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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日联合研究:2050世界展望] ⑩ 韩国与日本如何共同应对迫在眉睫的人口危机?

分类
工作论文
发布日期
2025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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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日未来对话

编者按

EAI创新未来研究中心主席、延世大学教授Joon Han审视了韩国和日本面临的人口危机,强调了人口老龄化、生育率下降以及养老金体系负担日益加重等共同挑战。他认为,尽管两国都尝试进行改革,但代际公平问题和政治阻力阻碍了进展。Han强调了制度和政策调整的紧迫性,主张在养老金可持续性、农村振兴和促进青年参与政策制定方面进行合作。他强调,加强在人口问题上双边合作可以为韩日两国在建设可持续未来方面更广泛的合作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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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引言

在20世纪,日本和韩国在政治和经济上保持着复杂而矛盾的关系。日本作为现代化起步较早的国家,自19世纪末以来已在亚洲建立了现代国家和资本主义经济,而韩国则在20世纪初至中期加入了现代化浪潮。20世纪是两国都迈向全球秩序领先地位的时期。进入21世纪,日韩两国社会经济发展的时差缩小,但两国都面临着未来的挑战。在两国21世纪面临的危机和挑战中,源于低生育率和人口老龄化的人口危机尤为棘手。人口危机难以解决,其影响广泛。

社会学家张景燮认为,韩国在快速增长过程中陷入了压缩式现代化的陷阱(Chang 2022)。韩国和日本都表现出压缩式现代化的特征,两国的人口危机是压缩式现代化的产物。压缩式现代化不仅强调现代化进程的快速,也强调现代化进程的不均衡和矛盾性。这种不均衡和矛盾的负担由个人和家庭承担,而非社会体系或政府。韩国和日本生育率的持续下降,尽管时间点不同,都归因于这种压缩式现代化。老龄化不仅是一个生物过程,也是一个社会经济过程,特别是压缩式现代化的结果。

应对社会问题需要解决和适应。即使在低生育率和人口老龄化导致的人口危机情况下,也需要同时进行解决和适应。在本文中,我们更侧重于应对人口危机方面的适应,而非解决。提高生育率是解决人口危机的重要途径。然而,即使生育率立即上升,迄今为止低生育率的影响仍将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因此适应低生育率非常重要和必要。

在本文中,我们将重点关注人口危机下社会整体适应的两个方面:养老金体系问题和地方消失问题。我们将考察韩国和日本迄今为止在这些问题上的趋势和应对措施,并探讨两国未来如何共同应对。

二、日韩人口危机及问题

人口学将人口转型解释为现代化的一部分(Kirk 1996)。高出生率和高死亡率的传统社会人口稳定,但随着生活水平提高和医疗技术发展,死亡率下降而出生率保持不变,导致人口迅速增长。正如马尔萨斯所论述的,这种人口的快速增长导致了人口过剩的危机。然而,随着现代化进程的推进,出生率下降,高出生率和高死亡率的平衡被打破,最终实现了人口再次稳定。欧洲和北美国家普遍遵循了这一人口转型模式。

然而,日本和韩国等东亚国家等后发现代化国家并未遵循这一人口转型模式(Zaidi and Morgan 2017; Atoh et al. 2004)。在这些国家,现代化起步晚于西方,且进程被加速。经济增长是很好的例子,人口转型也是如此。预期寿命迅速提高,出生率也随之下降。此外,与西方相比,韩国、日本和东亚国家经历了更剧烈的变化。死亡率和出生率的下降幅度都非常大。这种极端而快速的变化加剧了人口转型,其结果是快速老龄化和人口下降的危机。

韩国和日本目前属于世界上预期寿命最长的国家之列。2022年,韩国的预期寿命为83.5岁,日本为84.7岁,远高于经合组织(OECD)的平均水平80.5岁。高预期寿命增加了长寿老年人的比例,导致人口整体老龄化。然而,对人口老龄化影响更显著的是生育率。通过生育带来的新人口流入急剧减少,导致年轻人比例下降,老年人比例迅速增加。

韩国和日本不仅预期寿命最高,生育率也最低(OECD 2023)。下图显示了韩国和日本生育率的变化趋势。日本的生育率在二战期间鼓励生育和战后婴儿潮的推动下曾保持较高水平,但战后迅速下降。相比之下,韩国的总和生育率在1960年现代化初期仍高于6,但此后持续下降。日本的生育率在1960年跌破2.2的更替水平,但在2020年之前一直保持在1.2以上。另一方面,韩国在1983年跌破更替水平,在21世纪初一直保持在1.2左右,并在2018年跌破1.0。

