“道歉”和“未来”换来的。日本真诚的道歉,以及在此基础上韩国与日本共同开创未来。
这可以说是一种化学反应。尽管如此,自1998年宣言以来,两国关系持续恶化。两国政客将外交政治化,负有很大责任。在此背景下,韩日关系已经恶化到极点。有人说,韩日关系已经跌至谷底,但谷底之下还有地下室。可以说,这是战后最糟糕的韩日关系。
因此,我认为应该将所有悬而未决的问题都摆上桌面,以宏观的视角来解决。因此,虽然“一点一滴”的方法有其道理,但在问题无法解决的情况下,有时需要采取大胆的 접근方式,即使冒着扩大问题的风险。恰好岸田首相和林外相都被认为是亲韩派。
如果日本继续保持目前的僵硬姿态,那么就不可能出现突破性的解决方案。因此,李候选人也提出了恢复外交的说法。例如,外交部长、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副部长等可以轮流访问,在实务层面进行深入的意见交流,那么这并非不可能。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可以这样说。
关于每个具体议题,我认为从谈判战略的角度来看,不适合在公开场合透露。许多专家已经提出了很好的解决方案,我们可以参考这些方案进行深入的谈判。因此,我想借此机会说明,为什么李候选人认为韩日关系如此重要,以及为什么他似乎要超越所谓的反日情绪来寻求解决方案。韩日关系的重要性,我们常常认为,无论是进步政府还是保守政府,在重视韩美关系的同时,与日本的关系则相反。
我们有这样的倾向。但是,反应如何呢?美国总是从韩美日合作这一三角关系的角度来考虑问题,所以如果韩日关系不好,即使韩美关系再好,美国的反应也不会那么积极,我们感受到的温度也不同。我认为日本也是如此。如果韩日关系不好,美国就不会认真评估美日同盟。从中国的角度来看,他们会观察韩美日三角合作和海军力量是否正常运转,而不是关注韩美关系和美日同盟如何运作。
因此,当这种情况未能正常运作时,中国可能会忽视我们,或者以非常不合作的态度对待我们。因此,正如各位所强调的,韩美日合作以及韩中日合作,产生协同效应的方面很重要。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不能低估韩日关系的重要性。通过强有力的谈判,争取日本的合作,共同开创未来,建立这样的关系,在韩日合作框架下,不仅是安全问题,今天也提到了经济安全问题,通过合作,才能真正提升韩国的国家利益。
我再补充一点。解决韩日关系的一个关键因素是国民对过去历史的情感,这不可避免地会成为政治议题。因此,处理起来并不容易。幸运的是,现在李在明候选人和尹锡悦候选人都提到了金大中-小渊惠三宣言,并且都持有必须改善关系的相同意见。这一点表明,如果李在明候选人当选,尽管存在政治敏感性,但朝野有可能共同解决韩日关系问题。我认为这是一个积极的方面。
当然,存在敏感的国民情感和政治议题,但我认为各政党可以扩大共识,共同努力改善韩日关系。我认为,出现了一个可以进行跨党派 접근方式的空间,对此我表示欢迎。那么,下一个问题。事实上,我们一直在谈论韩美和中美关系,但也有人指出,韩国过于关注四强外交。
过去,李明博政府曾提出所谓的“中坚国家”外交。例如,与澳大利亚、印度尼西亚等与我国规模相似的国家合作。文在寅政府则大力推行“南方外交”,并获得了积极反响。然而,这些国家似乎对新政府是否会推翻现有外交政策感到担忧。我想问问两位。除了四强外交之外,两个阵营是否特别关注其他外交战略?最后请介绍一下。首先,尹教授。我国的外交确实严重偏向四强外交。
我们一直认为必须实现多元化和多样化,但尚未付诸实践。但是,现政府在“南方外交”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果。我认为应该延续这些成果。与东南亚国家联盟(ASEAN)以及更广泛的印度进行合作,是我们重要的伙伴。事实上,尽管我们付出了努力,但未能取得成果的领域是俄罗斯和北方国家,以及欧洲国家,它们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伙伴。然而,韩国的外交在欧洲国家方面并未得到充分发展。
在欧洲国家中,有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还有德国、意大利、西班牙等重要参与者。其中一些国家是G7成员,并在G20中发挥着重要作用。我们应该在四强外交的基础上,与这些国家建立一种多层次的网络。即四强层、东盟层、欧洲层、欧亚层、中南美层等,丰富韩国的外交。只有这样,像我们这样依靠贸易的国家才能在全球持续繁荣,并作为G10国家拥有与其地位相称的先进外交。
四强外交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直接影响我们的国家利益,因此需要投入相当多的精力,这一点不容忽视。但是,我认为这绝不是全部。现政府受到批评的一个原因是,它过于局限于四强外交,只关注朝鲜外交。因此,有人批评其外交政策逆时代潮流而行。然而,尹锡悦候选人在11月12日的外媒记者会上强调,将开展符合我国国格的贡献型外交。
韩国在经济规模方面已崛起为世界排名前十的强国。大家应该还记得,2010年我们加入经合组织(OECD)开发援助委员会,从受援国转变为援助国。那么,我认为在开发合作方面,韩国对国际社会能做出的贡献的领域和范围应该更广。从这个角度来看,事实上,在我担任外交部次官期间,其重要任务之一就是多边外交,特别是集中于大国和中等强国外交。因此,我曾度过一段相当忙碌的时光。
正如您刚才所说,现在关于中等强国外交,甚至有人提出,如今韩国是否还适合用“中等强国外交”这一说法,是否应该称之为“发展中国家外交”?专家们之间出现了这样的讨论。但重要的是,我们不应局限于大国外交,而应在符合韩国国力的情况下,为国际社会做出贡献。诸如气候变化、国际卫生、我们当前面临的疫情扩散问题、人权问题、消除贫困问题等普遍性议题,以及联合国提出的、潘基文前秘书长深度参与的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的实践问题,也应深入反映到外交中。
如今,企业反而走在前面,积极实践符合SDGs或UNHCR的行动,但政府在这方面却显得相当消极。我希望如果候选人当选,将能大幅激活符合国家地位的外交。时间差不多了,要结束了吗?是的,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但我想跳过这个问题。
由于时间所剩无几,我想说几点。整体评价将在下一环节集中讨论。现在在座的两位都是顶尖专家,听了他们的话,我感觉到了国民在民意调查中表达的担忧。首先,在外交课题方面,国民是否认为需要对各种外交事务进行平衡?是否需要摆脱过于偏向某一方的外交,如大国外交或朝鲜优先外交?从这种平衡感的角度来看,两位专家的发言能够很好地进行校正,这非常有意义。其次,正如民意所显示的那样,在外交政策议题上,保守派和进步派之间存在相当大的差距。今天我们讨论了四大课题,听了两位专家的发言,我认为他们的观点比预想的要接近。因此,我感到一丝宽慰。现在,将我们所说的宝贵政策付诸实践的外交框架,也是一项非常重要的课题。我将在此结束我的评论。非常感谢。第一环节到此结束。
第一环节关于成功的外交总统就此结束。拜托了,博士。谢谢。第二环节,在准备舞台的间隙,休息室准备了咖啡。想喝咖啡的各位,请前往休息室。现在开始准备第二环节。
第一环节关于成功的外交总统就此结束。拜托了,博士。谢谢。第二环节,在准备舞台的间隙,休息室准备了咖啡。想喝咖啡的各位,请前往休息室。现在开始准备第二环节。
