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I在线研讨会] 新冠疫情与新世界秩序系列 7. 混乱的国际贸易秩序:美国与韩国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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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研究院(EAI)以“混乱的国际贸易秩序:美国与韩国的战略”为主题,举办了“新冠疫情与新世界秩序”在线研讨会系列第七次会议。近期,国际贸易秩序因美国的保护主义抬头、中国的国家资本主义回归以及新冠疫情时代的去全球化而陷入混乱。不仅是韩国,美国、英国、中国、台湾等国家对加入CPTPP的兴趣也日益浓厚,CPTPP的扩大已成为主要议题。本次研讨会就中美竞争对国际贸易秩序的影响、CPTPP加入的益处与门户、CPTPP的挑战以及在变化的贸易秩序下韩国的政策方向等问题进行了深入讨论。
- 时间 : 2021年07月07日(周三), 10:00–11:00 (KST)
- 发言人: 米雷亚·索利斯 (布鲁金斯学会东亚政策中心主任), 李载民 (首尔大学教授), 李王辉 (亚洲大学教授)
- 主持人: 朴泰镐 (法务法人(有)光阳国际通商研究院院长)
- 开幕致辞: 孙悦 (EAI院长; 延世大学教授)
摘要:韩国应加入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加入的益处与挑战
I. 何为CPTPP?
防止美中战略竞争
- 美中战略竞争已导致贸易安全化,引发国际贸易秩序混乱。这使得两国以“国家安全”为名滥用贸易和投资管制。因此,中等强国应加强国家间的贸易外交联系,以打破国际贸易秩序的不稳定性,并签订大型自由贸易协定。
通过经济相互依存加强关系
- 特朗普政府时期,美国宣布退出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因此当前国际社会面临着恢复可信度和避免被孤立的挑战。美国可以通过与拥有相同目标的国家签订多边协定,以知识产权章节为基础,加强区域联系。美国通过重新加入CPTPP,可以更有效地与中国竞争,并建立可靠的供应链。
- 韩国加入CPTPP,通过加强经济相互依存,可以发展韩日关系等双边关系。韩日之间的政治紧张关系需要非经济性的解决方案。然而,如果韩国和日本都加入CPTPP,将有助于通过规范建设走向更正常和友好的关系。CPTPP的参与将整体上促进规范建设,并有助于在此基础上推进其他谈判。
- 李王辉教授强调通过经济相互依存来防止政治敏感性,并以台湾为例。尽管“一个中国”政策在经济和政治上限制了台湾,但台湾在2020年已成为中国最大的进口国,并持续增长。李教授预测,由于国际社会对台湾半导体生产的需求提高了其国家竞争力,台湾未来有可能加入CPTPP。
II. 加入CPTPP的挑战
- 除美国和中国外,许多国家也对加入CPTPP表示关注。英国是第一个正式启动加入程序的国家,将成为希望加入的其他国家的重要范例。然而,由于地理因素,英国参与CPTPP的效果受到质疑。
韩国面临的挑战:加入、谈判与对国内产业的威胁
- 尽管韩国正式加入CPTPP的意愿仍不确定,但拜登政府的上台为加入CPTPP奠定了积极的基础。过去,韩国曾有机会成为创始国之一。然而,如今加入CPTPP将付出高昂的代价,并且需要经过艰难的谈判过程。
- 李载民教授指出,CPTPP的加入程序需要11个国家一致同意,并对CPTPP内部韩国的谈判力有多强表示质疑。虽然美国的加入可以改变谈判格局,但短期内美国难以加入。
- CPTPP在某些领域仍是过时的协定,这一问题依然存在。例如,CPTPP成员国已签署了独立的数字贸易协定,新西兰、智利和新加坡也签署了三边数字贸易协定。这些协定比CPTPP的电子商务章节水平更高,因此需要更新CPTPP以提高其水平。
- 韩国已与CPTPP的11个成员国中的9个国家(除日本和墨西哥外)签署了自由贸易协定。朴泰镐院长认为,墨西哥之所以不愿与韩国签署自由贸易协定,是因为认为对墨西哥没有实际利益。从韩国的角度来看,考虑到日本是CPTPP成员国,加入CPTPP可能会对国内汽车产业产生负面影响。然而,朴院长指出,需要注意的是,根据韩美自由贸易协定,日本汽车已经进口到韩国。
- CPTPP加入需要11个成员国全体同意,这对韩国来说可能是一个挑战。朴院长预测,尽管韩国将面临困难,但由于CPTPP与双边自由贸易协定不同,韩国可以克服这些困难。韩国首先需要申请加入CPTPP。借鉴英国的经验,可以启动个别协商过程,如果现有成员国提出苛刻的加入条件,则可以撤回加入申请。
III. 对美国和中国加入CPTPP的担忧
- 拜登就任后,贸易政策并未反映出拜登外交政策的核心转变——即美国将重新主导国际体系。美国仍然对韩国征收钢铁出口配额,并维持对中国的关税。布鲁金斯学会东亚政策中心主任米雷亚·索利斯表示,虽然实质性变化尚未发生,但拜登在讨论WTO改革时将采取更具建设性的态度,并愿意与盟友进行讨论。此外,她还强调,一位不将经济得失视为贸易唯一衡量标准的总统上任至关重要。
- 在战略竞争和贸易战的背后,存在关于中国有意加入CPTPP的争论。然而,如果中国加入CPTPP,可能会要求豁免或附加条件,从而损害其他成员国的利益。
- 假设中国和美国都加入CPTPP。这种情况可能会威胁到目前正在积极进行的中等强国间的贸易外交,并可能因美中战略竞争的颠覆而停滞不前。
IV. WTO改革
缺乏创新和规则执行能力
- 新冠疫情暴露了当前全球价值链的脆弱性。在发达国家,对新自由主义全球化的反对导致了广泛的保护主义政治支持。发达国家正在实施管理贸易,以保护在国际上竞争力较弱的部门、地区和工人,从而保护国际贸易和开放的规则基础贸易体系。
主要产业领域和补贴协议
- • 随着各国对主要产业领域的认识不断提高,国际社会为半导体和基础设施相关的制造业提供了巨额支持。在美国等许多国家考虑对这些产业提供大规模支持之际,当前WTO内部薄弱的补贴协议充分暴露了WTO能力的落后。在应对新冠疫情、支持煤炭产业、环境保护等重大问题上几乎没有采取措施,WTO无法区分有益补贴和有害补贴,因此各国正在自行达成协议和采取支持措施。这些问题导致了国家之间因不满彼此协议而产生的意见不合和冲突。■