[图1] 日本和韩国生育率:趋势与预测

低生育率的影响被预期寿命的延长暂时抵消,但最终人口增长将放缓然后下降。如下图所示,日本人口在2005年死亡人数超过出生人数后开始下降,包括外国人在内的总人口在2010年开始下降。韩国人口下降始于2020年,比日本晚了15年,但包括外国人在内的总人口近期有所增加,因此人口下降尚未成为严重问题。

[图2] 日本和韩国人口规模:趋势与预测

根据人口预测,到2050年,日本总人口预计为1.468亿,韩国总人口预计为4234万,分别为两国人口下降前总人口的81.7%。考虑到韩国目前极低的生育率,预计2050年后韩国人口下降的速度将远超日本。

然而,到2050年,人口危机的核心不在于人口规模,而在于人口构成或分布。年轻人口流入的急剧减少和老年人寿命的延长打破了人口平衡,对经济和社会整体产生连锁反应。下图显示了日本和韩国每百名劳动年龄人口需要供养的老年人(65岁及以上)数量的老年抚养比的趋势。在1960年左右,日本战后复兴如火如荼,韩国经济开始发展,老年抚养比分别为日本的8.9和韩国的5.3。较低的老年抚养比为经济发展提供了有利条件,韩日两国在经济发展中享受了人口红利。日本的老年抚养比在20世纪90年代开始急剧上升,韩国则在21世纪10年代开始急剧上升。目前,日本的老年抚养比已超过50,韩国则超过20。随着韩国老年抚养比的迅速增加,预计到2050年,韩日两国的老年抚养比都将接近80。

[图3] 日本和韩国老年抚养比:趋势与预测

总体而言,日本和韩国的人口危机表现为20世纪中叶以来的人口老龄化和超低生育率,伴随着老年抚养比的急剧上升和人口下降。这场人口危机带来的经济影响可归纳如下:

第一,由于人口下降,特别是劳动年龄人口的减少,将导致劳动力短缺。对此问题的应对措施包括利用机器人和人工智能、利用闲置劳动力、延长退休年龄以及增加外国移民。

第二,由于人口老龄化导致社会福利成本急剧增加,将引发财政危机。老年人口的增加不仅增加了医疗费用,也威胁着退休后的养老金体系。对此问题的应对措施包括改革养老金体系以提高其可持续性,以及延长退休年龄和推迟领取养老金的时间。

第三,存在因年轻人集中于大都市区而导致的“地方消失”问题。随着年轻人涌入大城市,农村地区的生育率远低于城市地区,农村地区面临消失的风险。对此问题的应对措施包括通过增加外国工人流入等方式维持地方人口,以及合并地方行政区划。

在本文中,我们将重点关注第二和第三个问题,探讨日本和韩国对此的应对措施,并寻求两国在2050年之前合作的方向。

三、日韩养老金问题及对策

日本的养老金体系始于20世纪30年代末,但全民养老金体系是在1959年《国民年金法》颁布后引入的(Nomura 2019)。在引入了雇员养老金后,包括个体经营者在内的全民养老金于1961年出现。尽管养老金体系在雇员和个体经营者之间存在区分,但日本养老金体系的特点是政府补贴比例大。为了解决20世纪下半叶养老金体系的财政危机,日本政府多次增加养老金在国家支出中的份额,以平息公众不满。

公务员养老金体系于1960年引入,军人养老金体系于1963年引入,私立学校教师养老金体系于1974年引入。尽管《国民年金法》于1973年颁布,但实际的养老金体系始于1986年《国民年金法》的修订和1988年雇员养老金体系的引入(Yang 2023)。1995年,养老金体系涵盖了农民和渔民,1999年引入了城市居民养老金,覆盖了全体人口。迄今为止,韩国国民年金的政府补贴很少。这与欧洲和日本养老金体系中政府的大量缴款形成对比。

日本的国民年金最初采用现收现付制运作,但后来转向现收现付制。韩国的国民年金原则上也采用现收现付制,但实际上是一种部分准备金制度,由于人口老龄化的压力,未来可能会转向现收现付制。

