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RN Issue Briefing] 乌克兰的胜利与韩国在此中的作用：维持民主团结

俄军正在撤退。截至2022年11月11日星期五，赫尔松已回归乌克兰手中，这是自2月战争爆发以来基辅取得的最重大胜利，也是莫斯科最大的失望。鉴于普京总统在9月公投后宣布赫尔松居民将“永远”成为俄罗斯人，这将是俄乌战争的一个重要里程碑。[1] .虽然现在预测战争何时以及如何结束还为时过早，但现在是时候思考世界上的自由民主国家在支持乌克兰人成功抵御俄罗斯侵略后，需要做些什么了。本期简报讨论了俄乌战争为何重要、乌克兰接下来的局势、我们对俄罗斯军队所犯罪行的了解以及战后需要采取的措施。

1. 乌克兰需要一场堂堂正正的胜利

在这场战争中，民主国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美国总统拜登一再声称，这是一场“民主与专制的斗争”、“自由与压迫的斗争”，以及关乎“文化与身份认同”的斗争。[2] 德国总理朔尔茨将这场战争定义为一场“反对自由民主、反对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反对自由与进步、反对我们的生活方式的十字军东征”。[3] 这是因为普京声称“俄罗斯的价值观优越，并与西方颓废形成鲜明对比[4] ”，莫斯科其他高级官员也呼应了这一点，认为民主国家在紧张时期无法自卫[5] .

这不仅仅是言辞。与1950年朝鲜战争和1990年海湾战争中的关键作用不同，联合国（UN）在面对安理会中拥有核能力的否决权国家进行侵略时，在集体安全方面暴露了其重大的局限性和无能。安理会未能通过谴责俄罗斯试图非法吞并乌克兰四个地区（9月30日）的决议，这让人想起1931年满洲危机和1935年阿比西尼亚危机后国际联盟的覆辙。莫斯科公然违反《联合国宪章》第2条第4款，“威胁着支撑现代法律秩序的根本原则。[6] ”

这种失败助长了东亚其他威权政权的气焰。朝鲜一直在试射超过50枚弹道导弹，包括洲际弹道导弹（ICBM），并于9月通过了新的核力量政策，规定了对首尔和东京等无核国家使用核武器的条件[7] .中国也宣布了必要时使用武力的明确意图，并在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8月访问台北后，通过反复发射导弹和进行环绕台湾的军事演习，展示了其军事实力和决心。[8] 这表明美国的安全保障如何将欧洲和印太这两个不同的战场联系起来，以及前者威慑的失败如何导致后者地区的不稳定。托马斯·谢林关于跨越时间和空间的“承诺相互依存”的理论似乎在当今世界证明了其相关性。[9]

因此，这不仅仅是一场领土战争，更是一场价值之战，关乎恢复全球治理的运作，并对世界各地的多个地区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在这方面，民主国家需要在乌克兰取得一场堂堂正正的胜利。

战争的最新进展表明，我们更有可能实现这一目标。乌克兰在赫尔松附近南部和哈尔科夫附近东部的反攻取得了显著成功。赫尔松的收复仅证明了乌克兰军队相对于其对手的能力。这场重大胜利得益于保卫家园的乌克兰军队的高昂士气、基辅的巧妙欺骗战术、摧毁俄罗斯指挥所和供应站的远程精确打击，以及西方提供的“标枪”反坦克导弹（ATGM）和“海马斯”（HIMARS）高机动性多管火箭炮等重要武器。[10] 五角大楼新闻秘书帕特·赖德准将解释说，这次胜利让莫斯科感到意外。[11] “乌克兰军队采用了北约的作战战术，拥抱联合作战作为一种战争方式”，并以其苏联时代的战术战胜了老化的俄罗斯军队。正如乌克兰前国防部长所声称的，“乌克兰可以大获全胜。”[12]

