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지방선거 수도권 이변，是隐藏的选票还是变化的选票？

EAI OPINION Review No. 201006-02

EAI ∙ SBS ∙ 中央日报 ∙ 韩国研究联合

以<第五届地方选举首尔/京畿地区1-3次面板调查>数据分析为中心

“亲MB-审判论者”与“反在野党-反MB审判论者”的选择

预测失败的6.2 지방选举，是隐藏的选票还是变化的选票？

在6.2 지방选举中，政界和媒体始终关注的焦点是，此次选举是否会像历届 지방选举一样成为审判执政党（政府）的场合，还是会成为支持后半期国政运营的执政党胜利的场合。执政党基于近50%的国政支持率和领先的政党支持率，自信地认为此次选举将不同于以往作为中期审判场的 지방선거模式，而是政府和执政党在经济和安保方面取得胜利的场合；在野党也同样期待审判政府的局面重演。结果，执政党仅在首都圈的两个地区以及其支持基础稳固的大邱、庆北、釜山地区获胜，其余地区均由在野党获胜，以一种（？）意外的方式落下帷幕。开票结果显示，原本被认为是势均力敌的江原、仁川等地，在野党候选人轻松获胜；在原本预计会压倒性获胜的首尔，差距仅为0.2%P，在京畿道则为4.4%P，竞争十分激烈。

选举一周前的民意调查预测与实际开票结果存在巨大差异，为了解释这一令人震惊的选举结果，政界和媒体开始流传诸如“布拉德利效应”、“隐藏选票10%论”、“米涅瓦效应”、“沉默的螺旋”等在韩国选举中从未得到验证的陌生假说。当然，试图通过新的假说、新的理论来解释未被预测到的现象是自然且必要的。然而，否定现有的假说、现有的所有调查方法，或者将未经证实的假说当作已证实的结果来传播，会造成新的混乱。

这些假说基本上认为选举预测失误的原因在于，选择在野党候选人的相当一部分选票未能表达真实意愿或自我隐藏，即“隐藏选票”的存在。差异仅在于，是关注无法捕捉隐藏选票的调查方法的局限性（民意调查局限论），还是强调导致选民未能正确表达或无法表达真实意愿的政治社会因素（米涅瓦效应-言论自由，布拉德利效应-社会规范，沉默螺旋理论-少数意见压制）。

然而，本文认为，此次 지방선거的意外并非源于未能找出或无法找出已存在的在野党候选人支持者而导致的“隐藏选票效应”，而是那些未能确定支持候选人而陷入纠结的选民，在投票前一周内决定选择在野党候选人的“选票变化”的结果。[图1]展示了备受关注的首都圈意外情况下的面板调查显示的支持率变化趋势，其中发现了几个重要特征。在第一次调查（5.10-13）和第二次调查（5.24-26）之间进行的调查结果显示，与同期进行的普通电话调查中这些候选人支持率相差15-20%P不同，在面板调查中，首尔和京畿地区的差距要小得多。在第一次调查中，首尔地区第一、第二名之间的支持率差距为10.6%P，京畿道为8.9%P；在第二次调查中，首尔为11.0%P，京畿道为7.8%P。这种支持率差距是在未进行民意调查的选举前一周内，差距有可能缩小的水平。更重要的是，通过选举结束后（6.3-5）进行的第三次调查结果，韩明淑候选人、柳时敏候选人的支持率急剧上升，确认了选举末期朝野候选人之间存在激烈的竞争态势。

每次调查时都招募不同受访者进行的普通一次性调查，即使两次调查结果不同，也无法验证是真实舆论发生了变化，还是由于每次招募的受访者特征不同而产生的变化。然而，面板调查是以考虑代表性的受访者为对象进行重复调查，因此各时点出现的调查结果差异，是实际受访者态度发生变化的经验性证据。

[图1] 6.2 지방선거支持候选人及投票候选人变化（首尔/京畿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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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除了TK地区外，在国政支持率全国范围内较高，且在候选人竞争力方面也领先于在野党候选人，预计不会出现太大变数的首尔、京畿地区，是谁，又为何在选举末期带来了选票的变化呢？本文将利用EAI ․ SBS ․ 中央日报 ․ 韩国研究在5月10日至6月5日期间，在首尔和京畿地区招募的1,200名面板受访者中，对同时参与第二次和第三次调查的801名受访者进行面板调查数据分析，旨在经验性地解释导致首都圈意外的选票变化过程和原因。

支持率50%的总统为何受到审判？

首都圈投票反叛的主角是谁？“亲MB-审判论者”与“反在野党-反MB审判论者”

