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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巴外长对美立场声明与美国对拉美政策强硬化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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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
2026年9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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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摘要

古巴外长罗德里格斯此次发言,与其说是新的外交信号,不如说是重申美国封锁论述的惯性行为。特朗普第二届政府正以卢比奥国务卿为中心,重新启用“暴政三驾马车”框架,而对委内瑞拉的军事压力可能扩散为整个加勒比地区的紧张局势,这加剧了古巴政府的危机感。未来12个月,制裁结构最有可能在没有重大变化的情况下固化,这应被视为一个取决于委内瑞拉事态走向的因变量。韩国政府和企业考虑到古巴是新近建交国,应保持观望态度,将美国财政部许可证的发放动向作为确认指标,而非先行进入市场。同时,需要警惕对伊朗制裁案例中出现的次级制裁扩大模式也可能适用于古巴,有必要检查通过第三国金融机构进行交易的风险敞口。

图示

I. 议题状况分析

古巴外长的对美立场声明:背景与意涵

1. 议题背景及经过

古巴外交部一直将美国自1960年代以来持续的封锁(bloqueo)视为关乎国家生存的首要外交议程。在哈瓦那政府的官方话语中,这种封锁并非单纯的双边制裁,而是被定义为违反国际法的措施,联合国大会已连续30多年以压倒性多数要求解除。外长布鲁诺·罗德里格斯此次在播客采访中再次提及制裁问题,也是这一框架的延伸。

特朗普第一届政府推翻了奥巴马时期的邦交正常化趋势,将古巴重新列入支持恐怖主义国家名单,并恢复了汇款和旅行限制。拜登政府并未大幅扭转这一基调。虽然在任期末曾考虑将古巴从支持恐怖主义国家名单中移除,但在特朗普第二届政府上台前,该程序实际上已作废。在古巴外交部看来,这被解读为无论政权如何更迭,制裁结构都趋于固化的态势。

由于这些制裁,古巴经济在接入美元结算网络方面受到结构性限制。无论是原油进口、药品采购还是海外汇款,都因第三国金融机构担心受到次级制裁而遭遇瓶颈。哈瓦那政府一直将此称为“经济金融战争(guerra económica y financiera)”。罗德里格斯外长此次的发言也未脱离这一术语范畴。

2. 当前状况

罗德里格斯外长在本次采访中强调,制裁持续限制古巴在该地区的金融和贸易准入。这与其说是新主张,不如说是对既有立场的重申。但值得注意的是,其发声时机恰逢特朗普第二届政府对拉美政策基调再次强硬化的局面。

特朗普政府执政后,表现出将委内瑞拉、尼加拉瓜和古巴捆绑在一起,重新启用第一届任期时的“暴政三驾马车(troika of tyranny)”框架的动向。国务卿马尔科·卢比奥和古巴裔强硬派人士再次占据拉丁美洲政策要职,这也是哈瓦那政府密切关注的一点。在古巴外交部看来,华盛顿的强硬基调被判断为并非一时的言辞,而是在整个任期内都将持续的结构性条件。

据悉,在此期间,美国国内部分人士甚至提及对古巴采取军事选项的言论。这与对委内瑞拉马杜罗政权的军事压力以美国海军在加勒比海地区部署兵力的形式具体化相吻合,引发了哈瓦那政府内部的担忧,即古巴也可能成为类似压力的对象。在古巴政府看来,这种观察被解读为从根本上排除了缓和封锁谈判可能性的信号。

3. 主要行为体及立场

古巴外交部及罗德里格斯外长一直以来,他们始终坚持将制裁作为国内经济困难的结构性原因的对外叙事。在古巴政府看来,缓和制裁是与体制正当性直接相关的问题。对内,这支撑了将经济困难责任归咎于外部因素的逻辑结构;对外,则成为在联合国舞台上持续进行国际舆论战的依据。罗德里格斯外长的发言可被视为同时针对这两个轴心。