第二环节的主题是“新政府的共生外交重建”。本环节邀请了两位外交安保领域的学术专家和两位朝野政党的议员。我们将继续讨论第一环节未能完成的议题。现在介绍担任第二环节主持人的东亚研究所所长河英善先生。请大家用掌声欢迎。第二环节以“新政府的共生外交重建”为题,首先听取了两位候选人关于未来五年统一政策方向的意见,然后邀请四位专家进行评价和评论。
首先,请介绍四位与会专家,然后开始发言。按姓氏的倒序介绍。首先介绍共同民主党三届议员辛东益议员。大家熟知,他曾在共同民主党担任政策委员会议长、民主研究院院长等要职。最重要的是,他经常参加MB N和E A I的活动,作为共同民主党代表性的智囊,一直积极参与讨论。
第二位介绍国民力量党太原议员。无需过多介绍,大家都很熟悉。他曾长期从事朝鲜外交工作,目前是第21届国会议员,活跃于江南地区。第三位是首尔大学教授全在成教授。他曾长期担任东亚研究所国家安保中心主任。在学术界,他已是无需过多介绍的人物。他是今年的国际政治学会会长,也是代表国内外国际政治学界的代表性中坚教授之一。
最后介绍亚洲大学朴元坤教授。他曾在国防部工作十余年,在学术界也备受瞩目。最近担任朝鲜学教授。正如他的履历所示,他兼具理论和实践经验,在朝鲜问题上发挥着重要作用。我们将与这四位专家一起进行讨论。第一环节的讨论非常精彩。从某种意义上说,讨论以非常精致的形式进行。
从实用或平衡的角度来看,我认为这是一种包装。然而,我认为,在未来五年内,在某些情况下,细微的差异可能会变得非常敏感。我们讨论了四大主题。因此,短期来看,在大选过程中,这些问题可能会被房地产经济衰退等问题所掩盖,不会那么尖锐地显现出来。但事实上,在未来五年内,这些问题可能会超越国内两大议题,甚至可能演变成四大危机。而能否安全地引导韩国这艘名为“大韩民国”的巨轮,仍然是一个极其紧迫的问题。
讨论将以这种方式进行,每位发言人大约有70分钟的时间,每人约10分钟。我们讨论了四个危机问题,但我个人认为不必对所有四个问题都发表评论。相反,集中讨论最重要的问题,反而更有效。无论是保守派还是进步派执政,这都将有助于未来五年。因此,每位发言人讨论约10分钟,共计40分钟。在第二轮中,我将尽量缩小问题范围,以更具攻击性的方式提问,每人约5分钟。如果时间允许,只要发言人遵守时间,我将有机会就收到的提问进行简短的总结。
我想我们应该按照介绍的顺序进行。首先请洪益杓议员发言。您好,我是共同民主党议员洪益杓。很高兴能再次见到河英善所长。正如您刚才所说,我参加这类活动大约有200次。尽管如此,很高兴能再次见到您。E A I是韩国代表性的外交安保智库和研究网络,做得很好。包括所长在内,许多韩国顶尖的外交安保专家都在这里。可以说,这是一个代表性的智库。
非常感谢邀请我参加今天的活动。在上一环节,似乎邀请了两位负责尹锡悦候选人和李在明候选人外交事务的核心人物。我认为这两位发言者可能没有明确表达他们之间的细微或重大差异。因为金星焕教授长期在学术界任职,而李星乐大使在朴槿惠政府时期曾在外交部工作并担任次官,拥有丰富的经验。因此,尽管他们可能向候选人传达了很多信息,但他们可能比候选人本人更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我希望他们的想法能够得到反映,无论谁当选总统,韩国的外交大方向不应发生剧烈变化,而应实现平稳着陆。我们常说,外交政策就像航空母舰掉头一样,不应像汽车一样随意改变。如果外交政策随意改变,可能会出现各种副作用和问题,正如我们在过去的几次政权更迭中已经看到的。
我认为,韩国当前面临的外交问题非常严峻,以至于我们难以应对中国。事实上,在我们的外交能力或准备水平方面,有很多问题是我们难以引领的。中美之间的冲突,我们能否协调或整合?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中美经济关系和冲突,如今已远远超出单纯的军事霸权问题。最近,它已演变成涉及半导体、5G以及通信和科学技术等所有领域的全面国家战争。
然而,我仍然相信弗里德曼所说的“地球是平的”的观点。我认为,这两个国家在冲突中获得的利益仍然大于合作中获得的利益。因此,尽管与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相比,冲突因素确实大大增加,但他们仍然认为,维持现有关系比打破现有关系并切断联系更有利。
最近,拜登总统和习近平主席的会晤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缓和,或者说在相互阐述立场方面得到了解决,这可能反映了这种情况。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正如我刚才所说,在无法引领中美冲突的情况下,我们必须密切关注两国关系的变化。另一方面,在发生中美冲突时,我们不应直接卷入其中,而是应根据议题与我们相似的国家,如日本和欧盟,建立合作关系。我认为这更有必要。过去,我们常说“安不离美,经不离中”,但这种想法在现实中已不再适用。根据韩国目前的水平,无论是安全还是经济,都应以美国为重。
我认为这是不可避免的现实。当然,我并不是说要放弃中国。但如果我们被迫做出极端选择,我认为我们只能选择美国。然而,最符合我们国家利益的选择是尽力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中国也知道,韩国很难从根本上改变其韩美同盟的框架,因此中国也不会疏远韩国。这也不符合中国的利益。因此,在安全和经济问题上,我们应维持传统的韩美关系框架,同时寻找与中国冲突最小的共同点,以最小化与中国的冲突。我认为这不仅是进步派和保守派的问题,也是下一届政府面临的严峻挑战。
因此,我认为在韩美关系或韩中关系方面,需要更多的沟通渠道。除了政府外交,国会、公共外交等多种渠道都应能协调和处理这些问题。我认为需要一个能够处理国家外交和安保问题的合作体系,包括政府、民间、学校和专家,甚至经济部门。
另外,我再说两句。一是韩日关系,二是南北关系。韩日关系方面,在文在寅政府之后,我国政府也将发生变化,日本也迎来了新的内阁。虽然下一届政府如何处理这个问题非常困难,但韩日关系涉及两国国民的情感,包括国民情绪和历史问题,因此政府很难轻易做出选择。特别是岸田政府在政治上仍不稳定,因此不太可能轻易向韩国让步。从这个角度来看,在未来两三年内,韩日关系不应恶化,而应在现有基础上维持最低限度的合作关系。
从根本上改善关系可能很困难,但维持不比现在更差的最低限度合作是现实的选择。同样,在南北关系方面,尽管存在各种问题,但下一届政府可能会受到中美关系和朝美关系的影响。虽然我不知道下一届政府的对朝政策是什么,但即使政权更迭,也应以本届政府的成果为基础,寻求下一步行动。即使政权更迭,也应以本届政府的成果为基础。如果无视现有成果,可能会导致南北关系出现新的风险或破裂。即使我们低估了现有成果,我认为,与2017年相比,战争风险降低了,朝鲜没有进行核导试验,而且对话渠道是开放的。这本身就表明,本届政府取得了比2017年执政初期更大的成就。我认为,下一届政府应在此基础上开辟南北关系的新道路。我的发言完毕。谢谢。
谢谢。是的,您好。首先,我认为第二环节的主题选得非常好。其中,“共生”和“重建”这两个词非常引人注目。当我们想到“重建”这个词时,我认为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即,是选择一个由国民和总统组成的“组合”作为“开发商”,然后通过时间和建设来解决问题?