投票前一周MB国政支持率仍在上升，并且在首都圈大国家党候选人占优的局面，为何到投票当天未能持续？作者的核心主张是，那些对政府和在野党都持有友好但同时又具备脱离因素的双重、矛盾态度（ambivalent attitudes）的选民，对政府执政党竞选战略急剧转为攻势所产生的反弹（protest）和平衡（balancing）舆论被激活的结果。

具有这种相互矛盾倾向的选民，与具有一致倾向的选民相比，在选择候选人时需要更多的纠结和时间，因此可以被分为浮动层和游离层。在通常的选举中，这些选民由于无法解决内在矛盾而弃权，或者由于两极的相互抵消而不会对选举结果产生重大影响。然而，在本次选举中，政府执政党的竞选战略极大地刺激了这些选民之间已形成的共识性制约心理，导致在选举末期选票集中投向在野党候选人，这可以被视为导致首都圈意外的原因。

[表2] MB支持及政权审判论共鸣度 따른 选民类型分布：首尔/京畿 794名

*注：以参与1-3次调查的首尔/京畿地区794名受访者为对象的第二次调查数据

首都圈每5名选民中就有1名同时存在“亲MB倾向”与“审判论”

那么，此次选举中的矛盾选民是谁，有多少呢？首先，在看待总统和政府的视角上，可以确认其双重性和矛盾性。在[表2]中，对首尔/京畿地区794名面板受访者进行分析，52.9%认为国政运营良好，而47.1%认为运营不佳。在同一项调查中，“在 지방선거中应审判李明博政府的失政”的立场得到了65.1%的共鸣，而34.9%的受访者表示不共鸣，这表明政权审判论的共鸣度已相当广泛。

将这两大轴心分别交叉分析选民的态度，可以将国民对李明博政府的认识分为四大类型。既是总统国政支持层又反对政权审判论的“亲MB稳定论者”；虽是总统国政支持层但共鸣政权审判论的“亲MB审判论者”；对总统国政持批评态度并主张政权审判论的“反MB审判论者”；对总统持批评态度且反对政权审判论的“反MB稳定论者”。以同时参与首尔和京畿地区第三次调查的全体面板受访者794名为基准，代表两极一致态度的“亲MB稳定论者”（250名）和“反MB审判论者”（347名），分别占全体选民的31.5%和43.7%。

相反，在被归类为双重态度的另外两种类型中，对总统国政运营持批评态度但又批评政权审判论的“反MB稳定论者”仅有27名，占全体受访者的3.4%，可以说在本次选举中未能成为重大变数。然而，共鸣政权审判论但同时支持总统国政运营的所谓“亲MB审判论者”有170名，占全体受访者的21.4%。也就是说，首都圈每5名选民中就有1名同时支持MB并承认审判的必要性，表现出矛盾的态度。“亲MB稳定论者”和“反MB审判论者”的比例仅相差12.2%P，这暗示了他们是倾向于审判还是稳定，将可能改变整个选举格局。

具有反在野党倾向的反MB审判论者也是双重选民，占全体选民的17.5%

在反MB审判论者中，相当一部分对总统国政运营持批评态度的选民，因对现有在野党势力感到失望而保留了支持。仅查看今年1-4月的民意调查结果，总统国政支持层持续支持大国家党（55-65%），但MB国政运营的批评选民层中，民主党支持率仅维持在25-39%的水平。即使加上民主劳动党、创造韩国党、进步新党的支持率，也仅勉强达到50%的水平。也就是说，半数以上的反MB倾向选民不愿意支持现有在野党阵营。这表明具有双重在野党态度的选民不在少数。

具体来说，为了分析“反在野党倾向的反政府审判论者”的规模和态度，我们对374名“反MB审判论者”进行了政党支持度调查，并区分了支持反大国家党联合政党（民主党、民主劳动党、创造韩国党、国民参与党）的受访者与没有支持政党（无党派）或支持未参与反大国家党联合（大国家党、自由先进党、进步新党等）的政党的受访者。在374名“反MB审判论者”中，支持民主党、民主劳动党、创造韩国党、国民参与党等反大国家党联合政党的选民有208名（59.9%），其余139名（40.1%）是无党派或支持其他政党（如大国家党、自由先进党等）。他们占全体选民（794名）的17.5%，与占21.4%的亲MB审判论者一起，共有38.9%的选民对政府和在野党持有双重态度，其选择足以成为选举末期的变数。

相反，在“亲MB稳定论者”中，如果不支持大国家党，也属于双重倾向的选民。然而，对首都圈250名“亲MB稳定论者”进行分析，发现他们大多对大国家党有很高的支持度。其中80.0%（200名）表示支持大国家党。仅有20.0%（50名）的受访者虽然支持亲MB稳定论，但不支持大国家党，仅占全体受访者的6.3%。

