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 ← 首页 · ← 返回列表

[EAI 简报] 韩国对韩美日与朝中俄集团的认知及对核武装的支持度:2025年东亚研究所民意调查

分类
评论与议题简报
发布日期
2025年6月27日

编者按

韩国国立国防大学的杨圭金教授和东亚研究所高级研究员Inhwan Oh分析了韩美日与朝中俄集团认知之间的相关性以及韩国人对核武装的支持度,并引用了2025年东亚研究所民意调查的结果。Kim和Oh发现,对美中竞争加剧的认知对韩国人对核武装的支持度产生了重大影响,该支持度今年达到了新高。基于他们的分析,作者建议李政府应使用更精炼的政策语言来解释不同于冷战形式的美中竞争,并谨慎行事,以免进一步煽动公众对核武装的支持。

동아시아인식조사2.png
동아시아인식조사2.png

一、李在明总统就职之际,韩国人对核武装的支持度创历史新高

2025年6月4日,李在明当选新任总统,其得票数创历史新高,最终得票率为49.42%。随着共同民主党在国民议会中获得171个席位,形成了控制立法和行政部门的所谓“超级多数”(韩联社2025a;韩联社2025b)。在强劲的执政势头支持下,李在明政府从一开始就采取了积极措施改善韩朝关系。值得注意的是,韩国停止了对朝鲜的扩音器广播,朝鲜也积极回应,停止了对韩国的噪音广播(韩联社2025c;韩联社2025d)。这些发展可能为提高公众对改善韩朝关系的期望提供机会。由于这些乐观的预期也可能影响对朝鲜核威胁的认知,李在明政府的就任被期望标志着韩国对核武装支持度的重要转变。例如,在2018年平昌冬奥会后的韩朝和解期间,韩国人对核武装的支持度降至43.3%。这是自2013年——东亚研究所(EAI)开始进行外交政策民意调查以来,首次也是唯一一次反对(50.3%)超过支持。

图1。韩国核武装意向(2016-2025年)

然而,与这些预期相反,东亚研究所和韩国研究公司于2025年联合进行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韩国对核武装的支持度超过了2024年的水平,达到了2016年以来的最高点。如图1和图2所示,当被问及“如果朝鲜不放弃核武器,韩国是否应该发展自己的核武器?”时,75.1%的受访者表示“大致同意”或“强烈同意”该说法。这比去年的71.4%高出3.7%。细看之下,“大致同意”的比例仅从34.8%微升至34.9%,增幅仅为0.1%。相比之下,“强烈同意”的比例显著增加,从36.6%升至40.2%,增幅为3.6%。这表明韩国独立核武库的强烈支持核心基础正变得日益巩固。

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创纪录的公众对核武装的支持度?这种支持度与当前的美中竞争以及韩国-美国-日本与朝鲜-中国-俄罗斯集团之间的认知有何关联?本期简报旨在分析2025年东亚研究所民意调查揭示的新兴趋势,表明以往年份确定的影响核武装支持度的因素持续存在,而对美中竞争背景下集团形成的认知日益突出。此外,它还试图考察两者之间的相关性。与去年相比,朝鲜的威胁感有所增加,对特朗普总统的负面看法也更加明显。与此同时,对美国延伸威慑的信任度有所下降。在此背景下,对核武装支持度的上升可以被解读为既反映了当前韩朝关系的恶化,也反映了对美国承诺提供的延伸威慑可靠性的日益担忧。然而,与此同时,大多数受访者也表示希望韩朝关系在新政府的领导下能够改善,这表明韩国民众对朝鲜问题的态度复杂且模棱两可。

图2。韩国核武装意向的同意程度(2024-2025年)

二、2025年调查结果的关键特征:韩朝关系认知、美中竞争加剧以及朝俄关系

今年对核武装支持度的上升并不一定反映出公众对当前韩朝关系的负面看法或降低了对未来的期望。尽管朝鲜于2023年12月宣布了“两个敌对国家”学说——这是韩朝关系的一个重大低点——但今年对当前关系和未来十年前景的评估均比2024年略有改善。如图3所示,认为当前韩朝关系“非常糟糕”或“有些糟糕”的受访者比例从去年的83.2%降至今年的76.3%,减少了6.9%。与此同时,回答“中立”或“有些好”的受访者比例从16.5%增至23.4%,增加了6.9%。预计韩朝紧张局势将加剧的比例略有下降,从15.8%降至13.4%,而预计关系改善的比例则从22.5%增至31.2%,增加了8.7%(图4)。值得注意的是,进步派对韩朝关系的乐观程度最高(47.2%),而保守派只有19.6%持有此观点。

