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届国会选举研究系列] 事前投票、当日投票与对选举公正性认知的差异: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事后民意调查分析
编者按
东国大学金俊锡教授指出,根据EAI对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的民意调查结果,约39%的受访者认为第21届国会选举存在有组织的舞弊行为,并主张选举公正性问题依然重要。作者认为,选举管理信任度下降并非源于信息化和电子化不可避免,而是实际选举委员会管理不善或失误的结果。他建议,与其戴着“提出选举过程和程序问题=舞弊论者”的有色眼镜看待,不如努力充分解释并广泛分享相关信息。
I. 引言
2024年4月10日举行的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以在野党的大胜和执政党的惨败告终。选举两天后的4月12日,几乎所有媒体都在关注对选举结果的分析和今后政局的走向,此时传来了关于2022年地方选举的法院判决。大法院驳回了对2022年6月1日京畿道知事选举提出的选举无效诉讼。至此,法院确认了该选举不存在舞弊行为。选举当时,共同民主党候选人金东兖和国民力量党候选人金恩惠在开票的最后阶段展开了激烈的角逐。最终,金东兖以8,913票、0.15%的微弱优势当选。对于那些在深夜睡觉前看到开票中段国民力量党候选人大幅领先的保守派选民来说,这个结果可能难以置信。开票前的三大电视台出口民调预测金恩惠将领先0.6%。金东兖领先是在选举次日凌晨。当天的投票箱开票全部结束后,事前投票箱被打开,出现了大量投给金东兖的选票。两名候选人的差距逐渐缩小,并在凌晨5点32分左右被反超(吴延瑞 2024)。之后,一个保守团体以“选举舞弊”为由提起选举无效诉讼,并最终有了此次判决结果。当天凌晨事前投票箱的开票结果可能对诉讼的开始产生了影响。
正如体育比赛中常有裁判公正性争议一样,选举中负责主持选举的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也大小不一地存在公正性争议。然而,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整体的偏颇性或操纵问题真正浮出水面是在2020年的第21届国会议员选举。当时执政党获得了超过180个席位,取得了超出预期的压倒性胜利。选举后,在线社区和保守派YouTuber开始广泛提出关于有组织选举舞弊的阴谋论,前在野党代表黄教安、闵庚旭、金素妍等保守派政治人物的加入使得这些主张愈演愈烈。当时,关于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委员任命的争议以及地区选举管理委员会不当的选举管理引发的事件和事故也为这些阴谋论提供了养分。选举最终演变成了选举无效诉讼和街头抗议,这些主张在2022年7月28日大法院驳回总选无效诉讼后,在法律上暂时告一段落。选举后的公正性争议、舞弊论和法律诉讼可能已经成为常态。对选举公正性和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的怀疑至今仍未消除。
在本次第22届国会选举中,事前投票率创下历史新高,达到32.28%。在本届选举中,主要政党的政治家们并未公开质疑选举的公正性或事前投票。朝野两党代表都进行了事前投票,并公开鼓励事前投票。事前投票已不再是争议,而是成为一种理所当然的选择,其参与范围也超越了年龄和政治倾向。然而,此前的多项民意调查显示,相当一部分选民并不信任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对事前投票的管理,并且显示出对选举舞弊的怀疑。
本研究通过对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的事后调查数据,分析选民对选举方式的信任度和对选举公正性的评价。具体而言,本研究提出四个主要问题:第一,选民对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的事前投票管理有多大程度的信任?如前几届选举的公开调查所示,在针对第22届选举的事后调查中,事前投票和当日投票的信任度差异是否依然存在?第二,选民对事前投票的信任度和对当日投票的信任度是否相关?如果相关,其特征是什么?这些关系是否可以通过统计分析得到验证?第三,本次选举被评价为有多公正?这些公正性判断与哪些因素相关?具体而言,对第21届国会议员选举舞弊论的认同程度是否也影响了对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公正性的评价?第四,选民不信任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选举管理的原因是什么?
