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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最高领袖继任不确定性与伊朗战争走向

分类
当前关注
发布日期
2026年8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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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摘要

自2026年2月阿里·哈梅内伊在美以空袭中身亡后,其继任者莫杰塔巴·哈梅内伊已有六个月未曾通过音频或视频公开露面。关于其是否在世,最具体的依据并非来自伊朗官方媒体,而是出自特朗普总统的言论,这一点颇具深意。在此权力真空中,有迹象表明,由安全部门及革命卫队人士负责实际决策的结构正日趋固化,同时强硬派内部的路线冲突也渐趋表面化。鉴于当前无法确认其生死的状况被判断为最有可能的路径(概率50%),应对重点应从领袖个人变数转向追踪实际决策渠道的转移。然而,考虑到伊朗内部权力结构的封闭性及信息核查的局限性,所有判断均需在可能性层面持保留态度,而非定论。

图示

I. 议题现状分析

伊朗最高领导层继任不确定性:议题现状分析

1. 议题背景及经过

2026年2月28日,伊朗最高领袖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在美国和以色列的空袭中身亡[3][5]。此次空袭还导致哈梅内伊次子莫杰塔巴·哈梅内伊的大部分家人丧生[1]。在此之前,莫杰塔巴是一位几乎不曾公开露面的幕后官员[1]。有观点认为,其父阿里·哈梅内伊生前并不希望他成为继任者[1]。

尽管如此,莫杰塔巴仍于3月继任最高领袖之职[15]。自继任以来,他便未在公开场合露面[15][7]。时至六个月后的今天,伊朗民众仍未见过他的音频或视频[7]。

在6月达成被称为《伊斯兰堡备忘录》的停火协议后,伊朗与以色列及美国之间仍持续发生零星交火[3]。开战六个月后,华盛顿提出的政权更迭与拆除核设施的目标均未实现[5]。然而,伊朗最高领袖的人身安全问题,则成为这场战争的一项象征性“战果”[5]。

2. 当前状况

进入8月,围绕莫杰塔巴生死的疑云在伊朗社会内部再度升温[7][1]。时事杂志《大西洋》月刊援引德黑兰消息人士的话报道称,他可能已经死亡或处于脑死亡状态[14]。对此,特朗普总统亲自出面否认了这一猜测[9][11]。8月26日,特朗普在与保守派主持人格伦·贝克的通话中表示,“我不认为他已经死了”[9]。同时,他还说明莫杰塔巴身负重伤,包括左臂和左腿在内的全身多处受伤[9]【已删除来源】。

8月28日,伊朗官方媒体公布了一则以莫杰塔巴名义发出的信息[13],内容指示内阁成员“不要公开问题,应彰显国家的实力与强韧”[13]。该信息发布于佩泽什基安总统发表电视讲话前夕,此举被解读为政府内部立场协调失败的信号[13]。近期,由于担忧燃料价格上涨,德黑兰各加油站排起长队,政府正着手安抚民心[13]。

同期,伊朗强硬派内部的路线冲突也浮出水面。据报道,强硬派议长卡利巴夫与其他强硬派人士发生了公开论战[17]。瑞士媒体《新苏黎世报》(NZZ)基于安全机构的人事调整分析称,德黑兰“出于对存亡的恐惧”,在对内对外政策上均采取了强硬路线[15]。该媒体指出,在最高领袖缺位的情况下,实际发声的是新更换的安全部门人士[15]。

3. 主要行为体及立场

莫杰塔巴·哈梅内伊(最高领袖):自3月继任以来,从未通过音频或视频在公众面前露面[7][15]。伊朗国内已形成怀疑其是否存在的舆论[1]。通过官方媒体发布的书面信息,是支撑其健在的唯一依据[13]。

革命卫队(IRGC)及安全部门:据推测,在最高领袖缺位的情况下,其正行使实际决策权[15]。他们坚持维持对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和对美强硬路线,将政权生存作为首要目标[15][12]。