最终，在具有双重倾向的选民类型中，有潜力成为选举末期变数的类型是“亲MB审判论者”以及“反MB审判论者中对现有在野党持批评态度的群体”，分析的重点应放在这些群体上。现在是时候考察他们的投票选择了。

双重选民的投票选择

D-7. 倾向于大国家党的亲MB审判论者，在实际投票中实现了平衡

在[表3]和[表4]中，可以看到投票前一周的第二次面板调查结果显示，“亲MB稳定论者”对吴世勋候选人（83.6%）和金文洙候选人（81.0%）的支持度很高；相反，“反MB审判论者”对韩明淑候选人（64.2%）或柳时敏候选人（66.7%）的支持度相对较低。更重要的是，在此期间，具有双重态度的“亲MB审判论者”中，支持吴世勋（46.6%）和金文洙（60.6%）候选人的比例较高。然而，对韩明淑的支持率为19.2%，对柳时敏的支持率为18.2%。总体而言，虽然反MB审判的舆论多于亲MB稳定论，但在候选人支持率方面，通过吸引“亲MB稳定论者”和“亲MB审判论者”支持执政党，大国家党候选人处于领先地位。

然而，在一周后选举结束后进行的第三次面板调查中，在“亲MB审判论者”和“反MB审判论者”中出现了急剧变化。在首尔，“亲MB审判论者”中对韩明淑的支持率从19.2%上升到39.4%。虽然这些群体中对吴世勋候选人的支持率为47.9%，超过了韩明淑候选人，但与第二次调查相比，支持率差距非常接近，允许了强有力的追赶。在“反MB审判论者”中，对韩明淑的支持率也比第二次调查上升了7.4%P，达到71.6%，这些群体中韩明淑候选人与吴世勋候选人的支持率差距大幅拉大。

京畿地区也发现了同样的模式。“亲MB稳定论者”中，金文洙候选人在第二次调查中获得81.0%的支持，在第三次调查中获得82.1%的支持。然而，在第二次调查中，“反MB审判论者”中支持柳时敏候选人的比例仅为66.7%。但到了第三次调查时，支持柳时敏候选人的比例急剧上升至81.8%，再次拉大了与金文洙候选人的票差。“亲MB审判论者”中，金文洙候选人的支持率停滞不前，而柳时敏候选人的支持率从18.2%上升到28.6%，缩小了与金文洙候选人的支持率差距。这表明，在首尔及京畿地区朝野候选人支持率差距急剧缩小的原因在于“亲MB审判论者”及“反MB审判论者”中韩明淑、柳时敏候选人的支持率得到了集中和上升。

[表3] 首尔选民类型별 支持候选人变化

[表4] 京畿选民类型별 支持候选人变化

具有反在野党倾向的反MB审判论者的战略选择

我们还将另一类双重选民——“具有反在野党倾向的反MB审判论者”的投票选择，与“具有在野党支持倾向的反MB审判论者”进行了比较。按照假设，具有在野党支持倾向的审判论者比具有执政党支持或无党派倾向的审判论者在选举末期选择了在野党候选人。

我们筛选了首尔和京畿地区的346名“反MB审判论者”，并根据他们是否支持参与反大国家党联合的在野党，将他们分组，考察了第二次和第三次调查时期的支持候选人变化。调查结果正如预期，“反MB审判论者”中支持反大国家党倾向在野党的选民，在第二次调查中支持吴世勋/金文洙等大国家党候选人的比例为4.5%，第三次调查为4.8%，没有变化；对韩明淑/柳时敏候选人的支持从第二次调查的78.6%增加到第三次调查的85.6%，仅增加了7.0%P。这表明，在第二次调查时点，他们已经相当程度上团结在在野党候选人周围，因此到投票日的变化不大。

相反，“具有反在野党倾向的反MB审判论者”的情况是，在第二次调查时点，支持韩明淑/柳时敏候选人的比例仅为45.5%，未能过半。他们具有反政府的“反MB政权审判”倾向，但同时又对现有在野党抱有不信任感。在第二次调查中，支持吴世勋/金文洙候选人的比例为21.3%。然而，在一周后进行的第三次调查中，支持吴世勋/金文洙候选人的比例下降了8.3%P至13.0%，而支持韩明淑/柳时敏等在野党联合候选人的比例则增加了16.8%P至62.3%。这可以解释为，主要是那些犹豫支持现有在野党的具有反在野党倾向的双重选民，战略性地选择了投票给特定在野党候选人。

[表5] 首都圈（首尔/京畿）反MB审判论者中，根据对在野党态度별 支持候选人变化

双重选民越是临近投票日越决定支持候选人

如果说首尔和京畿地区的意外是由于那些犹豫不决的双重选民在选举末期将选票集中投向在野党候选人的结果，而非隐藏选票，那么他们的支持候选人决定时间点就应该是选举前一周左右。实际上，考察不同类型受访者的投票决定时间点，也证明了这一假设的合理性。