我想说的是,在第一环节,我们比较了尹锡悦候选人和李在明候选人的立场。我本人尚未加入尹锡悦候选人的竞选团队,也未曾直接与尹锡悦候选人就外交或对朝政策进行过任何讨论。因此,我今天的发言可能与尹锡悦候选人的外交安保政策公约或我们党的立场不完全一致。但我希望以我作为前朝鲜外交官,在外交安保行政领域工作了几十年的独特视角,为本次讨论做出一定的贡献。正如大家所知,外交、安保和统一问题属于行政领域。
因此,这些问题很难发生重大的政策变化。特别是在外交问题上,虽然韩国和朝鲜都有许多政府部门,但外交部似乎是与国际社会最协调的部门,但其官僚作风和政策方向却很难改变。我想说的是,在第一环节的讨论中,有人提出了关于下一届政府的外交政策是继承还是创新,还是其他问题。我认为,与其在继承还是创新这两个选择之间,不如说下一届政府将更加注重延续性,这与以往的政府有所不同。
在韩国,从保守派到进步派,再从进步派到保守派,外交、统一和安保政策都发生了巨大变化。然而,我认为,如果尹锡悦候选人当选总统,未来的政府将不会像过去那样发生重大的政策变化,而将更加注重延续性。其中一个原因是,正如刚才提到的,李在明候选人和尹锡悦候选人都提到了金大中-小渊惠三宣言。作为在朝鲜工作过的人,我认为需要判断的是,为什么在此时,两大党的候选人都将《金大中-小渊惠三宣言》作为韩日关系的一个重要尺度?《金大中-小渊惠三宣言》包含非常重要的内容。
其中明确表示将继承朴正熙政府时期,即1965年《韩日基本条约》的精神。众所周知,金大中总统在朴正熙政权时期遭受了许多迫害和压迫,但他表示将在外交问题上继承许多前政权制定的良好方针和协议。我认为这是《金大中-小渊惠三宣言》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意义。因此,在这次大选中,无论保守派还是进步派,两位候选人都提到了《金大中-小渊惠三宣言》。我认为,在构建面向未来的韩日关系时,继续继承所有前政府与日本关系达成的技术性政府协议,是最理想的方向。如果谈到中韩关系,我认为文在寅政府已经为韩中关系制定了非常重要的方向。大家可以看看2021年5月举行的韩美首脑会晤。
在联合声明中,最终包含了韩美同盟的未来方向,以及中国在中东地区将采取何种立场。因此,无论下一届政府是谁,都应继续遵循2021年5月文在寅总统和拜登总统达成的韩美首脑会晤的精神和原则。这是我想传达的。
在第二环节的讨论中,我们谈了很多关于如何处理朝鲜问题。关于终战宣言,这是一个存在争议的问题,在两位候选人以及朝野之间都存在分歧。正如两位竞选团队成员所说,推进终战宣言是必要的。朝野在国会对此没有任何异议。终战宣言是走向和平体制的必经之路。然而,争议在于,这条路该如何铺设?如果这条路铺设不好,可能会导致我们滑倒并掉进河里。我一直在思考这些问题。但实际上,终战宣言不是我们单方面可以进行的,而是必须与韩朝之间,以及朝美之间进行。
因此,这是一个需要与对方进行宣言的场合,所以我们必须仔细考虑对方的想法以及我们与美国之间的分歧。我认为,制定一个合理的宣言非常重要。然而,目前在终战宣言问题上,朝韩之间存在巨大分歧。文在寅总统表示,终战宣言只是一个政治宣言,不会改变韩美同盟或韩国的安全。但朝鲜的立场并非如此。朝鲜认为,终战宣言是结束朝鲜战争并走向和平协议的过程。因此,朝鲜认为,终战宣言应在结束朝鲜的常规战争后,在走向和平协议的过程中进行。因此,当文在寅总统于2018年9月在联合国讨论终战宣言问题时,朝鲜明确表示反对。
朝鲜当时明确表示,终战宣言不是与朝鲜无核化问题挂钩的交易。无核化是无核化问题,终战是终战问题。朝鲜认为,结束朝鲜战争是常规战争,应在走向和平协议的过程中解决。这是朝鲜的第一个立场。第二个是,朝鲜目前最重要的目标是“面向未来的发展”,并在此框架内消除敌对政策和歧视。换句话说,相互尊重是南北关系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然而,在终战宣言这一结束战争状态的问题上,我认为目前无法达成相互尊重的协议。正如大家所知,美中两国在1972年的《上海公报》中就相互尊重达成了协议。在达成相互尊重协议时,它是一个政治宣言,但此后美国并未要求中国放弃核武器。因此,我认为,在终战宣言问题上,我们能否满足朝鲜提出的细节要求,存在很大差距。而在韩美之间,据我所知,上个月白宫国家安全顾问访韩时,美国提出了三个问题:何时进行?内容是什么?有多少个?这些都是重要问题。因此,我认为终战宣言不仅仅是一个政治宣言,而是一个宣言、公报或声明,它不仅标志着过去的结束,也为我们指明了未来的方向。
因此,我认为,关于终战宣言的具体内容,应在剩余任期内或下一届政府中更明确地讨论。最后,由于时间所剩无几,我只想再说一点。关于与朝鲜对话的形式,是采取接触还是疏远的方式,之前有过很多争论。李在明候选人方面表示,不应局限于接触或疏远,如果出现接触等情况,也可以采取疏远的方式,创造一种不被束缚的结构。
尹锡悦候选人方面则强调了更具攻击性的方式。然而,作为曾在朝鲜工作过的人,我想提供一个建议:2018年,我们曾经非常顺利的板门店和新加坡进程,在2019年却突然中断,至今仍未恢复。因此,我认为,下一届政府在与朝鲜合作和对话时,必须采取符合朝鲜特点的定制化对话方式。这种定制化方式就是“接触”。
在2018年的过程中,无论是金正恩委员长还是特朗普总统,都存在一些失误。我认为,过分执着于“接触”并试图成为解决者,导致了准备不足,并导致了一次失败的会晤。因此,我认为下一届政府,虽然总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至少在南北关系方面,应像砌砖一样,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进。谢谢。