II. 第22届国会选举是否是事前投票影响比第21届更大的选举?
在第21届选举中,共同民主党(包括卫星政党共同市民党)获得了180个席位。加上亲执政党的开放民主党3个席位,共计183席。相比之下,保守派在野党未来统合党(包括未来韩国党)仅获得103席。在本届选举中,有37个选区的 당선者 在次日凌晨被逆转。在开票过程中,保守党候选人一度领先,但当事前投票箱被打开后,民主党候选人开始领先的模式在多个选区出现。第21届国会选举的阴谋论源于对事前投票箱开票结果对民主党压倒性有利的不信任。
在第22届国会选举中,事前投票箱的开票结果仍然对民主党非常有利。在第22届选举中,有52个选区的 당락 因事前投票结果而改变,比第21届增加了15个。在首尔、京畿、仁川的34个选区, 당선者 因事前投票结果而改变。表1比较了第21届和第22届因事前投票差距而 당락 改变的选区数量。表2区分了共同民主党和国民力量党(第21届为未来统合党)获得的得票差距,分别统计了事前投票和总投票的差距。
表1. 第21届·第22届国会选举按地区划分的因事前投票差距而 당락 改变的选区数量
参考 1. 因事前投票差距而 당락 改变的52个选区(第22届)和37个选区(第21届)均为共同民主党战胜国民力量党(第22届)/未来统合党(第21届)的选区。
[资料来源] 金度亨(2024)的图表资料转换。
表2. 第22届·第21届国会选举朝野事前投票·总投票得票差
[资料来源] 金度亨(2024)的图表资料转换。
III. 事前投票与当日投票的信任度差异
在本次调查的1,528名受访者中,有88.3%的受访者表示在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中进行了投票。表示未投票的受访者占11.7%。在投了票的1,350名受访者中,57.1%选择了事前投票(包括不在籍投票、地址投票等),42.9%表示在投票日4月10日进行了投票。
有趣的是,在选择事前投票的受访者和选择当日投票的受访者中,至少在问卷调查中,性别、年龄、居住地区、学历、收入、职业等项目没有显示出显著差异。然而,根据受访者支持的政党不同,选择事前投票和当日投票的差异至少在数值上显示出显著差异。支持共同民主党、祖国革新党的受访者中有65%以上选择了事前投票(共同民主党65.8%,祖国革新党65.6%)。在支持国民力量党的受访者中(尽管本次调查中选择事前投票的受访者占比较高),选择当日投票(52.6%)的比例略高于选择事前投票(47.4%)。
在第22届国会选举中,对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整体投票管理的信任度略低于60%(59.8%)。将“完全不信任”(8.2%)和“不太信任”(25.7%)的比例相加,共有33.9%的受访者不信任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的投票管理。事前投票和当日投票的信任度差距在本届选举中也十分明显。表示信任事前投票的受访者占52.8%,而信任选举日当日投票的受访者占65.1%,低了约12.3个百分点。相反,表示不太信任(28.5%)或完全不信任(12.3%)事前投票的受访者合计达到40.8%。对当日选举管理不信任的受访者占28.5%。事前投票制度的引入旨在为选民提供时间和地点上的便利,并最终提高投票率。然而,与这种“便利性”问题无关,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的事前投票管理信任度较低。这在以往的选举中普遍存在。
值得注意的是,受访者对事前投票的信任度也因其支持的政党而异。共同民主党支持者和国民力量党支持者对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当日选举管理的信任度差异不大。67%的共同民主党支持者和64.8%的国民力量党支持者对当日选举管理表示信任。对事前投票管理评价则因受访者所属阵营而有显著差异。60.6%的民主党支持者表示信任,而国民力量党支持者中这一比例仅为43.2%。35.2%的民主党支持者和52.4%的国民力量党支持者不信任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的事前投票管理。表3总结了这些内容。
表3. 第22届国会选举事后调查中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事前投票和当日选举管理信任度分布(单位:%)
1) 受访者全体
2) 按受访者支持政党划分[1]
通过简单的基础统计,更具体地考察本次问卷调查结果。首先,区分受访者是否投票、(如果投票)是当日投票还是事前投票,将受访者分为当日投票者、事前投票者和未投票者三组。然后,计算各组在当日投票管理和事前投票管理信任度问题上的平均值、标准差以及平均值差异。
