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论文] 中国官僚体系成功定义问题

东亚和平、治理与发展研究员项目

摘要为什么有些政府具有适应性而另一些则不然？为什么特别是中国的政府表现出非凡的灵活性和适应能力？尽管许多观察家承认中国的官僚体系具有适应性，但很少有人试图解释其非凡适应性的来源。适应意味着根据某些成功指标选择策略或做出改进绩效的改变。因此，适应能力的核心在于成功的定义本身。有效的适应需要对成功的清晰定义和有吸引力的奖励。在中国官僚体系中定义成功的关键工具是官员考核目标体系。我将记录考核目标随时间演变的过程，强调任务蔓延问题以及这种变化给中国治理带来的挑战。

论文引述“另一方面，中国官僚体系被中国问题专家广泛描述为‘创业型’、‘发展型’、‘敏捷型’和‘适应型’。中国中央政府充分利用政策实验，鼓励并将社会反馈纳入政策制定，吸收私营企业家和新的有影响力群体，研究并借鉴其他国家的经验，而地方官员则寻求创造性的——即使是有问题的——增长和创收方式。”

“我的研究正是旨在填补这一理论空白。我借鉴了一个尚未被引入中国研究和更广泛的政治学领域的成熟的跨学科领域：复杂适应系统（也简称为‘复杂性’）。”

“在中国官僚体系中，定义成功的关键工具是‘官员考核目标体系’。这一制度包括上级政府向下级政府分配的目标清单，全国各地的官员根据这些目标每年进行评分和排名。”

“.....通过研究官员考核目标的演变，我们可以具体了解中国中央当局有效传达政策重点和指导地方官僚行为的能力......但同样，如果我们具体考察分配的目标，就会清楚地发现，在已经详尽的任务清单中增加更多目标不太可能改变官僚激励机制。

这些制度性变革反过来又具有深远的经济后果，因为中国经济在很大程度上仍然依赖于地方政府的行动。中央当局是否以及如何继续通过目标来指导地方官僚行为，将是未来几年最严峻的政治挑战之一。”

作者Yuen Yuen Ang博士是密歇根大学政治学系的副教授。她研究发展、复杂性和中国政治经济学。她的研究旨在通过开发捕捉发展动态、非线性、多维度现实的新理论和工具，深化我们对发展作为复杂过程的理解。她专注于发展中国家和新兴市场，特别是中国，探索三个相互关联的主题：(1) 在缺乏良好治理和国家能力的情况下市场如何出现，(2) 促成政府有效适应的根本条件，以及 (3) 腐败与经济繁荣之间的互动关系。她是《中国如何摆脱贫困陷阱》（康奈尔大学出版社，康奈尔大学政治经济学研究，2016年）的作者。该书在一个统一的框架内探讨了所有这三个主题，并为她的研究议程奠定了基础。该书荣获2017年Peter Katzenstein图书奖，以表彰其“在国际关系、比较政治学或政治经济学领域杰出的第一部著作”。该书已在世界银行、海峡时报、外交事务、哈佛大学的“建设国家能力博客”等处发表了书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