这种明智的军事战略和乌克兰坚定不移的高昂士气，是建立在其人民捍卫民主的决心和国际社会支持这种决心的团结之上的。此外，颇具讽刺意味的是，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反而实现了莫斯科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民主世界的团结。正如美国印太政策协调员柯特·坎贝尔所说，就连华盛顿也“对……印太国家围绕乌克兰相关问题参与的程度感到震惊。”[13] 乌克兰的胜利，可能是一场大胜，将是民主和自由生活方式的胜利。

2. 种族灭绝案件：界定俄罗斯在战争期间的暴行

乌克兰的重大军事胜利提醒我们，有必要开始考虑战后措施。考虑到这场战争的利害关系，我们应该制定行动计划，追究俄罗斯士兵在战争期间犯下的暴行的责任。俄罗斯反人类罪行中最棘手的问题之一是种族灭绝。

为了在法律上指控俄罗斯犯有战争罪，国际法院（ICJ）应对此案拥有管辖权。然而，乌克兰和俄罗斯均未声明接受国际法院的强制管辖权。[14] 国际法院介入并调查此案的唯一途径是，当此案与种族灭绝问题有关时，因为俄罗斯和乌克兰都是《1948年防止及惩治灭绝种族罪公约》的缔约国。[15] 这就是为什么乌克兰向国际法院提起诉讼，声称普京的说法是虚假的，并利用种族灭绝公约来为其侵略乌克兰辩护。[16] 战前，普京解释说，“卢甘斯克和顿涅茨克地区发生了种族灭绝行为”，针对的是俄语使用者，这需要立即实施“特别军事行动”。在诉状中，基辅强调是莫斯科犯下了“故意杀害和严重伤害乌克兰民族成员”的种族灭绝行为。在此背景下，界定俄罗斯军队犯下的暴行是一个关键问题。

种族灭绝的官方定义包括两个要素[17] .首先，“精神”要素是指“意图以整体或部分消灭某一民族、族裔、种族或宗教团体”。其次，“身体”要素包括五种行为，详尽列举如下：杀害团体成员，对团体成员造成严重身体或精神伤害，故意对团体施加旨在整体或部分造成其身体毁灭的生活条件，实施旨在阻止该团体生育的措施，以及强行将该团体的儿童转移到另一个团体。 在法律上界定种族灭绝案件时，最困难的部分是确定是否存在消灭特定团体的意图。[18]这与死亡人数无关。

根据乌克兰与会者在11月2日举行的“亚洲民主研究网络”（ADRN）特别圆桌讨论会上的证词，俄罗斯军队一直在针对平民。[19]首先，他们攻击城市并摧毁供暖、燃气、电力和供水等关键基础设施，以瓦解乌克兰人民继续战斗的意志。与会者认为，这是俄罗斯让平民在冬季死于寒冷和饥饿的战略。其次，在俄罗斯占领区，乌克兰儿童被迫学习俄语及其历史版本。不教授俄语的教师受到迫害。据报道，有大量绑架儿童和谋杀父母的案件，乌克兰儿童被俄罗斯家庭收养。第三，俄罗斯士兵在强奸后杀害年轻女性。在布查、霍斯托梅尔和伊久姆发现了乱葬坑和埋葬点，挖掘出的尸体有遭受酷刑的痕迹。

他们的说法得到了记者和“大赦国际”及“暴行罪行咨询小组”等各类国际调查小组的众多报道的证实。[20]俄罗斯军队在占领区处决和酷刑折磨乌克兰平民，实施性暴力，故意袭击避难所、疏散路线和人道主义通道，围困乌克兰城市，不分青红皂白地轰炸居民区，并强行将乌克兰人驱逐到俄罗斯。暴行罪行咨询小组的首席顾问克林特·威廉姆森大使表示，俄罗斯军队所犯下的罪行“几乎是难以想象的”和“压倒性的”。[21]他说，调查人员发现了33,000起战争罪案件。