在查看表4中总结的结果之前,先说明测量该项目的方法和输入。受访者是否信任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对当日投票(或事前投票)的管理,通过“非常信任(1)”、“较信任(2)”、“不太信任(3)”、“完全不信任(4)”的顺序量表进行测量。每个指标值越大,表示对该项目的信任度越低。表4最后一项“当日投票信任度与事前投票信任度之差”的数值越小(-),表示受访者对当日投票的信任度大于对事前投票的信任度。相反,数值越大(+),表示对当日投票的信任度小于对事前投票的信任度。
表4显示了三个主要特征。第一,无论受访者通过何种方式参与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当日投票和事前投票的信任度差异普遍存在。无论受访者是事前投票、当日投票,还是未投票,当日投票信任度的平均值均小于事前投票信任度的平均值。第二,未投票者群体的信任度平均值最低。这既适用于事前投票,也适用于当日投票。尽管事后调查中未投票者的比例与实际选举中的未投票者比例存在显著差异,[2] 在本次调查中,回答未投票的受访者有178名,占总受访者1528名的约11.8%。如果将本次调查结果推广,那么相当一部分不投票的选民对选举管理并不十分信任这一含义不容忽视。
第三,当日投票者群体的当日投票和事前投票的信任度平均值差异最大。当日投票群体在当日投票-事前投票信任度上的差异为-0.32,事前投票群体在同一项目上的信任度平均值差异为-0.16。简单计算显示约两倍的差异。当然,在比较用4点量表测量的两个项目直接相减的值时需要谨慎。但比较其数值大小的相对性则没有问题。
如何解读这一结果?当日投票者群体(与事前投票群体或未投票群体相比)比事前投票更信任当日投票。如果这一结果影响了这些群体的行为,那么它可能从单纯的统计学意义上升华为政策问题。简单解释就是,‘相当一部分选民认为当日投票的管理比事前投票更完善,而这种想法促使这些人选择在选举日当天投票(而非事前投票)’。
此外,事前投票者群体中,对当日投票的信任度平均值也大于对事前投票的信任度平均值。在本项调查中,回答事前投票的776名受访者中,有69人表示不太信任事前投票的管理,但较信任当日投票的管理。这占总受访者的4.5%,占事前投票选择者的8.8%。如果推广来看,这意味着近8.8%的受访者,即使自己进行了事前投票,也认为投票的管理方式是当日投票比事前投票更值得信任。
表4. 当日投票和事前投票的信任度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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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访者 投票方式 | 选举日当日投票的信任度 | 事前投票的 信任度 | (当日投票信任度) – (事前投票信任度) | ||
| 平均值 | 标准差 | 平均值 | 标准差 | ||
| 选举日当日投票 | 2.24 | 0.75 | 2.57 | 0.90 | -0.32 |
| 事前投票 | 2.15 | 0.76 | 2.31 | 0.81 | -0.16 |
| 未投票 | 2.57 | 0.82 | 2.71 | 0.73 | -0.13 |
参考 1. 对投票日当天投票和提前投票的信任度,采用4点量表测量:非常信任(1)- 比较信任(2)-不太信任(3)-完全不信任(4)。上表4的信任值平均值越大,则对该投票方式的信任水平越低。 2. 在该项目回答“不知道”的应答者将被视为缺失值。
图1通过热力图(heatmap)描绘了本次调查中,提前投票信任度和投票日当天投票信任度交叉点的应答者比例。将所有应答者分为提前投票者、投票日当天投票者和未投票者三类群体进行绘制。横轴表示对提前投票管理的信任度,纵轴表示对投票日当天投票管理的信任度。交叉点的应答者数量比例以色彩的深浅表示。如果应答者比例较高,则交叉区域显示得更深。如果大多数应答者对投票日当天投票和提前投票的信任度相同,那么热力图的右上角对角线区域将最深。
从图1的热力图可以看出两个主要特征。第一,应答者在投票日当天投票和提前投票的信任度上,出现极端差异的情况并不多。例如,非常信任投票日当天投票,但完全不信任提前投票的应答者非常少,甚至没有。没有一位应答者表示完全信任提前投票,同时又回答完全不信任选举日当天的投票。[3]第二,应答者在投票日当天投票和提前投票上的信任度差异,大多是相对的。例如,虽然比较信任投票日当天投票,但不太信任提前投票,应答者个人在这两项回答上存在差异,但这种差异是渐进的。
第三,在相当一部分情况下,投票日当天投票的信任值通常大于或等于提前投票的信任值。特别是在投票日当天投票者群体中,投票日当天投票的信任值>提前投票的信任值的应答比例并不少。例如,在第22届选举中,回答在投票日当天投票的574名应答者中,有69人回答虽然比较信任投票日当天投票,但不太信任提前投票。这占全体应答者的4.5%,占投票日当天投票者的12.0%。另一方面,在投票日当天投票者中,回答“比较信任”投票日当天投票和提前投票的人有79名,占全体的5.1%。占投票日当天投票者的13.7%。这两组的比例差异不大。
图1 提前投票信任度、投票日当天投票信任度应答者比例:热力图