是的,接下来请全在成教授发言。是的,听了第二环节的发言,我想说几点。首先,不仅是第二环节,我认为孙所长之前发布的民意调查结果也非常重要。总的来说,两位候选人的发言与E A I一直倡导的“新政府共生外交重建”的整体框架非常吻合,并且在许多方面产生了共鸣。
是的,听了第二环节的发言,我想说几点。首先,不仅是第二环节,我认为孙所长之前发布的民意调查结果也非常重要。总的来说,两位候选人的发言与E A I一直倡导的“新政府共生外交重建”的整体框架非常吻合,并且在许多方面产生了共鸣。
就具体议题而言,在美中关系方面,与国内其他议题相比,外交安保议题在大选中并不处于优先地位,但一旦政府成立,外交安保议题就会变得非常重要。因此,我认为非常有必要就外交安保议题进行深入讨论。虽然两位发言者都没有直接说明,但他们都暗示,在某种程度上,美中关系比朝鲜核问题更重要。
然而,纵观迄今为止的大选候选人辩论,外交安保议题本身的比重以及在外交安保议题中对朝鲜核问题的讨论都相对有限,而对美中关系则缺乏政策层面的具体探讨。如果这是未来五年甚至更长时间影响韩国命运的重要问题,我认为有必要将其作为政策辩论的主题,并向国民展示。这与孙所长之前的报告相呼应,即普通民众认为美中竞争是第二或第三大议题,但在实际辩论中却未能得到充分体现。因此,我认为在剩余的100天竞选期间,有必要进一步突出这一议题。
我认为,在竞选过程中,构建关于如何看待美中关系的论述或叙事至关重要。有人使用“美中霸权竞争”的说法,有人使用“战略竞争”的说法。两周前举行的美中首脑会晤则展示了更为复杂的一面。美国主要将美中关系定义为全面竞争阶段,而中国则将其定义为相互尊重和共赢的关系。因此,由于美中两国对美中关系的定义方式不同,我认为韩国需要首先讨论如何设定美中关系。需要一个关于竞争程度的定义过程,这可以在未来的竞选承诺竞争中得到充分讨论。
美中竞争的时间跨度也非常重要。虽然目前美中可能处于全面竞争阶段,但一些报告也指出,长期来看,走向战争或极端冲突的可能性不大。例如,在气候问题等方面,美中之间的合作是不可避免的。因此,我们不能仅仅基于当前短期美中竞争来制定我们的美中关系战略。
因此,我认为,在讨论五年任期政策的过程中,更重要的是着眼于五年以上的长期美中关系路线图,并讨论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我认为,两位候选人或两个竞选团队能否进行充分的讨论,这一点非常重要。其次,我认为有必要讨论我们应对美中竞争的原则。虽然之前也提到了平衡战略或倾向于一方的战略,但我认为这些都非常重要。
然而,我认为需要更全面的战略来应对美中竞争。首先,正如我刚才提到的,需要有分阶段的战略,这需要五年以上的战略。通常,政府更迭意味着战略的改变,但如果美中竞争的时间跨度超过五年,那么就需要制定一个不分党派、能够得到朝野共识或协调的长期战略。因此,这与国内政治不同,具有不同的时间维度,如何处理这一点很重要。从这个角度来看,美中竞争虽然乍一看是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竞争,但美国自身也存在许多内部脆弱性。无需多言,中产阶级衰落等问题,中国在政治体制方面也存在许多问题。
因此,尽管我们可能轻易地将其与过去的冷战相比,但美中竞争可能以与过去不同的方式展开,也可能与一般的强权竞争不同。因此,重要的是要基于对美中竞争的准确认识来制定我们的战略。在过去的五年里,特别是在萨德事件之后,我们的美中关系战略面临了许多困难。在那种情况下,讨论诸如战略选择等简单解决方案。然而,我认为在竞选期间,重要的是通过竞争来提出更复杂的解决方案,而不是简单的讨论。
第三,虽然在讨论中,进步派和保守派之间的意见分歧似乎并不明显,但根据孙所长的报告,仅就韩美同盟而言,保守派倾向于军事同盟,而进步派则主张建立一种平等的关系。然而,这似乎并未充分反映民意。因此,正如河英善所长所说,一旦政府成立,就必须制定反映民意的政策,因此民意分歧仍然会很明显。
因此,虽然加强韩美同盟并追求韩日关系正常化是理所当然的,但其中存在明显的保守派和进步派之间的意见分歧。如何反映和协调这些分歧,这一点非常重要。关于朝鲜核问题,我想再说一点。终战宣言实际上是文在寅政府的议题,而无核化是下一届政府需要处理五年的议题。因此,需要超越这两个议题的提议。大选期间,正是可以提出大胆而富有创意的关于朝鲜核问题的建议的时候,因为此时并不承担执政责任,所以可以不受限制地提出。然而,关于朝鲜无核化路线图,我认为仍有许多不足之处。在此背景下,我们应加强施压和诱导的“双轨战略”是基本原则,但我认为有必要提出更具体、朝鲜能够感受到的想法。
我认为有必要提出这样的想法。与此相关的是,文在寅政府在朝鲜核问题和和平进程方面取得了许多成就。在争议过程中,出现了一些问题,例如是先处理朝鲜问题还是先处理国际问题。然而,这些问题不应这样提问。下一届政府,无论是进步派还是保守派,都可能出现优先处理朝鲜或南北关系外交与保守派优先处理美中关系或对外关系外交的冲突。因此,尽管之前将这些议题分开讨论,但朝鲜核问题和美中关系是紧密相连的,因此需要一个能够将两者联系起来的公式。我认为也需要就此进行讨论。
最后,朝鲜核问题本质上也是一个国际问题,因此朝美关系非常重要。然而,在目前的美国外交安保优先事项中,朝鲜核问题并不占首位。因此,我们从韩国的角度处理朝鲜核问题和朝美关系,但我们需要了解美国和中国如何看待朝鲜核问题。从这个角度来看,朝鲜核问题可能在五年内都无法解决。然而,在五年内,我们能实际做什么?我认为需要对此进行讨论。当然,在竞选过程中,可能需要提出更宏伟的提议,但从政策角度来看,我认为有必要提出更合理的替代方案。