寻找俄罗斯战争罪的证据并不难。困难之处在于如何证明它们构成种族灭绝。如前所述，要被认定为种族灭绝罪，必须满足针对一个民族、族裔、种族或宗教群体的“意图消灭”的条件。要证明俄罗斯犯有种族灭绝罪，我们需要“总体计划、文件或政策声明”或可以推断为种族灭绝案件的“系统性暴行模式”的证据。[22]前者很难找到，而后者则有争议。

即使我们提出了令人信服的论点，除非罪犯被逮捕并接受乌克兰法院的审判，否则惩罚他们仍然很困难。尽管国际法院的判决是最终和具有约束力的，而且争议各方没有上诉的余地，但俄罗斯可以置之不理。[23]这是因为如果莫斯科不遵守国际法院的裁决，基辅就必须将其提交联合国安理会，但俄罗斯拥有否决权。尽管判决应具有政治影响，但惩罚包括普京在内的罪犯非常困难。

或者，民主国家可以共同努力，建立一个新的国际法庭，赋予国际刑事法院（ICC）对俄罗斯侵略乌克兰的罪行管辖权。这将是一种更根本的方法，因为如果一开始就没有针对乌克兰的非法侵略，那么就不会发生危害人类罪、战争罪和种族灭绝罪。已经有无数个人和组织呼吁建立一个新的国际法庭，因此这是努力将俄罗斯战争罪定性为种族灭绝的一种途径。[24]一个特别法庭可以通过联合国和乌克兰通过联合国大会的协议来设立。

3. 韩国在民主团结中的潜在作用

韩国在这些志同道合的国家为乌克兰而战的联合努力中应扮演何种角色？在普京于10月28日公开指责韩国向乌克兰提供武器弹药后，韩国总统尹锡悦次日告诉记者，韩国“只提供了人道主义和和平支持”，而没有提供“任何致命武器”。但他补充说，“这是我们主权的问题。”[25]

官方上，韩国一直在向乌克兰运送非武器物资，如防弹衣、头盔、帐篷、毯子和医疗用品。大韩民国外交部宣布，首尔已提供了价值1亿美元的人道主义援助。[26]韩国政府还向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捐赠了100万美元，以援助乌克兰难民，并捐赠了200万美元用于乌克兰的孕产妇和新生儿健康服务。[27]但支持仅限于人道主义援助。这就是为什么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在4月份呼吁韩国国会协助他们抵抗俄罗斯的原因。

尽管首尔的举动是基于对未来与俄罗斯关系的战略考量，但韩国政府应牢记以下几点。首先，我们正在处理威慑失败后采取的措施。在战争爆发前，美国总统乔·拜登强烈警告普京，如果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华盛顿将对莫斯科施加“迅速而严厉的代价”。在威慑失败[28]正如法国外交部长皮埃尔-埃蒂安·弗兰丹在1936年纳粹德国重新军事化莱茵兰地区后所争辩的那样，当威慑失败时，对像阿道夫·希特勒这样的修正主义强国领导人施加失败至关重要。[29]如前所述，安全承诺是相互依存的。如果我们未能恢复欧洲威慑的可信度，可能会鼓励威权政权进一步挑战台湾海峡和朝鲜半岛的现状。

此外，我们需要思考成为全球关键国家意味着什么。[30]乔治城大学政府学教授、D.S. Song-KF教授维克多·车认为，衡量韩国是否准备好在朝鲜半岛问题之外发挥更大作用的一个方法是，“韩国在这些全球问题上愿意走多远，以至于可能损害其与中国和俄罗斯的利益”。[31]这是因为成为全球参与者往往意味着“为了追求支持自由国际秩序的长期博弈而接受短期自身利益的损失”。鉴于华盛顿一直在寻求建立一个将欧洲和印太盟友联系起来的全球安全框架，并提出了“综合威慑”的新战略概念，首尔应考虑采取措施来表明其立场。[32]在这方面，美国询问欧洲盟友是否准备好支持台湾海峡的斗争，同时询问亚洲盟友是否愿意为乌克兰付出更多努力。如果韩国在这两个领域都不愿付出更多努力，它将很难被国际社会视为一个全球关键力量。