V. 发言人及主持人简介
- 米雷亚·索利斯 (Mireya Solís) _ 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 Institution)东亚政策中心主任,日本研究主席。在墨西哥El Colegio de México大学获得国际关系学士学位,在美国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获得东亚学硕士和政治学博士学位。她是日本对外经济政策、美日关系、国际贸易政策和亚太经济一体化领域的专家,曾在美国大学(American University)国际服务学院担任教授。她的主要著作包括《银行与跨国公司:公共信贷与日本夕阳产业出口》、《跨区域贸易协定:理解东亚的渗透性区域主义》(合著)、《竞争性区域主义:环太平洋地区的自由贸易协定扩散》等,其最新著作《贸易国的困境》因对日本和美国贸易政策制定过程的创新性分析而获得2018年大平正芳纪念奖。她的专家评论曾刊登于《纽约时报》、《金融时报》、《华盛顿邮报》、《洛杉矶时报》、《政客》、《纽约客》、《日经》、《共同社》、《朝日新闻》、《时事通信社》、《日本时报》、《NHK World》、《彭博社》、《CNN》和《BBC》。
- 李载民_ 首尔大学法学院·法学研究生院教授。在首尔大学法学院获得法学学士、法学硕士、法学博士学位,在美国波士顿大学法学院获得法学博士学位,在乔治城大学法学研究生院获得法学硕士学位。曾通过第26届外务考试在外交部任职。曾在位于美国华盛顿特区的Willkie Farr & Gallagher LLP担任律师,并曾在汉阳大学法学院法学研究生院担任教授。主要研究领域为国际法(国际贸易法、国际投资法)。
- 李王辉_ 亚洲大学政治外交学教授。在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获得国际政治学博士学位。主要研究领域为国际政治经济和企业·国家关系。合著有《一带一路:中国与亚洲》(2016)、《东亚地区治理与跨国合作》(2019)、《韩·朝·中经济合作方案研究》(待出版)等,主要论文包括〈“一带一路”倡议的地缘政治:中俄合作 vs. 联俄打中〉(国家安全与战略 2017)、〈金融科技的国际政治经济:美中竞争〉(国家战略 2018)、〈美中贸易战:美国国内对保护主义的抵抗与中国的对美游说〉(国家安全与战略 2018)等。
- 朴泰镐_ 法务法人(有)光阳国际通商研究院院长·首尔大学名誉教授。毕业于首尔大学经济学系,在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获得经济学博士学位。曾担任韩国国际经济通商大使(2013-2014)、外交通商部通商交涉本部长(2011-2013)、贸易委员会委员长(2007-2010),并曾任斯坦福大学及世界银行访问学者(2004)、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访问学者(1998)。曾任首尔大学国际研究生院院长(2006-2010)及教授,以及乔治城大学经济学系助理教授。曾任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副院长、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研究委员、韩国开发研究院研究委员等。著作包括《国际通商论》(合著,1998)、《国际经济学原理》(合著,2002)、《理解韩国经济》(合著,2005)等。
- 负责人及编辑:尹河恩 EAI研究员
咨询:02 2277 1683 (分机号 208) | hyoon@eai.or.kr
视频文字稿
您好,欢迎来到东亚研究院(EAI)的在线研讨会。我是EAI院长孙悦,也是今天的主持人。今天的议题是“混乱中的国际贸易秩序:美国与韩国的战略”。这是“新冠疫情与新世界秩序”在线研讨会系列的一部分。在过去的几年里,世界目睹了国际贸易体系的重大颠覆和管理贸易的兴起。我认为有三个原因:第一,广泛的保护主义,尤其是在发达国家,主要是由于对新自由主义全球化的反弹。我们看到,保护那些在国际上不具竞争力的部门、地区和工人,获得了日益增长的政治支持,甚至是民众支持。第二,中美战略竞争,这加剧了体系的混乱。战略竞争导致贸易安全化,因为各国将贸易作为外交政策的手段,并以国家安全的名义进行管理贸易。因此,在规范国际贸易和投资时,存在滥用或过度使用国家安全的情况。最后,新冠疫情使我们注意到全球价值链的脆弱性,这也成为了一个国家安全问题。因此,各国在规范战略商品出口的同时,也在扩大这些商品的进口,这与通常限制进口、鼓励出口的保护主义形成了对比。所有这些都给韩国这样的贸易国带来了巨大的挑战。因此,我们在此讨论这些问题,
并寻找关于如何稳定和恢复国际及区域贸易秩序或基于规则的贸易秩序的解决方案,美国和韩国可以扮演什么角色,两国如何合作,以及应关注哪些领域来为两国的政策决策提供信息。为了讨论这个话题,我很荣幸能邀请到今天的优秀嘉宾。首先介绍我们的第一位发言人,米雷亚·索利斯博士。我的好朋友米雷亚是布鲁金斯学会东亚政策研究中心主任,菲利普·奈特日本研究主席,以及外交政策项目的资深研究员。在加入布鲁金斯学会之前,她曾是美国大学国际服务学院的终身副教授。她获得了哈佛大学博士学位,是日本对外经济政策、美日关系、国际贸易政策和亚太经济一体化方面的专家。她最近的出版物包括《贸易国的困境:不断变化的亚太地区中的日本与美国》。我们的第二位发言人
是李载民教授。他是一位杰出的学者,在国际贸易法和国际投资法领域拥有丰富的知识。他曾在美国的几家知名律师事务所工作,并在韩国的几所大学任教。他的研究重点是国际法,特别是国际贸易法和国际投资法。我们的第三位发言人是李王辉教授。他是一位在国际政治经济学领域享有盛誉的学者。他曾在美国大学任教,并在韩国的几所大学任教。他的研究重点是国际政治经济学和企业与国家的关系。他撰写了多篇关于中国对外政策和国际政治经济学的文章。最后,我们的主持人是朴泰镐院长。他是一位杰出的学者和政策制定者,曾担任韩国国际经济通商大使,以及外交通商部通商交涉本部长。他拥有经济学博士学位,并在韩国和美国的多所大学任教。他还在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担任过职务。他是一位在国际贸易和经济领域拥有丰富经验的专家。现在,让我们开始今天的讨论。首先,请米雷亚·索利斯博士发言。
