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意简报第131号] 2013年韩日国民相互认知调查主要结果
[民意简报第131号] EAI·言论NPO 联合
1. 韩日两国国民的负面相互认知
2. 个人印象中也显现的负面认知
3. 关于安保和经济领域的相互认知
4. 围绕大众关系产生的韩日国民间认知差异
5. 对对方国民性的认知特征
6. 阻碍韩日关系发展的因素
7. 首脑会谈的必要性与核心议题
8. 民间交流活跃化与媒体报道公正性认知
[附录]
1. 韩日两国国民的负面相互认知
- 韩日关系,不好 韩国国民67.4% 日本国民55.1%
- 过去一年两国关系,变好 韩国国民2.4% 日本国民4.5%
- 韩日关系未来展望,会变好 韩国国民14.0% 日本国民23.1%
截至2013年,韩日两国国民对日本和韩国的关系认知,一言以蔽之便是“不好”。在韩国国民中,回答与日本关系“好”的比例仅为3.4%(非常好0.1%+有点好3.3%)。相反,回答“不好”的比例高达67.4%(非常不好15.2%+有点不好52.2%)。日本国民也对与韩国的关系持有负面认知。
在日本国民中,回答与韩国关系“好”的比例为11.3%(非常好0.5%+有点好10.8%),与回答“不好”的比例55.1%(非常不好8.3%+有点不好46.8%)相比,差距甚远。回答“一般”的比例分别为韩国国民的29.2%和日本国民的33.6%。
本次调查结果是EAI与日本代表性市民团体言论NPO于今年3月和4月分别在韩国和日本进行的普通国民舆论调查的结果。由EAI主办的韩国调查于3月25日至4月15日委托韩国Research㈜,以包括济州特别自治道在内的全国19岁以上成年男女1,004人为对象,通过调查员一对一访谈的方式进行,最大允许抽样误差在95%的置信水平下为±3.1%。由言论NPO主办的日本调查于3月30日至4月15日委托舆论综合研究所,以日本全国18岁以上男女1,000人为对象,通过访问回收法(leaving method)进行。
[图1] 2013年韩日国民两国关系认知(%)
韩日两国国民对两国关系的负面认知并非仅限于特定年龄层,而是普遍存在的。实际上,在韩国国民中,除40多岁年龄段的4.5%的应答比例外,其余所有年龄段回答“好”(非常好+有点好)的比例均低于4%。
日本的年龄层调查结果也与韩国的调查结果相比,回答“好”的比例相对略高,但回答两国关系好的应答比例均在10%左右。在日本,50多岁年龄段回答“好”的比例最高,但也仅为15.9%。
考虑到2012年韩日两国对对方国民的负面认知均达到过去十年中的最低点,本次调查结果可以推测出2013年两国国民对对方国民的负面认知所处的状态。此外,考虑到今年以来两国关系并未发生显著的积极影响事件,从舆论层面来看,当前的韩日关系可以说是过去十年中最负面的(2002年~2012年调查结果请参考附录)。关于此的更详细内容,请参阅李淑钟. 2013.“2013年韩日关系展望与韩国的应对。”《EAI Issue Briefing No. MASI 2013-01》. 东亚研究院。
[图2] 按年龄层划分的韩日国民两国关系“好”的比例
鉴于韩日两国国民中许多人对当前韩日关系持有非常负面的看法,他们对过去一年两国关系以及两国关系未来走向的回答也多为负面。首先,回答过去一年两国关系“变好”(非常好+有点好)的比例,韩国国民为2.4%,日本国民为4.5%。回答“差不多”的比例,韩国国民为43.5%,日本国民为29.2%。回答“变差”的比例,韩国国民为53.9%,日本国民为66.3%。可以看出,回答“变差”的比例在韩日两国国民中均远超其他选项。
对韩日两国关系未来的展望也难以解释为积极水平。在韩国国民中,回答“会变好”(非常好+有点好)的比例为14.0%,远低于回答“会变差”(非常会变差+有点会变差)的比例26.6%。