图3。当前韩朝关系(2024-2025年)

图4。十年后韩朝关系前景

因此,可以推断,仅凭对韩朝关系或未来前景的公众评价,并不能强烈解释韩国对核武装支持度上升的原因。那么,是什么驱动了2025年创纪录的支持度呢?线索在于今年关于韩国面临的最大威胁以及该国最重要的外交关系的回答中观察到的新模式。如图5所示,认为朝鲜核武器和导弹威胁是韩国最大威胁的受访者比例从2021年起稳步上升,在2023年达到56.3%的峰值,但随后开始下降,到2025年降至33.2%,回到了与2021年相似的水平。相比之下,认为美中竞争和冲突是韩国最大威胁的受访者比例自2023年以来一直在上升,到2025年达到64.9%,是过去五年来的最高点。图6也显示,认为韩美关系是该国最重要外交关系的受访者比例今年达到了创纪录的90.7%。与此同时,选择韩朝关系和韩中关系作为最重要的比例相似,分别为42.2%和43.2%。

图5。韩国面临的最大威胁

图6。韩国最重要的外交关系

总而言之,无论是在特朗普第一任期、拜登政府还是特朗普第二任期,日益明朗的美中竞争,加上乌克兰战争爆发后朝鲜与俄罗斯日益增长的结盟,似乎都与韩国对核武装支持度的上升有关。鉴于这些趋势,本简报通过回归分析,考察了现有研究中强调的因素——如威胁认知、联盟相关变量、政治意识形态和党派归属以及年龄——是否继续影响对核武装的支持度。同时,它还探讨了近期对核武装支持度的激增是否与日益突出的集团形成认知——即美韩日集团与朝中俄集团——显著相关。

三、回归分析:2025年韩国公众对核武装的支持度以及对美韩日与朝中俄集团的认知

今年的东亚研究所民意调查是针对1509名受访者进行的在线调查,受访者根据2025年4月下旬的人口统计数据,按地区、性别和年龄进行了比例分配。调查于总统选举后立即在6月4日至5日进行。调查的详细概述见表1。关于美中竞争背景下韩国对集团形成的认知,在关于加强韩美日三边安全合作的现有问题中增加了一个新问题。新问题询问受访者认为朝鲜将与中国和俄罗斯建立何种联盟取向。回归结果重申了2024年东亚研究所问题简报分析中确定的关键变量的影响(Kim, 2024)。此外,对核武装的支持度与支持韩美日安全合作以及预期朝鲜将日益与俄罗斯和中国结盟之间存在统计学上显著的正相关。

表1. 2025年东亚研究所东亚认知调查

2025年东亚研究所东亚认知调查
人口全国18岁以上成年人
抽样框韩国研究政治与社会小组
(约7万人)
抽样方法按地区、性别和年龄比例选择(截至2025年4月)
样本量1509
样本误差假设随机抽样,在95%置信水平下,最大允许抽样误差为±2.5%。
调查方法网络调查
应答率22.5%(在申请调查的6701人中,1006人完成了调查)
调查期间2025.6.4.~2025.6.5.
研究机构韩国研究有限公司
样本人口统计【性别】

男:49.6%;女:50.4%
【年龄】

18-29岁:15.3%

30多岁:15%

40多岁:17.4%

50多岁:19.5%

60多岁:17.8%

70岁以上:15.1%

1. 韩国对核武装支持度的驱动因素:朝鲜核威胁、延伸威慑可信度以及集团形成认知

关于延伸威慑可信度和核扩散的现有文献已确定了公众支持核武装的几个关键驱动因素:安全威胁认知、盟友提供的安全保证的可信度、拥有核武器相关的国际地位和声望,以及支持核武装的国内行为者的影响(Sagan 1996–1997;Singh and Way 2004;Jo and Gartzke 2007;Solingen 2007;Kroenig 2009;Bleek 2010)。对2024年东亚研究所东亚调查的分析证实,(1)对朝鲜核武器的威胁认知、(2)对美国延伸威慑可信度的不信任,以及(3)保守的政治取向,都是影响公众对核武装偏好的重要因素(Kim, 2024)。基于今年的民意调查,进行了一项序数逻辑回归分析,以检验这些因素的持续影响,并探讨集团形成认知——特别是美韩日集团与朝中俄集团——是否对核武装的支持度产生统计学上显著的影响。如前所述,韩国对核武装的支持度是在5分制量表上测量的,统计分析结果见表2。