并寻找关于如何稳定和恢复国际及区域贸易秩序或基于规则的贸易秩序的解决方案,美国和韩国可以扮演什么角色,两国如何合作,以及应关注哪些领域来为两国的政策决策提供信息。为了讨论这个话题,我很荣幸能邀请到今天的优秀嘉宾。首先介绍我们的第一位发言人,米雷亚·索利斯博士。我的好朋友米雷亚是布鲁金斯学会东亚政策研究中心主任,菲利普·奈特日本研究主席,以及外交政策项目的资深研究员。在加入布鲁金斯学会之前,她曾是美国大学国际服务学院的终身副教授。她获得了哈佛大学博士学位,是日本对外经济政策、美日关系、国际贸易政策和亚太经济一体化方面的专家。她最近的出版物包括《贸易国的困境:不断变化的亚太地区中的日本与美国》。我们的第二位发言人
是李载民教授。他是一位杰出的学者,在国际贸易法和国际投资法领域拥有丰富的知识。他曾在美国的几家知名律师事务所工作,并在韩国的几所大学任教。他的研究重点是国际法,特别是国际贸易法和国际投资法。我们的第三位发言人是李王辉教授。他是一位在国际政治经济学领域享有盛誉的学者。他曾在美国大学任教,并在韩国的几所大学任教。他的研究重点是国际政治经济学和企业与国家的关系。他撰写了多篇关于中国对外政策和国际政治经济学的文章。最后,我们的主持人是朴泰镐院长。他是一位杰出的学者和政策制定者,曾担任韩国国际经济通商大使,以及外交通商部通商交涉本部长。他拥有经济学博士学位,并在韩国和美国的多所大学任教。他还在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担任过职务。他是一位在国际贸易和经济领域拥有丰富经验的专家。现在,让我们开始今天的讨论。首先,请米雷亚·索利斯博士发言。
是李在明教授,他在首尔国立大学法学院任教。李教授在首尔国立大学获得了法学硕士和博士学位,在美国波士顿学院获得了法学博士学位,在乔治华盛顿大学获得了法学硕士学位。在加入首尔国立大学之前,他曾在位于华盛顿的威尔基·法尔与加拉格律师事务所担任律师,并曾在韩国外交部担任职业外交官。他的主要研究领域是国际贸易法和国际投资法。我们的第三位发言人是王飞力教授,来自
亚洲大学。他目前担任国际研究学院的院长。他是东亚研究所活动和研究项目的常客,也是东亚研究所的学者。他近期关注的领域是东亚国家(特别是中国和韩国)的政治经济学、经济政策和制度问题。他的近期出版物包括《韩国经济改革政治》、《将韩国从中国轨道中拉开》以及《新冠肺炎大流行在韩国、台湾、香港和新加坡的危机管理》。李教授获得了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博士学位。我们今天的主持人是泰罗·巴赫博士,现任李与李全球商业研究所所长。朴所长曾有过杰出的职业生涯,他于2011年至2013年担任贸易部长,并于2013年至2014年担任国际经济和贸易事务的无任所大使。在此之前,他长期在首尔国立大学担任教授。
作为国际贸易领域的知名学者,巴赫所长还曾担任韩国国际经济政策研究所(KIEP)副所长,以及乔治华盛顿大学经济学助理教授。我非常荣幸能邀请朴所长担任今天的主持人。现在,请朴所长发言。乔治华盛顿大学,我只想纠正一下,您能听到我说话吗?是的,能。好的。我将是今天网络研讨会的主持人。我非常感谢孙教授和东亚研究所以及东亚研究所主办本次活动。
本次关于国际秩序、美中战略竞争以及包括韩国在内的其他国家影响的在线网络研讨会。我本来要介绍我们优秀的专家小组成员,但孙教授已经详细介绍了每位小组成员的背景。我唯一想做的是时间分配。我想我们有53分钟的讨论时间,所以我必须非常严格地管理时间。组织者给了我,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给了我非常具体的时间分配,不同的人不同的分钟数。好的,在我们听完小组成员的发言后,正如组织者已经告诉您的,我们将回答一些在线参与者收集的问题,可能是在韩国或韩国,但如果问题不够,我们还有简短的环节供小组成员之间讨论。这就是我主持本次网络研讨会的方式。废话少说,我想邀请第一位小组成员玛丽亚·索利斯博士发言,主题是
战略竞争时期的国际贸易秩序及其对韩国的影响。索利斯博士,是的,13分钟,14分钟,好的,是的,非常感谢朴所长。非常荣幸能与您以及其他杰出的小组成员共同参加这次活动。非常感谢您如此友好的介绍。我非常感谢东亚研究所的邀请。在我简短的发言中,我想谈谈三个问题:贸易体系的危机、中间力量贸易日益增长的重要性
外交以及美国重新参与的机会,并就我认为韩国未来面临的一些最重要选择提出一些看法。非常简短地说,我将从一个非常悲观的视角开始描述当前的国际贸易体系。不幸的是,我认为毫不夸张地说,基于规则的贸易体系正面临生存危机,因为挑战来自四面八方。当然,有一个挑战一直伴随着我们相当长一段时间,那就是
世贸组织的运作失灵。首先体现在谈判进程的停滞,世贸组织在更新贸易和投资规则工具包以跟上世界经济不断变化的现实方面一直非常困难。除此之外,现在还有世贸组织执行机构的危机,上诉机构停止了运作。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我们可能无法执行现有规则。因此,我们既没有足够的创新,也没有充分执行我们现有的规则体系。
国际贸易体系遭受的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压力来自美国和中国之间的战略竞争。我将在稍后详细解释这一点。第三个因素是已经提到的,即大流行的冲击。我认为,令人非常沮丧的是,专家保护主义有所抬头。它影响了医疗用品、个人防护设备、疫苗,而且我们也看到越来越多的压力或言论围绕着全球化和供应链回流的问题。我认为,总的来说,国际生产的再国家化是不可行的,也是不明智的,但尽管如此,这些压力不断增长的事实对现有的经济相互依存模式构成了挑战。但我认为,我想花更多时间来详细阐述美中战略竞争的性质及其对国际贸易体系的意义。在我看来,中国致力于通过国家资本主义模式实现高科技领域的自给自足,以及其在外国直接投资实践中施加的部门限制,如强制技术转让和数字保护主义,给贸易体系带来了巨大压力。因此,我们有一个似乎对经济改革胃口不大的中国,但它对国际贸易体系的影响却更加深远。另一方面,美国经历了相当动荡的几年,坦率地说,特朗普政府信奉“美国优先”的理念,并奉行“美国优先”的贸易政策,鉴于美国在贸易体系中的重要性,这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如果我要描述特朗普政府的做法,我会说它对多边主义,特别是对世贸组织持深刻怀疑态度,并诉诸关税作为实现其目标的主要工具,单方面对盟友和
