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东亚及其他地区崛起
EAI研究员项目工作论文系列第12号
摘要
我们似乎正处于又一个庆祝周期之中。不耐烦的记者们宣称,某个特定的十年,尤其是本世纪,将是一个国家按照自己的形象重塑一个世界地区乃至整个世界的时刻。基于其经济的飞速崛起并に乗着最终演变成金融泡沫的浪潮,20世纪80年代的日本被广泛视为一个挑战者,它将在21世纪与美国抗衡,成为全球强国。日本的和平将由一个注定要决定大多数社会技术轨迹的公民力量来塑造。iPod作为随身听的继承者以及索尼公司总裁斯科特(Scott)的例子说明了这种世界观是多么的错误。十年后,同样的思维被应用于美国。苏联解体后,在全球化时代,美国向世界提供了一个似乎无可匹敌的模式。美国被一些夸张的说法称为“新罗马”。美国的和平将持续数十年,甚至数个世纪。十年之内,美国的科技和低抵押贷款投机泡沫破裂;美国的赤字和债务负担不断增加;布什政府时期美国外交政策中的傲慢和无知在阿富汗、伊拉克和巴基斯坦造成了巨大的政治灾难。尽管可能短暂,但随着印度在幕后等待,现在是时候庆祝或恐惧中国的经济巨头和迫在眉睫的“中华和平”了。
作者
Peter J. Katzenstein是康奈尔大学国际研究沃尔特·S·卡彭特(Walter S. Carpenter, Jr.)教授。他的研究和教学领域横跨国际关系和比较政治学。Katzenstein的研究涉及世界政治中的政治经济学、安全和文化问题。他目前的研究兴趣集中在文明国家的政治,包括公共外交、法律、宗教和流行文化;反帝国主义情绪(包括反美主义)的作用;世界政治中的区域主义;以及德国政治。近期及即将出版的书籍包括:《分析性折衷主义》(Analytical Eclecticism,2009年),与Rudra Sil合著。《欧洲身份构建的政治》(The Politics of European Identity Construction,剑桥大学出版社,2008/9年),与Jeffrey T. Checkel合编。《重思日本安全》(Rethinking Japanese Security,Routledge,2008年)。《世界政治中的反美主义》(Anti-Americanisms in World Politics),与Robert O. Keohane合编(康奈尔大学出版社,2007年)。《宗教在扩张的欧洲》(Religion in an Expanding Europe,剑桥大学出版社,2006年),与Timothy A. Byrnes合编。《超越日本:东亚区域主义》(Beyond Japan: East Asian Regionalism,康奈尔大学出版社,2006年),与白石隆(Takashi Shiraishi)合编。《区域世界:美帝国下的亚洲与欧洲》(A World of Regions: Asia and Europe in the American Imperium,康奈尔大学出版社,2005年)。《重思东亚安全:身份、权力与效率》(Rethinking Security in East Asia: Identity, Power, and Efficiency,斯坦福大学出版社,2004年)。他著有、合著、主编或合编了32本书或专著,以及100多篇文章或书籍章节。
本工作论文提交于“东亚和平、治理与发展EAI研究员项目”,仅以在线版本形式分发。EAI研究员项目由首尔东亚论坛、台湾经济研究所和美国亨利·鲁斯基金会资助。
我们似乎正处于又一个庆祝周期之中。不耐烦的记者们宣称,某个特定的十年,尤其是本世纪,将是一个国家按照自己的形象重塑一个世界地区乃至整个世界的时刻。基于其经济的飞速崛起并に乗着最终演变成金融泡沫的浪潮,20世纪80年代的日本被广泛视为一个挑战者,它将在21世纪与美国抗衡,成为全球强国。日本的和平将由一个注定要决定大多数社会技术轨迹的公民力量来塑造。iPod作为随身听的继承者以及索尼公司总裁斯科特(Scott)的例子说明了这种世界观是多么的错误。十年后,同样的思维被应用于美国。苏联解体后,在全球化时代,美国向世界提供了一个似乎无可匹敌的模式。美国被一些夸张的说法称为“新罗马”。美国的和平将持续数十年,甚至数个世纪。十年之内,美国的科技和低抵押贷款投机泡沫破裂;美国的赤字和债务负担不断增加;布什政府时期美国外交政策中的傲慢和无知在阿富汗、伊拉克和巴基斯坦造成了巨大的政治灾难。尽管可能短暂,但随着印度在幕后等待,现在是时候庆祝或恐惧中国的经济巨头和迫在眉睫的“中华和平”了。
中国的崛起引发了两种反应之一。当今经济新闻界标志性的滔滔不绝的赞美之词,与国际事务专家们关于一个新超级大国崛起的令人不安的政治言论并存。我们被告知,一个注定要成为美国严重政治对手和致命军事挑战的国家——即使不是今天,也是明天,或者后天——正在涌现巨大的经济增长和利润市场。这种乐观和悲观的观点也渗透到学术界(Friedberg 2005),正如二十年前日本崛起时一样,也正如十年或二十年后印度被誉为即将到来的世界强国时一样。
然而,这些不同的反应都基于一个共同的假设。崛起的中国被视为对西方提出的挑战做出回应。历史学家保罗·科恩(Paul Cohen, 1996)探讨了这一假设以及可以采取的部分纠正措施。2 约翰·霍布森(John Hobson, 2004)和安德烈·贡德·弗兰克(Andre Gunder Frank, 1998)在他们对欧洲中心主义的正面攻击中提出了同样的观点。与历史学家和社会学家不同,世界政治的学生在很大程度上继续坚持挑战-回应的框架。竞争是游戏的名字——在全球市场和国际国家体系中。西方在19世纪末以帝国主义的形式,在20世纪末以经济全球化的形式挑战了中国。中国当时和现在的任务是做出回应。
抵制仅关注中国回应的分析视角,另一种观点则赞扬中国的独特性。在这种观点看来,中国的崛起是由其固有的特质所解释的,这些特质终于再次得到彰显,并将中国置于其应有的顶峰地位。这种观点有将中国——儒家传统、宗教、突破或愿景——的特定特征本质化的风险。这种风险延伸到试图在中国传统之外阐述中国式的普世帝国形式的尝试,例如赵汀阳的天夏理论(Zhao 2006. Callahan 2007)。赞扬中国独特性在智力和情感上的冲动可能是强大的,甚至是不可抗拒的。中国的许多成就和特质很容易被引用,并且是相关的证据。屈服于这种诱惑并非中国独有,但学者们应该抵制这种诱惑。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