请朴元坤教授发言。感谢您再次邀请我参加这个宝贵的活动。我与东亚研究所的河英善所长和孙成烈所长长期合作。我与MB N也有很多渊源。因此,我认为我被邀请参加这个宝贵的活动是这两个原因的结合。我将首先发言。我既不属于任何一个竞选团队。坐在这里,人们可能会认为我属于国民力量党。但据我所知,全在成教授也不属于。
因此,我非常谨慎地思考如何发言,但河英善所长表示将集中讨论四个问题,所以我将更轻松地以批判的视角,批评两个阵营的发言。我认为,第一环节的讨论非常精致,但换句话说,就是有点无聊。总的来说,我认为有点无聊。
从某种意义上说,两位发言者,金星焕教授和李星乐大使,都在这个领域工作了很长时间,并且几乎说出了正确的答案。但是,当其中一人当选总统时,这些答案是否真的会被采纳?我对此表示怀疑。特别是李星乐大使的发言,比保守派阵营的发言更保守,很好地反映了保守派的观点。但对于这是否是民主党主流的立场,我不得不产生很大的疑问。如果他在场,我会想问他一个问题,因为他从原则上说出了正确的答案。我想说几点。第一,无论是环节提问还是其他方面,也许是因为没有机会,但如果他们认为这很重要,那么两位发言者可能都会。
之前应该就国民力量党和民主党各自的整体外交战略进行阐述。但遗憾的是,在第一环节并未看到这一点。虽然在具体议题上有所讨论,但美中竞争是世界政治的最大变化,在这样的变化中,韩国应该如何应对?应该展现出更宏大的图景和原则。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李星乐大使更能体现原则。例如,他提到价值和身份的重要性。
他说,韩国作为一个自由民主国家,应该巩固其身份。据我所知,李星乐大使的立场被称为实用主义。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如果他在场,他如何调和价值和实用主义这两个实际上不同的概念?以及这是否真的是民主党的基本政策方向?我不得不提出这样的问题。另一方面,金星焕教授的发言是“我们一直以来都在做的事情”。重视盟友美国,改善与中国的关系,加强与中国的关系。过去几十年来我们一直这样做,但现在是否合适?我认为我们需要进行激烈的思考。无论如何,美中关系,正如有人所说,将是一场长达几十年的战争,而韩国等美国盟友正被迫做出选择。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过去的“战略模糊”是否在当前合适?我认为我们需要进行思考。联盟很重要。我本人也是研究联盟必要性的人之一,当然很重要。但我们经历了特朗普政府四年期间对联盟承诺和政策的动摇。而且,我们不知道美国中期选举的结果会如何,但三年后,特朗普或“特朗普主义2.0”可能会再次出现。我们能否仅仅依靠联盟?我认为我们需要对此进行思考,但遗憾的是,我没有听到这样的发言。因此,我很好奇两个竞选团队在多大程度上进行了思考。
第二,关于终战宣言问题。我们的朴元坤教授已经说了很多,我没有太多想补充的。尽管如此,李星乐大使提出的终战宣言是有价值的。如果民主党再次执政,我认为这可能会继续推进。从这个角度来看,我确实感到担忧。这个问题,正如金星焕教授所说,顺序问题非常重要。我本人并不反对终战宣言,但目前朝鲜仍然是核武器国家,并在第八次党代会上宣布成为核武器国家,并要求撤销敌对政策。这意味着要求我们承认朝鲜是核武器国家。在这种情况下,在朝鲜一无所获的情况下推进终战宣言是否合适?这是第一个大问题。第二个问题是,你说与美国协商,并且正在协商。我甚至听说了他们几乎达成了协议的说法。但拜登政府对终战宣言到底怎么看?根据我个人的经验,虽然有点不合适,但一个月前我联系了华盛顿的一位熟人。他说,华盛顿的气氛对终战宣言毫无兴趣,为什么韩国如此关注?是不是有什么我忽略的?
因此,如果从狭义上讲终战宣言,它具有政治和象征意义。因此,政治事件很重要。而这个事件最终需要拜登总统与金正恩委员长会晤。无论是朝韩会晤还是朝美会晤,如果习近平主席也参加,那么在现实中就不可能实现。拜登政府在外交政策方面受到很多批评,支持率也在下降。与金正恩会晤在美国是一个非常不受欢迎的政策。我认为他不可能冒着政治风险去做这件事。那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在如此多的可能性为零的情况下,却如此广泛地讨论这个问题?人们对此感到担忧和困惑。以及如果它有推进的价值,那么下一届民主党政府是否会继续推进?我对此持非常否定的看法。第三,与无核化相关。在第一环节中,有一个问题没有被提及,那就是我们应该关注的真正核心问题。除了无核化战略,我们还应该考虑如何应对朝鲜的威胁。这是现实存在的威胁,而且威胁程度正在不断提高。金正恩在第八次党代会上宣布将开发战术核武器,并正在付诸实践。
他不断展示KN-23和KN-24,以及巡航导弹。我刚才提到的这些武器系统都可以装备战术核武器。特别是KN-23,由于其规避机动能力,韩国或美军现有的导弹防御系统无法拦截。朝鲜将继续朝着这个方向发展。那么,如果我们想对话,就必须具备强大的安全威慑能力。这种威慑能力正在减弱。我们不得不依赖美国的延伸威慑,但美国的核承诺正在减弱。据我所知,尹锡悦竞选团队正在讨论加强和制度化延伸威慑。但据我所知,民主党竞选团队从未提及此事。
那么,在威慑能力减弱的情况下,如何在与朝鲜对话?我认为这必须包含在思考中。关于无核化,两位候选人都提到了原则。我们都尝试过,没有什么新的。但如果我们深入思考,朝鲜会放弃核武器吗?我们称之为“令人不快的真相”。无论我们如何努力,朝鲜会放弃核武器吗?当然,我们不能停止外交努力,但现实情况是,这是否可能?这又回到了美中冲突和世界秩序的变化。我们是否应该有这样的想法?
