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届国会选举研究系列] 是脱离还是抗议?祖国革新党和改革新党投票决定因素
编者按
首尔大学社会科学研究员郑延景(音)研究了在第22届国会选举中,祖国革新党和改革新党等政党获得巨大关注并成功进入国会的原因。首先,她分析指出,新党投票者主要是政治关注度较高的中产阶层以上40-50多岁(祖国革新党)和20-40多岁(改革新党)群体,他们为了表达对现有两大政党的失望,而投票给了与自己意识形态距离相对较近的替代政党。
1. 引言
在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中,新出现的祖国革新党和改革新党成功进入国会,获得了广泛关注。祖国革新党在选前约一个月成立,在竞选期间一直保持高支持率,最终在选举结果中获得了第三大党地位。改革新党在获得地区选区席位的同时,也跨过了比例代表制门槛,成功进入国会。
本报告旨在探讨在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中,投票给这些新党的政治决定因素。正如许多人预测的那样,对现有两大政党的不满是否促成了这些政党的成功?具体来说,哪种类型的不满对新党投票决定产生了多大影响?如果发生了抵抗性投票,这些选民是完全脱离了现有政党,还是暂时表示抗议?本报告将从战略性抵抗性投票的视角寻求这些问题的答案。
在进行正式分析之前,本报告明确指出,其重点在于比例代表制国会议员选举中新党投票的决定因素,而非地区选区。考虑到祖国革新党未提名地区选区候选人,而改革新党仅在43个地区选区提名了候选人。因此,本报告中提及的“新党投票者”是指在第22届国会议员比例代表选举中投票给祖国革新党和改革新党的选民。
2. 新党投票者是谁
1) 人口社会学特征
在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中,投票给祖国革新党和改革新党作为比例代表政党的选民的人口社会学特征如下。首先,祖国革新党投票者男女比例相当,而改革新党投票者中男性比例较高。在回答投票给祖国革新党的选民中,约53%为男性;在回答投票给改革新党的选民中,约71%为男性。
其次,祖国革新党获得了40-50多岁群体的支持,而改革新党获得了20多岁和50多岁群体的支持。特别是,约34%的50多岁受访者投票给了祖国革新党,这证实了祖国革新党获得了50多岁群体的全力支持。在改革新党投票者中,约23%为50多岁,约22%为20多岁。在所有20多岁受访者中,约10%投票给了改革新党。
第三,祖国革新党获得了湖南地区选民的支持,而改革新党获得了江原·济州地区选民的支持。光州·全罗地区受访者中约43%回答投票给了祖国革新党;江原·济州地区受访者中约10%回答投票给了改革新党。
第四,两个政党都赢得了中产阶层及以上阶层的支持。月平均家庭收入为400-500万韩元的受访者中约30%投票给了祖国革新党,月平均家庭收入为500-600万韩元的选民中约26%投票给了祖国革新党;月平均家庭收入为600-700万韩元的受访者中约8.6%投票给了改革新党。
2) 意识形态
为了分析新党投票者的投票决定因素,有必要考察他们的政治特征。首先,<表1>显示了各政党投票者对自己意识形态的主观评价结果的平均值。主观意识形态评价采用0至10分的11分量表,0分代表非常进步,5分代表中立,10分代表非常保守。从表中可以看出,祖国革新党投票者的平均意识形态得分为3.67分,他们认为自己是进步派,这与共同民主党投票者的平均意识形态得分3.54相差不大。有趣的是,祖国革新党投票者认为共同民主党比祖国革新党更接近自己的意识形态。从这一点来看,很难将祖国革新党投票者与共同民主党投票者区分开来。改革新党的平均得分为5.41分,他们认为自己是中立派,并认为改革新党最接近自己的意识形态。
<表1> 各政党投票者对自己及政党意识形态评价的平均值
3) 支持政党
下方的<表2>显示了新党投票者目前支持的政党分布。首先,约44%的祖国革新党投票者回答支持共同民主党。回答支持祖国革新党的选民约占19.5%,位居其后。另一方面,在改革新党投票者中,回答支持改革新党的选民最多,占约29.3%;声称是国民力量党支持者的比例仅为9.7%。