应答者对提前投票的信任度和对投票日当天投票的信任度,这两个变量之间的关系在统计学上是否显著?首先,将所有应答者分为投票日当天投票者、提前投票者和未投票者三类群体,并分别在各群体中通过卡方(χ2)检验考察应答者对提前投票的信任度和对选举日当天投票的信任度之间的关系。分析结果显示,在所有三个群体中,两个变量之间都存在关系,并且在统计学上是显著的(置信水平95%)。对提前投票管理表示高度信任的应答者,倾向于对投票日当天投票也表示高度信任,这在应答者投票日当天投票、提前投票和未投票的情况下都普遍存在。表5总结了应答者对提前投票的信任度和对投票日当天投票的信任度这两个变量之间的卡方检验结果。
表5 应答者对提前投票的信任度和对投票日当天投票的信任度的关系-卡方(χ2)检验
IV. 应答者对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管理的公正性评价-回归分析
本章通过简单的回归分析,探讨问卷应答者如何判断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的公正性,以及哪些因素与这种判断相关。[4]模型的因变量为对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公正性的评价,该评价是通过对“您认为第21届国会议员选举的公正性如何?”这一问题的回答,采用“非常公正”、“大致公正”、“略有不公”、“严重不公”的有序4点量表来测量的。
核心变量是应答者对“第21届国会议员选举中存在有组织的舞弊”这一主张的认同程度。对于此类问题,应答者以“非常认同”、“比较认同”、“不太认同”、“完全不认同”的有序4点量表进行回答。我们假设,越认同上一届(第21届)选举存在有组织的舞弊,越有可能回答下一届(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的公正性不高。
本次调查询问了对2020年第21届总选中存在有组织的选举舞弊这一主张的认同程度,表6总结了结果。该问题的回答中,出现了两个可能令人有些惊讶的结果。第一,约39%的全体应答者对“第21届总选中存在有组织的选举舞弊”这一主张表示非常认同(8.9%)或比较认同(30.1%)。第二,超过半数(55.1%)的国民力量党支持者认同这一主张,这比民主党支持者(36.2%)高约18.9个百分点。第21届总选中的有组织舞弊主张,一直被认为是学术界争论以及法院判决已判定为“不存在”的事件。然而,仍有相当一部分应答者对这种有组织的选举舞弊的主张表示认同。
表6 2020年第21届选举中存在有组织的选举舞弊这一主张的认同比例:全体应答者
模型中也包含了反映应答者社会经济背景的变量。应答者的性别(女性1,男性0)、年龄、教育水平、住房所有权(无房=1)构成了控制变量。还包括了应答者对政治关注程度、政治意识形态以及是否有支持政党(无党派1,有支持政党0)。模型中还包含了应答者如何看待民主党和国民力量党这两个政党的意识形态位置以及它们之间差异的变量(意识形态差异)。
模型中还包含了应答者在第22届总选期间是否接触过被判断为假新闻或虚假信息的新闻的应答。应答者如果接触过10次以上总选期间的假新闻或虚假信息,则回答“非常频繁”;如果接触次数在5次以上不足10次,则回答“频繁”;如果不足5次,则回答“偶尔”;并且可以回答“一次也没有”。
表7总结了回归分析的结果。我们估计了三个模型(1)、(2)、(3),这些模型控制了不同的变量。这是为了确认核心变量“对第21届舞弊主张的认同程度”的影响在统计学上是否稳固。在估计的三个模型中,“对第21届舞弊主张的认同程度”变量在统计学上均显著,且系数的方向和大小变化不大。应答者越不认同第21届选举存在有组织舞弊的主张,越有可能评价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也是公正举行的。认同第21届选举存在有组织舞弊的应答者,也更有可能评价第22届选举同样不公正。这可以解释为,选民(或部分选民)可能正在从第21届选举争议的延续性来评价第22届选举的公正性。
这种说法可能显得同义反复。认为上次选举为舞弊选举的选民,会认为本次选举“果然”也不公正。在第21届总选以及之后的选举中,已经有了法院的判决,并且学术界也进行了争论,但这种主张可能仅仅是持有这些主张的群体本身的问题。无法解释所有的阴谋论,而且他们的主张可能更多地基于情感而非逻辑或证据。可能是无法接受自己支持的候选人或阵营的选举失败,也可能是将无法预料的结果归咎于新引入的(或难以理解的)制度问题。也有怀疑认为,这些主张可能与政治利益或经济利益有关。
然而,即使承认并接受所有这些批评,问题仍然在于许多人怀疑第21届选举的组织性舞弊,并且对提前投票的信任度较低。如表6所示,在本次调查中,约39%的全体应答者对“第21届总选中存在有组织的选举舞弊”这一主张表示认同。这种怀疑因政党而异,也使问题变得复杂。国民力量党支持者的一半以上(约55.1%)表示在一定程度上认同第21届选举存在有组织舞弊的主张。距离第21届总选已过去四年,并且已经举行了三次全国性选举(总统选举、地方选举、第22届总选),但仍然出现了这样的结果。