超越这一点,我们是否应该为可能发生的紧急情况做好准备?我们是否应该有这种紧迫感?然而,我担心两个竞选团队在这方面有多大的紧迫感。最后,我想谈谈日本问题。正如李星乐大使所说,这是必须解决的问题,而且应该从现在开始灵活处理。但民主党是否会这样做?国民力量党也是如此。国民的情感在那里。日本想要的很明确,不是吗?
因此,我认为,在威慑能力减弱的情况下,如何在与朝鲜对话?我认为这必须包含在思考中。关于无核化,两位候选人都提到了原则。我们都尝试过,没有什么新的。但如果我们深入思考,朝鲜会放弃核武器吗?我们称之为“令人不快的真相”。无论我们如何努力,朝鲜会放弃核武器吗?当然,我们不能停止外交努力,但现实情况是,这是否可能?这又回到了美中冲突和世界秩序的变化。我们是否应该有这样的想法?
超越这一点,我们是否应该为可能发生的紧急情况做好准备?我们是否应该有这种紧迫感?然而,我担心两个竞选团队在这方面有多大的紧迫感。最后,我想谈谈日本问题。正如李星乐大使所说,这是必须解决的问题,而且应该从现在开始灵活处理。但民主党是否会这样做?国民力量党也是如此。国民的情感在那里。日本想要的很明确,不是吗?
为“补药”也好,为强征劳工也好,我再次提问,要求我们立法,但拥有180席位的民主党至今仍未立法。去年12月,文在寅总统访问日本,提出了非常积极的立场,但毫无变化。今后,无论是民主党执政还是国民力量党执政,这都是一项非常不受欢迎的政策,真的有可能实现吗?仅仅谈论原则似乎无法解决问题。时间到了,我先到此为止。
是的,四位专家都像黑白棋一样给出了评价。就这样进行吧。为了进入下一轮,正如刚才姜教授所说,老实说,第一场会议并不有趣,第二场会议结果也并不有趣。如果不希望得到这样的评价,是否需要更深入地进行辩论?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因此,我想提出两三个问题,请从中选择一个,然后进行第二次讨论。第一轮讨论了韩国在中美关系中的政策,在今后五年内会如何发展,但似乎存在两个担忧。
今天的讨论是关于未来五年,无论是进步派还是保守派政府执政,都将面临两大困境。第一,中美关系可能比我们预期的要快得多地得到解决。我个人认为,中国正朝着2035年或2050年迈进,因此未来的外交将充满挑战。因此,需要做出艰难的决定。虽然说起来容易,但如果不能坚持一致的立场,而是做出选择,那么来自美国的压力,或者来自中国的许多不满,将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如何应对?首先需要有具体的准备。其次,令人惊讶的是,在民意调查中,70%以上的人对中国持负面看法。我很好奇,尤其是看看国会议员们。汝矣岛的舆论与此并无二致。我们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它源于何处?
我们需要思考这个问题,以及我们如何能够调节总统府、汝矣岛和普通民众之间情绪的差距。这似乎是未来五年将面临的困境。第二,关于南北关系,虽然提到了终战宣言,但未来五年最大的问题仍然是无核化。关于无核化,有一个重要的观点在第一场会议中被提及,那就是是否需要更多的参与或更多的制裁。但最近,中国为了巩固国内权力,在中共百年之际做出了历史性决定。
回顾百年,展望未来,需要做出历史性决定。但邓小平时代以来,或许朝鲜的决定只是部分无核化,而不是完全无核化。因此,有人指出,或许需要做出历史性决定。对此,您有什么看法?同时,朴教授也指出,如果完全无核化需要历史性决定,那么应对方案,即进步派和保守派的应对方案,国内意见不一,而且在国际上根本不被接受。如果依靠自身力量发展,会怎样?如果以某种方式进行,延伸威慑又将如何?关于这些,我们应该如何达成协议?不能只是逐阶段遵守,而是应该以某种方式相互让步,进行改善。如果不行,该怎么办?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可以做出单方面的让步。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如何与国内舆论协调?如果因为国内舆论而步履维艰,那么我们不得不放弃一部分,这不仅是韩日关系中的经济、外交和安全问题,而且与整个亚太地区息息相关,因此损益计算将比预期大得多。但我们该如何处理呢?最后,虽然时间所剩无几,但与三大议题同等重要的是,在重建时期,我们如何在新出现的后疫情时代扮演角色?新冠疫情终将过去。那么,在后疫情时代,韩国能扮演什么角色?在美国和中国都失败的情况下,韩国可以发挥领导作用的方向是什么?尽管存在这些四大困境,但我们却难以找到明确的答案。在众多议题中,请选择一个您认为最重要的问题进行讨论。
我们有一个核心原则。在核不扩散问题上,我们如何推进?这是最重要的。实际上,坦率地说,我们并没有明确的方案或实际方法表明朝鲜可以通过“我们的方式”实现无核化。但是,如果我们与民主党之间存在差异,那么如果我的评估是错误的,请立即纠正。如果从经济学家的角度来看,从成本和收益的角度来看,我们有必要持续向朝鲜展示,如果朝鲜不放弃核武器,就无法实现发展。这是否就是成本?那么方法是什么?最终,在目前情况下,我们唯一能选择的方法就是继续维持对朝制裁。
为什么必须维持?因为朝鲜的政策本身就是核与经济并存,经济优先。因此,如果这一政策不改变,就无法放弃核武器。那么,改变这一政策的唯一途径是什么?拥有核武器的朝鲜绝对无法实现发展。要么停滞不前,要么走向衰落。除了施加制裁,还有什么办法?因此,从成本的角度来看,如果朝鲜不采取有意义的无核化措施,我们就必须继续下去。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我们党和执政党之间存在差异。执政党认为,应该部分放宽对朝制裁,如果朝鲜放弃核武器,就可以给予援助,展现协同效应,这也很重要。这似乎是其中的一个差异。接下来是收益方面。
因此,我们之间的主要差异在于南北经济合作和人道主义援助问题。我们的立场是,只要朝鲜继续拥有核武器,就不能进行经济合作。这是我们的主张。并且,人道主义援助应该比现在更加扩大。这是我们党的立场。而执政党的立场是,应该同时推进如铁路和公路等经济合作以及人道主义援助。我认为这是执政党的立场。但我个人认为,经济合作和人道主义援助不应该同时进行。为什么?因为如果朝鲜拥有核武器,就应该放弃核武器。只有放弃核武器,才能获得更好的发展。如果我们同时推进经济合作和人道主义援助,朝鲜就会认为,他们可以在拥有核武器的同时获得经济发展。因此,这并不是同时推进,而是应该在朝鲜放弃核武器之前,绝对不要进行铁路、公路等基础设施建设。