<表2> 在比例代表选举中投票给新党的选民所支持的政党
4) 第22届国会地区选区投票选择
那么,在第22届国会比例代表选举中投票给新党的选民,在地区选区选举中投票给了哪位政党的候选人呢?下方的<表3>将投票给祖国革新党和改革新党的选民在地区选区选举中的投票选择进行了分类。大多数祖国革新党投票者(81.3%)在地区选区投票中选择了共同民主党候选人。回答在地区选区投票给国民力量党候选人的祖国革新党投票者仅占约4%。“地区选区投民主党,比例代表投祖国革新党”的口号似乎已成为现实。
另一方面,在比例代表选举中投票给改革新党的选民中,约37%选择了国民力量党的候选人,约32%选择了改革新党。有趣的是,相当一部分改革新党投票者,约22%,在地区选区选举中选择了共同民主党候选人。这与祖国革新党投票者回避国民力量党的行为不同,暗示了祖国革新党和改革新党的投票者是具有不同特征的群体。
<表3> 在比例代表选举中选择新党的选民在地区选区选举中的投票选择
5) 第21届国会及20届大选投票选择
在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中投票给祖国革新党和改革新党的选民,在过去的第21届国会选举中支持了哪个政党?<表4>和<表5>显示了在第22届比例代表国会议员选举中投票给祖国革新党和改革新党的受访者在过去第21届国会议员选举中的投票选择分布。首先,大多数祖国革新党投票者是第21届国会议员选举中选择共同民主党的民主党支持者。约80%的祖国革新党投票者回答在过去的第21届国会地区选区选举中投票给了共同民主党候选人,约34%回答在比例代表国会议员投票中投票给了共同民主党的卫星政党——共同市民党。当时同时投票给地区选区和比例代表的共同民主党/共同市民党的选民也达到32.7%(104人)。
<表4> 祖国革新党投票者在第21届国会选举中的投票选择
<表5> 改革新党投票者在第21届国会选举中的投票选择
另一方面,相当一部分改革新党投票者在过去的第21届国会议员选举中选择了未来统合党。约33%的改革新党投票者回答在过去的第21届国会选举中投票给了未来统合党的地区选区候选人,约24%回答在比例代表选举中也投票给了未来统合党的卫星政党——未来韩国党。当时同时投票给地区选区和比例代表的未来统合党/未来韩国党选民也达到了约20%(16人)。有趣的是,约27%的改革新党投票者回答在第21届国会选举中投票给了共同民主党。这暗示了改革新党投票者群体是由国民力量党脱离者和共同民主党脱离者组成的。
值得注意的是,祖国革新党和改革新党的投票者中,有相当一部分曾在过去的第21届国会比例代表选举中投票给非两大政党之外的第三党。约48%的祖国革新党投票者回答在过去的国会比例代表选举中投票给了正义党等小党。同样,约68%的改革新党投票者回答在过去的国会比例代表选举中投票给了小党。
最后,<表6>显示了新党投票者在过去的第20届总统选举中投票给哪位候选人的分布。在过去的总统大选中,80%的祖国革新党投票者回答投票给了李在明候选人,63%的改革新党投票者回答投票给了尹锡悦候选人。
<表6> 新党投票者在第20届总统选举中的投票选择
6) 总结:新党投票者的政治特征
相当一部分祖国革新党投票者是进步派选民,他们过去和现在都支持共同民主党,或在意识形态上认为自己更接近共同民主党。他们在过去的国会选举和总统大选中支持了共同民主党及其候选人,或在比例代表制下支持了第三党。另一方面,相当一部分改革新党投票者是中立派选民,他们强烈倾向于不支持现有的两大政党,并在意识形态上认为自己更接近改革新党。他们在过去的国会选举和总统大选中,投票给未来统合党及其候选人的比例较高。从这些分布中可以得出两个重要启示。第一,新党投票者是过去国会选举和总统大选中的现有两大政党支持者。他们似乎通过将选票转移到第三党来表达对两大政党的不满。第二,大多数新党投票者在过去的比例代表选举中已经有过投票给第三小党的经验。因此,他们很可能是持续表达对现有两大政党不满的选民。
总之,新党投票者似乎是因对现有政党不满而将选票转移给第三党的“抵抗性投票者”。本报告的下一章将试图从“抵抗性投票”的视角更深入地分析新党投票的决定因素。