所有国民年金的问题在于,如果受益人数量增加而缴款人数量减少,养老金基金可能会耗尽。在日本和韩国等老龄化迅速发展的国家,由于生育率极低,这种情况尤为不可避免。当国民年金体系从现收现付制转向现收现付制时,就会出现代际公平问题。这是因为大量老年人通过养老金享受舒适的退休生活,而数量较少的年轻一代却承担着更重的养老金负担,他们的未来养老金福利面临风险(Klein and Mosler 2021)。

为解决这些问题,对策是推迟领取养老金的年龄并降低收入替代率,这意味着领取的金额减少,养老金缴款增加。然而,问题在于公众不愿意接受这些旨在避免未来危机而增加当前痛苦的提议。

在日本,在20世纪末的高增长时期,养老金支付会根据通货膨胀和工资增长进行调整,以确保收入安全。然而,进入低增长时期后,日本努力提高养老金体系的可持续性。因此,在1994年,通过修订养老金法,引入了将领取养老金的年龄从60岁逐步提高到65岁的制度,这一过程仍在进行中。然而,与其他发达国家相比,这个年龄仍然较低,因此这些改革效果并不显著(Higo 2021)。2022年,宣布了一项计划,将领取养老金的年龄从65岁进一步推迟到75岁。此外,在2004年,小泉政府实施了改革,到2017年将养老金缴款收入比率从13.9%提高到18.3%。

尽管付出了这些努力,日本的养老金体系仍面临许多风险。最重要的是,尽管国民年金的缴款率有所提高,但政府的负担仍然很重。此外,当我们审视整个社会保障体系时,真正的问题在于与老年人相关的社会保障成本支出比例很高,导致财政负担不可避免地持续增加(Jung 2021)。日本的社会保障成本从1970年的占GDP的5.8%增加到1990年的13.7%,再到2021年的32.8%。预计到2050年,这一比例将超过40%,成为日本财政负担的最大组成部分。

日本社会保障成本的快速增长是由三分之二的社会保障成本与老年人相关所驱动的(Jung 2021)。除了养老金,医疗费用和其他福利服务费用都随着人口老龄化而迅速增加。尽管社会保障支出持续增加,但自1990年以来税收负担率并未增加,这进一步加剧了财政问题。尽管社会保障支出稳步增长,但自1990年以来税收负担率并未实际增加。因此,日本的长期国债规模迅速增加,到2020年达到GDP的225%。此外,由于低增长,自1990年以来税收收入并未增加,而政府支出却持续增加。目前政府支出的最大部分是社会保障支出,占一半以上,其中三分之二是与老年人相关的(OECD 2023)。

韩国的情况与日本既有相似之处,也有不同之处。与日本雇员和个体经营者分开的养老金体系不同,韩国的所有雇员和个体经营者都纳入了同一个国民年金体系。1988年韩国国民年金体系启动时,其设计不切实际,收入替代率高达70%,缴款率仅为3%。此后,经过多次修订,目前的收入替代率已降至40%,缴款率已提高到9%(Yang 2023)。然而,这仍不到日本18.3%的一半。该养老金体系仅在人口持续增长的假设下才是可持续的。

[图4] 韩国国民年金计划缴款与替代率

来源:(Lee and Shin 2024)。

然而,如果人口下降且老年人口比例迅速增加,该体系将变得不可持续(Lee and Shin 2024)。韩国的养老金领取年龄自成立以来一直是60岁,并将从2023年开始逐步提高到2033年的65岁。鉴于韩国与日本一样拥有最高的预期寿命之一,有人呼吁提高韩国的退休年龄。如果预期回报率高于1,即体系的收益大于缴款,那么养老金体系将是不可持续的。特别是在韩国这样一个政府补贴很少的国家,仅依靠养老金基金可能会导致基金枯竭。下图显示了如果维持目前的9%缴款率以及如果缴款率提高到18%(与日本相当)的预测。如果维持目前的缴款率,养老金基金将在2055年耗尽。如果我们不降低收入替代率(这是养老金的基本目的),我们就需要提高缴款率,如果我们将缴款率提高到18%,基金将在2080年左右耗尽。