我个人认为,应该以人道主义援助为主。例如,关于新冠疫情问题,如何与朝鲜合作?现实情况是,如果我们进入朝鲜,即使我们提供疫苗,比如2500万美元,朝鲜民众是否能接种?要接种疫苗,需要大量的配套基础设施。但朝鲜是一个没有基础设施的国家,无法为居民接种疫苗。因此,我们不仅需要疫苗,还需要接种设备、设备,例如发电设施等。只有当我们提供全套方案时,才能真正展现朝鲜的诚意,并使朝鲜能够接受人道主义援助。到目前为止,例如,如果给消化不良的人吃同样的东西,他们能吃吗?需要给他们粥。我们对朝援助战略是否缺乏这种考虑?我想就朝鲜问题提出这一点。请听听您的意见。首先,泰荣先生的发言,实际上没有太大区别。我本人在研究所工作了很长时间,也参与过李明博和朴槿惠政府时期的工作。当时的工作最近引起了问题,仿佛民主党是朝鲜的罪魁祸首,并被媒体报道。李明博政府时期也曾提交过相关报告。
可以,但迄今为止,例如,如果有人患有消化障碍,难道我们不能给他同样的米饭吗?我们应该给他粥。就对朝援助战略而言,是否缺乏此类策略?我想就朝鲜问题提出这样的疑问。请给予关注。您可以看到,首先,与您刚才所说的,实际上没有多大区别。我在研究所待了很长时间,包括在李明博和朴槿惠政府时期,我曾担任过政府职务。这些职务最近引起了问题,仿佛民主党人给朝鲜留下了原罪,这被媒体报道为向朝鲜提供地毯。李明博政府时期曾向政府提交过类似报告。
我记得2000年左右。没有区别的意思是,在某些方面存在差异。关于“无核化后”,我们将在何时“无核化后”退缩?我们认为,一旦无核化进程开始,我们将根据情况提供量身定制的援助,如人道主义援助和经济合作援助。但是,在无核化进程完全没有进展的情况下,进行大规模、全面的经济合作援助是困难的。例如,正如泰荣先生刚才所说,我过去对ODC项目很感兴趣,并进行了研究。在与蒙古合作时,最有效的是注射器项目。
实际上,在贫困国家,注射器和基本的医疗用品是极其短缺的,这对防疫和医疗保健产生了重大影响。X光机不是问题。有时,在提供人道主义援助或经济合作援助时,在ODC中,人道主义援助和经济合作援助是打包进行的。从这个角度来看,人道主义援助不仅仅是提供大米和药品,而是要建立一个可持续的系统。如果可能的话,我们是否可以从保健医疗领域或妇女儿童等弱势群体的人道主义援助开始,开展可持续的经济合作项目?这是我们在南北关系从根本上解决之前可以采取的方法。
我认为是这样。关于下一届政府,我认为韩国的外交议程大致分为三个领域。第一是传统的,即韩美同盟、韩中关系、韩日关系等。这些可以称为传统议程,包括政治和经济。这是我们经常讨论的。第二个大块是南北关系和朝鲜半岛问题。包括无核化,这与韩美同情有关,但朝鲜问题作为一个整体存在。第三个是新出现的,即与全球趋势相关的,如疫苗、全球传染病、大流行病的应对,以及人权问题、气候变化、能源、碳中和等。因此,我认为下一届政府在这些问题上的新治理方式将非常重要。
与传统的治理方式不同,是外交部主导还是总统府主导,存在差异。我认为,就像钟摆一样,有些政府倾向于外交部,有些政府倾向于总统府。例如,在文在寅政府的最近趋势中,可以说总统府拥有更大的主导权。以总统府国家安保室长为中心。回顾过去,朴槿惠政府或更早的李明博政府时期,外交部可能拥有更大的主导权。
因此,我认为,在外交部和总统府之间摇摆的外交政策将是困难的。除非我们建立新的治理体系,包括国会,否则我认为,无论下一届政府是进步派还是保守派,都很难消化议程。因此,我认为有必要从根本上改变治理体系。最后,关于您刚才问我的一个问题,我想简单回答一下。现在的情况很困难。我认为需要做出艰难的决定。
正如您刚才所说,我们可以与美国和中国都保持良好关系,但对我们来说,明确的信息是,虽然韩中关系等可能是外交辞令,但从我们政治、经济和国际关系的框架来看,摆脱韩美关系框架将非常困难。因此,我们必须维持韩美关系的基本框架。但反过来,正是因为韩美关系很重要,政治界和普通民众之间存在温差。政治家们之所以更倾向于与中国发展关系,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
在关键时刻,我们别无选择,只能依靠美国。因此,在平时,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尝试以各种方式与中国保持关系,例如通过外交辞令或各种外交手段,以缓和与中国的关系。但这可能是政府和执政党必须考虑的问题。虽然我们无法同时追求这两只兔子,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们将尽力通过各种外交辞令和手段,以缓和与中国的关系。但我认为,我们70年来建立的韩国体系,在面临选择时,很难在不与美国关系破裂的情况下取得成功。我认为这不仅对韩国如此,对日本也是如此。因此,考虑到这一点,我之前一直在强调,希望这种情况不要发生。我们必须通过外交来管理这种情况,而且必须。
我认为,利用新的、多样化的外交议程,而不是传统的议程,来模糊传统议题,并以此为动力来发展韩中关系,将是下一届政府非常重要的议程。因此,我认为,制定好议程并建立与之相匹配的治理结构,现在是极其紧迫的时期。虽然时间所剩不多,但请适当调整,并就南北关系发表您的看法。
是的,作为教授,好处是只需要批评。我认为没有具体的应对方案。我在韩国国防研究院工作了18年。在那里,我只关注理论和历史,而忽略了政策建议。因此,我刚才批评了,但我想在短时间内提出应对方案。你想问我的想法是什么?我想谈谈。
关于中美政策,我认为有必要进行评估。我完全同意李星乐大使的观点。作为自由民主国家,韩国应该根据自由贸易、法治、人权等普遍价值观来应对中美关系。5月22日,韩美联合声明是我认为的正确答案。内容非常好。虽然没有提及中国和朝鲜,但它明确表达了韩美共同维护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的意愿。此外,还包括了供应链重组和尖端产业规范的制定。但令人遗憾的是,在声明墨迹未干之前,我国政府就表示这并非针对中国。据说,在私下里,美国人问韩国人,为什么在同意后却说这样的话?我们遭受了双重损失。我认为,下一届政府应该以此为基础。这与您提出的第三个问题有关,即后疫情时代韩国可以发挥领导作用的方向。正如我之前所说,美国正在相对衰落。四年后会怎样,我们无从得知。拜登政府也面临着巨大的困难。因此,我们不能再将维护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的责任推给美国。包括韩国在内的所谓“同伴国家”、“志同道合的国家”,如果拥有世界第11位的经济实力和世界领先的军事力量,那么我们现在也应该付出代价,承担责任,并积极引领这一秩序。