回答“与现在差不多”的比例为59.9%,占多数。但考虑到当前两国国民间对两国关系的相互认知处于负面水平,很难将其解释为积极意义。
日本国民的情况也与韩国国民类似。在日本国民中,回答“会变好”的比例为23.1%,高于回答“会变差”的比例18.2%。回答“与现在一样”的比例为34.6%。但同样考虑到当前两国关系处于负面状况,很难将其解释为积极水平。
[图3] 过去一年两国关系(%) [图4] 两国关系未来展望(%)
2. 个人印象中也显现的负面认知
- 对对方国家有好印象,韩国国民12.2% 日本国民31.1%
- 过去一年对日本的印象变好3.6%
- 过去一年对韩国的印象变好7.4%
韩日两国国民对两国关系的负面认知,与对对方国家的个人印象也并非无关。在韩国国民中,回答对日本有好印象的比例仅为12.2%(有好印象1.0%+总体有好印象11.2%)。回答没有好印象的比例高达76.6%(没有好印象37.9%+总体没有好印象38.7%)。
日本国民的调查结果与韩国国民的调查结果相比,虽然可以说拥有相对友好的印象,但仍不足以解释为对韩国有好印象。实际上,在日本国民中,回答对韩国有好印象的比例为31.1%(有好印象6.3%+总体有好印象24.8%),但回答没有好印象的比例为37.7%(没有好印象9.9%+总体没有好印象27.4%)。
[图5] 韩日国民对对方国家的印象(%)
过去一年对对方国家印象的变化也同样如此。回答对日本印象变好的韩国国民比例仅为3.6%(非常好0.5%+总体变好3.1%),而回答“差不多”或“变差”的比例分别高达49.7%和48.7%(非常变差8.6%+总体变差38.1%)。
与前面介绍的当前韩日关系认知相比,回答“差不多”的国民中,回答“变差”的比例达到57.5%。这意味着从友好的角度来看,回答“差不多”的可能性很低。
日本国民在过去一年中回答对韩国印象变好的比例也仅为7.4%(非常好2.0%+总体变好5.4%)。相反,回答“变差”的比例为39.6%(非常变差8.1%+总体变差31.5%),远超回答“变好”的比例。回答“差不多”的比例为52.9%。但考虑到日本国民中许多人对当前日本与韩国的关系持负面看法,这也很难解释为积极结果。
[图6] 韩日国民过去一年对对方国家的印象(%)
3. 关于安保和经济领域的相互认知
- 军事上构成威胁的国家,韩国国民 朝鲜 > 中国 > 日本 顺序
- 日本国民 朝鲜 > 中国 > 俄罗斯 顺序
- 日本的经济发展对韩国是积极的31.6% 消极的47.6%
- 韩国的经济发展对日本是积极的45.0% 消极的32.3%
韩日两国国民对两国关系的负面认知以及对对方国家的负面印象,在安保和经济领域也能窥见一斑。相对而言,韩国国民的负面认知更为明显。
首先,在可以多选的关于军事上构成威胁的国家的问题中,86.7%的韩国国民选择了朝鲜。选择中国的应答比例为47.8%。选择日本的应答比例也高达43.9%。选择美国和俄罗斯的比例均在4%左右。
日本国民与韩国国民一样,选择朝鲜的比例最高,达78.9%。选择中国的比例也高达60.1%。其后依次是俄罗斯、韩国和美国。选择韩国的应答比例为12.2%,表明每十个日本国民中就有一人以上认为韩国是军事上构成威胁的国家。
[表1] 军事上构成威胁的国家
对两国经济关系的认知也并非全然积极。在此方面,韩国国民的认知也比日本国民的认知更为负面。在韩国国民中,回答日本的经济发展对韩国产生积极影响且是必要的比例为31.6%(非常接近+总体接近)。
相反,回答日本的经济发展对韩国构成威胁的比例为47.6%(非常接近+总体接近),表明认为日本经济发展对韩国构成威胁的国民比例更高。