通过向协助基辅的第三方国家出售炮弹和弹药来支持乌克兰的战争努力，将是一种可以考虑的方式。[33]然而，如果向乌克兰提供间接军事援助对首尔来说仍然过于沉重，那么它应该考虑在其他方面支持乌克兰对抗俄罗斯的努力。

首先，首尔现在应考虑与美国和日本密切合作，制裁那些违反联合国安理会决议和相关对平壤制裁的俄罗斯公司。战争于2月爆发后，平壤每逢有机会就支持莫斯科，从在联合国的外交支持，[34]向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派遣工人[35]以及出售炮弹。[36]为应对平壤前所未有的导弹发射次数和未来可能进行的核试验，华盛顿、首尔和东京同意“协调制裁并共同努力弥合国际制裁制度的差距，以确保所有相关制裁得到充分执行”。[37]在这方面，韩国政府可以将那些加强与朝鲜联系的俄罗斯机构列入制裁名单。这不仅能让乌克兰比俄罗斯拥有相对更多的战略耐力，还能提高对平壤的经济制裁的有效性。

其次，随着冬季的到来，首尔应向基辅提供更多人道主义援助。俄罗斯一直在故意袭击提供供暖和电力供应的关键基础设施，而乌克兰尚未为严酷的天气做好准备。韩国应加入国际社会的努力，提供冬季特需的人道主义援助，如发电机、保暖衣物和保暖毯。[38]。

第三，首尔可以支持基辅赢得法律战的努力。考虑到将战争罪定性为种族灭绝的复杂性，赋权乌克兰人寻找证据以追究俄罗斯的责任至关重要。首尔可以研究与其他志同道合的国家合作的方式，为乌克兰的民间社会团体提供技术援助，以系统地收集证据和调查犯罪案件。[39]。在联合国大会上支持基辅建立新法庭是韩国可以帮助乌克兰人的另一个关键领域。■

参考文献

Adetunji, Jo. 2022. “乌克兰迅速推进击败俄罗斯，展示了掌握现代战争成功的三个关键技能。” The Conversation，2022年9月16日。https://theconversation.com/ukraines-rapid-advance-against-russia-shows-mastery-of-3-essential-skills-for-success-in-modern-warfare-190704。

Baldor, Lolita and Copp, Tara. 2022. “美国将购买韩国炮弹运往乌克兰”。美联社，2022年11月11日。https://apnews.com/article/russia-ukraine-europe-business-south-korea-government-and-politics-15569a7bfdb6c53404cfce5f0df1c28f。

Campbell, Kurt. 2022. “CSDS-CSIS 跨大西洋印太对话。” 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访问日期：2022年11月21日；https://www.csis.org/events/csds-csis-transatlantic-dialogue-indo-pacific）。

Cha, Victor. 2022. “全球枢纽国家韩国的印太战略是什么？” <视频评论>。东亚研究所（访问日期：2022年11月12日；https://www.eai.or.kr/new/ko/pub/view.asp?intSeq=21482&board=kor_multimedia&keyword_option=&keyword=&more=）。

Hathaway, Oona. 2022. “创建国际法庭起诉侵略罪的理由（第一部分）。”Just Security，2022年9月20日。https://www.justsecurity.org/83117/the-case-for-creating-an-international-tribunal-to-prosecute-the-crime-of-aggression-against-ukraine/。

Hopko, Hanna, Kaleniuk, Daria, and Tregub, Olena. 2022. “俄罗斯在乌克兰的军事侵略以及战争胜利的愿景。”亚洲民主研究网络，2022年11月2日。http://www.adrnresearch.org/board/event.php?cid=1&sp=%26sp%5B%5D%3D1%26sp%5B%5D%3D2%26sp%5B%5D%3D3&pn=1&st=&acode=Engagements&code=&at=view&idx=285。

