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强国在行动:多边主义时代外交的演变性质
EAI 中等强国外交倡议特别报告
作者
李淑贞是东亚研究所所长,该所是位于首尔的独立非营利智库。她也是成均馆大学公共行政学教授。李博士目前在韩国政府担任多项咨询职务,包括总统国家安全咨询小组、总统统一准备委员会,以及外交部、统一部和韩国国际合作机构(KOICA)的委员会。李博士还担任三边委员会、理事会理事会以及许多其他关于研究和政策研究的跨国网络的成员。她的研究兴趣包括多边主义、民主和社会公民,重点关注韩国、日本和其他东亚国家。此前,李博士曾是世宗研究所的研究员、布鲁金斯学会的访问学者、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保罗·尼采国际关系学院的客座教授,以及德国全球与区域研究学会的访问学者。她的近期出版物包括《韩国成功总统的关键》(编著,2013年)、“韩国作为寻求复杂外交的中等强国”(2012年)、韩国在发展合作全球治理中的作用(编著,2012年)、东亚的公共外交与软实力(合著,2011年)、日本与东亚:地区合作与共同体建设(合著,2011年),以及迈向受管理的全球化:韩国经验(合著,2010年)。李博士本科毕业于延世大学,并在哈佛大学获得社会学硕士和博士学位。
全哉承是东亚研究所亚洲安全倡议研究中心主任。他是首尔大学政治学与国际关系学系教授,以及首尔大学国际研究中心主任。全博士还担任大韩民国外交部和统一部的咨询委员会成员。他本科和硕士毕业于首尔大学,并在西北大学获得国际关系学博士学位。他的研究兴趣包括国际关系、安全研究、韩国外交政策以及东亚安全关系。他的近期出版物包括《东亚国际关系理论》(2011年)、东亚国际关系理论(2011年)、政治是否道德?莱因霍尔德·尼布尔的超验现实主义(2010年),以及“新兴大国的崛起与其他国家的应对策略”(2008年)。
徐惠贞是东亚研究所和平与安全研究部门的研究员。苏女士此前曾在三星经济研究所担任研究分析师。她本科毕业于乔治城大学埃德蒙·A·沃尔什外交学院国际政治专业,并在哥伦比亚大学获得国际经济政策硕士学位。
帕特里克·汤姆森是东亚研究所和平与安全部门的研究员。他本科毕业于新西兰奥克兰大学政治学专业,并在首尔大学研究生院国际研究学院完成了国际研究硕士学位,主修国际合作。他最近获得了华盛顿大学杰克逊国际研究学院国际关系学博士研究的顶尖学者奖学金,并将于2015年秋季开始攻读博士学位。
“中等强国”或“中坚国”的概念在2008年李明博政府上台后,在首尔的政策圈中日益受到关注,其口号是“全球韩国”。这一方针促使该国主办了如G20首尔峰会、第四次发展援助高级别论坛和2012年核安全峰会等重大国际活动。现任朴槿惠政府也已将中等强国外交列为一项关键外交支柱,并将其与全球贡献外交联系起来。
中等强国外交作为一个概念,充其量是模糊的。然而,其有效性在地位权力方面,无论是在能力、地理位置还是规范意义上,都可以清楚地看到。韩国作为中等强国的定位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国际环境发生了重大变化,传统的美国主导的等级权力结构已被专注于各种问题和权力扩散的新兴横向跨国网络所取代。这种全球关系结构的改变使得中等强国外交得以崛起,并意味着中等强国外交的视角已完全聚焦于多边主义。然而,中国的必然崛起,加上美国对亚洲的果断再平衡,使韩国及该地区其他国家的对外政策问题变得复杂。虽然环境变化可能使中等强国扮演更重要的角色,但世界两大强国之间权力关系的动荡和复杂性迫使中等强国仔细审视如何利用由此产生的新环境中的网络力量来推进自身的外交目标。鉴于韩国是美国广泛接受的盟友,而近期首尔又表现出加强与华盛顿关系的更大愿望,这一局面因朝鲜近期日益加剧的挑衅而变得更加复杂。尽管韩国很可能在广泛的差异性问题上扮演促进美中合作的角色,但其长期发展以及具体在哪些背景下发挥作用仍有待观察。此外,在全球范围内,问题的复杂性急剧增加,曾经分离的领域通过复杂的联系变得相互交织和锁定,这需要一种新的思维方式来处理这些不断扩散和微妙的问题领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中等强国外交作为一种可行的外交战略的崛起,吸引了许多应有的学术和实践关注。
