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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木兹海峡危机与北约的同盟不介入困境:对韩国的启示及应对方案

分类
当前关注
发布日期
2026年8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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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摘要

北约于8月19日召集了视频会议,但同时将其定义为“并非联盟任务,而是相关成员国的自愿贡献”,从而在美国施加的介入压力与欧洲避免战事升级的意愿之间找到了折中点。这种形式成为联盟体系内默许差异化应对方式的先例,即允许像土耳其这样直接面临威胁的成员国积极应对,而西欧多数国家则保持最低限度的介入。鉴于韩国所处的双边同盟结构,必须自行提前设置此类缓冲机制,并为应对美国未来可能提出的贡献要求,有必要预先在“纳入联盟任务”与“个别性、有限性贡献”之间划定明确界限。与此同时,在《伊斯兰堡备忘录》到期后,伊朗单方面实施的通航制度事实上已固化为标准航线,这一情况直接构成了韩国的能源采购风险,预计每桶88至95美元区间的高油价局面将在协商与紧张局势的反复交替中持续一段时间。因此,在安全层面预先设定框架,与在能源层面采取双轨采购策略并行,是当前最现实的应对方向。

图示

I. 议题状况分析

霍尔木兹海峡危机与北约的“同盟不介入”困境:议题状况分析

1. 议题背景及经过

此次事件的起点是2026年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的空袭[8][10]。开战后持续四个多月的战争,随着6月17日《伊斯兰堡备忘录》的签署,暂时进入了平息局面[6][10]。特朗普总统在签署后立即自信地宣称:“全世界的船只,启动引擎吧”,表示海峡将重新开放[10]。然而,该备忘录的措辞从一开始就备受争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SIPRI)指出,备忘录条款为伊朗在最终和平条约中永久固化其霍尔木兹海峡航行限制权留下了余地[6]。事实上,4月份曾一度达成的停火,因海峡内攻击再起而迅速瓦解[10]。

该备忘录于8月17日到期[5][10]。到期后,伊朗立即将政策基调转为攻势,而美国则排除了延长临时协议的可能性[5][10]。在此局面下,《金融时报》报道称,在特朗普总统拒绝谈判后,伊朗的亲信人士曾研究过打击保加利亚、塞浦路斯等欧洲境内美军基地的可能性[7][9]。同时还提及了打击霍尔木兹海峡附近海底基础设施的可能性[7]。对此,北约以曾四次成功拦截射向土耳其的伊朗弹道导弹的记录为依据,回应称其遏制与防御态势稳固[9][11][12][14]。保加利亚加强了贝兹梅尔空军基地的安保,丹麦则向国防企业特马公司(Terma)订购了反无人机指挥控制系统[12][14]。

2. 当前状况

8月19日,北约最高司令、美国空军上将亚历克萨斯·格林克维奇领导下的欧洲盟军最高司令部(SHAPE)召集了相关成员国国防部长级视频会议[1][4]。司令部发言人向路透社明确划清界限称,此次会议旨在协调成员国为支持霍尔木兹海峡航行自由所能做出的贡献,并强调“这并非北约的任务”[1][4]。半岛电视台以“欧洲犹豫不决,美国施压霍尔木兹海上任务”为题报道了这一动向,并指出欧洲盟国在美国的介入要求与避免冲突升级的意愿之间陷入了矛盾[14]。

与此同时,外交渠道也在同步进行缓和紧张局势的尝试。阿曼外交大臣巴德尔·布赛迪与伊朗外交部长阿巴斯·阿拉格希通过电话,寻求就海峡通行达成“实质性谅解”[13]。土耳其和伊朗也就开放海峡的努力及维持美伊停火的方案进行了讨论[15]。据了解,《伊斯兰堡备忘录》到期后,通行船只仍在事实上将伊朗设定的单方面通行制度作为标准航路使用[10]。

3. 主要行为体及立场

北约秘书处/欧洲盟军最高司令部(SHAPE):采取双重态度,既避免将此作为同盟层面的正式任务,又为相关国家提供协调平台[1][4]。这可被解读为一种制度性审慎,旨在避免因将同盟资源投入不符合集体防御条款(第五条)启动条件的事项而引发成员国间的负担分摊争议和卷入冲突升级的风险。同时,北约也通过强调在土耳其的防空成果,反复传递其遏制与防御态势“强大而有效”的信息[9][11][12][14]。

美国:将低油价设定为对伊朗经济战的核心目标,特朗普政府要求多国为确保海峡航行自由做出贡献[5][14]。然而,由于自身拦截导弹库存耗尽(萨德系统至少减少38%,爱国者系统最多减少65%)这一物理制约,美国似乎更倾向于寻求分散盟国负担,而非军事升级[8]。