佩泽什基安总统及内阁:在公开经济困境与安抚民心需求之间,其回旋余地已然收窄[13]。最高领袖办公室下达的“封口令”限制了政府与民众沟通的自主权[13]。

议长卡利巴夫:据报道,在强硬派内部的路线竞争中,他与其他强硬派人士发生公开冲突[17]。这表明,最高领袖的缺位已成为导致下级权力机构间矛盾表面化的催化剂[17]。

特朗普政府:反复公开发表言论,确认莫杰塔巴在世[9][11]【已删除来源】。但其言论所依据的情报来源并未公开。从华盛顿的立场来看,伊朗最高领导层的混乱可被用作扩大二级制裁等加强对伊施压的借口[5]。

4. 核心争议点

第一,关于莫杰塔巴的生死及其实际状况,事实关系本身尚未得到确认。在特朗普总统的言论与《大西洋》月刊匿名消息人士的报道相互矛盾的情况下[9][14],伊朗当局除了书面信息外,未提供任何可供核查的证据[13]。

第二,最高领袖缺位对实际国家治理的影响程度尚不明确。安全部门的人事调整和强硬路线的坚持,究竟是依据最高领袖的指示,还是革命卫队等下级权力机构的自行判断,难以辨别[15]。

第三,强硬派内部分裂对未来政策路线的连锁影响至关重要。卡利巴夫与其他强硬派人士的冲突是一次性摩擦,还是继任后权力重组过程中结构性裂痕的显现,有待进一步观察[17]。

第四,民众对经济困境的不满与最高领导层沉默之间的紧张关系正在累积。在燃料价格上涨和加油站排长队等民生问题日益凸显的背景下[13],最高领袖办公室反而指示克制公开问题,此举可能加剧政府与舆论之间的脱节[13]。

II. 议题深度分析

伊朗最高领导层继任不确定性:议题深度分析

1. 根本原因分析

此次事件的根本原因在于,伊斯兰共和国特有的继任制度未能应对战时领袖身亡这一特殊情况。根据伊朗宪法,最高领袖职位空缺时,由专家会议决定继任者。然而,2026年2月28日的空袭不仅导致阿里·哈梅内伊本人身亡,也同时摧毁了他的继任布局[1][3]。莫杰塔巴在其父生前并未被正式指定为继承人[1]。有观点认为,阿里·哈梅内伊本人并不希望他继任[1]。

尽管如此,莫杰塔巴于3月接任最高领袖的过程,与其说是遵循正常程序,不如说更像是为填补战时权力真空而采取的权宜之计[15]。这种程序合法性的脆弱,为日后围绕其生死和真实状况的疑云扩散提供了土壤。如果是一位通过正当继任程序上台的领袖,即使出现有关其人身安全的传闻,体制层面也很可能会迅速予以驳斥和证明。反观莫杰塔巴,其音频或视频长达六个月未曾公开的状态持续不断[7],导致用以平息疑虑的制度机制本身未能发挥作用。

另一个根本原因在于,填补信息真空的主体并非伊朗政府,而是外部行为体。关于莫杰塔巴是否在世,最具体的说明并非来自伊朗官方媒体,而是出自美国总统特朗普之口[9][11]【已删除来源】。这意味着伊朗政体已丧失对其最高领袖人身安全相关叙事的控制权。

2. 结构性背景

政治结构:继任合法性与派系间权力真空

伊朗最高领袖的职位并非单纯的象征性职务,而是掌握军队、司法、广播及革命卫队人事权的实权机构。要有效行使这一权力,领袖的存在必须得到明确的公开确认。然而,莫杰塔巴自继任以来,从未在公众面前露面[15][7]。结果,以最高领袖办公室名义发布的书面信息成为支撑其健在的唯一渠道[13]。在8月28日公布的信息中,他指示内阁成员“不要公开国家的问题,应彰显实力与强韧”[13]。该信息发布于佩泽什基安总统发表电视讲话前夕,此举可被解读为最高领袖办公室与行政部门之间信息协调不畅的迹象[13]。