Gallo, William. 2022. ”佩洛西离开后，中国用导弹包围台湾。”美国之音，2022年8月4日。https://www.voanews.com/a/with-pelosi-gone-china-intensifies-military-drills-around-taiwan-/6686472.html。

Glantz, Mary. 2022. “乌克兰的反攻如何打破了战争的僵局。”美国和平研究所，9月19日。https://www.usip.org/publications/2022/09/how-ukraines-counteroffensives-managed-break-wars-stalemate。

Gordon, Michael, Pancevski, Bojan, Bisserbe, Noemie, and Walker, Marcus. 2022. “弗拉基米尔·普京长达20年的战争之路——以及西方如何处理不当。”华尔街日报，2022年4月1日。https://www.wsj.com/articles/vladimir-putins-20-year-march-to-war-in-ukraineand-how-the-west-mishandled-it-11648826461。

国际法院。2022年。“乌克兰对俄罗斯联邦提起诉讼，并请求法院指示临时措施。” 2022年2月27日。https://www.icj-cij.org/public/files/case-related/182/182-20220227-PRE-01-00-EN.pdf。

Johnson, Danielle. 2022. “俄罗斯必须为在乌克兰犯下的种族灭绝罪承担责任。”大西洋理事会，2022年8月31日。https://www.atlanticcouncil.org/blogs/ukrainealert/russia-must-be-held-accountable-for-committing-genocide-in-ukraine/。

Kolganova, Victoria. 2022. “俄罗斯外交部表示，鉴于两个共和国不是联合国会员国，因此在与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合作方面不存在障碍。”俄罗斯商业咨询日报，2022年8月8日。https://www.kommersant.ru/doc/5514964。

Kim, Yang-gyu. 2019. “威慑之后：常规和核直接威慑失败危机期间的政策选择。”FIU 电子论文和学位论文。4388。https://digitalcommons.fiu.edu/etd/4338

Kim, Yang-gyu. 2022. “尹锡悦总统马德里之行：反思首尔对莫斯科、北京、东京和朝鲜的政策。” 东亚研究所（访问日期：2022年11月21日）。https://www.globalnk.org/commentary/view?cd=COM000088。

朝鲜中央通讯社. 2022. “颁布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核力量政策法”。2022年9月9日。https://www.kcna.kp/en/article/q/5f0e629e6d35b7e3154b4226597df4b8.kcmsf.

利普塔克，凯文. 2022. “拜登预测俄罗斯将‘进军’乌克兰，但表示‘小规模入侵’可能会引发关于后果的讨论”。CNN，2022年1月19日。https://edition.cnn.com/2022/01/19/politics/russia-ukraine-joe-biden-news-conference/index.html.

马卡斯，布鲁诺. 2022. “俄罗斯输不起，所以我们需要某种形式的胜利：卡拉加诺夫谈普京的意图”。《新政治家》，2022年4月2日。https://www.newstatesman.com/world/europe/ukraine/2022/04/russia-cannot-afford-to-lose-so-we-need-a-kind-of-a-victory-sergey-karaganov-on-what-putin-wants.

大韩民国外交通商部. 2022. “韩国将向乌克兰提供额外人道主义援助”。2022年7月21日。https://www.mofa.go.kr/eng/brd/m_5676/view.do?seq=322061.

南贤祐. 2022. “韩国总统驳斥普京警告”。《韩国时报》，2022年10月28日。https://www.koreatimes.co.kr/www/nation/2022/10/113_338773.html.