美国国务院及财政部一直以来,他们对古巴采取的逻辑是,就政权本身的人权状况以及与俄罗斯、委内瑞拉的合作关系提出问题。特朗普第二届政府的团队倾向于将古巴问题视为对包括委内瑞拉、尼加拉瓜在内的西半球威权政权整体施压方案的一部分,而非一个独立的议程。这在结构上与伊朗案例中出现的以次级制裁为中心的施压方式相似[4][6]。通过切断金融准入来压迫政权经济生命线的逻辑,也可能同样适用于古巴。

古巴裔美国人强硬派政治团体是以佛罗里达为基地,在国会内为对古巴强硬政策提供政治动力的行为体。他们的立场固定在维持和加强封锁上,并持续对行政部门的人事任命产生影响。

中南美洲区域内国家对美国向古巴和委内瑞拉施压可能对加勒比海及中美洲地区稳定产生的外溢效应持担忧态度。但各国之间存在很大的温差。左翼政府执政的国家发表声援古巴的言论,而右翼倾向的政府则倾向于与华盛顿的对拉美政策保持同步。

4. 核心争论点梳理

第一个争论点是封锁是否持续及其强度。古巴政府要求解除制裁,但特朗普第二届政府的政策方向更倾向于加强而非缓和。维持支持恐怖主义国家再认定、恢复汇款和旅行限制的可能性都处于这一趋势之上。

第二个争论点是军事选项的真实性。对古巴采取直接军事行动的可能性尚未成为正式政策。但随着围绕委内瑞拉的美国海军部署和强硬言论反复出现,古巴政府似乎正将其作为不可排除的情景,并准备相应的应对论述。

第三个争论点是金融准入问题。如伊朗案例所示[4][6],美国的制裁方式正从指定个别对象演变为针对银行本身美元结算网络准入权的结构性措施。若对古巴也采用类似方式,古巴通过第三国进行的金融交易本身可能会萎缩。对于韩国企业和金融机构而言,有必要事先检查与古巴相关的交易或经由中南美洲的结算结构的风险敞口。

II. 议题深度分析

古巴外长的对美立场声明:深度分析

1. 根本原因分析

古巴将美国的制裁视为政权生存问题,这并非单纯的修辞。古巴经济的结构决定了,若无法接入美元结算网络,无论是原油、药品还是粮食,都无法稳定采购。1996年的《赫尔姆斯-伯顿法》规定,与古巴交易的第三国企业,其在美国境内的资产可被没收。该法至今仍是次级制裁的法律依据。在哈瓦那政府看来,这个问题的根本原因在于,冷战时期的封锁在后冷战时代不仅没有解除,反而被法制化了。

特朗普第一届政府实际启动了《赫尔姆斯-伯顿法》第三章。这是自1996年该法制定以来,历届政府都未曾执行过的条款。该措施允许在美国法院对接收了古巴资产的企业提起诉讼。这一条款的启动,对与古巴交易的欧洲和加拿大企业也构成了实质性威胁。古巴外交部将制裁表述为“区域内金融和贸易准入”问题,指的就是这种结构性压力。

特朗普第二届政府中处理古巴问题的人员构成也是根本原因的一个方面。国务卿马尔科·卢比奥是古巴裔美国人第二代,自担任参议员时期起就是对古巴强硬路线的代表人物。他作为国务卿总管拉丁美洲政策,在古巴政府看来,这被解读为谈判余地缩小的信号。华盛顿的政策团队由兼具个人信念和制度性权力的人物组成,这一点加剧了哈瓦那的危机感。

2. 结构性脉络

从政治结构来看,古巴问题与美国国内政治密不可分。佛罗里达州的古巴裔选民群体是共和党支持基础的核心。包括迈阿密-戴德县在内的南佛罗里达选区,每逢选举,对古巴的强硬承诺都直接关系到选票。由于这种结构,无论谁担任美国总统,对古巴采取缓和政策都伴随着国内政治成本。奥巴马政府的邦交正常化在特朗普第一届政府时期轻易被推翻,其背景也正在于这种政治上的不对称性。