[图5] 国民年金财务平衡与储备金预测

来源:(Lee and Shin 2024)。

韩国政府一直在讨论和辩论养老金改革,提出了各种改革方案,但尚未有任何改革法案获得国会通过。与日本一样,韩国在医疗保健和其他老年人社会保障方面的政府支出即将大幅增加。韩国的社会保障支出目前占GDP的15.5%,低于日本,但预计到2065年将升至26.9%。需要进行全面改革,使包括养老金在内的社会保障体系更加可持续。

四、韩国和日本的农村衰退与对策

人口老龄化的影响也体现在人口的空间分布上。在全球范围内,工业化和城市化导致人口向城市集中。在韩国和日本等经历过压缩式现代化的国家,这一过程更为迅速。

在日本,自1955年以来,高速增长时期导致人口集中在东京、大阪和名古屋三个主要都市区。因此,在高速增长时期,日本47个都道府县中只有八个地区人口增长:东京、大阪、神奈川、爱知、兵库、埼玉、千叶和福冈。高速增长期结束后,从农村地区向大都市区的人口迁移总体上有所缓和,但东京都市区继续吸引人口。由于迁往城市的大部分是年轻人,人口流失的农村地区不仅人口短缺,而且老年人比例很高(Jung 2021)。

韩国的情况也一样,现代化和经济高速增长导致人口集中在大都市区。在高速增长之前,以京釜轴线为中心的汉城都市圈和以釜山为中心的东南部地区已成为大城市。工业化期间,大邱发展成为大都市,高速增长的结果是仁川和水原成为都市圈内的都市,蔚山成为东南部地区的大都市。与日本一样,以汉城为中心的都市圈是高速增长期后唯一人口持续增长的地区(Yim 1994)。

韩日两国都努力振兴农村地区,因为高速增长过程中人口向大城市集中导致农村地区萎缩。然而,成效甚微。特别是自21世纪以来,随着生育率一直极低且人口迅速老龄化,农村地区的危机加剧。随着年轻人继续逃离东京和首尔,越来越多的地方政府未能维持作为自治单位的最低人口规模。过去高速增长时期农村危机与当前农村危机的主要区别在于,过去的问题是农村地区的衰退,而当前的问题是农村地区的消失。

21世纪初,日本的市町村数量从近7万个减少到不到1720个,此前经历了明治、昭和和平成时期的多次大规模合并。2014年,由前日本政府高级官员增田宽也领导的民间组织“人口战略会议”计算了到2040年基本市町村面临消失风险的比例。消失风险是根据育龄妇女占总人口的比例计算的。在上图中,棕色区域是截至2014年面临消失风险的地区,共896个,占所有基本市町村的52%。下图基于相同的2024年数据,显示黄色区域的风险地区数量为744个(占总数的43%),比10年前有所减少(Suzuki 2024; Cho 2024)。减少的主要原因是外国人的迁入。

[图6] 日本基本市町村2040年消失风险预测:2014年(上)与2024年(下)预测对比

来源:(Population Strategy Council 2014; 2024)。

在韩国,情况与日本相似甚至更糟。自2010年以来,韩国的市町村数量已增至229个。韩国审计院按照日本人口战略委员会的计算方法,于2021年计算了因未来人口下降而面临消失风险的基本市町村比例,发现2017年有12个(占总数的5.2%),到2047年,如果快速老龄化趋势持续下去,将有157个市町村(占总数的68.6%)面临消失风险。更令人震惊的是,到2060年代中期以后,超过90%的基础市町村将面临消失风险(The Board of Audit and Inspection of Korea 2021)。

[图7] 韩国地方市町村消失风险预测

来源:(The Board of Audit and Inspection of Korea 2021)。

在日本和韩国,到2050年农村衰退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风险。许多关于农村衰退风险的政策报告建议提高农村地区的生育率,最大限度地减少年轻人外流,或通过引进外国人来维持人口。然而,这些努力在过去已经尝试过,但收效甚微。其他对策包括关注区域中心城市和合并市町村形成更大的城市。然而,这些变革需要许多居民的同意和支持。

五、日韩在应对人口危机方面的未来合作前景

我们考察了韩国和日本共同面临的人口挑战:养老金和社会保障危机,以及农村衰退。这些问题都难以解决或应对。

在养老金和社会保障方面,日本需要降低与老年人相关的社会保障支出,并保持缴款和福利的平衡,以使养老金更加可持续。同样,韩国需要进行改革以提高缴款率,从而维持收入替代率。然而,在老年人口在选民中所占比例越来越大的韩国和日本,这些改革很可能不会实现代际公平,反而可能导致对养老金和社会保障体系的全面抵制。