日本国民也并非一味地对韩国的经济发展持积极看法。回答韩国的经济发展对日本产生积极影响且是必要的比例为45.0%,而回答韩国的经济发展对日本构成威胁的比例为32.3%。
[表2] 两国经济关系认知(%)
* 排除无应答项
4. 围绕大众关系产生的韩日国民间认知差异
- 两国国民对未来的相互展望积极
- 对日关系重要 73.6% 对韩关系重要 74.0%
- 比对华关系更重视对日关系 9.3% 比对日关系更重视对韩关系 13.9%
- 在与中国、韩国/日本的关系中,对日本感觉更亲近13.5% 对韩国感觉更亲近45.5%
尽管韩日两国国民在安保及经济领域的相互认知不尽积极,但在对彼此未来的展望方面却并非负面。关于2030年对方国家在国际上的影响力,韩国国民认为日本将继续保持世界第三大经济体的地位(34.1%)的预测比例最高。其次是“是中等强国但影响力非常强”(29.6%)。
日本国民也对韩国做出了积极的展望。首先,排除“不清楚”(32.8%)的选项,认为2030年韩国将成为“中等强国但影响力非常强”的预测比例最高(21.3%)。认为“是小国但影响力很强”的比例(14.9%)紧随其后。这表明韩日两国国民都对对方国家的未来持有乐观的展望。
此外,韩日两国国民都高度重视与对方国家的关系。在韩国国民中,73.6%认为与日本的关系很重要。认为不重要的比例仅为6.0%。在日本国民中,认为与韩国的关系很重要的人数比例也高达74.0%。认为不重要的比例为7.1%。这表明两国国民都高度评价与对方国家的关系的重要性,并对彼此的未来持有积极展望。
[图7] 韩日国民对两国关系重要性认知(%)
围绕韩日关系的一个重要变量是中国。东亚地区是受中国崛起影响最直接的地区,而同属东亚的韩国和日本则处于中国的直接影响之下。然而,韩日国民看待中国的方式存在差异。对韩日关系持有相对负面认知的韩国国民,比日本国民对中国更为积极。
在可以多选的关于“您认为未来哪个国家或地区将主导世界政治”的问题中,韩国国民中有74.8%选择了美国,但选择中国的比例也高达71.7%。此外,选择G8的比例为10.5%,选择G20的比例为9.9%,选择韩国和日本的比例分别为5.5%和4.7%。
日本国民中,选择美国的比例为51.3%,最高。其次是G8(24.7%)和G20(19.3%)。选择中国的比例为18.7%,位列第四,与韩国国民的调查结果显示出差异。选择日本和韩国的比例分别为9.9%和1.2%。
两国国民在上述展望上的差异,也体现在对韩中关系和对日韩关系重要性认知的差异上。在韩国国民中,认为韩日关系和对华关系都很重要的比例为55.0%,占多数。然而,认为对华关系(35.8%)比韩日关系(9.3%)更重要的比例高出约四倍。
在日本国民中,认为两国关系都很重要的比例为49.6%,最高。这与韩国国民的调查结果相同。但在认为对华关系(13.9%)比韩日关系(20.0%)更重要的比例上,则显示出差异。
[图8] 韩日关系与对华关系重要性认知(%)
这些调查结果似乎也与对中国和对方国家亲近感的差异有关。在韩国国民中,选择日本的比例(13.5%)远低于选择中国的比例(36.2%),后者是前者的近三倍。
回答对两国都感到同样亲近的比例为12.3%。在日本国民中,回答对韩国感到更亲近的比例为45.5%,远超回答对中国感到更亲近的比例5.9%。回答对两国都感到同样亲近的比例为8.5%。
然而,值得关注的调查结果是回答对两国均不感到亲近的比例。韩国国民的该应答比例为38.0%。日本国民的该应答比例为24.6%。
这是韩国国民调查中最高的应答比例,也是日本国民调查中第二高的应答比例。这表明,韩日两国国民在未能充分积累对对方国家的友好认知的同时,对中国也未能形成广泛的友好认知。
[图9] 对方国家与中国亲近感比较(%)
5. 对对方国民性的认知特征
- 韩日国民对对方国民性的认知,具有引发冲突的倾向
- 勤劳和亲切得到相互认可