填补这一真空的是安全部门的人士。《新苏黎世报》基于近期安全机构的人事调整分析称,实际发声的是新更换的强硬派人士[15]。同期,强硬派议长卡利巴夫与其他强硬派人士发生公开论战的报道[17],也表明随着最高领袖这一权力顶点的协调功能减弱,派系间的分歧正比以往更加表面化。然而,这种派系冲突是否会导致体制本身的裂痕,还是会停留在可控范围内的路线之争,目前尚难定论。

经济结构:战争疲劳与民生压力

最高领袖的缺位并非存在于真空中,而是与战争长期化导致的经济困境交织在一起。在德黑兰,由于担忧燃料价格上涨,各加油站排起长队,政府正着手安抚民心[13]。最高领袖办公室指示“克制公开问题”的时间点,恰逢民生不满情绪高涨之时[13],这表明该政体担忧领导层真空与经济困境两个信号同时扩散。东亚研究院(EAI)此前的分析也曾指出,开战六个月之际,伊朗经济已在“本已脆弱”的基础上承受着战争成本[7]。

安全结构:霍尔木兹杠杆与领导层风险的结合

伊朗的对外谈判能力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控制霍尔木兹海峡这一不对称杠杆[2][12]。如果行使这一杠杆的最终决策者身份不明,那么对于谈判对手美国和阿曼而言,就必须重新评估谈判渠道本身的可信度。在《伊斯兰堡备忘录》签署后零星交火仍在持续的背景下[3],伊朗方面的决策究竟来自最高领袖办公室、革命卫队还是国会强硬派势力,这种不透明的状态会降低谈判的可预测性。

3. 历史先例及类似案例比较

伊朗革命后,最高领袖的继任仅有1989年阿亚图拉·霍梅尼逝世时的一次。当时,通过专家会议进行的继任程序亦不顺畅,且阿里·哈梅内伊本人最初并非热门继承人选,因而引发争议。但那次是和平时期的自然死亡,且继任过程公开进行,与此次案例有根本不同。在战时,且继任者本人在空袭中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完成继任,这在伊斯兰共和国历史上尚无先例。

可供比较的参照点是威权体制中最高领袖健康状况传闻长期化的案例。领袖停止公开活动的时间越长,体制内部围绕权力交接的各种猜测就越会扩散,通常会呈现出试图通过书面信息或代理人进行间接证明的模式。此次伊朗案例中,通过官方媒体发布信息就带有这种尝试的性质[13]。但与以往案例不同的是,此次尝试的可信度本身竟由外国元首代为背书,这一点非同寻常[9][11]。这可以看作是该政体自我证成能力较以往有所削弱的体现。

4. 议题发展的核心变量

第一个变量是莫杰塔巴本人是否公开露面。一旦通过音频或视频得到直接确认,当前扩散的疑虑将大部分得以消除。反之,如果这种状态持续更久,仅凭官方媒体的书面信息将可能难以维持国内外的信任。

第二个变量是安全部门与国会强硬派势力之间的力量均衡。卡利巴夫与强硬派人士的公开论战是一次性摩擦,还是以最高领袖缺位为背景的持续权力斗争的开端,将取决于未来几周的人事动向[17]。

第三个变量是美国的态度。特朗普总统一再确认莫杰塔巴在世的行为,可被解读为意在维系谈判对手的存在,从而保留谈判渠道[9][11]【已删除来源】。如果华盛顿改变这一立场,或转而将莫杰塔巴的缺位用作谈判杠杆,伊朗内部的不确定性就可能立即转化为外交变量。

第四个变量是民生不满情绪的走向。如果因燃料价格引发的不满与对领导层真空的不信任相结合,政府仅凭“不公开问题”的指令可能难以管控舆论[13]。但考虑到对伊朗公民社会和异见声音的压制机制依然在运作[6],不满情绪是否会转化为有组织的抵抗,目前仍需审慎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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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本报告由 EAI 研究员策划,基于 AI 辅助的精细研究,并由 EAI 研究员最终撰写的深度分析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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