在一个日益老龄化的社会政治环境中,要实现促进代际公平的改革,就需要努力让年轻人对政治产生兴趣并参与其中,以确保他们的声音被听到。然而,年轻人日益孤立和被动的社会环境使得这些努力更加困难。有必要在韩日两国年轻人之间开展交流,特别是旨在提高他们权利意识和激发政治参与的交流。这种建设性和前瞻性的交流可能是迈向更积极的社会保障和养老金改革,以促进代际公平的第一步。

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和地方居民之间的合作与信任对于防止市町村消失和振兴它们至关重要。虽然日本过去大规模合并市町村面临许多困难和反对,但未来市町村的扩张需要克服许多异议和抱怨。这将需要精简地方政府,并能够扩大对广大地区行政和福利服务的可及性。还需要行政和商业能力来整顿农村地区的废弃房屋和设施。日韩两国建立联合组织,在农村振兴方面进行合作,创造商业机会,交流最佳实践,并努力吸引和互动居民,这将是有益的。两国在流行文化和日常生活方面的高度相互兴趣为这种交流提供了有利条件。

最后,通过日韩两国在信息和经验方面的交流学习与合作,不仅在地方层面,而且在中央政府层面,对于应对老龄化都将非常有益。日韩两国都在朝着一个全球前所未有的低生育率和人口老龄化未来迈进。迄今为止,日本比韩国更早经历老龄化,但如果老龄化以目前的速度持续下去,2050年后韩国将面临比日本更严重的老龄化问题。如果韩日两国在政府行政层面之外,在包括学术界在内的民间社会层面就老龄化问题进行讨论和合作,其成效将比每个国家独自解决自身问题更为显著,并产生更大的社会影响。■

参考文献

Atoh, Makoto, Vasantha Kandiah, and Serguey Ivanov. 2004. “亚洲的第二次人口转变?东亚和东南亚低生育率状况的比较分析。” 日本人口学杂志 2(1): 42-75.

Chang, Kyung-Sup. 2022. 压缩现代性逻辑 Cambridge: Polity.

Cho, Sungho. 2024. “日本应对濒临灭绝市的政策响应。”

全球社会保障评论 (31): 101-113.

Higo, Masa. 2021. “从国际视角理解日本的退休金改革。” 九州大学留学生中心研究公报 (29): 1-11

Jung, Hyun-Sook. 2021. 日本,人口危机国家 (韩文)。Seoul: Espisteme.

Kirk, Dudley. 1996. “人口转变理论。” 人口研究 50(3): 361-387.

Klein, Axel, and Hannes Mosler. 2021. “亚洲最古老的社会:韩国和日本的老龄化政治。” 载于 全球人口政治:人口变化政治,Hannes Mosler 和 Axel Klein 编,195-217 页。Cham: Springer International Publishing.

Lee, Kang-koo, and Seung-ryong Shin. 2024. “韩国国民养老金:结构性改革措施。” KDI Focus,2024年2月21日。

Nomura, Akiko. 2019. “日本的养老金体系:挑战与启示。” 野村资本市场研究所。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OECD). 2023. 2023年养老金概览http://www.oecd.org/en/data/indicators/population.html

Suzuki, Kohei. 2024. “日本的地方政府和治理在人口下降背景下。” 载于 地方政府和治理手册,193-207 页。Cheltenham: Edward Elgar Publishing.

韩国审计监察院. 2021. 应对人口结构性变化。审计报告。

Yang, Jae-jin. 2023. “发展型国家、出口导向型工业化和韩国的社会保障体系。” 载于 牛津社会政策治理与公共管理手册,219 页。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Yim, Seok-Hoi. 1994. “韩国行政区划体系的问题与改革方向。” 韩国地理学会杂志 29(1): 65-83.

Zaidi, Batool, and S. Philip Morgan. 2017. “第二次人口转变理论:回顾与评估。” 社会学年鉴 43(1): 473-492.


Joon Han 是东亚研究所创新未来研究中心主任兼延世大学社会学教授。


■ 排版:Chaerin Kim, 研究助理

    垂询请致:02 2277 1683 (分机 208) | crkim@eai.or.kr

附件

  • Han_PopulationRisk_250314_EAIKFAPIWorkingPaper.pdf

*本文为使用 AI 从英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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