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与日本的合作非常重要。与拥有共同价值观的国家一起,如果美国引领,我们也应该跟随。我们应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关于南北关系和无核化问题,正如我刚才所说,我认为完全无核化是不可能的。那么,我们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制度化美国的延伸威慑。我写了一篇文章,我认为应该修改《韩美相互防御条约》,将其纳入延伸威慑。我倾向于这一方向。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与日本的合作非常重要,并且应该与那些共享这一价值的国家一起,如果美国陷入困境,美国就应该领导。我认为我们必须为此准备好付出相应的代价。关于南北关系,正如我刚才提到的,我认为完全无核化是不可能的。因此,我认为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进一步制度化美国的延伸威慑。我写了一篇关于此的论文,因此我主张修订《韩美相互防御条约》,并将延伸威慑纳入其中。我倾向于后者。
然而,另一方,比另一方更坚决地表达立场的人,则主张战术核武器或韩国拥有核武器。我认为这不是办法。但我们必须带着那样的决心来解决这个问题。谢谢。请全在成教授发言。时间不多了,我想接着刚才您最后说的关于我们在中美关系中的立场。正如您刚才所说,下一届政府可能会面临问题。因为美国将竞争视为一种制度性斗争。有赢家也有输家。根据韩国在中美经济路线上的立场,中美两国的应对可能会非常痛苦。我们希望得到特殊待遇,因此我认为,准确预测中美两国在竞争体系中可能使用的手段和策略非常重要。
美国有我们非常好的、全面的“共同价值观同盟”,也有“美军撤离”等极端情况,但中间有大量的选择。如果韩国在竞争体系中不符合美国的价值观,美国可以采取的各种政策,例如,在朝核问题上更加消极,或者在南海航行自由等问题上更加消极,或者在韩日关系中偏袒日本等等,美国有各种手段。中国也同样如此,正如在“萨德”事件中看到的,中国可能在朝核问题上采取另一种消极态度。因此,我认为首先重要的是预测可能立即出现的问题。
与国民一起前进,这种抽象的说法非常困难。例如,如果国民立即遭受中国的经济制裁之苦,那么用抽象和宏观的逻辑来劝说将是有限的。因此,我认为有必要制定具体的对策,如分担痛苦或向美国提出一定的保险要求。目前似乎没有其他问题。
时间快到了,我想做最后的简短发言。如果有人想说些什么,请说。刚才朴元淳教授批评说,尹锡悦候选人团队的外交战略价值和愿景并不明确。我想稍微解释一下。根据我的判断,最大的区别在于,尹锡悦候选人将基于“一以贯之”建立明确的战略,而李在明候选人则在迄今为止的发言中,多次强调“去意识形态化”和“去价值观化”的战略模糊性。
因此,最终是去意识形态化还是基于意识形态?是去价值观化还是基于价值观?是战略明确性还是战略模糊性?我认为,从根源上来说,这是最大的不同。如果让我对国民力量党和李在明候选人的战略模糊性或去意识形态化、去价值观化发表看法,那么作为竞选承诺或口号,它们是非常出色的。然而,在外交实践中,韩国的战略模糊性或去意识形态化、去价值观化是结构性的,是不可能实现的。例如,我们与美国是军事同盟关系,因此在这种军事同盟关系的基础上,很难推行战略模糊外交。如果我们处于芬兰或瑞典在欧洲的地位,我们就可以在战略模糊的同时制定计划。
因此,我想明确指出,在这方面存在差异。孔会长,您刚才说了。那么,请不要批评执政党或在野党在外交安保政策上偏向意识形态。我们正在实践“实验性”和“去意识形态化”的外交,我认为这是正确的。与意识形态外交相比,新的趋势是摆脱意识形态。因此,我认为,哪一方能够为大韩民国的未来负责,并且外交也是人生,我认为这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以上。
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左右了。在结束第一和第二场会议后,我想说两点。第一,我认为应该有两位候选人出席今天的会议。一位是李在明候选人,另一位是尹锡悦候选人。为什么?第一,正如多次指出的,我们正面临着可能超出我们目前感受到的房地产或经济衰退等危机,而是可能面临着四大危机。
更重要的是,不幸的是,我认为这两个候选人在我刚才指出的问题领域最为薄弱。因此,如果他们能参加今天的会议,参加第一和第二场会议,那将更有助于他们争取选票。我希望未来的总统能够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并以谦逊的态度倾听,即使是看似微不足道的活动,也要认真倾听,以最大化我们5000万人民未来五年的利益。我感到很遗憾。
因此,我认为,在选择下一届总统候选人时,我们应该选择一位有远见卓识的候选人,能够参加这样的活动。第二,正如您刚才所指出的,治理问题是一个难题。如果即将成为总统的人因为忙碌而无法处理这些重要问题,那么应该有人来应对,但为什么这却行不通呢?表面上看,他们都在说同样的话,不要太担心,你们可以专注于自己的生计,我们会处理好一切。
然而,我观察了半个世纪的国际政治和韩国外交,感觉我们没有从整体棋局的角度来看待问题。我们仍然像看围棋一样看待棋盘,而周围的国家却在下长棋。要打破这一点,当总统候选人确定后,竞选团队会聚集在一起,短期讨论问题,并制定新的未来五年外交、安保和统一政策。如何打破这种恶性循环?这不仅对政府很重要,而且在汝矣岛也需要解决。我不是说要培养智囊团,而是像美国那样,布鲁金斯学会、兰德公司、CSIS等机构,在四年或八年内一直在做这项工作。因此,在某种意义上,我们不需要竞选团队。因此。
这也可以自动解决您刚才担心的那些问题,这些都是保守派和进步派的问题。为什么这些问题得不到解决?只要这种恶性循环持续下去,总统候选人就不会来到这个地方。即使我们邀请双方竞选团队的成员来听取他们的意见,我们也只能以非常美好的话语结束会议。在实际的五年任期中,存在着寒冷的五年可能性。我带着一丝遗憾结束我的发言。感谢两位议员和两位教授参加今天的讨论。本次会议到此结束。谢谢。
至此,以“下一届政府的外交战略”为主题的韩美与东亚研究中心外交战略研讨会圆满结束。衷心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参与。谢谢。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