对手征收关税,并以此作为与中国谈判的筹码,最终达成了我们称之为“第一阶段贸易协议”,这实际上只是一种缓兵之计。我认为它并没有真正触及促使这项行动的中国产业政策的核心问题。但它确实促使中国承诺购买美国商品,金额高达2000亿美元,这些承诺不切实际,而且具有贸易转移效应。
因此,基于规则的贸易体系再次受到打击。除此之外,我们在特朗普执政期间经常看到的是所谓的“国家安全关税”。它们被应用于金属和铝。这有什么影响呢?由于它们主要应用于国内和盟友,因此阻止了协调应对中国挑战的努力。美国一直担心关键技术泄露给中国,因此采取了许多防御性
经济措施,例如更严格地审查外国直接投资。目前正在对出口管制制度进行修订,以涵盖基础和新兴技术。美国政府已将多家中国科技公司列入实体清单,这意味着最先进芯片和其他零部件的销售受到限制。中国似乎也在准备以同样的方式进行报复,最近通过了《出口管制法》,以及更近期的《反外国制裁法》。
因此,世界两大经济体之间存在很多紧张关系,国际经济交流正在经历高度的安全化或政治化。现在,如果说有什么希望的话,我认为那就是中等强国在推进诸如《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和《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等大型贸易协定方面展现出更大的主动性。让我分别谈谈这些大型贸易协定及其重要性。我认为,当美国退出并放弃TPP(尽管已签署但尚未批准)时,人们对该协定能否生存产生了许多疑虑。我认为这与挽救这项协定的能力有关,这项协定在规则和关税削减目标方面都非常雄心勃勃。我认为我们应该真正赞赏剩余11个国家的务实精神。
因为他们决定维持关税时间表不变,然后只讨论在新协定中暂停美国人倡导的狭义规则。一旦美国退出,暂停其他适用规定就变得有意义了,其中大部分与知识产权条款有关。那么,TPP为何如此重要?我认为,这对于中等强国来说至关重要。它提供了一种对冲中国重商主义和美国收缩主义不利趋势的方法。现在CPTPP面临的问题是其潜在增长,这项协定的承诺始终在于它旨在扩大以吸引新成员。现在,英国已正式启动加入谈判,我认为这将使我们能够很好地了解该进程将如何进行,以及它是否足够灵活以吸引其他成员。中国也发出了一些信号,表明他们也有兴趣加入。
CPTPP。如果中国愿意真正遵守CPTPP的高标准,我将对此类发展持非常积极的态度。但坦率地说,我没有看到中国有进行深远改革的意愿,就像我们知道中国希望利用加入世贸组织来推动国内经济发生重大变革那样。在我看来,这似乎不是驱动中国兴趣的精神。因此,确保任何此类对话不会导致降低
CPTPP的标准和雄心水平。坦率地说,《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一旦生效,将是最大的贸易协定。关税削减、原产地规则的统一以及外国直接投资和服务业的自由化,我认为将对促进区域生产网络产生非常显著的影响。我认为,成功的贸易谈判的一个标志是,各国都认为自己有所收获,因此他们对该贸易协定的成功有着切身的利益。我认为,对东盟来说,这是其区域外交的巅峰时刻,他们能够维持东盟中心主义原则。对中国、韩国和日本这三个东北亚经济体来说,这是三国之间首次建立优惠贸易关系。因此,预计将带来巨大的贸易收益。但我认为,尽管中国不是这些谈判的主要推动者,但中国也取得了很大成就,因为它不必放弃其产业政策的许多规则。尽管如此,它削弱了世界正在与中国脱钩的论调。当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贸易集团之一时,很难提出这种说法。CPTPP和RCEP的共同点是美国不在其中,这当然是一个巨大的
问题,对美国来说。我认为美国面临的挑战是经济上被区域经济体系边缘化,以及在放弃TPP后需要提升其信誉。我认为,在关注国内安全网、考虑基础设施、考虑国内竞争力、重新启动或培育联盟和伙伴关系方面,有很多议程可以共同推进。但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差距,一个巨大的漏洞,我们没有积极的贸易战略
向前发展。因此,我认为美国和韩国在加强供应链韧性、谈判数字贸易协定、考虑应对新冠疫情等方面有很多可以共同做的事情。但最终,我认为美国应该重返CPTPP,我认为韩国也应该如此。我的最后一点观察,因为我不想滥用给我的时间,如下:所有这些趋势对韩国意味着什么?我想说,作为一个开放的、技术先进的贸易国,韩国在维护基于规则的贸易秩序方面的利益再高不过了。为此,正如我之前所说,韩国可以在确保供应链可行性、传播数字经济规则方面与美国合作。但有一件事,我的建议是希望我们的韩国朋友能领先一步。我建议探索并加入CPTPP。我看不到美国在这方面采取任何决定性行动。贸易促进授权上周到期,没有人抱怨,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韩国的加入将增加CPTPP的分量,并可能增加美国的激励。非常感谢。非常感谢索利斯博士,您也发言非常及时,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这样我们可以非常高效地进行我们的网络研讨会。现在我邀请李在明教授发言,主题是重新评估
CPTPP在变化的全球贸易格局中的作用。李教授,您有八分钟时间,请。谢谢,谢谢巴赫部长。我也要感谢东亚研究所和孙所长组织这次活动并邀请我参加这个非常重要的话题。我只想分享一下索利斯博士刚才解释的内容。我同意索利斯博士刚才提到的观点和结论。也许我可以补充几点来激发我们今天的讨论。首先,关于世贸组织,