表2。影响韩国支持独立核武装的因素

因变量模型1:安全威胁模型2:
安全威胁、
韩朝关系认知
模型3:
安全威胁、
韩朝关系认知、
集团形成认知
模型4:
安全威胁、
韩朝关系认知、
集团形成认知、
政党支持
模型5:全部
认为朝鲜可能发动先发制人打击0.572***

(14.38)
0.561***

(13.97)
0.492***

(12.01)
0.477***

(11.58)
0.489***

(11.77)
对美国延伸威慑的信任-0.281***

(-7.13)
-0.271***

(-6.74)
-0.257***

(-6.31)
-0.263***

(-6.38)
-0.273***

(-6.58)
对当前朝韩关系的评价-0.0992

(-1.68)
-0.108

(-1.81)
-0.0739

(-1.22)
-0.0260

(-0.42)
对未来朝韩关系的评价-0.0872

(-1.34)
-0.0453

(-0.69)
-0.0160

(-0.23)
-0.0212

(-0.31)
支持韩美日三边合作0.421***

(8.89)
0.352***

(7.13)
0.323***

(6.47)
认为朝鲜加强了俄朝关系0.353***

(3.49)
0.328**

=(3.22)
0.290**

(2.81)
支持民主党0.00858

(0.06)
0.0386

(0.26)
支持国民力量党0.760***

(4.62)
0.442*

(2.52)
无党派支持0.0669

(0.43)
-0.0278

(-0.18)
世代0.140***

(4.38)
政治意识形态(进步→保守)0.0919**

(3.25)
性别

(男→女)
-0.0448

(-0.45)
截距1-1.678***

(-8.63)
-2.194***

(-6.41)
-0.593

(-1.56)
-0.599

(-1.51)
0.136

(0.30)
截距2-0.375*

(-2.05)
-0.891**

(-2.67)
0.767*

(2.04)
0.766

(1.95)
1.508***

(3.31)
截距3-0.0710

(-0.39)
-0.587

(-1.76)
1.084**

(2.88)
1.086**

(2.76)
1.832***

(4.01)
Cut 41.635***

(8.66)
1.123***

(3.35)
2.879***

(7.51)
2.909***

(7.26)
3.687***

(7.92)
Observations15091509150915091509

* p<0.05, ** p<0.01, *** p<0.001; T-values are reported in parentheses.

正如预期的那样,对朝鲜威胁的认知以及对美国延伸威慑可信度的信念对拥有核武器的支持产生了统计学上的显著影响(模型1-5)。具体而言,受访者越认为朝鲜可能发动先发制人的打击,越认为美国的延伸威慑不足以应对朝鲜的核威胁,他们就越有可能支持韩国拥有自己独立的核威慑力量。另一方面,对当前朝韩关系以及对未来朝韩关系走向的评估,并未显示出与支持核武装的统计学上的显著相关性。

在此次分析中,我们特别关注了对阵营形成的认知,这通过受访者对韩美日安全合作的支持程度以及他们对朝鲜可能采取何种对华对俄结盟方式的看法来衡量。这两个变量均被发现具有统计学上的显著性(模型3-5)。这表明(1)那些支持韩美日三边安全合作的人,以及(2)那些认为朝鲜正在加强与俄罗斯和中国的联系,实际上是在与中俄阵营结盟的人,更有可能支持韩国的核武装。对特定政党、年龄群体和政治意识形态的支持也被证实是重要的因素(模型4-5)。支持核武装在人民力量党(PPP)支持者、老一辈以及保守派政治立场者中更为普遍。

2. 支持韩美日三边安全合作

是什么促使人们支持韩美日三边安全合作?为了探讨这个问题,作者将三边安全合作的支持度设定为因变量。此外,通过纳入以下自变量,在现有的回归模型中增加了一个美中冲突感知模型:(1) 受访者在回应台湾海峡潜在冲突时,是否选择了军事支持措施(从弹药支援到部队部署),以及 (2) 受访者是否认为美中冲突是对韩国安全的 सर्वात大威胁(表3)。