奥尔特曼，菲利普. 2022. “朔尔茨助手称德国在领导安全政策方面仍是‘青少年’”。《卫报》，2022年10月13日。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22/oct/13/putins-war-on-ukraine-part-of-crusade-against-liberal-democracy-says-scholz

帕克，克莱尔. 2022. “独立专家得出结论：俄罗斯在乌克兰煽动了种族灭绝”。《华盛顿邮报》，2022年5月27日。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world/2022/05/27/genocide-ukraine-russia-analysis/

马雷，香农. 2022. “乌克兰诉俄罗斯国际法院案”。澳大利亚议会，2022年8月5日。https://www.aph.gov.au/About_Parliament/Parliamentary_departments/Parliamentary_Library/FlagPost/2022/August/Ukraine_v_Russia_at_the_International_Court_of_Justice

路透社. 2022. “普京吞并讲话摘录”。2022年9月9日。 仪式”。https://www.reuters.com/world/extracts-putins-speech-annexation-ceremony-2022-09-30/

森，阿什什·库马尔. 2022. “俄罗斯是否在乌克兰犯下种族灭绝罪？”美国和平研究所，2022年9月21日。https://www.usip.org/publications/2022/09/russia-committing-genocide-ukraine

史密斯，乔希. 2022. “解读：俄罗斯与朝鲜在共同孤立中建立更紧密联系”。路透社，2022年11月4日。https://www.reuters.com/world/russia-north-korea-forge-closer-ties-amid-shared-isolation-2022-11-04/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 2022. “中国发布关于台湾问题的白皮书，新时代下的统一”。2022年8月10日。https://english.www.gov.cn/archive/whitepaper/202208/10/content_WS62f34f46c6d02e533532f0ac.html.

白宫. 2022. “关于印度洋-太平洋地区美日韩三边伙伴关系的金边声明”。2022年11月11日。https://www.whitehouse.gov/briefing-room/statements-releases/2022/11/13/phnom-penh-statement-on-trilateral-partnership-for-the-indo-pacific/ .

白宫. 2022. “拜登总统关于自由世界支持乌克兰人民的共同努力的讲话”。2022年3月26日。https://www.whitehouse.gov/briefing-room/speeches-remarks/2022/03/26/remarks-by-president-biden-on-the-united-efforts-of-the-free-world-to-support-the-people-of-ukraine/

托马斯·谢林. 2020. 《军备与影响》。耶鲁大学出版社。

联合国人口基金. 2022. “韩国政府拨款200万美元用于乌克兰和摩尔多瓦的妇女和儿童”。2022年7月18日。https://www.unfpa.org/updates/government-korea-allocates-us-2-million-women-and-girls-ukraine-and-moldova.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 2022. “大韩民国向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捐款100万美元，支持罗马尼亚的乌克兰难民儿童和家庭”。2022年8月30日。https://www.unicef.org/romania/press-releases/republic-korea-donates-1-million-usd-unicef-support-ukrainian-refugee-children-and.

联合国防止灭绝种族罪和不作为保护责任办公室. 联合国（访问于2022年11月21日）。https://www.un.org/en/genocideprevention/genocide.shtml.

联合国。1948年。“防止及惩治灭绝种族罪公约”。联合国条约汇编。https://treaties.un.org/Pages/ViewDetails.aspx?src=IND&mtdsg_no=IV-1&chapter=4&clang=_en.

联合国。2022年。“大会决议要求停止俄罗斯在乌克兰的攻势”。2022年3月2日。https://news.un.org/en/story/2022/03/1113152.

美国国防部。2021年。“国防部长称‘一体化威慑’是美国国防的基石”。2021年4月30日。https://www.defense.gov/News/News-Stories/Article/Article/2592149/defense-secretary-says-integrated-deterrence-is-cornerstone-of-us-defense/.

美国国防部。2022年。“乌克兰的成功只让俄罗斯感到意外”。2022年9月13日。https://www.defense.gov/News/News-Stories/Article/Article/3157239/ukraines-success-was-a-surprise-only-to-the-russians/.