在[表6]中，“亲MB稳定论者”中有48.2%的受访者在一个月前就确定了支持的候选人，另有22.8%在两周前候选人登记时就已确定，总计高达71.1%的受访者已经选择了支持的候选人。然而，“反MB审判论者”由于其内部存在不少具有反在野党倾向的选民，因此很多人是在临近选举时才确定支持候选人。选择在一周前决定的占24.8%，选择在2-3天前决定的占22.0%，甚至在投票当天决定支持候选人的也占6.3%，超过半数（52.1%）的受访者是在选举前一周内才确定支持候选人。具有双重态度的“亲MB审判论者”中，选择在一周前决定的占18.4%，选择在2-3天前决定的占23.7%，选择在投票当天决定的占10.3%，同样有过半数是在投票前一周才确定支持候选人。

特别是“反MB审判论者”中，那些持有双重态度且没有支持的在野党的选民，选择在一周前决定支持候选人的比例为23.2%，选择在2-3天前为27.7%，选择在投票当天决定的也占12.9%。这一类型选民的约64%是在投票前一周才确定支持候选人。这表明他们的投票倾向并非隐藏，而是在选举前一周内集中激活为支持在野党候选人（参见[表7]）。[表6] 选民类型별 投票候选人决定时间

[表7] 反MB审判论者中，根据在野党支持与否별 投票决定时间

结语：末期集中的原因与选举结果的政治含义

选举末期出现的选民选票变化，给朝野双方都带来了重要的政治启示。对于执政党而言，需要深刻反思那些同时持有对政府执政党正面和负面态度的双重性选民，为何在选举最后阶段会朝着不利于政府执政党的方向倾斜。在此，需要关注从候选人预选完成、投票前两周到投票前这段时间内大国家党竞选战略的变化。在选举初中期，大国家党的竞选战略是强调艰难的战斗，并警惕“政权审判论”的出现，采取低姿态战略。然而，在京畿地区亲卢派柳时敏候选人确定为在野党联合候选人前后，在青瓦台内部调查显示总统支持率突破50%的消息鼓舞下，选举中后期出现了针对三大在野党的攻势。

“审判前政府论”对抗“审判MB政府论”，以及针对在野党的“无偿供餐”提出“对教员团的意识形态和政治审判论”，以及政府执政党在采取“避免过早判断”谨慎、冷静应对的同时，在“天安舰事件 발표”后进行的“安保攻势”，这些都可能成为促使中间性、双重性选民反而转向对立面的平衡因素。

关于政府执政党是否在天安舰事件 발표中包含政治意图的问题，“反MB审判论者”中有高达90.7%认为是的，而“亲MB审判论者”也有66.8%表示同意。“亲MB稳定论者”中同意的比例仅为31.8%。对于解雇加入全国民主劳动组合总联盟的134名教员团教师的问题，“反MB审判论者”中有88.8%认为不妥，而“亲MB审判论者”中也有过半数（50.5%）不赞同。“亲MB稳定论者”中反对的舆论比例较低。另一方面，对于“审判亲卢论”，所有群体，特别是“亲MB稳定论”群体，都普遍表示不赞同。高达65.2%的受访者对此持否定态度。

最终，选举中后期大国家党提出的攻势战略，似乎激起了除核心支持层以外群体的反感和制约心理。政府执政党在行政、立法、地方权力上都占据优势，但在国政失败问题上搬出前任政府，在教育问题上搬出教员团，在安保问题上搬出朝鲜，通过施压“意识形态对立阵营”的战略，加剧了对政府执政党过度保守化和独走政治的担忧。

另一方面，在野党也应在选举结果公布后，认真反思此次选举中选民传递给在野党的信息。通过上述分析可以发现，如果大国家党在选举后半期没有犯战略性错误，或者在最终投票决定时，具有双重态度的选民没有采取平衡执政党攻势战略的行动，民主党很可能在本次 지방선거中陷入苦战。最重要的是，民主党在整个选举期间未能向选民提供能够自行争取选票的政策替代方案和吸引力。结果是，甚至连“反MB审判论者”等在野党的核心支持层，在选举末期まで也犹豫支持民主党。因此，在野党需要认真思考“为何反MB倾向的选民保留对现有在野党支持”的问题，而不是陷入“隐藏选票”的争论。希望朝野双方都能不忽略选民希望通过手指传递给政治和社会的核心信息。现在是朝野双方都需要拥有“看到手指所指的月亮，而非手指本身”的智慧的时候。■

[图3] 选民类型별 对大国家党主要竞选活动的评价：首尔/京畿 第三次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