本文的第一部分专门探讨了中等强国的定义。它发现,关于如何构想中等强国存在多种观念,尽管在某些典型特征上似乎存在共识。例如,“桥梁外交”,即在大国之间充当桥梁,在研究小组的调查结果中经常出现。中等强国的另一个总体身份是“共同建筑者”。中等强国帮助大国在设计国际架构时纳入中等和小国的声音。然而,仅仅充当桥梁或共同建筑者的角色本身不足以定义一个中等强国。中等强国从属于一个网络中获得其地位。因此,一个国家在确定的网络框架之外声称中等强国的身份是没有意义的。探索网络联系这一领域,正成为中等强国外交中或许最令人兴奋的发展。中等强国的角色是复杂而动态的。除了这种桥梁作用之外,每个中等强国都需要确定与其利益相关的议题,并利用作为该网络一部分所提供的地位权力来追求该目标。
接下来的部分侧重于促进中等强国网络形成的任务。第一部分概述了建立中等强国网络的理由。很明显,建立中等强国网络的需要牢固地根植于安全环境的变化。日益增长的全球集体解决区域和地方问题的规范——日益增长的多边主义——在东亚面临越来越大的压力,因为中国的崛起和美国对亚太地区的重新关注正在增加可能导致冲突风险增加的问题分裂的可能性。因此,在多边框架内构建的中等强国网络对于帮助该区域国家缓解对该地区两大霸权国的潜在担忧是必要的。中等强国网络的必要性不容置疑;相反,令人担忧的是中等强国网络可能采取何种形式或安排。MPDI研究小组广泛考察了MIKTA等松散框架以及金砖国家等更正式的集团,并得出结论认为,亚太地区确实需要像MIKTA这样的网络。
本报告的第三部分致力于探讨有助于加强美中合作的中等强国网络议题。这一关切涵盖了网络安全、环境、区域贸易和安全架构框架以及海上争端等一系列关键议题领域。综合世界两大霸权国的利益的能力,对于帮助找到解决朝鲜半岛核问题的集体方案也至关重要。能够争取多个国家在朝鲜无核化问题上的支持,是韩国必须进一步利用的中等强国外交的核心战略。
本报告的最后一部分汇集了MPDI研究活动所有来源的大量政策建议。政策建议将着眼于为政策制定者提供的具体想法和建议,这些建议已按主题分类到特定的议题领域。本部分特别以韩国在中等强国外交中的案例为基础,探讨了在各种议题上的应用,并为其他中等强国在国际舞台上发挥作用提供了可能的建议。建议还包括在地方、国家层面,更广泛的区域层面,以及最终从更大、更全球的范围来看,关键发现将有助于塑造关于中等强国外交的讨论,以应对广泛而复杂化的全球性问题,这些问题将需要更多地运用中等强国外交作为一种外交政策方法。
本文的资料来源完全来自MPDI研究网络的工作,该网络包括一个广泛的工作论文系列、议题简报、大使圆桌会议、政策建议论文以及2014年第四季度在首尔举行的中等强国外交论坛的会议记录。
识别中等强国:概念化中等强国外交
关于“中等强国”的研究始于1989年冷战的结束。Stokke(Sokke, 1989)、Pratt(Pratt, 1990)以及Cooper及其同事(Higgott and Cooper, 1990; Cooper, Higgott, and Nossal, 1993; Cooper, 1997)的研究为中等强国外交的研究奠定了基础。特别是Cooper、Higgott和Nossal的研究,通过对中等强国外交行为模式的详细分析,为界定“中等强国”的概念做出了重大贡献。根据他们的观点,中等强国倾向于从事“中等强国主义”。它被定义为“[倾向于]通过多边解决方案来解决国际问题,[倾向于]在国际争端中采取折衷立场,以及[倾向于]拥抱‘良好国际公民’的观念来指导其外交(Cooper, Higgott, and Nossal, 1993: p.19)”。因此,中等强国从事独特的行为模式,使它们成为催化剂、促进者和管理者。催化剂触发和促进特殊的全球性问题,而促进者则建立基于合作的联盟,管理者则发展和推进国际制度和规范。Cooper、Higgott和Nossal认为,这三种中等强国外交行为模式与利基外交相关,后者涉及“将资源集中在最能产生有价值回报的特定领域(Cooper, Higgott, and Nossal, 1993: pp.25-26)……(续)”}]}com}```json{
*本文为使用 AI 从英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