我认为现在,再次使用索利斯博士刚才的词,我们正处于世贸组织和多边主义的生存危机之中,我们应该做一些具体而快速的事情。12月即将举行的第12届部长级会议(MC12)将是全球社会寻找恢复多边主义迹象的关键时刻。我认为也许我们应该专注于简单的事情,而不是困难的事情,只是简单的事情,以传递一个信息,即
世贸组织至少正在努力寻找一些解决方案。也许两件事:第一,再次,正如索利斯博士提到的,我认为第一个问题应该是如何恢复上诉机构的功能。仍然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七人组成的机构已经没有人了,上诉机构已经空缺。找到一个妥协的解决方案来恢复上诉机构并尽快恢复其功能至关重要,即任命七名成员来恢复
上诉机构的功能。我认为这是我们应该关注的第一件事。这会很困难,但只要世贸组织成员国能够找到一些妥协的基础,反映美国(现在众所周知)的关切以及欧盟、日本等其他国家的关切,就可能找到一些妥协的基础。第二,我认为我们应该关注渔业补贴。据我了解,渔业补贴谈判是目前最先进的,这是各国拥有最强共同点(可以说)的领域,以找到最终结果。如果是这样,那么世贸组织成员国也许可以专注于渔业补贴,并至少在MC12阶段完成它。因此,也许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两件事,这两件事就可以为恢复讨论提供一些有意义的动力,以及
关于如何改革世贸组织的辩论,包括产业补贴和其他重要议题。因此,也许这两件事可以成为目前的优先议题。在我看来,与此同时,再次让我强调索利斯博士提到的问题,即中等强国以及CPTPP和RCEP的作用。关于CPTPP,韩国现在正试图尽快加入CPTPP。回顾过去,韩国本应作为创始成员加入TPP和CPTPP谈判,但现在韩国正试图作为新成员加入CPTPP,并且在这个过程中有很多问题需要回答。再次,作为一个贸易国和支持强大国际主义的国家,我认为CPTPP对韩国来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它是亚太地区的一个大型自由贸易协定,我认为韩国应该尽可能加入CPTPP。过去是这样,现在更是如此,因为多边主义的衰落和世贸组织的黯淡前景,我认为CPTPP是韩国目前可以追求的一个好选择。同时,问题是入会费或会员费。它可以是容易加入,也可以是韩国非常困难的加入。如果你看看CPTPP旁边的入会协议,入会文件,它几乎与世贸组织的入会过程相同,非常冗长,并且基本上需要11个现有成员的同意,这对于韩国来说可能相当棘手,考虑到韩日关系,
以及考虑到韩国与墨西哥之间失败的自由贸易协定,以及考虑到韩国过去十年在自由贸易协定伙伴方面存在的所有未决问题。因此,所有这些问题都可能在韩国的入会过程中出现。因此,韩国的情况与英国不同。韩国已经与CPTPP的11个成员中的9个达成了自由贸易协定。这些双边问题可能会在韩国的入会过程中出现,而
问题在于如何处理这些问题,韩国将如何处理这些问题,以及其他国家将在入会过程中提出哪些问题。因此,对于会员资格进程和会员费来说,存在一个很大的问号。希望11个成员国和韩国能够找到一个解决方案,并为韩国的会员资格找到一个互利的解决方案,但这可能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其次,我希望美国能够重返CPTPP,但
从实际角度来看,这似乎相当困难,或者可能过于雄心勃勃。首先要期望,但希望美国能够重返CPTPP。但同时,从美国和韩国的角度来看,我们可以考虑的一件事是,CPTPP的价值或吸引力或好处可能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我认为它曾经是最具创新性的协定,但八年后,许多问题已经发生了变化。投资章节现在正在被其他论坛、许多不同的自由贸易协定和许多不同的讨论论坛改写,投资章节和数字经济章节,电子商务章节也正在被其他论坛改写。例如,澳大利亚和新加坡的CPTPP伙伴已经达成了自己的数字经济协定。新西兰、智利和新加坡也达成了三边数字经济协定。
这可能表明CPTPP的电子商务章节不够完善或不够更新,无法应对当前各国在数字经济领域面临的挑战。国有企业章节也非常有争议,许多国家和许多从业者以及许多政府官员似乎仍在疑惑关键条款的确切含义,包括渔业补贴以及动植物卫生检疫措施(SPS)章节。因此,所有
这些问题都非常重要,这些条款为许多国家设定了重要的规范。但同时,规则仍然非常先进,与RCEP和其他自由贸易协定相比,规则仍然非常先进。但同时,CPTPP相对于RCEP的优势或CPTPP相对于其他自由贸易协定的新鲜度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和缩小。那么问题是,有多少国家能够很快提升?
确定部长是否会评估CPTPP在变化格局中的效益。因此,韩国的入会以及可能的美国入会努力都将存在疑问。谢谢。我在这里停止。谢谢。抱歉打扰您,但无论如何,非常感谢李在明教授关于CPTPP及其成员国(可能加入或不加入的成员国)的非常全面的分析,以及这些国家的具体立场。
现在转向最后一位小组成员王飞力教授。我想他将谈论与美中战略竞争、世贸组织改革、CPTPP、韩国战略等相关的各种问题。他将总结我们到目前为止的所有讨论。李教授,您有八分钟时间。是的,非常感谢您邀请我参加。感谢朴部长和孙所长。事实上,东亚研究所给了我四个问题,我将一一回答。让我明确一点,我完全同意玛丽亚·索利斯博士和李在明教授的观点,但因为我是一名政治经济学家,我将重点关注国际贸易的战略方面。让我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即美中战略竞争对全球和区域贸易秩序的影响。我认为,就贸易平衡而言,到目前为止,贸易战没有产生重大影响。出口管制对关键行业的影响尚未显现,尽管出现了一些贸易转移。
就贸易平衡而言,我认为新冠肺炎大流行的影响在早期更为明显,当时美国和中国对关键工业区实施了封锁。我预计美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将其供应链从中国转移出去。让我转向第二个问题,即世贸组织改革和CPTPP扩大的前景。只要拜登政府维持内向型的贸易政策,中国在世贸组织的影响力就不会减弱。