韩日国民对对方国民性的认知,一言以蔽之便是“具有引发冲突的倾向”。在“值得信赖”与“不值得信赖”方面,两国国民均回答对方国民“不值得信赖”的比例较高。在“合作”与“不合作”方面,回答“不合作”的国民也较多。在“灵活”与“固执”方面,认为对方国民“固执”的应答比例更高。在“和平”与“好战”方面,回答“好战”的比例也更高。
[图10] 值得信赖 vs 不值得信赖 [图11] 合作 vs 不合作
[图12] 灵活 vs 固执 [图13] 和平 vs 好战
然而,韩日两国国民并非全然否定对方国民性。韩国国民回答日本国民“亲切”的比例(69.2%)高于回答“傲慢”的比例(9.7%)。
日本国民也普遍认为韩国国民“亲切”。在“勤劳”与“懒惰”方面,韩国国民回答日本国民“勤劳”的比例(78.5%)占压倒性优势,日本国民也认为韩国国民“勤劳”的比例(57.7%)更高。
[图14] 亲切 vs 傲慢 [图15] 勤劳 vs 懒惰
韩国国民和日本国民在看待对方时也存在认知差异。“创造性”与“模仿性”方面,韩国国民认为日本国民“创造性”的比例为43.9%,高于认为“模仿性”的比例25.0%。相反,在日本国民中,认为韩国国民“模仿性”的比例为27.9%,高于认为“创造性”的比例16.5%。
在“诚实”与“不诚实”方面,韩国国民评价日本国民“诚实”的应答比例(35.2%)高于“不诚实”的应答比例(25.5%)。但日本国民回答韩国国民“不诚实”的比例(25.1%)高于“诚实”的应答比例(18.4%)。
[图16] 创造性 vs 模仿性 [图17] 诚实 vs 不诚实
6. 阻碍韩日关系发展的因素
- 韩国国民想到日本时首先想到的是独岛问题和慰安妇奶奶
- 日本国民想到韩国时首先想到的是韩国料理和竹岛问题
对于韩国国民而言,日韩关系是在殖民统治的记忆以及由此再生产的历史和领土争端引发的冲突的认知基础上形成的。实际调查中,允许选择最多三项,结果显示韩国国民和日本国民在想到对方国家时所浮现的事物上存在明显差异。
在韩国国民想到日本时,最多人回答“独岛问题”和“慰安妇奶奶”。选择独岛问题的比例为84.4%,选择慰安妇奶奶的比例为61.5%。选择东日本大地震和福岛核事故的比例为24.9%,选择政治家失言的比例为16.6%,分别位列第三和第四,但与独岛问题和慰安妇奶奶的回答比例相比,差距很大。
在日本国民想到韩国时,选择“韩国料理”的比例最高,为59.1%。选择竹岛问题的比例为56.7%,选择韩流电视剧和K-POP的比例为47.2%,选择反日情绪和反日示威的比例为32.0%。
[表3] 想到对方国家时浮现的事物(%)
* 选项的翻译与实际调查中使用的相同
- 不同的历史记忆
- 韩国国民对日本历史的认知,按壬辰倭乱、原子弹投掷、太平洋战争顺序
- 日本国民对韩国历史的认知,按女性总统诞生、汉城奥运会、日韩世界杯顺序
日韩之间与对方国家相关的认知差异在对对方国家历史的了解上也呈现出显著差异。在允许选择所有相关选项的调查中,韩国国民对壬辰倭乱(80.6%)、广岛和长崎原子弹投掷(74.8%)、太平洋战争(55.4%)以及日韩合并(49.9%)的回答比例较高。日本国民在韩国的历史事件中,对女性总统诞生(72.4%)、汉城奥运会(7.1%)、日韩世界杯(70.0%)以及朝鲜战争(66.6%)的回答比例较高。
结果表明,韩国国民主要想起的是日本历史上直接或间接受日本影响而韩国承受了重大影响的历史事件,而日本国民则主要想起相对近期的事件。这表明日韩两国国民都在对方国家形成了不同的历史记忆。
[表4] 对对方国家历史的了解(%)
* 选项的翻译与实际调查中使用的相同
- 日本政治或社会运行方式,军国主义 > 资本主义 > 民族主义 顺序
- 韩国政治或社会运行方式,民族主义 > 军国主义 > 资本主义 顺序