欧洲北约成员国:保加利亚、希腊等被认为是伊朗潜在打击目标的国家已着手加强防御态势[12][14],但对于海峡任务,则仅停留在权衡是否进行个别自愿贡献的阶段。半岛电视台指出的“欧洲的犹豫”反映了一种盘算,即在承担能源与安全风险的同时,避免因同盟层面的介入而成为与伊朗直接冲突的当事方[14]。

伊朗:一直坚持若美军不撤离、制裁不解除,将继续封锁海峡的立场[2]。同时,有迹象表明,伊朗正通过释放考虑打击欧洲境内美军基地的信号,将其作为施压重启谈判的杠杆[7][8][9]。

阿曼、土耳其:作为海湾地区的调解渠道,正试图缓和伊朗与美国之间的紧张局势[13][15]。但有关特朗普总统威胁轰炸阿曼的报道,正成为动摇这一唯一调解渠道自身可信度的变数[10][14]。

4. 核心争议点

第一个争议点是北约的法律与政治介入范围。此次视频会议采取了“相关成员国”自愿协商的形式,而非同盟任务[1][4]。这可以看作是在不满足第五条集体防御条件的情况下,为避免在组织层面上承担与伊朗直接军事对峙的责任而明确划定的界线。

第二个争议点是《伊斯兰堡备忘录》的法律遗产。尽管备忘录已到期,但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指出的航行限制权条款精神,仍以伊朗单方面通行制度的形式维持着实际规范力[6][10]。该制度是会转变为多边航行安全体系,还是会固化为伊朗的永久杠杆,将是未来谈判的分水岭。

第三个争议点是冲突升级触发点的位置。伊朗考虑打击欧洲美军基地的传闻虽未进入实施阶段,但首次具体化了北约成员国领土被纳入美伊冲突传导路径的可能性[7][8][9]。欧洲国家对霍尔木兹问题仅采取有条件介入的态度,可被解读为针对这一冲突升级风险的前瞻性防线。

II. 议题深度分析

霍尔木兹海峡危机与北约的“同盟不介入”困境:议题深度分析

1. 根本原因分析

此次事件的根本原因在于《伊斯兰堡备忘录》本身的设计缺陷。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指出,该备忘录的核心条款包含了允许“美国在最终和平条约中,将永久限制霍尔木兹海峡航行自由的权力赋予伊朗”的措辞[6]。这份为停战而设的临时文件,实际上为将航行自由这一国际公共产品的处置权让渡给伊朗留下了空间。这种模糊性虽然为谈判双方——美国和伊朗——同时提供了各自用于国内政治的胜利叙事,但却给作为第三方的欧洲盟国带来了备忘录到期后不得不承担法律真空的后果。

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美国安全利益关系的变化。东亚研究院(EAI)此前的分析曾诊断称:“美国因能源自给率提高,已丧失保护海峡的直接经济动机,但仍面临因海峡封锁造成的油价冲击会转嫁为国内政治负担的结构性困境”[2]。华盛顿保护海峡的迫切经济理由减少了,但仍需承担油价飙升可能带来的政治成本,这使其处于一个尴尬的处境。正是这种尴尬处境,促使美国采取了折中方案,即要求“感兴趣的盟国”自愿贡献,而非推动北约层面的共同任务[1][4]。

伊朗方面的根本动机则很明确。东亚研究院(EAI)的分析评价称,伊朗“将海峡控制权定义为与政权生存直接相关的非对称杠杆”[2]。在常规战力上劣于美国和以色列的伊朗,将封锁海峡的能力作为其在谈判桌上唯一对等的牌来使用。只要不存在放弃这张牌的经济诱因,无论有无备忘录,紧张局势都会结构性地复发。

2. 结构性脉络

安全结构:北约第五条的门槛效应

北约反应之所以呈现双重性,原因在于集体防御条款的启动条件。射向土耳其领土的伊朗弹道导弹曾被四次拦截,北约以此为据宣称其“遏制与防御态势强大而有效”[9][11][12][14]。这是因为对成员国领土的直接威胁,明确符合第五条的启动条件,因此能够形成合力。然而,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行自由属于保护国际海上交通线这一不同的法律范畴,而非成员国领土防卫。欧洲盟军最高司令部(SHAPE)发言人在召集视频会议的同时,强调“这并非北约的任务”[1][4],正是为了不跨越这一门槛而进行的制度性自我约束。由于投入同盟资产会同时引发负担分摊谈判和卷入冲突升级的风险,北约秘书处选择了只提供协调平台,而将实际派遣部队或舰船的决定交由各成员国作为主权选择来处理的结构。