与特朗普政府不同,拜登政府试图与欧盟和英国达成妥协,但仍有很长的路要走。顺便说一句,正如玛丽亚·索利斯博士提到的,在2020年11月的亚太经合组织峰会上,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表示,中国认真考虑加入CPTPP。出于这个原因,中国可能比预期更早加入CPTPP。至于认证,我认为关于CPTPP的积极影响存在广泛共识。如您所知,CPTPP在许多方面比包括RCEP在内的任何其他自由贸易协定都更加雄心勃勃。首先,CPTPP将升级贸易规则,包括劳工和环境标准以及数字贸易。此外,CPTPP可以成为在东亚恢复多边主义的垫脚石。最后,CPTPP将缓解该地区的贸易紧张局势,如果美国和中国共同加入的话。就日本、英国和台湾而言,我们必须考虑CPTPP和供应链的许多方面。首先,自特朗普政府退出TPP以来,日本在启动CPTPP方面发挥了主导作用。我认为日本的贡献可能会增加,因为该国处于区域供应链的核心。关于台湾,是的,台积电已经考虑在日本投资,以实现供应链多元化,远离中国。因此,日台关系将得到加强。但我对英国的作用持怀疑态度。如您所知,英国地理位置遥远,与东亚的供应链联系非常
有限,我不认为英国在这个地区会发挥关键作用。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韩国可能的战略。我相信许多其他小组成员都认为韩国应尽快加入CPTPP。实际上,CPTPP是半导体、电池、稀土和药品(如新冠疫苗)等战略产业的盟友。CPTPP有助于缓解韩日贸易冲突,最后,CPTPP将帮助韩国实现出口市场多元化,从而
降低其对中国的过度依赖。我在这里停止。谢谢。非常感谢李教授。您也试图回答组织者提出的所有问题。到目前为止,我没有看到任何在线参与者提出的问题。因此,我将继续我们小组成员之间的讨论。请允许我借此机会向每位小组成员提出几个问题。首先,索利斯教授,您谈到了美国的贸易政策,特朗普和
member,但现在韩国正试图加入CPTPP作为新成员,在这个过程中有很多问题需要解答。作为贸易国家和支持强大贸易多边主义的国家,我认为CPTPP对韩国来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它是亚太地区的一个大型自由贸易协定,我认为韩国应该尽可能加入CPTPP。过去是这样,现在更是如此,因为多边主义的式微和WTO令人担忧的局面,我认为CPTPP对韩国来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韩国在此阶段追求的目标。同时,问题在于入会费或成员费。它可能是一个容易加入的过程,但也可能是一个非常困难的过程。如果你看看CPTPP的入会协议,它与WTO的入会过程几乎相同,非常漫长,并且基本上需要11个现有成员的同意,考虑到韩日关系,这可能对韩国来说相当棘手。
也考虑到韩国与墨西哥之间失败的自由贸易协定,以及过去十年韩国与其自由贸易协定伙伴之间所有悬而未决的问题。所有这些问题都可能在韩国的入会过程中出现,所以我认为韩国的情况与英国不同。韩国已经与CPTPP的11个成员中的9个成员达成了自由贸易协定,而这些双边问题可能会在韩国的入会过程中出现。
问题在于如何处理这些问题,韩国将如何处理这些问题,以及其他国家将在入会过程中提出哪些问题。因此,成员资格和成员费方面存在一个很大的问号。希望11个成员国和韩国能够找到一个解决方案,并为韩国的成员资格找到一个互利的解决方案,但我认为这可能是一个漫长而困难的过程。其次,我希望美国能够重返CPTPP,但
从实际角度来看,这似乎相当困难,或者说期望过高。但希望美国能够重返CPTPP。但同时,从美国和韩国的角度来看,我们都可以考虑的一点是,CPTPP的价值、吸引力或益处可能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我认为它曾经是当时最具创新性的协议,但八年后,许多问题已经
改变。投资章节现在正在被其他各种自由贸易协定和各种讨论论坛重写,投资章节和数字经济章节,电子商务章节也正在被其他论坛重写。例如,澳大利亚和新加坡,CPTPP的伙伴已经达成了自己的数字经济协议。新西兰、智利和新加坡,也是CPTPP的伙伴,达成了三边数字经济协议。
这可能表明CPTPP的电子商务章节不够详尽或不够更新,无法应对当前各国在数字经济领域面临的挑战和困难。还有国有企业章节,在许多国家都很有争议,许多从业者和政府官员似乎仍在猜测关键条款的确切含义,包括渔业补贴和动植物卫生检疫(SPS)章节。
所有这些问题都非常重要,这些规定为许多国家设定了重要的规范。但同时,这些规则仍然非常先进,与RCEP和其他自由贸易协定相比。但同时,CPTPP相对于RCEP的优势或其领先地位,以及与其他自由贸易协定相比的新鲜度,这些都在逐年减弱和缩小。那么问题是,有多少国家能够很快提升?
谢谢。
现在转向最后一位小组成员,王教授。我认为他将讨论与中美战略竞争、WTO改革、CPTPP、韩国战略等相关的一系列问题。他将总结我们迄今为止的讨论。李教授,您有八分钟时间。是的,非常感谢您邀请我,朴部长和赵善总统。实际上,EAI给了我四个问题,我将逐一回答。让我明确一点,生物学
我完全同意Maria Solis博士和李在敏教授的观点,但由于我是一名政治经济学家,我将重点关注国际贸易的战略方面。让我从第一个问题开始,中美战略竞争对全球和区域贸易秩序的影响。我认为,就贸易平衡而言,到目前为止,贸易战没有产生重大影响。关键行业的出口管制尚未显现全部影响,尽管出现了一些贸易转移。
就贸易平衡而言,我认为COVID-19大流行的影响在早期更为明显,当时美国和中国对关键工业区实施了封锁。我预计美国将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将其供应链从中国转移出去。让我转向第二个问题,WTO改革和CPTPP扩张的前景。只要拜登政府维持内向型贸易政策,中国在WTO的影响力就不会减弱。
与特朗普政府不同,拜登政府试图与欧盟和英国达成妥协,但仍有很长的路要走。顺便说一句,正如Milo Solis博士在2020年11月的APEC峰会上提到的,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表示,中国认真考虑加入CPTPP。因此,中国可能比预期更早加入CPTPP。至于认证,我认为对其积极影响存在广泛共识。如您所知,CPTPP远比