3. 新党投票的政治决定因素:从抵抗性投票的视角
本报告基于东亚研究所(East Asia Institute: EAI)在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后立即进行的选民问卷调查结果,进行了旨在分析新党投票者投票决定因素的逻辑回归分析,其结果将在报告末尾的<表10>中呈现。本报告将这些统计结果从“抵抗性投票”的视角进行分析,并重点阐述几个具有重要意义的结果。
1) 抵抗性投票理论
根据抵抗性投票理论,当选民对他们过去支持的两大政党及其人物感到失望时,他们可以通过战略性地投票给其他政党来表达不满。在简单的多数两党制下,由于存在投票给竞争性反对党的压力,抵抗性投票难以发生,但在比例多党制下,抵抗性投票可以更容易地作为表达对现有政党不满的工具。这种抵抗性投票被认为促进了英国自由民主党、奥地利自由党、加拿大新民主党等各国多个第三党的发展(Bowler and Lanoue 1992; Bergh 2004; Kang 2004)。在韩国,抵抗性投票效应也在过去的多次选举中得到确认。姜元泽(2002)的研究表明,在第14、15届总统选举中,对两大政党或政治、经济整体的不满与投票给第三位候选人有关,他的另一项研究也表明,在第17届国会选举中投票给民主劳动党与抵抗性投票有关(姜元泽 2004)。此外,金成勋(2002)的研究表明,在第16届国会选举中,对小党的支持源于对现有政党政策水平下降的不满。朱敏惠(2018)的研究也表明,在第20届国会比例代表选举中投票给国民之党具有抵抗性投票的特征。
根据姜元泽(2002)关于韩国第三党及第三候选人支持的研究,存在两种将现有政党支持转移到第三党去的机制。第一种是“支持的完全转移”,即选民真心倾向于第三党,完全撤回对现有政党的支持,并将支持转移到新政党。在这种情况下,下一届选举中回到原有支持政党的动力较小。第二种是“支持的暂时转移”,即选民为了表达对现有政党的失望和政治不满而暂时改变投票选择。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对原有支持政党的期望再次得到满足,他们很可能会回到原有的支持政党。作者基于赫希曼(Hirchman 1970)的理论,将第一种抵抗性投票形式视为对现有政党的“脱离(exit)”,第二种抵抗性投票形式视为“抗议(voice)”(姜元泽 2002, 162)。
抵抗性投票的发生需要满足两个前提条件。第一,对现有支持政党的失望和不满程度要高。第二,必须存在可持续且有实质性的替代政党。在本次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中,出现了各种第三党候选人,因此可以说第二个前提条件得到了满足。特别是祖国革新党,在选前约一个月成立,并持续保持20%左右的支持率,向选民发出了该党是一个切实可行且有成功的替代政党的信号。
在存在替代政党的情况下,对现有政党的不满是否导致了对新党的投票?为了分析这一点,需要衡量对现有政党的政治不满程度。本报告衡量了1)对现有两大政党的不喜欢程度,2)对现有政党提名过程的不满,3)对尹锡悦总统国政运营的不满这三种政治不满形式,并分析它们是否影响了对祖国革新党和改革新党的投票。
2) 政治不满(1):对现有两大政党的不喜欢程度
为了评估选民是否进行了抵抗性投票,需要衡量他们对现有政党的政治不满程度。衡量选民对现有政党政治不满程度的第一个指标是政党好感度。政党好感度是指量化对各政党的好感或负面感觉。对特定政党持有负面感觉可以视为其对该政党整体不满的指标。东亚研究所(EAI)在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后进行的问卷调查,以0至100分之间的分数衡量政党好感度,0分代表“非常负面的感觉”,50分代表“既不友好也不负面的感觉”,100分代表“非常积极的感觉”。