政治结构:欧洲内部的温差

半岛电视台将此局面概括为“欧洲犹豫不决,美国施压霍尔木兹海上任务”[14]。这一表述浓缩了美国与欧洲之间的同床异梦。美国的原油进口依赖度已降低,而欧洲许多国家仍暴露于海湾产能源和驶向亚洲的海上物流风险之下。尽管如此,欧洲国家不愿轻易出头的原因在于,一旦将本国舰艇和兵力投入争端水域,其自身将必须单独承担成为伊朗报复目标的风险。事实上,据报道,在特朗普总统拒绝谈判后,伊朗政权的亲信人士曾研究过打击保加利亚、塞浦路斯等欧洲境内美军基地的可能性[7][9]。东亚研究院(EAI)也有分析指出,保加利亚加强了贝兹梅尔空军基地的安保,希腊则考虑过将爱国者系统转移至克里特岛[8]。也就是说,无论是否介入海峡,欧洲已经进入了伊朗的潜在报复对象范围,而这一事实反而形成了一种加强审慎论的悖论结构。

经济结构:库存枯竭与冲突升级能力的制约

美国自身的冲突升级能力受到物理限制,这一点也是一个结构性变数。根据东亚研究院(EAI)的分析,由于对伊朗战争的长期化,“美军拦截导弹库存中,萨德系统至少减少38%,爱国者系统最多减少65%”[8]。大西洋理事会也提出了类似的耗尽率,并预测由于零部件生产瓶颈,重新补给需要数年时间[8]。这一库存制约,一方面加强了白宫在霍尔木兹任务中试图引入北约盟国资产的动机,另一方面,对欧洲国家而言,则构成了不愿将本国防空资产消耗于填补美国库存空白的双重压力。

3. 历史先例及类似案例比较

与此次局面最接近的先例是1987-88年“油轮战争”时期美国对科威特油轮的换旗(reflagging)行动。当时,美国在两伊战争期间,通过为科威特油轮悬挂星条旗并提供护航来确保介入名义,但这是美国的单方面决定,北约并未参与。此次案例的不同之处在于,美国从一开始就采取了协调盟国“自愿贡献”的形式,而非本国单独介入。这可以看作是伊拉克、阿富汗介入后美国国内积累的单独介入疲劳感,与前述拦截导弹库存制约相结合的结果。

2019年霍尔木兹油轮遇袭局面下,由美国主导的“国际海事安全倡议”(IMSC)也呈现出类似的结构。当时也采取了意愿联盟(coalition of the willing)的方式而非北约,法国、德国等部分欧洲主要国家拒绝参与,并另外组建了独立的欧洲主导的海上监视任务(EMASoH)。此次视频会议上,北约秘书处划清界限称“这并非北约的任务”[1][4],可以解释为反映了2019年的学习效应。也就是说,通过不挂北约的品牌,事先防止了法国式自主路线的脱离,并选择了只将希望参与的国家松散地联系在一起的最小公约数方式。

通过土耳其-伊朗渠道开放海峡的努力[15]以及阿曼的调解尝试[13],也是过去每次海湾危机中反复出现的模式。阿曼自1980年代以来一直维持着与美伊双方的对话渠道,此次也再次扮演了区域内唯一缓冲国的角色。但正如东亚研究院(EAI)分析所指出的,特朗普总统威胁轰炸阿曼,正在动摇这一唯一的调解渠道本身[10],这一点是与过去案例相区别的新的风险因素。

4. 议题发展的核心变数

第一个变数是能否出现替代《伊斯兰堡备忘录》之后法律真空的多边规范。伊朗的单方面通行制度被“截至8月11日,全部11艘通行船只”事实上用作标准航路这一事实[10],表明该制度无论法律地位如何,正在固化为现实中的惯例。这一惯例是会转变为多边航行安全管理体系,还是会永久化为伊朗的单方面权力,将决定未来欧洲盟国的参与程度。

第二个变数是阿曼、土耳其调解渠道能否存续。尽管阿曼外长与伊朗外长的通话[13]、土耳其与伊朗间的协商[15]正在同步进行,但如果特朗普总统威胁轰炸阿曼的事件[10]再次发生,该渠道本身可能会崩溃。只要调解渠道存在,欧洲国家就有理由推迟军事贡献,等待外交解决方案;但如果渠道崩溃,它们应对美国压力的空间将变窄。

第三个变数是伊朗在欧洲的报复威胁是否会实现。如果打击保加利亚、塞浦路斯美军基地的传闻[7][9]付诸实际行动,北约将跨越第五条的启动门槛,当前“同盟不介入”的折中方案本身将变得毫无意义。反之,如果该威胁停留在炫耀威慑力的水平,预计欧洲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维持当前的选择性、自愿性参与方式。

第四个变数是美国拦截导弹库存的恢复速度[8]。只要库存制约持续存在,美国就有动机继续要求欧洲盟国贡献防空资产。这不仅限于霍尔木兹任务,还有可能波及未来北约成员国的防空预算分配和构建自主拦截体系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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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本报告由 EAI 研究员策划,基于 AI 辅助的精细研究,并由 EAI 研究员最终撰写的深度分析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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