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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PR10 美国在亚太的战略:变化与持续性

分类
工作论文
发布日期
2005年11月16日
相关项目
未来的美国国家安全小组

摘要

随着所谓的“全球反恐战争”(GWOT: Global War on Terror)在9·11事件后成为美国外交安全政策的最大焦点,欧洲或东亚等特定地区已逐渐淡出公众的视野。在美国投入四年以上精力于反恐战争之际,中国则在亚太地区通过双边和多边外交加紧步伐,向美日的外交权威发起了挑战。美国最终不得不同时应对21世纪的安全威胁——恐怖主义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以及19世纪的安全威胁——中国这一潜在的霸权挑战者的崛起。今后美国的亚太战略将包含应对这“两大挑战”的方案。

布什第二任期政府的外交政策将在维持现有反恐、防扩散基调的基础上,增加“自由扩散”的要素,保持其进攻性,但在执行方式上,将通过与盟国的协商和争取国际社会的支持等方式展现出“风格”上的变化。冷战结束后,历届美国政府在同盟政策、对华政策、地区驻军及合作政策以及朝鲜半岛政策上都展现出了一定的持续性和变化。布什第二任期政府的亚太战略将包含构建反恐同盟体系、与中国合作与竞争并存、补充性地运用地区和多边主义、调整韩美同盟以及对朝“转型外交”等内容。

在同盟政策方面,美国布什政府将侧重于具体落实一种“新同盟体系”,即在维持以多个盟国和小型基地体系为基础的合作体系的同时,能够快速应对核开发、恐怖主义、人道主义危机等突发事件,而非追求以大规模驻军基地为基础的传统同盟体系。布什政府将日本称为“全球伙伴”(global partner),并为实现美日同盟的“全球化”而明确或默契地设定战略共同目标。特别是,占全球开发援助总额40%的美日两国,将根据赖斯国务卿于2005年3月提出的“战略发展同盟”(strategic development alliance),在战略层面上加大系统化开发援助的努力。

美国新的亚太战略的核心内容之一是地区内美军的“战略灵活性”。因此,韩美两国将通过“在事先协商的前提下承认驻韩美军的战略灵活性”的方式来谋求解决此问题。美国还在推进美澳同盟与美日同盟的战略联动,即美澳日三方战略对话。美国尤其将通过促成印度与日本之间的战略伙伴关系,与日本、澳大利亚、印度等一道“遏制”(constrainment)中国影响力的扩张。

美国国防部的《2005年中国军事力量年度报告》(Annual Report to Congress: The Military Power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05)将“中国的军事力量不仅是对台湾海峡,而且是对东亚乃至美国的威胁”这一论断。这是自布什政府上台以来,首次强调中国的威胁不仅局限于两岸关系,而是具有东亚地区层面的威胁。布什政府在继续与中国在经济和反恐领域合作的同时,考虑到长期战略利益的冲突可能性,将从左(扩大在中亚的驻军)、右(加强美日同盟,调整韩美同盟)、下(加强与越南、印度的合作,建立东南亚反恐体系)等方面遏制中国。

在处理朝鲜核问题上,美国将表现出谨慎的态度。布什政府在必须应对伊朗核问题“恶化”的可能性时,为防止朝鲜核问题与此“同时恶化”,将在国际社会形成“朝鲜的要求过分”的共识之前,坚持六方会谈的框架。布什政府在寻求解决朝鲜核问题的过程中,为防止朝鲜将核问题焦点转移至构建朝鲜半岛和平体制等更广泛的问题上,从而模糊核问题的焦点并影响驻韩美军的地位问题,将尽可能推迟和平体制的讨论,同时将朝鲜人权问题提上议事日程。

美国将对作为新同盟体系补充机制的地区多边和区域主义外交也日益关注。随着地区安全议题日益呈现出综合性,美国仅凭一己之力或同盟体系难以应对复杂的障碍,因此,美国将对地区多边合作机制展现出更积极的态度,以遏制中国积极的多边和区域主义外交,并谋求维持和扩大美国在地区的主导权。但需要强调的是,在推行区域主义外交时,概念上并非指向“东亚区域主义”(East Asian regionalism),而是指向涵盖东亚国家以及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太平洋国家的“亚太区域主义”(Asia Pacific regionalism),即地区合作。

美国的这一亚太战略对韩国提出了若干战略挑战,同时也要求韩国努力调整战略间隙。第一,韩国应强调以韩美同盟为战略重心,同时向美国强调,与其遏制中国,不如维持中日之间的战略平衡,是能全面满足美国及地区内各国立场的战略。

第二,韩国应主导东北亚国家间的小区域合作,同时不损害韩中合作关系,并参与和贡献于包含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太平洋国家的“亚太区域主义”,而非仅限于东亚国家间的“东亚区域主义”,这样才能同时满足中国和美国。

第三,两国应就韩美同盟在朝鲜威胁消失后,仍以“全面而富有活力的同盟”形式持续下去的愿景达成一致,并加以具体化。所谓全面同盟,是指能够通过全面应对恐怖主义、毒品、环境污染、非法人口流动、海盗行为等新的安全威胁,为激活地区多边安全合作做出贡献的同盟;而富有活力的同盟关系,则意味着在应对朝鲜威胁以及中日战略竞争所带来的“新”威胁的同时,扮演“动态平衡者”(dynamic balancer)的角色。

第四,韩国在继续维持与美国同盟关系的同时,应在不将特定国家视为敌人的前提下,扩大与中国、日本、俄罗斯的战略对话与交流。这包括巩固21世纪韩日伙伴关系,构建韩中及韩俄战略关系。特别是,鉴于中国在朝鲜核问题和导弹开发等重要领域需要合作,应持续深化韩中合作关系。

最后,韩国应主导东北亚的“小多边主义”(minilateralism)。在建立涵盖朝鲜半岛及四强的东北亚多边合作体系之前,若以三人形式的小多边主义协商机制得以激活,将能起到促进东北亚安全合作格局确立的催化剂作用。韩国应通过激活韩美日、韩中日等三方正式及非正式对话,谋求稳定美中关系、中日关系,以处理朝鲜半岛问题。

作者

金成翰,外交安保研究院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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