韩国国民对日本的记忆似乎也与其对日本政治和社会运行方式的提问结果不无关系。在韩国国民中,50.3%回答是军国主义,46.9%回答是资本主义,34.6%回答是民族主义,26.6%回答是国家主义。日本国民对韩国政治和社会运行方式的回答中,民族主义的比例最高,为43.3%,其次是军国主义(31.3%)、资本主义(31.2%)和国家主义(29.4%)。
日韩两国国民在看待对方国家时,除资本主义外,大多呈现出前现代的特点,“独岛问题”和“历史认知”被认为是阻碍日韩关系发展的核心因素。在允许复选的调查中,独岛问题被提及最多,历史认知和历史教育的回答比例也很高。在其他项目上也发现了共同点。
- 两国国民均认为阻碍日韩关系发展的首要因素是独岛问题
- 韩国国民认为日本的历史认知及历史教育、日本政治家煽动反韩言论是阻碍因素
- 日本国民认为韩国国民的反日情绪以及韩国的历史认知和历史教育是阻碍因素
韩国国民认为阻碍日韩关系发展的因素中,多数提及日本政治家煽动反韩言论(31.1%)和日本国民的反韩情绪(24.7%),而日本国民则以韩国国民的反日情绪(55.1%)和韩国媒体的反日报道(25.3%)的比例较高。这表明日韩两国国民都认为对方的感情煽动阻碍了两国关系。
[表5] 阻碍日韩关系发展的因素(%)
* 选项的翻译与实际调查中使用的相同
7. 首脑会谈的必要性与核心议题
- 首脑会谈有必要,韩国国民84.9%,日本国民70.2%
- 韩国国民提出的核心议题:独岛问题、历史问题与慰安妇问题
- 日本国民提出的核心议题:竹岛问题与朝核问题
日韩两国国民都压倒性地认为两国首脑会谈有必要。在韩国国民中,回答日韩首脑会谈有必要的比例合计为84.9%(有必要27.8%+基本有必要57.1%)。在日本国民中,回答日韩首脑会谈有必要的比例合计为70.2%(有必要40.2%+基本有必要30.0%)。从整体回答比例来看,韩国国民的比例更高,而从必要性强度来看,日本国民的比例更高。
在首脑会谈议程的优先顺序,即核心议题方面,韩国国民和日本国民之间存在微妙差异。韩国国民最多地提及独岛问题。日本国民也同样如此,但韩国国民将历史问题和慰安妇问题列为第二,而日本国民则依次提及了朝核问题和朝鲜绑架日本人问题。
然而,日韩两国国民都高度重视独岛问题、历史问题、慰安妇问题、朝核问题以及军事安全领域的交流与合作/贸易投资的合作加强和FTA,这一点是共同的。
[表6] 首脑会谈核心议题(%)
* 选项的翻译与实际调查中使用的相同
日韩两国国民认为两国间两大核心课题是“独岛问题”和“历史问题”。首先,对于“是否存在日韩领土争端”这一问题,两国国民回答“存在”的比例压倒性地高。在韩国国民中,82.7%回答存在,在日本国民中,69.2%回答存在。
[图18] 两国间领土争端存在与否(%)
对于回答存在领土争端的受访者,询问了日韩领土争端的解决方法。在韩国国民中,回答“应加强实际控制”的比例最高,为37.7%,其次是“应追求和平解决”,比例为26.7%。在日本国民中,回答“应提交国际法院”的比例压倒性地高,为60.7%,回答“应通过外交谈判让韩国承认领土存在的事实”的比例为22.0%。
[表7] 领土争端解决方法(%)
历史问题也是两国需要解决的核心议题。日韩两国国民在这方面也形成了共识。仅从同意“随着两国关系发展,历史问题也将逐步解决”这一乐观预测的受访者比例来看,韩国国民为29.2%,日本国民为23.6%。
另一方面,回答“若不解决历史问题,两国关系发展将困难”的韩国国民比例为41.5%,日本国民比例为25.9%。回答“即使两国关系发展,历史问题也难以解决”的比例,韩国国民为29.3%,日本国民为32.1%。这表明了历史问题在两国关系中的重要性和复杂性。
[图19] 历史问题解决与两国关系发展(%)