表 3.支持三边安全合作的因素

变量

(解释)
模型 1

(朝鲜威胁)
模型 2

(美中竞争)
模型 3

(政党支持)
模型 4

(人口统计学因素)
模型 5

(全部)
认为朝鲜可能发动

先发制人打击
0.375***

(9.57)
0.345***

(8.76)
0.280***

(7.02)
0.268***

(6.67)
对朝鲜的威胁感知0.619***

(4.90)
0.719***

(5.32)
0.422**

(3.03)
0.356*

(2.53)
认为韩国应在

台湾冲突中进行军事干预
0.926***

(8.06)
0.791***

(6.77)
0.688***

(5.79)
0.635***

(5.24)
对美中竞争的威胁感知0.054

(0.52)
0.293**

(2.60)
0.245*

(2.16)
0.220

(1.93)
支持共同民主党-0.217

(-1.50)
-0.103

(-0.69)
支持人民力量党1.324***

(8.02)
0.993***

(5.60)
无党派支持0.413**

(2.63)
0.333*

(2.10)
世代0.051

(1.60)
政治意识形态0.140***

(4.96)
性别-0.162

(-1.60)
切口1-1.770***

(-10.52)
-2.833***

(-22.13)
-1.621***

(-9.42)
-1.737***

(-8.42)
-1.248***

(-4.08)
切口2-0.136

(-0.98)
-1.245***

(-16.39)
0.026

(0.18)
-0.057

(-0.31)
0.433

(1.48)
切口30.220

(1.60)
-0.904***

(-12.68)
0.389**

(2.71)
0.319

(1.75)
0.814**

(2.78)
切口42.647***

(16.87)
1.443***

(18.30)
2.888***

(17.50)
2.989***

(14.80)
3.533***

(11.46)
观测值(N)15091509150915091509

* p<0.05, ** p<0.01, *** p<0.001; T值以括号表示。

在模型2-5中,一致确认认为韩国应在美中军事冲突中提供军事支持并进行干预的受访者,更有可能强烈支持韩美日三边安全合作。虽然认为美中冲突是对韩国安全最大威胁的受访者也倾向于支持加强三边安全合作(模型3-4),但在包含额外控制变量的模型中,这种关系的统计显著性消失了。

此外,那些认为朝鲜是威胁、支持“亲美派”(PPP)、无党派受访者以及更倾向于保守派的人,更有可能支持韩美日三边安全合作。这些变量也被纳入了之前的回归模型作为控制变量。它们在两个回归分析中都具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影响,这表明可能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为解决此问题,使用分析中的自变量进行了单独的线性回归模型分析,并检查了方差膨胀因子(VIF)。结果显示,所有变量的VIF值均低于2.29,远低于通常被认为存在问题的5至10的阈值范围,表明本研究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

总而言之,那些认为朝鲜核武器构成最大威胁,或认为韩国应在美中台湾冲突中提供军事支持并进行干预的人,更有可能支持韩美日三边军事合作。这表明,对朝鲜核能力具有更强威胁认知,或对以美中竞争为中心、以台湾危机为背景的阵营形成有更强意识的韩国人,更有可能赞同三边安全合作。

3. 对朝鲜推行新冷战战略的认知

韩国人对阵营的另一种认知维度是朝鲜相对于中国和俄罗斯的阵营导向认知。自2019年河内峰会破裂以来,朝鲜近期采取的行动,例如派遣军队参与俄乌战争以及与俄罗斯签署互助军事支持条约,被认为对韩国人对阵营形成的认知产生了一定影响。基于这一假设,进行了额外的回归分析(见表4)。

今年新增加的第47号问题用于阐明影响受访者选择“朝鲜将与中国和俄罗斯紧密结盟”这一选项的变量。具体而言,那些认为朝鲜发动先发制人打击的可能性很高的人,更有可能认为朝鲜正在寻求与中国和俄罗斯建立更紧密的联盟。同样,认为朝鲜是韩国面临最大安全威胁的受访者也倾向于强烈认为朝鲜-中国-俄罗斯集团正在形成。然而,如模型4和5所示,在包含额外的控制变量后,这种统计显著性有所减弱。

有趣的是,衡量对韩国在台湾突发事件中军事介入支持度的变量,此前发现与韩美日三边安全合作的支持度呈显著正相关,但在模型3至5中却显示出统计学上显著的负相关。这表明,那些认为韩国应在美中台湾冲突中积极进行军事干预的人,不太可能认为朝鲜与中国和俄罗斯紧密结盟形成强大阵营。虽然需要进一步分析来充分解读这种关系,但一种可能的解释是,那些强烈支持韩美同盟或与美日进行三边军事合作的个人,可能认为朝鲜-中国-俄罗斯集团不稳定或不可持续。与此同时,其他自变量,如对“亲美派”(PPP)的支持和年龄,与朝鲜-中国-俄罗斯集团的认知呈统计学上显著的正相关。相比之下,对共同民主党(DPRK)的支持仅在模型4中与朝鲜、中国和俄罗斯之间更紧密联系的认知呈显著正相关,但在包含额外控制变量的模型中则不显著。