美国国防部。2022年。“2022年核态势评估”。https://s3.amazonaws.com/uploads.fas.org/2022/10/27113658/2022-Nuclear-Posture-Review.pdf

美国国际开发署。2022年。“美国国际开发署宣布为乌克兰冬季援助提供额外2500万美元”。2022年11月8日。https://www.usaid.gov/news-information/press-releases/nov-8-2022-usaid-announces-additional-25-million-winterization-assistance-ukraine.

尹锡悦。2022年。“韩国需要加把劲”。外交事务，2022年2月8日。https://www.foreignaffairs.com/articles/south-korea/2022-02-08/south-korea-needs-step.

扎戈罗德纽克，安德烈。2022年。“乌克兰的胜利之路”。外交事务，2022年10月18日。https://www.foreignaffairs.com/ukraine/ukraines-path-victory.

[1]路透社。“普京在吞并仪式上的讲话节选”。2022年9月9日。

[2]白宫。“拜登总统关于自由世界为支持乌克兰人民所做的共同努力的讲话”。2022年3月26日。

[3]奥尔特曼，菲利普。“朔尔茨的助手说，德国在领导对外安全政策方面仍像个‘青少年’”。卫报，2022年10月13日。

[4]戈登，迈克尔，潘切夫斯基，博扬，比塞尔贝，诺埃米，沃克，马库斯。2022年。“弗拉基米尔·普京20年走向乌克兰战争的历程——以及西方是如何处理不当的”。华尔街日报，4月1日。

[5]马凯斯，布鲁诺。“俄罗斯不能输，所以我们需要某种形式的胜利：谢尔盖·卡拉加诺夫谈普京的意图”。新政治家，2022年4月2日。

[6]哈撒韦，奥娜。“创建国际法庭起诉侵略乌克兰罪行的理由（第一部分）”。安全事务，2022年9月20日。

[7]朝鲜中央通讯社。 “颁布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核力量政策法”。2022年9月9日。

[8]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中国发布关于台湾问题的白皮书，新时代下的统一”。2022年8月10日；盖洛，威廉。“佩洛西离开后，中国用导弹围困台湾”。美国之音，2022年8月4日。

[9]托马斯·谢林。《军备与影响》。格林伍德出版社，1976年。

[10] Adetunji, Jo. “乌克兰迅速推进俄军，展示了掌握现代战争成功的三项基本技能。” The Conversation，2022年9月16日；Glantz, Mary. “乌克兰的反攻如何打破战争僵局。” 美国和平研究所，9月19日。

[11] 美国国防部. “乌克兰的成功只让俄罗斯感到意外。” 2022年9月13日。

[12] Zagorodnyuk, Andriy. “乌克兰走向胜利之路。” Foreign Affairs，2022年10月18日。

[13] Campbell, Kurt. “跨大西洋关于印太的CSDS-CSIS对话。” 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访问日期：2022年11月21日）。

[14] Hathaway, Oona. 2022年. “创建国际法庭起诉侵略罪的理由（第一部分）。” Just Security，2022年9月20日。

[15] 联合国. “防止及惩治灭绝种族罪公约。” 联合国条约汇编，1948年。

[16] 国际法院. “乌克兰对俄罗斯联邦提起诉讼并请求法院指示临时措施。” 2022年2月27日。

[17] 联合国防止灭绝种族罪和保护责任办公室. 联合国（访问日期：2022年11月21日）。

[18] Sen, Ashish Kumar. “俄罗斯是否在乌克兰犯下灭绝种族罪？” 美国和平研究所，2022年9月21日。

[19] Hopko, Hanna, Kaleniuk, Daria, and Tregub, Olena. “俄罗斯在乌克兰的军事侵略和战争胜利愿景。” 亚洲民主研究网络，2022年11月2日。