在历史问题解决方法上,日韩两国国民的认识基本呈平行线。在允许复选的调查中,日韩两国国民都认为责任在于对方。韩国国民最多提及的是日本历史教科书问题,其次是日本对侵略战争的认识、日本人对随军慰安妇的认识、日本人对过去的反省和道歉不足以及政治家的言论。
日本国民中,最多提及的是韩国人对历史问题的过度反日行为以及韩国的反日教育和教科书内容。韩国媒体的反日报道和政治家言论的比例也较高。但考虑到日本对侵略战争的认识比例为26.8%,也表明日韩两国国民的认识并非完全平行。
[表8] 历史问题中应解决的问题(%)
8. 民间交流的活跃化与媒体报道公正性认知
- 民间交流活跃化的重要性已形成共识
- 韩国媒体对日报道客观公正:33.0%,不客观不公正:41.6%
- 日本媒体对韩报道客观公正:31.3%,不客观不公正:26.2%
日韩两国国民都对民间交流活跃化的重要性表示高度认同。在韩国国民中,回答民间交流活跃化重要的比例合计为75.2%(重要26.0%+基本重要49.2%)。回答不重要的比例仅为4.9%(不重要1.0%+基本不重要3.9%)。
在日本国民中,回答民间交流活跃化重要的比例合计为74.7%(重要39.1%+基本重要35.6%),回答不重要的比例为7.6%(不重要2.8%+基本不重要4.8%)。
[图20] 对民间交流活跃化重要性的认知(%)
文化交流活跃化的重要性,即使是在对对方国家持有负面印象(持有不好印象+基本持有不好印象)的国民中,也普遍形成了较高的共识。
在对对方国家持有负面印象的情况下,回答文化交流重要的(重要+基本重要)比例,在韩国国民调查中为73.4%,在日本国民调查中为67.6%。
[图21] 对对方国家印象负面者对文化交流活跃化重要性的认知(%)
在民间交流活跃化的领域方面,日韩两国国民都最多地提及文化领域的民间交流,同时也有很多人提及媒体间的交流和民间企业间的人才交流。差异在于,韩国国民在学者和教员间的交流方面分别给出了27.8%和17.8%的高回答比例,而日本国民则相对较高地提及了与学生交流相关的吸引留学生(22.7%)和中小学修学旅行(14.1%)。
[表9] 文化交流活跃化领域(%)
这些交流即使难以明确说明因果关系,但也不能完全否定其有助于日韩两国国民形成相互积极认知的可能性。首先,我们考察了有过访问对方国家经历的国民和没有访问经历的国民,在对对方国家持有良好印象的比例。
在韩国国民中,回答有过访问日本经历的国民中,持有对日本良好印象的比例为24.7%。没有访问日本经历的国民中,该比例为8.3%。日本国民也呈现出与韩国国民相似的倾向。有过访问韩国经历的日本国民中,持有对韩国良好印象的比例(42.1%)高于没有访问经历的国民(28.1%)。
在有熟人(认识的熟人+常有交流的熟人)和没有熟人的情况下,也出现了与是否有访问经历相似的结果。在韩国国民中,有日本熟人的人回答持有对日本良好印象的比例为22.7%,高于没有熟人者(11.0%)。日本国民在有韩国熟人者中,持有对韩国良好印象的比例(45.9%)也高于没有熟人者(26.9%)。
[图22] 对方国家访问经历与良好印象 [图23] 熟人有无与良好印象
年龄层差异也值得仔细关注。在韩国和日本,20至30岁的年轻人中,回答对对方国家持有良好印象的比例相对较高。
[图24] 按年龄层划分的对方国家良好印象回答比例
日韩两国都表明,国民对本国媒体对对方国家的报道是否客观公正,并非完全认同。在韩国国民中,认为韩国媒体报道客观公正的比例为33.0%。回答不这样认为的比例为41.6%。
日本国民的情况与韩国国民类似。回答本国媒体报道客观公正的比例为31.3%,回答不这样认为的比例为26.2%。这表明,媒体是影响两国关系的一个负面因素的看法,在日韩两国国民中都占有相当大的比重。
[图25] 对对方国家本国媒体报道的客观公正性评价(%)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