经济结构则更清晰地显示了古巴的脆弱性。古巴相当一部分原油一直依赖委内瑞拉的援助。如今马杜罗政权成为美国军事压力的对象,对古巴而言,原油供应链本身处于双重脆弱的境地。委内瑞拉动荡,古巴的能源安全也随之动摇,这是一个连锁结构。此外,俄罗斯、伊朗等古巴的友好国家也各自受困于美国的制裁网络,对古巴提供实质性援助的能力有限。

在安全结构方面,加勒比海是美国的传统后方地带这一地缘政治条件发挥着作用。美国海军在加勒比海的兵力部署,表面上以打击毒品走私或向委内瑞拉施压为名,但在古巴政府看来,这引发了整个地区都可能成为美国军事压力对象的担忧。古巴是地理上离美国最近的社会主义体制国家。这种地理上的邻近性本身,一直作为古巴安全认知的结构性常量在起作用。

3. 历史先例及类似案例比较

1962年的古巴导弹危机是形成古巴政府对美不信任的原型事件。危机后,美国虽与苏联达成不入侵古巴的默契,但经济封锁反而朝着加强的方向发展。古巴政府通过这次经历,学习到了避免军事冲突与持续经济施压可以同时进行的模式。当前罗德里格斯外长的发言中,经济金融战争的表述而非军事选项本身被置于前台,可以看作是这种历史学习的延续。

2019至2020年特朗普第一届政府启动《赫尔姆斯-伯顿法》第三章以及对委内瑞拉马杜罗政权发起的“极限施压”运动,与当前状况在结构上相似。当时,古巴和委内瑞拉也被捆绑处理。“暴政三驾马车”框架便是其象征。这个将尼加拉瓜奥尔特加政权也包括在内的框架,起到了将个别国家事务扩展为区域层面意识形态对决的效果。当前被重新启用的这一框架,正在削弱古巴单独的谈判能力,并导致委内瑞拉局势与古巴局势联动的后果。

与伊朗案例的比较也具有启示意义。美国在对伊朗的军事行动未能导致政权崩溃后,转向了以次级制裁为主的金融施压[4][6]。贝桑特财长将此方法定义为“经济上的D日”,并采取了直接针对第三国金融机构美元结算网络准入权的方式[4]。对古巴也可能优先采用类似的逻辑,即在军事选项实际利益有限的情况下,通过金融施压来切断政权的经济生命线。但与伊朗不同,古巴不具备原油出口能力或通过地区代理人进行反击的手段,因此其应对压力的能力要有限得多。

4. 议题发展的核心变量

第一个变量是委内瑞拉局势的走向。如果美国对马杜罗政权的军事压力实际导致政权更迭,古巴将面临失去原油援助线,同时可能成为美国下一个目标的担忧。相反,如果委内瑞拉事态陷入僵局,美国的政策资源将被分散,对古巴的压力强度则有可能相对降低。

第二个变量是美国国内的政治日程。在中期选举前夕,不能排除会出台针对佛罗里达古巴裔选民的象征性强硬措施的可能性。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会反复出现重在国内政治宣传而非实际政策效果的措施。

第三个变量是古巴能否确保外部援助线。与俄罗斯、中国的经济合作扩大能否产生实质性的缓冲效果是关键。但如伊朗案例所示,即便是中国,在面对美国的次级制裁压力时,也倾向于采取公开表示反对,但在实务层面谨慎行事的双轨策略[6]。对古巴的援助也可能类似地停留在象征性水平。

第四个变量是《赫尔姆斯-伯顿法》第三章和第四章是否会进一步启动。如果这些条款再次被积极运用,预计欧洲和加拿大企业将加速撤离古巴,从而使古巴经济的对外准入空间进一步收窄。古巴政府在联合国舞台上持续提交解除封锁决议案,也可被理解为旨在动摇这种法律压力的国际正当性的应对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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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本报告由 EAI 研究员策划,基于 AI 辅助的精细研究,并由 EAI 研究员最终撰写的深度分析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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