<表7> 将投票给祖国革新党的受访者和投票给改革新党的受访者对各政党的好感度平均值与全体受访者平均值进行了比较。首先,祖国革新党投票者对祖国革新党(68分)的评价最高,对共同民主党(65.5分)的评价也相当积极。考虑到相当一部分祖国革新党支持者在上次选举中支持了共同民主党,这是自然的结果。另一方面,祖国革新党投票者对改革新党(22.5分)和国民力量党(11.5分)的评价非常负面。然而,改革新党投票者对改革新党(57分)的评价最高,对其他政党都持负面评价。尽管相当一部分改革新党投票者在上次选举中选择了未来统合党,但他们对国民力量党的评价(32.8分)却是负面的,这表明他们中的大多数经历了国民力量党令人不满的变化,例如失望。
<表7> 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新党投票者的政党好感度
<图1>和<图2>是本研究核心分析——逻辑回归模型中政党好感度边际效应的图示。第一,如<图1>所示,对共同民主党、国民力量党、改革新党持有负面感觉,以及对祖国革新党持有积极感觉,投票给祖国革新党的概率都会增加。第二,如<图2>所示,对共同民主党、国民力量党、祖国革新党持有负面感觉,投票给改革新党的概率会增加,而对改革新党持有积极感觉,投票给改革新党的概率会增加。
这些经验性结果与现有抵抗性投票理论的解释一致。如前所述,抵抗性投票发生在对现有政党感到不满,并且存在可持续且有实质性的替代政党时。逻辑回归分析结果表明,对现有政党的负面感觉越强,对特定新党的积极感觉越强,投票给该新党的概率就越高,这可以被视为抵抗性投票的典型模式。
<图1> 政党好感度对祖国革新党投票的影响
<图2> 政党好感度对改革新党投票的影响
3) 政治不满(2):对现有政党提名过程的不满
对现有政党的不满也可能源于选举期间对现有政党提名过程的不满。为了验证其效果,使用了“您如何看待各政党的国会候选人提名过程?”的问卷调查题。为了便于分析,将回答“做得不好”和“非常糟糕”的不满选民重新编码为1,其余选民编码为0。
如<表8>所示,祖国革新党投票者中对共同民主党提名过程不满的比例为约32%,远低于全体受访者中对民主党提名过程不满的比例(约51%)。相反,改革新党投票者中对民主党提名过程不满的比例高达约72%。另一方面,祖国革新党投票者中对国民力量党提名过程不满的比例约为78%,远高于全体受访者平均水平(约61%)。改革新党投票者中对国民力量党提名过程不满的比例约为68%,也高于全体受访者平均水平。
<表8> 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新党投票者对现有政党提名不满程度
逻辑回归分析结果得出有趣的结论。对国民力量党提名过程不满的情况下,投票给祖国革新党的概率比不满的情况显著增加。反之,对共同民主党提名过程不满的情况下,投票给改革新党的概率比不满的情况显著增加。具体而言,对国民力量党提名过程不满的选民投票给祖国革新党的概率约为25%,高于不满的选民的投票概率(20%)。同样,对共同民主党提名过程不满的选民投票给改革新党的概率约为7%,高于不满的选民的投票概率(4%)。然而,对国民力量党提名过程的不满对改革新党投票的影响,以及对共同民主党提名过程的不满对祖国革新党投票的影响,在统计学上均不显著。
4) 政治不满(3):对尹锡悦总统国政运营的不满
对尹锡悦总统国政运营的政治不满也可能导致投票给新党。为了验证这一假设,使用了“您如何评价尹锡悦总统的国政运营?”的问卷调查题。对尹总统国政运营的评价基于11分量表,0分代表“非常差”,5分代表“一般”,10分代表“非常好”。如<表9>所示,尹总统国政运营的全体受访者平均得分为3.179分,总体偏低。投票给祖国革新党和改革新党的选民对尹总统国政运营的平均评分远低于此。祖国革新党投票者评价的尹总统国政运营平均分为1.101分,改革新党投票者的平均分为2.488分,均非常低。这表明新党投票者对总统国政运营的不满程度非常高。
<表9> 第22届国会议员选举新党投票者对总统国政运营的不满程度
逻辑回归分析结果显示,仅在改革新党投票者的情况下,尹锡悦总统的国政运营评价对新党投票决定产生了统计学上显著的影响。换言之,尹总统国政运营评价得分越低,投票给改革新党的概率越高。如<图3>所示,当尹锡悦总统的国政运营评价为“非常好”的10分时,投票给改革新党的概率接近于0(0.01);当尹总统国政运营评价为“非常差”时,投票给改革新党的概率增加到约0.9。