[20] Parker, Claire. “独立专家得出结论：俄罗斯煽动了乌克兰的种族灭绝。” The Washington Post，2022年5月27日。

[21] Sen, Ashish Kumar. “俄罗斯是否在乌克兰犯下灭绝种族罪？” 美国和平研究所，2022年9月21日。

[22] Sen, Ashish Kumar. “俄罗斯是否在乌克兰犯下灭绝种族罪？” 美国和平研究所，2022年9月21日。

[23] Maree, Shannon. “乌克兰诉俄罗斯在国际法院案。” 澳大利亚议会，2022年8月5日。

[24] Hathaway, Oona. “创建国际法庭起诉侵略罪的理由（第一部分）。” Just Security，2022年9月20日。

[25] Nam, Hyun-woo. “韩国总统驳斥普京警告。” The Korea Times，2022年10月28日。

[26] 大韩民国外交通商部. “韩国将向乌克兰提供额外人道主义援助。” 2022年7月21日。

[27] UNICEF. 2022年. “大韩民国向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捐赠100万美元，以支持罗马尼亚的乌克兰难民儿童和家庭。” 2022年8月30日；UNFPA. 2022年. “韩国政府拨款200万美元用于乌克兰和摩尔多瓦的妇女和儿童。” 2022年7月18日。

[28] Liptak, Kevin. “拜登预测俄罗斯‘将介入’乌克兰，但表示‘小规模入侵’可能会引发关于后果的讨论。” CNN，2022年1月19日。

[29] Kim, Yang Gyu. “威慑之后：常规和核直接威慑失败的危机中的政策选择。” FIU Electronic Theses and Dissertations。

[30] Yoon, Suk-yeol. “韩国需要加把劲。” 外交事务，2022年2月8日。

[31]Cha, Victor. “作为全球枢轴国的韩国印太战略是什么？”《视频评论》。东亚研究所（访问日期：2022年11月12日）

[32]Kim, Yang Gyu. 2022. “尹锡悦总统马德里之行：重新思考首尔对莫斯科、北京、东京和平壤的政策。”EAI简报，东亚研究所（访问日期：2022年11月21日）；美国国防部. 2021. “国防部长称‘综合威慑’是美国国防的基石。”2021年4月30日；白宫. 2022.国家安全战略，2022年10月12日。

[33]Baldor, Lolita and Copp, Tara. “美国将购买韩国榴弹炮弹药运往乌克兰”。美联社，2022年11月11日。

[34]联合国. “大会决议要求俄罗斯停止在乌克兰的攻势。”2022年3月2日。

[35]Kolganova, Victoria. 2022. “俄罗斯外交部表示，由于两个共和国不是联合国成员，因此在与朝鲜合作方面不存在障碍。”《生意人报》，2022年8月8日。

[36]Smith, Josh. “解读：俄罗斯与朝鲜在共同孤立中建立更紧密联系”。路透社，2022年11月4日。

[37]白宫. “关于美日韩印太伙伴关系的金边声明。”2022年11月11日。

[38]美国国际开发署. “美国国际开发署宣布为乌克兰冬季援助提供额外2500万美元。”2022年11月8日。

[39]Johnson, Danielle. “俄罗斯必须为其在乌克兰犯下的种族灭绝罪行承担责任。”大西洋理事会，2022年8月31日。

■ 金阳圭是东亚研究所的执行主任（首席研究员）兼首尔大学政治学与国际关系学系的讲师。他拥有首尔大学国际关系学硕士学位（2014年）和学士学位（2008年），以及佛罗里达国际大学国际关系学博士学位（2019年）。金曾是哥伦比亚大学阿诺德·A·萨尔茨曼战争与和平研究所的访问学者，以及佛罗里达国际大学的兼职教授。他的研究重点是国际安全，包括强制外交、核武器战略、力量转移、美中关系和朝鲜问题。

■  负责与编辑：白珍景，东亚研究所高级研究员

    联系方式：02 2277 1683 (分机号 209) | j.baek@eai.or.k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