表7 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公正性评价-有序Logit回归分析
V. 结论:为何不信任选举委员会的投票管理?
我们通过提供选项询问了不信任选举委员会投票管理的原因。除了提前投票操纵的指控外,还提供了关于选举委员会政治偏袒等七个选项,并允许应答者选择多个。表8总结了不信任选举委员会投票管理原因的应答情况。不信任选举委员会投票管理的应答者最常指出的问题是“提前投票在保管至选举日期间,容易发生替换等操纵”。超过半数(51.1%)的全体应答者选择了此项。其次是“选举委员会忽视并未解释关于选举程序和过程的质疑”,近半数(49%)的全体应答者选择了此项。
从以上两个指出的问题可以得出什么启示?过去中央选举委员会及各级选举委员会发生的提前投票箱保管不善等事件,可能对选民的认知产生了负面影响。例如,在2022年总统选举中,京畿道富川市选举委员会将约5万份外地提前投票邮件存放在没有闭路电视的局长室,引发了问题(金明镇2022)。该选举委员会辩称是出于行政便利的必要措施,中央选举委员会解释为地区选举委员会的失误,但此类事件足以动摇选民对选举委员会将严格管理投票过程和投票箱的信任。此外,除了选举委员会管理不善外,还可能存在对市民社会提出的问题未充分解释的情况。与其戴着“对选举过程和程序提出问题=舞弊论者”的有色眼镜,不如努力充分解释并广泛分享这些解释。
此外,还指出了作为政治组织的选举委员会的局限性、外地投票的问题等,而关于选举舞弊指控的优先肯定以及选举结果的意外性等则相对较少。对于选举管理信息化带来的副作用导致操纵可能性增大的指责,应答者最少。认为选举管理信任度下降是信息化带来的不可避免的代价的应答者最少。这似乎表明,应答者并非指出选举管理信任度下降是信息化带来的不可避免的结果,而是指出是由于选举委员会的管理不善或失误等造成的。■
表8 选举委员会投票管理不信任原因: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
参考文献
金道亨。2024. “‘提前投票’影响力增强...52个选区结果逆转。”《韩国日报》。4月22日。(https://www.hankookilbo.com/News/Read/A2024042022010001915?did=NA,检索日期:2024. 4. 22)。
金明镇。2022. “约5万份提前投票邮件存放在无闭路电视的局长室。”《朝鲜日报》。3月8日。(https://www.chosun.com/politics/politics_general/2022/03/07/556XCFCOPVFHTN3PFCD3ZLUGLA/,检索日期:2024. 4. 22)。
吴连锡。2024. “‘最后一刻逆转’6·1京畿道知事选举...大法院‘非舞弊选举’。”《韩民族日报》。4月15日。https://www.hani.co.kr/arti/society/society_general/1136563.html,检索日期:2024. 4. 22)。
■ 作者:金俊锡_东国大学政治外交学系教授。
■ 负责人及编辑:金善熙_EAI高级研究员。
咨询:02-2277-1683 (ext. 209), shkim@eai.or.kr
[1]在全体应答者1,528名中,共同民主党支持者503名,国民力量党支持者516名,无支持政党(或未表明)的应答者231名,曹国革新党120名,绿色正义党·新未来·改革新党·其他政党支持者159名。
[2]这也是一般民意调查中常见的现象。
[3]反之,即,非常信任选举日当天投票,但完全不信任提前投票的应答者虽然很少,但在本次调查中也出现了。例如,极度不信任“提前投票”的应答者中,未投票者为0名,选择投票日当天投票者中有3名,选择提前投票者中有4名。但这些数字仅占本次调查参与者全体1,528名的0.1%和0.2%。
[4]鉴于本研究论文的撰写重点在于选举后即时分析的快速性,敬请谅解模型构建、分析方法及解读未来可能进行大幅修改。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