<图3> 尹总统国政运营评价对改革新党投票的影响
下方的<表10>是本研究核心——逻辑回归分析的综合结果。
<表 10> 新党投票决定因素模型
逻辑回归分析结果。***p<.01, **p<.05, *p<.1
4. 结语
22届国会议员选举中,祖国革新党和改革新党取得成功,这可以解释为选民对现有两大政党日益失望,从而将选票转向新党以表达不满。研究结果表明,选民的政治不满包括对现有两大政党整体的负面感受、对公职候选人提名过程的不满,以及对尹锡悦总统不满所致的对政党失望感等。并且,不满程度越深,投票给新党的可能性越高。换言之,发生了抵抗性投票。
如前所述,抵抗性投票的机制主要分为两种:一是完全脱离现有政党,二是暂时抗议现有政党。那么,在22届国会议员选举中投票给祖国革新党和改革新党的选民,是完全脱离了原先支持的政党吗?还是在暂时抗议原先支持的政党呢?本报告判断,投票给祖国革新党的选民很可能是出于暂时抗议共同民主党而进行抵抗性投票,而投票给改革新党的选民则很可能是完全脱离国民力量党和共同民主党的结果而进行了抵抗性投票。
<表 11>总结了投票给祖国革新党和改革新党的选民的一些政治特征的众数。如表所示,投票给祖国革新党的大多数选民过去曾投票给共同民主党,现在也支持共同民主党,并且在意识形态上认为自己最接近共同民主党。在当前情况下,尽管对原先支持的共同民主党的不满程度不高,但他们似乎是为了表达暂时的抗议而将选票投给了祖国革新党。
<表 11> 新党投票者政治特征总结
另一方面,投票给改革新党的选民大多由过去支持未来统合党、现在支持改革新党,并在意识形态上认为自己最接近改革新党的选民构成。此外,如前所述,相当一部分改革新党投票者表示过去曾投票给共同民主党。也就是说,改革新党投票者似乎是由国民力量党和共同民主党的脱离者组成的群体。与祖国革新党的情况不同,他们对两大政党都抱有高度不满,并且认为改革新党更接近自己,因此,改革新党投票者似乎更可能是出于完全脱离的意图而进行抵抗性投票,而非暂时抗议。
那么,当选民进行抵抗性投票时,影响其选择投票给祖国革新党还是改革新党的因素是什么呢?首先,选民对某一新党整体感觉越积极,即政党好感度越高,越有可能投票给该党。其次,选民越有可能投票给认为与自己意识形态最接近的政党。祖国革新党与应答者意识形态距离越近,改革新党与应答者意识形态距离越近,选民投票给该政党的可能性就越高。最后,本研究还确认了政治关心度越高,投票给新党的概率越高的这一点。
尽管需要进一步详细分析,但总体而言,22届国会议员选举中的新党投票可以概括为:政治关心度高的选民在经历对现有政党失望和不满后,对作为替代政党的新党抱有好感并认为其意识形态更接近自己时,便投票给了该党。祖国革新党的投票者带着对共同民主党的情感表达了抗议的声音,而改革新党的投票者则转向了现有的两大政党。■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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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成勋. 2002. “关于韩国选民抵抗性投票的研究:以第16届国会议员总选举为中心。”首尔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朱敏惠. 2018. “国民之党投票者分析:以新世界党和共同民主党脱离者为中心。”《社会科学研究》44.2: 249-277.
■ 作者:郑延庆_首尔大学社会科学研究员客座研究员
■ 负责人及编辑:金善熙_EAI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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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