拜登。拜登总统本人曾表示,他将尊重多边贸易体系,并将与盟友合作。但是,如果您想说“美国回来了”,你知道,领导多边贸易体系,无论是什么样的声明,但他至今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在纠正特朗普所做的单方面行动方面,例如对韩国征收的钢材配额,这真的很糟糕,这就像一种自愿出口限制。你知道,韩国不应该接受美国提出的这种要求。但是,他也维持了对中国产品的所有关税,以及其他所有措施。所以他说的和特朗普不一样,但他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来表明我们现在更尊重基于规则的贸易秩序,或者其他什么。所以我想看看您的意见,关于这种情况,然后我将问李在明教授,你知道,在六月底,
关于一些重要项目,如半导体、电池等的供应链调查结果。基于这种调查,美国政府和美国国会开始投入巨额资金支持所谓的“先进技术”领域,特别是半导体等领域。问题是,你简要提到了世贸组织的改革,改革的一个主题应该是包括补贴协议和产业补贴协议,其目标是所谓的中国产业政策,但同时,当你抱怨美国的中国产业政策导致产能过剩、扭曲贸易,有很多抱怨时,现在他们也在做,也许不是整个产业政策,但某些特定领域,我们如何看待世贸组织体系内产业政策的未来某种程度的改善?最后,王飞力教授,您简要提到了台湾的作用,这意味着台湾未来也可能申请加入CPTPP。所以这是我的问题,我将从索利斯博士开始。非常感谢您提出这个优秀的问题,巴赫所长。我非常同意您的看法。我认为确实发生了重要的变化,但从特朗普总统到拜登总统,也存在非常显著的连续性。所以,我认为当有一个美国政府愿意在讨论世贸组织
改革方面采取更具建设性的态度,愿意与盟友进行更多协调而不是抨击他们,并且不会过分关注贸易逆差作为衡量所有经济关系的指标时,这确实很重要。然而,当前美国政府对自由贸易存在很多疑虑,现在很难说自由贸易。这个词必须是自由和公平的贸易。而且,我认为关税具有成瘾性,它们会产生既得利益,产生想要保护现有状态的团体。
因此,我认为钢铁行业等行业在取消这些配额方面面临很多阻力。这仍然是与盟友和伙伴产生摩擦的根源。至于钢材配额,我完全同意您的看法,这当然是扭曲的,这是一种管理贸易的做法。与欧洲人之间,最近在飞机制造补贴的贸易谈判方面取得了一些进展,但他们尚未找到消除232条款对铝和钢铁的影响的方法,谈判仍在进行中。但我也认为,不仅是拜登政府在维持什么,而且它可能走向何方。我认为李教授已经提到了白宫最近委托进行的供应链研究或报告。有一份为期100天的报告,这确实很有趣,因为我确实看到了它,对我来说,这是一种矛盾,如果你愿意的话。一方面是希望与盟友协调,因此李教授已经提到的术语“盟友展示”已经被采纳。其理念是,我们要建立可信赖的供应链网络,因此韩国公司、日本公司、台湾公司是我们应该与之进行更多业务往来的公司。但另一方面,在同一份报告中,你看到了很多与“美国优先”相同的精神,其中强调了“购买美国货”条款,以及所谓的贸易执法打击部队等等。归根结底,我认为这些紧张关系没有得到解决,而且很重要,如果我们真的
希望
能够做到这一点。
谢谢。
谢谢。
谢谢。
谢谢。
谢谢。
谢谢。
谢谢。
我们希望建立信任关系,传递这样的信息:我们不认为贸易协定被不公平地利用过,但这是本届政府迄今为止不愿承认的,这在很大程度上与民主党的政治支持基础有关。但我也认为,美国总统前往该地区,听取地区领导人关于如何在没有……的情况下竞争很重要。没有……,与中国竞争非常困难,如果你不坐下来谈的话。
我的最后一点是,本届政府在考虑贸易时,会更多地考虑劳工标准、消除供应链中的强迫劳动以及促进“竞次”的相反,即“竞优”。我认为,如果你不参与其中,就无法做到这一点。因此,利用美国市场的重要性,确保这些规则和纪律能够得到更广泛的采纳。谢谢,苏利斯博士,李教授,谢谢,巴赫部长,感谢您提出的非常重要的问题。
是的,没错。许多国家现在都在考虑为关键工业领域提供大规模支持,主要是半导体领域或其他基础设施相关领域,包括韩国在内。许多国家都在考虑为其国内的关键产业寻找支持方案,美国也在考虑为半导体产业和其他相关产业提供大规模支持。那么问题就来了,补贴协议,我认为……
没错。我认为,目前世贸组织和许多国家面临的问题是,世贸组织的补贴协议已经过时。最重要的是,补贴协议的根本问题在于,它没有为合法的政府产业政策提供例外。无论是新冠疫情紧急措施、核心产业支持措施还是环境保护措施,在补贴协议中至少在法律上都没有例外,而这种缺失……
这种缺失引起了许多国家之间的担忧并加剧了争端,在某种程度上,中美争端也是由规范缺失引发的。一方面,美国抱怨中国的产业政策;另一方面,中国也提出了自己的论点。那么,问题和反复出现的口号是,我的支持是可以的,但你的支持有问题。这种做法引起了人们对世贸组织补贴制度的担忧,我认为……
我认为应该改变这种制度。我认为美国、欧盟和日本已经在着手处理这个问题,以便在世贸组织协议中为补贴规范提供例外并加以阐述,从而区分好的补贴、必要的补贴和坏的补贴,以解决各国的担忧。但与此同时,现有的协议仍然适用,美国的补贴措施和其他国家的补贴措施可能会有问题。
至少在目前的法律框架下,这在法律上是一个问题。我认为,谢谢,抱歉,非常感谢您,但您已经提到,世贸组织应该从简单的主题开始。我提出了一个非常重要且困难的问题,但考虑到世贸组织的决策机制,未来在补贴问题上做出任何改变都将极其困难。现在我转向王希利教授,关于台湾的立场,是的,谢谢,您提出了一个……
非常……有趣的问题,巴赫部长,是的,因为在半导体热潮之后,台湾非常热门,每个人都在谈论台积电台湾半导体制造公司,如您所知,是的,因为政治敏感性和中国学者官僚的限制,在“一个中国”政策下,目前与台湾的所有关系都没有提及。国内的例子是习近平去年提出的“双循环”战略,但没有提及台湾。这是政治现实。但在经济方面,情况则完全不同。事实上,台湾是中国最大的进口国。2020年,是的,韩国在2013年至2019年期间一直是最大的进口国。
这意味着,是的,台湾在几乎所有中国产业中都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尤其是在台积电方面。我认为,没有台湾和半导体,中国的产业就无法生存。在这方面,是的,我认为中国有充分的理由加强而不是减少与台湾的供应链。这意味着,是的,我认为台湾加入CPTPP的可能性是有的,迟早会加入。是的,这就是我的答案。谢谢。我有一些问题,来自组织者,在聊天区。