四、结论与政策启示

对2025年东亚研究所(EAI)公众民意调查的上述分析提供了新的证据,表明今年韩国民众对核武器化的创纪录支持率,在很大程度上受到美中竞争持续背景下,韩美日与朝中俄之间阵营形成认知日益增长的影响。尽管对新政府改善朝韩关系抱有期望的受访者尤其集中在政治和意识形态上的进步派,但严峻的安全现实以及美中竞争驱动的阵营认知,导致“亲美派”(PPP)支持者、老年人和保守派对核武器化的支持率较去年有所提高。值得注意的是,分析还发现,即使在不支持任何政党的受访者中,也存在支持核武器化的日益增长的趋势。

这些结果表明,鉴于公众对核武器化的支持率已经很高,新冷战或阵营话语的兴起可能会进一步强化公众拥核的偏好。目前韩美日与朝中俄之间的竞争,其展开方式与冷战时期的大国竞争截然不同。美国不再扮演自由国际秩序领导者的角色,而是对其盟友也采取更为交易性的方式。在朝中俄联盟中,发挥主导作用的不是俄罗斯,而是中国。此外,美中竞争并非一方能够牢牢掌握的绝对霸权之争,也并非轻易能简化为纯粹的意识形态对抗。

因此,李在明政府需要使用更精炼的政策语言来指称21世纪的美中竞争,因为其展开方式与冷战时期大相径庭,以免进一步刺激国内拥核的支持。正如所证实的,对美中竞争加剧的认知往往与对韩美日三边安全合作以及韩国在台湾海峡突发事件中的军事介入的支持度呈正相关。然而,需要注意的是,这些相关因素并不必然转化为对朝中俄合作或阵营形成更强认知的体现。或许,韩国人已经认识到东亚复杂的地缘安全动态:一种无法用“韩美日对朝中俄”或“新冷战”等简单术语来概括的局面。■

参考文献

Bleek, Philipp C. 2010. “Why Do States Proliferate? Quantitative Analysis of the Exploration, Pursuit, and Acquisition of Nuclear Weapons.” In ""Forecasting Nuclear Proliferation in the 21st Century, Volume 1: The Role of Theory, ed. William C. Potter and Gaukhar Mukhatzhanova. Stanford: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Jo, Dong-Joon, and Erik Gartzke. 2007. “Determinants of Nuclear Weapons Proliferation.” Journal of Conflict Resolution 51, 2: 167–194.

Ko, Dongwook. 2025. “总统下令军方于下午2时停止在朝鲜境内播放扩音器广播。” Yonhap News. June 11. https://www.yna.co.kr/view/AKR20250611150500001?section=news (Accessed June 17, 2025)

Kim, Hojun. 2025. “联合参谋部:“今日无南北噪音广播”……朝鲜方面停止播放扩音器。” Yonhap News. June 12, https://www.yna.co.kr/view/AKR20250611150500001?section=news (访问日期:2025年6月17日)

Kim, Yang Gyu. 2024. “分析2024年韩国人对核武器的支持:华盛顿宣言的安抚效应是否已经消退?”EAI简报。10月22日。https://eai.or.kr/new/ko/pub/view.asp?intSeq=22669&board=kor_issuebriefing (访问日期:2025年6月17日)

Kroenig, Matthew. 2009. “引进核弹:敏感核援助与核扩散。”《冲突解决杂志》 53, 2: 161–180.

Lee, Yumi. 2025. “总统李在明赢得1728万张选票,创下‘史上最高选票’纪录,”韩联社。6月4日。https://www.yna.co.kr/view/AKR20250604019551001 (访问日期:2025年6月17日)

Sagan, Scott D. 1996-1997. “国家为何要制造核武器?三个寻找核弹的模型。”《国际安全》 21, 3 (冬季): 54-86.

Singh, Sonali, and Christopher R. Way. 2004. “核扩散的相关因素:一项定量检验。”《冲突解决杂志》 48, 6: 859-885.

Solingen, Etel. 2007. 核逻辑:东亚与中东的对比路径,普林斯顿: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

Yim, Hyungseop. 2025. “李在明当选第21任总统……‘戒严清算’在政权更迭三年后到来。”韩联社。6月4日。https://www.yna.co.kr/view/AKR20250603035000001 (访问日期:2025年6月17日)


金阳奎 现任韩国国防大学助理教授。

吴仁焕 现任东亚研究所高级研究员。


■ 由...翻译和编辑吴仁焕,东亚研究所高级研究员;闵庆洛,实习生

    垂询请致:02-2277-1683 (分机号202) ihoh@eai.or.kr

附件

  • KimandOh_SouthKoreansPerceptionsofBlocsandSupportforNuclearArmament_250627_EAIIssueBriefing.pdf

*本文为使用 AI 从英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 返回 · ← 首页 · ←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