第一个问题是关于韩国的CPTPP谈判进程。事实上,正如李敏教授提到的,韩国的立场,即使到去年,韩国政府的官方立场仍然非常不确定,他们没有表现出任何积极或明确的立场。但当拜登政府上台后,韩国的立场发生了一些变化,变得更加积极,但他们仍然没有决定是否真正申请……
官方的CPTPP成员资格。所以韩国仍在考虑,因为有很多问题,李敏之前提到了农业问题和汽车问题,你知道,这关系到日韩关系。考虑到这些困难,韩国如何才能加入CPTPP?我认为,在11个现有CPTPP成员国中,我们与9个国家有自由贸易协定,除了日本和墨西哥。墨西哥一直不希望与韩国签订自由贸易协定,这是我自己的经验。他们觉得没有……
与韩国签订双边自由贸易协定的任何好处。但CPTPP则不同。所以我想说的是,即使我们可能面临一些困难,这些困难也可以克服。我们已经为美国提供了更多的农产品市场准入,为什么不为加拿大或澳大利亚提供同样的准入呢?这并不难。我们可以谈论这个问题,而且对于我们的农业人口,我们可以在加入CPTPP时提供一些支持。第二,他们担心我们的汽车……
行业。如果我们降低日本汽车出口到韩国的关税,我们就会受损。但通过韩美自由贸易协定,在日本制造的日本汽车公司正在进入韩国,而没有受到损害。所以,我们也可以谈论这个问题,但在技术上我们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那么韩日之间的政治敏感性呢?我认为,正因为如此,我们应该利用非经济领域来促进我们的关系,这意味着非经济领域,CPTPP更多的是经济领域,而不是政治领域。
如果对出口到韩国的日本汽车征收关税,我们将受损,但由于韩美自由贸易协定,已经在韩国的日本汽车公司在美国生产,它们进入韩国不受影响。所以,我们可以就此进行讨论,但技术上我们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那么,韩日之间的政治敏感性如何?我认为正因为如此,我们应该利用非经济领域来促进我们的关系,这意味着非经济领域是指CPTPP更具经济性。
所以,这是韩国和日本走向更友好或更正常关系的一种方式,而不是让两国在政治问题上相互疏远。所以我认为,CPTPP,我有时在报纸上写文章,我说,你知道,即使我们想加入,我们也无法立即加入。至少我们可以正式申请,就像英国申请加入CPTPP新成员一样,然后等待,然后进行个人……
谈判过程。如果这些现有成员施加过多的价格,那么我们可以说,哦,不行,我们不能加入,因为这对韩国来说负担太重了。但是,CPTPP成员应该考虑韩国加入CPTPP的好处,因为韩国是第九大贸易国。韩国加入CPTPP将大大提高CPTPP的意义。所以我认为,双方都有共同利益,所以我希望韩国能尽快加入。
也许本届政府会正式申请加入,或者等待几年,我不知道。但作为贸易专家,我们必须做这样的事情。我花了太多时间,我们只剩下四分钟了。但还有其他问题,特别是王希利教授提到的,也许中国会加入CPTPP,但我们不想花太多时间。中国加入CPTPP,中国表现出一些兴趣,但这实际上离……
真正的选择还很遥远,因为中国目前无法加入CPTPP,但他们只是表现出一些兴趣。好吧,我们还有四分钟。我给每位小组成员一分钟时间,让他们发表一些看法或什么。从王希利教授开始,请打开麦克风。是的,是的,我说韩国应该加入,而不是能够加入。是的,那就是我的意思。是的,韩国……正如巴赫部长所说,是的,韩国可以受益于加入……
CPTPP,或者在许多工业领域,这是我想强调的。让我们看看,李敏教授,谢谢,谢谢巴赫部长。我也认为CPTPP对韩国非常重要,韩国应该尽快尝试加入CPTPP。我认为问题不仅仅是CPTPP,CPTPP包含的规范和条款对其他自由贸易协定和世贸组织谈判也非常有指示意义。因此,加入CPTPP的努力……
也可以帮助韩国或其他像韩国这样的国家,例如泰国、印度尼西亚,来应对或处理未来的其他自由贸易协定谈判。因此,在这方面,CPTPP的加入对韩国来说具有战略意义。谢谢。然后,苏利斯教授,谢谢。只是评论一下。我发现您关于日韩在CPTPP背景下的评论非常有说服力,以及该成员资格如何帮助推进双边关系。我认为……
这是一个非常积极的推进方式。我认为,如果我们仅仅关注紧张局势非常高、分歧非常深的问题来定义双边关系,那么很难取得进展。但如果我们考虑经济一体化,并通过CPTPP取得进展,通过多边数字贸易协定取得进展,我也认为通过关于供应链韧性和出口管制的 trilateral 对话,这些可能是一些途径,试图……
解决一些敏感问题,但尽管如此,经济相互依存可以提供深化关系的动力。所以我认为,在RCEP之后,日韩之间更容易考虑市场准入开放的举措。好的,我认为我们已经用完了所有给我们的时间,而且还有……一位小组成员提出了一个非常长的问题,但我无法更详细地回答这个问题。我认为我们进行了非常好的、富有成效的、或者非常现实的……
讨论,关于当前的贸易问题和贸易形势,我们应该走向何方。但结论,如果我可以说的话,并不十分乐观。我们正处于一个非常困难、充满挑战的时期,没有人能够引领我们走向一个更有利、更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尤其是美国变得更加政治化。我认为拜登政府在明年11月中期选举之前不会做任何具体的事情,也许之后,也许……
他们正在考虑加入CPTPP或其他类似的东西。除此之外,他们想做任何事情来保住他们在参议院和国会中的多数席位,以及其他各种事情。这很可惜。但与此同时,像韩国这样的中等强国,以及其他国家,比如澳大利亚或加拿大,他们正在做一些事情。即使我们无法做出巨大的挑战或产生巨大的影响,但我们可以说一些话,以尊重多边贸易体系。
以及开放的区域主义,或者其他什么。好吧,我将在此结束。但组织者要求我传达最后一件事:我们要求在线参与者填写一份关于今天网络研讨会的简短调查表,以便东亚研究所可以在未来的网络研讨会中参考这些意见。我认为,我想说……我想感谢我们的小组成员,也感谢我们的在线参与者,我还要特别感谢那些……
使今天的网络研讨会得以举行的相关人员。非常感谢。我们将结束今天的会议。谢谢,晚上好,苏利斯博士。好的,非常感谢。谢谢,非常感谢。谢谢,谢谢。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